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应该知道大致的情况了。这些代表个别上市公司的符号会显示在报价系统上,而交易商就透过上头显示的讯息,来探知市场的脉动。如果交易商的脉搏和市场的脉搏被搞混了,那又会发生什么状况呢?艾慎(HaPvey Ei删)想起过去真的闹过这样的臭事,结果差一点就成了悲剧。
艾慎在华尔街是最受敬重的基金经理人之一。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旅行家(TIralrellers)这家大型的保险和财务公司负责管理企业的资金,该公司同时也拥有史密斯巴尼(SInith氏加ey)证券公司。
艾慎的工作生涯多姿多彩,因为他在华尔街工作的资历非常吃香。他毕业于密苏里大学,在60年代的时候进入华尔街。当时像卡尔(Fred山eCarr)和蔡宜(Jerry Tml)等几个所谓“重量级”的基金经理人,还在主导那些“高风险高报酬”的共同基金。那是一个急功近利的年代,人们对于共同基金的狂热程度正达到最高点。
艾慎到旅行家公司工作之前,也在目前已经不存在的蓝伯特公司(nre‘Kel勋mhamIJm山ert)和光耀美国(Sun America)这两家公司待过一段时间。
和大多数华尔街的基金经理人一样,艾慎也是从基层工作开始,一点一滴慢慢地学到一身本领的。当他还在交易室工作的时候,他对每家上市公司在报价系统上的符号都可以倒背如流。他回想那时候发生的一个状况,有个同事竟然把人命关天的求救讯息和报价系统的符号给混在一起了。
好几年前,有一天市场的交投特别热络,简直让人发狂,而这股压力终于也让交易室的人尝到了苦头。当时,交易商不断大声地叫喊着买卖报价,用尽吃奶的力气想办法帮客户撮合交易。
有个交易商叫着:“谁要以四分之一买进IBM ?”
另一个则喊说:“我有50万股CAT(凯特彼勒,cate2pd比)要卖,报价1/2。”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这时候,有个交易商开始受不了市场的压力,觉得交投的速度太快,因此先是有点反胃,想吐,后来,情况更加恶化,心脏开始砰砰乱跳,而且觉得一阵晕眩,他害怕自己马上就要心脏病发作了,于是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高声地喊着:“这里有没有人懂得CPR(心费复苏术)?”
这时候,交易室里惟一听到的回答是:“等一下,不要动,我这里应该有人想买!”可怜的交易商,还是没有人来帮他。
结果,他果真两脚一软,昏倒在地,然后被救护车很快地送到了医院。还好,这个人后来没事,只不过是情绪太过焦虑,以及消化不良而造成的现象,这对他来讲,也算是件好事。唉! 在交易商的脑袋中,三个英文字母组成的符号似乎只代表上市公司而已。
五、Women on Wall Street 华尔街的女人
对女人来讲,
市场里头的日子可是不好应付的。
问题不只出在那些猥亵下流的笑话,
或是轻浮挑逗的举止而已,
身为女人,
为了想在这个最古老的男人世界里取得一席之地,
就得远比男人工作得更认真才行。
打从盘古开天以来,华尔街几乎就是女人的禁地。纽约的金融区等于是男人专属的天下,一直到了70年代,华尔街才开始看到女人慢慢地冒出头来。
今天,大多数华尔街的女性金融职业者都会告诉你,客户根本就不会管你的肤色是不是绿的,眼睛是不是蓝的,或是不是从另一个星球来的。重要的是你的表现绩效到底好不好。话虽如此,但情况可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过去有好长的一段期间,华尔街根本就不聘用女性。如果女人选择到金融业工作的话,要不就得忍受无数的羞辱,要不就是工作的时间要比男同事长得多,辛苦得多,而且还得被迫接受男人们关起门来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心态。
特别是交易大厅,更是男人味最浓的一个竞技场。不过,有个女人还是成功地挑战了这个男人操控的世界,她就是人称华尔街女皇的席菠德(MurielSlebert)。她是头一个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拥有会员席位的女人。这个资本主义的殿堂过去完全是由男人主导,但她在交易厅争取到这样的地位后,便永远改变了这个世界。
席菠德是华尔街新时代女性的开路先锋,在她的努力之下,女人的职务不再被局限在秘书工作,或是不重要的助理位置。在席菠德之后,陆续又出现了葛莎莉、柯涵(从by J(x3eph Cohen)以及博兰薇(贝imbethBrMnwell)等。这些女人其实凭着自己的实力,本来就有资格成为华尔街最有名气的投资专家或分析师。
不过,女人虽然敲开了华尔街的大门,但真正能够爬到公司最顶端,担任总裁等职务的,却还是凤毛麟角。席菠德是个例外,她自己创建了一家佣金较低的折扣经纪商,但除了她以外,还没有任何一位女性当过华尔街大型经纪商的头头。
毫无疑问的,这个现象慢慢也会改变。因为,在华尔街工作的女性,都是生气蓬勃,热力四射的人物,她们有很好的头脑和用不完的精力,足以在华尔街这个地方担当大任。
以下就是她们过去的一些回忆,看看她们是如何冲破藩篱,而成为华尔街百万富豪俱乐部的一员。
华农历女皇的故事
席菠德大学还没念完就辍学了,但她却拥有10个名誉学位。她和很多成功的人物一样,虽然少了那张毕业证书,但可不能说她没受过教育。她上学的地方,是全美国最好的大学之一,也就是“社会大学”。从这个大学拿到的学位,等于是成功的保证,因为在那里学到的,远比象牙塔里所传授的理论还要实际得多,而且更有价值。
熟朋友和同事们都喜欢以她的小名“蜜姬”(Mickey)来叫她。蜜姬是个毅力很强的人,不会因为遇到阻碍就退缩。虽然出身寒微,但她却披荆斩棘,为女性在华尔街开拓了一片天空。不过,她在成为别人尊称的华尔街女皇之前,一路走来,可也是受过很多委屈,吃过不少苦头。华尔街的男人曾经多次想把她排斥在这个圈子之外,但都没有成功。蜜姬在华尔街交易大厅的乱军之中攻城掠地,在这个曾经是男人禁脔的战场,成功地建立了自己的滩头堡。
现在,她是席菠德公司(MHriel Stebed&Co)的老板。这是一家提供折扣佣金的证券经纪商,蜜姬从零开始,自己一手创建起来。蜜姬有顽强的性格,个子虽矮,但看起来很有力量。她有着一头白金颜色的金发,声音沙哑而低沉,听起来有点刺耳,有点美国电影明星罗兰·白考尔(比urenBBcdl)的那种味道。她那有点粗线条的外形和独断的神态,只要一走进房间,你马上就知道谁是里头发号施令的人。
不过,她可不是一开始就是华尔街上流社会的成员。事实上,当这个来自俄亥俄州克里夫兰的新面孔初到华尔街的时候,甚至连最基层的位置都进不去。
她还在大学念书的时候,父亲因为癌症而过世了,死时才不过50多岁。蜜姬在他生前一直尽心尽力地予以照顾,但父亲除了疾病缠身以外,也因为50年代初期接受一些试验性的癌症手术而受了不少罪。由于父亲罹患癌症,因此蜜姬没办法完成学业。她经常为了探视父亲而翘课,花在课业上的时间也很少。她偶尔用心读书的时候,念的是会计。蜜姬发现,这是她惟一不用到教室听课,考试就能过关的课程。她天生对数字的感觉就很敏锐。后来,她不仅把这个天分用在事业的追求上,也发现这对她的另一个最爱也很有帮助,那就是桥牌。
她欠缺正式文凭的事实,确实减缓了进入华尔街的步调。不过,这个问题并不足以阻碍她想办法达成美国人的梦想。
刚开始的时候,蜜姬真是到处碰钉子,样样都不顺利。她应征过联合国的工作,但因为只会说一种语言,因此败兴而归。她有个表哥,名叫罗思曼(A1vinRD6ermm),担任过美国驻联合国大使。不过,他没办法给她从事外交工作所必备的条件,也就是大学文凭和第二外语的能力。
接着,她试着向华尔街叩关。当时最大的公司美林证券,也因为她没有文凭而浇了她一头冷水。于是,她决定要说谎,下一次找工作的时候,她就说自已是个大学毕业生。后来巴克公司(Ba山盼ndCc)m四叮)录用了她(该公司后来被普天寿证券给购并)。她一直到后来向纽约证券交易所申请会员席位的时候,才说破了当初撒的这个谎。那时候,她已经证明一个人只要有勇气和胆识,就算没有大学文凭,也照样可以在华尔街这个金融重镇出人头地。
她在1954年12月开始到巴克公司上班,担任实习分析师。在头6个月里,她学着为几种感觉起来很俗气的产业作财务分析,像是化学、铁道、巴士,以及货运业等。6个月的实习阶段结束后,她的努力得到公司的赏识,因此被升为资深分析师。虽然她必须多负担相当多的责任,但薪水却没有增加太多。
不过,蜜姬还算是够幸运了,她所负责分析的,都是当时成长很快的明星产业。要评估这些企业的获利状况,就得依赖传统的会计方法才行,而蜜姬在学校刚好就学过这方面的东西。事实上,从会计的角度来看,美国当时最受瞩目的新兴产业里,有三种是很难搞懂的,这三种产业是航空、电影、以及电视。它们用的会计方法很复杂,神秘兮兮的。不过,蜜姬觉得这几个新兴产业很有发展潜力,因此在平凡而乏味的50年代里,她就因为能够看准这些声色撩人的产业动态,而让自己声名大噪。她在巴克公司前后共待了3年,刚进去时的起薪是每周65美元,而离开的时候也不过是135美元。
在闯出一些名号以后,她陆陆续续在华尔街换了几个工作,而且往往因为性别的关系,拿的薪水都很低。后来她进了胥尔兹公司(Shlel此&G)nlpany,和现在华尔街的sheld5 & Co.是不同的公司),他们给她的薪水是9000美元。这是她有3年工作经验之后所得的薪水。相对地,当时刚离开学校的男实习生,就可以拿到8500美元,蜜姬曾经三次因为薪水比男同事低而决定换工作。后来她自己出来开公司,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在这方面一直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不过,在她工作的那段期间,倒是连续碰到好几次幸运的事,大部分都和客户有关,因为她帮他们赚了钱。在华尔街这个地方,没什么比帮客户赚钱更重要的事了。如果你做得到这点,你就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不少好处。一旦这样的关系建立了,那么你的性别是男是女,其实就不是个问题了。蜜姬厉害的地方,在于总是能帮客户赚到钱。
蜜姬从华尔街的男人身上,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例如,她就从斐寇(DavidFlnkel).那儿,学会讲四个字母构成的骂人脏话。斐寇开了家叫做斐舍沃(Finkel,Seskus,Walsteder)的证券公司。蜜姬也在那儿待过一阵子。斐寇说起脏话来,就像柴娥朵(JuliaChild)做菜的时候使用香料的手法一样,又豪爽,又有大将之风。
有一次,斐寇问蜜姬有没有打电话给蔡宜,拉拉生意。蔡宜在60年代的时候,是个叱咤风云的基金经理人。蜜姬回答说,没有,而且她觉得没什么东西可以卖给蔡宜。
斐寇听了之后,很直接地回答:“谁鸟你有没有东西要卖给他,你打电话给蔡宜就对了。”后来,蜜姬打了这通电话,而且很快就学会了如何使用市场的语言。学会了这些,对蜜姬适应环境很有帮助。
蜜姬很努力地学习各方面的事情。她还记得,当时还必须学会男人拿酒杯的样子。在华尔街,很多生意都是在吃吃喝喝的时候做成的。于是,华尔街一大票的业务人员,除了要知道怎样把钱留在口袋里以外,也得知道如何把酒偷偷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就有这么一次,几位洛克希德(1Jckheed)公司的高级主管,在开完会后打算送蜜姬回家。不过,这群人前脚离开饭店,后脚就在马路右边第一家酒吧停了下来。出来以后,他们过了马路,又进了左手边的头一家酒吧。他们如此曲曲折折地过了10条街道,蜜姬才总算到了家。在外头和男人们辛苦地混了一个晚上以后,她终于得以摇摇晃晃地爬上床。好几年以后,洛克希德公司的营运遇到很大的麻烦,联邦政府被迫得想办法对这家飞机制造公司伸出援手。当时,蜜姬动手写了一份报告,除了分析该公司遭遇的问题以外,也谈到这个情况对整个航空业可能造成的影响。这份报告被送到国会,并影响了国会的决定,同意援助洛克希德公司。蜜姬帮的这个大忙,该公司一直都没有忘记。
对蜜姬来讲,这些都是她在闯入华尔街的过程中,很重要的枝节。由很多方面来看,她还颇能自得其乐。不过,从她述说往事的语气,还是可以让人感觉到她的无奈。蜜姬的心里应该是这么想的,如果当初进入这一行的时候,能够少遇到一些困难那就好了。
后来,她克服了种种困难,成了这行的顶尖人物,也开了自己的公司。鼓励她向纽约证券交易所购买会员席位的,正是后来变成她朋友的蔡宜。他的看法是,法律并没有禁止女性成为交易所的会员。同时,如果她能在事业发展中向前迈出重要的这一步,对自己也有很大的帮助。因此,在1967年的时候,她就真的向交易所提出了申请。
不过,可不是每个在华尔街的男人都像蔡宜那么地友善。纽约证交所的主管告诉蜜姬,只要她能找家银行写个信用保证函,那么他们非常乐于把会员席位卖给蜜姬。这听起来很简单,但她却碰到了一个非常吊诡的局面,因为她找银行帮她写保证信的时候,这些大银行都说,如果她能在纽约证交所拿到会员席位,那他们就可以提供这封保证信。
很多开路先锋都面临过这种难题,也就是别人虽然在表面上提供协助,但实际上根本不打算帮忙。他们给蜜姬出的难题,其实说穿了,就是故意不想让蜜姬打破界限,进入这个女人的禁地。不过,也和很多走在别人前头的人一样,蜜姬后来还是找到了出路。
还好,蜜姬有个在大通银行(C11asehnk)的朋友,是个男性,他愿意提供这封信用保证函以及所需的贷款。在华尔街开始有人出面争取女性参政权的时候,这个朋友就当是个匿名的支持者吧。后来,蜜姬付了44.5万美元(其中15万美元是蜜姬自己的钱)而成为头一位在纽约证交所买到会员席位的女性,在接下来的10年当中,她和1365个男性一起在交易所的交易大厅工作。后来还有位女性也成了交易所的会员,她名叫赖芬(Jane Larkln),是贺旭公司(15rsch&Co.)的合伙人,不过,和蜜姬不同的是,她在交易所前后只待了3个月而已。
在大通银行里面,有人为了好玩而互相打赌,看看银行会不会把钱借给蜜姬。讽刺的是,当初负责贷款的那位主管,连他都猜自己绝不会有机会把钱借给她。他想,纽约证交所要把席位卖给一个女性,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后来证明,他错了。
这个主管为了确定蜜姬有能力偿还贷款,于是下了蜜姬接到的头几笔买卖单。这些单子的金额并不小,而蜜姬从这几笔交易所能拿到的佣金,刚好等于她头几个月必须偿还给银行的钱,而且分毫不差。于是,蜜姬的生意就这么做起来了。
蜜姬在交易大厅里创造了历史。她穿着鲜鱼皮制成的皮鞋,走在大厅的旧木质地板上,完成了美国金融市场有史以来第一笔由女性执行的交易。
接下来的几年里,华尔街这个原属于男人的世界,也因为蜜姬的要求而不得不在其他地方作了让步。例如,纽约证交所必须增建女用厕所,以配合蜜姬的需要。另外,交易所也被迫改变原来不准女性进入餐厅、休息室,以及娱乐室的规定。这些改变都是在不心甘情愿的情形下作的。拜这位华尔街女皇之赐,今天连英国女皇也都可以在纽约证交所里头用餐了。
宝贝,你就直接脱了吧
对女人来讲,市场里头的日子可是不好应付的。问题不只出在那些猥亵下流的笑话,或是轻浮挑逗的举止而已,身为女人,为了想在这个最古老的男人世界里取得一席之地,就得远比男人工作得更认真才行。事实上,近15年来,女人在经纪和交易商的地位,才开始不被故意贬低,只能担当一些辅助性的角色。过去,女人只能做做秘书或文书的工作,在80年代之前,几乎没有女人曾经在华尔街提升到高阶的职位。回想70年代,女人为了成为华尔街的一员,不仅必须日以继夜地辛勤工作,有时候还得应付一些观念还没调整过来的男人,他们在心理上还没作好准备让女人来协助他们处理财务。
钟丝(Calhy J皿朗)就是这样的一个女性,她是普天寿证券的经济分析师,专门研究债券市场。她的办公室正位于芝加哥的市中心区,这里是个全然没有约束的地方,交易室的气氛有时候显得特别猥贱而具侵略性。不过,这些问题钟丝都可以用四两拨千斤的方式加以破解。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看起来很机灵,戴着一副稍微大了点的眼镜。这样的外表,让人很难看出这个靠着搞数字维生的人,个性其实是蛮不驯的。她为人很风趣,对人生百态也有些特别敏锐的见解。
钟丝在华尔街找的第一份工作,是农产品分析师,对一个想要在华尔街站稳脚步的人来说,这倒是个很好的起步。70年代,她开始搞那些豆子、玉米、肉猪,以及家畜等农产品的数字。当时,商品期货市场在投资管道里算是个特别热门的商品,你也许还记得,70年代几乎都在谈通货膨胀的问题,当通膨压力排山倒海而来的时候,没有那个市场的表现像商品期货那么好。简单地说,钟丝跨入这行的时候,不仅占了地利之便,在时间上来讲也正是时候。
钟丝刚加入磐伟博公司时,主要是负责评估美国农产品市场的发展状况,并对影响市场供需的因素提出分析。她的研究对象从肉猪、猪腩、一直到玉米和燕麦等,全都包括在内。在完成了评估之后,她还得把自己的看法告诉交易商和从事短线操作的投机客。这个职位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但就市场分析这一行来讲,却是个很扎实的起步。
商品期货市场的震荡幅度有时候非常可怕,价格涨跌的速度快得让人吃惊,财富的得失往往在一瞬之间就决定了,简直快如闪电。因此,期货市场的交易商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而且身手矫捷。在芝加哥期货交易所那种快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环境里,他们必须机警而又灵活,才能在市场抢得先机。钟丝记得刚到期货市场工作没多久,有一回,她让母亲进来看看她们一大早开会的情况,但没想到却当场出了丑。当时的窘况,倒成了钟丝最喜欢告诉别人的一桩趣事。
当时的故事是这样的,在芝加哥期货市场里,猪脑算是交投非常热络的商品。这玩意儿平常是拿来制作培根用的,它和莴苣以及蕃茄的需求旺季,通常都在接近独立纪念日的时候开始。因此,到了这段期间,价格波动的速度会特别快,因为全国的杂货店为了因应夏季的市场需求,都会大量地补货。当这种季节性的热卖开始以后,市场需求大幅上升,价格往往也会跟着一飞冲天。话说当天市场的走势就是特别地强劲,而公司里有个名叫巴伯的分析师,正忙着把市场的状况告诉别人。
当时,钟丝正等着轮到她上台,把各种市场的研究结果向销售人员作个报告,不过,巴伯这个言行夸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人,却先被问到目前猪脯市场的战况。
“巴伯!巴伯,市场的走势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
巴伯回答说:“现在的市况就像度密月时的勃起,是怎么样都下不来的。”
这种单刀宜人的作风,大概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了。钟丝的妈妈算是很有风度,以后再也没和她提过这件事。不过,她的心里应该会对女儿所选的这门行业感到颇为担心吧。
这段丑事发生后不久,钟丝被公司派到外地出差。对这个年轻的专业妇女来讲,这种商务旅行还是生平第一遭,不过,这次经验却又让她脸红了一下,还好只是一下而已。
在钟丝这次因公出差之前,磐伟博公司刚购并了一家小型的证券经纪商,这是一家区域性的公司,主要的客户群是在美国的中西部。磐伟膊把它买下来以后,为了不想让原来的客户流失掉,于是很快地采取了行动。它派了一个三人小组,从芝加哥出发,到购并的公司在内布拉斯加州的三个办事处去实地走一趟。这时正是12月中旬,而钟丝就是三人小组之一(磐伟博在纽约的一些比较资深的主管,没有一个人想去,对芝加哥的同仁来讲,这可一点都不意外)。
钟丝和另外两个倒楣鬼要去的地方,分别是临肯(Unmn)、格兰岛(Grmdlsland),以及明登(肥nden)。这几个城市都在内布拉斯加州,如果你想了解冬麦收成的品质,那么这三个地方倒不失为很好的安排。但除了这个好处以外,这样的行程实在和钟丝心里想的商务旅行相差甚远,也不能利用出公差的机会好好地玩玩。
虽然如此,她还是得到这些地方绕一圈,让当地的经纪商和客户知道磐伟博的研究人才是不可多得的。对钟丝来讲,这是个发挥实力的大好机会,她一个一个地走过这些城市,最后到了明登。那是1979年12月的某个星期五,抵达的时候已经傍晚了。那天刚好是钟丝的生日,不巧的是,当地正遭逢大风雪的侵袭,积雪盈尺,钟丝一个人被困在这个内布拉斯加州的小镇里。外头风雪交加,寒气逼人,钟丝心里则感到十分孤单。她的同事已经先走了,留下这个刚满26岁的农业分析师在这里。她有任务在身,必须指导当地经纪商如何预测未来的市场行情,她觉得自己有点像是《绿野仙踪》(W2朋rdo/02)童话故事里头的陶乐丝,心里暗想着已经远离了家乡,周遭不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了。
那天晚上,钟丝和当地的经纪商们约好要碰头,这是双方头一次会面。不过,由于外面的风雪实在太大,交通受到阻塞,因此钟丝赴会的时间受到了耽搁。钟丝急急忙忙赶到当地的一家旅馆,然后很快地跑向柜台,想知道会议举行的地点。他们告诉她是在林肯厅,于是她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而且边跑脑袋边想着她对农产品市场所作的预测。当她跺跺脚,把头上的雪清干净以后,心里已经完全作好准备了,马上可以把一些精辟的投资分析告诉里头那些人,相信一定会对他们未来的交易大有帮助。
她赶到门口的时候,有个叫做“汉克”的人来欢迎她,汉克急忙带着她进入房间,先帮她把外套脱了,然后接下了她的围巾和帽子。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套西装,还系着一条领带,汉克一面仔细看着她的打扮,一面说着:“老天,真高兴看到你来了。”
钟丝先为她迟到的事连声道歉,然后一脚跳到了前面的台上。下面坐着的一群人都是男的,由汉克领头,个个聚精会神,以期盼的眼神盯着钟丝看,钟丝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小小的肢体动作都不放过。钟丝先从芝加哥肉品市场的短期行情说起,她提到了自己对下一季肉猪屠宰量所作的预测。
下头那群人依然正襟危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一片静默,急切地抓住钟丝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
最后,汉克跑到讲台那里,面露着些许困惑而又失望的表情。他要求她速度稍微加快一点,早点把这个部分讲完。
汉克向她说:“宝贝,你就直接表演重点吧。”并且暗示她说,不要再故意装着一副腼腆娇羞的样子,来逗她的观众了。
钟丝则一脸迷惑地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汉克问她:“你不是那个脱衣舞娘吗?”
汉克显然是被搞糊涂了,但他还是镇定下来,向她解释说今天是为了庆祝他结束单身生活而举行的派对,因此他对看着动作来凭空想像的游戏没兴趣,只想看看真枪实弹的表演。
钟丝听了,心想:“糟糕! 跑错了房间。”这时,那批经纪商还在华盛顿厅等着她来报告农产品市场的预测呢。钟丝当时其实并没有远在天边,毕竟两个地方中间只隔了15位美国总统而已。
一直到今天,钟丝还是不确定那天晚上汉克到底有没有看到心里想看到的表演。
十年风水轮流转
柯涵的头衔,在纽约金融圈里可算是响挡挡的。她是高盛公司的投资策略委员会主席之一。这家公司在华尔街有很长的历史了,而且相当受业界的尊崇。该委员会另外还有一位主席,名叫叶宏(Steven团nhom),这两个人一起决定公司的大客户应该在什么时候进入股市,什么时候应该出场,投资组合应该有多少百分比放在债市,多少百分比放在商品期货。和席菠德以及葛莎莉一样,柯涵也是少数几位在华尔街成功地打破了性别限制的女性之一。
不过,她在冲破层层障碍的过程中,同样地也是搞得伤痕累累,才有今天的成绩。过去这些年来,她的表现在市场上留下极佳的口碑,因此再也不会因为性别的差异而受到歧视了。在金融行情的预测能力方面,真正能被称为奇才的人是少之又少,而柯涵正是这么个投资专家。
在过去10年当中,她曾经两次在众人对盘势一片看空的时候,执意地反向作多。其中一次是在1987年股市崩盘之后,另一次则是在1990年10月大盘跌至低点之时。她刚入这行不久,就已经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在周遭被空头包围的时候,要强力作多的确很难,但女人想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立足,则更是不容易。
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对一位有意在职场上发展的年轻女性来讲,柯涵所拥有的学历是颇有看头的。她在大学时代专攻电脑和经济学,在70年代早期,兼修这两门学科的人并不多,但如果想进入就业市场,则是一个相当占优势的组合。她找的头一份工作,是在华盛顿特区的联邦储备委员会(FederalRlESspre)担任经济分析师。在政府机关做了一阵子事情以后,她转到了民间机构工作,先是在总部设于巴尔的摩的罗普莱斯基金公司(T.风IvFe Price)负责经济预测的工作,然后又转到蓝伯特,最后才到高盛公司任职。她的升迁速度很快,在1990年的时候,就已经稳住了自己在高盛公司的地位。这家公司长期以来,一直是华尔街最排斥女性的公司之一,但柯涵只花了短短15年时间,就爬上了原来只有男性才有机会坐得上的位置。不过,在她踏入纽约金融圈早期,男人们偶尔还是会想些办法来占她的便宜。
柯涵在罗普莱斯公司工作的时候,是担任数量分析师。华尔街的人私底下把这种人叫做“专搞数字的人”。事实上,他们的工作就是分析一大推让人很难弄懂的数字,然后根据这些数字来判断未来股市的走势或是经济的发展方向。这些人会运用利率、市盈率以及配股比率等指标,来看看股价究竟是高是低,以及经济的表现是强是弱。然后,他们再根据研究的结果提出投资方面的建议。
柯涵记得,有一天她到曼哈顿去,要在大学俱乐部(Unive响ty口ub)这个地方向公司的客户们报告她对经济和股市所作的分析。华尔街的上层精英经常到大学俱乐部去,不少有钱人把这里当成自己第二个家,就像哈佛俱乐部(HaWardClub)等组织一样。这些俱乐部的位置都分布在曼哈顿最高级的地段,里头设计得富丽堂皇,每个房间都铺着厚厚的绒毛地毯,窗户都用上好的原木镶嵌着。不过,这些专供上流社会人士工作后休闲的地方,平常几乎是不允许女性进入的,但这也成了柯涵执意要打破的一道关卡。
对投资人来讲,他们急切地想获得投资方面的讯息,他们不管提供资讯的人是男、是女,或是火星来的,只要资讯能让他们赚到钱就好。然而,俱乐部的管理人员可不这么想。事实上,柯涵还记得那天到大学俱乐部的时候,门房硬是把她挡了下来,不想让她进去。
这个穿着制服的门房告诉她:“你不能进去。”
柯涵问他:“为什么不行?”
他回答说:“因为你是女的。”
柯涵不理会这一套,接着说:“你看着吧!”话没说完,她便大步地走了进去,门房在后面大声叫喊,并且威胁着要把警卫叫过来。
柯涵还是不管他,头也不回地进到门内,完成了她的工作。
在1995年的时候,柯涵再度回到这个俱乐部,因为她要为几位“很可爱,而且很重要的人”作个市场报告。这是她在70年代后期差点被门房挡驾之后,头一次再回到这个地方来。她走进这栋建筑的时候,偷偷地对自己笑了笑,并且在心里想着:“时代可真是不同了。”
柯涵若有所思地,又说了另外一段过去身为女人所受到的屈辱。那时候她还在巴尔的摩工作,也就是罗普莱斯公司总部所在地,这件事也发生在某个午宴的场合,当时柯涵负责主持一项聚会,白宫的首席经济顾问也获邀与会。时值盛夏,在巴尔的摩这个地方,到了这个时候会热得让人受不了。不仅如此,那儿的温度也很高,更让人觉得难熬。就在午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俱乐部的空调设备突然故障,每位与会的来宾在高达92 F度的高温之下,热得简直快溶化了。不过,俱乐部的总管说什么都不愿意让这些人换到另一个比较凉快的地方,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有柯涵这个女人在场。
现在,很少有人会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柯涵了。就像某个香烟广告词里所讲的,“亲爱的,这一路走来可真是辛苦了!”
六、Greed Gaming, and Trickery 尔虞我诈的华尔街 1
大致说起来,华尔街的运作是诚实可信的。
市场的状况都还算公平,
而股票和债券价格的变动,
通常也都很有效率地把各种因素反映出来。
不过,倒不能说完全没有例外。
有时候,还是会有人想在股票市场里动点手脚,
就像古时候的情况一样,
有些人毫不留情地靠着剥削他人而致富。
很早就有人教我们,在资本主义的社会里,华尔街是公司行号筹集资金的地方。不论是卖股票给投资人,或是为了借钱而发行债券,反正企业为了实施未来的扩张计划,都会到华尔街来取得资金。
在理想的世界里,整个程序就是这么单纯,完全不会有冲突发生,也不会有贪污或欺瞒造假的情况出现。但不说也知道,我们并不是活在理想的世界里。事实上,我们甚至可以说华尔街本身就自成一个世界,而平常会影响我们生活的各种因素,到了这里还会加倍扩大。在这个地方,真正具有驱动力的,并不是人们脑子里的理性思考,而是人心的贪婪和恐惧。
有些时候,华尔街的市场制度会被人误用,或故意加以扭曲。我们在这一章所讲的,就是几个为了个人的利益而故意扭曲市场制度的例子。这些小故事虽然不像80年代那种大规模的违法事件来得那么夸张,但我们却能从这些故事里头,清楚地看到每个投资人在华尔街肆意而为的时候,都会面临到的冲突。
老王卖瓜
在华尔街,从事基金管理和投资顾问这一行的人,彼此之间的竞争可以说是相当惨烈,不管投资环境是好是坏,投资人都不断地吵着要更高的投资回报率,这种操作业绩的压力,就像是新郎官在新婚之夜所面临的压力一样。这种压力一天24小时都紧紧地跟在基金经理人、交易商,以及投资人的身边。干这一行的专业人士,几乎一辈子都是活在操作业绩的压力之下。
有时候,专门搞投资的这些人在公布操作业绩时,多少会吹点牛,或在资料里头灌点水。有人声称他们的投资年年是好年,从来就没有表现不好的时候,也有人自我吹嘘为华尔街排名最高的基金管理人。有的时候,这些说词是真实的,有的时候,他们的说法只有一部分是对的;还有的时候,则几乎完全是欺骗社会的行为了。
有些专业经理人之所以必须为自己的表现灌点水,原因是他们永远都希望投资人能把更多的资金交给他们。这些人管理的基金规模越大,他们所收的管理费用就越高;他们的表现绩效越好,那么从门口流进来的钱也就越多。这种恶性的循环,迫使基金经理人必须让自己随时看起来都好像很好的样子,不论是短期的表现也好,长期的业绩也罢。
华尔街专业投资人的操作业绩,有好几种追踪和考察的方式。例如,每一季都会有人根据各基金的涨跌,来对这些经理人作“评级”。华尔街有份叫《机构投资者》(1仇Jx施加2Zon6Z Jn肥阶)的杂志,就是专门针对产业分析师和专业投资人的表现来加以评比,如果能列名在这本杂志里头,就表示这位分析师是受到投资人欢迎的。另外在华尔街有很多专门写些市场消息和行情分析的人,其中就有这么一个,名字叫做郝伯特(MarkHulbert),他自己不仅撰写一些行情的分析,而且每个月还替其他撰写市场简讯的人作排名,然后发表在他的《郝氏金融文摘》(HMj6erzF2n622c肋助652)月刊上面。他所根据的,就是每个人对市场长短期走势所作的分析,看看谁的说法是对的,谁的预测比较正确。他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华尔街里姿态摆得最高,而又最会自吹自擂的人,根本都是名不符实的。
不过,奇怪的是,在这些自己公布的操作业绩里,最让人感到好奇的,却是来自于作风最谦虚的基金经理人之一。证券管理委员会后来还正式对这件事进行调查,一直到最近才解决。
这个人名叫李博(Stevenljeb),是个温文尔雅的人。他是全国各主要财经节目经常邀请的对象,而他发表的看法也常被《华尔街日报》(TA‘w过“5z肥b2J6MmoZ)等媒体所引述,同时,他撰写市场消息和行情分析的能力,在业界也是属一属二的高手。几年来,《个人理财》(只9r50920ZF222022c6)和《市场大势分析》(TA‘B25P2cMr6)这两份阅读人口众多的市场简讯,就一直是由他来负责编辑的。而他所写的市场简讯,全国的订户加起来就超过了10万个。他透过市场简讯把可靠的投资建议转达给订户,而他在行情的预测方面,有好几年都是表现最厉害的人物之一。
然而,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李博却碰上了麻烦。倒不是他的表现失灵,而是他所公布的业绩表现有问题。
在1993年的时候,帮李博发行刊物的几个人,很大胆地公布了一项李博的操作纪录,同时还公然对外提出挑战,看看谁有这个胆子来接受。首先,他们宣称李博所使用的“进出市场时机模式”,在1980年至1991年之间,把原来的1万美元变成了3900万美元。也就是说,平均每年的报酬率高达99%!接着,这几个发行人还提出了1万美元的奖金,如果有谁能够证明在这段时间的操作业绩比这个更好,就可以把钱抱回去。这种挑战,没有人会看了缩腿就跑的。
李博为了达到这么不可思议的操作业绩,使用的是一种可以把进出股票市场的时机计算出来的计量经济模型。这套模型创造了惊人的成绩,在金融市场里可以说无人能出其右。美国著名的财经杂志《富比士》(凡r6e5),在1993年2月15日出刊的那一期刊物里头,还这么说,“连巴菲特这么高竿的投资专家,都没办法在那10年当中,让自己的钱能够成长3900倍,而且离这个水准还差得远。”李博的发行人也公开表示。如果投资人在这段期间一直跟着李博的建议来操作的话,那么在短短的11年当中,就会变成巨富。
头一个对李博所宣称的业绩仔细检查的人,就是郝伯特。他细心调查的结果,马上就把李博的气球给戳破了。他首先指出,李博在这几年当中,曾经数次修正他的计量经济模型。因此,他在大肆吹嘘操作业绩时所说的模型,和他早先提出投资建议时所用的模型,根本就是两码事,完全不一样。同时,李博为了达到惊人的操作业绩,还回过头来重新测试那套模型,看看如果从1981年开始就用后来修正过的模型,那么操作的结果会是如何,郝伯特看破了李博手脚之后,大叫犯规。
李博真正提出过的投资建议,郝伯特一直都有追踪纪录。事实上,李博的建议和后来在广告宣传上所说的,根本就不相符。更糟糕的是,如果投资人真的想让自己的投资组合能够成长3900倍的话,就得在这段期间一直都作多500%。事实上,在过去这些年当中,李博真正提出过的建议,有一些和他在修正过的模型里所说的,根本就完全相反。更奇怪的是,李博真正的操作业绩其实一直都很好,并不真的需要用这些骗人的招术来加以粉饰,因为,就算是以他真正的投资建议来操作,他的投资回报率在整个华尔街也是属一属二的。根据郝伯特的说法,从1988年到1993年之间,李博的投资组合模型就增值了160%。李博可以炫耀的成绩,和差不多同时间进入这一行的人比起来,几乎可以说是没人比得上的。
李博自己的说法是,他并没有事先看过帮他发行短讯的公司所作的宣传广告。他说,他只负责编辑行情分析稿,根本就不怎么管公司其他的事情(李博和他的投资集团被控刊登不实广告,后来他们既不承认犯错,但也没加以否认,而在1996年1月的时候于庭外和解,付了30万美元给证券管理委员会)。
对投资人来讲,倒是可以从这件事得到一个教训:过去的表现如何(特别当这些表现是捏造出来的),并不表示未来的结果就会如何!至少,金融商品的广告都是这么说的。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大致说起来,华尔街的运作是诚实可信的。市场的状况都还算公平,而股票和债券价格的变动,通常也都很有效率地把各种因素反映出来。不过,倒不能说完全没有例外。有时候,还是会有人想在股票市场里动点手脚,就像古时候的情况一样,有些人毫不留情地靠着剥削他人而致富。有些人在股市投机,还有些则是没有领牌的经纪商搞些短线的投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听到哪个交易商因为违规交易而被逮个正着。其中,有的人是想非法哄抬股价,有的则打算故意打压行情,而目的无非都是想得到一点好处。除此以外,内线交易仍然是经常发生的事,而主管机关也还是无法完全根绝这些诈骗勾当、操纵及垄断市场的行为,还有些老江湖则根本就是耍些诡计,在市场上诈骗社会大众的钱。而这些案子的主管机关有时候也是束手无策,老实说,无论主管机关多么想规范市场,也不管市场参与者如何自我约束,只要市场存在一天,这些非法的行为就会存在一天,这就是华尔街。简单来讲,人的贪念和恐惧的心理实在是太普遍,非法行为就是根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