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零一顿,一颗心突然跳动起来,扭头看看他,不说话。
“我是个孤儿,养父母是农民,他们供我上私塾供我吃穿……我很小的时候就懂得自立,发誓要出人头地,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想起最后养父母因为他而被诛杀九族,夜君溟的眼角慢慢渗出晶亮的液体。
叶零细细的听着,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讲起身世,不得不说有些惊讶。她记忆中的君溟,举止优雅豪迈,待人真诚宽厚,眉宇间总是有一股自信勃勃的睥睨气息。没想到他的身世竟如此普通,令她……心疼……
“因为家里穷,一直到二十岁也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我。我也庆幸我一直没有成家的心思……直到那天……”说道这里,夜君溟动了动喉咙,睫毛也在颤抖……
“那年那天,是她及笄的日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抹柔情的微笑浮上他的唇角。
叶零一怔,有些吃惊。君溟说过在十年前就对她一见钟情,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在及笄那一天……
她还记得那一天她的心情很不好,因为朝中有一位大臣的公子竟然闯入后宫向她表达心意,并且意图轻薄与她。当时婢女们都在准备她及笄礼上的衣服和瑶琴,并不在附近。好在她经常锻炼身体,学过一些拳脚。将那名公子制服后,她心情恶劣,本不想再去搞什么及笄礼。但是皇榜已经发出,她只得前去。
“我的眼睛从小就有些障碍,远距离的东西一点都看不清,模模糊糊的。那天,我在城楼下,无意中听到悦耳的琴声,抬头便看到了她……一袭蓝色,看不清样貌,但是我就感觉见到了仙女一样……那样天仙般的女子应该快快乐乐的,可是不知为何,我在她的琴声中听到了幽咽,听到了伤感……”夜君溟的眸子暗了暗,闭上眼睛,似乎脑海中依旧记得当日那么蓝色身影。
而叶零则是完全呆滞了。
他看不清?(用个现代词汇是‘近视眼’好不好?)
“知道她是最美丽最有才华的公主,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的卑微,卑微到见她一眼都是奢侈。两年后突然放出皇榜说要招壮丁,我毫不犹豫的报了名,我可以等,等我成名,等我有资格见到她,等我强大起来……五年后我有了小名头,能够随着将军进入皇宫面圣……但是那时我才发现,即便我能进入皇宫也难以见到她一面……”想起那几年一直深爱着的蓝色身影,夜君溟便是柔柔的微笑。
叶零的惊讶已经难以形容。原来,他甚至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是什么性格,有什么样的爱好……就那样,因为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个幽咽的琴声,就深深暗恋了十年……
若她没有记错的话,那年招壮丁,主要是因为敌国的半百君主扬言踏平大鈅,得到大鈅最美的文楼公主。父皇大怒,才决定正面与敌国开战。
“直到三年后,我成为了将军,有资格站在她的面前,保护她,爱惜她……但是敌国联合了邻国……皇上无奈,只得提出和亲的请求……我能感觉到她的绝望,她的痛苦,她的无助……”想起护送途中,他总是有意无意的靠近那座凤辇,并且想象他深爱的人在以泪洗面,他的心就阵阵的疼……
“能嫁给一国之君,你怎么知道她不开心呢?说不定已经偷着笑了……”叶零淡淡的开口,只是平静的外表下有一颗剧烈跳动的心。
夜君溟一怔,忽然睁开眼,浅浅的笑了,“不会。她不是爱慕虚荣的女子。虽然在那之前我只见过她一面,但是有关她的事情我一直在关注。她是骄傲的凤凰,是独立的苍鹰,是不屈的劲松……她文韬武略不输男儿,她骑马狩猎英姿飒爽!我能感觉到她也有一颗野心!她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是金鸟笼中的金丝雀,证明自己不是养尊处优的花瓶……她是那样的骄傲……”
这是第一次听他一口气说那么多话,也是第一次听到她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瞬间,叶零心境莫名,隐隐有丝激动。
在没有遇到他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独的,没有任何人了解她。
如他所言,她的确要强,倔强,骄傲……甚至在紫冥蓝出现后有过一统天下的想法……
原来,一直有个人,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默默的关注着她,支持着她,甚至……深爱着她……
“你真的……爱她吗?”叶零幽咽了一下,缓缓的问出口。
“嗯。”夜君溟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似乎没有在意他此时说了那么多话情绪那么激动,而身体竟然没有任何不适。
是的,他此时是激动的。
“从我在城楼下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的心我的魂魄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那你为什么……”杀了她……叶零笑笑,眸底隐隐有些期待,连带着笑容也苍白许多。
!
明朗——叶零很暴力一
“那你为什么……”
“我想过带她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幸福的生活……但是,我的弟兄们会怎样?那一条条生命都是和我并肩作战的生死弟兄!而且皇上生性残暴,若是我们不见了,那么那一万多名将士……”他的语气有些沉重,连带着眸光也暗淡许多。
叶零垂了垂眸,她能理解。
而且那时她也没有决定过要和他一起远走高飞。
因为她是大鈅公主,注定以和亲换取暂时的和平。她若走了,便是一场两国战争,届时,死伤的生命会数不胜数。
但是她又深爱君溟,而且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嫁给敌国。遂,他们才选择了殉情。生不能在一起,死也要相守!
“你知道吗,直到她拿出鹤顶红,我才知道她早就有一死的打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当时心疼地整颗心都是颤抖的……这样一个烈性女子,竟然……那晚,是我们的大婚之夜,满天星光作我们的宾客,一地的黄沙见证我们的爱情……喝下交杯酒,她就幸福的躺在我的怀里……”娘子……夜君溟温柔含笑,眸光深情,似乎凝视着那个凤冠霞帔的蓝色身影。
叶零却是颤了颤。交杯酒中的鹤顶红是她亲手放进去的,他说,就是死也要和她死在一起。她说,她要躺在她的怀里,幸福的闭上眼睛。
只是……为什么结果会不一样……
“但是,没过多久我的部下就发现了我们殉情。可是那时她已经中毒已深……而我,竟然是异能者!治愈的力量将我从鬼门关就回来,却失去了最宝贵的记忆!”夜君溟露出痛苦的表情,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下来,气息也有些急促。
异能者……治愈的力量……失去……记忆……
这些字眼无疑是一把利剑,在叶零结疤的伤口上轻轻的切割着,一点一点,将她震惊的难以置信。
忽然,叶零张大了嘴巴,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肆意流出,却因为太过震惊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原来,他一直是她的君溟!深爱着她的君溟!
原来她竟然不信任了他将近一百年!
夜君溟没有注意到叶零的情况,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完全陷入了回忆中。
“五年后,我记得那时我三十五岁,战功赫赫被封为常胜将军。又因为洁身自好没有妻妾而被皇上看好,皇上将最宠爱的小公主许给我为妻。人人都说我深受皇恩,娶得公主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夜君溟笑笑,只是不屑。极其讽刺的不屑。
想来皇上也是察觉到了当年文楼公主的死有些蹊跷,不然不会一直对他猜疑。而皇上之所以没有选择杀他,只是因为敌国在得知文楼公主自刎于和亲路上,虽然没有立即发动战争,但是那时候大鈅已经将几座城池亲手‘送’与敌国,而大鈅正是用兵之际,他,不能死!
“是哦,做成为皇上的女婿,公主的驸马……这可是别人羡慕不来的好事呢。”叶零幽幽的来了一句。
好吧,她虽然很惊讶事情的真相,但是一想到她深爱的男人失去记忆同另一个女人夜夜同枕,她心里就极度不爽!
“是啊,可是我只想做她的驸马。这一生,这一世,不管我在哪里,不管我身处什么样的境地,我都是……她的人。”夜君溟幸福一笑,嘴角边的温柔弧度惊艳了叶零的眼。
但是更加惊艳的,则是心。
这一生,这一世,不管我在哪里,不管我身处什么样的境地,我都是她的人……
叶零冲动地想要抱住他,大声的告诉他,她还活着!她一直都在!
但是,她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现在的年龄就是个问题,很尴尬的问题。
她难以想象,顶着七岁孩童身份的她,与二十七岁的成年男人夜君溟相爱的画面。怎么看怎么……猥琐!
叶零这厢纠结着年龄的问题,夜君溟却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是在看着夜色,余光却在凝视着身边的她。
玉楼,你不想念我吗?为何不与我相认?
是的!他已经确定叶零就是他的玉楼!
之前他并没有怀疑,只是好奇为何叶零的身上有玉楼的感觉。或许是因为相同的感觉,他对叶零一直处于一个很迷茫的状态,甚至他以为自己会是恋童癖。
而就在刚刚,他已经确定叶零就是玉楼,他的玉楼。
因为,这是叶零‘亲口’承认的。
她话里的内容,她不平静的气息,她紊乱的心跳……一切都在‘亲口’承认着她与玉楼的关系。
注意到她扭过头看他,夜君溟连忙闭上眼睛,心跳突突的加快。
“真是个美丽的故事。君溟哥哥晚安,我好困哦。”叶零嘀咕一句,声音一落便没了动静。
夜君溟幽幽的睁开眼看着明显真的进入睡眠的童颜,很是无语。
难道他感觉错了?这只是个小鬼?
囧……
淡淡笑笑,伸手掖好她的被子,夜君溟柔柔的凝视着她,从眼睛到嘴巴,从嘴巴到眼睛,忽然见发现她与前世有一分的相似。浅浅一笑,闭上眼睛,不消若秒,夜君溟突然睁开眼睛,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他只顾喜悦兴奋的了,竟然忘记了这一世的叶零是男生!
男生啊!
夜君溟盯着她看了许久才忍下探进她被子里的想法。
一是因为太猥琐,若叶零真的是男生还好,若是女生,他摸到什么岂不是很尴尬?二是因为他尊重她。
而叶零从闭眼到现在一直很忐忑。她能感觉到夜君溟的视线,可问题是他不睡觉看着她作甚?她可是还有事情呢!
一是云傲之事,只做一下精神教训实在不是她的作风,要精神和肉体同样教训才是王道!二是……赫连萦有开车恐惧症!
从溟夜小筑到有车的地方至少要走三个小时,她利用风元素才走了两个小时而已。而且赫连萦有轻微的心脏病,若是走了一半出了什么事儿,她在澳大利亚的产业谁来负责?
好吧!她是担心她!
叶零在忐忑中度过了约二十多分钟,终于没有感觉到注视。幽幽的眯开一条缝儿,见夜君溟面对着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安静的样子似乎睡着了。本想着点了他的穴道,但是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叶零微微叹气,深深凝视了几分钟,才决定用睡衣伪装一下。
她以前做过这种事情,遂比较有经验,况且她现在的能力已经突破瓶颈,想着睡衣支持的时间或许会更持久。将风元素拟化出约一米的人形,包裹在睡衣里,盖上被子,若是不开灯或者用手触摸,很难看出这是个假人。
快速穿上衣服,深深的看一眼夜君溟,抿唇笑了笑,便走出了沙漠空间。她还带走了送给他的礼物,她想要亲手送给他。
叶零或许想不到,她离开若秒,一直安静的夜君溟轻轻睁开了眼睛,只是眸底的思绪莫名。
玉楼一直有沐浴而眠的习惯。
他已经确定叶零是玉楼,那么叶零不可能没有洗澡就躺下睡觉。只能说明,她还有事,准备出去。
叶零径直去了车库准备开车前去,毕竟再走两个小时她就是白痴了!可是看到的却是车库的门被砸坏,里面的轿车也不见了。
想起赫连萦急切担忧的神色,叶零不由地一惊,暗道她不会是……
想起这个可能性,叶零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曾经赫连萦的车技很好,当然是在没有撞死维亚之前。
维亚是一条澳大利亚狗,是赫连萦最宠爱的伙伴。却在一次意外中,被车撞死,而开车人正是赫连萦。之后赫连萦便对开车有了恐惧,像是原地旋转的陀螺不说,还经常漂移!
上官虹到底是赫连萦什么人,竟然连车都不要命的开了?
没有时间想这些,叶零直接跑到对面昀犀租的别墅中。估计昀犀还没有睡下,因为楼上有灯光,没有时间和昀犀解释,叶零径直去了车库,没有看到轿车,只有一辆摩托车,是上学那天昀犀骑的那辆。
开着摩托车便冲出别墅,听闻动静的昀犀走到窗前看了看,有些惊讶,“喂,小零儿你怎么在这里?喂喂!那是我唯一的代步工具,你开走了,让我明天怎么上班啊?记得早上来接我!”
说罢无奈的摇摇头,看一眼对面的溟夜小筑,思绪莫名。
叶零只听到了前面的话,后面的话全部淹没在了风里。摩托车嗖地一声像利剑一样划过,耳边呼呼的风声凛冽而刺激,叶零忽然有些理解上官虹那变态的车速。
果真,不到十分钟,叶零便远远的看到了前方一辆抛锚的车子,那辆车子正危机重重的栽在两棵树之间,而下方便是水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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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坐车,或许现在已经坐上了车。
过年很累啊,没有网络,还有四处走动,各种累的说——==、
网络!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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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叶零很暴力二
仅一眼,叶零心生佩服。雨玫果真是天才,这样高难度的姿势都能做出来,天才啊!
感叹只是一瞬间的事,若秒后便到了地方,停下摩托车,走到路的边沿,看看那摇摇晃晃的轿车,叶零有一丝心疼。
当然,并不是心疼雨玫,而是心疼车。
这可是她家夜君溟的车啊!
“是你?小弟弟!快拨打110!姐姐被困在这里了!”赫连萦听到摩托车声,激动的在车里动了动,结果引发车子晃动,她便老实许多。她出门前拿错了弟弟赫连靖的手机,刚刚又因为惊慌而不小心将手机扔出了窗外,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虽然来者竟然是不久前的小弟弟,但这也是一根稻草不是?
叶零撇撇嘴,手指悄悄捏起利用元素将车子拖起,虽然幅度很小不引起赫连萦的怀疑,但是至少令车子稳了许多。小心的踩着杂草下去,赫连萦看到又是一阵惊呼,让她快点上去。
叶零抿抿唇,不理会她,走到另一颗树边靠在树干上,与车里的赫连萦打个照面,挥挥手,笑了,“嗨。雨玫小姐,您这技术真难得。”
赫连萦一愣,神色立马警备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叶零,眼神也犀利起来将叶零一眼重新打量一遍,冷冷道,“你是谁。”
叶零囧,这厮变脸真快。不过此时的她很是冷艳,气质也与之前的淑女不同。
“凋零姐姐没有对你说过,我现在是你的上司吗?好伤心,还以为凋零姐姐已经对你说了呢。”叶零伤心地皱皱眉,嘴角边却是笑意的弧度。
赫连萦不语,只是无声的看着叶零的眼睛,似乎在沉思,似乎在判断她话的真实性。良久,赫连萦才轻叹一气,“她知道我的身份了?”
虽是询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叶零耸耸肩,笑笑。
赫连萦皱眉。她并没有想过要隐瞒凋零她的身世。只是她的家族在华夏太过特殊,而她一直不想承蒙家族的树荫,遂,在她十六岁时她便提出出国单独生活。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会遇到一个叫做凋零的人,一个那样神秘的人。
但是……抬眸又仔细将叶零打量个遍,赫连萦突然失笑,“就你?我的上司?”
天,别开玩笑了。她已经够天才的了,别告诉她,眼前这个七岁的小娃娃会比她更天才!那就不是天才了,而是妖孽!
(妖孽:NONONO,她是妖孽她妈。)
“怎么?不信?”叶零挑挑眉,淡然一笑。
赫连萦沉默片刻,忽然点头一笑,“那么上司,现在你要怎么救我?”她自然信。先不说叶零知道她的代号,还知道凋零,单是叶零的气质和那淡然的眼神都已经证明她不凡。
“听说过古武吗?本上司就是古武界的第一天才哦!”叶零得瑟一笑,瞬间将淡然的气质破坏,成了十足十的臭屁。
而赫连萦却没有心情嘲笑,因为……
她看到了什么!
那小鬼竟然一瞬间闪身到车头,看似轻轻踢了一脚,赫连萦只感觉突然一阵剧烈晃动,等回过神时,车子已经稳稳的停在了车道上!
这是……电影?
猛地开了车门,看到已经爬上来的叶零,赫连萦依旧有片刻的惊愣。
而叶零却是无以复加的泪流满面。
出风头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利用风元素和水元素将自己拖起来,看似悬浮在车前,那轻轻一脚,实际上是蕴含了巨大的元素力量!将车子强制性的推上岸!
只是在她收回元素的时候太过轻率,险些掉进水塘,幸好她反应快,不过还是伤到了腰身。
“这就是……古武!”赫连萦惊愕了许久才惊呼出来,此刻她看叶零完全是看怪物的眼神,不过却没有恶意。
叶零汗颜。这哪里是古武,不过是利用异能的雕虫小技,比不上古武历史渊源。
“上车,我带你去找上官虹!”叶零讪讪一笑,突然利落的坐上摩托车,转动车把,看向赫连萦。
赫连萦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竟然会开摩托车?不过更加惊讶的是,她不会就是电话里那个稚嫩却冷然的声音吧?
直到坐上摩托车,赫连萦依旧有些恍惚。但是很快便被满满的担忧代替,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了,不知道上官虹怎么样了。
熟门熟路的,半个小时后,摩托车便到了目的地。但是上官虹显然遇到了很纠结的麻烦。
叶零原以为是抢劫或者一帮醉酒小青年没事找事,但是到了才发现,上官虹明明是被调戏了!
“哟,还挺有性格?来,给小爷亲个~”一名染着红毛的夹克男子和一帮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围着上官虹,眼神轻浮,言语也下流之极,最令叶零和赫连萦有些错愕的是,对方竟然还对手了?
可怜上官虹本是一个热血男儿,平时这帮小混混哪里是他的对方?但是现在,他被冻了几个小时,体力已经不支,神智也有一些模糊,除了最开始做出一些简单的防御动作暂时令那些小混混不敢上前外,时间久了那些小混混似乎也发现了他被冻得不轻,胆子竟然大了起来。
各种污秽的言语还有那令人作呕的眼神,令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只需要一个电话,他就能让他们几代祖宗永远消失!
可该死的,他的手机电池被谁拿走了!
“住手!”人未到声先到,赫连萦第一次见到骄傲冷酷的上官虹被这样毫无尊严的围着,她心里不免有些发酸。但是声音依旧是冰冷的,摩托车一停下她便下了车冲了上来,直接冲进他们中间将上官虹护在身后,一脸的厌恶和冰冷。
“警告你们,还想要你们的脑袋就赶快滚!”赫连萦并没有杀过人,甚至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但是此时若是给她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的捅过去!
而不远处的叶零则是愣了愣随后笑了。她这位雷厉风行的文状元竟然还有做武状元的气势?有戏!
但是最惊讶的莫过于上官虹。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势如此冷然的赫连萦。在他的印象中,她总是婉柔的,淑女的,没有一丝的脾气。而此时……
“哟?这小妞够辣,可惜小爷不喜欢女人。你们有谁喜欢女人?”红毛邪气的打量一下赫连萦,不屑的笑笑。而话音一落,几个流气青年的轻浮笑声更加大了,甚至看向赫连萦的时候还有丝鄙夷。
这令远处的叶零有些失笑了。
漂亮淑女的赫连萦竟然比不上一个上官虹对这些小混混的吸引力?
注意到那些小混混看上官虹的眼神,叶零突然一囧,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他们该不会是——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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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叶零很暴力三
正如叶零所想,那群小混混全部都是同性恋者,最近一直在搞一个同性恋者协会,因为好不容易才选出红毛为会长,遂协会才算正式成立。今晚本是庆祝协会成立,而且他们的协会有一些很雅观的名字——深爱小雏菊。
可想而知,喝酒之后,必定要闹出一些事。而正好发现这里竟然有一枚极品!还是落单的极品!不调戏一番怎对得起他们的协会成立?于是,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哟?这小妞够辣,可惜小爷不喜欢女人。你们有谁喜欢女人?”
“我喜欢!”还真有人应声,是一个留着平头的瘦小男人,二十岁左右,很猥琐的看样,看向赫连萦的眼神更是猥琐至极。
“差点忘了,你小子还好这口!”红毛一听乐了,那平头男人是协会中唯一一个双性恋者。
“混账!”
突然一声爆喝,红毛等人被惊的一愣。
“滚开!谁要你保护!我说过,有生之年不要让我看到你!还不快滚!”上官虹一把推开赫连萦,语气很重,那恶狠狠的眼神似乎真的很厌恶见到她,但是没有人看到他眸底一闪而逝的心疼和担忧。
赫连萦没有防备,一下子跌到在地上,本是穿着淑女裙,手臂和小腿上竟然划破了几处,溢出了血丝。上官虹没有想到会伤害到她,眸底闪过慌乱和自责,但是一瞬间又恢复冰冷的样子。
叶零看到此处,啧啧地皱眉。
看样子,雨玫和上官虹之间有奸情啊。而且明显还是两人明明在乎却假装无情的那种奸情,果真狗血!
虽然她一直不认为她和君溟的爱情是独一无二,但是不得不承认,重生之后看了那么多电视剧,什么公主将军啊,什么殉情啊之类的,已经由最初的激动转换为麻木。毕竟这种情节太过了,就是狗血。
“你就这么讨厌我?”赫连萦受伤了,眼泪幽咽在眼眶中没有掉落。手臂和小腿处的伤口比起心受到的伤微不足道。他的一个排斥的动作,一个厌恶的眼神,便能将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打击的溃不成军!
因为,他是上官虹!
“啧啧啧,挺煽情的。可哥儿几个没空陪你们煽情!喂,小子,跟老子走,老子就放了这小美人怎么样?”红毛慢悠悠的走过去,一伸手拉住赫连萦的手臂硬是将她拉起来,动作很是粗鲁。
上官虹眸光发冷,面无表情的盯着红毛抓着赫连萦的那只手,寒光似乎化作无数利剑刺了过去。
红毛似乎有些惧意,不敢看上官虹的眼神。事实上,他们有八个人呢,何必害怕一个十七岁的小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有……一个已经吓傻的小男孩?(好吧,他们没有注意到开摩托车的是叶零,也没有注意到叶零看好戏的表情,直接将她的沉默理解为吓傻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这个小子的眼神和气势却令他们有一丝畏惧,甚至有种危险感。遂,迟迟不敢来硬的。
“哼!用她威胁我?也要看她值不值!本少最近看多了耽美小说,对那还挺感兴趣,走吧,我们去喝一杯,交个朋友。至于她,我看到就讨厌!”上官虹突然收敛了冰冷,无所谓的笑笑,只是看着赫连萦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厌恶和不屑。
恐怕这里也只有叶零听明白了上官虹的意思。他跟他们走,若是带她一起那就是惹他心情不爽了。
这话听得红毛几人嬉笑连连,而赫连萦则是颓废似的跌坐在地上,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走!哥几个回去再喝他几杯!”红毛松开赫连萦,走上前,作势要拉上上官虹的手臂,脸上的笑容猥琐而YD。
“哦?这就走了?”
突然,一声轻淡的笑声响起,红毛等人一愣皆是看向不远处。那被‘吓傻’的小男孩正抿着淡淡的微笑,双手插兜,步伐竟然很是随意。那淡定从容的姿态和笑容,完全不像是一个七岁小孩子该有的。
“怎么?你也想玩玩?”红毛挑挑眉,眼睛里突然有了兴致。其他人一听,大部分人也露出了恶趣味。
叶零不屑的撇撇嘴,走到一辆面包车前面停下。看样子这辆面包车就是他们的吧,那么她不介意帮他们的车整整容。高高抬起一条腿,在众目睽睽之下猛然落下,只听砰——地一声——
一个深深的凹洞贯穿车头,前面的那块车牌幽幽的掉下来,在地上转了几个圈,静止不动。
“你……”红毛等人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叶零收回的那条小腿儿,酒意也被一下子泼醒。
上官虹皱皱眉,也有些惊讶,只是他的余光和注意力大部分都在赫连萦身上,并没有想太多。
赫连萦听到声音,看去,虽然早就见识了她的力量吗,但是依旧吃了一惊。
嘭——
又是一脚,只不过这一次叶零只是随意一踢,足有一吨多重的面包车竟然被踢飞了十几米!
“好久不练习,竟然退步了?唉~”在众人震惊的表情中,叶零幽幽的来个这么一句,而后还很失望的叹一气。
红毛回过神,咽咽口水,本来直板的身子也弯下许多,脸上带着赔笑,“小弟弟好神力!哥哥们还有事情就不和你们玩儿了,再见,再见……”说罢,便小跑似的想要逃走,其余几人也惊慌的想要逃走,红毛等人的方向却是不同的。有的人或许是下意识的想跑回车子里开着车子走,但是有的人或许是意识到车子很有可能也坏了,反而往别处跑,能跑就跑嘛!
“你说不玩就不玩了?”叶零笑笑,稚嫩可爱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在众人耳中却是催命符!因为……他们似乎跑不动了!
不是跑不动,而是前面好像有东西挡着,看不到却真实的挡着他们!改变方向吧,那东西似乎还在,就是跑不了……
若不是酒意已经醒了,感觉又那么真实,他们或许真的以为是在拍灵异片!
上官虹皱紧了眉头,眼神充满疑惑。他实在想不通那些人为什么原地踏步,他直觉的认为一定和叶零有关,可叶零竟然在……玩指甲?只是嘴角边的笑意,莫名的,他感觉很诡异。
赫连萦定定的看着叶零,内心的波动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她不过是七岁的孩子,竟然……突然,赫连萦感觉叶零似乎晃了一下,待她定睛一看,叶零依旧在玩指甲,只是吹了吹指甲,抬头笑了笑。那抹笑,明明很轻很淡,却令人感觉风华绝代!
最令赫连萦疑惑不解的是,那些人怎么都突然倒下了?
而只有上官虹依旧在看着叶零,只是眼神是深深的震惊!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叶零在动!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看到叶零犹如飞刀一般穿梭在八名混混之间,又一瞬间回归原位!因为叶零的动作太快,他虽然能看个大致,却依旧没有看清楚她的每一个动作!
叶零收起玩态,走过来,淡淡笑笑,“我救了你,算是弥补我倒掉你的油,扔掉你的电池。我们扯平了。”
耸耸肩,叶零突然面色一沉,飞身上去将上官虹推到,只听砰——地一声,叶零跌落地上,连打了两三个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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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伤——冷漠的昀犀(求收)
不远处一辆摩托车突然抽风,从上面滚下来一个穿着紧身黑衣的男子。男子身后紧跟着一辆摩托车,开枪的正是那辆摩托车的主人。
那人没有戴头盔,二十五六年龄,是个模样很狂野的男人,衣着彪悍,开枪的姿势很利落干脆,像是受过专业的训练。第一枪显然是冲着紧身黑衣男子去的,只是黑衣男子竟然躲过去了,遂子弹才射向上官虹。
伴随着砰地一声枪响,叶零顺势在地上打了两三个滚儿,而那些小混混虽然已经被叶零打得浑身是伤,却也惊慌地连滚带爬的各奔东西。叶零看也不看那些混混一眼,径直站起来,眉头紧紧的皱着,右手臂火辣辣的疼。
她中枪了。
虽然只是擦边伤,但是威力很强不容忽视,现在整条手臂都是麻木的,就像被火烧一样。好在她的精神力强大,忍忍也就过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那名狂野男人的眼神似乎有些熟悉,令她不解的是,那男人作势要开第二枪,看到她时竟然有些犹豫!
“阿缘?”上官虹一声惊呼,急忙冲过去,显然他认出了那名紧身黑衣男子是北棠沽缘。
“阿缘?你怎么样?”上官虹虽然很惊讶叶零会为他挡子弹,但是相比之下,北棠沽缘对他更重要。
(叶零腹语:为你挡子弹?自作多情吧你?我那是条件反射!善良的条件反射!)
“阿虹……羽毛……”北棠沽缘的眼神很飘渺,气若游丝的说完几个字竟然昏了过去。
上官虹一愣,叶零也是一怔。
愣的是北棠沽缘此时身体燥热,脸色潮红,有气无力,明显是中了药!怔的是,那狂野男人竟然是羽毛?
“呵,有意思,还能认出我。”羽毛帅气的将摩托车停下,玩转着手枪,一步一步向北棠沽缘走去,枪口也慢慢指向北棠沽缘。
上官虹挡在北棠沽缘前面,面无表情的看着羽毛,有些颤抖(冻的了)的手指慢慢的移动,抓向北棠沽缘上衣的一颗铆钉。
他的特技之一便是飞刀,现在没有飞刀,勉强用铆钉代替,争取一击即中!
“卑鄙!不就为了杀个人,你竟然对人家下药?”叶零冷笑一声,不屑的眼神直接扫向羽毛,心里却是有些无语羽毛的‘锲而不舍’。
羽毛神色一僵,有些揶揄。虽然他很惊讶叶零此时的反应,但是他这样要了北棠沽缘的命的确有些不君子。
他接到线报,北棠沽缘在一家酒吧,他赶到的时候,北棠沽缘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他也没有多想,现在想起来貌似是有几个奔放的少妇围着北棠沽缘暧昧来着。
但是,他本就不是君子。现在佣金已经翻至四个亿,他需要这些钱买药丸!那么,北棠沽缘必须死,不是吗?
趁着羽毛犹豫的一瞬间,上官虹看准时机,突然甩出手中的铆钉!
羽毛也由于条件反射开了枪,一瞬间,只听砰叮一声,子弹竟然和铆钉撞击在了一起!而其中一片碎片冲击的方向正是叶零!
刺——
叶零纠结。又是右手臂?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为什么擦边伤的总是她?
羽毛看一眼叶零,注意到她有些不对劲的右手臂,突然收起枪,冷笑道,“今夜放过你们。”说罢,坐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叶零,你怎么样?”一直处于惊吓状态的赫连萦好不容易回过神,向叶零小跑去,只是腿脚似乎有些发软,看着踉踉跄跄的。
上官虹也皱着眉头看着叶零,眼神有些愧疚,但是因为北棠沽缘现在昏迷不醒,他也只是表示一下愧疚。
叶零暗骂,那一枪果真不值!救了他的命连声感谢都没有!
“我没事,不用管我。”叶零看一眼赫连萦,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便慢悠悠的迈着小步,向一处方向走去,也不理会身后的叫喊声。
她现在只想睡一觉。关于云傲的事情,她现在没有心情报复。算他命大吧,暂时先放过他。
不知道走了多久,叶零感觉整条手臂都是冰凉的,低头一看,手指已经发紫了,血液虽然暂时凝固了,却依旧冷飕飕的。
她忽然很想念一个人。很想念很想念。
已经有多少年了?每次受伤,她总是一个人忍着,承受着,即便是稍微脆弱的一面都不愿意暴露在别人面前。
已经有多少年了?她孤独了多少年?
另一只手掏出怀里的东西,看着包装得很是精致的盒子,叶零扯开一抹淡淡的微笑。
此生,能有一个人想着她念着她,足矣。
突然眼前一晃,一个温柔的白色身影出现在眼前,叶零抬起头,由于她的精神力有些涣散视线不是很清晰,她只能看出对方大致的轮廓。
轻轻一笑,叶零释然,“是你。”说罢,她只感觉强撑起的身子像是的都放松一样,而她也放心的闭上眼睛。
“小零儿?”昀犀一把接住她,看到她血迹斑斑的右手臂,一双墨眉立马皱的紧紧的。
叶零是被颠醒的,睁开眼睛她有一瞬间的恍惚,等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她才注意到昀犀的交通工具竟然是自行车!
她坐在后座,腰里环着一条貌似皮带的东西和他连在一起,应该是怕她摔下去。令叶零有些感动有些无语的是,他的裤子似乎有些松。
“醒了?别动,我送你去医院!”
叶零看着他侧过来的侧脸,额头上似乎还有汗珠,一时间她感觉喉咙痒痒的,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该死!一辆车都不肯停下!你是嫌命长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昀犀隐忍了一路的火气终于腾腾的冒出来,声音依旧充满磁性,却严肃许多,听得出来他很生气。
叶零忽然感觉很温暖,笑了笑,淡淡道,“送我去学校吧,我的伤是抢伤,到了医院不好说。学校里有绷带和消毒水,你帮我处理一下。”
她现在不能回溟夜小筑,夜君溟看到会担心的,看来怀里的东西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送给他。
昀犀听闻她悠闲的语气沉默了,在叶零看不到的地方,脸色阴沉的可怕。
感觉到他似乎改变了路线,叶零放下心,环住他的腰,靠着,闭上眼睛,“昀犀,我好困,到了叫醒我。”
昀犀背脊一僵,没有回头,只是默默的骑着自行车。
等叶零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疼痛刺激醒的。
是她的寝室,她躺在软床上,上身全部裸露,昀犀半跪在床边,神色严峻的清理着她的伤口,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叶零一时看痴了,突然一句冰冷的询问令她回过神来,一下子囧了。
尼玛,竟然把她脱得这么光!
“疼吗?”
叶零气结。废话!那是人肉!不疼的是死猪!
或许是叶零纠结的表情起到了作用,昀犀放缓了速度,动作也轻柔许多,只是脸色依旧阴沉的难看。
叶零忽然有一种做错事情的感觉,她甚至感觉她受伤对不起他似的。
“暂时不要沾水,忌油腻腥辣。明早我来换药。”撂下一句冷漠的话,昀犀站起身子便朝着门口走去。
“昀犀……”叶零有些急了,这厮什么情况?她又没有招惹他,这么冷酷她还真不习惯。
“有事?”他没有回头,只是停顿了步子,修长的背影看起来竟然有一种隐忍的郁色,令叶零忽然感觉到有一丝的心疼。
“麻烦把门带上。”心疼个神!受伤的是她好不好!对病患态度这么差,不是影响她痊愈吗?
昀犀无语,果真把门带上。关上门,伪装的冷漠一下子崩溃,无奈的看着那扇门,眸底的疼惜和悲切无人体会。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叶零感觉很累,却睡不着,一直到快六点钟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似乎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中午了,而小学部的开学典礼正通过广播进行着。
“叶零!二年级F班是叶零!怎么回事?这学生逃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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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通知,三月二号加v,也就是后天。
说不出内心是怎样的心情。
明天大章,估计在三千左右!早上八点没有更新的话,估计会在下午一点的时候。
亲们,群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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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礼——言语间的淡静(再次求收)
圣嘉的每一届开学典礼都不会指名道姓的将差生什么的列出来批评。一是因为这里大部分人都是非富即贵,二是因为圣嘉的创始人浩瀚老先生很早便立下了这项规矩。
但是这一届似乎是个例外。
原因也有二。
其一便是浩瀚老先生在一个月前便已经联系圣嘉所有上层人员宣布退位,将总校长之位传给了唯一的孙子浩瀚炽礼。这位年仅二十三岁的神秘继承人自幼生活在欧洲国家,一个月前才被召回国,在华夏在圣嘉自然没有任何信服力。遂,校方大部分人都是存在着轻蔑和质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