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莫青瑜吗?凤凰宫的护法?哦不,现在是长老了吧?那又怎样?本宫是才凤凰宫宫主,我凭什么要听一个长老的话,凭什么要对她忠诚?本宫的生命与思想只由本宫自已主宰,别人休想左右。”
轻舞端起一旁边的茶水轻啜了一口,冷冷地回道,无丝毫惧怕之意。
“哼!看样子你是爱上了北辰溟?”风泽昊问起此话时面色更为阴沉,紧盯着轻舞的脸庞,似急切地想要得到轻舞的答案。
“爱上北辰溟?哈哈!真是可笑,你认为有了你这样薄情寡性的男人之后,我还会爱上别的男人吗?还是你太低估了我?”
轻舞大笑,似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话语般,的确,在轻舞的心里真的觉得可笑,她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曾几次要了她性命的男人。
“轻儿,你终于承认了,你还是爱我的对吗?你只是在怨我不该让你来和亲。”
风泽昊突然一改之前的阴沉,笑得俊朗如风,笑得风华绝代。
轻舞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一抽,为什么会这样?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一个只是与自己哥哥长得一样的男人竟然如此的在乎?她不该无端地爱上这个男人啊?是这身子潜在的灵魂在作祟吗?
“你少做梦了,鬼才会爱上你。”
轻舞冷冷的讥讽,不过,她的话也没错,也只有那个死去的鬼才会爱上他。
“轻儿为何就是肯承认?早在如烟来这里之前,北辰溟早就知道你我的关系,你还怕什么?”
风泽昊不知为何,听到轻舞的那句不会爱上别的男人时,心情竟然大好,他之前是在害怕吗?
害怕轻舞会真的爱上北辰溟吗?
可为何当初把轻舞送到青云国来时,心里不曾有半丝不舍,究竟是从何时起,他开始在意起眼前这个大不如从前的女人来了?
“唉,罢了,说吧,你来这里找我做什么?”
轻舞不想再与风泽昊讨论什么爱与不爱的事情了,就算是爱,也只是那未消亡,还深藏在这具躯体内的灵魂会爱吧?她,最多也就是偶尔会把风泽昊当成是自己的哥哥而已。
“你须在两个月内拿到北辰溟手上的凤石与凤阳剑,到时候得手凤凰宫自会人有来接应。”风泽昊压低了声音说道,而轻舞则端着喝入口里的水却因为风泽昊的这话生生地喷了出来。
“什么?凤石与凤阳剑?”轻舞眨了眨眼,脑子轰地炸了起来。
“小些声,此事万不可张扬,还有,平ri你与如烟配合好,如果能够拿到青云国的布军图就是再好不过的了,但是最主要的便是凤石与凤阳剑,明白了吧?”风泽昊警惕地看向四周,低沉而小心地说道。
“那凰石与月凰剑在哪?”轻舞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
“当然在凤凰宫,那是凤凰宫的宝物,当初我本欲让你带来防身,可是你却说怕北辰溟发现,便留在了凤凰宫里,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只是被你突然一说,才想到还有凰石与月凰剑这事。”轻舞随口解释道。
“我听说你这次失忆是因为去刺杀北辰溟被他一掌给打得什么都不记得了,当日早让你带着月凰剑过来你不肯,现如今不仅失忆了,连武功都没有了,我会留下缨珞,缨璃,缨珏三人在如烟的身边,到时候会让她们暗中教你些内功心法,让你的内力尽快恢复的。”
“看来我还是得跟风如烟那死女人走动走动啰。”轻舞一脸的不情愿,暗自嘀咕道。
“我知道你与如烟素来不和,可是眼下事关重大,还是先忍忍吧。”风泽昊沉着脸,语气中略带着警醒之意。
“哼,我看是你的事关重大吧?跟我何干?好了,没事就闪人吧,我还想睡一会儿呢?”轻舞没好气地说道,从腾椅上起来,就向屋内走去。
风泽昊只是冷冷地看着轻舞优雅的背影,深眸中闪过一抹利色。
待风泽昊离开,冷孤便马上出现在了园中,看着早已没了人影的门口,冷孤转身走进了轻舞的寝殿。
轻舞取下发簪,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件肚兜在房内走来走去,正在思索着为何一个想要得到凰石与凰月剑,为何一个想要得到凤石与凤阳剑时,只听到吱呀地一声门响,冷孤便直直地闯了进来。
轻舞呆呆地看着进来的冷孤,大叫了起来,捂着胸口脸红红地瞪向进来的之后见到自己只穿着肚兜而颇显尴尬之色的冷孤。
“你……你下流。”轻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冷孤脸上不经意地染上了一层红色,连忙退了出去。
见冷孤出去,轻舞才松了口气,发现脸上烫得厉害,来到床边又披上外袍,才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说吧,找我什么事?”
冷孤怔了怔,深吸了口气才转过头来看向轻舞,俊朗的脸上还依然残留着一丝红色。
第一次见到冷孤也会害羞,轻舞突然来了兴致。
“哈,没想到你这块大冰山也会害羞啊?你该不会是长这么大还没跟女人睡过吧?”轻舞好奇地盯着冷孤,戏谑地问道。
见冷孤脸色更显红晕,眼神闪烁,把头转向他处不敢看向自己,轻舞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啧啧啧,没想到呀没想到,北辰溟这头种猪的手下竟然还是个纯情小伙子呀!真是难得,难得呀!喂,问你个事,我每次在后面沐浴,你应该没有偷看吧?”
轻舞突然就是很想好好地戏弄一下眼前的大冰山,见到冷孤尴尬,害羞她那叫一个相当的开心呀。
“我冷孤才不会做这种无耻下流的事情。”冷孤听了马上正色地回道。
今天的第二更了,第三更接着就上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