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就是交代一下这些个囧货美少女战士怎么去了火影的…….2
“天才傀儡师,果然名不虚传。”尽量说出一句不结巴的话,挤出一个笑容来,“可是,我不是还没死么,所以……请继续。”
蝎面无表情的打量着我,“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
打架占上风的人那副欠抽的嘴脸啊,可我却没力气吐槽了。身体连行动都很困难,更别说使用查克拉了。而蝎的表情明显比更才认真了。我嘴这么硬砸核桃的么!
眼看着蝎缓缓的竖起身后的大尾巴,然后果断朝向我。一定要躲开啊,该死!躲开,躲开,冷汗从我的额角滑落,身体纹丝未动,稳如泰山。
风撕裂的声音,尾巴直直的向我袭来。没办法了,这个时候,闪开了才有希望。闭上眼睛,五指张开,吃力的张了张嘴,正准备变身。
“蝎,住手!”
这不是?!我猛地睁开眼,银发男子的高大背影投射在我的身上。三刃的镰刀握在胸前抵住了蝎的进攻。
“你要多管闲事么,飞段。”
“切!”飞段不屑的声音响起,在他身后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已经中毒了,蝎。”
“那又怎样?是她坚持要死得难看点儿的,我成全她而已。”
“……你不要太过分!”
蝎不怒反笑,“过分?我怎么不觉得。”
您要有这自觉就不会长这副尊荣了。
“要是连你都觉得过分了,阿真早成浆糊了!”飞段语气高了八度。
飞段你是真相帝。
蝎意味深长的看了飞段身后的我一眼,“叫得很亲切么。”
“废话,我们认识很久了。”飞段没头没脑的接话。
“哦?”蝎饶有兴趣,“有多久?”
飞段挠挠头,想了一下,“都认识半天了!”
蝎沉默了。
我羞愧的掩面。果然认识好久,飞段君你不用拿出来显摆,故意刺激那些女性缘不好的怪蜀黍了。
“白痴。”蝎收回尾巴。
“喂!你骂谁呢!!”飞段炸毛了。
蝎没有理他,不着痕迹的看我一眼,丢下一句话离开了。
“没多长时间了,该告别告别吧。”
……
那货刚离开,我就摔在地上。刚才都是忍着的,我毕竟是个不错的忍者吧,需要贯彻身为忍者的究级奥义。可是现在……我要死了么?
一个叛逃的忍者而已。没有花店,没有蛋糕房,没有恋爱过;没有跟喜欢的人牵手散步,没有跟喜欢的人拌嘴,没有亲手为喜欢的人做好吃的料理,没能听到喜欢的人说“阿真,很漂亮呢。”“阿真,很温柔呢。”“阿真,你做的料理很好吃呢。”
在这个世界里,木野真琴,什么都没能留下,也不能和大家会合了。突然觉得有一点难过。
“阿真……”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
啊,对了,还有他呢。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嘴角不自觉勾起的微笑,让聚集在本已模糊的眼眶中的泪水,又退潮般散去了。
你在说什么呢,帅哥,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啊。
如果是道歉的话,那就不用说了,虽然,呵呵,都是因为你。没错,都是因为你,但不是你害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皱巴巴的,真是奇怪。所以你到底是想笑呢,还是想哭呢?
如果你敢哭的话,我会觉得我看走眼了,因为第一眼就是喜欢上你的笑容;如果你敢笑的话……等我起来会狠狠揍你一顿的,当然,如果我还能起来。
如果我能起来,我一定离你远远的,瞧瞧我才认识你多久啊,就受了那么多伤。你还真是个人才!
[小姐,你是肥皂剧看多了还是《亲热天堂》后遗症?虽然你很可爱,现实生活中怎么会有一见钟情这种事情的嘛,不要开玩笑了!]
我想告诉你,还真有。
[你们这些混蛋,都给本大爷滚出来!!]
飞段,你真爷们儿!
[哎,你没事吧,都快成刺猬了!]
喂,你还有脸说?!
[我叫飞段。]
飞段……叫我阿真。
[马上就到了,不远了。]
谢谢你。
[那好吧,如果你能留下来就帮我整好它吧。]
倒霉孩子,自己整吧。
[阿真,要不你现在跑吧,趁蝎还没来。]
我后悔没听你的话。
[阿真,早死早超生。]
你咒我!
[阿真,小心别被伤到了,暗器有毒的!]
就是这句话!我才被扎到的……不过……也许只是早晚问题。
[废话,我们认识很久了。]
你真的这么觉得么?
[都认识半天了!]
嗯,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我们认识半天了,它比十六年还久。
可是,飞段,再见了。晓的福利也没办法享受了啊,真是……不甘心呢。
☆、记仇这种特质
“没死的话就不要装了。”一个慵懒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
在哪里?我,死了么?丝丝血腥味刺激着我的神经,慢慢睁开困顿的双眼,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起来。天花板上是阴暗的残影,所以说,不可能是天堂。
“你醒了,感觉好点么?”是一把温柔如水的女声。
“诶?”艰难的扭过头,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少女,她此刻就坐在床边,放下手上的卷轴,眼神平静的注视着我。蓝色的齐耳短发,沉静如水的眸子,这不就是……
“亚美,真的是你么,亚美!”我激动的忘记了痛楚,伸出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
“滚!”一抹酒红色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然后狠狠的一推。
“喂,你干什么!”我龇牙咧嘴扶着疼痛的肩膀,撑身坐起。
“别碰她。”
酒红色的柔发不经意的一晃,面前居高临下注视着自己的是一个绝美的少年。
“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叫澜。”亚美轻轻拽了拽美少年的衣袖,摇了摇头,继而将平静的目光再次投在我脸上。
“亚美,别开玩笑了,大家都在找你呢!”
亚美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注视了我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开口,“你坑爹呢,我不认识你。”
啥?!我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亚美你崩了么?
红发美少年那双美目不屑地盯着我,盯得我发毛,却在扭头时闪过一丝温柔,“澜,看来你的解毒能力又提高了,这个废物醒得很快么。”
你说谁是废物呢!我不满的瞪着他,就算你长得真的很美,但是也不能随随便便骂人吧。
“嗯。”亚美依旧很平静,轻轻点点头后拿起床边的卷轴,“那么我先走了。”
“去吧。”
“喂,亚美,等等。”眼看她转身就要离开,我急忙准备下床拦住她。
我敢保证,眼前这个女孩绝对是亚美,水野亚美,水兵水星。只不过她现在不认识我,记忆没有觉醒么?于是我深情的跑过去牵起她的手,老乡见老乡的用饱含泪水的双眼凝视着她,然后告诉她你就是我的好姐妹,我找到你了。
当然,如果那个美得不像人的少年没有很欠抽的拎起我,狠狠的甩回床上去,一切就不只是幻想。
吃痛地再次坐好时,亚美已经离开了。
我的表情很不淡定,“小弟弟,不要以为我不会揍你。”
虽然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但是面子上咱还是要撑的。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还是个小正太,出手的速度和力道却吓死人。
“小弟弟?”少年的眼角跳了跳,幻觉吧。
“臭丫头,你最好安分一点,我心情好才会救你一命,不要惹我。”
臭丫头?!这回轮到我的眼角跳了,你看起来撑死和我一样大,而且身高……我尽量低调的目测一下,果然在我之下。
“你在干吗?”好听的声音却让我不由得抖了一下。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闭上眼睛前,是在那个倒霉帅哥身边,本以为要死于中毒。
“解毒。”
“那这里是?”
“晓基地。”
飞段的超豪华VIP福利的单位么?我的眼睛噌一下亮了。
扭捏了一下,终于放下了少女应有的矜持, “飞段他在不在?”
美少年挑眉,“在啊。”
“那他……”那他怎么没守在我床边呢?
少女漫都是这样的啊,女主受了伤生了病,醒来后一睁眼看到的,一定是不吃不喝守了几天几夜一脸憔悴守鹤附身的熊猫样男主啊。不对,那是我爱罗!我摇摇头,打消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去零那里,”美少年慵懒的眼神扫过我的脸,“真是幸运啊。”
对啊,本来以为要死了呢,死于赤砂之蝎的毒。现在却好端端的在“晓”里,面前还站了一个超级极品美正太。要不说自己是美少女呢,命运女神会一直眷顾我的。得意的旋起一个微笑,我的心情又好起来了。
“小帅哥,你也是‘晓’的成员么?”我大大咧咧的开起了玩笑。
美少年打量了我几秒,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当然。”
“呦,这还差不多。”我吧唧吧唧嘴,贪婪的又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我就说么,觉得你们组织应该都蛮美型的,那个猥琐的大叔可真是跟你们不衬,应该把他踢出去。”
“猥琐大叔么,你说谁?”
“就是那个害我中毒的蝎啊,赤砂之蝎。”我一激动,手拍在床板上。
“……哦?”少年微微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大了几分,“应该把他踢出去么?”
“没错!”我认真的点点头,一脸厌恶,“你们领导居然让他来测试我,一看见他我就恶心到了,那黑黑的一坨,什么玩意儿啊!”
红发美少年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趣的走过来,在我床边坐下,示意我继续。
受到正太的眼神鼓励,我更加来劲了,“我当时跟他说‘能不能换个人测试我?’,他居然说我眼光不错。啊呸,就他还有脸这么说,我是觉得他太丑了看着他我就没办法好好发挥。天呐!跟那样一个人打可是够折磨的,你不知道,累死我了都!”
“还有!他那个发型,那什么啊,三根毛,真是……”红发美少年的笑容不断扩大,我眉飞色舞就差喷唾沫了。
“赤砂之蝎,应该叫痴傻之蝎才是……”
我不是圣母,我已经说过好多次了。就算我是美少女战士,但我更多的还是个少女,少女的特质是什么,记仇啊记仇懂么!他个猥琐大叔害死我了,趁我沉浸在飞段的温柔提醒下就放暗器暗算我,打不过他我也要骂他出口气。
咱就是背后说他坏话了怎么着吧,咱就小人了怎么着,谁让他先欺负我的。眼前这个美少年,真是极品啊!不光听得津津有味而且从来不插话打断我,“晓”里真是人才辈出啊,好单位。
“小帅哥,能给我倒杯水吗?”我终于把赤砂之蝎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问候了一遍,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自然的把手搭在美少年的肩膀上。
“说完了?”少年挑眉,“我还没听够呢。”
“你要是喜欢听我一会儿接着给你讲,先去倒杯水来,说得我口渴。”我挥挥手发号示令。
美少年起身,缓缓向不远处的桌子走去,端起茶壶倒水。
我顺着他的背影望过去,这才开始认真打量我此刻身处的环境。
大大小小的木制傀儡整齐的排列着,不光是地上,连天花板上也吊挂着许多,很是诡异,还有各种各样的零件工具,把原本宽敞的房子衬得有些狭窄。空气中悬浮着细小却能够感知的颗粒,夹杂着丝丝甜腻的血腥,就是强迫我睁开眼的那种可疑的味道。
有点奇怪呢,不知怎地,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门开了。
我最想见到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是他却说了一句我最不想听到的话。
我帅气可爱的飞段大神,张开他那性感的嘴,大声嚷嚷:“蝎,阿真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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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这般有爱
“蝎?”我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全身上下进入超S警戒状态。
虽然我很想先给飞段一个温柔的笑容,但是此刻我笑不出来了,真的。我的嘴角有点不受控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这个房子里加上一脚跨进门的飞段,只有三个人。
红发美少年端着茶杯,优雅地向我走来。
不会吧……
这货不是蝎,这货不是蝎!
“哦,”红发美少年接了飞段的话,慵懒的声音听得我想死,“醒了很久了,而且很精神呢。”
他深深的望着我,递过杯子,微微扬起脸,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咔嚓!我仅存的理智之弦齐刷刷的断了。
“阿真,你没事了啊!”飞段快步向我走来,声音很高昂。
“我……我没事。”颤抖地伸出手,飞快的接过杯子,拿在手里却不敢喝。
“你不是很渴了么?”蝎俯□子盯着我,笑得阴森森的,“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当然会渴了。”
“哦哦……”我空着的那只手捂着胸口,那里在抽泣。
“阿真,你的脸色很难看啊,真的没问题了么?”飞段疑惑地打量着我。
“不,我很好。”从来没这么好过。
从来都没有说别人坏话说得那么爽过,所以我无法估量我会有怎样的后果,而在这个当事人换成了赤砂之蝎后,“后果”这个词也同时该被改为“下场”。
“阿真,老大说他要见你。”
“哦哦……”我此刻正在进行着排山倒海的心理活动,当然不明白飞段的话意味着什么。
“那我就先出去了,阿真,一会儿见。”飞段似是有所忌惮,在这里不想久留,挥挥手抬脚准备走。
“飞段,等、等等。”我一把扯住飞段的袍子,模样很是可怜。
不要走啊,你走了我还有的活么?我的眼神传递了这样的意思。飞段没想到我会抓他的衣服,愣愣地瞪大眼睛注视着我。抓衣服算什么,如果你还是要离开把我一个人和他留在这儿,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抱你的腿。
“你们两个,”蝎的声音风轻云淡,“不要在我的房间做这样难看的事。”
“难看?”飞段一边努力想扯开袍子,一边疑惑的看着蝎。
“赶紧给我滚出去,再不出去的话……”蝎优哉游哉的靠近,坐在床边,“我还想继续听你说说赤砂之蝎呢。”
哐铛!杯子掉了……
“阿真,等等我!阿真,鞋,你还没穿鞋呢喂!”
……
飞段提着我的鞋,终于在基地外的湖边追上我。
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地拣起飞段扔在我面前的鞋穿上,我才意识到我应该不好意思。
“飞段,我,我……”
“你咋地了?”明显是帅哥提过鞋后一副不待见我的表情。
“我不知道那就是蝎啊我。”我已经语无伦次了,真TMD想溺死在这湖里。
飞段看我的脸色有些怪异,张了张嘴,估计是斟酌了一下,然后开口:“是被他那张脸惊到了吧,花痴女人。”
不对!不是这样的,你丫的误会了。我悲催的摇摇头。
“我不知道那是蝎,所以,我狠狠的在他面前骂了蝎一顿。”
飞段的俊脸瞬间严肃无比。我们四目相对。
沉默,沉默,沉默了很久。
终于……
“哈哈哈,啊哈哈哈,阿真,哈哈,你说的、说的是真的么?!哈哈哈哈……”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神啊,这一定是幻觉,要么就是幻术。飞段手捂着肚子,笑得在地上打起了滚,十分欢实。
“喂……飞段……”如果这事跟我没关系,我真的不想打断他。
这货笑得太张扬了,张扬到已经有损他帅气的形象了。
全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讲笑话逗他开心,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TMD到底错哪了?!有这么好笑么?!!
扬起拳头想朝他那耀眼的银发上挥舞几下,但是我忍住了。先不说我喜欢他,我得罪了蝎,现在急切需要保护。哪怕再废的,最起码可以当肉垫,或者或者,毕竟一个单位也许可以替我求情。
过了一会儿,飞段貌似笑够了,从地上爬起来。他冲我伸出大拇指,然后格外帅气的一笑,“阿真,你牛×!”
洁白的牙齿闪了一下,晃了我的眼。
“过,过奖。”我勉强不晕倒,假装镇定道。
“那家伙很可怕,组织里我除了老大和角都之外还蛮怵他的,”飞段坐正身子, “连他房间我都不想多呆一秒,你居然当着他的面骂了他,真有你的!”
我好不容易平静些许的心抽搐了。
“阿真也知道他是天才傀儡师吧,那房子里都是傀儡,我还在想他会不会把阿真你拿去做成人傀儡呢,从老大那出来就过来看看。”
“飞段!”他话音刚落,我就立马转身握住他的手,“我们是朋友吧,是吧是吧!”
“是……是吧。”飞段一时摸不着头脑。
“我可是为你挡过刀子的救命恩人呐,你记得吧!”
“挡过刀子是没错啦,救命恩人的话……”飞段挠挠头。
“所以你要罩着我啊,我打不过蝎,他会杀了我的,我不要当人傀儡,我刚才把他问候的差不多了,还说他痴傻之蝎,我……”
“痴傻…之蝎……噗!”
这货又笑了。你笑点敢不敢再低点!
“阿真,你根本没必要担心,痴傻之蝎不会杀你,噗!”
“是么?”我的声音表示我已经绝望了。
“老大说虽然你失败了不能成为组织一员,但是可以当候补,做小任务。”
“哦……可是蝎会杀了我的,他会杀了我的,他真的会杀了我的。”摇头晃脑。
“那不会,老大会用拖鞋抽他的。”
飞段刚才说了什么?我猛地抬起头,炯炯有神的看着他。
“飞段的意思是那个没品味的无良老大会保护我的,没错吧,是这个意思吧!”
“额……不是保护,”飞段尽量隐藏起他眼中的鄙视,“老大只是不允许组织内部斗殴,即便是叛忍,偶尔也要团队合作的。”
“飞段。”我从来没觉得你也会带来好消息,真的。可是这次你真是最有爱的吉祥物。
“以后就拜托你罩着我了。”
“没问题!”飞段拍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我的眼睛湿润了。这才是真正的极品好男人啊,保护女孩子从来不求回报。
“不过你要给爷端茶倒水洗衣叠被!”
去你奶奶的,算我刚才啥都没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很有爱对不对 腹黑赛高!
☆、八卦这种危机
所以我成为了“晓”的一名候补成员。
候补成员!这才是坑爹呢,你见过哪个候补成员除了做饭洗衣服就是做饭洗衣服。不过还好,我只给飞段做饭洗衣服,对了,还有偶尔给蝎洗衣服,当然我也不愿意,可是我没实力说不。我说偶尔,是因为亚美如果在基地蝎就会让亚美来洗。
我问过飞段亚美的身份,飞段说不是很清楚,估计是蝎的人。我表示对这句话理解困难,很容易误会的好不!飞段很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继续埋头吃我做的饭。
飞段吃饭时津津有味的样子让我很受用,哪怕有点损伤他帅气的脸。因为自从待在“晓”这个福利超好的单位后,我才深深的认识到,工资高是因为这里的人都不能称之为人了。
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和蹂躏。
他们说好听点是精英中的精英,说难听点就是BT中的BT。咳,飞段是前者,因为他除了有时关了门在房子里敲敲打打念念叨叨之外,就没有什么可疑或者可怕之处。
陆陆续续地,我又见了几个成员,首先是老乡迪达拉,毕竟原来是一个单位的同事,所以相处起来不是很困难,不过他经常和蝎在一起,所以,我们见面谈天说地吹牛放屁的机会并不是很多,因为我基本上是绕着蝎走的,我惧他,相当的。
领导布置任务时回来,还有一个蓝色头发面容沉静的女子跟在旁边,秘书么?可是当我不经意发现橘色刺猬头老大总是时不时望向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时,我明白了,面上他比较牛,实际上,咳,名叫小南代号白虎的美女才是真正的决策者,所以我对她改了称呼,南姐。
我默默的自卑着,但同时为自己是这样一个精英单位的一员而感到骄傲,虽然是候补的,没有免费工作服和指甲油。
直到某天,我遇到朱南组。
很不搭的一对儿,黑发黑眸面瘫冰山帅哥一枚加虎背熊腰蓝脸兽人鲨鱼一条,不过这不是我愉快心情受影响的关键,关键在于,我见过他们,真的。
我在现实中只看了第一部的《火影》,这两个人是有出场的,化成灰我也记得他们,三代牺牲后跑去木叶砸场子的,那个冰山还面不改色的把木叶第一型男卡卡西折磨得半死。噢,对了,还揍了男二号。
思维终于有良心的跟上了一次,我记起了晓组织,啊咧,我是不是淌浑水了啊,魂淡!于是我用变身笔联系了露娜,告诉了它亚美的消息后就要它迅速传输给我更多的剧情,我需要掌握自己的处境,为了保命。
然后我就惹事了。
露娜想了一下,很严肃的告诉我,晓的下一个任务貌似是找美奈子的麻烦,既然我在这里就努力接下这个任务,这样不仅可以与它和水兵金星会合,而且可以在打斗时放水,最关键在于我可以得到《疾风传》,也就是剧情。
你一只猫都敢威胁我!你的意思不是明摆着这个任务必须由我接,否则见不着你们不能帮你们放水你就不给我剧透。
算你狠!!!
可是我也很是好奇,美奈子怎么惹到了晓的,他们的战力加起来估计我们一起变身都难对付。
然后我就明白了。全是八卦惹的祸!美奈子确实很八卦,这个作为闺蜜之一我是很清楚的。
……
某天,零黑着脸驾临基地,飞段他们去开会了。
出来时每个人的脸都黑了,而且他们手上还统一拿着一本……杂志。
“飞段,怎么了,脸色很臭?”我很好奇。
“魂淡,我一定要诅咒他们!”飞段很激动,镰刀抡地哗哗作响。
“我一定要把他们的窝点给艺术了,嗯!”
“不,全都做成傀儡!”
“杀了去换钱!”
“喂鲨鱼!”
“天照……”
喂,所以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知道这种时候不该说话,但是好奇战胜了理智。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嘛,原因肯定在那本杂志上。
偷偷取了一本。《维纳斯之眼》,维纳斯,金星。莫非是……我有点激动,哗哗哗迅速翻了几页,然后就看到了一张美丽又灿烂的笑脸,照片很大,封底了都,下面明确地注释着如下字样:“《维纳斯之眼》主编,维纳斯之眼特殊目的同萌社长,爱野美奈子。”
美奈子,金色闪光是你爹。干吗笑得这么灿烂,名字还印这么大这么明显。你很牛B么,你真的是不怕死么,什么“大蛇丸和自来也不得不说的那些事儿”,什么“佐鸣之爱的追逐”,“宇智波兄弟的禁忌之恋”,然后还有什么蝎迪,朱南,角飞……角飞!!!!
角都和飞段么?!我的大脑有零点几秒的当机,紧接着,我把杂志狠狠扔在地上。
“火遁,烧个精光!!!”
美奈子,咱们是该见个面,好好聊一聊。不知为什么,那两个“好”字我念得很用力。
……
我主动向零请命,无论这次派的是哪组出去执行任务,请务必让我跟班。老大炯炯有神的看看我,思索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今晚写个计划书给我,明早开会我看看。”
“遵命!”我鞠躬,瞬身离开。
……
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有些恍惚。
自从看了《维纳斯之眼》我就恍惚了。然后看着基地里的一个个成员,我都觉得有JQ,八卦杂志的威力就是这样么。
美奈子现在是什么维纳斯之眼特殊目的同萌的社长,凭借强大的消息源和与生俱来的八卦天分,一手创办了《维纳斯之眼》的娱乐八卦周刊。是个令忍界所有影级人物都头疼的存在,因为得罪了她不知道会被EG成什么样,这对很重视名誉的人物们来讲确实可怕。
连晓的成员都敢……我一个翻身,侧卧在床上。
只是一般的八卦么?或者说美奈子已经知道剧情了吧,我一个激灵,立刻坐起来。如果是真的,那么飞段不是……我咬牙切齿,不行,我最初是为了什么来晓的啊,虽然环境和福利是一方面,但是最主要还是爱情啊,爱情!
挑亮了灯,开始奋笔疾书。
☆、计划这种囧物
“老大,这是我的计划书!”我英姿勃发的递上我昨夜的成果。
零很有派头的接过,视线扫到内容的一瞬间,瞳孔微微放大了。晓成员都发现了,老大此刻在努力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抑制嘴角的抽搐。所以,我的计划书写了什么呢?大家都想看对不对?
呦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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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段计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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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名称】木野真琴追捕飞段可行性分析报告。
【目标干系人士概况】木野真琴,原岩隐村暗部小队长,现为晓组织候补成员一枚,活泼可爱未曾恋爱,容貌清秀甜美为人慷慨,损友一堆闺蜜少许。目前对当前单位晓组织单身同事飞段动机不纯,图谋已久。计划由思想转为行动,预备将在众多“伪诸葛”的策划下,对飞段同事进行围追堵截的攻击,并最终将其押至川之国国家民政局“法办”!
飞段,原汤隐村忍者,现为晓组织正式成员一枚,阳光英俊,单身未婚。是当前单位众多未婚人士(男女不限)重点考察关注对象。潇洒帅气性格和善豪爽,对于众多女士的青睐目光假装视而不见,弄得一干芳心不能自已,扰乱一池春水。
【建设规模】建设二人甜蜜小家庭。
【建设地点】晓单位樱花园。
【建设年限】365天╳3
【投资概算】木野真琴服装投资30000元、食材费用50000元、美容美发费20000元,合计费用10万元整。
【效益分析】鉴于晓单位领导英名,工资优厚,可获飞段这张优质保价增值饭票一张,保用期≥50年,预计收益5000万,投资收益率可高达百分之五万——真可谓一本五万利啊。
【供应现状】目前市场状况供求极其有利,基本上属于狼多肉少,男多女少,但是飞段同学这种极品英俊人品可靠性格有爱的未婚男青年,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技术方案】对飞段同事进行美食攻击、家政辅助、单位偶遇、战斗保护等全方位、多层次的立体攻击战术,务必使其感受到木野真琴的美丽温柔、大方体贴,并心甘情愿地拜倒在木野真琴的工作服下。
【项目对社会的影响分析】处理掉春心荡漾的怨女一名,对川之国的满意程度和向心力大大提高。同时也附加对飞段同学的绑定销售,结束其对未婚界造成的动荡影响,交由木野真琴进行专职看管、保管、保证川之国乃至整个忍者界的安定团结、和谐发展。
项目立项人:木野真琴。雨隐 x年x月x日。
“这就是你的计划书?”零老大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对,其实他拿着纸的手都在抖。
“没错!”我一甩马尾,投向他的眼神格外的坚定。
“我们的任务是《维纳斯之眼》,你好像搞错了。”似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
“不!”我向前一步,“如果再让他们胡写就是对我完美计划的威胁,所以为了我的未来,”我郑重其事的咳嗽一声,“老大,你懂的。”
高高在上的男人眉毛一拧,明显的是“懂你妹啊!”四个字外加一个感叹号的意思,可是我装作没看见。
“请将这个任务给三北组,我保证他们能顺利完成!”
“喂喂喂,阿真你干吗给我们找麻烦啊,连地方都不知道呐!”一旁百无聊赖的飞段在听到自己的代号后异常兴奋地嚷嚷起来。
角都算盘一收,绿豆般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我才不想去做这种没有油水的任务,死丫头要去自己去。”
怎么可以这样啊,之前气极败坏嚷嚷着要杀人的都是谁啊,你们到底是多么表里不一啊魂淡!
“好!”我一拍胸口,你们不去是吧,本姑娘自己去,不就一个美奈子么。“我去就我去,我一个人就成,哼!”
以零老大为首,整个基地的大神们都用一种“就凭你丫的”的眼神对我进行了全方位立体化扫描。以蝎的眼神最为犀利。
小样儿,瞧不起人是不,你们是叛忍,姐也是,虽然叛变理由没你们那么拉风,赏金也差得远,可是这不代表我就镇不住啊镇不住。
“老大,”我热泪盈眶,“请给我一个为组织效力的机会吧,我还想转正呢。”
零揉了揉太阳穴,大手一挥。
“得了,你去吧。”
“零老大英名!千秋万代,一统江湖,啊不,一统忍界。”
赶紧滚吧,零暗自念叨。
……
“阿真,难道你真的要去啊?!”
“当然啦~”
回房收拾好东西一转身就看到飞段冲我挤眉瞪眼的俊脸。
“怎么了,你们不愿意去还不乐意我去么?”我眉一挑,言语里尽是不爽。
“也不是啦……”飞段挠挠后脑勺,“关键是,哎呀,我也不好说啦……”
“关键是什么?”我双手叉腰,危险地眯起眼睛。嗯,是我自以为很危险能唬住人。
飞段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完整话来。
“莫非……”我嘴一咧,胳膊轻佻的搭在小飞段的肩上,“舍不得我啦!”
“啥?!”飞段雾紫色的眸子老有神了。
“别装傻了,肯定是舍不得我了,你放心小段段,我一定快去快回的啦。”
飞段用一种复杂的神色瞅了好久我的脸,接着嘴一撇,头一扭。
“切!我在想以后打扫房间洗衣服做饭的事情又得我亲自做了,太不爽了!”
原来是这样,我真是个超级大白痴,少女的矜持啊,他母亲的对我而言早已是天方夜谭了啊啊!
“饭你跟大家的伙食凑合吧,打扫洗衣服什么的你可以先攒着,我回来会处理。”耸拉着脑袋犹如芒刺在背般向屋外缓缓移动,声音像蔫了吧唧的西红柿。
保姆啊,我这超级无敌美少女曾几何时的木星公主居然来这儿给个男人当保姆,唉……
“啊喂,阿真!”飞段跑过来叫住我。
“what”
“纳尼?”
“all right!”我吊着死鱼眼盯着飞段满是问号的小白脸懒洋洋的拽英文。
“我说,”他摸摸直挺挺的鼻梁,“反正我没什么任务,和你一起去好了。”
我是保姆我是保姆我是保姆我是保姆……此时精神体被无数个绑着“我是保姆”标签的苦无捅着,压根没管他说了什么,右手一扬,咱走着。
飞段愣在原地。
当我走了十米远后,猛地一回头,两眼星星状,“飞段大人,您刚说什么来着!”
“哐铛”一声,什么东西掉了。
“出,出发吧。”飞段咬咬牙,拣起脚下的三刃镰刀。
☆、接头这种任务
“零,那丫头一个人能完成任务么?听说那个社长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人物,表面上是娱乐巨头暗地里也做情报交易。”绯琉琥的尾巴晃得很有动感。
“飞段跟着去了,应该没问题,”零静静的开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纸凝视了好久。
“如果我们晓组织里有组建的家庭出现,你们作何感想?”波澜不惊的语调却不意外的掀起轩然大波。
蝎的尾巴不动了。
“老大,你,你要结婚了,嗯!”迪达拉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碧蓝瞳孔。
“turf!又他祖宗的一笔巨额支出。”角都一打算盘,语气很是凶恶。
相比之下世家出身的宇智波大少就淡定多了,嘴角若有若无的一扯,“恭喜。”
鬼鲛连忙附和道:“同喜同喜。”
恭喜你妹,同喜你奶奶,你们才结婚呢,你们全家都结婚去吧。长久的隐忍让零的头更加疼了,话说自己这帮手下都是吃啥长大的……
“你们自己看吧。唉。”零大手一挥,一张纸颤巍巍的飘向众人。
……
“这是,阿真的……哈哈哈哈,太有才了,啊哈哈。”迪达拉笑得灿烂。
“一对儿白痴,某种角度来看还挺般配。”绯琉琥有点站不稳了。
“很有创意。”鼬客观的评价。
“飞段这小子艳福不浅呐。”鬼鲛啧啧嘴巴。
“可是飞段不是出家人么,嗯?”
“那个神棍,除了搞那恶心的仪式也没受啥清规戒律好吧。”
“谈对象投资费用就10万元整,太贵了,”忽视大家的讨论,角都眉头皱得无比有层次。
“鉴于晓单位领导英名,工资优厚,可获飞段这张优质保价增值饭票一张,保用期≥50年,预计收益5000万,投资收益率可高达百分之五万——真可谓一本五万利啊。” 念着念着角都开始两眼放光.
“我怎么没算出来那货这么有投资价值,到时候得找那丫头好好讨论讨论。”
……
又是某个林间小路边的茶馆,好吧算是茶馆,再一次感叹这世界绿化好啊绿化好,哪儿哪儿都是树。
“美奈子你现在人在哪里啊,咱们姐妹聚一聚。”
趁着飞段上厕所的空儿,我掏出变身笔与这次的目标美奈子联络上。
“好呀好呀,亲爱的阿真你在哪里呢,我光速去找你哈?!”那头传来的声音无比的欢快。
知道你擅长用光,可你就不知道有低调这个词么!
“哦,你不用太积极,这里还有几只老鼠,我收拾好了你再来。”迅速说了个地方,收起变身笔,懒洋洋的倒了杯茶,“老板,再来两盘丸子。”
……
飞段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坐下,下巴指指杯子,紫眸一闭,一副大爷等着伺侯的样子。我默……完全被宠坏了啊,所以说男人啊,不能对他们太好了,可是可悲的是我这翩翩美少女虽然明白这一点,却克制不住的想要对他好,甚至觉得,能为他做点什么很开心似的。
也许恋爱就是这样的吧。我释然一笑,端起茶壶替他满上。
不过,话说回来……我斜眼一瞥飞段骨节分明的大手,“飞段你洗手了么?”上面会不会有蛋蛋菌啊。
“没洗,”他随口答道,抬眸瞄到我直勾勾的眼神,立刻话锋一转,“没洗那是不可能的!我这么爱干净的男人怎么会不洗手呢,别看我是个忍者,这方面还是相当精心的,况且不好好洗手会对邪神大人不敬,我才不做那么没品的事情呢,喂!干吗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不相信么,我飞段什么时候说过谎话了,我说洗了那就是洗了,真的!”
我好笑地看着他,真是的,这么大人了性格还像小孩子一样,用得着这么辩解嘛,反而更可疑啊。
“呵,飞段你啊,大部分人说了谎话才会因为心虚故意在后面加上‘真的’两个字,你不知道么,你的谎言已被聪慧的阿真我识破了哦~”我可爱的用手指点点下巴。
“……切,不信拉倒!”飞段别扭的别过脸去,语气还有些不服气。
虽然暗自笑得正爽,但是,咳,这段时间下来,我多少知道要怎么与这个率真又帅气,外表成熟内心单纯的大男孩相处,遇到这个时候嘛,还是要哄他的呀。
“呐,我又没说不信。”我的脸凑近他,笑得眉眼弯弯,“刚才开个玩笑嘛,飞段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这小女子一般见识。”
“哼。你也知道。”他转过脸来,俊秀的眉毛一挑。
“是是是,飞段大人我错了,真的。”我调皮的吐吐舌头,刻意将“真的”两个字咬的无比清晰。
飞段吃憋的表情又被我逼出来了,哎呀呀,绝对激萌啊!
“对了,”我稍微收敛了一下笑容,换上一个略微严肃的表情,“飞段说的邪神大人是什么?总是听你提起,但是都没有问过呢。”
语毕,飞段的俊脸瞬间笼上一层诡异的虔诚,“邪神大人啊,那可是真正的神。”言语中的自豪感毫不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