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馨始终含着笑,笑得讥讽,笑得一脸绝望:“顾亦辰,别再用你那虚伪的爱来昭告天下你是一个多么混蛋的人了,你既然放不下你的家庭,你的孩子,为了那份责任你就没有资格对我说爱,你这样做你对得起你躺在病床上的儿子吗?你以为你对我说句我爱你我就会动容吗?别痴心妄想了,你不是神,而我也不是傻子,你在我眼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海风很大,几乎要把紫馨这歇斯底里的低吼声掩盖,以为说完这些话,心里会更痛快,可为什么看到他那受伤的脸,她的心会这般痛!
顾亦辰只是漠然的站在原地,没有要发怒的迹象,远处的车灯笼罩在他身上,形成一个冰冷的光圈,突突直跳的眉心,透出一股森冷的寒气来,他仍然拉着紫馨的手,丝毫没有一丝要放开的意思。舒欤珧畱
两人的距离很近,紫馨可以感受到他那浑厚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身上,她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依旧冷漠的想要挣开他的桎梏。
顾亦辰一动不动,只缓缓的抬起头,清冷的眸光糅杂着灯光渗出几丝受伤来,他紧盯着紫馨,清晰的看到了她眼底翻涌的恨和痛,那绝望的表情更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比起脸上的痛楚那痛深上一千倍一万倍,即使知道自己这样的坚持会换来她更深的厌恶,但还是做不到让自己放开她的手,也坚决不允许她再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五年前,闵莳和汪维雅能对她制造车祸,五年后,他不敢保证他们不会故伎重演。
“馨儿,不管现在你有多恨我,今天我一定会把你带走!”顾亦辰一字一句说得无比郑重,他知道自己现在说再多她也不会相信自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保证她的安全,等把一切真相都明了的时候,到时候要杀要剐任她处置,他绝对不会有一丝的怨言!
他的话,让紫馨想要大笑,看吧!这就是顾亦辰,永远都是这么自私,高高在上,一点都不会为别人着想。
紫馨只觉得心凉透了,整个身子都像是浸泡在海水里,每个细胞都被海水撑开到一个极致,仿佛只要一阵风吹来,她就会像泡沫一样,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以为自己还能开口发泄些什么,可接连几次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居然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那真是一种死一般的无力!
“顾亦辰,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我会跟你走!”语气里没有一丝生气,就像是含着一块冰,冷冽刺骨!紫馨知道自己睁不开他,索性任他拉着往回走,只是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嘲弄的开口。
顾亦辰没有丝毫不悦,偏头看她一眼,眼神里的疼惜是那样明显:“馨儿,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听,那我只能用强硬的手段把你拴在我身边,确保你的安全,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紫馨冷笑一声,手指死死的扣住车门,不愿意上车,反过身子直直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笑?我的安全凭什么要靠你来保护?我还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真相需要你来证明?”
紫馨明显的不领情,让顾亦辰心生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有那么一瞬,他真想把她敲昏过去,至少这样,他不会这般无措心慌!
“馨儿····”顾亦辰无力的叹息一声。
“别叫我!”紫馨无情的打断他,因愤怒声音都在打颤:“顾亦辰,别白费力气了,你做再多我都不会领情的,我的安全也不要你来保护!如果,你再和我纠缠下去,你信不信,我会让你得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既然不能对他怎样,那她总有伤害自己的权利吧!
她的威胁让顾亦辰英伟的剑眉深深的一拧,还想说什么,只见一道强烈的灯光朝他射来,他下意识的眯起了半分眼。
紧接着一道急促的刹车声在耳畔响起,顾亦辰还未来得及看清楚来人,萧明远以极快的速度下了车,几个箭步走到了他面前,从他手里将紫馨拉到了自己身后,二话没说,一手揪起他的衣领,一个勾拳便朝他挥了过去。
他出拳的速度极快,就像是道闪电,只听到重重的一声的闷哼,顾亦辰整个人就被他打到在了一边,连连退了好几步,才靠着车身勉强站稳了身子,萧明远力道极大,那一拳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打。
事情发生得太快,以至于顾亦辰和紫馨都没有回过神,紫馨一脸震惊的站在原地,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好,只能怔忡的看着身前的男人。
他的身影在灯光的渲染下显得额外高大,这么多年来,每每只要她受到一点伤害,他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五年前是,今天亦是这样!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顿时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泪一下子涌上了眼眶,紫馨死死的咬着唇,才没让泪跌出眼眶。
“顾亦辰,谁让你带走馨儿的!”萧明远上前一步,揪着他的衣领大声质问,暗哑的嗓音像是一把把尖刀,该死的,如果他今天再晚来一步,他是不是又要把她带走,甚至让他找都找不到!思及此,萧明远心头的怒火越发旺盛起来,眸色冰冷的瞪着手下的男人,那愤恨的目光像刀子一般锋利,恨不能就这样将他刺死,他凭什么带走馨儿,他有什么资格带走她,五年前,让她吃尽了苦,受尽了委屈,五年后,他是不是还想重蹈覆辙!
越想越气,萧明远面色铁青,因愤怒而变得猩红的双眼,更是吓人,一阵怒火攻心,想也没想朝着顾亦辰又是一拳。
“混蛋!”
料料上亦的。还想再给他几拳的,萧明远抬起的手蓦地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明远,别打了!”
紫馨紧紧的握住他那因愤怒而颤抖得不成形的手,氤氲着雾气的水眸直直的看着他摇了摇头,她开口劝阻,绝不是因为心疼顾亦辰,而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他受伤。
她多少还是了解些顾亦辰的,这样的大动干戈,他定不会让自己吃亏,如果再继续打下去,她真的不确定明远这般温润如玉的男人不会被他打伤,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到关心的她的人受伤,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那会比杀了自己更痛苦。
萧明远手下的动作明显一顿,愣然的回过头看着紫馨,那惊讶的神情像是在说,“你在心疼他?”可她那一脸的苍白,让他的心口又揪痛了下,咬牙,无比愤恨的放开了顾亦辰。
“顾亦辰,我警告你,以后都别再出现在馨儿面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萧明远冷冷的说完这句话,拉起紫馨的手就往自己的车走去。
从始至终顾亦辰都没有反抗一下,出奇的就这样硬生生的受了凶猛的两拳,英俊的脸上瞬间青紫了一大片,嘴角的鲜血滚滚而出。
对于这样的挑衅,他不是没有还手的能力,可他只是靠着车身漠然的看着头顶那大片星光,痴痴的笑了两声,那笑声在这幽静的夜空里太过冷冽,听不出是自嘲还是释然!
至于为什么没有还手,恐怕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有一瞬没有动作,深吸了一口气,才又勉强站直了身子,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掀目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幽黯的眸子剧烈收缩了一圈,才听到他冷冷的声音。
“萧明远,如果你不能保护好她,最好现在放开她的手!”
紫馨和萧明远的脚步一滞,但两人都没有回头,萧明远只是稍稍偏头冷哼一声:“我能不能保护好她,我想还轮不到你来提醒我,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只会伤害她,只会让她有流不完的泪!”
其实,在来的路上,萧明远就已经猜到紫馨已经恢复记忆了,他早就有怀疑,只是不敢去确认而已,若不是发生今天这件事,他一定还不会确定!
顾亦辰倒也不怒,深知他说的是实话,可就算要算账,那也是他和馨儿之间的事,是,他不否认,萧明远确实是个好男人,至少在他的照顾下,馨儿五年后是完完整整的回来了,可真相挑明的那一天,他真的不保证,紫馨不会再次受伤。
他大步上前,毫无预警的拉住了紫馨的一只手,冷冷的开口:“萧明远,我劝你现在就放开馨儿的手,如果你是真的不想再让她受伤,要么现在就从她的世界里消失,要么就去查清楚五年前,你到底干过什么混蛋事!馨儿我会保护好,你的责任不是她!”
顾亦辰咬牙一字一句说得无比郑重,那冷漠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但他确实没有十足的证据,只能仅凭着他是加加的旁系血亲这一点来猜测,如果不是他们家族血型特别,他也不会怀疑萧明远,话也只能点到即止。
说罢,他拉着紫馨的手就要离开。
萧明远有片刻的晃神,他不懂他话里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五年前干过什么混蛋事?紫馨也惊讶,可看着顾亦辰那严肃的面庞,真的不像是随便说说而已,那到底是什么事?
照片
窗外的夜像墨一般浓稠,微凉的空气中还透着玫瑰花的幽香,这里是新搬来的别墅,紫馨的房间正好可以看到屋外硕大的花园,园中红色玫瑰花海行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再用白玫瑰拼凑成生日快乐几个字样,只一眼望去,便终生难忘!
这应该就是明远今天早上说的惊喜吧!
紫馨整个人轻依靠在窗台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那片火红色的玫瑰,满满的感动充盈着整个眼眶,心中却是无由的涌出大片晦涩!
回来到现在,她都还未来得及细细打量整座别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摆脱顾亦辰回来的,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萧明远也沉默着,谁也不开口提及刚才发生过的事,只是两人都知道,顾亦辰的那番话像是一根刺扎在了两人心上,萧明远不主动说,紫馨更是不会去触及!第一次,她感觉他们两个之间有了隔阂,那层隔阂是什么,紫馨不知道,只心中隐隐感觉,这个男人会在不久的将来离开她。
顿时,痛意像是滋生着毒药的藤蔓从心底一直蔓延至心尖,那种把持不住的慌乱让她由衷的想哭!
身后大床上的两个孩子,睡得很娴静,看着他们两那天真无邪的面孔,她突然萌生了想要带着她们一起逃离的想法。
忽地,门口传来一声轻响,紫馨以为是萧明远,连忙回过头去,没想到一看竟是陈素,只见她一手提着医药盒,一手端着一块蛋糕,一脸祥和的笑意缓缓朝她走来,紫馨没有站起来,只是看着她走到自己身边,一脸温柔的坐在自己身边。
“明远还在开会!”陈素像是一眼看穿了紫馨的心思,主动开口说。
“妈,您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紫馨咬了咬唇,脸上尽是被看穿心思的尴尬,一直以来她都把眼前这个女人当做自己的另一个母亲,她身上有着和美莲妈妈一样的味道,躺在她怀里,她莫名的变得很安心,很柔软,也是她教会了她一个女人该如何学会自立,自强。
此刻,面对她,紫馨却是满心愧疚!
陈素笑了笑,将手里的蛋糕递到她手上:“还没过十二点,馨儿,生日快乐!”
紫馨眼眶一酸,泪水在眶中打着转,但强忍着始终未能落下来,她接过蛋糕放到一边,伸手抱住了陈素,哽咽的开口:“妈,对不起!”
“傻孩子,干嘛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陈素知道紫馨是为了什么道歉,抬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孩子,很多事都是冥冥之中已经注定的,失去也是另一种获得,只要问心无愧就好,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好好休息休息,也可以多陪陪两个孩子!”外外是凉透。
紫馨心头难受,只埋在她怀里点了点头,她不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事,脑中还久久停留着顾亦辰离开时说的那句话:“馨儿,你听清楚了,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我顾亦辰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除非是我死了!”
字字句句他说得分外有力,像是一块块大石往紫馨身上砸来!她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的接受!
陈素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静谧的天空,其实,今天也是她那个未能找到的孩子的生日,也不知道这些年,她过得好不好,在心底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抱着紫馨的手不由得紧了紧:“馨儿,可以和我说说五年前你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吗?还有····”她顿了一下,才缓声说,“还有两个孩子的身世!”
陈素的话始终说得平静,清亮的眸中却隐隐透出一股暗愁来,她不知道五年前紫馨到底经历过什么,也一度认为这两个孩子是远儿的,可就在刚刚,远儿告诉她,馨儿不但已经恢复了记忆,而且两个孩子也不是他的!
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可她更讶异远儿为什么会突然和她说这些,对于紫馨恢复记忆,她没有多少惊讶,毕竟这只是时间问题,可这两个孩子的身世,为什么远儿要瞒她这么多年,而且到现在才告诉她?
陈素不清楚他们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两人之间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紫馨一惊,有一瞬没说话,如潮水般涌上来的记忆,无比残忍的将她重新拉回了那段痛苦不堪的回忆里,浑身止不住的颤栗起来,抱着她的陈素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心中一疼,知道那些记忆定是对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不忍再去逼迫她,“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不说了,今天你也够累了,处理下伤口,早点休息吧!”
紫馨沉默的点了点头,不是她不愿意说,是她真的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她不知道妈到底和瀚海,或者说和顾家有什么恩怨,以至于这么不顾一切的要收购瀚海,如果告诉妈,她和顾亦辰有过那么一段婚姻,而且这两个孩子都是他的,她不确定所有的一切还会不会保持原样,她知道妈会这样问,就代表她已经知道了她已经恢复记忆了,可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吗?
她突然不敢往深想!只能自欺欺人的努力维持着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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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清早,萧明远就被一通急电被叫回法国去了,因为公司出了一点问题,需要他过去处理,时间有些急,临走前,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嘱咐紫馨要好好照顾好自己,说回来一定会给她一个解释!
对于那个解释,紫馨真的没有多在意,只希望他好好的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异常安静,连电视里都不再播放Star被收购的事,想想也能明白,一定是顾亦辰把媒体压下去了。
今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陈素一大早出去见一位老朋友,其他人也有事出去了,家里只剩下紫馨和两个孩子,难得空闲下来,紫馨带着两个孩子在花园里玩耍!
萧小小来的时候,紫馨正在厨房给两个孩子做午餐,果果和乐乐正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听到门铃响,紫馨连忙擦干了手上的水,从厨房跑了出来,她怕两个孩子会先去开门,现在外面人贩子还是很多的,不要怪她多心,她是真的不能让两个孩子有一点闪失。
哪知,两个宝贝看电视看得入迷,根本没理会那门铃声,紫馨为自己的多心有些哭笑不得。
打开门,紫馨稍稍惊讶了下:“小小?这么热的天,你怎么过来了,赶紧进来!”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自从上次萧小小帮了Star的忙,紫馨和萧小小竟成了朋友。
“紫馨姐,我过来是有事和你说!”萧小小换了鞋走进来,神情有些凝重,看了眼屋子,有些疑惑的蹙了蹙眉:“怎么家里就你们三?萧总裁呢?”
“明远去法国了,其他人也都有事出去了,我带着孩子在家!”紫馨边说,边给她递上一杯水,看她满头大汗,又给她递上一张纸巾,“喝口水,看你满头大汗的,有什么急事啊?”
“那个···”萧小小看了眼那边看电视的两个孩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紫馨看她那沉凝的面色,心知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萧小小个性大喇喇的,平时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从未见她这么严肃过,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紫馨也不想让两个孩子听到什么不好的事,开口说:“我们去后花园说吧!”
两人走到花园的凉亭坐下,萧小小才吞吞吐吐的开口:“紫馨姐,我不知道你看没看过,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额?什么事,还要我做好心理准备!”紫馨有些不解的笑了笑,搁在腿上的手却是暗自紧了紧。
萧小小从包里拿出一叠报纸递到她眼前,那纸张有些泛黄,一看就是几年前的报纸。
紫馨接过报纸,翻开,上面的照片让她惊大了眼睛,照片的主角居然是她,图文并茂的全是她和不同男人肢体接触的照片,因拍摄角度,每张照片看起来都分外暧昧,犀利的语言无不再说她是个多么不耻的女人·······
那一刹那,她只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人生猛的踹了一脚,有半响都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好久好久才吐出一口气,怔愣的看着对面的萧小小。
“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是她五年前为了还钱在春色撩人打工的时候,可知道她在春色撩人做过事的人,就只有曾晓倩了!难道·······
不可能的,她根本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不是么!
那时候,她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是为了她才会被迫在哪里打工还钱的!
一定不会是她!
紫馨在心里拼命的告诉自己不是她想的那样,五年前,他们那般要好,尽管五年后,她们的关系并没有多尽人意,但她相信她不会这么做!
“这是我在华明杂志社拿到的,曾晓倩准备翻出来做一期独家报道!”萧小小压低声线,说得额外小心,说话间始终把目光停在紫馨脸上,看着她脸色瞬间变得异常苍白难看,心跟着一紧,虽然认识紫馨不久,可从曾晓倩哪里也多少了解到了她们之前的关系不错,曾晓倩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说真的,萧小小也很惊讶!
看她这模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五年前,紫馨姐肯定没有看到这张照片!
也对,有顾亦辰在,这样的照片怎么会流传出去,尽管轰动了一时,却还是被顾亦辰全压下来了。
紫馨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答案,浑身止不住的一颤,无力的开口:“我不相信是她·····”
终将逝去的友谊
“如果我是你,我也很难接受,甚至不愿意相信,毕竟没人能接受出卖,尤其是至亲的人。”萧小小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水杯,说得很轻。
“五年前这个报道是谁报道出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件事情发生后,华明杂志社的原主编王阳明因涉嫌贪污,被送进了监狱,现在还在监狱蹲着。”萧小小握住紫馨的手,暗哑着嗓音开口:“紫馨姐,世上没有这么多巧合的,你看看这上面写的内容,分明是和你熟知的人才能了解这么清楚的,我调查过了,五年前的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一个知名大编辑犯得着搭上自己的前途来挖你的信息吗?我想只要有一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权衡这中间的利弊!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报道是谁报道出来的!”
紫馨攥了攥手指,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她何尝不知道小小说得都是实话,现实逼得她不得不一次次抬起头去面对,思绪不由得倒回五年前,那次在商场她无意之中撞见了王阳明和曾晓倩在一起逛街,她很惊讶,也很害怕接受那个残忍的事实,所以才一直没去向她证实,可如今看来,王阳明锒铛入狱,她曾晓倩顺其自然的坐上主编的位置,这一步棋,她可真是走得漂亮啊!
抬眼,看了眼报纸最上角的发表时间,紫馨只感觉一桶冰水从头顶直直的灌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是那一天,那天她进了监狱,美莲妈妈离开了她。
紫馨清晰的记得那天在病房,曾晓倩是那般发狠的质问她,为什么五年前要不辞而别,为了找她,她甚至整整找了一夜,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只是她编织的一个谎言,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心软?
紫馨只觉得脑中一阵晕眩,太阳穴像是有两把大锤在猛烈地敲击着,不由得想起她们曾经一起走过的那段青葱岁月,想起她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她是那般珍惜彼此间的情意·······她不相信那些感情都是假的,到底是什么改变了那般善良的她?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那一刻,心像是被无情的撕裂,疼痛难忍,紫馨突然不敢去细想,五年前她帮她找七爷,后来在岛上发生的那一切,是不是她其实早就知道的,甚至就连七爷想要她的命,她也一清二楚?
这个认知,让紫馨并不好受,脸上的血色跟着一点一点消失殆尽!
萧小小见她脸色苍白的吓人,有些担忧的握紧她那发凉的手。
“紫馨姐,我多多少少知道你和曾晓倩的关系,但是我不解,为什么她要这么对你,甚至是不顾一切的想要毁掉你!”萧小小坦白的说出心中的疑惑,从她入这行和曾晓倩接触开始,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心狠手辣,但她更惊讶,曾晓倩到底有怎样的背景,居然能让王阳明出来替她背了这个黑锅。
“如果只是她曾晓倩一个人做这些事,绝对不可能这么有恃无恐的。”萧小小一脸真诚的看着她,缓缓的又补了句。
她的疑惑正是紫馨所不能理解的地方。
果果其至人。“你的意思是她背后还有人?”紫馨只感觉背脊蹿凉,连语气都变得额外沉重起来。
她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汪维雅,但始终想不通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萧小小抿唇,眯起眼,没有回答。
可她这无言的表达,更让紫馨确定了心中的答案。
半晌后
“小小,为什么这份报纸我从来没有看过?”她想到了什么,忽地开口问。
“你当然看不到,这个新闻出来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全城封杀了,就连买了这份报纸的路人手里的报纸都被销毁的连渣都不剩。”萧小小面色稍缓和的说。
“额?”紫馨颇为不解的看着她,心中却是有一道声音响起,她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问:“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在Y市,除了顾亦辰还有谁!”萧小小一脸崇拜的看着她说,“他办事效率可不是一般的高,王阳明的犯罪证据几乎是顷刻间就被他连根都拔起来了,像是一记闷雷打得他措手不及,连给他跑路的时间都没有准备,这也是我调查了好久才知道的,只可惜,当时他并没有查清楚事实的真相,准确的来说,是真相被人故意藏起来了。”
她颇为失望的看着紫馨摊了摊手。
真的是他,这个答案虽没多少惊讶,却还是让紫馨的心猛跳了几下,即使很不想去在意,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小小的跳跃了下。
她记得那时候他们并没有离婚,她突然不敢想,当时顾亦辰看到这个消息时,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气愤?暴怒?恐怕再多的情绪都抵不过心头的恨吧,那时肯定连杀了她的心都有!
这样想来,他封 锁这个消息也算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声誉,毕竟,他们的婚姻关系见不得光,狗仔一旦追查起来,他一定会受牵连,呵!真的不知道是该为自己感到庆幸,还是该为自己感到悲哀!
萧小小看不懂紫馨那笑里的意思,只能隐隐感受得到一股心寒。
“刚开始你让我帮你从曾晓倩那里拿回艾伦吸毒的底片,我也没想到我会找出这么一份报纸来,幸运的是,我故意的接近,曾晓倩并没有怀疑什么,也成功的把这份报纸拿了出来,以你现在的身份,如果再闹出这样的事,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萧小小长舒了一口气,至少这个重磅炸弹被她拆了。
“小小,谢谢你!”紫馨站起身,主动的抱紧她,真诚的道谢。
“如果要说谢谢,我欠你的只怕这一辈子都还不完了。”萧小小又恢复以往的活泼,笑得一脸开朗。
“紫馨姐,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她看着紫馨问得十分认真,“如果你以诽 谤罪起诉她,这份报纸会是最有利的证据!”
紫馨心头一阵一阵发怵,敛下眸子,低笑一声:“小小,难道你不相信报纸上所说的?”
“相信?简直就是放屁,你要真是报纸上写的这样,那世界上真的就没有人可以相信了!”萧小小有些激动的反驳道。
紫馨抬眼看了看她,说不清心里的滋味,是感激,是感动,是酸楚······连一个相处不到几个月的人都可以义无反顾的相信她,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五年前,顾亦辰那般不愿意相信她,自嘲的轻笑一声,才摇了摇头缓缓说,“我不知道!”
她实话实说,如果真的要起诉曾晓倩,那就代表她和她的友谊彻底走到了尽头,如果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她真的心有不甘,至少也让她知道她这样做的原因吧!
“紫馨姐,这种人真的不值得你去挽留,如果她真的把你当朋友,她就不会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来!五年前她伤害了你一次,五年后,她不但不悔改,还想故伎重演!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萧小小语气气愤,很不认同她此刻的心软。
“兴许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呢?”紫馨还想自欺欺人的挽留点她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却被萧小小的生气的打断,“有什么苦衷值得她来出卖朋友,退一万步说,难道她有苦衷就能伤害别人了吗?紫馨姐,别天真了,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你把她当朋友,她指不定把你视如粪土,就是看你好欺负才会一次次伤害你!”
紫馨满眼心疼的看着她,想要说什么,却是那般无力,她说的她怎么会不懂,如果真的要这样做,那段青春情谊就真的失去了。
她郁紫馨不是圣人,更不是什么高傲的人,面对这样的背叛,她比谁都痛,她也很想报复她,可看到自己双手沾满血,像个刽子手一样无情,她真的宁愿杀了的那个人是她自己,她要的真的很简单,可现实却逼着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去面对那些人生中的伤痛。
好久好久她才说了句:“至少让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萧小小有一瞬没说话,无奈的点了点头,才说:“紫馨姐,我只想说,不珍惜你的人,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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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漾人,宁静的咖啡馆额外闲适。
四周全是高楼大厦,像这样有情调又有年龄的咖啡馆能存活下来已经不多了,甚至说得上很稀有了,大多都被商业化了。
不得不承认,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五年弹指一挥间!
紫馨怎么都没料到,五年后,她还会坐到这间咖啡馆来,细细打量,这里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准确的来说,她根本就记不清五年前长得什么样,她只是凭着记忆找到了这里,没想到,这间咖啡馆真的没有拆。
心中喜半参忧,喜的是至少这些桌椅见证了五年前她们在这里发生的美好,悲的是,一样的人,却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她们。
门口的风铃响了,紫馨收回神绪,抬眼,就看到曾晓倩出现在了门口。
她记得,五年前,她也是坐在这个位子上,这般平静的看着她,那时她还欣喜的开口唤她,可此刻,她眼里只剩下一片淡漠。
残忍的又一事实
曾晓倩优雅的落座,手里的墨镜和包包被她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这次见面比我预期的要早啊!”
紫馨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没多说什么,只是把手边早已点好的卡布奇诺,轻轻的推到她面前,“你最喜欢的口味!怎么最近很累吗?气色这么差!”
曾晓倩先是一愣,似是没料到她会说这么一句话来,很快又敛下眸底的神色,冷冷的瘪了眼那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讥讽的低笑一声:“难得你还记得我们两唯一都喜欢的东西。舒欤珧畱”
紫馨不解释,始终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手里的勺子轻轻的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轻轻一笑:“可你却不知道,五年前我就已经不喝这种口味了!”
五年前?
曾晓倩闻言,微微一怔,难道她恢复记忆了?不免又重重的睨了紫馨一眼。
见她始终一脸平静,心头隐隐浮上一层不安,稍稍蹙了蹙眉,才抬手端起咖啡,借着杯身挡住了眼底那抹郁结,轻啜了一口咖啡,香浓四溢的口感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勾了勾唇,转了话锋:“没想到这样的地方,还能有这么好喝的咖啡”放下杯子,看了看紫馨,“你今天找我来不是简单的请我喝杯咖啡吧!”
紫馨没回答,只抬眼环顾了下四周,“没觉得这里很熟悉吗?”
“熟悉?”曾晓倩有些小小的惊讶,顺着她的视线打量了下四周,可记忆里仍没有一丝痕迹。
她的反应,紫馨大概也猜到了,笑了笑:“五年前在这里,你还一脸兴奋的与我分享你的劳动成果,那时候,你还会对我笑,可我想不通,为什么五年后,你看我的时候,眼低是满满的恨意!”
紫馨直截了当的切入主题,让曾晓倩有些没回过神,记忆的盒子像是破了一个洞,如潮水般扑来的画面,让她想起,五年前,也就是在这个咖啡馆,她拿着顾亦辰和汪维雅出游的照片摆在她面前,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她已经和顾亦辰结了婚。
真是够讽刺的!她觉得自己那一刻像极了一个小丑!
紫馨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看着她那渐变的脸色,就知道她一定忆起来了,她不说话,似是在等着她的回答。
曾晓倩攥了攥手指,抬起头笑开:“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你怎会不懂,你那么了解我,我们认识到现在少说也有十几年了。”紫馨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出。
“郁紫馨,你到底想说什么。”曾晓倩蹙着眉,变得不耐起来,准确的说,是她不善于打这种心理战,这种不受她控制的气氛,感觉糟透了。
“晓倩,上次在医院里,你也是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那时候,你是用艾伦的照片威胁我,这次,我想你应该也抓住了我的把柄吧!”紫馨的话始终说得不疾不徐。
曾晓倩的脸白了一瞬,脸上的高傲渐渐转为不自然,她低着头搅着手里的咖啡,紫馨盯着她,从包里将那份报纸递到她眼前,“是这些吗?”
目光触及到那些照片上,曾晓倩整个人一颤,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着紫馨,久久的才出声:“你怎么有这些?”
这份报纸她敢肯定在Y市只有她有!
她是怎么拿到的?
“你派人查我?”曾晓倩一脸温怒,眼神变得尖锐起来,她想到的就只有这个答案。
紫馨盯着她,只觉得一阵寒心,不解释,只轻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郁紫馨,原来你也这么小人!”曾晓倩故意不回答她的话,只想用犀利的言语去重伤眼前的女人。
“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紫馨压着心口的怒气,提高声调再次问道,暗哑的声线里饱含疼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曾晓倩知道这一切也瞒不住了,索性,摊了摊手直接说:“因为看不惯你!”
简单的几个字,像是一把大剪子,生生的将那段情谊剪断,真好,一句看不惯就把他们十几年的感情毁灭得连渣都不剩,紫馨只觉得心尖蹿痛,半响才重新开口:“我问你,是不是五年前,你帮我找七爷也是事先和他预谋好的!”
曾晓倩抿唇不说话,一开始她帮她找七爷,是真的只是想要帮她,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后来她知道一切都是个局的时候,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知道她在岛上发生的那一切,她整个人都懵了,不是没后悔过,可是为了救她那赌鬼父亲,她真的别无选择!
“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让我去死?晓倩,我真的不知道我欠了你什么,你要这么对我!”紫馨强忍着心头的酸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你是不是觉得五年前,这些照片没有要了我的命,五年后,还想用这些让我身败名裂!”
“随便你怎么想!”曾晓倩说得云淡风轻,像是一具完全没了灵魂的躯壳,“郁紫馨,五年前,你不是很幸运的被顾亦辰救了么,五年后,我不照样还是伤不了你!”她冷哼一声。
紫馨多想伸手将她脸上那虚假是面具撕下来,可颤抖的手终究没有伸过去,只是无力的问了句:“曾晓倩,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的朋友!”
“郁紫馨,你没资格质问我,你有把我当你的朋友吗?”曾晓倩生冷的打断她,语气发凉:“如果你把我当朋友,为什么你不告诉你和顾亦辰的关系?甚至还假惺惺的陪我去酒吧采他的花边新闻,我看你是去捉歼的吧!”
她的不讲理,让紫馨百口莫辩,看着她冷笑:“这就是你伤害我的理由?”
“当然不是,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不怕摊开了来讲,没错,五年前这些照片是我发的,我就是要看你被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可很可惜的是,你再次被顾亦辰救了,所以说,郁紫馨你的幸运真的很让人气愤,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我曾晓倩哪一点比不上你,你一个孤儿,我至少有父母,对,我的亲生父母是比不上一个孤儿院的养母,嗜赌成性的父亲,风流场所的母亲,呵!真是好笑,这样的基因生出来的女儿能有多好,你以为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吗?你错了,我会愿意和你做朋友,那是因为我能去孤儿院感受美莲妈妈的温暖,我真的想不通,你郁紫馨到底凭什么能拥有这些,上学时,我的成绩一直在你前面,可你居然还可以出国,而我呢?连上大学的机会都没有,你一定不知道吧!我从高中时期就喜欢上了顾亦辰,我去当娱记也是为了他,我知道以我这种身份,根本配不上他,所以,只要能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可上天就是这么偏心,居然让你嫁给了他,你说当我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我能甘心吗?能吗?”
她连着两声的反问,像是两块大石砸到了紫馨心上,看着她脸上那两行清泪,紫馨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她从不知道曾晓倩喜欢顾亦辰,甚至是到了这种地步。
“郁紫馨,你别在我面前装清高了,我打心底里看不起你,你什么都没付出,凭什么就能获得这么多,我不甘心,一点都不甘心!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说罢,曾晓倩端起手边的咖啡仰头一口喝尽,伴杂着泪水的苦涩,像是一把破喉而入的尖刀,生疼一片·····
紫馨心痛,敛下眸中的悲痛,攥紧手指看着她:“就因为这样,你就要去当小三,就要去破坏人家的家庭,甚至不惜将那个男人送进监狱,晓倩,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麻木不仁!”
曾晓倩狠狠的擦掉脸颊的泪水,盯着她冷笑一声:“你错了,把他送进监狱的不是我,是顾亦辰!他为了你,不顾一切的将那些人都送进了监狱,你肯定想不到七爷的下场吧!”
紫馨浑身僵硬,怔愣的坐在椅子上。
“你说我当小三,呵!郁紫馨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你过过每天被高利贷催款东躲西臧的日子吗?你有过过没有钱,被拳打脚踢的生活吗?什么都没有还敢这样大言不惭的教训别人,我不否认,我是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也的确是看上了王阳明,他有钱有势,能给我想要的一切,但我那也是真真切切的受够了那种一无所有的日子,走投无路了才会选择这条路的,再说,如果王阳明对婚姻忠诚,我会有机可趁吗?在我眼里钱就是万能的,什么感情,那都是放屁!”
曾晓倩越说越激动,发白的指尖隐隐颤栗着,盯着紫馨的目光越发清冷起来:“郁紫馨,我的爱情,生活全都是被你毁了!我和汪维雅无冤无仇,就因为我和你是朋友,五年前我被她威胁,这五年来,我就像是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过着暗 无 天 日的生活,尽管外表光鲜亮丽,可我已经脏到自己都厌恶的地步,知道我为什么会要这份报纸再翻出来吗?因为我要和你同归于尽!也让你尝尝那种在地狱的滋味!”
紫馨背脊一阵蹿凉,只觉得眼前看到的女人,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那般陌生,那么残忍!
“实话告诉你,我现在的男人是闵莳!”晓晓面句了。
她的话让紫馨脸上的血色消失得一干二净,眸底的震惊,像是穿过云层的寒芒,那么深那么长,永远都找不到根底!
过去的恩恩怨怨
“怎么?惊讶吧!我也觉得挺刺激的,一开始我还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你的初恋,后来才发现这个男人的钱包里竟然有你的照片,想想,我既然得不到顾亦辰,得到喜欢你郁紫馨的男人也不错,很失望的是,这个男人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差劲的,不得不承认,你选男人的眼光的确挺狠的!”曾晓倩笑得近乎癫狂!
紫馨木然的坐在椅子上,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停止了般,一脸苍白。
半响后---
“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艰难的开口。
“不长不短,加起来五年而已!”曾晓倩坦白的笑说,脸上的傲然是那样刺眼。
这个答案远远超出了紫馨的承受范围,她不敢去想罗茜,也不敢去想她失去的那个孩子!她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她酿成的苦果,早已是千疮百孔的心,疼到无以复加!
“说吧!准备怎样处理我!”曾晓倩说得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紫馨抬眼看着她,沉默的眼底全是化不开的伤痛:“晓倩,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今天是这样,也不知道五年前汪维雅是怎样威胁你的,兴许是我欠你一句对不起!但你这种以毁灭自己来报复别人的方式,真的是愚蠢至极,你不是看不惯我比你幸运吗?那你就更应该过得比我好不是吗?知道为什么当年我去法国没有告诉你吗?因为我受不了分别,我相信那时候我们的情谊是真的,你肯定不知道我是为了逃离七爷才去的法国,你也肯定不知道我去法国所换来的代价,是失去的什么,那些伤痛我想你肯定也没兴趣听,今天你说,我凭什么可以嫁给顾亦辰,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怪我没告诉你我和他的关系,你让我怎么开口,说我只是她的一纸情妇,一个见光死的情人吗?我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觉得交了我这么一个卑贱的朋友,我只想保留一点尊严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