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别担心了,妹妹知道自己该如何自保,从来到这皇宫,妹妹便已经预料到将来会发生的事情,所以,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轻舞脸色凝重了起来,叹了口气,轻声地说道,转身看向白雨心里,脸上是真心的谢意。
“这样就好,以后妹妹如果不把姐姐当外人的话,多去姐姐的宫中走动走动,姐姐也多了个说话的伴不是?”白雨心拍了拍轻舞的手说道。
“好的,到时候姐姐可不许说妹妹太烦人了。”轻舞笑道。
“当然不会,姐姐求之不得呢,不过,妹妹可知最近宫里已经有人在议论纷纷?”
“是说我住在龙腾殿的事吗?”轻舞又不是笨蛋,自古皇帝的寝宫是没有妃子侍寝的,除非皇帝特许,而她,已经在龙腾殿里住了三天了,不被议论那才有鬼了。
“妹妹知道?”白雨心讶异。
“早就想到了,不过,他们要去议论就议论吧,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轻舞笑道,表情淡然。
“可是,你就不怕惹人妒忌,到时候反害了你,自古皇帝的女人越是受宠,就越是容易成为众人打击的对象。”
“那姐姐嫉妒吗?”
“我?说不嫉妒那是假的,做为女人,哪个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天天陪在自己身边,可是,我们的夫君不同,他是天子,后宫三千,能偶得他的龙恩便是上天垂怜了,哪还能这么多的奢求?”白雨心落莫地说道,秀美的脸上坦然,却也带着一丝凄然。
“姐姐可别这么说,女人是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的,皇帝又如何,只要你喜欢就要去争取。”
“妹妹别说笑了,像妹妹这等倾国之姿又怎会担心失了宠爱,姐姐可就不同了,虽然进了宫便封为贵妃,可是姐姐知道如不是父亲在朝中的权势,皇上又怎会让姐姐我在这未央宫里呆得这么安心?”
“倾国之姿?哈哈,姐姐真会说笑,你当真以为我们的皇上是这样肤浅的人吗?这再美,也只不过是张皮相罢了,其实,有时候看到的并不见得就是事实,眼睛也是会骗人的。”轻舞神秘地看着白雨心说笑,脸上的笑意却是说不出的感伤。
轻舞与白雨心在凉亭里聊了好久,直到用膳时间,才从御花园往龙腾殿里走去。
与缨珞走在路上,轻舞心里一直回想着今天与白雨心说的话,心里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具体的地方。
“宫主,我们还是去龙腾殿吗?”
缨珞一路上一直不大说话,看着轻舞还是往龙腾殿走去,便问道。
“是呀,还住几天吧,你的伤还没好。”
“可是,属下已经好了很多了,我们就不要去那里了吧?”
“你在担心?”
“属下……只是不想宫主因为属下腹背受敌。”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而现在我比较担心你,既然现在有人要你死,那我们就不得不防了。”轻舞吁了口气,转身看向缨珞。
“宫主……我……”
“好了,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宫主,还是叫我娘娘吧,在这皇宫里,你这样称我,无疑是在暴露我的身份。”
“是。”
“走吧,今天气了一天,现在气消了,也饿了。”轻舞拉着缨珞就要走,却看到不远处竟然停着一辆黄色的马车,车边还站着冷孤与绰影两人。
“那两个混蛋在做什么?”轻舞指着站在马车前面向自己看过来的冷孤与绰影问道。
“不知道。”缨珞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轻舞牵着缨珞走到马车面前,瞪着两人问道。
“你们两个混蛋在这里干吗?难道这里还兴车模?”轻舞讽刺的问道。
“爱妃所说的车模又是何意?”北辰溟低沉的声音从车内传出,轻舞抬头看去,只见北辰溟一张颠倒众生的妖孽脸出现在马车的车窗里,正朝外面看着。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轻舞把火撒向了车里的北辰溟
“爱妃不是想出宫走走吗?”北辰溟淡笑地看着正冒着怒气的轻舞问道。
“你……你是带我出去玩吗?”轻舞听了眼睛都亮了,不由分说地就往车上爬去。
“缨珞,上车,今天我们去外面吃饭。”轻舞开心地对缨珞说道,人已经钻进了车里。
“现在可要说车模是什么意思了?”北辰溟看着一脸兴奋的轻舞问道。
“就是模特,不过,都是女人当模特,很少有男人当车模的,虽然他们两个有当模特的素质,不过,要是换成你去当模特的话,我想,那些女人会疯狂的。”
“那当模特又是为何?”
“就是站在车子前面骚首弄姿,摆出最性感,最漂亮的姿势,然后让所有的人从模特的身上转移到车子的身上。”
“那你所说的车子又是?难道不是马车?”
“当然不是,也是四个轮子,可是,不用马,用油,呜的一下,很远的地方很快就到了。”
北辰溟听后点了点头,恍然大悟的样子。
轻舞笑了出来,虽然不知道北辰溟把自己所说的想成了什么样子,不过,肯定会很离谱吧?
“你为什么会突然带我出宫去玩?说,有什么居心?”车子随着轻舞的问话缓缓滚动起来。
“只是出宫,需要什么居心吗?”
“当然,你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而今天竟然会好到主动带我出宫,肯定动机不纯。”轻舞越想越不对劲,觉得还是有必要问清楚方好。
“那就算了,回宫。”北辰溟对外面命令道,马车果然停了下来。
“别别别呀,就算有什么居心我也认了,好不容易出一趟宫,怎么能马上就回去呢?我还想去看看外面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呢?不知道你们所说的妓院跟堵场到底好不好玩呢?”轻舞急了,跑到北辰溟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像只可怜的小狗一样看着北辰溟祈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