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北辰溟,你又想干吗?还是今天被我骂傻了?我刚刚那样说你,你怎么不生气?”轻舞觉得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你说的并没有错,生在帝王之家,又是一国主君,双手怎么可能一尘不染,自是染满鲜血,只是朕身为君王,就不能怕,如果朕怕死,那这个国家也就没有希望了。”
“这到是实话,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是你这一国之君,想要谁的命不是易如反掌……”轻舞冷笑,虽然不太认同北辰溟的话,但想想,这自古帝王有哪个手上不是染满鲜血?
“如今倒是有一人的命,朕想要,却舍不得了。”北辰溟说这话时,静静地注视着眼神稍显不屑的轻舞。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误会那个人是我的。”轻舞淡淡地说道,因为实在吃得太饱,加上龙辇滚动轻摇的,竟然让她有点昏昏欲睡了。
“想睡了?”
“嗯,有点困了,我先眯一下,到了你现叫醒我吧。”轻舞说完打了个哈欠就趴在软榻上面沉沉地睡了。
轻舞哪知这一觉竟睡到大天亮,直到自己悠悠转醒,看着有点熟悉的金碧辉煌的宫殿,梁柱上欲腾空而气的金龙,还有那一颗颗闪着明亮光芒的夜明珠,轻舞才意识过来,自己现在人在北辰溟的寝宫---龙腾殿里。
掀开被子走下床,走到门外,只见冷孤与另外一个戴着半边面具,半边脸庞却俊逸非凡的男人均抱着剑站在了两旁。
光着脚走到冷孤面前,轻舞挑了挑眉语气不善地问道。
“你家主子呢?缨珞在哪?”
冷孤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轻舞,半晌才动了动唇说道。
“先把鞋穿上,我带你去。”
轻舞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小脚,无所谓地说道。
“这样凉快,我喜欢,你先带我去看缨珞吧!”
“爱妃难道不知道女子的足只能露给自己的夫君看的吗?”北辰溟冷冷的声音不知何时在轻舞的背后响起。
被吓了一跳的轻舞拍了拍胸口,朝北辰溟回瞪道。
“你走路都用飘的吗?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了啊?”
“习武者走路都较轻,已经成了习惯,这点爱妃难道不知道?”北辰溟一幅白痴才会问出这种问题的表情,惹恼了轻舞,惹笑了一旁的绰影。
“喂,那个戴面具只戴半边的那个,你笑屁呀!”轻舞不悦地瞪向绰影吼道,既然北辰溟这里发不了火,把火开向别人总行了吧?
绰影听到轻舞的话后立即忍住了笑意,摸了摸自己的面具,不解地看着旁边的北辰溟,眼神似乎在问“我这面具又碍了她什么事了?”
北辰溟回给他一个“我怎么知道?”的眼神,然后走到轻舞的面前,抱起了轻舞就往寝殿走去。
“放我下来,我不穿鞋了,是谁订的什么狗屁规矩?什么脚只能给自己的男人看啊?那我以前穿的衣服全是露手露大腿的,看过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那我难道个个都要嫁?”
轻舞嘲讽地看着北辰溟,眼神中的不屑与刚刚的话语又惹怒了他。
把轻舞放下,北辰溟坐在一旁边的床榻边上阴沉着一张俊颜冷冷地注视着轻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你看什么?”
轻舞被北辰溟冷冽的目光盯得有点受不了了。
“朕在想,该用什么办法让那些看过你腿跟手臂的人全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或许,挖了他们的眼睛?”
“切,你这辈子都别想了,他们又不在这个世界,而且,我所在的那个世界可是个法制国家,才不会像你这样乱杀无辜,更何况别人都是那样穿的,有的甚至过份的连屁股都露出来的都有,我露个大腿算是小意思了,像我们有时候出去旅游,一群男男女女脱光了在一起洗澡的都有,你们这里露个脚都这么大惊小怪的,真是太保守了。”轻舞完全没有意识到北辰溟言语间的变化,一幅无所谓的态度更让北辰溟大为光火。
北辰溟脸更为阴沉,想到轻舞曾赤*身*裸**体地让人全都看过,就恨不得把那些看过她的人全都杀得一干二净。
“把鞋穿上,否则你信不信朕会跺了你这双脚?”站起身来冷冷的威胁道。
“穿就穿,有什么了不起的嘛,真是BT,不就没穿个鞋吗?还要跺脚?哼!”轻舞虽然气愤,但还是怕脚真被跺了,马上穿上绣鞋,生气地就往外面走去。
北辰溟把轻舞带到龙腾殿的偏殿时,缨珞仍然昏迷不醒,只是身上的伤明显地被处理过了,也好了许多,轻舞走上前去为缨珞把了一下脉,发现伤势好转了不少,也放下不少的心了。
正在这时,一个宫女从外面端来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轻舞马上便接了过去,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脸色一变,问道。
“这汤药是谁开的?”
宫女被轻舞厉声的质问吓了一跳,连忙跪了下来。
“这药是太医院开的,说是可以为这个位姑娘调理伤势用的,娘娘这药有什么不妥的吗?”
“当然,这药确实是养伤的好药,可是,里面却加多了一味草药,便由好药变成了毒药,这药一直是你熬的?中间没有走开过?”轻舞紧紧地盯着宫女脸上的变化,希望能从宫女的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
今天的第三更,墨墨正在努力第四更当中,好困了,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