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猫喂老鼠?普天之下只怕只有你才想得出这种歪点子……”潇潋尘听后失笑道,宠溺地看着轻舞一脸恨恨的表情,只觉得眼前的小女人竟然如此纯真可爱,毫不做作……
“帅哥,我以前是不是在哪见到过你呀?”轻舞脸红红地看着眼前一袭白衣的北辰逸问道,眼中的羞怯让潇潋尘心中不禁一沉。
“本王倒不曾记得在哪里见到过姑娘,
北辰逸一脸淡雅地笑容看向眼前如精灵般的女孩,一身素白衣裙,长长似缎的黑发上只是简单地用一根玉簪别住,雪白的小脸上甚至还有些淡淡的灰迹,却仍不掩她艳美绝伦,明媚妖娆,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由其那双眸含秋水,含情凝睇的双眼,盼顾生辉,令人目眩神迷。
“你是王爷?你跟北辰溟是什么关系?是兄弟?”
轻舞看着眼前这个五官确实与北辰溟相似,却没有北辰溟的霸道与冷硬;眼前的男子眼睛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柔和,晃眼,又似乎带不曾察觉的凌冽,他的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
北辰逸点了点头,唇角淡淡的笑意似一抹春拂过,温暖和煦,不禁让人心中一暖。
“我不喜欢北辰溟,不过你给人的感觉不错,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轻舞伸出手来,却让北辰逸怔愣住了。
“哦,忘记了,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有代沟……哈哈。”轻舞拍了拍额头,想到自己现在是在古代,又不是21世纪,当然不会有人知道握手这样的习惯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代沟?”不只是北辰逸好奇了,连潇潋尘都觉得奇怪了,这些新鲜的词语他怎么第一次听到。
“这个嘛,以后跟你们解释,现在我得去捉住那只黑猫,不然,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轻舞说完又提着长裙往锦瑟殿里面跑去,潇潋尘见状紧张地跟了上去,北辰逸倒是很感兴趣,不明白为何一个女人一直要跟一只猫过不去,也跟着走进了锦瑟殿里。
来到锦瑟殿的花园里,那只黑猫果然正在一颗桂树上慵懒地趴着,轻舞跑到屋里搬来一张凳子,踩在上面就开始往树上爬,小脸认真的较真的模样还真是有点令人看了害怕。
“死猫,今天老娘一定要逮到你,不然,老娘我跟你姓。”轻舞边爬边骂骂咧咧地说道。
潇潋尘想要去把轻舞给扯下来,却发现已经迟了,轻舞此刻已经爬到了树上,好在这颗桂树有个百来年的历史了,树枝粗壮,对于轻舞这样轻盈的身躯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轻舞小心地扶着树干就往黑猫躺着的地方走去。
黑猫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轻舞的到来,仍然不理不睬地趴在树干上睡着,偶尔地睁开幽绿色的猫瞳瞥上轻舞一眼,又无所顾及地闭上眼睛继续睡它的懒觉。
轻舞有种严重被忽视的感觉,心中更加来气。
“死猫,竟然不把老娘放在眼里?看来老娘我今天不让你知道点颜色你就不知道何谓女人惹不得。”
轻舞从发间抽出两根银针,放在两指之间捏住,对准猫身用力一掷,只是黑猫似乎早就料到了轻舞的动作般,一个翻滚,竟然滚到了对面的树干上,然后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朝轻舞抛去一抹鄙视的眼神,就轻轻一跳一跃,又跃到了高墙上面。
轻舞几时让猫这样轻视过,气得直跳脚,看着黑猫得意的迈着四脚,咬牙切齿,目露凶光,是有恨不得把那黑猫五马分尸之意。
就在轻舞还准备继续往刚刚跌下的围墙上爬时,只听到潇潋尘的警告声。
“舞儿,别闹了,你刚刚还没摔够吗?刚才是逸正好路过接住了你,但是这下你能保证呆会还会有人路过接住你吗?”
“你不会去外面接我吗?潋尘,要不你去外面站着,我要是往下掉,你再接住我就是了。”轻舞一脸青汤小菜的表情,似乎之前跌下去的人不是自己般轻松。
潇潋尘无奈,眼见着轻舞又爬上了围墙,只得快步向外面去去。
轻舞爬上高墙又从发间抽出几根银针,这下她准备几针连续发射,看这黑猫还能躲得过?
“爱妃这是在做什么?爬墙吗?”
正拿着针对准黑猫欲掷过去之时,却只听到下面一声熟悉而又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轻舞吓得手一哆嗦,针就发偏了,轻舞见差点就射中黑猫,生气地转过头瞪向不知何时来到墙下的北辰溟。
“你吵什么吵?我爬墙又怎么了?就是你,害我射偏了,讨厌”
说完,轻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猫从围墙上一跳一跳地微锦瑟殿正殿的屋顶上跑去,眼光直追着黑猫的踪迹,更有恨不得也跟着上屋顶的想法似的。
北辰溟满脸阴沉,深眸中闪动着怒火,看着上面正怒目瞪向自己的轻舞,阴森地说道。
“爱妃是自己下来,还是要朕亲自上去把你给带下来?”
“不用你亲自了,那啥,潋尘,还是你带我下去吧,我……我不会轻功,要不我往下跳,你接住我也行。”
轻舞做势就要往下跳去,看得潇潋尘是胆颤心惊,墙下的两人还没来得及说话,轻舞就毫无惧色地往围墙下面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