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孤见轻舞要走,放下草药一个飞身,就落在了轻舞的面前,长剑出鞘,拦住了轻舞。
“你干吗?”轻舞被眼前泛着寒光的剑锋给吓得往后一蹦,生气地瞪向冷孤。
“主子没好,你不能走。”冷孤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我就走了,你想怎么样吧?”轻舞就不信这个死冰山还敢杀了她不成?
“那就休怪刀剑无情……”剑锋一转,长长的剑尖直指轻舞的眉心。
轻舞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真的敢杀了她,心里是又恨又怕,狠狠地瞪了一眼冷孤,很没骨气地转身往回走去,边走边小声地骂道。
“妈的,跟北辰溟一样,真是两个绝世大混蛋,这两个混蛋不去弄个组合实在太可惜了,真该取个名字叫做‘HD混蛋组合’。”
“你在咕咕哝哝地说些什么?”冷孤耳尖地听到轻舞在前面说些什么。
“关你屁事呀?我求老天给我下几只烧鸡不行吗?”轻舞白了一眼冷孤,从台阶上拿起放在地上的草药就走了进去。
冷孤信以为真的看了看天,嘴角抽了抽。
“这女人饿疯了……”
把草药放好之后,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轻舞生气地对着躺在床上一直昏睡的北辰溟吼道。
“姓北的,你TMD真是个混蛋,连调教出来的下属都跟你一样的混蛋,讨厌,讨厌,讨厌死了。”
把气全都发泄出来之后,轻舞解开绳子拿着一包药就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给,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先用大火烧开,开了之后把火弄小,小火煎熬,听到了没有?”把手中的药包往冷孤身上一扔,又气冲冲地走了进去。
冷孤接过草药,冷冷地看了一眼又冲进房里去的轻舞,满脸阴沉地向厨房走去。
轻舞喂过北辰溟喝下冷孤端进来的汤药,又给他把了一下脉,发现脉向不似之前那么紊乱,只是还显虚弱了点。
“主子怎么样了?毒解了吗?”冷孤见轻舞舒了口气,放下主子的手,连忙追问。
“你当我是神仙吗?药才下肚哪有这么快?”轻舞一脸不爽的表情,冷冷地白了一眼冷孤。
冷孤被轻舞的一阵抢白弄得一时之间无语,只得抱着剑坐了下来。
轻舞一天内先是消耗太多的力气爬山,又被惊吓,现在又饿,简直是浑身疲惫不堪,见北辰溟有好转的迹象,从一旁搬了张椅子就趴在床边睡了起来。
半夜,安静的房内烛光摇曳,偶有几声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北辰溟只觉有些口渴,睁开眼睛正想命人俸茶,却突然发现自己躺在了山谷的草庐里。
而身边均匀的呼吸让他低头看去,看到熟睡的轻舞时,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之色。
看着眼前脸上有点脏污,却依然掩盖不住她倾国之姿的轻舞时,北辰溟眼中闪过一抹边他自己也没有发觉得的宠溺之色,伸出手来轻轻地抚上了轻舞有点散乱的发丝。
轻舞在睡梦里梦到自己正在吃着一只香喷喷的烤鸡,突然就看到冷孤一下子从她的手里把烤鸡给抢了过去,还一脸阴笑地把那只烤鸡给扔了,气得她跳起脚来就指着冷孤骂道。
“你这个混蛋,比北辰溟那个混蛋更混帐,你们两个就该去弄个组合,叫HD混蛋组合才对,娘娘的,竟然敢抢老娘的烤鸡,看我不一针废了你小样的。”
北辰溟正准备反轻舞脸上的脏污给抹掉,却突然听到轻舞皱着眉头吐出的梦话,眼中的宠溺与温柔消失,忍住想要掐死这个小女人的冲动,转而阴沉地看着眼前依然睡得很熟的轻舞。
“主子,你醒了。”冷孤原本坐在椅子上打了一会儿盹,突然听到轻舞的梦话,倏地睁开了眼睛,便看到主子竟然已经醒来了。
北辰溟点了点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复杂地看了眼睡得很香甜的轻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