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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就是交代一下这些个囧货美少女战士怎么去了火影的…….10

“你快走,这边我还能撑一会儿。”

“哈哈哈,走?走不了了,你们都别想走!我飞段要用你们做仪式,做仪式!把你们通通献给邪神大人啊哈哈哈哈!”飞段手臂张开,仰头朝着藏蓝色的夜空,嚣张的话语在风中回荡。

那样子,他好像完全失控了。

这是一个我所不熟悉的飞段,我也仅仅在飞段对战伤害我的敌人时看到过一次,这种狂躁而嗜血的表情。现如今,你也要用这种表情来面对我么?不想跟你做敌人,就算是在眼前这个节骨眼,我也很难想象自己对飞段出招会是怎样的情形。

我根本下不了手,但我会犹豫,不代表对方会犹豫。

“木野真琴,死吧,你这女人,死吧!”

飞段向我攻了过来,速度是先前的三倍。我深刻的体会到了飞段作为晓组织成员之一的实力,果然,之前能踢到他那是因为对方还没有认真。或许,他没有料到我会对他出手,才会那么松懈。

然而我本能的反应,似乎是彻底惹恼了他。

“飞段,你,你混蛋!” 咬牙切齿的吼了过去,来不及躲闪的我闭上眼睛,抬手一挡。

痛感没有降临,他停住了?

睁眼!我直对上飞段紫色的发着光的眼睛。刹那,我惊出了一身冷汗,然而就在下一秒,有什么东西深深的坠入了我的心底。

暴怒的紫色瞳孔里,有什么晶莹的东西一闪而过了。飞段在哭么?

不,不可能……

“阿真,我以为,你真的相信我,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飞段低沉的声线带着难言的悲痛意味,下一秒,白光闪过,我的脖颈传来一丝寒意。

月夜的白纱洒在眼前男人的脸上,飞段抵在我脖子上的血腥三月镰已经沾上了点点猩红。那是我的血。

“阿真,你选择相信那个人,你不相信我?”

我被问得说不出话来。

“我飞段,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窝囊。”刀依旧抵着我,飞段空出来的那只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胸膛上。

“我这里,很难过啊,你这女人你到底知不知道!”

他现在这么愤怒、这么悲伤的眼神,丝毫不像掺杂有半分虚假。确实,坦率如飞段,似乎自从我认识他以来,他很少伪装过什么。

难道我真的错怪了他?

“飞段,你……”真的没有杀小朔么,但是仪式我可是亲眼所见的,还有鬼鲛大叔也是这么说。我轻声开口,别开了视线。因为飞段有些受伤的神情,深深刺痛了我。

“阿真,难道你会相信他么,那个杀人凶手,他现在可是用刀抵着你啊!”藤原冷不丁发出的喊声打乱了我的思绪。

飞段扭头,恶狠狠的瞪了过去,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仿佛藤原朔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能戳中飞段的死穴一般。

“混蛋!我真想把你料理得粉粉碎碎,稀稀拉拉。”

“先管好你自己。还有,给我放了阿真,否则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很有气势的话,但是并不适合手无缚鸡之力的关白大人你吧,等等!莫非是……我静下心来感知了一下,这才发现我们已然被木叶的暗部包围了。

数目不少……

飞段他如果现在不走的话,真的会陷入大麻烦的。还真是奇怪,此刻的我竟然没有因为飞段的武器割伤了我而感到分毫胆怯,就是有那么一种自信,他不会杀我。

有那么一秒钟,我突然推翻了之前的所有疑虑。也许就凭飞段眼里一闪而过的泪水,我决定要全心全意的信任眼前这个人。

“飞段,我们不打了,好不好?”伸手拽住他的领子,我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离开木叶,好不好?”

“阿真,你,你要走?”藤原的脸色忽变,一向淡然的他脸上的面具似乎顷刻碎裂,“那个人可是背叛我们的,他,他现在还在用刀对着你啊!”

“今天不杀了你这杂碎,我飞段绝对不走!”飞段抵着我的刀移开了,他紧盯着藤原朔,带着狩猎一般冷峻严酷的眼神。

暗部很快就要来了,不能再拖拉了!紧了紧拳,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向前一步,无视了他紫眸里瞬间闪现出的惊诧,我伸手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踮起脚尖,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唇压在他的嘴巴上。

冰凉而柔软的触感,整个世界仿佛停止了转动。

飞段他的身体微微一颤。

“飞段,我愿意相信你……”离开他的唇角,我仰头看着他,说出了此刻我最想告诉他的话,“对不起,没能信任你。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后,我会好好听飞段告诉我哦。”

“不要杀藤原朔,也不要做仪式。如果飞段被刀刺,尽管知道你不会死也觉得很痛苦。”

“阿真……”看得出,飞段很犹豫,他是真的想杀小朔.

“我跟你走,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你……”

飞段呆愣在原地,似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勇敢举动吓得不轻,他居然没再说一句完整的话。神情稍显恍惚的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垂眸注视着我的瞳孔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向他展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然后,某人像是猛然反应过来似的——

“阿真!你居然偷袭我!!”原本如困兽一般恐怖的飞段爆发出了狼嚎一样的大吼。我知道,我所熟悉的那个飞段,已经回来了。

走到他的身侧,我紧紧挽上了飞段控制着武器的那只胳膊,一方面是可以禁锢住他的行动不让他再做什么危险的事,另一方面我也可以拉着他尽快离开这个是非地。

“藤原,我还是选择相信飞段。你也知道,他对我而言是特别的,”尽管或许很对不起他,但是我的心没有办法对自己说谎。我喜欢的人,终究还是那一个。

“傍晚你说的那些话,我很感激。如果你能让木叶的暗部不要出来,我会更感激你。”

栗发的男子垂下了头,我知道,他一定不好受。但是我也知道,也许藤原朔对我的执着,只是一种盲目。

“藤原,只有我才能碰触你,因此你珍视我,这种情感我懂。但是,你有没有仔细的想过,或许,这并不是爱。”

藤原沉默以对。

“你会幸福的,我阿真还是会想办法帮助你的,直到你可以再次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温暖,我一直都会是你的朋友。”

“阿真,你再跟那家伙废话我砍了他噢!”死死按住拼命挣扎想要挥刀的飞段,我也是很不容易呢。

“那么,再见了。”干脆的转身,抬起手我打了个手势,另一只手拉住飞段,“喂,还不快走!难道是说你还想被我偷袭么!”

“阿真你给我闭嘴!还有不要拽我!我自己会走。”

“嗨嗨,那你能再走快些么?后面有很多暗部诶!”

“全部杀了!那种货色就算来一打我飞段也不怕。”

“嗨嗨,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我偷袭啊,飞段我说的对不对?”

“我就说了你这个女人不要太嚣张!”

“嚣张什么的我不知道,不过飞段你脸红了诶……”

“……”

拉扯着飞段越过木叶的边境线,借着如水月华,我侧目偷偷瞧着旁边一脸别扭又默不作声的男子,即便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可是这些天来一直沉重得令人窒息的负面情感却奇迹般烟消云散了。

某个困扰了我好久的问题,就在刚才,貌似终于找到了答案。唯一可惜的是——又是我主动,虽然只是短暂的浅浅一吻,不知道飞段他会怎么想我呢?这么想着,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喂,木野真琴。你听我说,我觉得这样可不行!”飞段猛然顿住了步子,紫水晶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看了过来?

什,什么不行?被突然直呼大名的我觉得莫名其妙。

疑惑的扭头,我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不得不说,飞段此刻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寻常。

作者有话要说:真酱把段子亲傻了 段子越想越窝囊 终于在下一章要爆发了 找回男人的自尊什么的 其实这算告白了 飞段这章的表现 下章H妥妥儿的 不酝酿一下做点儿铺垫我觉得太羞射 话说春朝我没写过H 各种紧张- -求冒泡鼓励啊 这都要出H了潜水党们也该出来了QAQ【泥垢

☆、真情这般流露

“喂,木野真琴。你听我说,我觉得这样可不行!”飞段猛然顿住了步子,紫水晶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看了过来?

什,什么不行?被突然直呼大名的我觉得莫名其妙。

疑惑的扭头,我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不得不说,飞段此刻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寻常。

“飞段你——唔!”

正要开口问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时,嘴唇上突然压下来的某种软软的触感阻止了我的言语。

这是——吻?!

就在一瞬间,我的呼吸被眼前的男人夺去了,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本就混沌的脑子嗡的一声更加天旋地转起来!不会吧,飞段他竟然在吻我!

本能的想要推搡,不是因为讨厌,而是羞涩。

飞段一边轻柔吮着我的嘴唇一边带着一丝戏谑开口:“傻女人,刚才不是还很厉害,不会了么?那我好好教你。”

教,教什么啊!为什么要教我!

原本还隐隐带些凉意的嘴唇变得温润炽热,被他紧紧压迫的我辗转着想要找寻出口,缓过神来的我暗中使力挣脱,才发觉自己已然被飞段禁锢在怀抱里。

好温暖。可是,这也太突然了,这家伙的脑内构造到底是什么样的,明明之前还那么害羞……

倏地,飞段的手托住我的后脑,腰身上也被一股力量向前带了一步,此刻我完全被控制成了紧贴着他身体的姿势,飞段的体温竟然这么高。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正当我以为就要因为缺氧而晕倒时,飞段放开了我。

“笨女人,乖乖的,这可是邪神大人的制裁,”飞段垂眸望着有些气喘吁吁的我,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以我飞段之名。”

制、制裁个鬼啊!可飞段此时露出的这个有些魅惑而危险的笑容,却使我的心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他的唇再次压了下来,然而这一次,比刚才还要猛烈。飞段的舌头滑进了我的嘴里,那是一个极度柔韧而充满占有意味的吻。腰上的力量被加重,原本不知所措的我本能的将手绕上了飞段的后颈。意识逐渐变得浅薄起来,神智更是开始迷离……

夜幕之下,只有皎洁的月光和眼前的人儿依旧明亮动人。

林间静谧无人,耳边只传来风动树叶沙沙的响动和虫鸣宛转的低语,还有我不时发出的有些令人羞涩的嘤咛声。面对突然有些反常的飞段,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身体的接触并不是第一次,可是这一次,好像跟之前都不大一样。

“阿真,你连呼吸都不会了么?之前还那么嚣张啊。”飞段即便调侃着可是行动依旧没有停下,嘴上的欺负不知持续了多久,他终于再一次放开了我。

飞段嘴角挂着捉弄的笑意,紫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大口喘着气的我。林间突然刮过一阵凉风,可我的脸却红得就要烧起来了。

“呵,阿真,这才刚刚开始呢。”

我身体一阵轻颤,弱弱的向后退了一步,总觉得,现在的飞段有种难以言喻的——危险?

“飞段,你很奇怪……”

“都说了是制裁,刚才取到阿真的血了不做仪式浑身都好不自在啊。”飞段向我走了一步,微微弯腰,漂亮的手指勾起了我脸颊边的一缕发丝。

“还有之前很多笔账,我都没跟阿真你算呢。”

“哪,哪有什么账啊!”我局促的抗议。

飞段无奈的耸肩,脸上笑意不减,不过那是很纯粹的坏笑,“既然阿真你不记得,那我帮你想起来好了。”

“我变小的时候,貌似你欺负过我吧。我可是说了,让阿真你给——我——等——着——”

我默。这种拌嘴为毛儿你都会记得,飞段你好小气,我看错你了!

“还有藤原那家伙的事情,我可是相当火大啊。”飞段低头,温暖的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双手从身侧环住了我。

“让你老被别的男人惦记着太麻烦了,还是吃到自己肚子里安心。反正阿真……你喜欢我对吧。”

诶诶诶?

飞段的呼吸轻吐在我脸上,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所以说飞段那么讨厌小朔还有那么生气都是因为他在吃醋么?这还真是……我一时间百感交集,不过迟钝的我很快意识到飞段话里的另一个重点。

不对!吃到肚子里?!他刚这么说了吧!不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吧喂!

“吃到,吃到……飞段,你,你是不是……”

完全不敢说出口,虽然隐隐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紧张的挣扎开他的怀抱向后退去,然后,后面是一棵粗壮的树干。

飞段早就知道我后面没有退路才让我挣脱掉的吧!呜——我的心下发出一阵悲鸣,虽然说我也喜欢他没错,可是这种时候、这种荒郊野外……会不会太那个了……

而且对于还是第一次的我来讲,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不知道,飞段是不是……第一次……

口胡都这种时候了木野真琴你在乱想什么啊喂!

飞段的双手撑住我身后的树干,将我封锁在他的禁锢中,紫色的眼睛异常的好看,流转着诡异的华彩。

“况且之前阿真你貌似说我是混蛋呢,要不要现在就混蛋给你看。”飞段低头,轻轻含住了我的耳垂。

一股电流迅速的贯穿全身,胸口突然传来的触感异常的清晰。飞段,他,他在摸……抬手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然而就在碰到他的一刹那,我发觉因为如此接近的缘故,飞段的胸膛内的心跳声都那么清晰。好快,好快的声音……

“飞段,别……”

飞段抬起头,我原本要说出的话却在与他眼眸相对的那一刻被压了回去。那是一双很是深情的眼睛,紫得纯粹而单纯。而就在那样一双眼睛里,我看到了惊慌、但更多是有些无措的自己。

这样的凝视,让人不忍打断。沉默中维持着这种有些暧昧的姿势,顷刻间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我竟然有了些许的期待。

飞段的吻落了下来,先是额头、然后是嘴,接着脖颈处也有了温热的气息,带着一点潮湿,一路旖旎而下。原本隔着布料的手也自然的探了进去,胸口一热,肌肤被一阵滚烫所包裹。

我不由得轻颤起来。

“……阿真,我要你。”耳边低沉的耳语,带着喘息,让我知道眼前的飞段,或许很辛苦。

扶着我的肩膀,飞段将我按倒在地,一个更加暧昧且危险的姿势。飞段的呼吸更加急促,虽然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是我的身体却动不了。并不是没有办法挣扎,只是不想看到眼前男人受伤的样子。

我可是,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喜欢着他啊。

不过,这里……

虽然现在并没有人,周遭也有草木的遮掩,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飞段,这里,这里是……会有人看到的……唔……”

唇齿的交缠已让人无法回避了,身体也渐渐背离了理智,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起来,本能有些抗拒护着衣服的手竟然被他钳住,压在了头顶。

衣衫被解开散落在一旁,裙子也已然被褪至小腿处,肌肤裸、露在夜晚的空气中,有些凉意。但随即凉意就被驱走,那是飞段滚烫的怀抱,和细密濡湿的吻。一不小心我就深陷了下去。

“阿真,我,可以么……”飞段的表情在隐忍,我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也许我看向他的目光会很惊慌很可笑吧。

克制住羞愧的情感,我偏头看着脸侧的杂草,不敢去看他:“飞段,我是第一次,你,你轻一点……”

太难为情了……

几秒钟的停顿后,私密处被温暖覆盖,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伸了进去,是飞段的手指……始料未及的我难以忍受的发出了一阵呻、吟。他俯下、身子用嘴封住了我的声音,而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了……好像异常熟练的样子。只是一小会儿,我已经完全瘫软。

“乖,很快就好了,阿真再忍耐一下。”像是哄小孩的语气,被带着粗重喘息的男人说出来还真是有些奇怪。然而我并没有时间多想,因为我已然感受到了某个坚硬并且炙热的物体,飞段他好像就要用力了……

“好痛!”

灼热的东西入侵过来,却是我完全意想不到的疼痛感,似是生生要将身体撕扯成两半一样。身体本能的排斥了,恐惧,好想推开……好难过……

疼得快要哭出来的我捕捉到了飞段迟疑下来表情,他也很痛苦,他也在担心我。我突然哭不出来了。

“飞段,你,喜欢我么?”平视着压制着我的人,我犹豫着开口。

银色月辉照耀下,飞段俊秀的面孔上露出一丝惊讶、还有若有若无的无奈、以及一点悲伤。

“笨蛋,这种事情,难道我不说你就不知道么?”

飞段的声音好温柔,即便他赤、裸着的上半身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周身充斥着成熟男人的性感气息,这一切依旧难掩他本质里单纯的孩子气。

“既然你非要听,那我就勉为其难说一次好了,”他的眸子就这么压下来,“木野真琴,我喜欢你。”

“所以,成为我的女人吧。”

——我喜欢你。

顷刻,内心的所有防线坍塌了,仅仅是这四个字。一直以来的爱恋与等待,终于画上圆满的句号,萌发自心底的爱意,不再只是我一个人的东西。

想和你在一起,想倾听你的心声,想和你的呼吸重叠……想成为只属于你的女人。

“我……不痛了……飞段,我……”为了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你,这点儿痛苦,又能怎样呢。

紧紧搂住他,透过他带着汗珠银色的发丝,我看到头顶天空上朦胧到迷幻的月光,竟是如此的温柔。意识消弭的最后一刻,我知道,这个夜晚,会成为我一生中最不可磨灭的记忆。

……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金色的温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倾洒下来,已经清晨了。

浑身有些酸痛,坐起来时身上突然凉飕飕的。这个感觉是……糟糕!没,没穿衣服……慌忙的抓起盖在身上的衣料一挡,我才发现,这不是飞段的晓袍么!

“阿真,早安。”抬起头对上了飞段带着笑意的紫眸,此刻他就单手撑着脑袋侧卧在我的旁边,看样子,也没穿衣服?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我没出息的脸红了。

“阿真,你睡得还好么?”

“好……”好你妹,野战什么真是好无爱。可怜我木星公主,怎么摊上了这么个疯子!明明是第一次那么重要的时刻却选这种环境。

等等……第一次的话,我想起了昨晚飞段一连串很是熟练的动作,皱起了眉。

“喂!飞段我才想起来你都不是第一次诶!那我岂不是太吃亏了……”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啰嗦诶!我都二十好几了很正常吧,”飞段一脸遭雷劈似的瞪着我,似是看出我确实不爽,他立刻口锋一转,顺势将我揽入怀里,“以后就只有阿真了,我可是很厉害的,以后我们可以经常……”

好,好不要脸……看着他的坏笑,我竟然奇迹般生不起气来。

……

“飞段你昨晚说的话都是真的么?”穿好衣服继续在树林中行进的我仰头问飞段。

“废话!”

“喔~”我贼贼的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

“那阿真要公主抱,就现在。”顿住步子,我向扛着武器的飞段伸出了双臂做了一个抱抱的动作。

“公、公主抱?现在?”飞段以为他听错了。

“对。”

“为什么啊,我也很累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飞段垮下脸来。

“我是前世的公主,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为什么不用公主规格接待我,而且我脚疼腰疼浑身都疼,疼疼疼——”我开始耍赖,追了这么久终于追到的男人可一定要好好欺负,嗯。

“喂喂喂,不许撒娇啊。”

“臭飞段!你果然就是吃干抹净了就不管我了啊!”我假装炸毛。

飞段的嘴角抽了抽,挠了挠脑袋,咬牙切齿的把血腥三月镰背在身后,弯腰将我抱离了地面。

“我抱!我抱还不行么,大小姐,还真拿你没办法!”

噗——

落入他温暖又安全的怀抱,我揽着他的脖子,笑眯眯的在他的侧脸上啄了一小口。飞段愣了愣,垂眸扫我一眼,似是笑了,然后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往前走。

轻轻的把头靠在他的胸口,飞段的心跳声我听得一清二楚:“呐,飞段,反正现在赶路很无聊,不如你再给我讲个故事吧。”

“阿真,不要得寸进尺啊,小心我丢你下去。”

“你敢丢一个试试?”

“切!”就知道你不敢。

“就讲讲,飞段你的过去好么,阿真我想知道呢。”仰起头,我清楚的看到,飞段清亮的眸子里浮上了一层淡淡浅浅的雾气。

“……我的过去啊,还真是,没什么好听的……”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会不会被锁 我写得很小心了- -尼玛啊老娘我第一次觉得第一人称是糟糕物啊写个H怎么像嫖自己呢!于是看文的看客们啊出来给我个爱的鼓励啊【羞射】还有……下章下下章应该是飞段番外上下 但是我想请假啊 就是说也许明天不会码后天也许也不会【喂】 好辛苦啊好想玩几天~这篇又去申了榜单所以之后又要赶 诶诶诶 苦逼啊……

☆、飞段的番外篇·一

二十出头的帅小伙飞段最近有些烦。

自从遇到那个叫木野真琴的傻姑娘,飞段觉得自己原本平静祥和的生活被彻底打乱了。

一见钟情?我勒个去,那什么狗屁玩意儿!怎么想都是脑供血不足的蠢货才会天真的相信的东西吧。啧啧,无比讽刺的是,曾几何时这么吐槽着的飞段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在不久之后就彻彻底底沦为了他口中这样的“蠢货”。

相处下来就连一向粗神经的飞段都不得不承认,木野真琴,确实是个好姑娘。

豪爽、阳光、善良、仗义、贤惠、厨艺极佳、实力非凡,还有那么一丁点儿……漂亮。最最重要的是,这个姑娘真的对他飞段格外的好。

对于飞段来讲,成为晓组织成员的他早就有了被女人们惧怕的觉悟,就算是花街柳巷的那些个女人,也全都是虚情假意,跟自己的交往也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不过,那些东西飞段根本就不在乎,作为一个有着崇高信仰的人,无休止的杀戮足以让他的心得到满足。

可是,木野真琴那个傻姑娘,她的脑内构造,还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

飞段永远都忘不了那个相遇,少女向自己告白时,直视过来的那双眼睛,是那样的真诚,即便是爽朗而上扬的调子依旧难掩一丝花季少女的羞赧。

——“见到你以后突然发现……原来帅也可以这样具体呀!所以帅哥,作我男朋友可以吗?”

飞段的脸不可思议的红了,即便是跟无数个女人有过春宵一夜的他,却在这个女孩面前轻微的脸红了,这可是飞段自己完全没有料到的事情。

于是,被告白的他发出了一阵大笑,并且扭过头去跟自己那面瘫的搭档吐起槽来。飞段打死也不会承认那一刻自己想要掩藏的慌乱,像他这样的大老爷们如果在那种乳臭未干的小姑娘面前害羞,说出去还不得让组织那些魂淡们笑掉大牙。

然而,有趣的肥皂剧开场还没几分钟,就被一帮杂碎给搅了。偷袭这种事情并没什么大不了,飞段早已见怪不怪了,只可惜,如果那些王八蛋丢来的苦无打在这个傻里傻气的小姑娘身上……飞段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也没多想为何自己要生气。

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吧。也许。

下一秒,原本想要来个英雄救美的飞段却受到了不大不小的一个冲击,只见眼前扎着利落马尾、穿着墨绿连衣裙的少女居然很有气势的站在自己前面,不光是动作,就连喊出来的话都相当的霸道。

这种小妞儿居然是岩隐村的S级叛忍?飞段顿时有种吃了苍蝇的不适感,不过,眼见少女那漂亮的身手和华丽的忍术,他又开心了起来,还渐渐有种血气上涌的感觉。打架什么的,对于有着特殊到相当于开挂体质的飞段而言,绝逼是一种很好的运动。

很想加入啊!这么想着的飞段提着镰刀冲进了混战里,挥舞了几下之后就顺利的取到了血。啊哈哈哈,邪神大人,让飞段我来做仪式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飞段满足的全然不顾冲着自己飞过来的手里剑和苦无,那些东西,只不过是挠痒痒的程度罢了。

紫眸满不在乎的垂下,良久,痛感却没有降临。莫明其妙的飞段这才懒懒的抬头,这一抬,却让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名叫木野真琴的傻姑娘,竟然挡在了自己面前。她,用自己的身体,替飞段挡住了纷飞的手里剑和苦无。难道这家伙和自己一样也是加金教教徒?看起来,不像啊。

傻姑娘一直流着血,傻姑娘看向飞段的表情有些责怪,接着傻姑娘在飞段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一招把那帮杂碎肃清了。

——“笨蛋,刚才你都不知道躲开吗,白长这么帅了,真笨……哎哟,疼。”

根本没有必要躲开好吧,要说笨蛋的话明明你才是吧。本想如此奚落她的飞段,看着傻姑娘疼到咬牙切齿的神情,竟然安静了。

再大条的人都清楚,刚才那种姿势,其实叫作“保护”。

现如今的飞段哪里需要别人保护,可是就在之前,他确确实实被保护了。被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没头没脑告白的、有些花痴的傻姑娘,给保护了。

这一点,是从小就是孤儿的飞段,从不敢想象的。

也就是那天,木野真琴这个名字,深深烙印在了飞段的脑海里,也烙印在了飞段的生命中。

在飞段的强烈建议下,木野真琴跟着他们来到了晓组织,经历了跟蝎对打完败的考核后,依旧能幸运的留在基地,其实飞段默默的出了很多力。

只是,别人都不知道罢了。

比如说,飞段把自己可怜的零用钱拿去贿赂了自己那财迷的搭档角都,并答应以后自己任务得到的酬劳都归角都,才说动他跟自己一起去零老大那里,把木野真琴的实力吹了个天花乱坠,除此之外,还把木野真琴失利于赤砂之蝎归咎于来之前经历过好几次大乱战查克拉全无这种理由上。

这件事,甚至连当事人之一的阿真姑娘都不清楚,但是豪爽如飞段并不在意。因为吃着那傻姑娘做的猪排饭、看她认真仔细的为自己打扫房间洗衣服,飞段觉得任务酬劳那种东西没了就没了,嘛,他才不是角都那种俗人。

二十好几的飞段已经完全没有了对死亡那种东西的概念,或许可以说,原本该有的在意识上的感觉早就麻木了,当然,这一切归功于他的不死之身。然而,当某天和阿真那傻姑娘一起出去作任务时,飞段难得的重新感受到了,其实生与死,完全是不同的。

当看着一个渣子将阿真用刀抵住脖子威胁自己时候,飞段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害怕的,不过,阿真如果在那个时候死掉了,飞段也仅仅只是难过一下下吧,大概……没有发生的事情飞段已经懒得去假设了,自己才不是那么纠结磨叽的人。

那天,飞段记忆最深刻的,其实是阿真那傻姑娘的眼泪。

他差点就忘了,阿真还不知道他的招数,所以他压根就没有考虑到阿真的心情。飞段变身,开始了只属于他的仪式,他的面容变得狰狞可怖,他将尖刀捅在了自己的心脏上,他和敌人“同归于尽”闭上了眼睛短暂的昏睡过去,他醒来后看到了泣不成声的那个傻姑娘……最后他飞段被不知为何突然发火的阿真给揍了。

话说那个傻姑娘的拳头还真是厉害啊。原本想要暴走的飞段,却在下一秒对上了阿真那肿得像核桃一般的眼睛。想了想,也就算了,这恰恰是阿真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吧,如果是角都根本连一滴泪都挤不出来。如果纯粹的把阿真那一拳理解为揍他害她伤心难过,他飞段甘愿领受。

在这个世界,他飞段原以为没人在意自己的死活,尽管事实是他拥有不死之身。

木野真琴就是唯一的一个,在不知道他飞段拥有不死之身时,会挺身而出的保护他、会为他哭泣为他难过,而在知道了他飞段拥有不死之身之后,也会在每次仪式之后问飞段疼不疼的人。

这种关心,很特别,很温暖,很珍贵。他飞段,就在跟这个傻丫头的相处中渐渐喜欢上了她。

这年头,像阿真这样的傻姑娘可不多了,即便以前觉得有个信仰就够了的飞段为什么渐渐觉得不够满足了呢?因为有了喜欢的人,所以飞段他每到身体觉得难挨的时候,也都忍住冲动不再去那些花街柳巷找姑娘,而是乖乖跑去做仪式。喂!别笑,其实飞段君可是很纯情的,在感情这方面,他确确实实就是一张白纸。

其实飞段一直默默称阿真是傻姑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如果她木野真琴不傻,怎么就偏偏喜欢上自己了。所以,飞段决定了,要在这个傻姑娘被别的男人抢走之前,或者这个傻姑娘变聪明之前就把她骗到手里。

要不是雷灵珠的事情阿真被赶出去作任务,他飞段应该早就有机会下手了吧。原本以为是自己搭档角都欠扁,没想到真正欠扁的是那个零老大,虽说飞段也不怕老大,可是一想到阿真的安全,飞段咬咬牙还是抗着血腥三月镰去火之国找她了。

原本飞段还想在寻找雷灵珠的过程中拿下阿真那个傻姑娘的,可是却跑出来个臭小鬼,而且凭借男人特有的本能,飞段觉得那个叫小朔的家伙看木野真琴那傻姑娘时的眼神都不对。

喂喂喂,你这死小鬼,阿真可是我的女人,你毛还没长齐下面的东西也还不会用有什么资格跟老子抢人。这句话,飞段在和小朔以及阿真三人一同行动的日子里,不知道默默在心里说过多少次。

飞段也知道自己个大老爷们跟个不到十岁的小屁孩置气有伤自己的气度,可是你看看,那到底是个孩子么?!飞段就是觉得他奇怪,就是觉得他有问题,就是觉得他处处针对自己,就是觉得他仗着自己是孩子跟自己心爱的傻姑娘撒娇卖萌怎么看都觉得火大!

姐姐抱?那个魂淡肯定是在吃豆腐了,他飞段都没抱过几次那个傻女人,那小子他凭什么?!!

可生气归生气,阿真她原本就心软又还非常傻,她那么卖命的冲进火里去救那孩子,飞段的心理活动有些复杂。他一方面不爽阿真舍命救那个他很讨厌的小屁孩,同时又觉得勇敢的去救小孩的阿真,居然有那么一点小可爱。

当飞段按捺不住冲进去抱出阿真和小朔的时候,那傻姑娘说的话和那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还真是让人心动不已。

——“没有人比你更白痴!可是怎么办,我突然想吻你!”

比燃烧着的火焰更加明丽生动的,是那副趾高气昂,嚣张跋扈的小脸,其实那个时候的阿真,完全符合飞段心目中完美女神的标准。

坚强的,爽朗的,阳光的,偶尔有些小女人,迷人却又充满了吸引力,木野真琴,就是这样一个姑娘。

这可惜这个傻丫头并不像她说得那么干脆,只是接吻而已嘛,还要数数。飞段用困顿的神色掩饰了他淡淡的失落,也许还不到时候吧,既然现在阿真这傻丫头还这么羞涩,那么以后再吻也不迟,起码送走那倒霉透顶的小屁孩再说。飞段觉得能这么为阿真着想的自己简直是个体贴到不像话的好男人,于是飞段蹭了蹭阿真的脖子,假装睡着了。

那个夜晚,飞段就这样靠着阿真柔软并带着淡淡香味的身体,直到她睡着,才睁开了紫水晶一般的眼睛。傻丫头,没有人守夜也敢睡得这么好?飞段无奈的皱了皱眉,脱下晓袍盖在了傻姑娘身上,然后坐等天亮。

就这么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时间竟然可以过得那么快。天亮后睁开眼睛的阿真呆萌呆萌的像只小兔子一样,飞段忍不住想要欺负她,要不是小朔那个死孩子打断……飞段已经懒得再吐槽了,一切的一切还是等到摆脱了那家伙再说吧。

然而,将小朔送还到他该去的地方时,飞段才发现事情变得有些脱离自己的掌控,先不说自己被那魂淡变小了,藤原朔这样的身份就够让飞段吐血了,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藤原朔,居然就是晓组织派给阿真的任务目标。

雷灵珠,恰好就在那孩子身上。

这不应该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么,为什么飞段却越发暴燥了,甚至在面对阿真这个他喜爱的傻姑娘时都难以克制的发起了脾气?

飞段并不想告诉阿真的是,如果要取出雷灵珠,那个孩子必须死;而阿真若是没能完成这次收集雷灵珠的任务,则会被晓组织判为废物而肃清。如果让飞段来选,那很明显,小朔死不死都不在他飞段的考虑范围之内,但是,阿真他绝对不能够失去。

可是,假如阿真知道了小朔会死,那么以阿真那样的性格,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保护那孩子吧。飞段又不是傻子,他完全看得出,阿真已经把小朔当弟弟看了,尤其是那个夜晚他们一起去藤原族地时,听过那个关于小朔弟弟的那个悲伤的故事后。

飞段不想告诉阿真的另一件事则是,听到那个悲伤但狗血的故事时,飞段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曾经的一个伙伴。

一个在飞段的过去乃至现在都非常重要的人,那个人,他的名字叫诺几。

那个人,早已死去很多年。

或许,这也是飞段决心要救藤原朔的一个原因吧。

假装做了仪式但不真正将祭品献给邪神大人,飞段有生以来第一次违逆了他的信仰。

没错,飞段救了藤原朔,虽然在别人看来飞段是杀了那孩子,不过飞段是知道的,他难得的做了一次大好事,为了他喜欢的阿真。为了她对自己百分百的信任。

而这件事,那个叫做藤原朔的家伙也知道,飞段在带着他离开时将自己接下来打算要做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小朔。

抽取雷灵珠和抽取尾兽是一样的,都要在寄宿者活着的时候进行,而抽取分离成功后,寄宿者就会死。那么,假如寄宿者已经死了……灵珠也将永远的封存于寄宿者的体内了。

飞段和藤原朔只不过是演戏而已。

一出假死的戏。只要能骗过前来接应的组织成员就够了,那怕只是一时的。

——“如果想活命,你就配合我。”

经常做仪式的飞段对人体五脏六腑位置知晓的精准度可以和最精湛的医疗忍者有一拼,同样的,他也能够把握攻击的力道,知道对什么地方进攻会造成何种程度的伤害……这一切,都恰好在阿真对战那个蒙面人时在藤原大宅的另一个角落上演,而晓组织另外一组成员,鬼鲛和鼬,则是整个过程的见证人。

当然,他们没能顺利的阻止飞段“杀”小朔。鬼鲛是来不及,而聪明如鼬,则也有自己的打算,简单的说,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人是火之国的重要人物,既然有人有心救,鼬不方便自己出手也更不可能从中作梗。

只可惜,本以为事情可以就此圆满结束的飞段,忍受着因为背叛邪神大人而遭受仪式反噬的痛苦,从昏睡中渐渐苏醒后,阿真那个傻姑娘却不见了。同时消失了的,还有那个叫藤原朔的家伙,而在两人配合演戏的过程中,飞段已经发现了关于藤原朔的另一个秘密。

那家伙的身体年龄,竟然比自己还要大几岁。而那个名叫木野真琴的傻姑娘,你现在又在哪里呢?

飞段胸中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仿佛那个傻姑娘,将再也不属于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是一写番外就变话痨的作者君~下次更还是番外 是关于飞段过去的故事【他怎样拥有不死之身的过程】昨天没更真不好意思哈 我出去逛街了~~【荡漾】于是这文申榜了 所以这周又把自己卖了【次奥

☆、飞段的番外篇·二

信仰邪神教的飞段,有着一个谁都不曾说过的秘密。

这个秘密,跟一个名叫诺几的男孩有关。

诺几,飞段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

他死于17年前。

那年,飞段只有5岁。而诺几,6岁。

诺几有着浅黄色的稀疏头发,在金色的阳光下会闪动着耀眼的光泽,诺几皮肤很白,甚至给人一种病态的感觉。诺几有一双浅咖啡色的眼睛,像猫咪一样又圆又大。诺几虽然是个正儿八经的男孩子,可是同时期的孩子们都把他当作女孩子看。

嘛,因为诺几是个内向而沉默寡言的孩子啊,而且只看长相的话,还真的很像女孩。

十足的娘炮,就是飞段对诺几的评价。作出这个评价的时候,飞段跟诺几从没有说过话。

飞段自小就活泼开朗且好动,而他在同龄的孩子里总是嗓门最大并且最勇敢的一个,这种地位,是某天飞段成功的将一个比他们大好几岁并且很嚣张的欺负他们的男生打掉牙后得到的。

其实飞段是个相当有正义感的人,原本。

自那之后飞段成了孩子王,整个村落里的孩子都听他指挥,他就是“老大”。

然后,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飞段老大为了那个叫诺几的娘炮揍了几个孩子。

——“喂!你这家伙不会还手么?!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了!”

紫眸里满是鄙视和无奈,不过,行动却是善意的。

——“谢谢你。”

飞段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会有如此好看的笑容。

那是飞段第一次看到诺几笑。他呆愣了几秒,忘了自己因为打架而有些疼痛的手,这个浑身脏兮兮的男孩,他的笑容仿佛有种魔力,能让人瞬间忘记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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