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就是交代一下这些个囧货美少女战士怎么去了火影的…….3
“神?”
飞段点头,再次看向我的眼眸闪闪发光,“正是因为邪神大人的保佑,我才能拥有不死之身,才能战无不胜。”
诶?!
我疑惑了,同时胸中涌起一股莫明其妙的恐惧。
不死之身……是什么意思?虽然此刻我很想握住飞段的手让他给我好好解惑,可是余光瞥到寒光一闪。
唉……
“飞段,你应该跟你妈妈说,不要把你生得这么惹眼,天呐,到哪儿都招人惦记。”
“啊啊?”飞段莫名其妙的瞪着我。
灌了口茶,站起身来桌子一拍,厉声道:“偷偷摸摸打量美少女可是很不礼貌的,你们这些老鼠,有话出来说!”
作者有话要说:此篇中的美奈子就是迪达拉那篇的女主 摊手……
☆、腹黑这种属性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句话是哪个牛人说的来着,实在是太哲理了。
我眼见嗖嗖嗖从四面八方的草丛中飞出来的,个个手握长刀,虽然来历不明,但一看就是砸场子的炮灰们,很内涵的笑了。
首先没带面具,不是暗部,很好;其次没有护额,不是忍者,很强大;最关键的是,没有帅哥,嗯,很凄惨。解释一下,“很好”和“很强大”是从我方的角度来讲的,那个“很凄惨”嘛……不好意思了,是我对他们未来的预言。
“哎呀呀,你们是帮子什么人啊,想打架么!”
“飞段……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也没有特别高兴啦,哈哈哈,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啊,来来来,咱们好好打一场!”
我错了,我误会飞段大人了,他绝对没有高兴,他这是兴奋。
“飞段,稍等一下……”我也不想破坏他的好兴致,但是,打架之前总得先说点什么吧,比如理由啊,相互简短的介绍啊,或者让人印象深刻的台词什么的,这才符合规律啊。
“为什么攻击我们?”
“两个S级的叛忍,不需要我解释了吧。”这个回答的很拽的人应该是这伙人的头头。
是为钱么,很好。这个理由,非常单纯,也很幼稚。哦,我指他们为钱自己送命这件事很幼稚。
我嘴一撇,坐回椅子上。
“飞段,你去吧,我在这儿欣赏。”
“没问题。”飞段向前走了一步,镰刀一挥。好,很有型。
于是现在双方以1V10的剽悍阵形摆好架势准备开打。
飞段,让我好好看看你挥洒男子汉血性的帅气模样吧,加咧个油!我端起一杯茶,小酌了一口。
与此同时,一道诡异的金光闪过。
“住手!”一把熟悉的清甜嗓音从上方传来,脆生生打破了这热血的氛围。
虽然已知来者何人,但我还是不能克制本能和众人一起,向声源处望去。
最粗壮最高耸的那棵大树上,一个纤细高挑的少女一手扶树一手叉腰,一脸正义的瞪着下方芸芸众生。
“打扰别人清闲的下午茶时光和在如此大好天气下聚众斗殴都是不可原谅的,我,坚持爱和正义的水兵服美少女战士水手五号,一定要替天行道,教训你们!”
众人默……
美奈子,你这个爱出风头的习惯,好像比以前更明显了。我艰难的咽下口中的茶,才能确保抽动嘴角时水不会流出来。
“小丫头,别来这儿捣乱,刀剑可不长眼!”一个大叔模样的男人率先用那把粗犷的嗓音打破了尴尬。
“切!什么乱七八糟的。”飞段也不满的嘟囔。
这下完了,嗯。以金星美奈子的个性,飞段和这位不知名大叔前途不容乐观。我的眼神里有星星点点的同情。
“光束。”高高在上的美奈子秀眉一挑,漫不经心的伸手向那个大叔一指,一道明媚的金光射了过去。
果然。我及时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一声意味不明,夹杂着惊恐、羞涩、愤恨的叫喊声响彻树林。
裤子掉了,嗯。
“呵~”美奈子温柔的拊掌而笑。我睁眼一看,那货长而柔顺的金发在风中飘动,那模样要多得瑟有多得瑟。你丫的涉足娱乐界后更会娱乐大众了啊喂!
被娱乐的可怜大叔羞涩的提着裤子,表情相当精彩,恕我词语贫乏,无法形容出来。旁边的人尽管很想显得严肃些,甚至为这位悲催的同伴送上人文关怀,可是……强忍住笑而导致轻微抽搐的脸,比红果果的嘲笑更加伤人。
看看人家飞段大帅是怎么做的,这才是真男人,这才是真英雄,多么率真,多么坦荡,多么豪迈,多么……我看着飞段从第一秒咧开嘴大笑,接下来揉着肚子狂笑,现在干脆跪在地上边捶地边泪花闪闪……我再一次意识到我表达能力的不足。
额,飞段,你是不是太嚣张了。貌似刚才你也做了和杯具大叔差不多的事情吧,挑衅美奈子。哇,那么下一个被整的不会是……我抬眼看到美奈子依旧温柔动人的笑脸,她缓缓的抬起胳膊,目标直指飞段。
怎么办?!我很矛盾很纠结,虽然不想飞段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可是……人家好想看他穿的是什么内裤。捂脸。
“晓之三台,飞段大人么?”
诶?美奈子开口了?
“没错,老子就是飞段!”笑得差不多了的飞段站直了身子,领子一扯,痞痞的回答。
“哦……”美奈子微微眯起眼睛,然后猛地瞪大,迸发出异样的火光。
“飞段大人!您能给我签个名么!!!”
签,签名?!!!
我忘了,这丫是个狂热追星族。可是到这个世界你不能收敛收敛么,跟个叛忍要的哪门子的签名啊混蛋!!!
“喂!美奈子,你快给我下来!”我控制力道,手上的茶杯才没有碎掉。
“诶,阿真?”美奈子一甩秀发,微笑道,“原来你在那儿啊,都没看见你,还是那么的没有存在感呐。”
这次杯子碎了。碎成粉了。
“再说一遍,下来。”我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
“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呀?!!阿真你们认识?”飞段紫眸中闪烁着疑惑的光彩。
“何止认识。”
“呐,”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美奈子出现在我身旁,然后极其亲密的搂上我的脖子,
“我们是同生共死的好姐妹呢。”
你还知道啊,我以为你忘了呢。飞段还周转不过来似的,鼓着腮帮子没说话。
“魂淡,你们把我们忘了么!”很久没被作者写的炮灰们跳脚了,“即使多了一个我们也不怕,不就是个会使卑鄙手段的小妞么,一定好好教训你!”
说话的大叔们还不忘一手死死拽着裤腰。炮灰也是要抢镜头的啊,虽然你们出场往往只是一瞬,也不会给人留下什么印象,但是很敬业。
“美奈子,你比较快,所以交给你了。”我拍拍她柔弱的肩膀。
“好的。”微笑。
☆、定律这般无奈
美奈子虽然在这个世界不是忍者,但她是变身状态。作者,她这算是开外挂啊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出场这么久了还没变过身啊!看着她轻轻松松华华丽丽金光闪闪的穿行丵游走在那些人之间,我眨了三次眼后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来回扭动喊疼了。再看到飞段有些吃惊的瞪大紫眸,目不转睛的看着美奈子的身影时,我更觉得作者是后妈。
“呵呵,结束。”美奈子很淑女的一转身,笑得人畜无害。
“嘛,不是忍者还敢找麻烦,在这个BT世界没实力就要学会低调啊,老师没有告诉你们,生活的经验也该教导你们了吧。”
“我们,我们虽然不是忍者,但……但我们是,是武士……”
“什么!”美奈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音调一下飙高。“武士!你们是武士!!”
武士怎么了?这么激动干嘛?我皱眉。
美奈子楚楚可怜的眨巴眨巴大眼睛,仔细打量着满地的,额,废物。纤纤玉指点点下巴,这个动作对于很多人来讲都是个“发语词”。
“啊咧,阿丽手下的武士可要美型多了啊……你们上司培养你们之前肯定没看过《薄樱鬼》吧,要不《银魂》也可以嘛,我们社明明有发行啊,你们不知道么,这样怎么入行呢?”
魂淡!不要乱入!!!你这是打广告吧,而且把现实东西在这里发行,这是盗版你懂不懂,不过……我轻咳一声,走到美奈子旁边,“发行到多少话了?”
……
一个大帅哥,两个美少女,如此养眼的阵容行进在茂密的树林中。
“什么!你就是那个什么破烂杂志的主编什么同萌的社长啊啊!”飞段很激动。
美奈子微笑,“不是破烂杂志,是《维纳斯之眼》。”
你淡定个什么劲儿啊!
“美奈子,你写报道可以,但是胡乱捏造有损别人声誉的东西很没品啊。”我示意飞段冷静。
金发少女委屈了。
“我没有胡乱捏造啊,都是有根据的。秉承‘八卦记者也要有职业道德’这一信条做人,杂志可信度还是相当高的。”
飞段:“喂!你要有职业道德角都就能视金钱如粪土啦!”
美奈子得意了,“看吧,念念不忘呢,还说没JQ。”
我给了飞段一记眼刀,怒其不争。
“美奈子,你给我适可而止。”我开始活动手指。
“阿真,冷静啦,我错了。”
“那就不要再写那种消息了。”
“嗯……不可能。”
“你再说一遍。”
“……好吧,但是,”美奈子斟酌一下,“有条件。”
“条件?”
美奈子凑到我跟前,避开飞段,跟我咬耳朵,Balabala……
……
“啊?!这个……不太好吧。”我为难的看着她笑得一脸贱样儿。
“阿真你不需要勉强。”
“……”
“阿真不帮忙我也有办法搞到手的,只不过口味会变重,也无法保证不YY。”
“……”
“阿真你不知道,角飞人气也很高的。”
“……成,成交。”
“阿真自愿答应了啊,太好了,呵。”
我默……
我这是自愿的,我这是自愿的,我这是自愿的,真的!话说你丫的真的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么?美奈子你脸那么小为毛儿脸皮这么厚,你该去角质了吧!!!
不过这样的话,任务,算是多少完成了一些吧。
基地的各位同事们,对不住了,我保住飞段一个人的清誉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你们自求多福自己解决吧。况且本来接这次任务就是为了见美奈子,除了处理角飞,咳咳,飞段的问题,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美奈子,《疾风传》。”我伸手。
“阿真,在那之前,我们能单独谈谈么。”万年微笑的温柔伪淑女美奈子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
我看了一眼飞段,他虽然不满的哼唧了一会儿,还是提起镰刀走开了。
……
懒洋洋地靠在身后的树上,心里却有着一丝不好的感觉。
“阿真,你对‘晓’是怎样的感情?”
对晓?我很讶异美奈子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因为我之前并没有思考过。怎样的感情?我微微皱起眉毛。
对我而言,是离开岩隐村后收留我的地方,可是说“收留”,也并不是做好事发善心,而是我和赤砂之蝎打了一架才勉强合格进入的。或者说是待遇比较优越,同事各怀绝技的特殊单位。
对这个组织的感情么,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要说感情,也只有一点是,关于那个人的,如果不是他也不会加入“晓”吧。
见我没有回答,美奈子缓缓的开口,“‘晓’这个组织很特别,你该知道里面都是些相当厉害的叛忍吧。”
我点点头。
“虽然阿真你也是叛忍,但是和他们却完全不一样,”她顿了顿,“怎么说呢……是一群又可怕又可恶,但是,又很可爱很可怜的人。”
审视着美奈子复杂的神色,“我不明白。”
“二次元的世界是有规律的,简单的概括就是‘主角永不灭,反派迟早挂’。”美奈子咬牙切齿,“就像是已经定好了剧本,他们走自己既定的命运。”
“也就是说……”
“‘晓’是设定好的反派,所以……”美奈子没有说下去,但是我已经明白了。
“飞段,他是个怎样的人。”
美奈子深深望了我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没法告诉你,他们都很复杂。但是既然阿真和他相处过,在心中有着自己的衡量吧。”
我呆呆的凝视着天空,轻声开口,“那么,他会怎么样?”
“他应该不会死,但是,恐怕还不如死。”
生不如死么。我将目光移到美奈子脸上,她肯定的点点头。
“我有心理准备了,给我吧。”
☆、偷袭这般可耻
和美奈子告别后,我和飞段走在回基地的路上。
什么叫又可怕又可恶,又可爱又可怜?晓组织的大家其实是正儿八经的大反派么?和黑暗王国一样带来灾难,毁灭和平的存在么?大家都是坏人么?飞段也是坏人么?我的脑袋被这些问题搞得晕头转向,我真的不想去想可是我又控制不住……
“喂喂我说,阿真!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啊!”
“嗯,我没有。”随口回答。
然后我被地上一颗小石子绊倒,摔了个华丽丽的狗吃hehe屎。
飞段憋着笑,重复我的话,“嗯,是啊,你没有。”
我怒!你就不能提醒我一下么,不提醒的话拉一把也是可以的吧!于是我咬牙切齿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阿真,发生什么事了么,你很奇怪啊!”飞段扯着嗓门一脸好奇。
“哦,我被石子绊得失忆了,所以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我口气懒懒的,摇摇晃晃的向前走。
“喔?”飞段大跨步追上,“说么说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我停下脚步,觉得那张俊脸很欠抽。
“真的想知道?”我挑眉。
“真的!”
“其实是……啊,我想不起来了。”
飞段狠狠瞪了我一眼,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搭上了放着“真相”的忍具包,苦笑了一下。难道我能告诉你么,因为你也许是坏人,所以我在矛盾该不该再赖在你身边,该不该再……喜欢你。
“嘶!”正在我恍惚之际,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阿真,你没事吧,喂!”大步走在前面的飞段闻声回头,一脸惊愕。
该死,太大意了,居然没注意身后有人偷袭。我强忍着痛想要与身后的敌人拉开距离,但是冰冷的苦无已经死死抵住了我的脖子。
“前辈,你太大意了呢。”一个熟悉的男低音在耳边响起。
好你个屎壳郎君,姐姐我上次就该灭了你丫的!不对,咱在暗部混的时候就该派他去死啊!!
“臭小子,你是活腻了吧,快放开她!”飞段怒气冲冲的挥起镰刀指着他。
“前辈,上次受了你不少关照呢,这次也该轮到了我了吧。”
猥琐,猥琐至极,我的眉毛皱得快要连一块儿了。
“没有实力就搞偷袭么,岩隐真是堕落了,怎么都是你这种败类。”
“前辈,这就不对了,偷袭也是战术的一种嘛,”耳边传来一声冷笑,“而且我确实打不过小队长。啊,不对,如今是超S叛忍。”
“你这混蛋,看老子灭了你!”飞段估计看不下去了,大吼一声挥着镰刀直冲过来。
突然脖子上一阵疼,屎壳郎君脚下纹丝未动。飞段脸色一变,急忙收回挥出去的镰刀。
“你敢动阿真一下试试!”
“呵呵呵,我也不想杀她啊,现在她可是有晓组织情报的人呢,我还准备把她交回岩隐好好审问呢,不过,”他语调扬起,“如果你就这么攻过来我可就不能保证会不会一时失手杀了她呢,哎呀,想想真是可惜。”
我翻着白眼,把此君的祖宗十八代在心里问候了个遍。
“飞段,不要客气,往死里整。”
“阿真……”飞段欲言又止。
“……我说,你看清楚现在的形式了么……”
无视那个魂淡。
“飞段,你愣着干嘛,我现在没办法出手啦你就别想了,自己搞定吧,加咧个油!”
“可是……”飞段的嘴巴歪了歪,终于有些为难的开口了,“阿真你脖子流了好多血。”
咦,是么?不会吧,我伸手一摸,还是热乎的。
擦!我炸毛了。
“屎壳郎!你还真割下去了,我不是人质么,人质会享有一段时间的安全期这是常识吧,你到底是有多恨我啊!”
“不好意思,手滑了。”你这是道歉的态度么喂!
“飞,飞段,”我转向他的视线格外有神,“你一定要安全解救人质,我可不是什么白菜帮子萝卜缨子,打起来照应着点……虽然我知道这对豪迈的你来说不是易事。”
耳边传来嘲讽的笑声。
“我,我尽量。”飞段点点头,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谨慎的后退一步。他那美丽的紫眸回望着我,好像在为我的理解而表示感激。
大神,我不是要你感激,我要你全力营救啊,还有你那副“既然理解我的作风,那么有个死伤就不要怪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你是这个意思吧,你绝对是这个意思吧。
我的人生晦涩了。但是我没有想到,更悲剧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我。从一进暗部那天开始就因为长相猥琐天资愚蠢而饱受我欺凌的屎壳郎君,今天终于翻身做主人,他顶着小人得志的嘴脸,似笑非笑的冲飞段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说,“既然你不擅长救人,那我们做个交易好了——死给我看吧。”
去你妹的,你敢!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但仅在半秒内就恢复了原状,飞段才不会这么做呢,为了我去死?他是白痴么?然而下一刻我震惊了。
“切,这个交易不错,我接受了。”
我勒个去,你还真的是白痴啊!!
“飞段,别上当啊!”傻瓜,白痴,你怎么就答应了呢,这种无礼的流氓的没水准的强人所难的……绝望的交易绝对不靠谱啊。
飞段拿出一支苦无,冲着这边痞痞的一笑,我不知道他这是对我笑还是对那魂淡笑。
“喂,那个谁!我一用这个□心脏,你就放了她,没问题吧!”
“很合理。”
没问题你个头,很合理你妹啊!飞段你跟着瞎抽什么疯啊,救不了就救不了呗,这魂淡说了不会杀我大不了我再想办法逃走啊,可是你怎么能答应呢!!那个,那个刺进心脏的话就会死的啊,你有没有常识啊!!!
我死死瞪着飞段,呼喊出的声线中满是哽咽,“飞段不要,用不着这样,我没问题的,这个魂淡再练几辈子也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别……”别用那冰冷锋利的东西朝胸口刺啊,算我求着你。
“前辈,请你闭嘴,别打扰这么精彩的戏码,这可是正宗的英雄救美啊。”
有机会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你。对了!变身,此时不变更待何时。我猛地灵光一闪,急忙将手向腰间的忍具包伸去。
“前辈别乱动啊,这东西很危险呢。”屎壳郎君手一扯,将我的忍具包抛向身后,接着死死箍住我的手腕。
完,完了。我心下一凉。
“哎呀呀,我要开始了,你可一定要信守诺言哦,否则……”飞段撇撇嘴巴,嘴角挂上一个明显的弧度。
“飞段!”这个时候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呢,你属性是天然呆么,飞段……我的视线模糊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紫色的眸子在看向我的瞬间有了些变化,除去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多了一点邪邪的笑意。 所以我说了,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阿真,好好看着我哦。”
“不……不要!”哭喊伴随着利器刺入肉体的声响,我闭上了眼睛。
☆、变身这种惊吓
刺,刺进去了么?飞段……
失魂落魄的睁开眼睛,飞段的胸口一片血红。我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现在,放了她吧,你这小喽喽。”依旧是我熟悉的那个痞痞的笑容,只是声音不像曾经那么吵了。
“呵,真是感人啊。”腿部传来两道尖锐的疼痛,继而被身后的人猛地一踹,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飞段,飞段,你这笨蛋……手指抠进了泥土里,浑身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悲伤,开始剧烈的颤抖。
“哎呀,这样就好了么,虽然有点儿疼是真的。”飞段向我这边看了一眼,嘴角一勾。
一点都不好,哪里好了。你还笑!笑什么笑,你的笑点儿果然很低。
“干掉‘晓’组织的一名成员。嘛,其实我也很能干呢。”屎壳郎一脸贱笑,缓缓朝飞段走去。
我咬着牙拼命想爬起来。这个时候你这无耻的小人还想做什么,不许,不许碰飞段一根汗毛,否则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是啊,你很能干嘛。”飞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语气却显出一丝轻佻。
站不起来,该死,站不起来!对自己爆了句粗口,再抬眼视线瞥到不远处的忍具包上。对了,就是这个!我奋力的爬过去。
“看你一脸痞子样儿,没想到还是个情种啊,啊哈哈哈,红颜祸水没听过么?”
“关你屁事!”飞段笑着说。
屎壳郎君脸色一黑,“都要死了还这么嚣张。还有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照样会杀了那女人的,所以你实在是太蠢了。”
飞段一脸轻蔑的笑容,“我觉得你说的是自己吧老兄!”
傻瓜,嘴上就不要逞强了!撑着点,我来救你。马上,马上就能碰到了。眼看着距离手越来越近的忍具包,我的心中又浮起点点希望。
再一下就好。飞段,拖住他,尽量不要激怒他,尽量争取时间。下一秒飞段呼啦一下镰刀一挥。我真想吐血。
屎壳郎君明显惊了一下,但飞身一跃,轻轻松松的跳离了好远。
“说你是白痴你还真是,难道这样就想杀了我么,你已经活不成了吧。”
我的心剧烈的抽痛起来。
飞段收起镰刀,俊美的脸上变幻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哎呀呀老兄,你可是被我的镰刀割伤了哦。”
没错!脸颊上有一道不足三厘米的口子,现在正在以黄河发大水的彪悍气势向外奔血……你做梦呢吧你,这点儿小伤对于忍者而言根本什么都不算吧,难道你是学了赤砂之蝎在上面抹了毒么,怎么看都不是吧喂!
果然屎壳郎君大笑起来,漫不经心地伸手抹掉了脸上的血迹。
好了,好了,总算来得及了……我在这一刻终于摸到了忍具包,将变身笔紧紧握在手中。好,就是现在,我要变身了。
“阿真,我要变身了!”
什,什么?我手一抖,飞段,变身?这货不是夜礼服假面穿来的吧,我的神啊。
飞段的紫眸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华,自信张扬的笑脸就如我们第一次遇见时一样。
“刚好之前就流了这么多自己的血,很便利嘛。”
他自言自语说着我听不懂的话,用血在脚下画出了一个奇怪的符号。等边三角形,镶嵌在一个圆中。
好眼熟,这不是……飞段敞开的胸口处,银色的项链一闪。
“你已经被我诅咒了,现在就开始仪式吧!!!”飞段露出一个充满邪气的巨大笑容,沾着星星点点血迹的镰刀刃伸向嘴边,一舔。
这是什么?我和屎壳郎君难得保持了同步,惊愕的瞪大双眼注视着突然变了样子的飞段。这个是飞段君么?这个样子……黑色的皮肤,白色像是骨骼的……以及狰狞的面孔。
“不懂得他人痛苦的人就要受到神的制裁!”飞段恶狠狠的大吼一声,镰刀向自己的大腿挥去。
等,等一下,自己的?我不可置信的睁圆瞳孔。
“哎呀,痛啊……真,真舒服……”
随即呆立着的屎壳郎君爆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捂着大腿跪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飞段他做了什么?!
“好好享受吧,我要把你这混蛋料理的粉粉碎碎稀稀烂烂。”符号中诡异的飞段双臂一张,接着将镰刀横在眼前。
“不,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跪在地上的那位眼中满是恐惧。“啊!”继而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飞段的镰刀深深的插he进小腹。
难道说……飞段可以把对自己的攻击反弹给别人么?不对,不是反弹,我皱起眉看着飞段身上的血,那确实是自己受伤后造成的。攻击是同等的。所以,刺痛了别人自己也必然会痛,那么如果杀了对方的话飞段不就…我心下一沉。
“飞段,住手吧,住手吧,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
“阿真,你不要插手,我这是在做仪式!”飞段一脸严肃地朝我瞪了一眼。
什么乱七八糟的,喂!没等我再次开口,屎壳郎君又一次发出惨叫,并且已经趴在地上了,鲜血流了一地。
太,太惨了。我的身后冷汗直流。
“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这还是那个我所熟悉的飞段么?这副样子就像是…死神,我一个寒战。
“飞段,够了够了,停手吧,停手吧!”我的眼泪不知怎么的再次涌了出来。
“不可以,祭品一定要死。”
“你也会死的啊,飞段!”
“我么?”飞段看着我,勾起嘴角,又是那个张扬到有点儿欠扁的笑容。“好吧,最后一击,心脏。”
心脏!不要,刚才已经伤到那里了,没有死是飞段你命大,还要来么!
趴在地下的男人露出绝望的神色,“不要,求你了,不要再捅了,不,哇啊——”
飞段大笑着,握着的镰刀没有半点犹豫的刺入心口。
……
死,死了……我依旧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都该是幻觉吧。
越过敌人惨不忍睹的尸首,我看到恢复本来面貌的飞段直直的躺在地上,那样子好像是睡着了。一定是的,一定是……
“飞段,飞段……”
却没有人回答我。银发的英俊男子安静的躺在奇怪的符号中,往日璀璨的紫眸却紧紧闭着。
骗人的,这种交换,这种代价,骗人的,飞段怎么能死!
“你是白痴么,不要狡辩了,角都大叔说的没错,晓的大家都说的没错,飞段你就是白痴,大白痴啊!”
“就这么死了么,这样我之前的所有一切不都是白白努力了么,你不光是白痴,还是魂淡啊喂!”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接这次任务的,如果不出来的话,如果不出来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飞段,是我连累你了吧……”
“我对你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呢,我还没有问你的过去,也没看你的未来,我还没来得及选择,你就这样让一切结束么?”
“飞段……”
再也说不下去了。我“哇”的一声,趴在他身上哭了起来。
☆、假死这种欠揍
“哎呀呀,好重!这谁的脑袋,压死我了啊!!”
谁在说话?!有没有眼色啊,没看到人家正在哭么?虽然嚎啕大哭已经变成了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抽泣……唉,不对,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而且是贴着耳朵发出来的!
不,不会吧……我身子一颤,僵硬的撑着飞段的尸体直起身子。
“啊!咳咳咳,阿真啊!你在这儿干吗呢,压死我了啊,咳咳!快把你的爪移开啊!”
哇呀呀!这不会是,传说中的……
“诈尸啊!魂淡!!”我的脸刷的白了,矫捷地一跃而起,跳离那个活尸,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离开前还不忘用胳膊肘给了那东西重重的一击。僵尸什么的最恶心了。
“啊噗——”一声惨叫撕开原先浓重的悲伤。
“阿真你想杀了我么!”躺在地上的那个啥吃痛地捂着胸口猛地坐起来,面部表情格外扭曲。
“……”我看着和飞段相似度极高的僵尸目瞪口呆。
“喂喂喂!你到底在做什么啊?还有为什么我衣服上湿乎乎的?!”他一脸嫌弃的捏起一点儿胸口的衣料,大声嚷嚷。那正是被我的眼泪打湿的。
不知天高地厚谁听了都想狠狠揍之虐之灭之杀之的这种说话语调……难道真的是飞段?他没死么?口胡!我才没有那么丢人的哭得那么起劲呢!
真的,是飞段么?没事真是……太好了。
“那个,刚才下雨了。”我一板一眼说瞎话。
“下雨?!下个毛毛儿,地还是干的,你坑爹呢!”
“没错,”我正儿八经点头,“下的是毛毛雨。”
帅哥的嘴巴先变成一个O型,接着张了张,最后噤声了。
“飞段,你没死么?”我一点一点移过去,盯着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废话,要不你当现在跟你说话的是僵尸么!”飞段没好气的白我一眼。
我默,咱确实这么想来着。
“可是你刚才不是……”我指了指他脚下那个圆圈,“死,啊不,躺在里面了么?”看到飞段紫眸一瞪,我慌忙改口。
“我在做仪式啊!仪式,你懂么?”大神握起手边的镰刀,撑着地站起来,还不忘揉着胸口,“搞什么啊,疼死我了!”
我说这是哪门子的仪式,怎么看都是邪教吧!还有,您还知道疼么?刚才谁捅自己捅得那么欢实了?我抽抽嘴角,瞄着飞段的眼神渐渐涌起鄙夷。你知道我有多难过么?!装死这种事情最差劲了好不!我有多少年没哭得这么伤心了,都是谁害的啊!
“好久没做仪式了,真是畅快啊!”飞段还不知道我正低着脑袋酝酿小宇宙,扭扭脖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语气还格外惬意。
这绝对是火上浇油!
我正在以洲际导弹发射的速度全面黑化。
“阿真,你刚才看到了吧,我的厉害!”这货还敢这么大声炫耀自己的罪行。
“还说要我死在他面前,这魂淡碰到我算是好运到头儿了。”飞段抗起镰刀,大摇大摆的走到屎壳郎恶心到不行的尸体边,抬脚狠狠踹了踹。
我说,你应该先关心一下自己的状况比较好吧,孩子。
“飞段大人……”我上半身前倾,一边一步一步缓缓向他走过去,一边把手指关节捏得吡吡作响。
“阿真,你……你怎么了么?”意识到我有些奇怪的银发帅哥,终于收敛起欠扁到不行的笑脸,弱弱的盯着我。
“我要揍你!”猛地一拳打上了此人的肚子,飞段瞬间飞出去一大段距离。所以,诶?他名字这么来的??
“喂,好疼的啊,阿真你疯了么!”龇牙咧嘴的叫唤浇灭不了我的愤怒。越是这样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口气越是让人火大。
“放心,绝不打脸!”怜香惜玉什么的,我有自觉的。
飞跃而起,又是一拳,直直打上他的胸口。
“哇呀呀!我说你发什么神经啊,真以为我不会打女人么!”飞段惊讶的脸渐渐转为愤怒,一手捂着刚才被打的地方,一手指着我不满的嚷嚷。
“我就是发神经,我就是要揍你,我就是不爽,有本事你起来打我啊!女人怎么了,你未必打得过我!”
我也炸毛了,拳头握得越发紧实,这次直接朝他英俊的脸上招呼过去。然后,被飞段的大手抓住,停在了半空。
“发疯也要有个限度好吧,女人!”
“魂淡,你给我放开,放开!”拼命想要挣脱,力气却渐渐使不出来。愤怒的叫喊也逐渐趋于平静。
“放手,你这个……讨厌的家伙,飞段,最讨厌了……”鼻子不知为什么,酸酸的,声音也随之闷下来。
“不行!面对神志不清的人要正当防卫啊,我才不要!”飞段哼了一声,紫眸里满是戒备,可是这戒备,似乎有点儿疲倦。
“为什么你没死啊!我以为,我以为你这魂淡已经死了呢……做事的时候,好歹也考虑一下别人的心情吧,你这个…坏家伙……”眼眶湿了,身体的颤抖让声线也转了好几个弯儿,我这是怎么了?该死,怎么哭了,太丢人了。
飞段愣了一下,我抬眼,他的表情有些疑惑。随即,被钳制的手上,力道一松。
“阿真,我说了我不会死了啊,你真是……”平日里的大嗓门竟然轻柔起来,淡淡的,似是无奈的口吻,又像是别的什么。
“魂淡!你什么时候说了!”带着哭腔的话,我是咬牙切齿讲出来的。
飞段顿了顿,无所谓的耸耸肩膀,然后别过脸,“那个时候不是对阿真你笑了么。”
我的精神体一个踉跄,美美地磕到一块巨石上。笑一下算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能肯定你那不是什么临终为了留下美好的回忆,拼命强挤出来的啊!还有你耸个什么肩膀啊,你觉得你特帅特有理是不,你这是看不起我吧。
“我以为你很聪明呢,切!”飞段转回脸,居高临下看着我,“阿真觉得我就那么弱,会和那种家伙死在一起么?我真是伤心啊!哇啊,疼!!”他本想很帅气的捶捶胸口,却捶到了刚刚被我揍过的地方,于是没悬念的狼嚎。
我就算不聪明,也绝对不会比你笨!我情不自禁的垂下眼角。不过……他说得好像也没错,我之前确实觉得飞段很弱。我好像,从来没有相信过他的实力,我……其实应该信任他的吧,信任这样自信甚至有些可爱自负的飞段。哪怕他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经常惹人笑话,让人担心,可是……刚才确实是飞段保护了我不是么。
嘴角轻微的勾起。既然他没事,我就该高兴不是么,我干吗要突然生气呢,我是太着急了太在乎了所以以为被欺骗了才会这样吧。
呐,我也没有多聪明呢。
“这次就算了,还有下次的话……”我挥挥拳头在飞段眼前晃了晃,他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让我相当受用。
“阿真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飞段搔搔后脑勺,瞥了眼我垂下的小手,小声嘟囔,“为什么力气这么大?”
“还想再试试么?”
“切,我才不要嘞!”
我满意的点点头,大步朝前走,却听到飞段欠抽的嚷嚷。“啊咧,刚才真的下雨了么?阿真你没有在骗我吧?为什么衣服上湿湿粘粘的,有点恶心啊!”
“飞段……佛也只能忍三次……”
“哇啊啊,阿真,不要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写得我头疼- -转换什么的是我的弱项【你的弱项多了喂
☆、无间这只贼船
其实我想说,我对这个外表无比帅气拉风的飞段改观了。呐,虽然不是他的错,可是我觉得我这颗少女之心被骗了。
走在晓基地外围的林道上,我的心情格外郁闷。是的,之前那一幕冲击性太大了,我不是个重口味的人,所以一时有点儿适应不了。
“那个…我说飞段,你那个变身是怎么回事啊?”跟骷髅架子似的,很吓人诶。
“那是邪神大人附体!”飞段洋洋得意。
我说你得意个什么劲儿,一点不美型好吧,一般变身作品里的人物都会在金光一闪后美丽一大截儿啊,你那怎么像是掉沥青里去了,嗯。
我哼哼一声,“所以说邪神到底是个谁啊?”
“这个嘛……”飞段定住脚步,双手合十还微微颔首,“邪神大人是真神,他赐予我不死之身,他能让我永生。”
“不死,永生?”我挑眉,“那你为什么没被大蛇丸算计,他不是很向往这个么。”
“他?哈哈,他可不行,他又不是加金教徒,又不信邪神,况且算计我?他没那个本事!”飞段头一昂,嘴一撇。
啊哈,没那个本事。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把飞段扫描了好几遍,眼里是浓浓的不信任。我算是悟了,飞段说好听点儿就是天真,说难听点儿就是小白了,就他那小脑还和大蛇丸PK,这不是找抽么。
“你那是什么眼神,小瞧我么喂?!”
“呦,被你发现了。”我完全没有愧疚的神色,懒懒道:“飞段也就是说你无论受怎样的伤……都不会死是么?”
“没错,这就是咱的福利!”
“无论怎样的虐待对你来说都无所谓?”
“当然,无压力,甚至是一种享受!”
“……”我阴沉着脸,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怎么了,阿真?是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哈哈哈!”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好好向冲田总悟学习了……”
“哈?那是谁?”
“S星王子。”
“哎呀呀,阿真还有那样的朋友,难道你是皇亲国戚?”
“……”我的眉毛微妙的跳了跳,悲戚的开口,“飞段,你当我刚才啥都没说好吧,我求你了。”
飞段朝我露出一个疑问的眼神,紧接着,一阵天崩地裂的爆炸在他身后十米左右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