轻舞轻轻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已实在太过纠结,她痛恨北辰溟的同时,却不得不反过来救他……
最终无奈地从发间抽出几枚银针及时地封住了他的四肢八脉,以防毒气攻心,然后从腰间取出一个锦袋,从里面拿出一颗在潇潋尘那里骗来的解毒灵药放入北辰溟的口中喂下。
从地上站起,转而看向里面一直狂吼着,疯疯癫癫的白发女人,轻舞只觉眼前的这个疯女人实太过可恨,可恨到让人觉得可怜的地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是,你这么可恨的人却让我觉得非常可怜,如果你不一直深陷在痛苦的怨恨之中,现在又怎会如此可怜……”
轻舞叹了口气,看着白发女人的眼中有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慈善,又从锦袋里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捏在两指之间,警惕地看着一直挥舞着双臂怒目圆睁,眼带恨意的白发女人,突然趁白发女人张口狂吼之际,眼疾手快地对准她的口中一扔,见药丸成功地被白发女人吞了下去,得意地拍了拍手,说道。
“哇,没想到这么久没玩扔飞镖的游戏,令天试试身手,还跟以前一样厉害嘛,哈哈,现在药你已经吃下去了,能不能见好就看上天的造化了,希望你能恢复神智……”
得瑟完了之后,当她再转过身来看着躺在地上一直昏睡过去的北辰溟时,又开始犯起愁来。
“唉……你这么大块我怎么搬得动你嘛?真是的,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又不用你去打蓝球。”轻舞不满地朝昏睡中的北辰溟抱怨道。
当冷孤站在洞口外面见到自己的主子被轻舞半背半拖着从山洞里出来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马上上前紧紧地抓着轻舞的手臂质问道。
“他怎么了?”
轻舞好不容易把北辰溟给背到山洞的石门口,没想到山洞外面竟然还站着一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一见到自己就突然冷冷地上前来质问,弄得她突然有点莫明其妙了。
“他?他中毒了……要解毒……那个,你别光问啊!还不快点接住,我快撑不下去了”
冷孤立马上前从后面接过了北辰溟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轻舞见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累得往地上一坐,使劲地喘着气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跟北辰溟认识吗?”
冷孤只是冷冷地看了眼轻舞,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背起北辰溟就往山下走去。
见黑袍男子背着北辰溟往山下走,急忙起身也跟在了后面。
来到山下,冷孤把北辰溟放在了山谷里一条小溪边的木屋里躺下,轻舞这时已经从外面用树叶捧了些溪水小心地走了进来。
“你能不能快点去烧些开水来,然后找点干净的布条,最好在开水里烫一下。”轻舞对着冷孤说道。
冷孤虽然有点奇怪轻舞为什么会要让他去做这些,但是还是默默地走了出去。
轻舞把水喂给北辰溟喝下之后,马上解开他的衣服,处理起伤口来。
等冷孤端着一盆冒着腾腾热气的水进来之后,只见轻舞已经把自己主子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个一干二净,而此时轻舞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开始在自己的主子身上细细的摸索了起来。
冷孤有点尴尬地咳了两声,把水盆放了下来,又从怀里掏出一叠白色的棉布。
轻舞抬起头来,白了一眼冷孤说道。
“你脸红个什么劲呢?自己是个男人难道看同性的身体还会害羞?”
冷孤一怔,摸了摸脸,发现确实有点热热的。
“主子中了什么毒?”
“鸠毒,不过,他还受了严重的内伤,我现在在看他还有没有其它的伤口或者还有没有断掉骨头之类的伤势。”
轻舞边说着,边抬起了北辰溟的腿开始检查起来,只是当眼睛不小心瞄到北辰溟腿间的重要部位时,脸还是不经意地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