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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就是交代一下这些个囧货美少女战士怎么去了火影的…….11

于是迎着那双猫一样好看的眼睛,飞段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伸向了诺几。

——“你,以后跟我混吧,我可是这儿的头头,跟着本大爷就没人敢欺负你。”

诺几伸手牵住了飞段,尽管有些颤抖,但他没有犹豫。

后来提起那次的初遇,诺几告诉飞段,他的眼睛很好看。眼睛好看的人大多都会有高尚的灵魂。这是诺几死去的妈妈告诉他的。

而飞段则告诉诺几,之所以出手,是因为他们一样。

飞段和诺几,都是孤儿。

在那个乱世中,孤儿并不少,但是看着诺几那单薄而弱小的样子,自认为自己强悍的飞段没有办法坐视不理。

不过同样的,在那样的乱世,飞段许下的保护的诺言,即便是再孩子气,也比同盟国的条约更加令人信服。

相识往往只是几秒钟、几分钟,然而羁绊,却能很久很久,甚至是一辈子。

以后的日子里,飞段每次带领一帮孩子捅娄子、打群架、偷东西时,总有一个小尾巴跟在他身后。胆小而沉默寡言的诺几,总是替飞段放风,帮受伤的他包扎伤口。

而诺几和飞段在一起时,就能露出微笑,虽然不及一般人无暇开怀,但的确是个被称作笑容的表情。

对那个年代的孩子来讲,几乎没有什么好失去的,因此所要保护和珍视的也就更加难能可贵。那个时候的飞段单纯的认为,温柔,是治愈人心的一剂良药,就像诺几那样。

起初的起初,只是笨拙的关爱对方,一同成长的两个孩子的故事。

直到某天,一个神秘组织的到来,让飞段原本平静安和的人生轨迹,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这个变化,正是以失去诺几为开端。

飞段永远记得那一天,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看起来和平时并无不同。

讽刺的是,那天,他失去了他唯一的朋友。

在勉强可以遮蔽风雨的茅草屋里,飞段瞪着紫色的眼睛看着诺几,浑身是血的他拿着大刀,周身泛着浓烈到让人胆寒的杀气。

飞段不想相信那人是诺几,他全身都是血,不过那都是别人的血。

诺几,他杀了人。

——“诺几?你……做了什么?”

明明猜到了,还是要确认,还是想骗自己。

飞段从没有杀过人,即便一直都自称老大,但是飞段其实还只是个孩子。除了惊讶,更多的,则是恐惧。

那个笑容温暖的孩子,为何变成这样?

滥杀无辜?不,不可能。

从小就是孤儿的飞段其实并没有什么奢望,一开始,他确实是个地道的和平主义者。在这种战争与杀戮如便饭般平常的乱世,活下来,这三个字对飞段而言就是真理。

飞段同样觉得,能和诺几一起玩耍长大到这个年纪,都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

如果可以,飞段也希望诺几能在他的保护下,和他一起,守护着那个简单却也艰难的真理。

然而,他却杀了人。

——“为什么要这样,平平常常的生活不好么?招惹那些家伙我该说诺几你这混蛋真是不自量力么?!!!”

飞段在生气。在他知道诺几身上的血来自那个神秘诡异组织的成员后,飞段的浑身都开始颤抖。对诺几发火的飞段其实在害怕。

逃,一定要逃。

尽管不知道那是个怎样的组织,但是本能的,飞段觉得它很危险。

可是为什么,诺几要去招惹他们?

诺几他,明明是个一向柔弱又温和的孩子啊?他遇到蚂蚁都会止步让它们先走,如此温柔的灵魂怎么会做出这样嗜血的事?

——“飞段,你快走。不要管我了。我也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我来拖住他们,你快走。”

诺几推开了扯着他往门外走的飞段,他表情很严肃,但是又带着一种飞段读不懂的高深莫测。

狗屁!什么叫为了我?为了我干嘛要去招惹麻烦的家伙,诺几你除了害了我也害了你自己啊!飞段完全的愤怒了,他真想狠狠撬开诺几的脑袋看看究竟是哪里坏了。

不得不说,两个孩子的判断都很正确。

他们没能逃走。

诺几哭了。他问飞段,为什么不信任他。

飞段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眼睛会那么绝望,他的手会那么冷。

明明他刚刚才杀了很多人。

十几个穿着黑色袍子蒙着面纱的人将两个孩子包围起来,领队的那个人向前迈了一步,他指了指被飞段拼命压制住,瞬间变得狂躁不安的诺几。

——“背叛神明的人,杀无赦。”

苍老低沉的声音,似是从地狱里传来。

那一刻,飞段终于恐惧到了极点。以致诺几拼了命为他争取出来的逃跑时间都被浪费了。

看似柔弱的诺几其实身手不凡,他会使用几个忍术,飞段隐隐记得,诺几曾说他死去的母亲是一个伟大的忍者。虽然他不是,但是他也会一点。

然而,沉默寡言的诺几,并不是刻意如此欺骗飞段,因为诺几,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天眼庭,1313号试验品。

天眼庭,正是那个奇怪诡异组织的名字。

而杀了诺几的眼前这些黑袍子,便是天眼庭的信徒。

惨叫声折磨着飞段幼小的神经。

诺几死了,他的头颅四肢滚得满地都是。

紫色眸子的瞳孔微张,因为那是诺几,所以飞段才忍住没有吐出来。

尽管,血腥味真的让人难以忍受。

杀了!都杀了!把这些魔鬼全部都……

只可惜,幼小的孩子又怎能跟强大的恶人抗争,被轻而易举制服的飞段握紧了拳,指甲抠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绝望,绝望就要将人吞噬。

飞段很悲伤,可是就连最重要的朋友惨死,飞段都不能哭。

他紫色的眼睛穿透血腥的笼罩,愤怒却隐忍,恐惧却坚强。

因为,那些魔鬼还在看着自己。

这个时候,飞段不想哭,不能哭。在越是强大的敌人面前,越要无畏。

飞段以为自己很快也会杀死。

他也很害怕,可是看到支离破碎的诺几的尸体碎块,他又觉得如果自己还活着,对不起他曾经歃血为盟的兄弟。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是飞段想不到的。

——“孩子,跟我们走,我们喜欢你的眼神。即使面对这样的世界,依旧不曾被玷污的眼睛,说不定能帮我们大忙。”

说这句话的人,正是给了诺几致命一击的家伙。一袭黑袍,连面容都不得一见。

他的面目一定很可憎。

面对飞段的沉默以对,魔鬼再次开口,冰冷的视线从阴影中投来,犹如一把利剑,斩断飞段泄漏悲伤情绪的资格。

——“刚才那孩子,你可以接替他的位置,怎么样?他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做过怎样的事情,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兴趣?”

这个魔鬼,是个能看穿人心的高手。就因为这句话,飞段选择跟他们走。

选择?这只是好听点的说辞罢了。

事实上,飞段别无选择的走上了和诺几相同的道路,选择死,或者生不如死。

因为那个时候,除了被杀死就是被配合那些家伙。

飞段毕竟是个孩子,飞段还舍不得死。

但飞段这样安慰自己,之所以跟他们走,那是因为,他对诺几,有太多的疑问。

或许跟着这些家伙,他能与诺几靠得更近。纵使,诺几已经死了。

这是飞段找寻诺几曾经的轨迹,挖掘他痛苦的回忆的唯一途径。飞段以诺几为借口,选择了暂时的生存。

后来,当知道了一切的飞段,最想对诺几说的话却是

——诺几,对不起,在那一刻,没能全心全意的信任你。

黑屋子,四处散发着腐尸和血腥的味道,飞段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这个可怕的地方,飞段根本无法预料,他将在这里待那么久。

飞段以为他会遇到很多和自己同龄的孩子,就像诺几那样。

并没有。

这个可怕阴暗的机密地下禁闭所,纵使有很多小孩,但是大家彼此都不得碰面。

飞段与其他小孩一样,都被单独安排在一个铁屋子里。

除过整日整夜传来的歇斯底里的惨叫和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没什么彼此陪伴。

飞段独自一个人,在黝黑空旷的铁屋子被禁锢手脚,坐在冰冷彻骨的座椅上。

除了转动眼睛和呼吸那令人作呕的空气,飞段根本就无法动弹。

准确的说,是最好不要动。

拷住飞段手脚的铁链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尖利锯齿,如果动,它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刺入飞段的身体。

可是又怎么可能不被刺到。

每天将要如此度过24个小时,而究竟有几个24个小时,这种事情却是未知。

睡觉的时候,吃着比猪食还恶心的饭的时候,难免会被刺伤。

飞段想起自己曾经嘲笑过诺几手腕上一圈一圈的伤疤,飞段吐槽说诺几真是个娘炮还戴首饰。飞段现在觉得说出那种话的自己,很抱歉。

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当飞段第20天思考这个问题时,他们来了。

他们问飞段,有没有感到绝望。

绝望,这个词好熟悉啊,飞段勾起嘴角笑了,然后吐了口唾沫在那离他最近的人的脸上。

——“滚!”

伤痕累累的飞段如是说,嘴角渗出点点猩红。

——“天眼庭意味着什么,孩子,你给我听好了。”

黑袍魔鬼枯树一样的手捏起飞段的下巴,飞段的紫眸狠狠的瞪了回去。

这个组织的人都疯了……

这是个战乱的年代,这些人把无休止的战争和牺牲归结于人类与神明的脱节。所以,他们只有一个目的,与神明沟通。

天眼庭,即打开通天之眼,到达神明之所在,进而与神明对话。

他们说,伟大的事业必须要有人牺牲,而孩子,是最好的人选。

不单单是因为孩子容易掌控,更重要的理由是,孩子的眼神比成人纯洁清澈的多。

选择有不错眼神的孩子来做实验,将离神明更近一步。

若要开眼,必须品尝各种绝望和痛苦,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

不能了解痛苦,也就不可能付出温柔。

面对惨遭肢解的挚友,这便是飞段你精神毁灭的开始,而来到这铁屋子将要承受的一切,会让你走上一条与神明越来越接近的道路。

飞段,如果你能达到肉体与精神分离的境界,那么,凭借你那双美丽清亮的眼睛,你必然可以帮助我们看到神明。

借助被残忍虐待依旧能活下来的孩童之眼去看到神迹?笑话!

果然是疯子!整个天眼庭都是疯子!

而飞段一开始很难相信,这样的疯子们,他们的所作所为居然还受到汤忍村上层的支持。

信仰和平?这种虚假的和平,真是太无耻了。

——“很好。孩子,等你完全超脱之时,你或许看得到神明。”

飞段肉体的试炼终于到了第二阶段。

他千疮百孔,他奄奄一息,指甲被拔出,耳朵被剪掉,嘴唇舌头上都钉满了钉子,但他依旧撑了下去。如果真有神,他一定让神杀光这里所有人。

飞段心中有个信念,活下去,然后复仇。

假如,真的能有那么一天。

在这个变态之所,飞段所流下的每一滴血,所掉下的每一块肉,所爆发出的每一声呐喊,都是对诺几的怀念和对这群魔鬼和这个不公平世界的谴责。

哪怕只剩下灵魂,终有一天会让他们,感受与自己相同的痛楚。

不,还要多,十倍。百倍。千倍!

飞段的灵魂开始强大起来。

以前受折磨时他还会嘶吼,现在,即便忍受着那些魔鬼将自己的皮从身上揭下来的切肤之痛,飞段依旧扬起头颅高声大笑。

这就是天眼庭实验的第三阶段。

奇迹般的,飞段活了下来。

编号1314的飞段,是成千个殉道者中,唯一能活过第三阶段的孩子。

魔鬼们振奋了,他们全部跪在飞段的脚下,他们祈求答案。

他们说,飞段已然超脱了肉体的存在,原本清澈的眼睛更能为他们见证神迹。

飞段咧开大大的笑容,失去皮肤后肌肉在脸上摇摇欲坠,没有痛感。

疼痛到底是什么,早已麻木了。

其实,飞段他,已然到了极限,这一刻他能做的最后的反抗,或许就是击碎这帮混蛋们那可笑愚昧的信仰。

说什么为了触及神所在的世界,说什么孩子的眼睛最清澈透亮,说什么只有忍过了肉体上的一切痛苦,才能打开通天之眼。

别再为你们的残忍行径而做着冠冕堂皇的解释了,真是令人作呕!

想看的话,为什么不自己试试?

这帮披着人皮的畜生,追求真理的忠诚却要毫不相干的人来承担。

哀嚎吧,绝望吧,飞段此刻什么也看不到!即使看到了,飞段也绝对不会说出来!

可怜的东西啊!摇尾乞怜真是恶心,如果可以真想诅咒他们统统去死!!

生命的尽头究竟是什么?是否有神存在?

哈哈哈哈,如果真的有神,就让飞段送他们去神明那里吧!

神迹,就在这一刻出现了。

飞段以为自己眼花了,那个似是从异世界向他伸出的手,那模糊的画面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诺几?

不是。那个不速之客并不温暖,也不善良,他被黑雾笼罩,周身散发出强悍到不可忤逆的气场,他俊美,他凛冽,他是让人无法直视的存在。

——“你是第一个看到我人,你有什么愿望。”

飞段笑了,即使不敢相信,但依旧让他等到了。

而愿望,那自然是……

眼前的魔鬼们露出恐惧的表情,他们嘶吼他们惨叫他们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血花四溅,多么美妙的场景。

杀戮,毁灭,虚伪的和平与安宁。统统来陪葬吧!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真理将与飞段同在。

那个在最后一刻才肯现身的家伙告诉自己,他的名字,是邪神。

信邪神,得永生。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是一码番外就爆字数的作者君- -不知道这次榜单多少字各种压力山大啊- -明天继续正文 因为难得写了飞段的长篇 不把他那个不死之身YY一下我觉得很遗憾【PIA

☆、离别这般治愈

我搂着飞段的脖子无语凝咽。

“阿真,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喂?!”飞段很嫌弃的睨着我,脑袋后仰。我知道,他恨不得一巴掌把我抽飞,但是他又舍不得。

在听飞段讲着自己不堪回首过去的整个过程中,我的表情一直不停的变换着,听到动情处还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蹭一蹭。

口胡!说我吃豆腐的人你们还有没有同情心,这是我是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感动并且悲伤的泪水,顺便才吃一下豆腐。

起初只是好奇飞段为什么会有不死之身,作为他的准女友说不定以后还会生活一辈子的女人,对他的事情关心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想对他有更多的认识,对于热恋中的情侣来说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听完飞段的过去,我心下有一个最想知道的问题,那就是……

“飞段,诺几他……是你的初恋?”

顿时,飞段的嘴角有些抽搐。

“阿真!你,你给我下来!”像是生气了,银发帅哥立马解除了对我的公主抱,把我“扔”到了地上。不过似是害怕我摔倒了,即便还黑着脸,飞段依旧伸手扶了扶摇晃的我。

“飞段,是你刚说他有点像女孩子的。”站稳后,我闷声闷气道,像个怨妇般盯着飞段那张俊脸。

我不信角飞,可是如果对象是诺几,我还真的有几分信。况且……有句话说得好,最打不倒的前任其实是死人,因为对方根本连PK的机会都不会给你!

飞段没理我,走路的步伐倒是加快了不少。

“飞段,飞段,你说话嘛,要不飞段你告诉我,我好看还是诺几好看?”我追上去,开始胡搅蛮缠。

“你!”他扛着血腥三月镰继续迈步向前,不过,嘛,这个回答还不错。

我露出了满足的神情,然后被突然顿住步子转身的飞段看在眼里。

“阿真,既然你都问我了,那我也问你个问题。”

“什么?”

“我跟藤原朔那魂淡谁比较好看!”

藤原?猛地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禁不住笑了起来。飞段此刻有些毛毛躁躁的挠着后脑勺,假装一脸的不在意,事实上他很关心我的回答吧。

“嘛,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啊……”我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拧着眉毛作思考状。

飞段冷脸。不过他握着镰刀的手上指关节貌似因为用力而突出了一点,飞段,我发现了哦,你的局促。

“因为不是一个类型的所以很难比较啊,藤原他是文弱又很有气质的那种,家世好,身份显赫,有钱有房有手下,而且长相也堪称极品,而且他对我也超级温柔……”不只是长相,这么仔细客观罗列一下,藤原朔确实是个完美的对象,不过……

在飞段周身的黑色气压即将波及到我的紧要关头,我话锋一转,“但是,他却完全比不上飞段你,即便他再好,我还是觉得飞段比他好!”

紫色的眸子浮现出惊讶的神色,随即,他漾起笑意来。

我又不是傻子,即便藤原再好,可是他那么重的心机又怎么跟飞段比。虽然飞段有些傻,可是我就是喜欢他这种率真的可爱。

“你这个女人啊!”飞段假装要揍我,不过拳头挥到我眼前却只是温柔的捏了捏我的鼻子,“那以后就不要再夸奖那个混蛋了,对了!阿真,火之国你以后都不许去了!听到没,这是命令!”

大哥,我能说没听到么?

火之国那边我也不想去,可是飞段你如果去那边我能不去么!想到一些不得不面对的事情,我有些头疼了。明明是如此惬意的两人世界,却又要为宿命这种东西发愁。

“……飞段,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么?”能不能不回“晓”,能不能不做那些任务了,能不能不跟着原著走?能不能跟我阿真一起,去某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呢?

像是奇怪我为什么突然问他这种问题,飞段露出了困惑的神色,“打算什么的我没有想那种事情啦,怪麻烦的,不过现在我们是在回基地的路上啊,阿真你傻了么?”

回基地?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飞段明显还不知道我已经和晓组织翻脸的事情,毕竟,那个时候我和朱南组对战时他还在昏睡当中,醒来后也没来得及回组织。

可是我确实不能再回去了,回去的结果,只能是死。

“飞段,其实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那就是……”还没等我说完,飞段挥手制止了我,用眼神示意我等下再说,然后他抬起了手,将写着“三”字的戒指移到了嘴边。

“什么事儿啊老大?啊!我就要回去了!催催催催个什么劲儿烦不烦。哦,阿真,阿真她现在就在我身边,我们等一会就能……”原本大大咧咧对着戒指叫嚷的飞段,突然收声了。

飞段看了我一眼,然后,他的声音猛然飙高。

“你这魂淡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啊喂!信不信老子回去诅咒你!王八蛋!”

飞段这是……在跟佩恩说话?王,王八蛋,他也真敢……

我男朋友真是太爷们儿了。不过……我扯了扯飞段的晓袍,摇了摇头。

看情形,佩恩应该是在通讯器中下达了什么让飞段难以接受的任务吧,比如说,就地肃清我?

飞段挣开了我的手,很明显此刻的飞段相当的不爽,“你个死老大,阿真现在是我的女人,如果你敢伤害她,我就连你一起诅咒!!!”言毕,飞段怒火攻心的把戒指拔了下来,狠狠砸在了地上。

我刚才想说的话,看来已经不用我再说了。

捡起戒指,我拉过飞段的手,给他重新戴好。这个时候的飞段就像个跟人怄气的孩子,需要好言相劝才行。不过,还是很可爱的。

“飞段,我回不去了,那天我已经和鬼鲛还有鼬桑动手了。”

“都怪藤原朔那个混蛋!老子一定要弄死他!”这个……关他毛儿事啊。虽然我知道飞段很讨厌小朔,不过呢这事儿还真不怪他。

“飞段,零是不是让你杀我。”不是疑问,刚才飞段的举动已然让我猜到几分。

“阿真,我飞段绝对不会——”

“我知道。”飞段的烦躁我看在眼里,还有些……慌乱,不是因为杀不杀而混乱,而是……他对上我眼睛的时候似乎是想极力表达着什么。

打断了他的话,我轻巧的开口,“我知道飞段你是不会伤害我的,我知道的,所以飞段你不用这么急着想要解释,因为我相信飞段啊。”

“不过飞段,恐怕我们得分开一阵子了。”不是赌气,也不是不满,这是我仔细斟酌后所下的决断。

原著里飞段将会和角度两人一组做任务,然后杀了阿斯玛,最后被鹿丸制服从而丧失行动力。其实,凭借飞段的不死之身,这种走向倒也不算坏。

虽说现在就跟飞段脱离组织隐居起来也不是没可能,可是未知的东西总是恐怖的,或许按照原来的走向反而更明智。

既然不能回组织去了,那就让飞段先回去好了,然后再单独行动的时候,我也能尽我所能多做些准备。

“阿真,不跟我回“晓”那你要去哪里?不行!”根本不用挑明,飞段的脸上明显写着不赞同。

“我准备去木叶……以外的地方!”察觉到瞬间变脸的飞段,我明智的将话锋一转。虽说要去木叶做点准备,但是绝不能让飞段知道,那可是禁忌之所。

飞段落在我脸上的视线充满了怀疑和审视,其实飞段尽管神经大条,恐怕他也意识到了,我确实不可能跟他一起回去这一不争的事实。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呐,阿真保证,我会密切关注飞段你的行动的。这样吧,只要飞段你有任务从基地出来了,我就立刻黏上去跟在你屁股后面跑,好不好?只是几天不见而已,飞段你不至于这么离不开我吧?”我故作轻松的将手搭在飞段的肩膀上,说着比较像小情侣之间会开的那种温暖的玩笑。

果然,可爱的飞段神色有些好转,然后他很傲娇的摆出一张毫不在意的表情,“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那种青春期小男生!”

我知道你不是,傻瓜。

凝视着飞段有些别扭的脸,我却觉得温馨又幸福,如果可以的话,经过最后一次试炼的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吧。

“阿真,不可以背叛我哦。”扛起血腥三月镰转身向前走的飞段,语气里夹杂着某种沉默的感情,既有点儿威胁的意味,又像是在撒娇。能把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融合在一起,我觉得他还真是可爱到不可思议。

于是,难以控制的,我追了上去,然后将手臂环绕在他的腰上。

“绝对不会的,飞段,要照顾好自己啊,我这么优秀的女朋友不在身边你肯定会很不习惯,但是男人还是要坚强才更加帅气啊。”呼吸着飞段晓袍上只属于他的味道,我听到自己带着笑意的少女音。

“阿真你还真是臭屁啊!”

“哪有你臭屁了。”

“阿真,我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么无赖。”

“现在发现已经太迟了!”

“……”

“怎么了飞段,突然不拌嘴了?”

“阿真,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多加小心,组织的其他成员……总之不许受伤知道么?”

“……嗯!”

那是他的关心,那是他的在乎。飞段的心跳声就在耳侧,不想离开。但是,也仅此一次了。接下来的日子里,阿真和飞段,都要加油。

不为拯救世界之类的大梦想,只是,为打破宿命而战。为了,能和最喜欢的人,一同过上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过渡章节没有多少内容 【过渡都能写这么多春朝我还真是话唠= =然后这文快要完结了哦好激动 大概还有不到十个章节其实我有点疑惑飞段跟鹿丸那一战怎么破 唉……

☆、爱恋这般震撼

我有一个伟大而龌龊的梦想,那就是取到木叶十二小强和纲手大人的血然后献给飞段开挂。如果飞段是个医疗忍者职业的卧底,平时在各国游历再开个什么血站,那他岂不是天下无敌?所以说,飞段还是太单纯,太善良了,像他那种能力用来再背后给人捅刀子分明是最有用的,杀人于无影无形。

嘛,开玩笑的,估计必须是面对面才能达成的忍术吧,但是YY一下又没有错误。虽说这个想法有些痴人说梦,不过我没那么大的野心想要在背地里干掉小强啦,我只想取到鹿丸的血。

不是杀了鹿丸啊,只是以防万一,最好是限制了他的行动后我再把飞段带走。想到飞段被炸烂的那个瞬间我的心就直突突。

身处木叶边境的我认真思考着此行的目的和计策,等我回过神来留意周边的举动时,却发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哟,兜哥,你好啊。”捏了捏手指关节,我心下暗自算计着怎么收拾他,上次的帐还没算清呢这货怎么又来了?木叶边境?莫非又想打藤原的主意?

银毛狐狸从容的从树林里现身,完全没有被抓包的惊惶失措,反而是一副好脾气的笑脸,让我恨不得吐他一脸。

“木野真琴小姐,又见面了,我们还真是有缘呐。”兜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欠扁,太欠扁了。

“有缘什么的,跟踪别人还能不知羞耻的说出这种话来我还真是很佩服你啊。”我没好气道。

“彼此彼此,没想到才被木叶赶出来的阿真小姐还打算回木叶,我也不得不佩服您。”

口胡!我那不是被赶出来的,我那是自己出来的!

“你果然跟踪我!”

“因为阿真小姐太有趣了,不光是我,我家主人也对您很有兴趣,要不要跟我去一趟。”

虽说像是邀请,可是阴阳怪气的腔调让我很难感觉到眼前这位的善意和友好。他家主人不就是大蛇丸么?看来我变身被他看到后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蛇叔啊,真是个碎嘴的!

谨慎的后退一小步,确认自己已经随时可以动手揍这货后,我嚣张的扬起了下巴,“如果我拒绝呢?”

兜完全没有变脸,就好像早就预料到我会这么说,他淡定的再次推了一下眼镜,平静的开口。

“其实不光我家主人,阿真小姐你的好朋友也想见见您,她现在可是在我们那里作客啊,您真的不去?”

好朋友?我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你说谁?”

“澜。”

亚美!我很是惊讶,水野亚美水兵水星她不是一直跟在赤砂之蝎身边么?为什么会在蛇窝里?这……难道是被这帮混蛋关起来了?

没有办法放着亚美不管不顾,捏了捏拳头,我把准备好的变身笔又放了回去,不就是大蛇丸么,去会会他也没什么大不了。

“好,我跟你去。”

“是,阿真小姐您请跟我来。”

跟在银毛狐狸身后,想象着药师兜那张阴险狡诈的脸我就想拍死他,可是未必打得过啊……虽然说加上变身开挂后的战力我可能远远优于他,但是阴谋诡计什么的我可就完全不会了。直白一点就是我脑子不如他!可是,那个是亚美啊!天才少女水野亚美腹黑起来应该比这货厉害的,为什么她会在蛇窝里?

莫非有什么隐情么?

“阿真小姐,到了。”前方的人停下了步子,转身向我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来。我定睛一看,好大一个狗洞!

想起大蛇丸那滑腻腻冰冷冷的样子,我的身子轻微颤了颤。不过这可不能被药师兜给看出来,面子上是不能输的!于是硬着头皮,我跟上了他的背影,走进了传说中的蛇窝。

……

悠长又潮湿的走廊上,就连蜡烛都点得相当的吝啬,因此显得更加的阴森可怖。过道里偶尔吹过几阵阴风,似乎还带着某种诡异的哀鸣声。我默,大蛇丸究竟是何等的奇葩,居然喜欢这种居住环境。

“阿真小姐,冒昧的说一句,虽然您是我们的客人,但是兜还是要提醒您,不要到处乱走,免得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吓着您。”

“谢谢提醒。”我没好气道,其实心里是希望兜多说几句话的,因为……我怕黑。

“大蛇丸大人现在有事在身,恐怕还不能见您,所以我先带您去见澜大人。”兜慢悠悠的走着,话语丝毫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可是我隐约觉得提到亚美时他的语气有些与众不同。就好像突然轻柔的陷了下去似的……我有些在意起亚美在蛇窝的身份了。

莫非,不是逼迫的?

“药师兜,亚、不,澜怎么会在这里,或者我这么问吧,她在你们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这个嘛,简单的说就跟我和大蛇丸大人一样,追求究级的忍术吧,”兜头也不回,音调却有些上扬了,“澜大人是个相当聪明,并且有胆识的人,大蛇丸大人很少如此认可别人,澜大人却无可挑剔。”

这倒是没错,亚美以前和我们水兵战士一起战斗时就是中枢大脑,总是担任军师的位置,虽然她的力量不是很强,但智商却是相当的高。难道亚美是自愿来这边搞科研的?

我带着满脑子的疑问跟着兜七拐八弯的,终于,在一扇木制的门前停下了。

“您进去就好,我先不打扰了。”兜阴森森的笑了,还象征性的颔首行礼,我的背后涌起一股寒意。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阴森的走廊里,我才深吸一口气,退开了门。

窄小却收拾的干净整洁、井井有条的屋子里,蓝色齐耳短发的少女冲着站在门口处的我,露出一个和往日并无差异的,清淡如菊的笑容。

“阿真,好久不见。”

“亚美,这次你可是恢复记忆了啊!”我开心的大步走上前去伸手抱住亚美,然后,就在碰触到亚美的一霎那,我却发现了某种异常。

怎么会?这种感觉是……

不敢相信的我再次感受了一下,不会错的,这分明就是……

“亚美!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弄成……”我的音调突然飙高,眼泪差点掉下来。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多的则是心痛。

亚美她摸起来硬梆梆的,就好像是……傀儡?

“阿真,你别这样,我……是自愿的。”亚美放下先前就一直拿在手里的卷轴,看似和正常人无异却毫无温度和柔软度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我的头。明明,在姐妹中,我的个子最高了。

“自愿?!别胡说了!亚美,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告诉我!是不是……”即便是怒到语无伦次,我的脑筋还是清醒而敏锐的抓住了关键。这不是很明显么,亚美之前一直在谁的身边?那个人不就是传说中的天才傀儡师么!

“赤砂之蝎!是赤砂之蝎那个混蛋做的!对不对!亚美,你告诉我啊!”我心疼的握住亚民冰冷毫无生气的手,也只有表情能让我有亚美还活着的某种宽慰。

“是蝎,不过,阿真,我是自愿的,所以,不可以骂蝎是混蛋哦。”亚美露出了毫无怨言的纯美笑容,我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之前背叛了蝎,所以很生气的蝎将我做成和他一样的人形傀儡罢了,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因为,我爱他啊。”

我完全听不懂亚美的话,怎么能这样,如果这样残忍的做法也能称之为爱的话……

“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很早很早,就认识了蝎。而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温柔的少年,并不像现在这样,是个傀儡……”亚美微笑的表情并无变化,回忆起往事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更加的不真实。

我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起码,先听亚美把话说完好了。

“可即便是傀儡的蝎,也有他温柔的地方,只不过是因为太在意了,所以渐渐变得有种掌控的执念吧。像蝎这样的人,如果你真心的对他,那就要一直真心下去,否则后果会很严重呢。”

“亚美你……”

“我就是不一直真心对待他的典型哟。”亚美调皮的勾起嘴角,我觉得那笑容好勉强,“虽说是假装的背叛,不过,从蝎的角度来考虑我还是伤了他的心吧,所以就跟我想象中的一样,他会把我也变成和他一样的傀儡来惩罚我。要是换作以前,我怎么求他他都不会同意的。”

亚美,她好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所以被蝎惩罚了?我消化着亚美说的话,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带着这副身体我来到了大蛇丸这里,虽然他看起来很可怕,但是作为单纯的研究者,我是很敬佩他的。自从蝎把自己做成傀儡起,我就开始研究各种将傀儡之身恢复成肉身的忍术,但是始终没有找寻到有所帮助的答案,而现在,多多少少在大蛇丸大人和兜的帮助下,总算是有点眉目了。”亚美蓝色的眼睛里的失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饱含着希望的光彩,她打开手中的卷轴,我看到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觉得心里酸酸的。

“亚美,你是骗蝎的,对不对!背叛什么的,你是想让他把你做成傀儡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做试验再去救蝎的,对不对!”

“……阿真,很聪明呢,”亚美温和的点头,“不过即便不是背叛,我还是让他难过了啊,真是……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那次从千代婆婆那里救下他的时候他好像还是很冷漠。”

“该说你是傻子么,为什么非要用自己来试验,这个世界混蛋多得是,亚美就没想过万一自己再也不能恢复该怎么办?”

“虽然混蛋很多,可是只有用自己试验才能体会到最精准的感觉调整下次试验的方式和步骤啊。”我顿时理解了兜之前说过大蛇丸赏识亚美的地方了,她在科研方面的狂热还真是让人咋舌。

“还有,假如我不能恢复的话,我希望自己和蝎一样,都是傀儡的话,我就不会比他先老去了,阿真,这样不是很棒么?”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的笑容,仿佛才知道了什么是伟大的爱情。无论怎样,亚美她是很爱蝎,才能为他做这么多吧,如果换作我……想到之前对飞段的不信任,我还真是有些惭愧。

“阿真,你知道我为什么拜托兜来找你么,”牵起我的手,亚美将我从走神中召唤回来,她波澜不惊的眼睛注视着我,柔声道:“你喜欢飞段,你不想他死,对不对?”

突然被问起了自己的事,而且还是专门找我来说,还是有关飞段的?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我点了点头。

亚美顿了顿,“阿真知道他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吧,美奈子已经给你看了《疾风传》没错。”

我继续点头。

“阿真你是不是和美奈子的想法一样,”亚美的清澈的视线扫了过来,“就是觉得即便是飞段被鹿丸埋了,再挖出来缝好就能和之前一样?”

“难道不是么,虽然说我也考虑要不要阻止鹿丸,可是就算不阻止应该也没有关系,大不了会痛,反正飞段是不死之身……”

“错了!大错特错!”一向轻声细语的亚美严厉的喝道,表情也瞬间严肃起来。

怎,怎么了?难道并不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水兵水星水野亚美和蝎是这个系列里春朝设定的另一对儿CP 不过应该不会开坑了 所以这篇里顺便提一下把这个梗放出来。大体而言是从小一起有着深刻的羁绊这种关系,后来蝎遭遇了失去父母的变故,又将自己改造成了傀儡,柔弱但聪明的澜(亚美那个世界的名字)一直想要找到回复蝎真身的方法因此深钻医疗忍术和禁术。后来跟着蝎叛离砂隐村,再后来加入晓。直到有一天亚美偶然遇到了大蛇丸(蝎和大蛇丸搭档过)并在和他聊天过程中达到了某种学术方面的认同,后来为了研究将蝎复活的方法假意背叛了蝎投靠大蛇丸,并且激怒了蝎将自己做成人形傀儡(这样方便研究- -)……再后来……我就不说了,反正整体比较阴暗,结局算是模棱两可的HE……然后今天晚上如果再次更文了明天就不发了 作者开始给新坑的综漫存稿了XD有兴趣的亲求关注 具体情节介绍会在本文完结篇出

☆、不死这种设定

“阿真你是不是和美奈子的想法一样,”亚美的清澈的视线扫了过来,“就是觉得即便是飞段被鹿丸埋了,再挖出来缝好就能和之前一样?”

“难道不是么,虽然说我也考虑要不要阻止鹿丸,可是就算不阻止应该也没有关系,大不了会痛,反正飞段是不死之身……”

“错了!大错特错!”一向轻声细语的亚美严厉的喝道,表情也瞬间严肃起来。

怎,怎么了?难道并不是这样?

对上亚美严肃的神情,我也不由自主的认真起来,诚然,亚美是很少做出失误的判断的。关乎我最喜欢的人未来的命运,我丝毫不敢马虎。

“阿真,你应该记得有一次,飞段的脑袋虽然被砍掉,他依旧没有死,后来被角都给缝了回去,”亚美话锋一转,“所以说,你们是不是都忽略了,也许并不是谁都有能奈将飞段掉下的头给缝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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