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需要,凭着他那见风使舵、八面玲珑、能说会道的本领,很快地就深得胡亥的欢心。始
皇见了,也很高兴。后来,干脆让赵高做胡亥的老师,教他书法、文字及狱律令法的知识。
胡亥本来是一个花花公子,又深受始皇娇宠,少不经事,怎肯沉下心来去研究什么法
律?所以,一切判决讼狱之事,一概委托赵高办理。赵高深知始皇性情,“乐以刑杀为
威”,所以,遇有刑案,总是严词罗织,铸成重罪,以应合始皇之意。一面奉承胡亥,导其
逸乐。因而博得始皇父子的欢心,都认为他是个忠臣。
这就使得赵高更加大胆,有时竟招权纳贿,舞法弄文。有一次,事被发觉,秦始皇把他
交付蒙恬的弟弟蒙毅审理,蒙毅猜不透秦始皇的主意,不敢询私,于是按律定罪,当判死
刑,并废除了赵高的宦籍。不料秦始皇突然改变了主意,他念赵高明断有识,强练有才,办
事勤敏,格外加怜,特下赦书,不仅免其一死,而且还官复原职。
这件事造成了一个极为严重的后果,即它使赵高和蒙恬兄弟从此结下了仇怨。使赵高更
加清醒地意识到,一旦始皇驾崩,扶苏继承了皇位,蒙氏兄弟势必受到重用,那时,自己的
结局将是非常可怕的。这就更加迫使赵高明确地倒向胡亥。只有立胡亥为帝,才能够保持并
巩固自己的地位。一心梦想着使秦王朝的江山万世相传的秦始皇,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念
之差,竟为他的万世伟业留下一个致命的隐患。
一代雄主的秦始皇,正是由于在他的性格中存在“好庚”的弱点,因而对赵高之流失
察;而赵高也正是看透了秦始皇的这个本质。所以,处处投其所好,从而骗取了始皇的信任。
皇帝艺术家虽然不能治理国家,但却很好侍奉,只要摸准了他的脾气,比起皇帝政治家
来,那可就好糊弄得多了。在中国历史上,这一类的事例极多,宋徽宗时期的童贯与蔡京,
可算得上典型人物。
童贯在太监中是个很特殊的人物,他虽是太监,但却没有一点儿太监的模样。据说他身
躯高大,声如宏钟,而且力大如牛,不知怎么弄的,他的嘴唇上居然还长出了几根胡子,有
这个得大独厚的条件,就极容易讨到妃子,宫女的欢心,再加上童贯生性豪爽,不惜财物去
结纳众人,而且度量很大,一般不去计较小是小非,所以,宫廷内部上上下下都很喜欢他,
他赢得了“良好的人际关系”。
童贯善于察颜观色,拍马奉迎的本领直到宋徽宗即位后才发挥得得心应手,他时准机
会,一拍即准,终于在徽宗时期发了迹,他主持枢密院,掌握兵权达二十年,他与宰相蔡京
互为表里,狼狈为好,权势之大,其实还在宰相之上,由于蔡京是男人,称为公相;而童贯
是阉人,所以人们称他为“温”(即“母”)相。
宋徽宗赵佶即位之后,觉得天下再也无人能够“压抑”他的“艺术才华”了,就派遣童
贯去搜罗天下名画,以供他观赏摹画。当时,书画艺术最为发达的地区是东南沿海尤其是江
浙苏杭一带。于是,童贯就来到了杭州。童贯办这趟差使,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知道
宋徽宗酷爱书画艺术,只要能投其所好,肯定会受到宠信。童贯不愧是富有经验而又深谙人
情事态的官场老手,他的分析是极有道理的,艺术家往往不领其他理性因素,只要能在情感
上相通,便即置一切于脑后了。童贯在苏杭一带把先期名画和时人杰作源源不断地送到宋徽
宗的面前,徽宗在大饱眼福之后,对这位使者的尽心尽力也十分感激。
不久,重贯在杭州遇到了逐臣蔡京,蔡京是个奸诈狡猾的投机分子。宋神宗时,他投机
于变法派,后来,司马光当权,罢除新法,当时知开封府的蔡京又积极响应司马光,迅速废
除了新法,由此获得了司马光的赏识。诏圣年间,哲宗又恢复新法,新党上台得势,蔡京就
又积极支持新法。这条行为没有定轨的政治“变色龙”终于在徽宗刚刚即位时,被向太后赶
出了朝廷,到杭州任知州去了。童贯此次来到杭州,便与蔡京交接起来,没想到竞是一见如
故,十分投机,童贯就想借此机会荐举蔡京。
恰巧,蔡京也精于书法,还通绘画,在中国的书法史上,北宋有苏、董、米、蔡四大书
法家,苏指苏轼,董指董庭坚,米指米莆,蔡就是蔡京,只是后人因为蔡京是奸臣,不愿把
书法家这一桂冠套在他的头上,往往把他换成了姓蔡的另一个人。童贯就利用蔡京的这一特
长,每次送给徽宗的书画中都带有蔡京的作品,并附上吹嘘蔡京的奏章。徽宗见了蔡京的书
画,本就喜欢,再加上童贯的吹捧,就决定拜蔡京为相。正巧,朝内新、旧两派斗争不休,
徽宗即借调和两派关系之因由,免了宰相韩彦忠,于公元1102年7月,任蔡京为宰相。
蔡京重新进入权力高层后,更是对徽宗奢侈的欲望推波助澜。蔡京发现皇帝除了喜爱书
画艺术,对奇花异石也有特殊的爱好,便勾结苏州的富商朱面,在苏州及江南大肆征收,如
果他们发现哪一家有名贵石木,便以黄表纸加封,称为皇家御用之物,令主人小心照料,若
有损坏,便以大不敬治罪;取运之日,拆人的墙,扒人的房,闹得许多百姓倾家荡产,民怨
沸腾,就这样,他们每年把掠夺来的东西,船载舟装,沿着淮河。沛水,直运开封,所经州
县,拆桥梁、毁城墙。首都开封“万岁山”上那座巨大的太湖石,就是从太湖水底捞出,用
几十条船连在一起运送的。
童贯、蔡京之流,逢君之恶,导帝为非,果然捞到了极大的便宜,他们一门尽为显贵,
终身恩宠不衰,而那些被他们掠夺的财物,十分之九全都中饱了他们的私囊。 3.上级的指示从来都是正确的 西汉元帝时的太监石显,十分善于博取元帝欢心,元帝以为他在朝中元亲无故,非党非
派,不会结帮拉伙,危害朝廷,所以对他十分放心,许多事情都交给他办。其实石显是个报
复心极强的人,凡是得罪过他的人,他都不放过,而且能寻出所谓的法律依据、让人有苦说
不出,结果弄得朝廷上下都视石显若虎豹,不敢与之争锋。
当然,反对宦官专权的正直大臣萧望之是石显想方设法对付的重要目标。
萧望之是汉元帝当太子时的老师,其正直与学问才干在当时都是名冠一时的,况且他还
是汉宣帝指定的辅佐汉元帝的辅政大臣,他在朝廷的地位和元帝对他的依重是可想而知的。
汉元帝即位后,萧望之满以为自己的这位学生要大展宏图了,可没想到宦官专起权来。
于是他愤然上书说:“管理朝廷的机要是个十分重要的职务,本该由贤明的人来担任,可如
今元帝在宫廷里享乐,把这一职务交给了太监,这不是我们汉朝的制度。况且古人讲:‘受
过刑的人是不宜在君主的身边的’。现在应当改变这一情况了。’、石显看到了这一奏章,
当然把萧望之视为仇人,从此挖空心思地陷害萧望之。
萧望之的正直还引起了外戚的反感。有个叫郑朋的儒生,为了从萧望之这里弄个官做,
就投其所好,上表攻击许、史两家外戚专权,萧望之接见了郑朋,给了他一个待诏的小官,
后来却发现郑朋不是个正人君子,很讨厌他,也就不再理他。等考评升降官员的时候,与郑
朋同是待诏的李官被提升为黄门侍郎,郑朋却原地未动,一怒之下,郑朋反去投靠了与萧望
之不和的史、许两家外戚。他编造谎言说:“我是关东人,怎知你们两家外戚的事呢?以前
我上书劾奏你们,全是萧望之一伙人策划的。”郑朋心怀机诈,到处扬言说:“车骑将军史
高、侍中许章接见了我,我当众向他们揭发了萧望之的过失,其中有五处小过,一处大罪。
如果不信,就去问中书令石显,当时他也在场。”
其实这是郑朋的圈套,他想借此交结石显,果然,萧望之去向石显打听,石显正想鸡蛋
里挑骨头,此次萧望之上门,那是正中下怀。
石显首先找来郑朋,又找了一个与萧望之素有嫌隙的待诏,叫他们俩向皇上劾奏萧望之
“搞阴谋,离问皇帝与外戚的关系。要撤车骑将军史高的职”。然后,又趁萧望之休假之
机,叫郑朋等上奏章。奏章交到元帝手上,元帝就叫太监弘恭去处理。弘恭是石显的同伙,
本来就参与了陷害萧望之的朋谋,这么一来,正好逞计。
弘恭立刻把萧望之找来询问,萧望之十分老实地据实回答,他说:“外戚当权多有横行
不法之处,扰乱朝廷,影响了国家的威望,我弹劾外戚,无非是想整顿朝廷,决非搞阴谋,
更不是离问皇上和外戚。”承认了想整治外戚的事实。对这事实怎么理解,却是宦官们的事
了。弘恭、石显在向元帝报告时说:“萧望之、周堪、刘更生三人结党营私,相互标榜吹
捧,串通起来多次进计朝廷上掌权的大臣,其目的是想打倒别人,树立自己,独揽大权,这
样做,做为臣子是不忠的,污辱轻视皇上更是大逆不道,请皇上允许我们派人把他送到廷尉
那里去(谒者召致廷尉)”。当时,元帝即位不久,看到奏章上“谒者召致廷尉”几个字,
也不甚明白,就批准了这道奏章。
其实,“谒者召致廷尉”就是逮捕人狱。等过了很久,元帝见不到萧望之、刘更生、周
堪等人,就问大臣们他们到哪里去了,听说这些人已被逮捕,大吃一惊,急召弘恭、石显追
问,二人虽叩头请罪,毕竟是由自己批准,也不好责备处置,只是让他们快放了这三人,恢
复他们的职务。石显一听计划要吹,急忙去找车骑将军史高,史高也很着慌,他知道,如果
整不倒萧望之这个人,自己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就急忙晋见元帝,告诉他说:“您刚即
位,老师和几个大臣就人了狱,大家以为肯定有充分的理由,现在您若把他们无故释放且恢
复官职,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这会极大地影响您的威信。”汉元帝年轻识浅,被史
高一说,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只下诏释放萧等三人,但革职为民,不予任何官职。
有错误不能改,一改就影响威信了。石显这马屁拍得真高明,而且还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4.领导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奸臣、好人一切阴谋的得逞,其前提条件是君主、上司对其阴谋的信任与支持,只有如
此,才能真正使忠良、对手甚至包括皇帝、上司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因此,他们日常一切
行为的主旨便是探测上级的风声、窥探上司的意向,察颜观色,揣摩意图,深刻领会其用
心,唯唯喏喏,投其所好,一切以其是非为是非,以其好恶为好恶,使其高兴得忘乎所以,
愤怒得怒发冲冠,满足自己一切要求,从而受宠而被重用,达到所有的需求。
明武宗当政时期,周围聚集了一大批佞幸小人,其中对皇帝影响最大的当推宣府人江彬。
江彬出身行伍,在一次战斗中,他身中三箭,其中一箭正好射在脸上,箭头穿过皮肉后
从耳朵里冒出来,江彬毫不在乎,拔出来后继续作战。此事传到京师,喜勇好战的明武宗十
分叹服。不久,战斗结束,江彬在班师途中经过北京,在幸臣钱宁的引荐下,受到武宗召
见。这位皇帝看到江彬脸上箭痕仍在,不禁失声赞道:“江彬真是强健!”君臣二人,一个
无心过问国家大事,只想驰骋沙场,游戏作乐;一个狡黠凶狠,孔武有力,能骑善射,并善
于迎合人意,自然相见恨晚,江彬被留在皇帝身边,与武宗同卧共起,两入关系迅速密切起
来。
江彬得见皇帝,靠的是钱宁的引荐,现在竟骤然得到武宗赏识,信任,对比钱宁很是不
服。江彬自知根基远不如这个早就受到武宗宠幸的对手那么厚实,自己势单力薄,而左右都
是钱宁的党羽,便对武宗盛称边军比京军骁悍,极力建议将二者对调训练,企图通过边军来
巩固自己的地位,扩张自己的权势。武宗不顺大臣们的激烈反对,欣然采纳,于是四个边地
的守军被调人京,号称“外四家”,由江彬统领,武宗本人也常常一身戎装,与江彬骑马并
行,参预操练。此外,江彬为博得武宗的更大欢心,同时疏远钱宁与皇帝的关系,还想方设
法让武宗纵欲行乐,其中之一是怂恿他微服出行。1514年,明武宗初次成行,趁夜去教坊
看了乐舞,觉得十分过瘾。其后,又有数次类似举动。江彬又尽力为武宗搜寻美女,曾把一
个将领已经出嫁且正怀孕的妹妹从夫家夺走,献给武宗。武宗见此女娇艳动人,又擅长歌舞
骑射,还懂外国语,大为高兴,由此不仅大量赏赐那个将领,对江彬也更为信任了。
明武宗微服出游几次,都是偷偷摸摸进行的,所到的地方也不过是北京城内或近郊,因
而越来越觉得不过瘾。江彬为悦帝专宠,减少武宗与钱宁的接触机会,便诱导武宗离开北
京,作更远的巡游。他经常向皇帝描绘宣府乐妓如何如何多,如何如何美,还可以饱览边地
的景致,又能任意纵横驰骋,瞬息千里,多么滞洒飘逸,何必郁郁居于宫禁之中,受臣僚的
控制呢,武宗听了,深以为然。君臣一拍即合,于是,大规模的巡幸游历就开始了。
1517年夏,明武宗在江彬的怂恿下,微服出游居庸关。由于巡关御史的阻拦,没能出
关,只得怏怏而还。几天后,仍在夜间出动,这次出关成功,终于顺利到达宣府。他自称
“威武大将军朱寿”,又自封“镇国公”。江彬为之建镇园府第,将北京豹房里的珍玩,美
女运来使用;又在夜间带着武宗乱闯,看到有美貌妇女的人家,便巧取豪夺,或者看到高门
大宅之户,便闯进去讨酒喝。武宗十分满意,乐而忘归,称之为“家里”。不久,他们又到
了阳和(今山西阳和县),并与蒙古鞑靼发生了一场战斗,武宗本人差点被捉去,双方各有
死伤。其后,回到宣府,一直过到春节之后,才返回北京。这次巡游历时半年。皇帝在外期
间,朝政大小事端都必须通过江彬才能呈奏上去,否则就无限期地往后拖。
武宗回到北京刚住上半个月,便觉得索然无味,十分怀念留恋宣府的生活。于是,江彬
就引导他再次前往,并到达大同。由于太皇太后(明宪宗的皇后)突然去世,才回京处理丧
事。这是第二次巡游,历时21天。
1518年春,明武宗借太皇太后下葬之机,又开始了第三次巡游。他到昌平祭完祖陵
后,直抵密云。江彬深知武宗好色喜纵,便从民间搜掠良家之女,装了十几车,每天跟在武
宗之后,途中有人被活活折磨而死。这次共历时40天。返京之后,武宗在诏书中称“总督
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统率六军”,江彬为威武副将军,其中所谓“朱寿”,乃是武宗
的自称。这次又对前次阳得之战论行赏,江彬荣封平虏伯,三个儿子当上了锦衣卫指挥。
第四次巡游开始于同年夏。江彬引导武宗由大同渡过黄河,直到绥德才往回赶。归途取
道西安,到太原时,大索女乐,求得一个姿仪万千的歌妓刘氏。武宗迅速拜倒,车载而归,
宠冠诸女,称为美人。刘氏虽然是江彬帮主子搞到手的,江彬为了取悦于她和武宗,管她叫
“刘娘娘”。次年3月,一行回到北京,此次旅程之远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时间也过半年。
回到北京后,江彬又极力蛊惑明武宗去南方巡游,遭到举朝文武大臣的强烈反对,其中
百余人伏阀劝谏。江彬故意激怒武宗,结果,这些大臣被处以在午门外长跪五大的惩罚,又
全部下狱杖打,不少人由此丧命。皇帝及其幸臣的游玩计划,竞引发那么多忠心耿耿的大臣
惨遭惩治乃至杀身!孰重孰轻,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大臣们的反对毕竟稍有效果,江彬也
因此而失去了兴致,没能立即成行。
1519年7月11日,早就蓄谋夺取帝位的宁王朱宸濠(封国在南昌)发动叛乱。消息传
到北京,江彬等人终于到了实现南巡计划的借口,极力鼓动武宗南下亲征,明武宗也十分乐
意,不顾满朝文武的激烈反对,下令让江彬赞画机密军务,并让他掌管锦衣卫和东厂两个特
务机构,护驾南征。于是,第五次,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次巡游开始了。一路上,江彬率领边
地之兵随侍左右,乘机胡作非为。他不时传旨要这要那,稍不如意便捆绑地方官员。分管粮
运筹事的通判胡琼在恐惧愤怒之下上吊自杀,镇守南京的成国公朱辅见到江彬长跪不已;镇
远侯顾仕隆不服气,也几次遭到江彬的羞辱。至于普通百姓。更是敢怒不敢言!
南征队伍到达扬州后,江彬夺民居作为府第,又大肆征掠寡妇处女,供皇帝纵欲,引起
社会的极大混乱恐慌。扬州知府蒋瑶反对,江彬就把他囚禁起来。到南京,他还诱引武宗去
苏州、浙江乃至湖南,只是在周围人士的一致反对下才没得逞。由于朱宸濠早被擒获,武宗
决定返京。走到通州,江彬还极力怂恿武宗去宣府,因武宗前些时候溺水得病,十分疲惫,
没能成行。
回到北京后不久,明武宗就于1521年4月20日病死。
唐朝宦官鱼朝恩为了讨得代宗的欢心,以固恩宠,在767年7月表奏,愿将先前赏赐给
自己的一处庄墅奉献出来,改作佛寺,并取名章敬寺,用以表示对代宗已故生母吴氏即章敬
皇太后的纪念,以求冥福。这时代宗正笃信佛事,对鱼朝恩的忠诚举动自是满心欢喜,立即
欣然赞许。鱼朝恩得到代宗允准,便在通化门外这处庄墅大兴土木。由于佛寺建造宏伟,穷
极壮丽,所需建筑材料甚多,买尽长安市面上的材料仍不够用,于是鱼朝恩便公然奏毁曲江
他的亭馆、华清宫的观楼,及至百司的行廨和将相众官的故宅,将拆来的材料充作兴造佛寺
之用。对于这项劳民伤财的建筑,一卫州进士高郧曾两次上书表示反对,但却未能阻止章敬
寺的兴建。
鱼朝恩小人得志,唯恐别人的声望权势胜过自己,故对于文武大臣十分忌刻,郭子仪数
有大功,尤为鱼朝恩所嫉恨,总想加害,先前曾多次进行低毁,但不见大效,于是便暗中派
人将郭子仪父亲的坟墓挖了。对于这一卑鄙元耻的行径,朝野议论纷纷;代宗害怕郭子仪因
此反叛,深以为忧;郭子仪尽管切齿痛恨,但因为抓不到鱼朝恩的把柄,不便和他公开破
裂,只得当着代宗的面诡辞自解,以安众疑。 四、放长线钓大鱼 请不要虎口拔牙,除非你有一流本领。
命运不是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放长线钓大鱼,是一种以退为进的高级智慧。“退”就是“进”,这是一种辩证法。有
勇无谋,只会处于劣势。
否极而后泰来,逆境即为顺境。 1.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 在官场上,古“往今来,政治联姻结成的关系网,成了不少人攀附权贵,升官保官的护
身符。民国初年,袁世凯的亲信洪述祖献妹升官即是一例。
清末民初,北洋之父袁世凯算得上个权倾朝野的风云人物。不少人托关系,想办法以便
打通袁世凯的门路,真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洪述祖靠一位亲戚的介绍,攀上了袁世凯
这个高枝,对袁氏曲意承颜,无微不至,想方设法讨袁世凯的欢心。
袁世凯看洪述祖是个会办事的人,就提拔他襄办军务。
洪述祖小人得志,不免做起来,因发军饷,惹怒了某标统。这位标统是袁世凯的至亲,
他上袁肚凯处告了一状,袁欲将洪述撤职。
洪述祖得到消息,魂儿都要吓出来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官职,怎么能丢了去?想来想
去,终于想出一个办法。洪的胞妹,有几分姿色。洪深知老袁好色如命,就将胞妹打扮一
番,送人袁宅,说是让她服侍袁大人。
袁世凯本是好色之徒,见了这个粉妆玉琢的美人儿,垂涎欲滴,一宵枕席风光,占得人
间乐趣。
是时,洪女年方十九,秀外慧中,善眉目传情,一张樱桃小口,尤能粲吐莲花,每出一
语,尤不令人解颐。袁世凯有时盛怒,但经洪女数言,当时破颜为笑,因此洪女深得老袁欢
心,擅房专宠。
袁世凯的诸妾,以入门先后为次序,洪氏排在第六,本应称她为六姨太,但袁世凯告婢
仆,不准称六姨太,只准称洪姨太。
洪姨太在袁世凯面前,说一不二,连袁世凯的儿子袁克定有事都要找洪姨太,让她在枕
边给袁世凯进言。
由于有了受老袁宠受的妹妹,洪述祖不但没有被撤职,反而讨得了袁世凯的欢心,官职
一升再升。 2.提意见的学问大得很 古代的帝王在即位之初或某些较为严重的政治关头,时常要下诏求言,让臣下对朝政或
他本人提意见,表现出一副弃旧图新、虚心纳谏的样子,其实这大多是一些故作姿态的表面
文章。有一些实心眼的大臣却十分认真,便不知轻重地提了一大堆意见,这时常招来忌恨,
埋下祸根,早晚会招来帝王的打击、报复。
而那些好佞小人却十分精明,他们也提意见,但与其说是提意见,不如说是逢承卖乖,
比如,对一个敬业的领导说“近来群众有意见,说你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啦;对一个荒淫
的领导说“生活太严谨了”啦;对一个廉正的领导说“减少浪费”啦,等等,要么避重就
轻,要么重复领导的意图,领导对他们提的“意见”自然欣然接受。他们总能得主子的欢心。
汉元帝刘爽上台后,将著名的学者贡禹请到朝廷,征求他对国家大事的意见,这时,朝
廷最大的问题是外戚与宦官专权,正直的大臣难以在朝廷立足,对此,贡禹不置一同,他可
不愿得罪那些权势人物,想来想去,他只给皇帝提了一条,即请皇帝注意节俭,将宫中众多
宫女放掉一批,再少养一点马。
其实,汉元帝这个人本来就很节俭,早在贡禹提意见之前已经将许多节俭的措施付诸实
施了。其中就包括裁减宫中多余人员及减少御马,贡禹只不过将皇帝已经作过的事情再重复
一遍,汉元帝自然乐于接受,于是,汉元帝便博得了“纳谏”的美名,而贡禹也达到了迎合
皇帝的目的。
贡禹专拣君上能够解决、愿意解决、甚至正在着手解决的问题去提,而却回避重大的、
急需的、棘手的问题,这样避重就轻,避难从易,避大取小,既迎合了上意,又不得罪人,
贡禹作官的技巧实在老道。
还有一种人光放马后炮。
苏世长是唐高祖李渊称帝以前的老朋友,后来追随了李渊的对手王世充,王世充失败,
他来投降,李渊对他大加谴责。他回答说:“隋朝丧失了权力,天下的人都来追逐,陛下既
然已经得到了,又何必对那些共同追逐的人心怀怨恨,而问他们的争夺之罪呢!”
李渊也就不再计较,并任命他为谏议大夫。这是一个专门负责向皇帝提意见的官,他都
提了些什么意见呢?
一次,他随李渊去打猎,李渊玩得十分尽兴,所获猎物也颇丰,他十分高兴,问随猎的
大臣们:“今日打猎高兴吗?”
苏世长回答说:“陛下打猎,还不到一百天,算不了什么快乐!”
李渊打猎只不过是偶而为之,根本不会猎上一百天,自然也犯不上生他的气,只是笑了
笑说:“你那狂妄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说:“对我来说是狂妄,对陛下可是一片忠心。”
有一次在华丽的披香殿侍宴,他趁着酒劲问李渊:“这个大殿是隋炀帝所建的吧!”
李渊说:“你好象敢于直谏,其实是在耍心眼,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兴建的?却假装糊
涂说是炀帝所建!”
苏世长回答说:“我实在不知道,只看到它的华奢如同殷纣王的倾宫、鹿台,这不是一
个开国之君所应作的,若是陛下所建,就太不合适了。当年我曾到武功(李渊称帝前的旧
居)为陛下效力,看到那个地方的房屋仅仅能遮挡风雨,当时陛下也很知足。如今继承了隋
朝旧的宫殿,已经够奢侈的了,新建的这座又超过了它,这怎么才能矫正隋朝的过失呢?”
苏世长以一降臣而担任了谏议大夫这样的官职,也真够让他为难,对有关国家大政方针
的问题,他自然不敢妄加议论,可什么意见也不提,未免有点“尸位素餐”,也会招皇帝的
不高兴,怎么才能作到所提意见既不触怒皇帝,又能为皇帝所接受,使皇帝博得一个“纳
谏”的美名呢?看来苏世长费了一番心思,也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他的办法是避重就轻,放
马后炮。
李渊并不是一个荒纵之君,打猎也不过是偶而为之,苏世长却拿这个大作文章,夸张其
辞,李渊自然能够容忍、接受,而对李渊致命的弱点--忠好不分,他却不置一词。
如果说他认为打猎是不恰当的,便应该劝阻于前,他也没有这样作,而且还陪着去玩了
一天,到收兵回营了,他才放了个马后炮,又有什么用呢?披香殿的建立已是既成的事实,
他却又要装傻作呆地议论几句,以致连李渊也看出来他是“谏似直而实多诈”,不过李渊却
不怪罪他。这种以反对派的面目出现而行讨好之实的技巧,实在是谄媚之术中的上乘手段。
屈尊为主子的千金当车夫。
在唐中宗时代,最有权势的,除了皇后韦氏外,便数他们的女儿安乐公主了。这个女儿
是他们夫妻当年被武则天流放时所生,出生时连一块褪褓之布都没有,是她的父亲脱下身上
的衣服将她包裹起来,并因此取名“裹儿”。她秀外慧中,口齿伶俐,深得父母喜爱。父亲
复位以后,念及她小时候吃了些苦头,对她格外优宠,凡她所请,无有不允。她甚至擅作诏
书,却又将所写的内容覆盖住,不让父皇看到,只让他署名认可,唐中宗居然也笑而从之。
于是,她大肆卖官鬻爵,滥行封赏,一时之间,王侯权贵,多出其门。
这个女子,不只招权揽势,更兼奢侈成性,她有一件裙子价值一亿钱,上绣花卉乌兽,
只有小米粒大小,正视旁视,日中影中,各为一色。她的府第,更是豪奢,与皇宫也不用上
下。她曾要求她的父亲将长安城北的昆明池赐给她,中宗没答应,她一赌气,便在长安城西
强夺民田,要修一座比昆明池更大的定昆池。
负责这项工程的是司农卿赵履温,这个人本来是靠巴结韦皇后而得官的,给安乐公主修
建府第园林,他自然更加卖力,强拆民房,逼得许多百姓无家可归,鞭苔工匠,更激起民怨
沸腾,可这一切他全然不顾。这且不说,为了讨好这位权势极大的公主,他这名堂堂大臣,
一个年近六十的老翁,竟然不顾廉耻,挽起朝服,伸长脖子,亲自给公主拉车。有人便比照
驸马的称号,戏称他为“辕马”,他还沾沾自喜。
可是,后来当李隆基发动宫廷政变,诛灭了韦皇后、安乐公主一党,最先到新皇帝面前
摇尾乞怜,舞蹈欢呼万岁的,也是这位赵履温。看到旧主子已经倒台,他要改换门庭,投靠
新的主人了。可惜这新的主子不吃他这一套,当场喝令斩首。长安百姓因他强拆民房,苛待
工匠,早已对他恨之人骨,众人拥了上来,啐唾沫,砸砖头、你踩我踏,不消一刻功夫,一
个大活人便变成了一摊肉泥骨碴。
像赵履温这种官僚,在专制制度的官场之上可是大多了。他们哪里有什么信念、道德、
忠诚,他们廉耻丧尽,媚态百出,唯一的目的便是为了从上一级掌权者那里分到一杯羹。一
旦他所媚事的人失去了权势,他们便要另投新主了。
赵履温新的卖身投靠没落到好下场,但,更多的这一类人,很快又会在新主子那里找到
自己的位置,如同妓女很快会适应新的嫖客一样。 3.早请示晚汇报 宦官,是封建专制制度下的一个怪胎,这种人由于六根不全,不会危及到女子的贞操,
而被收进宫中,其职务,原不过是看门守院,扫地除尘,可是由于他们特殊的地位,他们接
近帝王的机会比任何大臣都多,因而也最容易擅权,有许多宦官几乎成为皇帝的代理人,他
们的权势甚至连皇亲国戚、王公大臣都为之畏惧,讨好他们的自然不乏其人。
阉人魏忠贤专权的年代,那此势利小人别出心裁,在全国各地为魏阉人建生祠,献忠
心,掀起了规模浩大的造神运动。
造神运动的始作诵者是浙江巡抚潘汝帧。
这位潘大人本是靠巴结魏忠贤才得官居巡抚,成为方面大员。他见魏阉人的权势越来越
大,就越想在主子跟前讨好卖乖。于是,人找苏杭织造太监李实商议,那李实本来就是魏忠
贤门下外放出去的管事太监,哪有不赞成的!可是急切中还未想出一个好办法。潘汝帧回衙
后,日夜苦思,忽然计上心来,也不告知李实,径自单独上疏,奏请给魏阉人建生柯于西于
湖畔。魏忠贤得奏,果然喜欢,马上发出“中旨”予以嘉奖。潘汝侦得旨,好不高兴,马上
带人亲去西湖边勘察建祠的地方。恰好关羽和岳飞的两座祠宇间有块空地,风景不错,于是
找来工匠,大兴土木。这个供奉魏阉人的生祠规模之大,气象之辉煌,远远超过了关、岳两
祠。
李实被潘汝帧抢了头功,十分懊恼,也亏他想出了另一个献媚的招儿,便也以个人的名
义,赶快上疏,请令杭州卫百户沈尚文等专职守词,管祠内的香火。“中旨”自然照准,并
赐祠名“普德”,由阁臣撰写颂词、勒于石碑,以纪“厂臣”之“功德”。生词落成之日,
杭州全城大小官员齐去跪拜。那潘汝帧与李实两个更是虔诚,每逢朔、望(初一、十五)都
要去生词拈香,毕恭毕敬,决不懈忽。
由于魏忠贤的支持,这股大建生祠的妖风,迅速向全国各地蔓延,不仅各地总督、巡抚
你争我比、恐居人后,而且普通武夫、商人、奴仆、流氓也竞相效尤,自筹资金,建造生
祠。蓟辽总督阎鸣泰上人在所辖地区内建词7所,宣大总督张朴在所辖地区内建祠3所,长
芦盐龚革肃与同官共建1祠,觉得很不够,于是决定自己单独另建一祠。
生洞不仅建造豪奢,规模也愈来愈大。山东临清在修建生词时,拆毁民房一万余问;河
南修建生词拆毁民房17000余间,仅开封一地,就毁掉民房2000多问;陕西巡抚朱童蒙在
延绥建祠用的是只有皇宫才准使用的琉璃瓦。
南京魏忠贤生祠共三大间,供奉魏忠贤的木雕像一尊和画像三幅。正问的画像,画他身
穿朝衣,端坐在太师椅上,两旁小太监手执团扇、牙饬侍立。左间的画像,画他头戴金盔,
身穿金甲,两旁武将持枪侍立。右间的画像,各竖大石碑一方。左侧一方镌刻的是他人宫始
未,右侧一方镌刻的是他辅佐朝廷的功业。
在蓟州大同等地供奉魏忠贤的生像,都用纯金铸成,头戴冕硫,手执象牙笏板,俨然帝
王模样。其耳目口鼻及手足,均能活动如活人,腹中肠肺都用金玉珠宝制作,头上发髻处留
有一个小孔,以供插入四时香花。建造这样一所生饲,需要花去数十万两银子,最少的也要
花上几万两银子。
更为可笑的是,各地魏忠贤生祠建成之后,地方官员无不把他当神敬。天津巡抚黄运泰
率领全城文武官员,列队于魏公祠阶下,对木像恭行五拜三叩头后,自己又单独趴到供桌前
膜拜,口称“某年某月某事蒙九千岁扶植”。叩头谢恩,又说:“某年某月蒙九千岁提
拔”,又叩头谢恩。致词完毕,再回到班列,率领众官再行五拜三叩头。
在这股妖风弥漫的日子里,对待建饲的态度成了衡量官吏忠诚与否的重要标准,成了官
吏奖惩的重要依据。潘汝帧倡议建造生祠的上疏进呈,御史李之待转呈,仅仅迟办了一天,
马上被革职。原任提学副使黄汝亨路过西湖,见魏忠贤生词备极壮丽,不禁发出惊讶叹息,
守卫生祠的人发现之后,当即乱棍齐下,将黄汝亨活活打死;蓟州道胡士容不愿为魏忠贤修
建生祠,被人告发,立即逮捕下狱审问;遵化道耿如杞人祠,见魏忠贤像头戴冕硫,长揖而
出,未行五拜三叩之礼,结果被锦衣卫逮捕关进大牢,后与胡士容一起判处死刑,实行秋
决。只是由于皇位发生变化,这二名死囚才被放了出来。 4.不要只拍现实当权者 拍马需要先择对象,大多数拍马者往往只青睐那些现实当权者,而忽视那些或一时失意
却可能东山再起或有发展潜力但时下锋芒未露者,结果这些人上台而使自己处于尴尬境地。
但也有少数聪明的拍马者,他们深谋远虑,对当权者极力巴结,对未来的当权者也注意感情
投资,甚至在关键时刻奋力帮他们一把,一旦未来当权者变为现实当权者,他怎么不会感激
和信任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人呢?
姚广孝是明永乐皇帝朱棣篡夺帝位的一名谋士、功臣。他本是一名和尚,法名叫做道
衍,自幼出家,本应该远离红尘,去深山古寺伴着黄卷青灯过那诵经坐禅的冷寂生涯的,他
却偏偏热衷于世务,追逐功名,周游于声色繁华之地,出入于王侯将相之家,想寻找一位可
以依靠的主子。
那时,正当明太祖朱元漳死后不久,继承帝位的是他的孙子朱允文,这是一个十分软弱
的青年人,根本控制不了局面,几位皇叔都虎视耽耽地凯觎着帝位,其中朱元璋的第四个儿
子燕王朱棣实力最强。
公元1380年,姚广孝在京城南京首次会见了朱棣,那时朱棣才只四十岁上下,正是英
武有为的年纪,姚广孝一下子便感到这正是自己要攀附的人。朱棣早也知道姚广孝的大名,
听说他精通禅理,诗文俱佳,便打趣地出了句上联要他作对子,联曰:“天寒地冻水无一点
不成冰”,他随口答道:“世乱民贫王不出头谁作主”,暗自朱椽应该成为天下之主。
朱棣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将他邀至王府中,恭敬地问道:“法师有何事指教寡人?”
姚广孝说:“老僧最善相面之术,多年以来云游天下,阅人多矣,从未见如大王一样非
凡骨相,岂是久居人下之人!如今国家初立,凡事皆是未定之局,望大王善自珍重,如大王
能令老僧追随左右,老僧一定奉一顶白帽子加于大王顶上。”
“王”字上加一“白”,即是皇帝的“皇”。姚广孝这一马屁拍的正是地方,朱棣立刻
将他视为心腹,留在自己身边,在后来朱棣起兵反对朱允文的事变中,姚广孝非常卖力,发
挥了重要作用,成为朱棣的主要谋臣,朱棣坐上皇帝主座后,他被视为第一功臣,以师友的
身份陪侍于皇帝身边。
李辅国,唐玄宗时代的一名小大监,一直在宫中当一名干杂役的宫奴,到了四十多岁,
才让他掌管宫中御马,这个人,饲养马匹倒还有点能耐,于是又被推荐到太子李亨的东宫专
管喂马。
安史之乱爆发后,唐玄宗仓惶出逃,到了马鬼坡,当地百姓将他团团围住,不让他走,
他好不容易冲出人群,留下了太子李亨安抚百姓,好几千父老又围住了李亨,请求道:“既
然皇帝一心要逃,请殿下留下来率领我们抗击叛军,收复长安,如果殿下与皇上都躲到蜀中
去了,谁是我们中原地区百姓之主?”
太子李亨不敢作主,说:“父皇冒险远去,我怎么能够不在身边侍奉,而且,我也没向
父皇面辞,这件事还得向父皇禀奏,由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