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就是交代一下这些个囧货美少女战士怎么去了火影的…….4
“那个魂淡,气死我了,嗯!!!”这是比爆炸声还要惊天动地的狼嚎声。
不用看也知道了,此狼为全球爆炸总工程师兼总设计师迪达拉是也。
“大白天的你想炸死我么,迪达拉老弟?!”飞段一个踉跄,转过身口气不善地朝那个始作俑者嚷嚷。
“炸死活该,嗯!”迪达拉看都没看飞段一眼,情绪异常激动,“魂淡,魂淡,我一定饶不了她!!!”
“喂,我说…我在这边,喂,看这里啊,迪达拉老弟。”
我看着一脸挫败的飞段扶额。你这迟钝的家伙,人家心思根本没在你身上好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愤怒后在发泄么。不过,迪达拉在说谁,嗯?
“那个,迪达拉……怎么了?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惹你了?”等到金发少年稍稍冷静下来,我挪过去谄媚的问道。
“就那个狗屁同萌的社长,嗯!”
美,美奈子?!她敢不敢消停点儿。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口气尽量显得不那么好奇,而是饱含着真挚的关切之情。
“那个魂淡居然……”迪达拉的水滴眼快要喷出怒火来了,不过真相却在即将脱口而出时戛然而止。
“……没什么,嗯!”
没什么?!没什么你搞得满地开花,你当是过年呢!
我强压住怒火,善解人意的笑笑,“迪达拉不要不好意思,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要说出来才好么,对吧,飞段?”我用胳膊肘顶了一□旁的银发帅哥,朝他挤挤眼。
“噢,对的……”飞段会意,“迪达拉老弟,大家都是一个组织的嘛,”看他笑得一脸灿烂,我在心里狂点头。嗯啊,就是这样,太有亲和力了。
“所以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那就一定要说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嘛,哈哈哈!”
噗!啥?这货刚才说了啥?!
迪达拉微微有缓和趋势的面部表情绷得更紧了。
“我说了没什么了,你们不要管,嗯!”留下一句话,金色少年消失在天空中。
“唉,真是不坦白啊,迪达拉老弟!”
我怨念地盯着飞段那张无辜的脸。差点就问出来了,所以说就你还和蛇蛇PK,你要是当人贩子能拐来个毛儿啊。
“咦,这是什么啊,阿真你来看?”
“能是什么,喂,飞段,不要乱捡地上的巴巴啊,脏……”我漫不经心的说着,对脑筋构造很是特别的他有些无奈。
“诶?”
“啊!”
“哇!!”
“噗!!!”
“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我见证了一个人面部表情变化的全过程,我深感荣幸。
“有什么好笑的啊?”飞段捧着从地上捡起来的某物,边看边笑,我扯掉黑线好奇的凑过去。
《晓之青龙,总受无敌》
!纳尼?!如此有震撼性的标题,我喷了。从飞段手里抢过来毫不大意地翻着,我手抖了。这个…居然是特辑,还是豪华特辑,关于迪达拉是[ 哔~ ]的,超豪华全彩大开本的《维纳斯之眼》限量版期刊。那图片啊,那文字解说啊,那胡喷乱捏的JQ啊……我知道那孩子为什么怒了,换成是我也绝对饶不了她啊。
难怪不想说出来,这确实是难言之隐。不过估计气得失去理智了,没销毁干净就撤了,这才让我和飞段捡起来看了。
美奈子你可真缺德,要不就是这两人有仇。人家堂堂天才忍者艺术家,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糟蹋……果然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美奈子倒好,女子中的小人,这绝对比小学门口染了色的小鸡娃儿还难养啊。
这货绝对惹不起,因为她的RP已经达到一个境界了。
我默。
因为我突然想起先前跟美奈子达成的,屏蔽角飞报道的交换条件。不择手段去获取……晓众人的“可Y”资料,主要以蝎迪,朱南,零白为主。
那啥,亲爱的同事们,被逼迫上贼船的我,绝对不是无间……
☆、洗衣这种活动
所谓的不择手段,就是把微型摄像机安装在晓基地的各个角落。根据无良美奈子的指示,做到“人人屋里有,处处别落下”。
“这怎么成啊,都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谁知道平时在屋里会干什么呢,美奈子你剪辑的时候不会觉得脸红么喂! ”
“怎么会呢,阿真你多虑了,不用为我担心哒。”变身笔的另一端传来银铃般的嗓音,让我有想杀人的冲动。
鬼才担心你,我担心什么你还不知道么,你脸皮是有多厚啊。
“毕竟是关系到他人的隐私啊,美奈子自己在屋里也会换个衣服什么的……”我压抑着怒气好心劝导。
“我嘛,嗯,用光波扫描过了,我这里没有可疑物品,阿真谢谢你的提醒。”所以说你丫的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正准备摔变身笔,美奈子的声音突然故作神秘起来,“阿真,你想想看哦,如果把那个东西放在你喜欢的飞段房间里的话……”
放在飞段房间里?!我的心像刹那间被丘比特之箭射中般,猛烈地跳动起来。
“阿真如果想更了解他的话……嗯嗯,虽然我知道阿真是个好女孩,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啦。”
“那,那当然,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呢,太猥琐了!”
“啧啧,那其他人就拜托你啦,我还要开会策划下一期特刊,所以先不说喽,拜拜~”美奈子轻巧的笑笑,切断了联系。
我已经呆滞了,美奈子那个甜蜜的蛊惑啊……迅速抹掉口水,眼睛变得炯炯有神。
“不行!绝对不行!!阿真是个好女孩,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我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然后昂首挺胸,一副举头三尺有神明的样子。
……
“喂!阿真你偷偷摸摸在我房间里干什么啊?”
“飞,飞段你回来啦……我,我就是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洗的,没干什么呀,哈哈哈。”我脊梁一颤,慌忙转身,边挠着后脑勺边朝着门口一脸疑惑的飞段傻笑。
“没干什么?”银发帅哥眉毛一挑,紫眸打量着我,“可是看起来怪怪的。”
“有么?有么?哪有啊,呵呵呵。”我继续打哈哈。
飞段撇撇嘴,终于不再追究下去。我长吁一口气,掌心里的微型摄像机被轻轻握了握。太好了,差点就被发现了。紧接着一堆衣物从天而降,将我埋了个严实。
“飞段你干什么啊!”挣扎着钻出来,不满的瞪着那张笑得开怀的俊脸。
“啊哈哈,阿真你这个样子很有趣啊!”魂淡,拿我寻开心么。
“这些是脏衣服,脏被单,脏毛巾,阿真不是来找东西洗么,这些够了吧。”紫眸熠熠生辉。
你不用那么认真的,那只是一个借口。我后悔了。
“你不觉得有点多了么喂!”我吊着死鱼眼闷闷的开口。
“反正洗一件也是洗,洗两件也是洗,阿真多洗几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飞段大摇大摆的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今天基地的大家都在洗衣服,阿真就代我去吧,哈哈哈。”
我算是明白了。大家都洗你不用洗,不光有人帮你洗而且还洗这么多……你是国小的小学生么,这有什么好显摆的。
白了他一眼,我蹲下捡起一件件衣物。没办法,没被发现就不错了,是我活该啊。
“飞段你哪儿来这么多衣服啊,大家不是都穿工作服的么?”
“啊哈?阿真你仔细看好了,这不都是晓袍么。”
是么?我仔细看看手里的东西,果然,清一色的黑底火云袍。AB画“晓”的时候正赶上北京奥运会么,这祥云图案。
不过这不是我吐槽的重点,我想说的是:“飞段你这衣服都破破烂烂的了,还有洗的必要么?”举起手,扬着的那件已经没有袖子了。“你身上那件新的不是挺好的么?”
“切,这是为了应付那个古板严肃的老大才穿的!”飞段耸耸肩,一脸的满不在乎。
见我疑惑的望着他,飞段突然笑得很迷人,“阿真呐~像我这么帅气性感的美男子裹得跟个粽子似的你不觉得可惜么?”
可,可惜?我惊愕他会这么说,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就是原因没错。蓦地,脸颊浮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飞快捡起衣物抱在怀里,在银发男子满是笑意的注视下逃似的跑了出来。
帅气性感的,美男子么……我的脑海里一遍一遍回放着飞段的话,那样自信又桀骜的语气和表情,那样的话语,却无法和自恋相联系。因为,因为,我也是这么觉得。飞段他……确实是个美男子呢,就如他所说。
……
脸红心跳的来到湖边,呆呆的蹲下就洗起了衣服。
“呦,这不是飞段那家伙的小跟班么?”一个软糯但充斥着危险的声音传来,我收起花痴的表情缓缓扭过头去。
“蝎,蝎大人。”不只是蝎,迪达拉和鬼鲛也在。
果然是“晓”的洗衣日么,我看着大家手边的东西,悟了。
“你还真是辛苦呢,要洗这么多啊。”红发的伪正太不怀好意的扬起嘴角。
“不,这没什么。”我唯唯诺诺的笑笑。神啊,这货就是我的克星啊,您笑完就快走吧,在这儿杵着我还怎么洗啊。
“呀,都是飞段那家伙的,”金发的迪达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我身边,水滴眼打量着满盆子的晓袍,“阿真你真是个好姑娘,嗯。”
不愧是同乡,我感激的望了迪达拉一眼,露出一个圣母的笑容,“没关系,平时也帮不上什么忙。”
“话虽这么说,可是飞段那家伙自己偷懒真是让人不爽,还有鼬,嗯。”金色的脑袋转向鬼鲛,口气很是不忿儿。
鬼鲛闻声无所谓的笑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鼬洗衣服的话我会觉得很奇怪。”
所以你就主动帮他洗么?天呐,鬼鲛大哥,你才是“晓”的良心啊!多么善良,人格多么伟大啊,我在心底里赞叹着。
良久没有说话的蝎依旧盯着我,当我不小心对上他那茶色的魅惑瞳孔时,胸中浮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这货绝对在想着要怎么收拾我了。
“我想你不会介意吧。”蝎踱着轻巧的步子走了过来,把自己那堆衣服丢在我面前。
“不,不会。”我咬牙切齿的开口,表情却无法配合上说辞。
蝎秀眉一挑,“可是你的表情像在骂我。”
“您绝对没有看错!”
“哦?”红发美少年不怒反笑,朝着身后伸手,“迪达拉,鬼鲛,把你们要洗的衣服拿来。”
你这个腹黑王!
“这,这不太好吧,嗯?”迪达拉扭捏一下,目光扫过蝎的表情,立马毫不犹豫递了过来。
说你总受一点儿没委屈你!
“那啥,阿真,你可真是个好女孩。”鬼鲛大哥乐得就差拍我的背了。
凝视着包围着我的四堆衣物,我觉得我的心绞痛要犯了。
这是啥?!这是红果果的欺负啊喂!!
“快点洗吧,趁着太阳好就晒上。”蝎毫无愧疚的下达命令后悠哉地离开了。
我眼泪汪汪颤抖着扯过最近的一件,管他是谁的,埋着头就开始洗。边洗边把蝎的祖宗十八代逐个问候一遍。再次抬起头时,一左一右各多了一个人。
“你们两个还不走干什么啊?”没好气地扫了一眼小黄和小蓝。
“阿真,你真是个好……”
“鬼鲛大哥,您别说了,我求你了。”克制住声线,我打断了鲨鱼哥的话。
鬼鲛愣愣的点点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阿真,是这样的,”迪达拉好看的水滴眼盯着我,让人有点发毛。“你这么好心的帮我们洗衣服,所以我们决定帮助你,嗯。”
帮助?你坑爹呢,我才不相信你们这帮坏家伙呢。
我迅速摇头,“不用了,谢谢了,你们快去追随蝎大人和鼬大人的脚步吧。”你们这帮狗腿!
“真的不用么,嗯?”迪达拉笑得一脸贱样儿。
“再见,不送。”我看都没看他,继续手里的活儿。娘的,这要洗到什么时候去啊喂!
“哦?那就算了吧。”身边两人交换了一下视线,站起来,“本来想传授一点儿方法帮助阿真追飞段那家伙呢,既然如此……”
啥?!追飞段?!!我蹭的抬头,扭头,看向小黄小蓝的目光格外有神。
迅速调整出一把如水的声线,“青龙大人,南斗大人,今天天气多好啊,多么适合聊天啊……”
☆、夜袭这种大雾
“阿真,听我的!你要让飞段见识你的艺术美,你可以向他扔炸弹,嗯。”
你当我是你啊!
“不对,阿真,听我的!飞段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要用SE诱。”
这个……我一直在用啊,捂脸。
“艺术,嗯!”
“SE诱!”
“炸了你,嗯!”
“削了你!”
……
话说三个臭皮匠,能顶一个诸葛亮。可是两个连臭皮匠还不如的狗头军师,还在这里争来吵去的话……我仰头眯眼看看快要下山的太阳,又打量一下丵身边因为意见不合即将暴走的小黄和小蓝。
我真傻,真的。
这两个人怎么看都是没有恋爱经验嘛,我脑袋秀逗了居然想向他们求教。在唾沫横飞即将演变成手里剑苦无粘土鲛肌大战之前,我果断调整好抽动幅度过大的嘴角,打算晾好洗净后比我还要高的那帮大神们的衣服之后就遁走。
“猎段计划”还是要靠我自己啊。一边搭着一件一件衣服,一边飞快运转着我的小脑。
把我近期的所作所为全部列表整合后,我无比悲催的发现了一个事实。
周一,做饭,打扫,洗衣服;
周二,做饭,打扫,洗衣服;
周三,做饭,打扫,洗衣服;
周四,做饭,打扫,洗衣服;
……
“啊啊啊啊,口胡!!!”我都干了些啥,这和保姆有区别么,谁能来帮我看看这和当保姆到底有啥子区别?!!!
然后我仔细回想一下,发现实际上,我和所谓的保姆,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保姆是有工资的……
捂脸,我要哭了有木有!!!
不行啊,咱要改变战略!行动力!!!我毅然抬起头,双眼炯炯有神。
兵法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即便是恋爱这种事情,也要像打仗一样认真对待才行!
两人的心更加贴近的关键,就是了解关于他的一切。没错,现在的我还不够了解他。呦西~从今天开始,挑灯研读《疾风传》,还有,果断实行微型摄像机窥探计划。嘴角正要扬起的弧度,在手探进衣兜后的三秒内诡异的凝固了。
不,不会这么背吧?!
左摸摸。没的。
右摸摸。还没的。
直接翻个个底朝天。真的没的。
“啊啊啊啊啊,没了啊!!!”少女的仰天长啸成功阻止了两人白热化的争吵,同时激起林中一群群回巢的鸟。
我的微型摄像机跑哪里去了?!!!
“阿真?你怎么了?”停止争吵的两人同时走过来,注视着心碎写满脸上的我。
“……我不是神经病。”
小黄小蓝对视一下,尴尬的笑了,“我们没有……”
并不是我有多聪明,而是他们表现的太明显了。那一脸担忧想靠近又挪不动步子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啊喂!如果是平时我一定跟他们没完!可是……这可不是平时。
“没了,没了……”我喃喃道。
无视两人更加担忧的神色,我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宇宙中不能自拔。先不说没办法窥探飞段了,那个微型摄像机要是被别人发现可咋整啊。作为资历最浅又没正形儿还是个候补的我,怎么看都嫌疑最大吧。想到单位各同事的代表绝技,我的冷汗已经开始往外冒了。
“青龙大人,南斗大人,谢谢你们的建议,真的,请回吧。”我有气无力的客套完,然后趴在草地上开始找。
“阿真,你在干啥?”
“亲近自然,观赏植物。”
“……阿真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绝,也许你们挺配的,嗯。”
“你敢不敢不那么多嘴。”
“没办法,多嘴是天生的,嗯。”迪达拉边说着边无辜的向我摊开双手。
我:“……”
……
当我即将把附近的草地糟蹋成砂隐村独有景观时,终于认命的停下手中的动作。
看来不是掉在这里了。我一边稍作休息,一边总结以往找东西的经验。曾经找不到东西的时候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呢……啊,对了,当你不再找它,它就会自动出现在你眼前啦。
我呸!当微型摄像机下一次自动出现在我眼前,我就该选择自己的死法了好不好。
揉着酸痛的肩膀,我皱着眉头回想着可疑的地点……
“阿真,我刚才说错了,其实你和绝一点也不配,嗯。”
“何止是不配,简直是天敌。”
“你们为什么还没走?!”我一抬头看到一脸惋惜盯着面目全非草地的迪达拉和忙不迭点
头的鬼鲛,惊了。
“其实阿真你不用这么泄气啦,嗯。”迪达拉自以为很善解人意的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然后伸手拍上我的肩膀。
嗷嗷嗷!我肩膀一缩,一脸惊恐。“老大,你不知道你手上有个嘴呢!!”
迪达拉脸黑了。
“阿真,还是听我的吧,”鬼鲛乐了,一屁股坐在我的另一边,“你晚上可以去飞段的房间,然后……”
大哥,太猥琐了!飞段的房间,还晚上,你是有怎样的资历才能想到这么……啊,对了!!飞段的房间!!!
我猛地一拍脑门,肯定是那个时候!没错没错,就是他给我衣服的时候,光顾着捡衣物的时候松了手,所以原本紧捏在手中的微型摄像机就掉了。
“阿真你不会用这种方法吧,晚上跑去大男人的房间,太狗血了,嗯。”
“貌似也只能这样了啊……”我低头思索道。
飞段不在的时候进去拿出来,或者安置好,总之不能被他捡起来。可是飞段那么闲,我很难有机会一个人进去,所以最好能趁他睡着以后。
“阿真,你你你……”迪达拉颤抖着手指着我,一副我看错你了的样子。
“哈哈哈,所以我说么,SE诱才是王道啊,阿真你放心,我会全力帮助你的。”
“鬼鲛大哥!”我热泪盈眶的握住他的爪,“那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
“晚上帮我把飞段从房里引出来。”
“好说好说……啊啊,为什么是引出来?”
……
夜黑风高杀人夜,适合灭口。
“鬼鲛大哥,没问题吧。”我低声道。
“阿真你放心,飞段和鼬下棋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嗯,那我就进去了,如果他回来迪达拉你就扔个C1提醒我。”
“……阿真你就堕落吧,嗯。”
“你知道个屁!”我白了迪达拉一眼,一猫腰闪进了飞段的房间。
啊咧,真黑啊。还好我白天经常来这儿打扫,所以对屋内的陈列摆设比较熟悉,否则肯定会撞到个什么弄出点儿响声的。虽然屋里没人,可是我毕竟是偷偷摸摸进来的,心虚啊……一定要快点找到,万一飞段回来打个照面儿就不好了,加油!
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趴在地上细细开始了我的寻找大业。
……
“你不是说猥琐么,怎么还不走啊,迪达拉老弟。”
“我乐意,你管得着么,嗯!”高耸的金毛儿晃动了一下,“但是鬼鲛大哥,能说出‘和鼬下棋’这种谎话,我真的很佩服你啊,飞段那足以让面瘫鼬崩溃的智商……阿真居然会相信,真可悲,嗯。”
“所以说你不懂女孩子啊。就像她嘴上说希望飞段不在里面,其实隐藏的意思完全相反,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作为长辈和过来人的我当然能够充分理解了。”
“长辈?过来人?鬼鲛大哥,你是因为谎话说太多了才变成这副尊荣么,嗯?”
“什么谎话,是经验!!好了,安静点,好戏要上演了。”阴影中高大魁梧的身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既然这样,关键时刻我也要出点力挽救一下阿真,”金发少年点头,接着把手伸进了腰间的口袋,“用艺术升华这狗血的一刻,嗯。”
☆、仪式这种狗血
很奇怪,其实我一进来的时候就想说了,空气中有股很奇怪的味道,神经传达的信息是,这味道很熟悉。我皱着眉,飞段房间里放了什么脏东西了,早上打扫的时候貌似没这样儿吧。
稍稍顿了一下,我决定暂时把这个问题抛在脑后。和鼬下棋的话飞段肯定很快就回来了,就他那脑子。一定很快,嗯,输得很快。
我边紧张兮兮的在黑暗中摸索,边抱怨飞段下棋选错了对象。
那么小的东西,寻找起来本来就不容易,而且担心灯光会引来飞段所以只能依靠手电筒微弱的光。摇摇晃晃的只能勉强照出室内物品大致的轮廓。
“诶,这是什么……”冰冷的地面上,我的手指突然沾染到一丝湿湿黏黏的液体。
不会是……迅速将手电移过来,光晕下所显现的东西映入眼帘的一瞬间,我本能的起身跳离了好远,全身上下进入警戒状态。
血,没错,是血!刚才一进来的味道,就是血的味道。腥,而且甜。为什么飞段的房间里会有血的?!是谁的?怎么弄的?!
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黑暗处轻微的传来一个动静,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里异常突兀。
“什么人?!”迅速从腰间拿出苦无,克制惊恐的声线有细微的颤抖。
没有回答。
怎么回事?飞段现在不在房里,可是明明就有人的,刚才的声音绝对不是我听错了。而且没有回答的话,不是恶作剧就是敌人了……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潜入晓基地成员的房间,该是个高手了。
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向刚才的声源处迈了一步,“是人是鬼,有种出来,不要躲躲藏藏
的!”手电筒缓慢的水平移动,眼前一小块一小块黑暗依次被幽幽的光扫过。
血,血迹……其他什么的不敢确定,但是一大一小的两摊血迹造成的反光被我异常敏感的视觉所捕获。眼前的空地上,没有什么人,只有血。不知为何,我背后的汗毛突然立了起来。
……
“怎么还没有声音啊,飞段这家伙真无趣,仪式做多了么,一点儿不男人了。”一个低沉粗重的嗓音带着明显久候多时的不耐烦。
“鬼鲛大哥,你想听什么声音,嗯?”
“嘿嘿,那还用说,激烈一点的,销魂一点的,总之能振奋人心的……”
“那算什么,嗯?”
“啊啊啊!!!”从屋里传来的,突然爆发的少女特有的尖利叫喊如一道流星划破夜的深邃。
门外两只惊了两秒后呆愣在原地。
“……是这种么,嗯?鬼鲛大哥。”
“不,不知道……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激烈我听出来了,可是……销魂么,嗯?”
“……只能说飞段那家伙,太狠了。可怜的阿真啊!”鬼鲛作痛心疾首状,叹了口气,摇摇头,大手拍了拍身边少年的肩膀,笑容却格外可疑。“迪达拉老弟,接下来就交给你了,□ehe潮的时候,你就……”
“□ehe潮?那是什么?”迪达拉的水滴眼在黑暗中闪着蓝宝石般的光泽。尽管疑惑,语气却迅速回复自信。
“管他呢,只要我的艺术一登场,任何时候都是□ehe潮,嗯!”
“哈哈,没错,哈哈哈!”
“喝!”
轰!!!
……
爆炸将要发生的一瞬间,刚才被我一脚踢开好远的可疑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猛地朝我这边扑过来,随即将我压在身子之下。魂淡!想干什么?!趁人之危!!!
该死,迪达拉在搞什么,提醒我一下用得着整这么大动静么!害我一时失神被扑个刚好!!滚烫的肌肤温度将我包裹,本能的挣扎却让我意识到此刻趴在我身上的是个男人……而且,赤果着上半身!
“魂淡,你给我滚开,否,否则宰了你!”愤怒的大吼,夹杂着羞涩,我很隐忍,真的。
“咳咳咳,咳咳……”没有起身只是一直咳嗽,还在我的身上扭动了几下。
“我再说一遍。”尽量避开喷涌而来的热气,我的眉毛危险的挑起来。
此魂淡纹丝未动。
我怒了!管你是何方神社,今天老娘一定要你死的很难看!!!黑化状态的我手腕一用力,立起一直握在手中的苦无一阵乱捅。你这个流氓,老娘今天就把你扎成筛子!
“哇啊啊啊,疼疼疼,阿真,疼,住手啊!”
谁?!阿真?!!叫我么,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此男凄厉的叫喊声使我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缺氧,因为我突然发现,这个声音貌似是……
“飞,飞段!不,不会吧?!!”我不可置信的声线和我的呼吸一同颤抖了。
“阿真,你也太狠了……”
“为,为,为什么飞段你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和鼬下棋么?”
“下你个头啊,就算要下也要找鬼鲛吧!”飞段语气不善,也难怪,被我捅了那么多刀。可是……我TM怎么知道会是他啊,而且而且就算是他也不能这样啊……注意到此刻两人的暧昧状态,我的脸更烫了。
“……你一直都在屋里么?”
“没错啊,大晚上的我能去哪儿!”
“可是没开灯……哦对,大晚上的,所以飞段你是在睡觉么?”
“切,我是做仪式!”
“仪式,就那个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血糊糊恶心吧唧的……”我隐约察觉到某人的不爽,识相的闭上了嘴。
沉默。
难怪会有血迹,在我恍然大悟的一刻,飞段带着戏谑口吻的质问突然贴着我的耳朵响起。
“阿真你又是来做什么的,大晚上的?”一股异常灼热的气息扫过脖颈,只属于飞段的味道。
“我,我是……”原谅我的结巴吧,我此刻已经全身僵住了。况且本来就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偷偷摸摸潜入的。
飞段的紫色眸子在黑暗中闪着光亮,根根银发好似水银。稍稍撑身勉强抬起头的他就这么盯着我,像是在等我的回答。没有月亮的夜晚比别的时候更显沉静,摔落在一边的手电筒折射过来的微光隐约打亮男子的面部线条,还有,毫不掩饰勾起的唇角。
“飞段,其实我……”心快要撕裂胸膛跳出来似的,如果现在说喜欢你,那也是很自然的吧。
调整了一下呼吸,我正欲开口。
轰!!!
迪达拉……你丫的还有完没完了!!
随着这一震激起了万千灰尘粉末,部分墙壁天花板瞬间支离破碎,预感到自己将会被掉落的碎屑砸中时,却冷不丁被裹进一个滚烫的怀抱中。强劲而不失温柔的力道,后脑勺上轻微的几个触点……被男子的手掌揉进怀里,浑身上下,以及心,都异常温暖。
并不是因为此刻是个没有月亮星星的夜晚,也不是因为此刻我仰躺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而是因为,这个怀抱的拥有者,他是飞段。
☆、安慰这般温暖
丝毫不敢动一下,亦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只是觉得好幸福。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姿势,绝对不是一开始我以为的那样。才不是什么耍流氓趁人之危呢。
我羞红了脸,不光为这温暖的怀抱,还为我先前自以为是的胡思乱想。飞段只是做了很简单的一件事,他只是想要保护我,仅此而已。
丝丝腥甜的血的味道,却混合着好像阳光般令人舒服的气息。冰凉的鼻尖时不时轻轻碰到他的胸口,甜蜜又让人不知所措。
我好想就这样睡去。好像个公主似的,飞段就是我的王子。这么想想,还真是难为情……可是即便有这种觉悟,依旧鬼使神差的闭上了眼睛。
……
“喂!阿真!你这家伙不是吧!快起来啦,真拿你没辙!”
吵什么啊吵,你这傻瓜,多好的气氛,安静点儿。心里嗔怪道。眉毛微微皱起,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漆黑中飞段的轮廓异常清晰,宝石一般的眸子闪闪发光。
我居然舍不得起来。
“地板很凉啊你是笨蛋么!”飞段的声音抱怨着再次响起,紧接着俯□子。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一只大手就垫在我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肩。柔韧而迅速的一股力道,便将我拉得坐起身来。
“飞,飞段?!”
“没受伤吧你?!好歹是个上忍呢,不会这么逊吧~”
他在笑。
“没,没有。”我一时不知所措,忙不迭的回答着。
好庆幸有黑暗作面纱,因为我知道,此刻自己的脸一定红的要滴血了。心跳的频率越发的高。该死,镇定下来啊,阿真。捂紧胸口的小兔子,暗自念叨着。
“迪达拉老弟可真是的,看看把我房间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改天我一定要向老大告状!”
“嗯,是啊。”
“大半夜的还整出这么大的动静,他是想打架了吧,切!!”
“嗯。”
“我的仪式才刚好做了一半,现在全被毁了!!!”
“是啊,是……”
飞段喋喋不休的抱怨停止了,黑暗中的生动脸庞却刹那间猛地凑过来,“阿真你想什么呢,有没有好好听我讲话啊喂!”
诶?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我在走神……
“飞段,对,对不起,我……”小心翼翼的开口,即使是黑夜也不敢抬头看他的脸。
“对不起?!”飞段莫明其妙的重复着我的话,语调微微上扬,“关阿真什么事儿啊?阿真也是受害人。”
受害人,我?我更觉得对不起你了。
“飞段,其实,其实是我……”
“嗯?”安静的蹲下来,飞段盯着我的眼睛等待后文。
怎么办啊,面对如此单纯坦诚的飞段,我觉得说谎话骗他真是天大的罪过,如果就这么说出实话来可以么,嗯?飞段应该不会生气吧。
咬咬牙,我横下心来:“飞段,其实是我拜托迪达拉——”
轰——
又,又炸了……不过这次爆炸点不是飞段房间么?
可是,又一次鼓起勇气想要说的话被那混小子给生生炸了回去。
我要暴走了有木有!!!
轮不到我。因为飞段已经忍无可忍的提起三刃镰刀,一脚把门踹开,杀气腾腾的冲出去了。
“迪达拉你这臭小子,给老子我滚出来!!!”
……
于是整个基地都炸锅了。
夜的深沉已经荡然无存。所有人都醒了,黑着脸赶来围观。被围观的是……我……orz
“我郑重其事的警告你,如果你再敢把基地破坏的这么严重,我就,我就……”角都憋了半天,瞄了一眼我身旁浑身是血的飞段。
“我就把这家伙拆了又缝,缝了再拆!”
为什么要拿飞段威胁我啊魂淡!还有!不是我把基地搞成这样的啊!!除了迪达拉谁还会爆炸啊,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
我瞪了一眼没事儿人一样的迪达拉。装,看你干的好事!
“这显而易见不是我干的啊,我……”
“废话!”角都不耐烦的瞪我:“管不了他们还不能管你了!!”
口胡!欺软怕硬啊!你敢不敢有点儿节操!!
“阿真……”飞段向我挤挤眼睛,那意思貌似是让我闭嘴。
我怒!
“迪达拉,你敢不敢说句话!”
“阿真,你别嚎了……你应该感谢我的,嗯。”
“谢?”谢你个头!
迪达拉欲言又止的看我,然后扭头看了看笑得一脸贱样儿的鬼鲛。
“阿真去你房子看看吧~”鬼鲛诡异的笑笑。
我房子?我房子又怎么了?!!于是在某些不怀好意等着看好戏之人的尾随下,我怀揣着满心的绝望挪步至我的房间。
推开门,我倒吸一口冷气。它被炸的直接少了一面墙……我带着哭腔拽过一脸得意把金色脑袋探进来的迪达拉:“……你在干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倒霉孩子到底干了什么!!!”
“我在帮你追飞段,嗯!”迪达拉无辜的眨眼,凑到我耳边低声说。
什么?!
“你给我滚出去!”
我这回真的怒了!一开始就不该搭理这玩意儿啊。什么思维啊混蛋!
迪达拉貌似是发现我真的怒了,沉吟了一会儿:“这样晚上就会冷……阿真再凶悍也是个女孩子,嗯!”
你也知道会冷啊!还有你说谁凶悍了!!
“所以阿真不能睡这儿了,”迪达拉面不改色的开口:“从此以后都去飞段那里凑合吧,嗯。”
“魂淡,魂……”
诶?
别告诉我一开始你就是这么想的……这不是你的尿性啊迪达拉。但是这个,绝对不行!
“呦呦呦,不愿意和飞段那爱搞恐怖仪式的家伙用一个屋子,我这里也欢迎你啊。”距离不远处一直沉默的蝎突然笑得很诡异。
太惊悚了!我宁愿去死啊!!
“角,角都大叔,我能不能……”我呼唤角都。
“红颜祸水!拜金女!!瘟神!!!”角都远远看着我的目光越发凶残。
目光扫过一干众人,我绝望了。
轻轻阖上门。拖着沉重的步伐,我走到墙角蹲下。失去墙壁的遮挡,夜晚带着湿气与寒意的风吹得我脊背发麻。
你们这帮家伙都不是好人!我觉得万分委屈,将头埋在臂弯里,不想理会那些幸灾乐祸的眼光。眼泪就要在眼眶里打转转,虽然迪达拉鬼鲛像是在为我好,可是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还是过分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上想,这样只是帮倒忙,只能让我尴尬,如果我是飞段我也不会……
吱——门突然开了。
又是哪个讨厌的家伙。头埋得更深,不想理会。
“阿真……要不这样好了。”一个亲切的声音,犹豫着在我耳畔响起。
是飞段。
“先去我那凑合一下,等明天我来帮你把墙壁修理好。”
诧异的抬起脑袋,飞段笑得有些不自然。
思索了一下,我摇头,“飞段会觉得不方便吧,还是算了。”
他挠挠银色的头发,微微停顿了片刻,竟然爽朗的笑了。自然而不做作的,那种只有男孩子会发出的笑声。
“我不会欺负阿真的,如果我飞段是那种人的话,刚才就已经……”他适时的停下,向我伸出手掌。
“或者阿真陪我聊聊天吧,这晚上折腾的,我已经睡意全无了啊哈哈哈。”
飞段你……
“嗯,聊天……聊天也很好。”
“走吧。”
“好。”
谢谢你,飞段。
☆、梦话这般坑爹
随着清晨第一缕阳光射入房间里,黎明已至。
扭头凝视着一整夜和我并肩靠窗而坐的飞段,心中浮起一阵幸福的感觉。呼吸声平稳而匀称的在耳边响起,飞段他睡着了。是谁说自己睡意全无的,聊天的时候明明接二连三打着瞌睡的不是么?你这家伙还真是口是心非呢。
小心收好找到的微型摄像机,轻手轻脚的取过毯子盖在他身上。蹲在飞段面前,静静的注视着他,我的嘴角始终挂着难掩的笑意。这还是我第一次看男孩子睡觉的样子。
尽管标志性的紫眸阖着,却依旧无法让那张生动的面庞黯然失色。不怎么安分轻微颤动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以及仿佛闪动着华彩的银色头发,无一不令我失神。
可是……因为睡姿不对的问题,飞段的脑袋微微向下垂着,摇摇晃晃还一点一点向下沉,逐渐有砸向地面的趋势。
这可不行,还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呢,毕竟是因为我才弄成这样……微微皱眉,正准备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既不吵醒飞段又能把他移到床上去,突然飞段哼哼了一声,紧接着身体猛地向前一倾。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还来不及思考,我的身体本能的凑上前去……脖颈□的皮肤上,一片温暖而细腻的触感,蔓延开来。
下一秒……飞段上半身的重量以他银色的脑袋为重心通通附加在我的肩上。大脑短暂的当机后,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飞,飞段?”不知所措的声线交织着些许羞涩,我垂眸看着肩头银色的后脑勺,试探着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回答我的只有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没醒,太好了,太……不对!好个P啊!好像更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