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什么要挡这一剑?”轻舞震惊地看着北辰溟肩胛处的不断流出血来的伤口问道。
“你是朕的女人,朕当然得救……”
轻舞一时无语,怔怔地看着北辰溟依然淡然的俊容,心乱如麻,说不出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自己被北辰溟的这句话弄得有点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切纷乱的情感。
“还是先上车包扎吧!”轻舞眸光躲闪,看向别处,率先爬进了马车里面。
当几人刚上马车,就只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绰影掀开车帘看了看,马上说道。
“主子,王爷来了。”
轻舞听了正要起身,却被北辰溟给拉住,又坐了下来。
“去逸王府。”
话落,马车又滚动了起来,轻舞忐忑不安地看着北辰溟一直流血的肩膀,心里懊恼,早知道就带些治伤的药出来了。
马车行了不久,便停了下来,轻舞掀开车帘一看,逸王府三个鎏金大字显得气派巍峨立于门匾之上。
“这是北辰逸的府邸啊!真漂亮……”
轻舞赞叹道。
“舞儿,你没事吧?”不知何时,北辰逸走到了马车旁边,温柔地看向轻舞问道。
“我没事,你哥有事,他被砍了。”轻舞指了指坐在里面正一张冷脸的北辰溟说道,还朝北辰逸使了个小心为妙的眼色。
北辰逸只是淡然一笑。
来到逸王府,北辰逸早已安排了一切,轻舞只能着急地跟在后面看着进进出出一团慌乱的家仆。
等大夫离开,北辰逸从里面出来时,轻舞才上前问道。
“他怎么样了?”
“剑已经取出来了,只要休养几日便可。”北辰逸看着轻舞仍然湿着一身,也没有去换衣服,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我进去看看。”轻舞说完便推开了房门,进去时北辰溟已经换了一身衣袍,正从床上下来,除了面色稍显苍白,其它地方似乎跟没事人一样,看不出一点受了伤的痕迹。
“你怎么下床了,不去躺着?”轻舞走了进去问道。
“你怎么还没有换衣?”北辰溟剑眉微蹙,不悦地问道。
“我想洗个澡,身上全是血腥味。”轻舞抬起袖子嗅了嗅,皱起了眉头说道。
“逸,你听到了?”北辰溟突然向外面说道。
“是,臣弟马上命下人去打水来。”
“你先把这些湿衣服脱下来上床躺着,呆会有人送了水过来,你再沐浴。”北辰溟坐了下来,看着轻舞说道。
轻舞点了点头,正要脱衣服,却发现北辰溟正盯着自己看,手又停了下来。
“怎么?爱妃害羞?”
“你说呢?”轻舞白了北辰溟一眼。
“爱妃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朕可记得清清楚楚,在朕的面前还需要害羞吗?”北辰溟刚脆躺靠在床上,懒懒地看着轻舞羞红的俏脸。
轻舞想想也是,平时就算是光着身子也敢在北辰溟的面前走,怎么今天突然就害羞起来了,这样显得多矫情,还不如爽快点,反正不就是看看,两人睡都睡过了,就当眼前这个家伙是个瞎子得了。
快速地脱掉身上的湿透的衣服就爬到了床上,钻进了被子里躺了下来。
北辰溟看着脸依然有点红红的轻舞,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体温无异,于是笑道。
“看来爱妃真是害羞了。”
“你的伤没事吗?不用躺下来休息?”轻舞看了看北辰溟的肩膀,伸出手臂想要摸摸,却被北辰溟紧紧地抓住,放在手心里揉捏着。
“你在关心朕?”北辰溟注视着轻舞,深眸扫过一丝讶异之色。
“这剑是你为我挡的,不然,我现在肯定早就挂了。”轻舞脸上扫过一丝愧色。
“朕说过,你是朕的女人,朕不许你死,你就不能死,谁也不能让你死。”
“相反,如果你想要我死,我不死也得死,是吗?”轻舞冷笑。
“朕不会让你死的。”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死的吗?为什么现在又变了?你就不怕我跟风泽昊是串通起来要灭你青云国的吗?”轻舞糊涂了,迷惑了。
“朕现在再告诉你一遍,如果你胆敢背叛朕,那么朕就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明白了?”北辰溟低下头,紧紧盯着轻舞疑惑的眸子,深邃的眼神里满是警告之意。
轻舞怔愣地眨了眨大眼,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眼前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北辰溟的吻不知何时已经落了下来覆在了她的唇瓣之上。
“你……”轻舞想要推开北辰溟,但想到他肩膀上的伤,又收回了手,嘴巴刚一张开,便被北辰溟趁虚而入,舌头迅速地探入了自己的口中吸吮啃咬起来。
掀开被子,北辰溟把浑身赤luo的轻舞搂进了怀中,大手覆上了她的丰盈轻轻地揉捏起来,惹来轻舞一阵颤粟。
“嗯唔……”嘤咛之声嗌出小嘴,还来不及传出,又被北辰溟给吻了回去,轻舞所有的抗议全都消失在北辰溟温柔而又炙热的深吻之中。
脑子完全一片空白,混混沌沌,双臂不知何时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北辰溟的脖子,开始热烈地回应起来。
得到轻舞的回应,北辰溟更加肆意狂放起来,火热的吻让两人身体的温度迅速升腾起来,轻舞雪白的肌肤上此时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在烛光之下更显you惑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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