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说古代是不是也这样美?”
“老师,不是叫听雪西厢吗?怎么没有雪呢?”
“老师,这石头会凹下去耶!竟然是假的?”
“老师,水里有鱼!老师有鱼耶!”
“老师,这里好美,真的好美……”叶零望一眼周围,露出一抹轻柔的微笑。真的很美,可惜,再美,也是虚构的,不会为一个人停留。等到下一位顾客预订时,这里的风格又会变换,到那时,谁又能记得这里曾经这样美丽过?
昀犀自从听到那句‘辣鱼’之后,便一直不说话,心神也有些不在焉,丝毫没有注意到叶零此时不符合年龄的微笑和释然。
不一会儿菜肴便端上来了,叶零就像是中邪了一般,丝毫不顾及用餐礼仪,犹如恶鬼将辣鱼吃个干干净净。昀犀破天荒的没有出声阻止叶零的粗鲁,反而静静的看着她,似乎在想些什么。
终于,当叶零将菜肴洗劫一空时,昀犀提出在假山周围慢走半个小时,之后学习电脑。叶零吃饱喝足,欣然同意。
趁着昀犀对着水池中的鱼儿发呆时,叶零悄悄溜出西厢,向谢雨阁走去。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噼噼啪啪的噪杂声音。
叶零无语,敢情当这里是ktv啊!要想疯狂哪里不是地方?何必跑到帝豪浪费金钱糟蹋了帝豪的良好风格?
熟练的破解门前的密码,叶零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真的被装修成夜店风格的谢雨阁,叶零囧了,暗骂云逸他们也不像是这么没有品位的人啊!竟然将这么有特色的地方搞成如此的乌烟瘴气!
偌大的空间一片昏暗,闪光灯炫花了眼,酒气冲天,音响震耳欲聋,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暧昧味道让人怀疑这里并不是帝豪,而是某个俗气的小酒吧。
初步估计,里面约有十几人左右,男男女女劲舞热火,女生衣着暴露,妆容浓艳,正中央光线暧昧的地方,一名身材高挑异常惹火的女郎正在卖力的舞动着身躯,裸露的双臂和修长的腿勾在钢管上,性感至极,撩人至极。
云逸依旧存在感很低,静静的坐在角落里,与周围暧昧的气氛丝毫不相符,却又自成一片天地,感觉不到丝毫的不和谐。
叶零走过去,在云逸身边坐下,云逸见到她先是一愣然后笑笑。
闪光灯打在他的脸上,令那张干净的五官多了一份迷人,叶零忽然间发现,云逸丝毫不比昀犀差。当然,这种想法一闪而逝,她对于美,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北棠沽缘在叶零进来时,便看到了,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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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幻——上官虹的表白
“停!”
热舞正忘我的时候,上官虹突然站起,走到那名高挑女子面前,拿着麦克,闪光灯就像是约定好的,都打在他的身上。令他本来就帅气的脸上更加时尚有一股焦点的气质。
周围一瞬间安静下来,十几双眼睛都看向上官虹和上官虹身边的那名跳钢管舞的高挑女子。
“琳达,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势在必得的声音,痞痞的语气,通过麦克在偌大的空间回荡,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一阵口哨声。
那名被叫做‘琳达’的女子一身紧致的黑色将凹凸有致的身体暴露得惹火劲辣,垂肩的头发染成好看的紫色和金色,巴掌大的脸上画着清淡的妆容,五官精致,一抹邪邪的笑容充满野性和不羁。
琳达看一眼上官虹,突然抢过他手中的麦克,漫不经心的扫一眼周围,“好,但是我要你做我的男人。你,敢不敢?”说罢,伸手抓住他的上衣领,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鼻尖都快要对上鼻尖了。
暧昧的语气不辩男女的嗓音,还有那略带张狂的态度,立马极其激起一片惊呼声。
上官虹似乎很享受琳达的行为,突然间搂住她的腰身,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暧昧之极,“你说我敢不敢?今晚,我们约会吧。”
这句本应该很浪漫的话,在如此暧昧的气氛中说出,很令人遐想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
上官虹的侧面近乎紧贴琳达的脸颊,只感觉到琳达轻轻的应了一句,并没有看到琳达那一双风情万种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不屑。
但是,有两个人注意到琳达的异样。一个是叶零,还有一个……竟然是由始至终都冷着脸的北棠沽缘。
“走,我带你去认识我的朋友。”上官虹搂着琳达,向北棠沽缘三人走过去,眉眼含笑,似乎心情很好。
“这是阿缘,叫缘哥。这是阿靖,叫靖哥。那是云逸,我们都叫他小逸。咦?你怎么在这里?”上官虹看到叶零,第一反应是左右看看,没有看到昀犀的身影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对昀犀的崇拜并不如北棠沽缘强烈,因为昀犀曾经救过北棠沽缘。
“我也奇怪我怎么在这里。你们继续,我就打个酱油。”叶零笑眯眯的挥挥手,颇有昀犀笑容满面时候的几分狡黠。然后似乎漫不经意的看向坐在北棠沽缘附近的一名妖艳浓妆女,笑容更加灿烂,“姐姐,这是你朋友的生日聚会吗?好羡慕,零儿从来没有吃过生日蛋糕,生日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朋友庆祝。姐姐,一会儿你分到蛋糕可不可以分给零儿一点点?就一点点?零儿好想尝尝蛋糕的味道……”
说到最后,叶零的语气明显带了祈求和向往。那名浓妆女赫然是叶玲珑!叶零也惊讶于叶玲珑同时喜欢昀犀和北棠沽缘。
此时,叶玲珑的脸色绝对尴尬至极,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但是由于粉底太厚,看不出脸红和发黑的脸色。
众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叶零的话,对于他们而言比奇葩还要奇葩。尤其是联想到叶零称呼叶玲珑为姐姐,他们再傻也能猜到叶零的身份。当即,气氛更加尴尬说不明。
叶玲珑只感觉脸上心中火辣辣的难受,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巴结她的人正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她,令她无地自容。尤其是……叶玲珑尴尬的看向北棠沽缘,却发现他的眼神是放在叶零的身上,这令她更加气恼。
“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现在你已经不是那个穷苦人家的乡巴佬,有的是钱买你想吃的东西!”叶玲珑几乎是咬着牙齿,尽量使语气自然一些。
若不是上官虹喜欢上那个叫做琳达的女孩,借用生日之名请来这么多上流社会的子女想要向琳达表白,而且她倾慕已久的北棠沽缘也会看在上官虹的面子上出现,她绝对不会将自己打扮得这么成熟妖艳只为吸引北棠沽缘的注意。
她万万没有想到没想到叶零竟然会出现!而且一出现便认出她,令她颜面无存!
“叶零弟弟,我请你吃蛋糕好不好?阿虹的嘴刁的很,这蛋糕连云逸哥哥都没有吃过呢。”周围很安静,云逸就像是看不到一般,揉着叶零的头发,起身拿起切刀,将还包裹在盒子里的蛋糕打开,切了一份放在纸盘里,递给叶零。
叶零囧。因为她竟然在他的语气和眼神中看到一丝心疼?
尼玛!有木有搞错!他们今天才见过,用不用这么快就心疼?
“哈……哈……哈……谢谢云逸哥哥哈!”叶零皮笑肉不笑,接过纸盘,默默的吃着,也懒得抬头看众人的表情。
“缘哥、靖哥、小逸。我是琳达。”琳达接着上官虹的话向他的朋友打招呼,将叶零带来的尴尬异样气氛完全忽视。因为琳达无意中的解围,气氛明显又回到了之前。
“有火吗?”琳达掏出一支烟,问上官虹。上官虹下意识的要掏出打火机,却一顿,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北棠沽缘。
他们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北棠沽缘对烟味过敏,遂,在北棠沽缘面前,所有人都自觉的禁烟。
上官虹有些为难,“亲爱的,阿缘对烟味过敏,要不晚上我们约会的时候再吸?我那里有几盒从法国带来的雪茄,你要不要试试?”上官虹也是一个烟杆子,钟情雪茄,认为那样很有味道。但是在北棠沽缘面前,他一定会确保全身没有一丝烟味。
“OK。”琳达无所谓的耸耸肩,将烟放回烟盒里,又掏出一支小巧的瓶子,往手上一喷,笑道,“这是润手液,你要不要来点儿?”
上官虹摇摇头,表示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
一直低调的北棠沽缘在琳达喷出所谓的润手液之后,皱皱眉。而叶零则是扬起一抹斜斜的笑容,看向琳达,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好玩。
K7迷幻药,无色无味,仅需一滴,便能在三分钟内迷幻附近十米内所有的生物。此药唯有尿液可解。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琳达的那支烟中也含有K7成分,只是因为北棠沽缘的关系不能点燃。
果真,三分钟不到,陆续有人出现亢奋的现象,但是在如此激情燃烧的气氛中,并没有引起关注。直到突然有人倒地,然后陆续有人倒地,就连见过黑道火拼的上官虹也中了招。
三分钟,不多不少,该倒的人都倒了。除了琳达和北棠沽缘,还有扮猪吃老虎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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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溟夜小筑的画
羽毛——溟夜小筑的画
“有意思,竟然懂得闭气。”琳达似笑非笑,妩媚的扭动一下水蛇般的腰肢,抬起一条腿,脱掉黑色丝袜,露出包裹在大腿处的银针。
北棠沽缘面无表情的瞥一眼琳达,端起面前的茶杯,看也不看琳达,冷冷道,“青帮第一杀手羽毛竟然是一名风骚的女人,还真让人意外。”
风骚?倒在云逸身上佯装昏迷的叶零差一点笑出来。亏他能形容得出来。不过,那样身材火辣举止大胆的女人用风骚形容还真贴切。
但是,她可不认为羽毛是什么女人。
果真,羽毛一听,咯咯的娇笑连连,蹲下身拍拍上官虹的脸,不屑一笑,淡淡道,“谢过夸奖。有人出钱买你的命,人家可是想了好久才决定通过这小子来接近你哦。可惜,你似乎没有中人家的迷幻药。看来,人家要有一场硬战喽。不过,你可以出比雇主更高的价钱。我这人,只认钱,有钱买谁的命都可以。”
“噗……”叶零很无良的笑了。她加入青帮的时候,曾经了解过羽毛。羽毛的暗杀记录竟然能是完美,且暗杀过程中最可恶的就是,谁给的价钱高,羽毛随时会因为钱而改变立场。但是,虽然羽毛善变的性格在杀手界很出名,依旧有人愿意千金聘请这么一位完美杀手。
只是,羽毛竟然说的这样理直气壮,叶零还是忍不住地想笑。结果一笑,她明显的感觉到有两道视线都停留在她的身上。
“呵——呵——呵——最近酱油不好打。你们继续。”叶零皮笑肉不笑,在云逸身上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昏迷。
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一道杀意袭来,叶零无语,猛地翻身,一枚精细的银针从云逸的衣服划过,瞬间划出一枚口子。叶零囧,不是说羽毛杀人必须要有报酬吗?怎么随意甩针啊!
“有意思。”羽毛有些惊讶,瞬间恢复风情万种的笑容。叶零毛骨悚然,若是不知道羽毛的资料,她或许会认为这是一个妩媚的女子。可谁又能想到,眼前这个比女人还要女人的人类,竟然是男人!
“一百万,解药。”北棠沽缘也有一丝惊讶,仅瞥一眼叶零,便看向羽毛。暗处保护他的人想必已经被羽毛解决了,现在的情况明显倾倒于羽毛。他可以不顾及别人的性命,但是赫连穹上官虹和云逸三人的生命安全,他必须确保。至于叶零……看在昀犀的面子上,他也会保护。
“我还没有穷到这种地步。”羽毛优雅的坐在上官虹的身上,翘起二郎腿,把玩着指甲,显然嫌弃一百万太少。叶零却看得出他周围每一处都处于随时攻击和防御的状态。
“啰嗦!”北棠沽缘话音未落,便已经率先攻击,顷刻间与羽毛纠缠在一起。
“高手啊!”叶零欣赏着两人的招式,暗暗惊叹北棠沽缘竟然深藏不露,和昀犀那一战恐怕并没有尽全力。正欣赏着,突然间门开了,交手的两人瞬间也停手,对立而战,气息竟然没有一丝紊乱。
突然,羽毛一转身抱起叶零,扔出一枚黑蛋,“五千万!天空拍卖会见!”
北棠沽缘一惊,这时昀犀已经冲过来,依旧让羽毛逃走。北棠沽缘看向昀犀,面色有些愧疚。毕竟,叶零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被羽毛劫走。
“真是个惹祸的小妖精。”昀犀无语的摇摇头,忽然失笑。天空拍卖会,不正是几日后的大型拍卖会?最后的压轴,似乎就有夜色的一副名为‘天空’的画。因为有那幅画坐阵,拍卖会才决定命名为天空拍卖会。
“你不需要解释吗?”昀犀看向北棠沽缘。
“……那个是暗杀我的人,劫持了那小鬼。你放心,我会将那小鬼救出来。”北棠沽缘依旧面无表情,掏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大致意思是派人过来检查这些人中了什么药。
其实,北棠沽缘并没有闭气或者什么。他的鼻子比常人灵敏,闻不得刺激的味道,对于异样的味道轻而易举的便能感觉到。至于没有中药,则是因为他变态的体质。
夜,溟夜小筑。
叶零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一眼扫过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叶零才站起身活动酸痛的筋骨,暗骂那支鸡毛竟然对小孩子下手!当真是无耻!
在羽毛有动作的一瞬间,她本是有机会躲过的,但谁能想到羽毛竟然无耻到用银针在她的穴位上刺了一下。她只能乖乖的被羽毛劫持,而且由于穴道的关系,她很快真正的昏迷了。
“果真有钱!豪华啊!”打量着周围,叶零不由地将贪财无耻的羽毛又骂了个遍。
她现在身处一间宽敞的房间,一张柔软的大床,一架大型的书柜,还有一些装饰品。地上铺着柔软精致的地毯,仔细一摸竟然是波斯进口货!只有她躺着的地方是地板,叶零不由地暗骂羽毛不知道爱幼!
周围仅有一扇窗户,但是很高,上面设置有防盗网,墙壁上挂满了画像,都是一个人的背影。叶零一眼看到那背影便有一种被吸引的感觉,走过去摸着那些画,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心酸感觉。
那背影,是名男子。一片洁白,很消瘦的样子,尤其是萦绕在男子周围的一种沉静的气氛,令人感觉厌倦红尘,看破世俗。叶零自嘲一笑,暗道她真是越发不靠谱了。仅凭一个不熟悉的背影竟然看出那么多东西,真是神人!
突然,叶零看向门口,邪邪一笑,直直的扑向床上,找一个惬意的姿势躺在床上,等待着门外的脚步声。
咯吱一声,门开了。
一名英俊硬朗的二十五六岁男子好整以暇的靠在门边,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叶零。“有意思,是个特别的小鬼头。”
叶零囧——小鬼头?
尼玛!貌似您老前一刻还戴着馒头装扮成女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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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溟的全职管家
绑架——溟的全职管家
“大叔,这里是哪里哦?我想回家……”既然对方要装,她便奉陪。叶零瞬间扬起七岁孩童应有的害怕和惊慌表情,拉紧被子惊恐的看着羽毛,似乎对方是洪水猛兽。
羽毛无语,笑容愈发大了。这名小鬼果真特别。他并没有把握劫持这小鬼能把北棠沽缘引去天空拍卖行。但是他依旧将这小鬼带来了,一是因为昀犀竟然会出现,他暂时不是对手;二是他对这小鬼有兴趣。
这小鬼的身上有和溟很相似的感觉。或许,会对溟的病情有帮助。
“这是传说中的绑架。距离拍卖会还有一段时间,你暂时就住在这间。记住,不许碰坏任何东西,尤其是那些画!”羽毛故意凶神恶煞的恐吓叶零。即便再如何特别也是七岁的小孩子不是?
羽毛不知道的是,他本身英俊非凡,刚毅俊朗,长成一副正义英雄的脸,即便是凶神恶煞也威慑不到哪里去,反而多了一份阳刚之气,令他整个人更加英俊。
叶零无语。他竟然不顾及小孩子的感受直接说绑架,这人还真是除了钱什么都不在乎。也不对,至少那些画……
“我知道了。大叔,我饿了,有没有吃的?我的舌头很刁的,不是大师级的厨艺我一般都不吃。”叶零也懒得装可怜,下床走到他面前,仰起头争取自己的福利。
羽毛一愣,随即好笑。他在叶零没有醒来之前自然是查探过她的资料的。资料上显示的内容可与眼前有意思的小鬼头完全不相符哦!不过,那也不关他的事。
“放心,我可是溟的全职管家,偌大一座别墅我都能打理得有条不紊,何况是你一个小小的胃?走吧,晚餐我已经做好了。不要企图逃跑耍花招!这里的防御系统十万个你也走不出去!”
溟?这里的主人吗?
走出房间,叶零才知道这里有多么的豪华!
金雕玉琢!富丽堂皇!高贵优雅!一切的装修都在奢侈和华丽中!
偌大一池喷泉被回廊包围,给人一种水中别墅的感觉。潺潺流水犹如悦耳的音乐,耀眼的灯光犹如被聚集的舞台,叶零只是看一眼便感觉整个人被带动起来,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这里的设计,很特别,很精致。
“怎么样?这些都是我的杰作。溟不能晒太阳,想看流水的时候随时都能看到。这里还有山野风光,田园景致,连古代的风格我都设计了一套。溟想看什么就看什么。”羽毛一想到那个病弱不堪的男子,语气便不自觉的柔和许多。
溟?叶零的心脏徒然缩紧,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在心中淡化。
好熟悉的名字。
曾经,她的他也叫做‘溟’。
相爱如何?至死不渝如何?
到最后皆是物是人非!
她死了,他还活着!
她并不是怪他活命,也不是怨恨他没有选择陪她一起死。她是想不通为何两人同时饮下毒酒,却是不一样的结果!而且历史上他还成为了一代大将军!与一位公主成婚!
或许是想不通答案,她重生之后经常会胡思乱想,越想心便越痛。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的答案。
“好精致,看得出费了心思。”掩下心中的悲伤,叶零由衷的赞叹羽毛的设计。羽毛得意一笑,似乎叶零的话很受用。
走到餐厅,羽毛扫一眼已经做好的饭菜,瞬间变换为管家对待客人应有的态度。
“抱歉,不熟悉你的口味,若是不喜欢我可以重做。现在是溟的用餐时间,有事情按红键,不要企图逃跑哦。”羽毛托起托盘,便向一处幽静的走廊走去叶零注意到那上面的食物竟然都是流食。
“放心,我很会随遇而安的哈。”叶零好奇的看一眼那处走廊便收回了目光。不得不说羽毛杀人是一流,做出的饭菜竟然也是一流!就算她想挑刺都没有骨头可以挑!
一直到回房间睡觉,叶零都没有再见过羽毛。这座别墅的大致情况她有留意,发现防御系统确实很好,至少比她破译的那些低级玩意儿要强上许多。
那个溟,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拥有如此强悍的防御系统?能让第一杀手羽毛委身做管家?
因为睡不着,叶零便走出房间四处走走,顺便欣赏一下这里的别致风景。不得不说羽毛在装修设计方面很天才,只是叶零想不通的是都已经晚上了,整个别墅的灯光竟然依旧是亮着的!
“不知道昀犀那小子会怎么对叶霸天说我失踪的事。纠结啊,现在才七岁,什么事情都受限制。”叶零惆怅了,年轻固然是好,但是她也太年轻了。再过半个月就要开学了,一想到她一个百十多数的老不死要和一群七八岁的小孩子坐在教室学习那些幼稚的东西,她很难想象会是什么情景。
突然,余光里出现一抹白,叶零一顿,扭头看去,瞬间,一颗心犹如被电击一般。
震惊!
悲伤!
痛苦!
心酸!
委屈……
重生以来被压制在内心的脆弱就像是绝提了全部爆发!
走廊拐角处那面宽敞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立体的全身像。
画像上的男子,白色休闲装,清瘦的身材,干净病美的五官,还有那抹淡淡的弧度……这是谁?为何那样像!
不!简直就是一个人!
不同的是,那个人的身材健美五官硬朗,而画像上的男子就像是常年不见阳光一般的病弱,那淡淡的笑容那清瘦的身子仿佛一碰便会破碎一般不堪。
叶零泪流满面,控制不住的走上前,伸手抚摸着那幅画像,即便摸不到男子的五官,她依旧细细的抚摸着。
“溟……”是你吗?是你吗?
“你在做什么?”
突然一声清冷的质问令叶零一惊回过神来,看也不看身后的羽毛,擦掉眼泪,深深的看一眼那幅画像,转过身,脸上的真实表情已经被她的假面具掩盖。
“这位哥哥好好看,我只是好奇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哥哥。大叔,这人是谁哦?是你口中的……溟吗?”叶零随意的一问,眸底却有丝紧张和压抑。
“当然,我家的溟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睡不着吗?”羽毛提及‘溟’语气轻柔许多,眉眼之间有着骄傲。
即便已经猜出了男子就是‘溟’,叶零的心依旧狠狠抽搐了一把。是巧合吗?和君溟一模一样的男子,连名字中都带个‘溟’……
是巧合吗?是巧合吗?
“怎么会睡不着?我好困哦,大叔我要去睡觉了,晚安。”叶零作势打个哈欠,意兴阑珊的回房间。虽然她的身体现在还很弱,但是破译几条防御找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叶零忽然很害怕真的会见到那个叫做‘溟’的男子。
!
君溟——门外门内的你
等到凌晨的时候,叶零从床上爬起来,径直走到羽毛端着托盘走去的那条幽静走廊。站在走廊前,叶零忽然感觉很紧张,一颗心也突突的跳动着,双腿该死的有些发软。
“没出息!”暗咒一声,似乎找回了勇气,叶零细细的打量着走廊周围的景致。
很美,很精致,令叶零感动的是,竟然是古代的风格!
终于,当叶零站在一座有三层高的楼宇下,她忽然停住脚步,不敢上前。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害怕那个溟不是他?还是害怕得到最坏的答案?
在楼下静静的站立近乎半个小时,叶零忽然仰起头,淡淡一笑。“你看,即便过了百年,我依旧走不出你带给我的伤痛。如果真的是你,我只要一个答案,了结我的遗憾,今后,你是你,我是我……”
似乎想通了一般,她的笑容竟然有些释然,在明亮的灯光下异常惊艳。
进了楼宇,叶零才发现一楼竟然全部都是画板,似乎是一个画室。她此时没有心情看那些画,径直上了二楼。若是她注意看的话,便会发现那些画的落款处都有一个‘夜’。那是夜色的标志。
上了二楼,叶零面色有些发囧。偌大的二楼竟然全是衣服!而且是统一的白色男装!有西装有休闲,而且竟然全部都是衣菲的精装版!
饶是她的心情很沉重,也不由地咋舌一下,暗道那位‘溟’果真有钱!
上了三楼,叶零忽然发现她的心情似乎并没有那么沉重了,反而有些轻松。
三楼仅有两间房,且两间房都有亮光。距离楼梯最近的一间房的房门上,用幼稚可爱的字体书写着‘万能的羽羽’。囧——真看不出那么阳刚的男人会搞出这么幼稚的东西——
走到最后一间房,叶零看着那扇洁白的门,感觉有如千斤重,就像是一座大山,在她的心脏是压制着,令她喘不过气。
终于,叶零伸出手,仅用了三秒钟便破译了房间的密码,推开门的时候,叶零甚至能听到心脏的剧烈跳动。
“君溟……会是你吗……”
无意识的喃喃令叶零有些激动,突然她的心猛地一颤,思维也瞬间凝固。
灯火通明的宽敞房间内,电视机依旧打开着,播放着并没有人看的节目。偌大的软床空荡荡的,旁边,夜君溟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手持着画笔,认真的描绘着一副古装美人图。
这幅画,他已经画了十年。十年来,他从来不敢下笔,害怕他会破坏了他心中的那个人。遂,一幅画,他犹豫了十年,才画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画中的女子,一袭凤冠霞帔,身姿婀娜,曼妙的姿态令人遐想女子是何等倾世惊艳。然而,面部竟然是一片空白。
已经十年了,他迟迟不敢在那空白的面部画上一笔。
但是今夜,不知为何,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想要完成这幅画的感觉。
凝望许久,他才执起笔,认真的将心中的那个人的轮廓画下来。
柔和的黛眉,晶莹的鼻梁,樱红的薄唇,最后——含嗔的月眸。
最后一笔未落下,他激动的心已经渐渐平复,看着那熟悉的容貌,他忽然感觉她就在他的身边。突然,他的心一颤,手中的笔掉落,将最后一笔破坏。
他并没有惋惜那幅画因为那一败笔而亵渎了他心中的她。因为——他似乎听到了她在说话——
“君溟……会是你吗……”
夜君溟颤巍巍的站起身,激动的望着门口,拖着病弱的身子一步一步走过去。因为心脏剧烈的跳动,每一步他都能感觉到心脏的紧绷和炙痛。
“……玉楼……是你吗……”
依旧是盈弱无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暗哑颤抖。夜君溟不知道他是何时将手放在门把上的,只需要轻轻转动,似乎就能看到思念的女子。他突然间有些害怕,害怕那只是错觉……
突然心中一空,那种熟悉的感觉消失,夜君溟一惊,猛地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不是他心中的她,失望之极,连身上盈弱的气息也浓了许多。
即便是她又如何?
她还会记得他吗?
即便记得,他现在不堪的模样能带给她什么?痛苦吗?
前世,他不知道自己是异能者,在喝下毒药的一瞬间,异能本能的保护着他,自动发挥作用,稀释了毒药的成分,却令他丧失了所有关于她的记忆。每每听到已逝的‘文楼公主’,他的心便疼痛不已。
五年后,他被指婚迎娶一位公主。成亲那日,穿戴好喜服的他莫名的心烦意躁,直到见到一身凤冠霞帔的新娘,他才猛然想起被遗失的记忆。当场,他弃那位公主于不顾,发疯般的闯到皇陵,却找不到她的陵墓。他的行为和抗婚,带来的不仅仅是牢狱之灾,还是满门抄斩。
被押上断头台的那一刻,他已经知道史记将这一段有辱皇家颜面的抗婚改写。他不甘,却怨恨不得,因为,皇室的每一个人都是她的亲人。
这一世,他自幼体弱多病,令医学界束手无策的病体丝毫查不出病因。直到十年前,他无意中发现他竟然拥有异能,才逐渐想起前世的记忆。
他的异能本是治愈,能救活心脏中枪的孤城,能救活奄奄一息的羽毛,能救活枯死的花花草草……却治愈不了他自己的身体。
异能者是上天的宠儿,天生拥有过人的力量。但是上天同时也是公平的,拥有异能的代价便是寿命的短暂,更甚者还有其他遗憾。
或许是他负了她,上天也觉得他可恶,想要惩罚他,他的身体在异能者中是难得一见的病弱体质。有可能下一秒便魂归西天,最多活到三十岁已经是奢望。
这样的他,能有什么资格带给她幸福?
似乎是萦绕在他身上的绝望和认命太过强烈,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一般,门外那人明显有些惊慌,
“溟?”
!
中邪——你无耻的硬了
“溟?”
羽毛担忧的唤了一声,在夜君溟即将摔倒的一瞬间将他抱起,语气有些责备,“这么晚了怎么还要出去?”
将他放到床上,羽毛注意到旁边已经画好的一幅画,看到画中的内容,羽毛有些惊讶。他从未见过他画人物,而且竟然还是女子!
“美。世上若真有这样美丽的女人,我给你讨来做老婆好不好?”羽毛笑笑,伸出手就要收起那幅画,下一秒,手臂已经被紧紧的抓住。羽毛惊讶的望着夜君溟,有一瞬间的错愕。
他似乎——生气了?
“出去。”
两个字,有气无力,却充满了冷然。
“……早点睡觉。晚安。”羽毛从未见过他生气,这个对任何事都无所谓不在意的人竟然会生气?羽毛忽然有些高兴,至少,他已经有了冷漠以外的情绪。
羽毛一走,夜君溟便掀起被子下了床,拿起那幅画,凉凉的液体滴在画纸上,晕开一朵一朵的无色小花。
“玉楼……你现在怎么样……会怪我吗……”
——
叶零很无语,隐着怒火面无表情的看着昀犀。
特么的!她都快推开房门了,昀犀这厮竟然突然从后面将她拦腰抱起……她都已经听到了君溟在呼唤她……好吧,是她幻听!
即便昀犀能找到这里救她,她还是很想扒了他的皮!
该死的!竟然坏了她的好事!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这厮毫无预兆的将她的勇气打击得溃不成军!
“怎么这表情?昀犀哥哥来救你不是应该抱着我的大腿痛哭吗?”昀犀也被她的表情弄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他竟然在她身上感觉到一股即将爆发的怒火。
“谢过!”叶零忍了好久才吐出两个字。
“……”怎么回事?昀犀纠结了。
“你怎么查到这里的?”叶零可不认为在华夏没有任何势力的昀犀会这么快追查到这里。而且——他竟然能破译这里的防御系统可真谓也是一个天才。
昀犀随意的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向后一靠,姿势无比撩人,“小零儿不准备装了吗?我还真不知道京都会有这么雅致豪华的别墅,看样子你在这里住的很习惯呢。”
好吧,他在她的衣服里面放置了跟踪仪。令他惊讶的是,这座别墅的防御系统竟然连他都没有办法破译。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异能最善于穿越。不过是几面墙壁,他穿起来基本是小意思。
叶零皱皱眉,移开话题,“那些人有没有醒?”云逸是个干净的男孩子,若是出了事还真是可惜。关键是赫连靖不能出事!叶零不得不承认她不希望赫连穹伤心——她喜欢他身上的感觉。就像是哥哥一样的亲和感觉。
“醒了,一人一口不出半个小时就醒了。”昀犀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露出淡淡的笑容。
叶零囧——K7迷魂药的解药便是尿液中的某种成分,一人一口?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是一想到云逸那样干净的男孩子喝下一口……囧啊囧,鸡毛那厮也太邪恶了!用什么迷幻药不好?偏偏用K7!
“夜深了,小零子不需要睡觉吗?”昀犀并没有带走叶零的打算,事实上他破译不了这里的防御,虽然能穿越自己,但仅限于自己!若强行带走的话,他穿越过去了,叶零撞墙上了,那就不好看了。
“你在我睡不着。”叶零摆明了赶人。
昀犀失笑,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扶着她的肩膀,认真的表情令叶零有些发懵。
“你……中邪了?”除了中邪,叶零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他这样不合常理。
“脱衣服。”
叶零囧,尼玛的!看不出来呀!人模人样的昀犀竟然喜欢这手?
叶零的反应令昀犀面色一红,明知道他太紧张说出的话也容易让人误会,但是他还是有些小窘迫。“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你的管家,伺候你宽衣睡觉是理所当然。”说话间,昀犀的手已经顺势摸上了她的衣扣。
叶零无语,作势要挣脱,却被昀犀牢牢的固定在怀中,闻着他身上昂贵的‘瑟碧琳’,她有些恼怒。
尼玛!就算是全职管家也不能这样强行脱主人的衣服好不好!突然想到什么,叶零面色有些发冷,凌然的气势无形中散发出来,昀犀一顿,手上有些犹豫。
“放开!”冰冷的话毫无温度,本来稚嫩的声音竟然蕴含着无形的威压。
“小零儿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不过是伺候你睡觉,小零儿似乎生气了呢?”昀犀似笑非笑,语气中带着试探。果真,看到叶零微变的脸色,他心中突然有些期待和惊喜。
“话不说二遍!”该死!这厮不会是知道了紫冥蓝的秘密吧?她现在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她的异能还很微弱,根本控制不了大型的东西,也净化不了一个成年人的记忆(好吧,她的净化异能一直都控制不好,说是净化记忆,其实很多时候被净化过的人都成了白痴……)。
“小零儿真生气了?那昀犀哥哥今晚陪着你让你出气好不好?”说话间昀犀已经将她抱到床上,解开了她的上衣外套,当手指刚碰触到衬衣的扣子时,昀犀面色一僵,白皙的脸上瞬间窘迫的红了。
该死!竟然……
“不是说让我出气吗?你说我要不要用力呢?”叶零被禁锢在他的怀里,一脸灿烂无邪的笑容,笑眯眯的看着他,边说小手猛地一用力。昀犀倒抽一气,不敢轻举妄动,脸上的表情让叶零心情大好。
“昀犀哥哥,你无耻的硬了……”叶零似乎很乐意见到他窘迫的样子,笑容更加大了,声音也高挑许多。
无耻的硬了——囧——昀犀欲哭无泪,想死的心都有了!若是她真的是他的主人,他被一个小女孩……
该死的!他竟然因为一个小娃娃的一抓就……该死的!这小鬼才多大!竟然这样厚颜无耻?
“我突然不想你松手了,就这样吧。握着别人命根的感觉也挺好的,尤其是俊美帅气的昀犀哥哥的命根。”叶零继续无耻,笑容要多无邪有多无邪。
“……”
“脱!”风水轮流转的感觉真好!
!
往事——心疼那个‘溟
“脱!”
昀犀一愣,看到叶零眸底的戏谑,他的脸色轰的一下子全红了。
他红了,叶零乐了。
脸红?不会吧!这样一匹腹黑狼竟然会脸红?该不会……叶零认真的闻一闻,果真在淡淡的‘瑟碧琳’香味中闻到纯净的气味。
处儿?
不会吧!
这年头还有这这么纯情的男人?!
“你……好纯!”良久,叶零才憋出几个字。话音一落,昀犀的脸色更加窘迫透红,有些温怒的瞪着她。
“放开!”
“又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我还不乐意摸呢。”叶零心情大好,从他怀里挣脱的瞬间便松了手,脸上邪邪的笑容令昀犀很后悔今晚来此。
“……无耻!”昀犀发现他有必要好好教育她,才七岁就这样厚颜无耻,若真是女孩子,长大还得了?
“能摸一把昀犀哥哥那销魂的小JJ,无耻也值了。”叶零笑容灿烂,将无耻进行到底。其实她心底也是有些窘迫和尴尬。毕竟,她活了几世,绝对是第一次摸男人!
“你……”
昀犀羞怒不堪,他没料到她会说出那样猥琐的话来,表情还该死的天真!
“唉好困~我要睡觉了,昀犀哥哥晚安哦~”叶零见好就收,脱掉鞋子爬上床,连衣服都没有脱,表面上防止他会偷袭。其实,她并不担心昀犀会突然偷袭上来。
虽然昀犀很腹黑,但是由刚刚的表现可以看出这厮很纯情,偷袭上去纯粹是令他自己更加窘迫。当然,若是他真是‘厚颜无耻’的偷袭,她也不怕,再威胁前面他肯定有防范,但是不还有后面的菊花吗?既然无耻了,无耻到底又何妨?
昀犀气极,搬张椅子坐的远远的,看也不看已经盖上被子的叶零。
凌乱了。他真的凌乱了。
十八岁之后,他便排斥与女性接触,哪怕是在街上看到女性,他的心里也很不舒服。造成他心理扭曲的人,竟然是他的父母!
十八岁生日前夕,他无意中发现母亲竟然与她的司机有染,他害怕不知所措,失魂落魄的走到父亲的书房竟然撞见父亲和赫连靖的母亲赤身裸体……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也不知道是何时睡着的,等到醒来,一切的罪名已经定了。
他染指亲身母亲?呵呵,讽刺啊。
他被家族除名,在华夏被封杀,走投无路下去了意大利。有了势力有了实力,他终于查出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
真相竟然是父亲恨极母亲的出轨,又由于被儿子撞见他的丑事,便设计了那么一出。既报复了母亲,又除掉了他。他本不相信父亲会无情到陷害自己的儿子,但是为了前途,即便是杀死亲生儿子,他相信他也做的出来。
若是让赫连家族知道,邓家与赫连家不仅会决裂,他父亲在家族中的地位也会下降。
有时候昀犀很迷茫,前途和地位,果真比血脉更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