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气归气,可是轻舞也不愿意表现得太过,正好身边一个小厮路过,手里拿着一壶酒,轻舞递上一个金元宝,一把从小厮手中夺酒壶,就往口里灌了一杯水酒,虽然有点呛辣,吐了吐舌,就觉得好多了。
走进包厢坐了下来,一脸笑意地看着眼前正在调情的两人说道。
“苏苏,你实在太不懂事了,既然这么想要,直接带我这兄弟进房里便可了,呆在这会让我其它的兄弟见了,他们肯定会受不了的。”说完,轻舞又往口里倒了口酒下肚,顺便还抓起了桌上的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姑娘你明知道苏苏正在跟这位公子有事,那为何还要闯进来呢?”苏苏一脸不满地看向轻舞,微嘟的红唇煞是诱人,不过轻舞是个女人,对这种香艳红唇没什么兴趣,只是一脸无害的眨着大眼好奇地看着苏苏。
“苏苏姑娘可真骚,真不愧是万花楼的花魁,真是骚娘们中的极品人物呀。”轻舞说完又倒了口酒,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被自己气有点气极败坏的苏苏。
这时冷孤与绰影还有缨珞正从外面进来,刚到门口就听到轻舞的话,强忍着笑意走了进来,看到挂在北辰溟身上半罗的苏苏,都不好意思地把脸别了过去。
“看吧,你看我这些兄弟们都不好意思,苏苏姑娘还挂在我兄弟身上,姑娘现在只怕是浴火焚身,心痒难耐的吧?”轻舞的话一出,绰影立即爆笑出来。
“你……你一个女子怎么能说出如此污秽的语言,真是……”苏苏指着轻舞气极地说道,脸色越显羞红,美目狠狠地瞪向轻舞,说不出的憎恨。
“唉,苏苏姑娘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你一介风尘女子,不是就早精熟男女之事了吗?赁地现在开始装起清纯来了,更何况这有什么不敢说的,男欢女爱,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然,你苏苏难道是从地里钻出来的不成?”
轻舞边喝酒边啃鸡腿,哪有半分女孩子的形象,加上说出的话更是看不出一点女性的味道来,让冷孤也不禁开始好奇,这样的轻舞到底有几面,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苏苏听了气得眼泪都掉了出来,语言争不过轻舞,只好佯装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向身边的北辰溟哭诉道。
“爷,你……你看你家妹子,把苏苏说成啥样子?苏苏虽然是对爷一见倾心,可是如今被她说成这样,也没有脸活在这世上了。”
北辰溟倒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轻舞与苏苏两人的挣执,深眸中的阴沉任谁都看得出他此刻有多不悦。
轻舞见自己几句便把苏苏气哭了,也不好玩了,本来出来只想开心一下,没想到今天遇上的事情都让她觉得很晦气,索性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北辰溟说道。
“你们继续吧,我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两个的好事了,真是一点都不好玩,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还哭了起来,真是恶心死了。”说完轻舞拿着手中的酒壶就走了出去。
冷孤几人见情形不对,也连忙跟着走了出去。
轻舞一个人无聊地拿着酒壶走出了万花楼,就往河边走去,正值盛夏,河边很多的人乘凉,好些小孩子正在折着花灯在河边玩耍,轻舞走到石桥边上看着河里水里漂荡的花灯径自出神,壶中的酒已经被她喝下不少,头也晕乎乎的,看着湖面有点恍惚,闪烁起来。
冷孤追了出来,走到河边看着正坐在石桥上的轻舞有点摇摇晃晃的,手中的酒壶也扔到了水里,眼见着就知道喝醉了,连忙跑了过来,适时地扶住了差点栽到水里的轻舞。
“是你呀?”轻舞也是吓了一跳,正好冷孤从后面扶住了自己,才松了口气地看向来人。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湖边来了?还坐在这桥上,难道不怕摔下去吗?”冷孤皱起眉头不悦地问道。
“这里风大,我估计是喝多了,来吹醒吹醒。”轻舞靠在冷孤的怀里往后退了两步,才从桥栏上下来,半倒在冷孤的身上说道,身子已经完全被酒精侵噬,没了一点力气。
“知道自己不能喝,为何还要喝这么多?”把轻舞索性抱了起来,向停在万花楼的马车走去。
“你今天话真多,平时几天也不见得你能说这么多字。”轻舞傻笑道,靠在冷孤的怀里呼呼地喘着粗气。
冷孤第一次与轻舞如此靠近,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像秘药般随着夏风吹入他的鼻腔之中,令他竟然微微地闪神
看着怀中轻舞绝美的脸庞微微泛红,纷嫩的樱唇微微的撅起,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地眨了两下,冷孤竟然第一次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了起来
虽然知道怀中的女人他不可想,不能想也不敢想,可是,每天只要见到她,他就会觉得满足,听到她的笑声,他的心就像被填满了一样,而她的嘻笑怒骂,娇念嗔痴早已左右了他的思绪,对她也别无他求,只希望自己能每天见到她便安心了。
抱着轻舞走到万花楼旁边,北辰溟此时与绰影还有缨珞已等在了门口,见冷孤抱着轻舞走了过来,而睡在他怀中的小女人已经昏昏欲睡,北辰溟面色阴沉地走了过去,从冷孤的手中接过了轻舞,头也不回地就直接朝马车走去。
“主子,我们现在是回宫?”绰影走到马车前问道。
“逸王府。”北辰溟从里面抛出三个字。
绰影便走到了马车前面看了眼冷孤,眼中复杂的神色只有冷孤才能明白,只是冷孤并不介意似的,面无表情地坐上了马车。
“你不进去?”绰影对着也坐上了马车与冷孤并排坐在一起的缨珞问道。
“现在进去不是找死吗?”缨珞瞪了一眼绰影,低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