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就是交代一下这些个囧货美少女战士怎么去了火影的…….9
“精彩,太精彩了。”原本抓着小朔的家伙竟然放手了,他闪着精光的视线直射在我的脸上,象征性的鼓了鼓掌。
“原本是想带回雷灵珠的,不过貌似找到了比雷灵珠更有趣的东西啊,大蛇丸大人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大蛇丸!我一阵恶寒,然后飞段的小身板就挡在了我的面前。
“这女人是老子的,你把你恶心的视线给我移开,否则诅咒你!”
听了这话,我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脱离控制的小朔此刻已经撒开腿跑了过来,他撒娇似的躲在我身后,然后一脸纯良的扯了扯我腰上的蝴蝶结。你够了,别以为我没看到你那大人一般龌龊的心,先擦鼻血啊混蛋!
“没料到‘晓’的人也会对雷灵珠感兴趣,看来这次任务不太好办了呢。而且,还有这么个天大的意外。”蒙面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气定神闲,依旧没有一丝的慌乱,然后他飞快的结印,三具贴着封印符的棺材从土地里升了起来。
这家伙,还有招!不过变身状态的我才不害怕。手一挥,一条实体化的雷锁链暂时锁住了对方的动作。向前一步,我轻而易举的拎起原本挡在我前方正要冲过去的飞段,向后一扯。
“飞段,你带小朔先走,这家伙让我收拾。”
“什么?!大男人怎么可以躲在女人背后!”飞段跳脚,明显的不乐意。
“飞段,大男人什么的,你现在还没小朔高……”
“那又怎样!”飞段看了一眼小朔,又看看自己,红着脸炸毛了!
我黑线,不是打击他,事实如此。飞段现在没有办法当做战力,就算是诅咒术可以用但是他未必取得到那人的血。加上才出现的三具棺材,要是真动起手来,这可是一对四。
“飞段,拜托你了,先带小朔去安全的地方,让小朔帮你恢复原来的样子,然后再过来帮我!”
“可是阿真你一个人在这边——”他一脸不乐意的大吼被我下一个动作打断了。
我抱起孩童状态的飞段,在他还目瞪口呆反应不过来时,吻上了他的额头,“飞段,相信我,我可是水手木星呐。”
“水手什么星?我只知道守护甜心。”飞段茫然,瞧着他的傻样我不由得笑了。
突然,小朔拽了拽我的胳膊,一脸受伤的摇头表示抗议:“阿真姐姐,我不要跟这个大背头一起,我要跟姐姐你在一起。”
放下依旧有些不乐意但已经表示默认的飞段,我换上哄小孩般的温柔语气摸着小朔的头:“乖,跟飞段哥哥走,他很厉害,一定能保护好你。而你的任务就是尽快让他恢复,没问题吧。”
小朔低着头看着地面,像是斟酌着我的话,闷声道:“阿真姐姐确定这家伙可以信任,如果他……”
我果断的打断了他,看着恨不得抽飞小朔的飞段,扬起的笑脸带着满满的自豪:“对阿真我而言,飞段他,绝对是可以信任的人!”
小飞段似是有一瞬间的呆滞,然后他转身,一手挠着银色的头发,一手拖着三刃镰刀,迈开了短短的腿,“死孩子,还不跟上来!阿真她这边也是很辛苦的,不做点什么的话太不够男人了。”
看到即将挣脱锁链的蒙面人,小朔的眸子黯了下去。思索几秒后,他小跑跟上了飞段,两人的身影终于一同消失在回廊转角处。
“喂!要不要考虑先逃跑啊,药师兜?”确认他们安全离开后,我双手交叠放在额头,准备再次出招的我朝着蒙面人说道。
“呵,这么有趣的小姐居然知道我药师兜,还真是我的荣幸呢。”兜饶有兴趣的开口,摘掉面罩后露出了那张及其阴险的脸,眼镜片寒光一闪。
是大蛇丸那边的人却不是大蛇丸,并且会使用秽土转生这种禁术,还有那略显黏糊的阴险声线,以及那永远闪着算计的光的眼神,我早就猜出来是谁了。实力不俗,脑筋也不错……这种可怕的家伙我才不想让他发现飞段的招式呢,这也是我支开飞段的另一个原因。
完全不想跟他废话,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趁此机会在这里结果了他,“超级——”
“看得出来你很关心封印着雷灵珠的孩子,所以给你一个建议。”
这家伙耍什么花招!我警惕的停手,审视着他。
“我们休战怎么样,你还是赶紧跟上去比较好,那孩子就快没命了。”
小朔跟飞段在一起,绝对不会有事,“放你娘的狗屁!”我一不留神爆了粗口,兜的眼镜掉了……嘛,真不好意思。
可是就在兜愤愤然捡起眼镜重新戴上时,我笑不出来了。
“得罪晓组织和失去雷灵珠比起来聪明人肯定选后者,所以我放弃。”兜的嘴角微弯:“不过小姐恐怕你还不知道,取出雷灵珠的方法和抽取尾兽是一样的,寄宿者,都得死。”
抽取尾兽的方法……想到一尾捕获行动时的我爱罗,我眼神一凛。
“刚才被你叫作‘飞段’的那位应该也是晓的成员吧,如果我的情报没有错,他已经带着那孩子去和组织其他人会合抽取雷灵珠了,小姐,看你的表情并不是不担心啊,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我没说话。
“看在小姐你很有趣的面子上,给你个提示,西南方向。哦,对了,忘了下赌注,”兜的手指将眼镜向上戳了下,“我赌那孩子,会死。”
我已然无心恋战,咬咬牙,瞬身向西南方冲了出去。飞段我是绝对相信的,相信他不会伤害小朔,可是如果是晓组织的其他人就……我必须去帮忙!
作者有话要说:变身了变身了终于变身了 确实阿真这货变得太晚了 不过春朝桑我说了原因了【踹!那也算】美奈子那货是一直保持变身状态的因为作者偏心……亚美和蝎那篇设定的是亚美不变身时什么都不会只是脑筋很好 所以她也经常变身……流鼻血什么的……小时候就觉得美少女战士变身时……【口水淹没了要说的话】最后我在想这篇文到了H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来个制服诱惑【滚!】一般不写H的春朝桑觉得飞段一定要拿来开刀 因为好爷们好性感XD!米娜同意否~下一章预告 坏心的小朔导致分道扬镳 异地恋的开始……
☆、背弃这般痛楚
飞段他辜负了我的信任。
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银发的男子闭着眼睛,安详的躺在地上,似乎是睡着了。他的双手交叠放好,月华倾泻而下,将他棱角分明的脸映照得格外清泠。
“飞段?”
我很想走近,但我的步子却怎样都迈不出。深深he插在他胸前的武器仿佛豺狼的眼睛,此时此刻正闪着令人胆寒的光。夜晚稍显潮湿的空气中,早已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
男子躺在用血涂鸦而成的诡异几何图案中,距离他几米之外的空地上,是那个孩子扑倒在地姿势有些许扭曲的背影。
栗色的头发,还有他身下因为反射了如水月光而赫然在目的血液……这不是真的。我的手捂上了嘴巴,难以置信的情感使我的身体禁不住开始颤抖。
飞段他竟然用小朔做仪式。
飞段他,杀了,小朔?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冷,冷静下来,先找时光机!
无法相信我所信任的飞段会对小朔下此毒手,这个时候我还抱有一线希望,对自己讲着冷笑话。可是,也只剩下冷,寻不到丝毫的笑点。
我绝望又带着一丝希望,默默注视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飞段,仿佛他下一秒就会一骨碌爬起来一边挠着后脑勺一边对我说,“阿真,吓傻了吧,我这是逗你玩儿的。”
遗憾的是,我所期冀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飞段这个蠢货,这下可麻烦了。”
是谁在那里?!隐藏能力极其出色,即便失神太久,我本应察觉到那边有人。肯定是一个顶尖的高手。
我克制住心下的惊慌失措,扭头看去,黑森森的树影下走出的是一个扛着大刀,身材高大魁梧,带着似笑非笑表情鲨鱼脸的男人。
干柿鬼鲛!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么?我一动不动,将视线锁定在他的身上。
“鼬,你说我们回去该怎么交差,寄宿者被飞段杀了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取出雷灵珠了。”
鬼鲛闲话家常般的语气并听不出有半分的懊恼,他瞥了一眼后侧的阴影所在,几只乌鸦飞来,迅速幻化成一个穿着黑底红云袍的墨发男子,正是宇智波鼬。
鼬清冷的眼光扫过来,略过我看向小朔,面无表情。
寄宿者,被飞段……杀了?鬼鲛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我死死咬住了嘴唇,一直低着头,眼泪却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地上。
“阿真,你哭什么?还有你这身衣服……”鬼鲛注意到我不正常的举动,貌似觉得奇怪,他咧着嘴走上前来正要拍拍我的背,没料到被我侧身躲过了。
晓组织。我低垂的眸子里第一次因为这个名字而泛起敌意,连我自己也难以解释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
兜不久之前的话语在我脑海中回放:
——取出雷灵珠的方法和抽取尾兽是一样的,寄宿者,都得死。
——刚才被你叫作‘飞段’的那位应该也是晓的成员吧,如果我的情报没有错,他已经带着那孩子去和组织其他人会合抽取雷灵珠了。
所以说,鼬跟鬼鲛就是兜口中的与飞段会合抽取雷灵珠的“组织其他人”,难怪。这就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朱南组会出现在这里。
再次抬头时我已然不再隐藏眼底的敌意,我对晓组织并无多余的情感,仅仅是因为飞段我才蒙蔽了自己的双眼,而现在,连他都……我还需要跟谁客气!
察觉我的变化,鼬微微皱眉,看向我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真是个敏锐到可怕的男人。
我本能的摆出了进可攻、退可守的战斗姿势,周身开始放出凛然的肃杀之气。
“阿真,你可是我们组织的候补,你这是做什么?不要冲动啊。”鬼鲛玩笑般的开口,继而向我迈了一大步,但我还是从他抬手握上鲛脊的动作中嗅出了浓浓的杀意。
“我,木野真琴,要和晓组织脱离关系,就现在!”
“哦?”鬼鲛的嘴角咧了咧,露出一排锯齿状的牙齿,“阿真,不要乱开玩笑啊,会死的。”
死?果然啊,你们一直就是这样草菅人命的吧。余光看到那个孩子被月光照得发白的尸体,那个经常会使坏,偶尔会耍小聪明,有点小大人儿模样,但依旧渴望亲情、渴望温暖的孩子,他究竟有什么错?!!
我紧了紧拳头,这个时候,所有忍耐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既然要打,那阿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鬼鲛举起了鲛肌,不过,不会给你机会的!
“守护我的木星啊,掀起风暴,卷起乌云,降下……”双手再次交叠在额头,可是雷电召唤并未完成时我就意识到,情况已然不妙了。
我的眸子对上了一双血红的瞳,里面的勾玉飞快的转动起来。
眨眼之间,月夜树影不复存在,身处黑红色块堆砌而成的二维空间,我中了鼬的月读。被捆绑在十字桩上,我动弹不得。
该死,太大意了,明明应该知道的,鼬的幻术。
“背叛组织的后果,你应该知道。”墨发血眸的男子影像出现在幻境中,不急不缓的语调仍然带着令人胸口窒息的压迫感。
背叛?想到那个银发的男子,我果断露出了讽刺的笑容,笑自己的无知。
“背叛组织?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是这种组织的一份子。”即便被鼬强大的气场压制,但我不想低头。
不向黑暗势力低头,这才是我身为水兵战士的觉悟。哪怕这个水兵战士现在被人欺骗被人玩弄并且即将更窝囊的被幻术之苦摧残。
“我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追随‘晓’,我只是因为那个人才……”头脑中飞段的身影朝我走来,越来越近时我才发现,那紫水晶般的眸子,原本耀似星辉,但下一刻即因染上了嗜血而变得狰狞不堪,如同钻石锋利的棱角割痛我的心。
“我无法对伤害手无缚机之力孩子的人还好言相向,对那样一个孩子下手,你们难道不觉得残忍么!”扬起脸,我恶狠狠的瞪着宇智波鼬。作为一个穿越者,我知道他是个好哥哥,我也知道他是个伟大的人,但这不代表我认为他此时就能够站在我的立场上思考问题。
除去关于宇智波佐助的事情,鼬都能做到冷漠视之。尽管他或许也对小朔存着恻隐之心,但以他的城府,他绝对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就像现在,宇智波鼬以晓成员的立场和身份,用月读制服“背叛”组织的我,接下来折磨我直至我失去战斗力后抹杀,不再对晓组织构成威胁。
然而,我猜错了。
“去木叶,也许有救。”鼬收起血轮眼,血色的眸子变成深不见底的黑,平静的语气依旧不带一丝一毫情感,“他并没有死透。”
有救?真的么!我的瞳孔瞬间张大了,小朔还活着!
“不过对你而言,”鼬的身影开始幻化作一只只黑色的乌鸦向四方散去,少年清洌的嗓音回荡在空气中,听起来格外残忍,“晓组织的人,以后,都是敌人了。”
……
待我睁开眼睛时,鼬和鬼鲛已经不在了。万籁俱寂的关白府角落里,灌木野草中的虫鸣成为暗夜唯一的点缀。
没有心思去考虑别的事情,就着月光我摸到了小朔尚未冰凉的“尸体”。我的眼泪再次滚了出来。
“小鬼,你撑住。木叶,我们去木叶,现在就去,肯定还来得及……”
并不去推敲鼬的话有几分可信,也不思索他的目的和动机,我只希望小朔不要死。我不希望,他因为我对别人的轻信而丧命,拯救他的生命,等同于救赎我自己的良心。
简单的止血包扎过后,我把小朔抱在怀里,做这一切动作的时候我都没有向一旁看过一眼。我知道,在那里还有一个人,他沉浸在黑暗仪式的罪恶之梦里,即便他醒了,他的心也不会醒。
就在他取到小朔的血的那一刻,我和他的羁绊就已然被他无情的抛弃了。
飞段他,也许,从来不曾珍视过我。而我和他,一开始,乃至永远,或许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抬手擦去无声流下的泪水,我转身冲入了看似漆黑无边的漫长黑夜。耳边除了风过树梢的声音,还有几丝哽咽凝在时光的沙漏里。
花痴少女的迷梦,也是时候结束了。
再见了,我曾喜欢过的人。
再见了,飞段。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这章开虐了…接下来还要虐得更严重…虐个三四章然后给颗超大超幸福的糖可以么【星星眼】因为美奈子那边榜单出来了是更够一万就好了 所以这边速度不会慢 更一天停一天 两边岔开就好~还有,段子的番外预计在下下次更新时发出XD春朝最爱写番外XD!会很有爱的一定要来看哦XD
☆、坚强这般困难
黎明微熹,终于赶到了木叶忍者村大门口,因为体力消耗过多加上之前变身后能量的释放,我的速度慢了不少。低头看了眼小朔那苍白无血色的脸,我的心被焦急与不安填满。连带着,我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事先隐藏好自己的查克拉。
“什么人?”两道黑影干净利落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语气里是难掩的警惕。定睛一看,眼前这两人好像是出云和子铁。
“请你们立刻带我去见火影大人!”
“姑娘你先告诉我们你是什么人,我们去通传。”出云和子铁对望一下,审视着我答道。
我也知道忍者村不是随便是谁都能进去的,况且我的查克拉他们怕是已经察觉了,可是小朔他……我垂眸,眉头拧起。已经等不及了,这个时候必须争分夺秒。
“直接带我去见火影大人!”向前一步,早就缺乏耐心的我不自觉吼了出来,“这孩子危在旦夕!你们这样拖拉他会死的!!”
两人的表情有些犹豫,似乎对我的话表示理解,可是又不放心就这么放我进去。果然没有隐藏查克拉是天大的失误……现在是关键时刻,虽然我是来求助木叶的,但如果还这么磨叽,那就不得不动手了
“如果你们还拦着,别怪我打进去!”
“姑娘,你先不要冲动,你总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还有找火影大人有什么……”
“木野真琴,土之国岩隐村S级叛忍,”打断他们话的我坦白的令人发指。不出意料,出云和子铁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为难,可是我本能的不想说谎。
“我希望纲手大人救救这孩子!”
话音刚落,我的身后齐刷刷出现了十几个戴着动物面具的家伙。切,木叶的暗部都出来了,我可以说自己面子很大么。
“岩隐叛忍,来木叶做什么。”为首的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人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是不是叛忍跟救这孩子应该没有冲突吧!”不爽,极度不爽,这种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一个一个的给我找麻烦。
“您最好先跟我们走一趟,”狐狸脸的视线瞄向小朔,“至于这孩子,纲手大人那边我们会报告。”
我是要你们现在就给我救他!一帮魂淡!
“你们最好立刻带我去纲手!这孩子要是死了,火之国大名那边你们休想脱了干系!他可是现任火之国关白大人,藤原朔!”
在我气势凛然的说辞下,在场人皆是一惊,随即摆出了战斗的姿势并且将我包围起来。这帮家伙都耳聋么!
“虽然我们火之国关白大人的确年轻,但也不至于如此年幼,况且——” 带着嘲讽的腔调,狐狸脸慢慢朝我走来,“关白大人不是凭一般人就能抱在怀里的。”他抽出背上的太刀,刀锋上寒光一闪直晃了我的眼睛。
“岩隐忍者村的叛忍,你最好不要把我们木叶的暗部当白痴耍。”
这个人说谎!亲自去过关白府的我怎么可能搞错。我的耐心已然到了极限,全然忘记领会对方话语内的玄机,事实上,从昨夜起一直被负面情绪所包裹难以挣脱开来的我一直都在强忍而已,此刻我也很想找个发泄的途径,除了流眼泪之外的其他途径。
这些炮灰们,是自找的。
“不是本姑娘把你们当白痴,是你们本来就是。”我幽幽开口,一只手悄然搂紧小朔,另一只手飞快的结印。
“既然不好好听别人讲话,那你们的耳朵充其量也只能当个装饰了。风遁锋鸣!”
话音刚落,聚集而来的股股强风化作利刃的形状,带着呼啸的嗡鸣声席卷而去,原本我周身围绕的暗部们察觉到不妙,纷纷利落的四散开来,和我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
不愧是木叶暗部,如果是一般货色,碰到这一招反应不及耳朵就要废了。不过,很遗憾的是,下一招就不会这么简单了。扫视周遭,十五人的话,就用那个忍术。心下了然,我果断的开始结印。
与此同时,几个木叶暗部也不甘落后的动起了手指,绝对不能大意了。
“住手!”
即将白热化的战斗硬生生被一声急切的大喊所冻结。视线掠过几个暗部,因为逆光的原因,我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待看清楚突然现身飞奔而来的人后,我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眼前的男人,正是火之国守护忍十二士之一,猿飞阿斯玛。
小心谨慎的靠近我,阿斯玛在看到昏迷的小朔后顿时眉头紧锁,然而,像是猛然意识到什么,他突然对我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可以和他接触?”
我点头,“没错,貌似,只有我可以。”
“这个人是火之国关白没错,快去通知火影大人!” 确认完毕,阿斯玛转身向暗部们说道。再回头看我时,眼里除了先前的惊讶还多了一丝温和的暖意。
“辛苦你了。”
高大宽厚的身影将我和怀中的小朔遮蔽在阴影之中,厚重的成熟男人声线和浑身散发的烟草气味理应让我安心,然而就在仰头看他的时候,胸腔内泛起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酸楚。
不可避免的,我想到了不应该想的人。飞段。
真该死。
……
忍界的传奇之一,现任木叶忍者村五代目的千手纲手医术精湛,对我而言一直只是个传说,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竟不知道纲手大人的实力竟是如此超群。
由于小朔无差别导电的体质,本以为需要特殊结界的防护才能为他进行治疗,然而纲手大人竟能在不碰触小朔的前提下将他从生死边缘挽救回来。听到那个漂亮大气的女人自信满满的宣布小朔已经没事的那一刻,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纲手大人,我能去看看他么?”
“这……关白大人还在昏迷状态,我不建议你去打扰他。”似是顾忌着什么,纲手干脆的拒绝了,看到我写满担忧的脸,她口气又略微缓和,“还是等他醒来比较合适,在那之前,恐怕要委屈你一阵,毕竟,你是别国的叛忍这一事实被你在大庭广众宣之于口,我们木叶的立场会很为难。”
确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自己是岩隐村的叛忍,还是S级,如果纲手好心放任我不管的话无论是木叶的根还是其他忍者村,恐怕都不好交代。委屈一阵什么的,大不了就是被很多个暗部日夜监视吧。
“丝毫不委屈,我只希望纲手大人你照顾好小朔那孩子,对我而言他就像是亲弟弟一样重要。”
话音刚落,我敏锐的察觉到纲手的脸色变了。这个漂亮的女人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久,轻飘飘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恐怕你还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
“算了,没什么。”纲手摆摆手,两个戴着面具的暗部从窗户跳了进来,恭敬地跪在五代目脚下。
“木野真琴小姐,那么就先委屈你跟他们去木叶刑讯部走一趟了。”
什,什么?!刑讯部!这也过于委屈了吧!
……
这是我第一次后悔自己是一介叛忍,如果只是普通的别国忍者,估计以我和火之国关白小朔的交情,我完全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木叶刑讯部,这绝逼是一个阴森可怖进来一次就不想进来第二次的地方。战战兢兢的跟着纲手指派的两名暗部,我被“好心”安顿在一个很是宽敞的房间里。全封闭,如同一个铁盒子,没有一点采光并且又潮又闷的室内环境让我的心一沉。
“那个,你们两个,能不走么?”对着送我进来的两个狐狸脸的背影说道,我的语气里难得透出弱势。
回应我的是只是“怦——”的一声,铁门紧紧关上了。是谁说木叶很有人情味的!是谁说木叶的火影都深明大义的,那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这帮挨千刀的!!
气不过的我迅速结印接连使出一个个忍术打向铁门,然而在一阵阵巨响之后,门纹丝未动。
我被困住了。
就地蹲坐下来,靠着冰冷的铁墙,周遭静得足以让人疯掉,就连吐槽也渐渐觉得底气不足。黑暗,一向怕黑的我彻底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恐惧。自心底里升起的恼怒和委屈将我的理智完全搅乱,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被关在这里?明明我没做错任何事,明明我是为了救人才来到木叶,明明伤害小朔的人根本就不是我而是飞段!
飞段……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你做尽了坏事然后又把一切都扔给我么,你这个该死的魂淡!颤抖着抱紧双臂,我的眼泪即将夺眶而出。那个该死的家伙,他再也不会来救我了。
为什么我还要想他?一路上克制的悲伤,一路上故作的坚强,现在却又如此溃不成军的自己真的很没出息。
下一秒,铁门被人打开了。心脏不可遏制的加速跳动起来。
和光线一同涌入的,是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陌生男子。光洁白皙的脸庞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琥珀色的眼眸如朝露一般清澈,带着关切注视着我。英挺的鼻子下,厚薄适中的唇漾起一个温和的笑容。身着一袭贵族风格的白衣,眼前的男子看起来有些柔弱。
是个俊秀的男子,但他……并不是飞段,我那零星的奢望重新沉入心底。
“你是谁。”隐藏起哀伤的情绪,我带着几分敌意冷冷直视着他。
“阿真姐姐,是我。你……认不出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小朔这货其实比飞段还大一两岁- -米娜想啊 他既然可以把飞段变小也可以把自己变小 而飞段变小是比小朔变小要小几岁的 所以真身也是飞段年轻些 小朔是情敌什么的这章没写到虐 那就下章吧 飞段会来找虐的 日更神马的我想了一下我床上堆积如山的小说和电脑里的游戏……摇头……隔日更妥妥儿的XD!阿鬼乃不要揍我~
☆、剧变这般无措
眼前的陌生男子晨雾般白皙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吞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倒映着一脸呆滞的我。
“抱歉,现在也该改口叫你阿真了,或者,叫小真也不错。”眼前的帅哥优雅的走过来,垂眸望着我,眉眼弯弯。
那个称呼……还有栗色的头发、苍白的肤色、琥珀色的眼睛……难道是……
“小朔?”
这不可能,小朔他明明那么小,眼前这个人虽然很年轻可是整体的气质看起来似乎比飞段还要年长一些。
我摇了摇头。
像是早已料到我的反应,帅哥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风轻云淡的击掌。顷刻间,身后唰唰刷出现了一排暗部,那场面叫一个壮观。
“藤原大人,有何吩咐。”
“你们之中有送阿真来这里的人么,有就站出来。”
他想做什么?在我更加迷茫的注视下,某个戴着狐狸脸面具的暗部上前一步,恭敬的颔首,站在帅哥面前。
“阿真,看好了,只一次啊。”言毕,帅哥修长漂亮的手漫不经心的搭在了那个暗部的肩膀上……
“啊——”蓝色的电光刹那间照亮了在场所有人的脸庞,伴随着尖锐的鸟鸣声,某暗部凄惨的哀嚎。
触,触电。
我默。不会错了,眼前活生生的实例足以证明他确实是小朔,除却电击的特殊体质,腹黑指数也更上一层楼。
不,才不是小朔!负责任的讲现在的情形应该是:小朔已死,老朔当立。
“阿真,跟我出去。看得出你并不喜欢这里,一直以来,委屈你了。”藤原看向我的眼光依旧柔和万分,在那些暗部即便戴着面具也挡不住的惊异神色下,他伸手摸摸我的脑袋,嘴角勾起轻巧的笑容。
“终于不用叫你姐姐了呢,小姑娘。”
……
混浊的夕阳,把木叶病房染成糜烂的颜色。
早已习惯曾经那种相处方式的我,面对突然长大的藤原朔不免觉得别扭。同时我也反复的取笑自己,相处了那么久,居然没能发现他并不是个小孩子。回想一下,明明一路上那么多的细节一次又一次向我暗示了。
小朔随身带着能让人变小的药,我却没细想为什么他会有那种东西;
小朔不止一次直呼我的名字不喊姐姐,我却以为他是没大没小没礼貌;
小朔毫不畏惧飞段的威胁和吓唬,我却以为他只是才进入青春期所必有的叛逆;
小朔位列火之国关白一职,我却以这个世界不按常理思考而忽略他年龄过小的问题;
小朔在看到我变身的时候也……像成年人一样可耻的流下了鼻血啊这么明显的破绽为什么都被我忽略了!
“阿真,你不舒服么,我叫火影大人帮你看看?”
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比较好。无奈的中止了神游,我将视线放回躺在病床上的藤原朔,由于被玻璃窗外投射进来的橘色夕照所吞噬,惨白的病房才有了些许生气。
“刚从鬼门关逃出来就违抗医生的命令下床走动,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
“我放心不下,一醒来听说你被关在刑讯室我怎么能安心休息。”藤原露出与他长相极其相配的温暖笑容,“因为是阿真救的,所以这条命就算给阿真也没有关系。”
不要随随便便就说出这种类似以身相许的大话啊。尽管想习惯性吐槽,看着他在夕阳里仍显病态的苍白的脸,我什么都没有说。
毕竟,是因为我的判断失误他才会躺在这里……
“藤原,没有必要把我当作救命恩人,我只是觉得抱歉。”没能将你从孤寂中救赎出来的我,还自以为是的说了那样的大话,你能活下来,我已经很欣慰了。
“阿真你明明清楚,这些都是谁的错,”那双似是能穿透人心的琥珀色眼睛毫不顾忌的看向我,“虽然也许这么说让你很难接受……我一直知道,那个人对你是特别的。”
“……”
“但是阿真,你难道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么,其实你对我而言,也是特别的!”
视线相触,我被藤原猛然升温的炽热目光看得不自在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
“你就连存在本身都好似一个奇迹,”藤原认真的注视着我、一字一顿的说,然后他带着一丝落寞望向窗外的红霞,“这句话,我很早以前就曾告诉过你,可惜那个时候,你眼睛里就只剩那个人的身影。”
“曾经也许你并不能理解我之所以不喜欢他的原因,那个时候的我,并不能和他站在平等的位置。而现在,我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他稍稍停顿,下一句话重重的敲打上我的心扉。
“阿真,如果可以的话,能否为了我试着忘记他。”
……
从病房出来的时候,我的头脑一片混乱。神情有些涣散的走出木叶医院,就着脚下的路漫无目的前进的我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独自待着。
黄昏总是去得很快,太阳已然落进了西山。山峦树木的阴影倒压在村庄上,渐渐和夜色混为一体。木叶街道点缀起一排排小灯,远远看去好似一条长龙,两边商铺店主的吆喝声依旧热情,饱含着向上的干劲。果然呢,木叶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即便是夜晚,也依旧繁华和充满人情味。
一切的一切,跟我此刻的心境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你们暗部也歇会儿吧,一刻不离身的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做什么!就不能体贴一下别人的感受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顿住步子,我大声向眼前的空气吼道,言毕,一个瞬身,向木叶边境的树林里去了。
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靠着树干的我回想着方才藤原说的话,心中一阵没来由的抽痛。
居然被藤原那样优秀的人告白了,琥珀眼眸中温柔的目光和那份执拗的在意是那样的纯粹,无论每个少女面对那样的注视都会心动不已。然而,我的心,为什么反而有些难过。
还真是不识好歹,理所应当欢欣的我没有丝毫的高兴,满脑子想得都是——为什么,不是飞段。
那天的相遇、为他而被扎得满身苦无、山洞里他被我抓皱的晓袍、以为他死掉的心痛、
被他护住不被迪达拉爆炸所伤、整夜的聊天陪伴、火光中毅然将我救出的身影……都是昨天的事情,已经是过去,是回忆了。
如果那天我没有遇见他,我想我就不会感到如此痛苦、如此悲伤、如此难过了,但是如果我没有遇见他,我也不会知道那么欢欣、那么温柔、那么温暖、那么幸福的心情了。
如果那天,没有遇到飞段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幸福的接受藤原的告白,可那天若是没有遇到飞段,之后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我的人生轨迹也会走向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忘记他,但是这种“如果”并不是随口说说就好的。而且所有的感情,或许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已。所有的心情,也许只有我自己沉溺其中罢了。
不甘心,我一点都不甘心,即便是想要恋爱、想要幸福的跟某人在一起、想要去过平凡也温馨的生活,这些事情并不是谁都可以的。明明一开始认定的人,到了结束的时候,居然从来没有给过我答案。
泪水没有从眼眶中流出来,一定是因为心在哭泣吧。即便我也希望可以忘记飞段的存在,我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存在竟然如此庞大。
“飞段,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鼻子一酸,我自言自语的向冷冷空气质问着,或许这个答案,再也没有人告诉我了……
“傻女人,你一个人在这种破地方嘀嘀咕咕些什么啊!”
这个声音是——
僵硬的转身,夜空下闪耀着无比璀璨光芒的紫色眼睛,正满怀怒意瞪着我。
瞬间,我就要忘记了呼吸。
飞段快步走近,然后不由分说的拽起我的胳膊,用不容忤逆的声音说:“跟我走!你这女人。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你知道我是多辛苦才找到这儿的么!!!”
银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但是飞段整个人却被一种难掩的疲惫所包裹。我傻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对,我应该生气的,应该大声质问他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杀了小朔才对啊!
这么想着,我狠狠甩开了飞段的手,用自己都觉得冰冷的声音说:“别碰我。”
“喂!你这是发什么疯啊!”被我的举动惹毛的他,脸上露出快要暴走的表情。可是你凭什么生气,这个时候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生气。
“你杀了小朔,飞段,我……”没有办法原谅你。后半句哽咽在喉咙里,我咬着嘴唇,把即将流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飞段皱眉,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紧接着他走近我,眼神就这么压了下来。
“那你告诉我,那家伙,现在死了?”飞段的拳头握紧,表情有些狰狞,“他死了么!那个混蛋到底死没死阿真你说啊!”
“你!”现在他的确还活在,那是因为我把他送到了木叶,否则他就没命了!听着飞段挑衅的话,我莫名有些生气。
“阿真,我飞段正儿八经的告诉你,我没有杀他。一开始,我就笃定那家伙他压根就死不了!”飞段紫色的眸子泛起了暴怒的火焰,就连说话的声线也带着愤怒的喘息。
“到底怎么回事,藤原朔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飞段的一声大吼,将我震住。
“我清楚?面对杀人凶手的我还真是什么都不清楚。”
静如止水的声音从树林中飘出,白衣的男子从容不迫的从阴影里走出。看清来者后,飞段的周身骤然散发出强大的杀气,就连身体也有了轻微的颤动。
“藤原朔,我一早就看出你有问题。”
到底是怎么回事?
琥珀色的眼睛看都不看飞段,藤原的的目光精准的落在我的脸上,冷漠的语气变得轻柔起来,“阿真,木叶那边的人就要来了,你不要站在‘晓’成员身边,否则会被误会。”
木叶的人,那他岂不是要有危险……
转身有些担忧的看去,飞段不知何时已经将闪着寒光的三刃镰刀紧握在手中,紫眸里满是嗜血的杀意。
作者有话要说:阿鬼把长评给我码出来了 我不敢不日更否则会被骂死吧QAQ于是春朝我还是不擅长写虐 我希望飞段君用他的坦率和霸气将真酱抢回来……于是 下章就是甜……应该吧……米娜能猜出飞段用小朔做仪式的真相么~如果猜不到 那就等番外吧XD其实很简单的
☆、答案这般找寻
我的立场,一下子动摇起来。
飞段方才说的那些话让我不禁疑惑,也许事情根本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或许飞段,并没有背叛我?不知所措的站在藤原和飞段之间的我,一时间变得更加纠结了。
“阿真,快过来。”
藤原一如既往温和的声线轻轻呼唤着我,语气里还有一丝哀求的意味,听起来让人有些难过。另一边,处于暴走边缘的飞段,浑身散发出的暴戾气息,完全撕裂了原本朦胧月光下应有的梦幻氛围。
“阿真,如果你敢跟他走,我就杀了你,立刻!”我浑身一凛,惊愕的和已然被狂暴所吞噬的那双紫眸对视。
我清楚的看到,那双眼睛里,溢满了危险。
飞段他,不是随便说说的。
“阿真,你看清了吧,这就是你喜欢的人,”藤原弯起嘴角,抿出一个微笑,但琥珀色的眼底却不见半点笑意,“不过我藤原朔会保护你的,保护我喜欢的女人。”
随着藤原的话一起僵住的,不只是我一个。尽管被走上前来护在身后的白衣男子挡住,我还是捕捉到了不远处飞段面庞上一瞬间的凝滞。
“……难怪呢,那天做完仪式,我都找不到你。”飞段语气很冷,怨恨的目光紧逼着我,“原来是跟着新相好私奔来木叶了啊。”
“飞段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飞段咧开嘴,露出一个很别扭的笑容,“你们站在一起确实很般配啊,不过恕我飞段丝毫没心情祝福你们!”
死死咬着嘴唇,我心如刀绞。他怎么能说这种话,他究竟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你以为你是谁!现在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么!
“那家伙,老子我看着实在是太碍眼了!”
呼啦一下,刀光一闪,飞段紧握着血腥三月镰直冲向藤原,不好!
左手抓住他的后领,向后一扯,将藤原甩到安全的地方,右手顺势撑地,侧空翻起,一脚踹向突袭而来的飞段。面对危险的这一连串本能动作我做的潇洒漂亮,干净利落。
“啊!”伴着这一声尖叫,接着是一个重物狠狠撞击在树上的钝响。那是飞段……
像是完全丧失理智一般,飞段没头没脑的攻击居然被我如此简单的化解了。我看着撑着武器站起来的飞段更加黑化的表情,觉得好心疼。
“很好,木野真琴,你很好……”飞段抬手擦过嘴角,嗜血的笑容在月光下令人毛骨悚然。
有些糟糕了。我谨慎小心的后退,偏头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后侧依旧淡定的藤原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