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与潇潋尘在御花园里兴致勃勃地学了好久的笛子,而风泽昊倒也不急,一直呆在一旁看着两人,直到亥时临近,轻舞才疲累地打了个呵欠说要回去睡觉了。
潇潋尘与轻舞告别了风泽昊,便陪着轻舞往锦瑟殿走去。
回到锦瑟殿里,轻舞累得半眯着眼睛就往寝殿里走去。
直到,撞上一堵肉墙,才揉了揉眼睛,抬起头来看向眼前面色阴沉至极的男人。
“啊!……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隔壁跟那个女人嘿咻嘿咻吗?”轻舞讶异地看着眼前身穿明黄龙袍的北辰溟问道。
北辰溟勾唇冷笑,腾空抱起轻舞就往床榻上走去。
“爱妃有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让朕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喂,你……你干吗?你放我下来啊!我今天好累了,可不想跟你做那种事,而且,你不是应该去尝尝新滋味吗?怎么跑我这里来了?该不会是抗拒不了我的美色,见到风如烟那种平淡的姿色没啥性**欲了吧?”
轻舞一脸得瑟的笑着,暧昧地看着北辰溟越显难看的脸色,大声地笑了起来。
“爱妃真的这么希望朕去其它的妃子那里?”北辰溟不知怎地,非常介意这个问题,竟然脱口问道。
“当然,我又不爱你,对你又没毛感觉,我肯定希望你去别的女人那里,老娘我又不是什么欲女,一天没男人不会要死的啦!”轻舞很认真的点头说道,无辜的眸子看不出一丝虚伪。
“可是朕却还记得之前爱妃在朕的身下是怎样的呻**呤,娇**喘,求着朕狠狠地要你的。”北辰溟眸子开始跳动着隐隐的怒火,环着轻舞腰身的手愈加的用力。
“你的手,松点,我的腰快断了,还有,是人都有那个需求的好不?更何况对着一个长得又帅,身材又好的男人,没必要拒绝吧,反正我之前不早就被你强**BAO过两次了吗?再拒绝的话,还不是更惨,还不如好好地享受算了,反正我可没有什么女人的第一次非得给自己最爱的男人的那种保守观念,而且,就是想给也没了啊……索性委屈自己点算了……”
轻舞一脸的无所谓更是惹怒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当自己说完终于意识到身上的男人周身散发的寒意时,轻舞害怕地吞了吞口水,连忙狗腿地堆起笑脸说道。
“当然,你在那个XXOO的方面还真的不赖啦,很……很棒,我也很喜欢……很XIAO……魂。”
再看北辰溟时,依然寒意直冒,接着又继续讨好地说道。
“你很强壮,很容易让女人满足,哦,不,很容易让女人受不了……”轻舞穷尽自己所有关于称赞男人在那方面很行的词语,可惜还是无用,北辰溟依然如寒霜般凛冽。
“爱妃不是很想朕死在女人的床上,而且还是精尽而亡吗?”突然北辰溟想到了什么似的,勾唇一笑,邪魅得让轻舞心跳漏掉了一拍,当然不是心动,而是害怕,因为她看到了北辰溟笑中的阴谋与算计。
“那个嘛……皇上如此英明神武,当然不会被女人的美貌所迷惑,正所谓修身养性,是为长寿的根本,像皇上这种习武之人更加懂得不是吗?所以,皇上肯定会在性事上有所节制,断不会精尽而亡的,是不是?”
“朕倒没想到,爱妃除了会跳舞,会医术,连张小嘴都如此能说会道,看来爱妃还有很多的长处还待朕来发掘啊!”
北辰溟说完,嘶的一下,只听到衣服破裂的声音传来,轻舞只觉胸前一凉,低头一看,去晚宴上穿着华服此时只成了碎片,而自己的身上也只有了一个肚兜避体了。
“啊!……你你你……我说了我累了,想睡了,要做,明天行不?总得让我养足了精神不?不然你在上面做,我在下面又睡着了,不跟歼尸没毛分别?”轻舞苦着一张脸劝说道。
北辰溟满脸的黑线,唇角抽了抽,看着身下口不择言的小女人,竟然有种想掐死她又舍不得的感觉。
从轻舞的身上下来,北辰溟把轻舞放到了里面,然后就搂着轻舞睡了下来,眨着大眼,拍了拍脸颊,发现自己不是做梦,才好奇地抬起头来看着已经闭上双眼睡去的北辰溟。
“你真的不碰我了?”轻舞好奇地问道,一点也不相信北辰溟就这样算了。
“再说一句的话,朕会让你明天下不了这张床。”北辰溟闭着双眼冷冷地开口,强压着体内的欲**望,只是轻舞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嫩滑的触感与萦绕在鼻间的馨香却让他体内强压下去的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
轻舞识相地闭上双眼,睡意很快袭来,头一次轻舞的身边多了一个男人,却突然觉得格外的安心,沉沉的睡意令她很快便睡着了。
待轻舞传来平稳的呼吸,北辰溟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复杂地神色看向熟睡中依然美得令人无法呼吸的轻舞,唇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笑,北辰溟搂紧了怀中的人儿,盖好薄被,睡了过去。
早上起来,轻舞看向床上,发现北辰溟已经不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日头已经很高了,估计北辰溟此时正坐在朝堂之上议政了吧?
吃过绛草为自己准备的早膳,轻舞便听到了外面一阵笛声传来。
随意地擦了擦嘴,轻舞就跑了出去,看到是潇潋尘,手中还拿着一根竹笛,轻舞一看便知道是潇潋尘送给自己的,连忙走了上去,抢在手中。
“这是你送给我的吧?”轻舞放在手上看了看,又凑到嘴边吹了两声。
“既然都已经在你手上了,如果说不是,会不会显得太矫情了?”潇潋尘笑说道。
“当然,不过,你不是还有样东西要给我的吗?在哪?”轻舞伸出手来,看向潇潋尘问道。
今天的第三更,墨墨手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