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觉得我哪里有嚣张呀,在我们那个社会,夫妻平等这是最起码的,说错了当然要反驳,难道你指鹿为马我也要跟着认同吗?我又不是傻瓜笨蛋……而且,到时候别人只会笑我拍马奉承……唔……”轻舞的唠叨最后被北辰溟突然落下来的吻变成了细碎的呻*呤。
北辰溟被轻舞的话语惹恼了,下一秒,便被他猛然攫住了轻舞的唇舌。
他压下来,深深地吻着轻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放肆意,好像终于忍无可忍地抛开了所有的顾忌。
轻舞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完全随着他的节奏吞咽呼吸。
她感觉到身上的亵衣被扯开,感觉到他在她颈间噬咬,感觉到自己被他揉弄得生疼,感觉到他的吻越来越下……
起初只是唇瓣被用力地吸吮摩擦,渐渐地,对方似乎不满足了,开始向里面侵入。
因为毫无心理准备,轻舞的牙关根本没有一丝防备,轻易地就被撬开,任人长驱直入。
炙热的唇舌不知节制地攻城略地,反复地毫不厌倦地在她口中肆意狂放地来回扫荡
随着唇舌的深入,他们几乎全身上下都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可是压迫着她的人却觉得不够似的,更加紧迫地压着她。
“唔……”。
轻舞喘息不过来了,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一点,可是完全没有用,反而引来更加强力的压制。
轻舞昏昏然,眩眩然,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折断。
他的气息仿佛通过口腔传到了四肢百骸,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
就在轻舞以为这下会被北辰溟给吃个一干二净的时候,北辰溟突然粗喘着气息,脸色微红,深邃眸中带着迷醉的光芒离开了轻舞的唇。
轻舞眨了眨大眼,不解地看着北辰溟问道。
“你……就停了?”
北辰溟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看向轻舞,动了动唇,说道。
“难道你还想让我更进一步?你其实也想要,是吗?”
“我没说我不想要,我是个正常人,当然会有这方面的需求,只是,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失控,毕竟我今天可不想,我刚来那个……不好。”
轻舞脸红了红,其实刚刚连她自己也迷失了,这个吻让她的心疯狂地跳动起来,一种浑身像是被抽空的无力感,一种莫明的you惑让她刚刚几乎整个人都沉沦了。
“你放心,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这个地步,睡吧。”把被他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在轻舞几乎赤**裸的身体上,把她搂在了怀里两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北辰溟也不再说话。
轻舞心里扑嗵扑嗵地跳了好久,眨着大眼看着北辰溟如刀削的下巴,突然看到了一根胡子,伸出手来用长长的指甲用力一扯。
“哈,你真不爱卫生,竟然有根胡子……”
轻舞得意地捏着那根胡子在北辰溟的眼前炫耀了一下,然后得意的一吹,胡须就没了。
“看来朕是要砍了那个今天朕剃胡须的宫人了,这种差错都会出现,该死。”
“哎,你真是暴君,怎么动不动就砍人?刚刚我不是替你拔了吗?你为什么还要砍别人的脑袋?”
轻舞不满地瞪向北辰溟,心里开始后悔自己实在太多事,要是因为自己一个玩笑弄得好好的一个人没了性命,她又跟那个杀人的刽子手有什么分别?她又跟北辰溟这样杀人如麻的暴君有什么区别,那她就真真的成了妲已二世了。
“不想那个宫人掉脑袋的话,就乖乖的睡觉,不然,朕现在就命人拖他下去处决。”北辰溟看着缩着脑袋敢怒不敢言的轻舞冷笑道。
轻舞瞪了北辰溟一眼,只好很不情愿地闭上眼睛睡觉。
看着怀中的女人终于老实了,才闭眼开始调息起来,今天晚上恐怕是别想睡个好觉了。
缨珞在轻舞亲自的照看下好得很快,加上轻舞还拐弯莫角地从北辰溟的手上骗了一颗上次他曾喂给自己吃过的药丸,三天后缨珞就可以下来走动了,人也精神了许多。
而这几天,缨珞与轻舞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两人在房里有说有笑的,经常惹得房外站着的绰影很是好奇。
当然,轻舞对除了对缨珞较好之外,对别人都还是忽冷忽热的,冷的时候是她无所求,热的时候肯定是有事相求,对于这点,冷孤与绰影完全是了如指掌了,如果见到轻舞冷冰冰的爱理不理的时候,他们一定没事,但如果轻舞看到他们其中一个很远就笑脸相迎的,不用说,决对有阴谋。
而他们本可以不用理会轻舞,但是他们的主子北辰溟已经下了命令,只要是轻舞吩咐的,他们就无须请示,直接照办就是,所以,一旦当他们见到轻舞对自己笑时,就会觉得头皮发麻,心里就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
“绰影啊?那个今天天气很热啊?你热不热呀?”轻舞摇着扇子走出房外,缨珞也跟着走了出来。
“不……不热。”绰影此时哪还会觉得热,只觉得一阵冷汗岑岑。
“不热?可是,你看你,额头上面怎么这么多汗啊?我帮你擦擦?”轻舞笑靥如花,眸眸善睐,柔情软语地看着绰影,拿起手上的丝帕就要为绰影擦汗。
“不……不用了,你还是说到底想要做什么吧?”绰影往后退了一步,虽然眼前的女人确实够美,够绝色,可是,他还没胆大到连自己主子的女人都敢妄想的地步。
“那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轻舞眨着大眼满心期盼地问道。
“只要能办到的,自然。”
“那我要出宫,我想出去逛逛。”轻舞这两天被缨珞说得越来越想出宫去看看了,由其是听到外面有多好玩,景色有多好时,心里痒痒的,跟猫抓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