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朕是太纵容你了,今天你会为你刚刚所说的那些大不敬的话而付出代价……”
北辰溟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修长的手指滑落到她的双腿间,撩拨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滚烫的舌头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她的双手不停地推着他的肩膀,尖叫着嚷道:“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子对我……我有话要跟你说……啊!不要……”
轻舞记不清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多长时间,直到眼前一黑陷入昏迷时,他才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出来。
北辰溟放开昏睡过去的轻舞,赤.裸着健壮的身子走向池边,修长的大手放入水中,不到一会儿,刚刚还冰冷的池水竟然马上又开始热气升腾起来,试了试水中的温度,才又重新走回软榻边上,抱起昏睡中的轻舞慢慢走向池中。
来到池中,昏睡的轻舞也不禁被热水浸泡得舒服地呻.吟出声。
北辰溟感到下腹又是一阵灼热,但是看着窝在自己怀中舒服地睡去的女人,他竟然第一次心里生出一丝怜惜。
“可惜你只是颗棋子,否则,朕或许会待你不同……”大手轻轻地抚上轻舞如脂般滑嫩的脸颊,冷冷地看着熟睡中的轻舞,轻声地说道。
当轻舞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床上,而外面的天色告诉她,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轻舞掀开被子从床上赤.裸身子走下了床,正好绛草从外面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看到轻舞光着身子时,脸上不好意思地别向他处。
以前在家里就裸睡惯了的轻舞倒是没有什么,直到走到镜子前看到自己肌肤上那一块块刺眼的青紫色时才生气地咒骂出来。
“妈的,难道这死男人精虫上脑?弄得老娘我差点要散架了。”
绛草不知道轻舞嘴里叨叨着什么,放下水盆走到衣柜里拿出一套衣裙走到轻舞的面前,好奇地问道。
“娘娘,您在跟奴婢说话吗?”
“没有,我是在骂姓北的那个强.歼.犯。”轻舞转过身子任由绛草为自己穿起衣裳来。
“姓北的?”绛草一时间没明白过来。
“就是你们的皇帝,北辰溟。”说到北辰溟三个字,轻舞的脸上满是不屑与轻蔑。
“娘娘,您怎么能这样直呼皇上的姓名?还说……还说皇上是……是……”绛草愣是说不出“强.歼.犯”三个字,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似的,表情可爱极了。
“强.歼.犯就是强.歼.犯,就算是皇帝也掩盖不了他是强.歼.犯的这个事实,你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轻舞一想到自己竟然连着两次屈就在北辰溟的淫威下,心里的那股气闷就越来越难受,恨不得能把北辰溟给撕碎了喂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