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是吗?不好意思,那天的事情我全都不记得了。”
既然有人给自己找台阶下,她不顺着走下去不是傻子吗?
现在先不管北辰溟到底有什么阴谋,最主要的是从这些表面笑意盈盈,骨子里还不定恶毒到什么程度的女人里脱身才是明智之举。
“妹妹你身子还未痊愈,现在这是要去哪里?”皇后走到轻舞身边关心地问道。
“这几天臣妾呆在房里闷得有点难受,所以想出去透透气,可是,刚刚走到门口,又觉得头开始晕了起来,本打算回去,却见到各位姐姐来了,索性在这里等着各位姐姐”
轻舞摸摸额头,一幅头晕难受的样子。
装虚假谁不会呢?这皇后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一看就知道明里暗里的在这跟淑妃较劲,否则怎么会抓得自己这么紧?
“妹妹既然头晕,还是快点进去躺着吧?姐姐们就不打扰了,待妹妹好些,姐姐们再来看看妹妹,可好?”
皇后依然一幅母仪天下的雍容贤淑,看着轻舞故意装晕的样子却表现得关怀倍置,倒真让轻舞一时间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那臣妾恭送各位姐姐了。”轻舞轻轻福了个身,一脸乖巧懂事的行了个礼。
淑妃嘴角始终勾着一抹让轻舞捉摸不明的笑意,在皇后与其它妃子转身离开之际,突然凑到轻舞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妹妹可真是越来越会装了”
松开轻舞,淑妃便快步跟上了皇后及其它妃子的脚步,偶尔回头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怔愣的轻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轻舞看到淑妃嘴角那抹熟悉的笑意,突然想起北辰溟看到自己时常会挂着这样一抹笑意。
“果然是歼夫淫妇,连笑的样子都这么恶心诡异。”
白了一眼远去的皇后以及贵,淑,德三妃,轻舞无奈,只好又回到了锦瑟殿里。
轻舞进到房里,无聊地趴在桌子上郁闷地看着眼前的茶碗,没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碗放在食指尖上开始转悠起来。
正玩得百无聊奈之际,就听到门口一阵戏谑的声音传来。
轻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来了。
“爱妃这样子就好像冷宫里的弃妇一样,难道爱妃一时半会儿没见到朕竟如此想念朕吗?”
北辰溟站在门口处,邪肆地看着轻舞正相当不雅地趴在桌子上转着一只茶碗当杂耍。
明黄的龙袍在太阳的拆射下,周身散发着一层黄色的光晕,俊美的脸上一如既往的邪魅让轻舞以为是妖孽降临人间,让轻舞的小心肝狠狠地震颤了一把。
“皇上大驾光临,臣妾抱恙在身,不能起身迎接,还请皇上恕罪,不过,臣妾想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心胸宽广,肯定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降罪到臣妾头上,是吗?”
轻舞按捺住刚刚突然加快的心跳,继续悠悠地转着手中的茶碗。
“怎么朕一点也看不出爱妃哪里抱恙在身?还是爱妃嫌朕昨日的宠爱不够,正在发牢骚了?”
北辰溟迈着步子缓缓地走到轻舞背后,俯下身子,凑到轻舞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到轻舞的耳根处,低沉而邪魅的声音让轻舞浑身一阵颤粟。
只听到“啪”的地一声,刚刚还在手中转悠的杯子已经碎了一地,而轻舞则僵着身子腾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你想干嘛?”
轻舞紧张而戒备地看着一脸邪笑的北辰溟问道。
“爱妃说朕想干什么?如果朕说是来为爱妃排忧解闷的,爱妃可信?”
北辰溟见轻舞越是躲开自己,越是往前逼近,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大,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戏谑的神色。
直到听到“哎呦喂”的一声惨叫,北辰溟才停下动作,轻笑出来。
“爱妃就算想感激朕,也不用行如此的大礼?朕看了会心疼的。”
蹲下身,北辰溟打算抱起轻舞,被轻舞用力地挥开了手,深眸扫过一抹阴鸷,在轻舞起身之际倏地收起,转而勾起一抹邪邪地笑意看着正龇牙裂嘴的轻舞。
“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了,还有,以后少碰我,你一来我就遭殃,真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从地上坐起,轻舞揉了揉摔疼的手脚,不悦地抱怨道。
“那爱妃说说朕安的是什么心?”走到凳子边上坐下,北辰溟始终带着一抹让轻舞看不明白的笑意。
“笑什么笑,以为你牙齿白吗?说吧,你到底有什么阴谋?那天明明说我刺客,为何现在我倒成了你跟淑妃的救命恩人,还有,你跟淑妃看我的时候脸上都是一幅歼诈诡异的表情,你们到底想要算计我什么?”
轻舞开门见山的问题倒是北辰溟觉得意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