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就是交代一下这些个囧货美少女战士怎么去了火影的…….6
“谢谢阿真……姐姐……”小正太勾起嘴角,笑了。
这货居然笑了。
我愣在原地,被吓的……
“姐姐……”白皙的小手突然朝我伸过来,小心翼翼颤抖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然后扯上我的胳膊,吃力的站起来,大约两秒钟的停顿后,小正太猛然扑上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
!
我二话不说直接一个过肩摔。
“你这死孩子想干什么!” 我惊恐的看着他爬起来。
小正太甩了甩刘海,微微喘息,清凉的音色此时带着让人不忍拒绝的柔弱:“咳,咳咳……姐姐……疼……”
我默……
一时激动忘了他还受着伤呢。可是,这货变脸也变得未免太快了吧,刚才一下都不让碰,现在居然一冲上来就搂搂抱抱。
“好姐姐,看,又流血了,疼……”
我有点儿为难,可确实因为我那一摔他的伤口又裂开了。
“那你别乱动了。”我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嗯~”小正太乖乖的点头,笑容无辜又纯洁。
应该是我想太多了吧……只是个普通孩子吧,但怪物一说又从何而来……
“姐姐,谢谢你~”人畜无害的笑容,和煦更盛春日朝阳,“我的名字是朔,阿真姐姐呢?”
“你不是已经叫出来了么?”我汗。
“是喔~”自称名为朔的小正太腼腆的笑笑,“姐姐以后可以叫我小朔。”
“小朔,嗯。叫过了,那我走了,拜拜。”
看我抬脚要走,小朔居然慌忙的跑过来死死扒住我的胳膊,两只大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可怜巴巴的仰视我。
“姐姐……姐姐不要走……”
“不走?为什么?”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我还有那么麻烦的任务在身。
“因为,因为……”小朔的声音渐渐变小,垂下脑袋,面孔掩藏在刘海下的阴影里,“只有阿真姐姐一个人会对我好,只有阿真姐姐不会当我是怪物。”
只有,我么?
这……心底再一次没来由的泛起酸涩。
“小朔明明长得很好看,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嘛。”目光柔和了些,我柔声细语的安慰着。确实没什么奇怪的,除了,这突然转变的性格。
“我确实和别人不一样……但是,”小朔突然抬起头来,视线丝毫不闪躲的投入我的眼中,璀璨如星。
“你却这样不同,就连存在本身都好似一个奇迹。”
而我只是一眼掠过小朔眸子中那抹异彩,却没能听到他的那句话。
因为,小朔身后突然出现的那个熟悉而令人温暖的身影,对我而言,光芒足以遮天蔽日。在那光芒之下,所有一切都瞬间模糊倒退,微不足道。
惊讶意外是自然,嘴角上扬是发自内心。
“飞段!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要笑了,看到你真好,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朔的身份是……好啦有没有发现其实他不像个孩子……我什么都没剧透然后继续捶地打滚嚎求潜水妹子们冒泡吐槽指教都可以啊 阿飘大婶我有点卡文了有木有谁给我些灵感QAQ
☆、敌视这种莫名
斑驳树影下扛着镰刀大摇大摆走过来的那个身影,紧紧抓住了我的视线。就连手臂上那一下一下轻轻的拉扯都几乎要感觉不到了。
“哎呀呀!阿真你还挺快的,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追上你的!”飞段的大嗓门像是抱怨,但爽朗的声线和咧开的笑容又是那样的鼓舞人心。
费了好大的劲儿……追上来的么?
压抑住心中的狂喜,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飞段鬓角处银色的发丝上此刻还一点一点向下滴着汗珠,一向不好好穿衣服的他露出的胸膛也因为出汗在阳光下反着光。黑底红云的晓袍同样因为渗出的汗水有的地方皱巴巴的,有的地方紧紧贴在身上。
我是知道飞段的,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是很爱干净,甚至还有些轻微的洁癖。衣服每天都要换,就算总是把衣服弄的到处是洞但也一定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可是现在却弄得一身汗这么狼狈……
“喂!阿真你这家伙发什么呆啊!”脑袋被人拍了一下,我回过神来一抬头才发现飞段正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很是不满的撇撇嘴巴。
“切,还以为阿真焦头烂额的忙着做任务,没想到这么闲还在这里带孩子玩儿。”说罢飞段朝依旧拉着我胳膊不放的小朔歪歪头,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这小鬼是谁啊?”
玩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玩儿了,而且带孩子也算玩儿么?
“是碰巧遇到的小孩子。”我随口回答着,低头时却看到双眼直勾勾对飞段发射红外光波的某正太。
怎,怎么了?
“哦。”看样子飞段还未察觉到小朔那异样的眼神,懒洋洋应了一声,紧接着一只手把肩上的镰刀扛了抗,另一只一把牵起了我的手。
“走了阿真,该去做任务了。” 飞段迈着大步向前走去,口气无比自然。
手掌被附上滚烫温度的刹那,我的脸毫无悬念的红了。
正要乖乖被他拉着向前走时,却被另一股力道猛地向后一拽。
“不可以!”我差异的回头,是小朔可怜兮兮的正太脸。
你丫的人小力气倒不小。
“阿真姐姐,你别丢下小朔……”
“小朔,姐姐还有事情。”
“姐姐,你不要小朔了么?小朔一个人会被欺负的,姐姐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
“我……”
飞段松开了拉着我的手,很有气势的走到小正太面前,伟岸身躯形成的阴影直接将小朔笼罩在里面。
“喂!死小鬼,你赶紧给我松手,听到没?”飞段居高临下,朝眼皮下的小鬼摆出一张自以为很深沉的脸。
噗!原来飞段严肃起来是这样。不过也好,我确实不方便带着小朔,既然我狠不下心来拒绝他就让飞段扮黑脸好了。
“我才不是死小鬼!你才是给我松手,不要拉着阿真姐姐。”
真是让我意外,仰起头来直视着飞段的小朔,居然面无惧色。
“呦!死小鬼挺有种的嘛?”飞段先是一愣,随即又调整一下表情,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来。
“本大爷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的爪拿开,否则……哼哼……”
“别笑了白痴,你又没我笑得好看。”小朔不屑的扫了一眼飞段,眼里明晃晃写着“挑衅”两个字。
嚓!这还是刚才那个泪眼婆娑乖巧惹人怜的小正太么?
“你!”
很明显,飞段怒了,眼睛猛然瞪得好大。可小朔这小孩子的气势居然也一点儿不输给飞段。就像我给他疗伤之前那副模样……不过,真要惹恼了飞段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说,飞段……你能不能,嗯,别那么凶?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再不像话也只是个小孩
子。”
“我哪里凶了!我态度已经这么好了!!”飞段咬牙切齿的吼了一句,哗啦一下紧握在手上的三刃镰刀直指小朔的鼻尖。
额,你的态度真是很好。
无奈的瞄了一眼那不是省油灯的小屁孩。娘的依旧一副死样子,但是小朔发觉我在看他后,眼神游移过来对上我视线的刹那,又换上了一副无限纯洁无辜的乖宝宝神情。
你丫的变脸敢不敢不要这么快!
我叹了口气,还是准备从飞段这里说好话。要知道,其实飞段真的很善良很正义,他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屁孩儿出手,只是……这孩子实在太欠收拾了。
“飞段,消消气,咱不理他,咱不和他一般见识。你赶路辛苦了吧,来,我给你削个苹果。”
“阿真你别帮他说话,老子我要揍他!”
“……飞段啊,你别看他那么拽,其实他心里已经在害怕了。”我想了一下,格外悲悯的看向小朔,又深情的望着飞段,“给他个机会吧,飞段。你那么帅气的男人怎么能对一个处于惊恐中的小孩子出手呢你说对不?”
这句话貌似有点儿用,飞段的怒气稍微收敛了些,将信将疑的看向我,“真的?”
我忙不迭的点头,“当然是真的了!你看你看,那孩子在发抖哟,真的在发抖呦~”说着还不忘给一旁的小朔使眼色。太好了,总算劝住了。
“笑话!我才不怕你这大背头!!!”
嚓!姐姐我一口气儿差点儿没上来。
“你丫的老子今天灭了你!!!”
“飞,飞段——”飞段挥着镰刀冲了过去,我整个人扑过去愣是没拦住他。
小朔……算了,打两下也好,谁让这孩子太得瑟呢……
然而当我别过脸去,一声短暂而尖锐的雷鸣交织着某人的惨叫瞬间贯穿了我的神经。
慌乱警觉的扭过头来,眼前的景象着实让我一惊。
“飞段!怎么了?!”看着在地上来回打滚有些抽搐的飞段,我紧张的冲过去跪在地上一把扶起他来。
“飞段,不要紧吧,飞段你这是怎么了?”
“切,切,那死小鬼能把我怎么样……”可是飞段你的嘴唇在哆嗦。
“我是太,太厉害了所以不要紧,不过,阿真……你可千万别碰那死小鬼,他,他身上带电……不要伤到你了……”
不要伤到我么?又在逞强了,明明现在是你比较惨吧,还不忘了提醒我……我的鼻子骤然一酸,眼睛已经红了。
心疼的看着飞段皮肤上轻微烧焦的伤痕,先前的若干片段在我的脑海里猛然拼凑出端倪来。
[砸死他,砸死他!]
[别靠近他,保持这个距离别动。用石头,快!]
[不能让怪物逃跑,否则他以后会害人的……现在就弄死他,嗯,弄死他……]
[大白痴!不要靠近那家伙,否则有你好受的!!]
[大姐姐,他,他真的是,是怪物。]
[不要管她,活该被弄死!]
……
不能靠近,害人……电击!
所谓的怪物,原来就是这个原因。
幸好飞段体质异于常人,暂且不提不死之身了,即便是受过的伤也能很快就愈合,可是……垂眸看着怀中一脸痛苦还在因为全身过电而微微抽搐的飞段,我的火气蹭的冒了上来。
视线依旧投向怀中银发紫眸的男子,但我的声音却出奇的凛冽,透出几分寒气。
“你说这笔账,我该怎么算?”
作者有话要说:阿飘求同好QAQ
☆、同行这种桥段
“你说这笔账,我该怎么算?”
“阿真姐姐,我……”
“不要叫我姐姐!谁是你姐姐!!”我看向那写满委屈与无辜的娃娃脸,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白痴。
学什么圣母,多像农夫与蛇的故事啊……你是可怜,因为身上特殊的能力而被别人当成怪物,这一点确实和鸣人我爱罗他们很像。但是,他们不会像你那样仗着自己的能力去挑衅别人伤害别人!
“阿真姐姐,我不是故意……”见我一脸的阴云,小朔赶忙凑过来,专属孩童的音色里带着哽咽。
“我只是不想姐姐走,因为只有姐姐你一个人是和我接触后不会遭电击的人。”
“谁要相信你的谎话,你伤害了飞段,这就是事实!”
我的手伸向腰间的忍具包里,正欲掏出苦无来。
“阿真,等一下!”怀里的飞段拉住我的胳膊,接着有些艰难的坐起身来,紫眸看向我时突然变得格外有神,“你回想一下,这小鬼抓住你胳膊的时候你的确没事儿!”
“飞段!”我放下苦无,又惊又喜,“你已经不要紧了么?!”
“切,小意思~”飞段帅气的冲我一笑,嘴里却飘出一股黑烟。
“噗——大笨蛋你差点就被电熟了。”
“行了行了,阿真你就不能当没看见么喂!”飞段朝我挤挤眼,撑地站起来,接着伸手也将我拉了起来。
“我本来就没动真格的,只想随便教训一下他的。谁知道这小鬼这么邪门,我手刚一提他领子就中招了!”
所以,也不是那孩子故意放电对付飞段的么。
“姐姐……你不要再生小朔的气了好么?”
我没说话,看着此刻很懊悔很沮丧的小朔,我突然想起先前他凶巴巴的不要我碰他,不要我靠近他的情景。
还有,那么多孩子用石头砸他的时候,也都没有反抗一下,更别说动用自己可怕的能力去报复他们了。
也许……真的是我一时冲动了,因为受伤的是飞段,才发了这么大的火。
理清了一切后,我又觉得这孩子并没那么可恶。
“真的很久没有人像姐姐一样,可以带给我温暖的感觉了。没有人敢碰我,即使亲人也一样。”小朔垂下脑袋,一双小手不知所措不知该放在哪里。
“我承认是我故意激怒哥哥让他和我接触。我错了,阿真姐姐我错了,我不知道姐姐竟然比我想象中还要喜欢哥哥,我……”
死孩子知道就好可你别说出来啊喂!
听到这里我脸又是一红,连忙假装正经的岔开话题:“算了!小朔不用再说了,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偷偷瞄了一眼飞段,呼,还好没什么反应。
我正色道:“哥哥是我的朋友,既然你喜欢姐姐的话也应该喜欢哥哥才对啊,知不知道?”
“……就是因为太喜欢姐姐了,才不喜欢哥哥。”小朔瞥了一眼站在我身侧忙着整理发型的飞段嘟囔了一句。
我汗……这孩子。飞段请你继续毫不大意专心致志的整理你那拉风的发型吧。
“为什么太喜欢阿真就不喜欢我了啊喂!小鬼,难道你性别歧视?”飞段搔搔后脑勺,突然把脸了凑过来。
你还来问个屁啊大笨蛋!
我双手把飞段的俊脸推了回去,尽量和蔼的对小朔说:“虽然你很喜欢姐姐,但是我也不能一直带着你,姐姐还有很重要的任务去做。”扭过头,“哎呀,飞段难道你的任务都做完了,这么牛!”
“我的什么任务?”飞段先是一脸疑惑,继而换了张难得严肃的脸,“啊对,任务!阿真,你那个任务一定要抓紧,我们不能再耽搁了!”
“我是问飞段你的那些个任务……”
“我的任务无所谓啦,阿真那个破东西角都急着要呢,所以把我给差遣过来了!”
“喔?是么?”我不信任的扫了一眼飞段,“那为什么不差遣一个比较聪明的来……”
“阿真……”飞段给了我一个哀怨的眼神,还握了握手中的镰刀。
“啊哈哈,玩笑,开玩笑的啦飞段~”是你的话我当然最高兴了。
“切!不要耽搁了,我们现在就潜入火之国打探消息,据蝎的情报,那玩意儿应该就在火之国。”
“姐姐你们要去火之国?”小朔原本失落的脸庞突然满是光彩。
“火之国!那么远啊,我好不容易来到了雷之国。”我作欲瘫倒状。
“雷?雷你个头啊!这里就是火之国外围了啊!”飞段抛给我一记白眼。
我的面部表情瞬间凝固了。
“不要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啊?”
“那个……阿真姐姐,我家就在火之国,所以……”小朔弱弱的举手。
“怎么可能……我明明是按照地图走的……”我在做最后的挣扎,飞快翻出了美奈子旗下出版的地图。
“你看,一直向北走,不就是我们现在的方位么,雷之国边境!”我晃晃手中的地图,振振有词,“这么多年暗部你当我白混啊!”
从我身后探出脑袋的飞段扫了一眼地图,咳嗽了几声,接着很平静的放出核炸弹。
“阿真,不是我打击你,你确实白混了……地图拿反了。”
“……胡说!我怎么可能有你笨!!”我脸涨得通红,低头仔细看着手里的地图,然后……我的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重新抬起来……
一阵风卷着几片残叶拂过。
“姐姐……”
“阿真,没关系。这也不是特别丢人的事儿嘛,我绝对不会笑话你的。”飞段飞快的说完这句话,转身背对着我,肩膀开始疯狂的抖动。
我:“……”
作者有话要说:阿飘求妹子们治愈QAQ 冒泡啊我的大妈心,碎成饺子馅儿了……作者我会傲娇的哟真的会……orz
☆、相克这般闹腾
顶着毒辣太阳走在通往火之国道路上的我们倍感压力,尤其是我。因为除了毒辣的太阳之外,我还同时需要承受飞段憋笑的眼神以及小朔无比担忧的“姐姐你真的不要紧吧”的目光。
丫的你们两个还挺会自娱自乐的,不知道啥叫累啊喂!
于是我义无反顾的加快了步调,目的是为了尽快找一个能歇脚的地方。
就在遇到小朔的地方本来还是有几户人家的,可是想到之前欺负小朔的那些孩子,我们也只好继续赶路另找别处了。可是这都走了快两三个钟头了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喂!阿真,你干嘛走那么快啊!”
“姐姐,姐姐你等等小朔,小朔不想跟这个大背头一起走。”
“你叫谁大背头啊死小子?!”
“除了你谁还那么没品!”
“你丫的得是欠抽!”
……
这两人怎么回事儿啊,八字不和还是相生相克啊,到底有什么好吵的!
晒、累、渴、饿、噪音……“哄——”我的脑子炸了。
猛地停下步子,我完全摒弃了淑女风范,扭头大吼一声:“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啊,别嚎了喂!”
飞段和小朔像是受到了惊吓,同时安静下来。
与此同时,我的腹部很不争气的传出了格外抑扬顿挫的“咕噜——”声。
嚓!TNND这也太丢人了啊,捂脸。
小朔朝我小跑过来,仰头眨巴眨巴他那琥珀色的大眼睛,先前的担忧完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傻子都看得出来的红果果的同情。
他踮起脚尖,在我眼前晃了晃小手,童音软糯:“姐姐,好可怜……”
姐还能有你可怜?!
“饿肚子的孩子你们伤不起啊伤不起!愿邪神大人保佑你。”飞段的紫眸上下打量我一番,低头一手拿起胸前的链子做了一个祈祷的动作。
再次抬起头来,飞段的面部表情由于更加努力的憋笑而越发扭曲……
悲催的看着飞段生动的面庞,我努力在心里搜索着能安慰自己的话语。那啥,其实吧我觉得飞段还是很照顾我的,要是换作别人出丑他早就该笑得前仰后合了不是么。起码为了我,飞段他愿意憋着,这对一向豪爽的他真的非常难能可贵。
正欲感动,下一秒,几米外树林里的一群鸟被一阵撕裂长空的狂笑惊起。
我默……
即使愿意憋着,可是最后还是没憋住啊有个屁用啊魂淡!
……
“老板!再来一碗,谢谢。”
“老板,加盐,谢谢。”
“老板刚才那个我们还要一份。”
完全不理会飞段惊讶甚至惊恐的神色,我吃得无比欢畅。反正脸已经丢过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吧,好不容易在天黑前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旅店,先填饱肚子要紧。
“姐姐,你不会撑着么……”小朔咽了口茶,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要你管!”
其实我已经吃得相当饱了,可是因为今天丢人丢得太离谱了于是就想找个途径发泄一下。飞段歪头,紫眸瞥了一眼瞬间蔫巴了且满脸受伤的小朔,突然心情大好的高喊了一声:
“老板!这桌的所有菜再来一份,要快!!”
“好咧,客官您稍等~”老板欣喜的应和着,看向我们这桌的眼神殷勤的就像是仰望那寺庙的大神。
可是……这怎么可能吃得完啊,飞段你莫明其妙的充什么二百五啊喂!就你身上那点儿钱可是咱们拼了命从角都那儿换来的!
完全不明白飞段的好心情从何而来,于是我斟酌一下,好心提醒道:“飞段,我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你又叫这么多菜不明摆着是浪费么……”
“是浪费怎么了!老板,怎么还不来!”飞段大手往后脑勺一搭,靠着椅子向后一仰,那样子像极了暴发户。
“您别急,这就来!”
知道是浪费还摆出那么理所应当的表情啊,你脑子没坏吧!
“切,本大爷高兴。”飞段下巴一扬,嘴一撇,视线扫过我疑惑的脸停留在此时一声不吭但明显散发着怨气的小朔身上,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跟一个八hehe九岁的小孩子叫板,你丫的得是觉得自己特青春特活力!
再瞄一眼旁边小狗似的,安安静静趴在桌子上,但小手紧紧握着筷子不停的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捅着的小朔,我觉得头有些疼了。
孩子,我想说那真的不是飞段,那只是桌子。
所以说这两个人到底是有多么的互看不顺眼啊喂!
“这是您要的菜~”老板笑呵呵的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麻利的将所有菜摆放在桌子上后,冲一脸大爷样儿的飞段来了这么一句话:“客官您可真是好福气啊,老婆孩子一个比一个长得漂亮。”
“噗——”我一口茶一点儿没吝啬的喷在对面飞段的俊脸上。
我,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咔嚓——”小朔手里捅着桌子的筷子断了,半截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飞段和小朔难得有默契的相互对视一眼,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老板一言不发,眼神里写满了你找死么你找死么你找死么……
老板缩下脖子,被这桌两只散发出的低气压逼得连连后退:“我不打扰了,你们随意,随意……”
男人性感的音色和正太软糯的娃娃音同时发出一个字:“滚!”
……
作者有话要说:求冒泡求支持求治愈打滚捶地嚎QAQ【节操呢你
☆、火气这般爆表
这种诡异的气氛一直到我将饭吃得差不多时还没有任何消减。飞段的紫眸和小朔琥珀色的眼睛就那么不知辛劳的对视着,在一旁无能为力的我表示压力很大。
不过还好,大眼瞪小眼毕竟是无声的,既不吵也不动手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吧。环视一周,方才形形□或好奇或不满或惧怕或嫌弃的眼神终于退散,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硬着头皮继续把饭菜往嘴里刨。可面对着满桌子的饭菜和两个几乎没怎么动筷子的男人(姑且算小朔这倒霉孩子是男人吧)我立刻苦了一张脸,这是得多浪费啊……
“飞,飞段,你再吃一点儿吧,今天白天很辛苦的,你不饿么?”
“哎呀呀,吃个P啊,气都气饱了!”飞段白我一眼,继续瞪小朔。
“小朔,你不吃么?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好好吃饭会长不高的。”我无比亲切的想从小朔这里开辟一条食道。要知道,浪费从角都那里拼了命要来的钱我的心真的会滴血的。
小正太缓缓扭过头,栗色留海下的大眼睛顿时变得无辜纯良,粉色的嘴唇动了动,只属于孩童的软软糯糯的声音有些怯怯的响起。
“姐,姐姐,我可以吃么?”
这孩子到底是有多讨厌飞段啊?或者是这孩子是有多讨厌背头?看着他看向我那与面对飞段截然不同的表情,我的嘴角狂抽。
“可以,当然可以。”
“真的么?小朔饿了呢,小朔真的好久没有好好吃饭了……”接到我的许可后,小正太眼波流转,继而低下头可怜兮兮的开始对手指。
我默……如果在现实世界,这孩子绝对是奥斯卡影帝的料。
“吃吧吃吧,”我扶额,“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最好一点儿都不要剩下。”
“是!”欣慰的望着小朔开开心心的回应准备动筷子,我又把目光投向飞段。
“飞段,你真的不吃么?”
飞段的紫眸瞥了一眼小朔,看向我时嘴角勾起:“我还是不吃,因为……”他说到这里一顿,笑容愈加明朗。
因为?我歪头表示疑惑,连小朔也停止了动作抬起头看着飞段。
“因为这里的饭比阿真做的差远了!天天都吃阿真亲手做的饭面对别的东西早就没胃口了!”
诶?我做的饭?飞段是说我做的饭么?一时涌起的喜悦在胸中弥漫开来。
“所以谁要吃这种东西啊,切!”尽管飞段很得瑟,可是那语气里满满的自豪与炫耀却让我觉得好高兴。
不过,小朔吃饭的动作同时也停止了。
“哟,不吃了么喂?”飞段格外愉快,还吹了声口哨。
小朔低着头没接话……几秒钟的短暂安静后,小正太抬头冲飞段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来,紧接着娃娃音异常清晰的响在我的耳畔:“阿真姐姐,你可不可以喂小朔吃啊?”
啥?!喂,喂你吃?我手一抖。
飞段的表情也一瞬间变得格外精彩。
“小朔的筷子刚才断了,姐姐你难道没看到么?”
那也是你的错,赖不着别人!可是怎么会断呢,你还是个□岁的孩子么你?!
飞段大手一拍,桌子正中央的笔筒状容器震动,裂缝,碎……哗啦一下插在里面的筷子散在桌面上。
“筷子多的是,死小子你自己吃饭!”这声音……飞段抓狂了?
“飞,飞段……”我捂着胸口,满眼的悲催。你至于不,这下我们还要给餐具买单了,你妹啊!
“小朔,小朔只是想要阿真姐姐喂而已……”小朔面对凶神恶煞的飞段,这次却没有如往常那样好似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顶回去。
小朔哭了。不,准确来说,是快哭了。
眼看小朔溢满晶莹泪水的眼眶就要变成瀑布,我认命的拿起自己的筷子。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善良,可是小孩子一旦哭起来那真的很烦人啊!一想到自己刚成为下忍的第一个任务,我就想咳血。
“阿真你!”面对飞段一脸 “你好样的!”神情,我欲哭无泪,只能用眼神恳求他的理解。没看见周围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让别人说我们虐待孩子这也太差劲了。
“飞段,你好歹也吃点儿,别挑食。”把一口菜送进小正太的嘴里,我讨好的对飞段笑了一下。天知道这笑容有多别扭。
“就是啊,不过可没人喂你吃哟~”小朔也扭头冲飞段笑了一下。
那笑的叫一个开怀啊,牙床都亮了。我迅速抓起勺子,舀了一大口咖喱一股脑塞进了小朔的嘴里。尼玛还敢给老娘火山浇油!
“飞段,淡定!”我靠!看着飞段站起身来,大手一点儿没犹豫的握上了身侧放着的三刃镰刀,我感到很惶恐。
因为被我灌了满口咖喱的小朔尽管小脸胀得通红,双眼依旧本能的放出杀气来。
怎么办?!如果打起来的话……我扫视着周遭不明就里只想着看热闹的人们,回想着飞段之前触电时的痛苦模样,心猛地一沉。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小朔的胳膊,另一手也伸进了腰间的忍具包里。我必须阻止……
“喀——”飞段转身,一脚踹飞了横在眼前的一条板凳,紧接着大步流星走到店门口,又是一脚踹开了店门。
“飞,飞段你要去哪?”可我的话还没喊出来,银发男子的背影就融进了屋外如墨的夜色中,不辨踪迹了……
不是打架么,太,太好了……我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松开了小朔的胳膊。尽管没有发生糟糕的冲突,可是……手无力的抬起揉了揉眼角,视线再次落到屋外那片夜幕下,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好想跟过去。飞段他,一个人……
“姐姐,姐姐,姐姐……”
“诶,怎么了?”收回视线,我垂眸望着鼓着腮帮子但一脸委屈的小朔。
“姐姐你不高兴啊……是小朔不好,都是小朔说错话,惹那个大背头生气了。”
话说你这真的是在道歉么?大背头是怎么回事啊喂!
我拼命克制跳动的眉毛,“没关系的,小朔别往心里去。哥哥那边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我这话说的好违心啊,要不是你这破孩子也不至于弄成这样啊,可是……算了,童言无忌,小朔他也不是故意的吧?
“那姐姐,你继续喂我吃饭好不好啊~”小朔见我没责怪他,立刻笑开了花儿,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可是,我不行。
把勺子往他的小手里一塞,假装没看见他再次溢满水汽的大眼,我起身离开,“小朔乖,先自己吃吧,姐姐必须出去一下。”
☆、暗夜这般璀璨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就这么出来找飞段。
我……我快哭了。
担心小朔?才不是呢!当然不是因为把那倒霉孩子一个人留在乡间的小旅店里让我产生了什么无聊的愧疚感,天哪!那货根本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好吧,是我言重了,那孩子也蛮可怜的,可是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啊,我觉得现在没人能比我更可怜。
放眼望去一大团一大团的黑色袭来,原本顺着旅店门外蜿蜒曲折小径行走的我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轨迹。只想着追寻那个拥有银色头发的身影,却不想这追寻因为急切而变得漫无目的。
我……迷路了。我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
一阵风带着夜才有的凉吹来,尽管不猛烈,但那渗人的寒意还是让我浑身抖了一下。心一沉,我摇晃一下脑袋,继而飞快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景色,已经逐渐适应黑暗的双眼中,明暗交叠纵横捭阖的斑驳树影越发显得诡谲奇异。果断收回视线,生怕一个不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阿真,你要冷静。
阿真,你要勇敢。
阿真,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千万不要想什么美美子,伽椰子,鬼娃娃花子这种乱七八糟的可怕生物啊喂!啊,爬过来了……伽椰子浑身是血的从楼梯上朝你爬过来了啊,美美子正在扒着你的腿啊,鬼娃娃花子正把头抵在你的肩膀对你微笑啊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她充血的大眼睛啊……
口胡!我再次深刻地认识到想象力太好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儿。
“嗯嗯,肯定是朝这边走,刚才我就是从这边过来的……没错,肯定是……哈哈哈哈哈……”硬着头皮,一扯嗓子,大片阴沉的夜色下顿时回荡着我干巴巴的故作镇定的笑声。
这绝对不是为了壮胆!我,我才不怕黑呢……不……怕……不怕黑?!这绝对是坑爹的,虽然我是个不错的忍者可是我依旧是女孩子。并非单独一人或者在熟悉的地方还能勉强接受,可一旦变成是这种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荒郊野外……我脚下一个没留神被貌似树根还是石头的东西绊得一个踉跄向前扑去,撞上一棵树的刹那,一声刺耳尖锐的乌鸦叫声冷不丁的在头顶响起。
“哇啊——”仿佛自己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紧缩起来,那声音在无月之夜的笼罩下越发诡异。我顺势紧紧抱着树干,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等到白天一定要把这片林子里的乌鸦都抓住拔毛然后烤了!
还有飞段!尼玛好好的傲娇个毛儿啊,你觉得踢凳子踹门头也不回的大步朝前走很帅气么?!害死人了,要是我真遇上什么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非生物老娘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恐惧的同时我的内心依旧不忘大雨磅礴的吐槽。
“喂!”
脖颈处缥缈的一口气,与此同时,咱那颤抖的肩膀上徒增一股力道……
“嘎”的抽了一下,我晕了过去。
……
紧闭着双眼,我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的回来。
胸口有些闷,头也因为颠簸而有些晕眩。周遭流动的空气和衣料摩挲的声响使我惊悚的发现自己在做所谓的平移运动,并且我的脚没有着地……我……我此刻正被某个家伙扛着大步向前走。
没错,就是扛……如果理解不来,那么……咳,见过扛大米么,现在只要把那袋大米换成是我就对了。尼玛大米啊,我怎么就是那玩意儿的待遇呢喂!由于姿势问题咱的肚子紧紧贴着他的肩膀,尽管隔着衣料我依旧能察觉到那家伙的体温。所以……这是一个人不是鬼欧耶!
是鬼小女子我可惹不起,不过如果是人的话……你丫的是不是欠S!劫后余生的欣慰与被等同大米对待的不爽交织在一起,我不安分的挣扎了两下嚷嚷道:“你谁啊,快把本姑娘给放下来,否则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嘁——先学会怎么认路吧你这白痴!”
“飞段,怎么是你?!!”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激动的差点泪奔,连他那饱含着嘲笑的语气都没打算计较。
“说什么呢!不是我还能有谁啊喂!”飞段口气有些冲,停下脚步,然后胳膊一使劲将我从肩膀上拽下来。
摇晃一下站稳,我低着头开始假装整理衣服。好吧……我知道我又丢人了。
“搞什么啊,我不就拍了你一下么,你至于不?!真怀疑你的忍者考核是怎么通过的!”夜空下,他仰起头,抬手揉捏着自己宽大的肩膀,脸上被黑暗掩盖的表情不用看也猜得到是个什么样儿。
“神经兮兮的一个人在树林里笑个屁啊,脑子坏了吧你!平时看着挺机灵的原来都是坑爹啊!”
“……”
“这么晚了你不好好在屋里待着跑出来是要喂狼啊还是咋地!”
“……”
“还有啊,路痴就别装深沉大半夜出来散步啊,你没哥身上的忧郁气质,懂么!”
“……等下飞段……你说忧郁气质……噗——”听着飞段一句一句吵吵嚷嚷的数落,我的嘴角不自觉一点儿一点儿向上勾起,到了最后一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明明都是骂我的,可是奇迹般的竟觉得好开心。
“阿真你笑啥!难道我不忧郁?!还有啊你还好意思笑!!你刚才可是‘嘎’的一声抽过去了,你——”
是的,那个时候我真的在害怕。空间感和方向感也随视力一起丧失,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抓不住。很想闭上眼睛,缩成一团,但又因为是独自一人,只能一步一步在一片黑暗中探索,哪怕满心充斥着一抬脚踩下去就是深渊的恐惧感。
然后,你来了。
……
他扯着嗓门滔滔不绝的说辞戛然而止,就在我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他的一瞬间。
“阿真,你这是……”飞段由于我突然冲过来的惯性向后退了一下。稳住身形后,饱含着疑惑和一丝不自在的话语就这么在我头顶上方响起。
“我就是在害怕,非常的害怕……”将脸埋在他温暖结实的胸膛前,我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可是已经不需要再对飞段说谎了。逞强什么的,不知为何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想想看,一直以来的女孩子的梦想仿佛就要实现了。不是什么厉害的不得了的角色,遇到再小的困难都能安下心来,去接受喜欢的人的保护。
“谢谢你飞段,谢谢你。”拯救白痴公主于黑暗之中的傻瓜王子,多么的狗血俗套,多么的幼稚可笑,多么的……微不足道。
可是,依旧算得上温馨的童话,依旧轻而易举的打动了我这个在夜晚会迷路的傻姑娘。只是觉得感动,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就想要奔向你,想要拥抱你。
就算是冲动也好,被你讨厌也完全没有关系。因为喜欢你这件事,也不仅仅是一天两天了;受你照顾无论是你有心还是无意,也不仅仅是一次两次了。轻轻咬了咬嘴唇,贴着他胸膛的脸慢慢扬起,对上飞段眸子的那一刻只觉得心跳恍然间漏了一拍。
紫水晶般的眸子里,蕴含着仿佛足以点亮整个深夜的璀璨与绚烂。这双眸子的拥有者,就是我最喜欢的人。此时此刻,我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希望能更好的传递自己的心意。
……
几秒钟后,飞段他就这么笑了。嘴角果断扬起的,是我一直以来所熟知的,张扬到欠扁又不可思议带着温度的明朗笑容。
“嘁——吓我一跳,突然冲过来我还以为阿真你要说什么呢~”
你知道一笑就有安抚人心力量的你此刻多么好看么?我仰头看着他,心下溢满温暖。
“自己人还说什么谢谢,我飞段可是说了要罩着你的啊!”
我几乎感动到言语不能。
轻轻从怀里推开我,扶着我肩膀的飞段低下头来,带着严肃的神色压下视线来,语调放缓道:“即便阿真确实已经蠢到让我吐槽不能,可你还是因为出来找我才会迷路吧~我就不打击你了,以后可不敢再丢人了。”
飞段,你真好,真……等下!蠢?!蠢到……吐槽不能……丢,丢人?!
……
“飞段~”我眼波流转,故作深情的念叨了一下他的名字,紧接着在他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下迅速拉下脸来:“什么叫作吐槽不能啊,你自打我醒过来所说的话不是吐槽是什么啊!还有我就算蠢也永远不及飞段你。难道要我揭发你么,你的那些个会让组织里的大家笑掉大牙的光辉事迹?!”
“……阿真,你不会的。”飞段顿时一脸“我们何苦要互相伤害”的悲怆表情,垂头丧气的耷拉下他那原本高昂的银白色脑袋。
……
在飞段的提点下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可以用火遁来照明,于是跟在举着火把得瑟的走在前面继续没完没了数落我的飞段身后,我表示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