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当轻舞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悠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锦瑟殿里的那张软软的大床上面,而环在自已腰间的大手让她突然打了个哆嗦,想到自己竟然毫无知觉地回到了皇宫,再看向身边那张让女人都生妒的俊颜,轻舞突然尖叫了起来。
“啊……!”轻舞怒了。
一个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轻舞拿来环在腰间的大手,就快速地走下了床,然后愤怒地叉着腰瞪着悠悠地睁开眼睛的北辰溟。
“姓北的,你这混蛋,你什么时候把我带回皇宫的?为什么我不知道?你不是中了毒吗?”
说到这里,轻舞马抓起北辰溟的手把起脉来,当她放下北辰溟的手时,眼中全是震惊不信的表情。
“你……你的……你的毒是谁解的?”
“爱妃是睡糊涂了吗?朕何时中毒了?”北辰溟竟然一脸无辜的看向轻舞,淡淡地问道。
轻舞眨了眨大眼,突然坐在床边,就用力在北辰溟的腿上一拧。
“你痛不痛?”轻舞很认真地问道。
北辰溟脸色一黑,阴沉地看着拧着自己大腿的小手,又看向轻舞一脸认真的表情,压住心里想要把这个小女人碎尸万段的想法,冷冷地回答道。
“爱妃何不让朕也这般拧拧试试看?还不松手,爱妃是想让朕废了这双让人生妒的双手吗?”
说话间,北辰溟已经抓住轻舞的手,难看的脸色明显在告诉轻舞自己刚刚拧得确实很重。
轻舞又眨巴了几下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幻觉,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把北辰溟给推开了,开始扒起了他的衣服。
北辰溟像是知道轻舞要做什么似的,马上抓住她不安份的小手,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问道。
“爱妃难道是昨夜朕还未满足于你,现在如此猴急,就不怕呆会自己会下不了床吗?”
“去你的死混蛋,我让你装傻,我要看你胸口的伤痕,我就不信你还能瞎掰。”
轻舞用力抽回自己的双手,继续扒起北辰溟胸前的衣服
却见到北辰溟紧紧地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一幅轻舞要强.暴了他的骇然表情,哀怨地看着轻舞说道。
“爱妃想要朕的庞幸直说就是了,朕脱光了让爱妃为所欲为也就认了,为何爱妃一直说朕中了什么毒?朕胸前可是好好的。”
轻舞一脸鄙夷地看了眼眼前装模作样,演戏可以拿奥斯卡影帝的北辰溟,不屑地说道。
“你少来了,我看你丫的就整个一色胚,还活像我要襁坚你似的,老娘我才来这里多久,就被你给强占了几次都没有你这样恶心的表情,快点把手松开让我看看你胸口,不然,哼哼。”
轻舞一脸歼笑,摸向发间,突然脸上得意的表情凝住,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北辰溟。
“你什么时候把我的银针全都拿走了?”
北辰溟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看着轻舞丰富多彩的表情,突然觉得一大清早从这锦瑟殿里醒来,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他现在因为轻舞的折腾突然心情很好起来。
“冷孤怕你废了他,所以,索性把你的银针全都收了起来,好让你不再危害人间。”
北辰溟说得轻舞就像什么H1N1病毒似的那么可怕,让轻舞又怔愣了起来。
“冷孤是哪只鸟?”
“当然是昨日在溪边草庐的那个。”
“哪……你现在承认了吧?原来那个混蛋叫冷孤,难道,还真是人如其名,真是块臭冰山,哼哼!”
轻舞想到昨天竟然不给自己买食物的那个冰山,就一脸阴森地挑了挑眉,哼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