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世奇科技再也没升至44.735美元,它的股价头也不回地连续跌了整整15年。艾隆史坦的期权头寸只维持了5个星期,就因为到期没执行而失效了。于是,他在自己的头一笔大买卖里,就赔掉了身上所有钱的一半,但他以后再也没赔过那么多了。
不过,他从这次的教训里,学到了人类几千年来早就知道的事情。世界上只有两件事是百分之百确定的,一个是死亡,一个是税赋。他同时也了解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老谚语之所以会成为老谚语,都是有原因的。如果事情看起来太好,好到不像是真的,那么这事儿就不是真的。
计程车司机的明牌
瑟土(MartinSass)在证券投资这一行,已经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70年代的时候,他曾经在亚哥斯公司(吨usRe测rch)担任过分析师,专门分析“热门股”。现在他自己开了一家瑟土投资顾问(M.D.Sa朋&Co.)公司,手下管理的资产有20亿美元,瑟士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很风流潇洒,样子有点像是杰科(Gc的皿Gekko),也就是奥利佛·史东导演的《华尔街》电影里的那个坏蛋。不过,瑟士可一点也没有杰科那种恶毒的坏心眼,也没有电影里坏人都有的坏习惯。他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做什么都一副从容的样子,一点都不急。他最擅长把市价过低或过高的股票给找出来,他在这方面的本事,在华尔街可是属一属二的。
开始的时候,他也是从基层的工作做起。现在,则已经成了华尔街最受尊重的投资人之一了。他经常受邀在电视的商业频道上担任嘉宾,各种财经媒体也常在报道里引用他的话。他目前最专精的,是把一些原来经营岌岌可危的公司买下来,然后想办法让它们的营运重新上轨道,并且能有盈余。不过,他当初能在业界把自己的名号打响,凭藉的却是刚好相反的本事。他是在市场上发现了价位过高的股票,然后要投资人把持股抛掉。他那次让他一炮而红的过程,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在60年代初,瑟士就是个志向很高,而又积极进取的年轻小伙子。他在布鲁克林学院(Br01dynbll职)念的是会计,毕业后就在华尔街找到第一份工作。1963年开始在亚哥斯公司做事,担任的是初级分析师,每星期的薪水是60美元。对一个梦想着过好日子而又精明干练的年轻人来讲,这样的收入实在不算什么大钱。他当时新婚不久,太太是他高中时候的女朋友。因此,这年轻人不能再过着“一人吃饱,全家吃饱”的日子,更让他急着想闯出点名堂来。
现在让我们打开一页沧桑史,回到60年代初期。当时,看电视几乎已经成了全国民众最重要的休闲活动,对二战后出生的那一代来讲,生活正快速步向繁荣,电视节目抓住了他们的心,抓住了他们的头脑,也抓住了不少的广告预算。电视的黄金时代现在已经算是过去式了,但在60年代,电视仍是在初期发展的阶段。它不断渗透到老百姓家里,一户接着一户,直到全国每个家庭都装了电视为止。电视不仅让人能听到声音,还能看到影像,当时虽然还是黑白电视的时代,但活生生的影像仍然深入到全国的每一个家庭里。
就在电视节目全面渗透各个角落之际,电视机的销售也逐渐进人了成熟期,当家家户户都装了黑白电视之后,接着又发生了另一次的革命。彩色电视机的出现,马上就让黑白电视变得过时而且没有人要。
瑟士是个很快就能看准机会的人。因此,他要求亚哥斯公司的主管让他来负责分析彩色电视的行业。那个时候,家里有彩色电视机的比例,占全美国家庭的3%,而有黑白电视机的比例则是100%。当时民众最喜欢的节目,包括《苏利文剧场》(Ed SM她2D22SAmo)在内。瑟土认为,彩色电视机应该很快就会成为下一个消费性电器产品的主流。因此,他研究的对象,就是未来在这个行业可能成为领导者的公司。那时候,在彩色电视具主导地位的美国公司,有摩托罗拉、RCA,以及增你智(Ze血th)等。
于是,瑟士开始去熟悉这些公司。他到工厂实地访问,也把他们的资产负债表拿来仔细研究,他做的事情,就像是个财务分析师一样。有一天,他和摩托罗拉的主管约好要见个面,于是飞到芝加哥。这趟旅行对瑟士来讲,后来成了非常重要的一次出击。该公司设计制造了一款取名为“星球”(QuaRr)的电视机,并且在电视上大作广告。瑟士想知道这批电视的销售状况,以及制造商还有多少库存等。他可以藉着这些点点滴滴的资讯,来判断像摩托罗拉这样的公司未来有多大的获利潜力。
后来,瑟士在彩色电视机的生产方面,的确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不过,发现这些状况的地方,倒不是在公司主管的办公室里,而是在一部计程车的后座。话说瑟土抵达芝加哥欧海尔机场(O,H跳)以后,随手叫了部出租车。这趟车程对他来讲实在重要,一辈子大概只能碰到一次这样的机会。说来真巧,这个出租车司机原来就在摩托罗拉的生产部门做事,但后来被资遣了。原因是,该公司生产过量,制造了一大堆彩色电视机摆在那里,而当时买的人还很少。于是,工人们在工厂里闲置了一段时间后,就被迫离开了。那个时候,彩色电视机和黑白电视机一样,已经在市场上出现饱和的现象。因此,虽然这种产品仍在萌芽阶段,但销售量还是不可避免地降了下来。对瑟士来说,这位出租车司机的说法是一个警讯,如果销售减缓的消息传了出去,那么满怀雄心壮志的彩色电视机制造商,只怕马上会在华尔街摔得鼻青脸肿。
到了以后,他谢谢这位出租车司机,然后下了车,和摩托罗拉的主管会面去了。瑟士记得那次会谈的情况。公司的主管们都认为,所谓的生产过量,以及东西卖不出去导致库存大增的说法,实在是小题大作(没错,东西没有人要只是暂时的现象,但却足以改变市场对公司盈余的预期)。瑟士在和摩托罗拉的主管会面之后,对他们的回答感到不满意。他心里原来对彩色电视机的未来还存着些许疑惑,但现在已经确认,最坏的情况就要发生了。
瑟士心想,想真正了解状况的话,除了附近的一些机构可去之外,当地的酒吧也是个不错的起步。如果出租车司机的说法是真的,那么一定还有其他找不到事情做的工人会到那里打发时间。果然,酒吧里有几个失业的工人证实了出租车司机的说法。摩托罗拉的仓库里堆放了大量的彩色电视机,因为销售的速度并没有原来预期的那么快。瑟士发现,美国彩色电视机制造商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和他们说拜拜了。事实上,不久之后,日本的竞争对手便开始在彩色电视机的市场上打败美国的制造商,而且杀得片甲不留。原本美国的电视机制造业还曾经相当风光过,现在则连生存的空间都没有了。
于是,瑟士赶紧跳上飞机,回到华尔街,并且把讯息传给投资人,建议他们把整个电视制造业都列为“卖出”的对象。摩托罗拉很快地发布了新闻稿,对瑟士的动作加以反驳。不过,这份新闻稿却阻挡不了市场的卖压,卖盘很快地蜂拥而出,电视制造商的股价应声重挫,而瑟士也因为这次成功的出击,而在华尔街一举成名。
[作者注:摩托罗拉目前仍然是充满活力的公司,主要的产品是半导钵和移动电话。它已经不生产电视机了。事实上,美国过去生产电视机的公司,现在都已经不做了。BCA在1985年的时候,被奇异电器(Gf肥rd Eletric)给买了下来。奇异后来把它的电视部门卖给了法国的汤母笙公司(nD22uon,S.A.)。最后一家在美国生产电视机的增你智公司,也已经把所有的生产线都移到国外去了。]
江山易改致,本性难移
在华尔街里头,各式各样的人都有。那儿有经纪商、交易商、投机商,以及投资人。经纪商负责帮客户接单;交易商在市场上杀进杀出,每次赚个一毛两毛,一天进出无数次。他们是藉着市场的短线波动来从中获利。投资人则不同,他们大多在买进股票之后,就持有一段较长的时间。他们投入的大笔资金,长期来讲,会让他们有满意的报酬。至于避险基金的投机客,则是什么都做。有时候跑跑短线,赚点小利。有时候则会下大注,为自己带来可观的收益,或是亏损。
辜柏勉(L删G哪旧man)的情况比较特殊,他既是个长线的投资人,也是个避险基金的投机客。他过去是个相当成功的长期投资分析师,但近年来则一直算是市场的投机客。在华尔街这个地方,就像在丛林野地一样,花豹想改变身上的斑点是很难的事情。辜柏勉最近就体会到了这个现实,毕竟要改变自己的本性还真不容易。
辜柏勉相信,每个人在其一生当中,都会有几个很捧的想法在脑子里出现。而一个人的成功之道,就是当这些机会向你叩门的时候,你能马上掌握住这些机会,并且好好地加以运用。
有好几年的时间,辜柏勉在华尔街颇具声望的高盛公司担任他们的首席市场分析师。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建立了自己的避险基金公司,名字叫做奥梅嘉投资顾问公司(0negaAdviDrs)。这家公司同时在很多市场进行操作,从个别股票、外国债券,到外汇都有。奥梅嘉公司在华尔街是属于那种实力派,而又独立经营的公司,市场把它们称为避险基金。在90年代的时候,该公司的业绩非常好。后来虽然碰到过一些问题,特别是在1994年,问题特别棘手,但辜柏勉在投资的圈子里,仍然是个受到高度敬重的好手。奥梅嘉公司从1992年创立以来,其投资业绩已经成长了113%。
辜柏勉自己坦承,他作过的最好投资,都是属于长期投资的部分。一个好的投资人,光从一个高明的念头,就能获得很大的利润。相对地,交易商或是投机客则需要好多个念头,才能采取行动,而且通常这些念头必须同时出现,才能让获利维持下去。交易商必须不断地买进,卖出,买进,卖出。他们的进出动作都是一触即发的,通常股价一有些微波动,就得赶紧把握机会。运气好的话,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短线获利,是可以累积成一笔大钱。长线投资人可不同,长期来讲,他们只要能击出一支全垒打,就足以安安稳稳地准备退休了。辜柏勉在出道不久,就打过了几次这样的全垒打。
在1972年,铃音广播公司(量nBl阳1d9sting)的股价差不多在15美元左右。这家公司拥有电视台、媒体事业,以及大哥大电话的营业执照。铃音广播公司是由戴尔斯(比nDels)创立的,后来逐渐被认定是前景看好的传播通讯公司,不仅成长潜力可观,股价也同样具有吸引力。不过,对股票投资人来讲,1972年却正是一连串麻烦的开始。70年代的经济状况,不利于金融资产的发展,而当时美国的政治气氛也对市场不利,越战仍然打得如火如荼,水门案件的阴影也正逐步地冲击着美国社会的各个阶层。同时,通货膨胀的压力也像即将脱经的野马一样,随时都可能引爆。这几个因素样样都对股市不利,加在一起之后,更让股市在未来的几年里根本引不起投资人的兴趣。
从1972年开始,铃音广播的股价就直线下挫,到1974年11月的时候,更一路跌到了每股2.125美元的水准。1973年到1974年出现的大熊市行情,不仅让华尔街的大型股遭殃,连小型股也无一幸免,当时的市场气氛实在很糟。很多分析师甚至还担心最坏的情况可能发生。他们害伯整个的经济、金融市场,以及个别企业,都将一路向下探底,永远不会回头。
到了1974年,发生了石油危机,加上薪资飞涨,以及大众普遍感受到的抑郁情绪,使得整个国家陷入了进迟维谷,动弹不得的困境。而经济也在遭到通膨压力之后,踉踉跄跄地步向了衰退。于是,当时的美国总统福特(Gerdd勋—d)和他的首席经济顾问格林斯潘(以anGrQllsprm),就毅然决定采取“打击通膨”的措施。这是一项颇为乐观的经济政策,但却也是个彻底失败的政策。在水门事件发生之后,似乎人人都不再对情况的改善把持什么希望。不仅经济如此,全国民众的心理也一样。结果,股市在1974年更是跌得一塌糊涂。
不过,就像过去一样,当华尔街和一般民众都对这个世界感到一片悲观的时候,通常也是情况即将反转的迹象。而这正是辜柏勉决定要大胆地对铃音广播公司下注的时候。还记得吧,虽然当初分析师看好这家公司的前景,但股价在1972年是15美元,后来一路跌到1974年11月,只剩下2美元又多一点。这时候,辜柏勉的脑子里,就出现了他一辈子最好的念头之一。
他去找了个好朋友。这个朋友当时在高盛公司担任分析师,一直在研究铃音广播公司。他认为,铃音的状况还是很稳健,如果整个经济有转机的话,这家公司未来的前景依然看好。辜柏勉听了之后,马上走到高盛公司的交易室,敲进了5000股铃音公司的股票。整个投资花了他1.2万美元。这个时候,经济和市场的环境已经开始有所改善。后来,几乎要8年之后,经济才终于在雷根总统(风3nLdd R9gan)的时代出现爆炸性的成长。不过,辜柏勉还是耐着性子,看着当初那1.2万美元的投资逐步增值。
后来的情况的确如此。铃音广播公司在电话以及移动电话业务方面,成了业界的开路先锋,不仅抢到无线电通讯的营业执照,也把它在这方面的技术,成功地转移到其他的投资计划上。后来,辜柏勉把他从铃音公司赚到的投资利润,都捐给了慈善事业。惟一让辜相勉感到后悔的是,他觉得当初应该把现金捐出去,而把公司的股票留下来。如果他这么做的话,那么他会碰到四次除权,而持股会增加到8万股。至于他的投资,则会增值到1200万美元,因为后来美国电话与电报公司(AT&T)以每股150美元的价格,把铃音公司给买了下来!有时候,对人的施舍,还真的应该从自己家里做起。
买空卖空
你已经见识过包伦这个人了,他是个基金管理人,自己开了家公司,叫做包伦投资顾问公司(压m)nhpit4)。他在华尔街是个广受推祟的投资人,目前手下管理的资金大概有5亿美元。他偏爱的投资对象,是那种积极成长型的公司,而且股价上涨的速度得超过大盘才行。这些股票的投资报酬率会高于平均水准,他自己以及投资人都可以得到好处。他喜欢买一些自己认为在几年内价格会上涨1倍的股票。当然,每个人心里都这么想,但这是他公开宣示的目标,而且他坚持一定要做到。
不过,在过去几年里,包伦也喜欢从相反的方向来操作,也就是以长期的角度来放空股票。在市场上卖空股票的交易商,先得从证券经纪商那儿把股票借过来,然后以当时的市价卖掉。他们赌这档股票会下跌(心里也这么希望)。当股价果真下跌之后,他们就可以用较低的价格把它们买回来,然后赚到两者之间的差价。这是一种倒转过来的投资方式,想把这种手法运用得当的话,除了需要特殊的天分之外,有时候还得对负面的东西有那么点偏好才行。过去几年里,当盘势下挫的时候,很多有名的交易商和投资人就是透过卖空的策略,而大赚了一笔。
在包伦刚进这一行的时候,放空股票成了他最喜欢的一种消遣。他会根据基本面的表现,把市价明显过高的股票给找出来。也就是说,这些股价所反映出来的公司获利,比实际的情况要好,因此未来可能会让投资人感到失望。另外,还有一些公司根本就是搞一些骗人的勾当,故意把股价炒高。这种公司包伦也很喜欢,因为他知道,一旦真正的营运状况泄露出来以后,这些公司的股价终究会暴跌下来。
包伦因为有本事在市场上找到这两种公司,因此狠狠地赚了不少钱。
七、Investors' Tales 投资人的故事 3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哈山公司(Hartz MouLnlbln)制造的东西你大概看过,就是那种用来抓跳蚤的工具,它是包伦在早期曾经放空过的公司之一。在70年代的时候,哈山公司专卖捕蚤器和狗狗的玩具,由于当时美国几乎家家都养宠物,因此也就成了人人都知道的公司。后来,他们销售的产品样式不断扩增,因为除了狗狗以外,他们也照顾到其他宠物的需要,像是猫咪和小鸟等。不过,老猎犬在追捕猎物之后,毕竟会感到疲惫。同样地,当这家公司的业务开始显现疲态的时候,包伦就像只金丝雀般地,开始在华尔街唱起歌来了。
包伦记得,哈山公司的股票开始公开上市时,每股大概是18美元。后来很快地大幅攀高,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几乎就涨了l倍。包伦仔细地分析了该公司的财务状况,对未来的前景并不看好。那个时候,包伦觉得这家公司像是身上长了跳蚤的狗一样,本身就有问题。在哈山公司的营收里,有20%是来自捕蚤器的销售,这还算好,但在获利方面,则有30%是来自这项产品,这就有问题了。这表示公司对单项产品的依赖大得离谱,这不是好现象。在嗅到了这些问题之后,包伦在稍高于30美元的价位,卖空这家公司的股票,该价位差不多是当初公开发行价格的1倍,同时,他也鼓励其他的交易商和投资人这么做。果然,哈山公司的股价开始下滑,让公司的老板觉得很不爽,他们的股价曾经攀上高峰,根本还不打算下来。
哈山公司的老板名叫史登(1jDllgrd Stem),他被包伦放空的手法给惹毛了,于是到包伦的公司去找他。包伦还记得当时的情况。他说,两个人见了面,话不投机,于是相互对吼,最后史登气不过,把鞋子脱下来,拿在手里对着包伦的办公桌猛敲。那样子让人想起俄国头子赫鲁晓夫(MkitaKNschev)在联合国大声咆哮的狠劲。当时,赫鲁晓夫威胁着要把美国这个头号敌人干掉。史登稍微温和一点,比较像个外交官,他威胁要提出控告。但最后,史登的威胁和赫鲁晓夫一样,都是空炮弹,包伦占了上风,得到最后的胜利。
虽然史登极力辩称包伦是错的,但哈山公司的股价还是应声下挫,跌到每股只剩下8美元。同时,该公司的获利状况每况愈下,更让股价的表现有如雪上加霜。包伦后来就在每股8美元左右的价位,回补了当初卖空的部位,每股净赚了22美元以上。
史登当时虽然很气,但他可不是个傻子。他在每股12美元的价位,及时把股票从股东手里给买回来。从某个角度来看,由于包伦的帮忙,他才有办法以低价把公司的股票买回来。
在史登把公司的股票买回来不久,包伦决定打电话给他。根据业内的说法,包伦这个动作,还真是有种。
包伦在电话里说:“老史,你知道,你是靠我才有办法在这次作得那么漂亮。我打电话给你的目的,是想说,你现在手里有很多钱,需要有人帮你管理,何不干脆让我来帮你管点钱?”
史登一听,大叫:“你疯了吗?”他有点吃惊,没想到这个让他的股票大跌的小子,竟然会打电话来要和他作点生意。
不过,两人之间终究是没有退路了,不可能再破镜重圆,包伦和史登从此再也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
大夫,我在那个的时候,觉得会痛
包伦另外还有一个放空的例子,也是他最喜欢的。这故事和一家在市场上诈骗敛财的公司有关,这家公司的名字是美国手术中心(AnlericanSu职叮Centers,ASC)这档股票可让不少投资人尝到苦头。它是在资本主义的井里下毒的那只手,纵使这个事件在金融市场的历史里,只不过维持了短短的一段时间而已。
包伦记得,那是在1983年一个很平常的日子里发生的事。当时,小型股的投机风潮正在热头上。投资人在华尔街一窝蜂的抢,不管什么阿猫阿狗,只要是公开发行的股票,都抢着要。高科技公司也好,医疗机构也罢,甚至于制造电视游乐器的公司,都是市场上的抢手货。
那一天,包伦正在公司上班,忽然有人敲门,打乱了他每天的例行工作。进来的,是一个长得很粗壮的男子,以及打扮得妖艳丰满的一个金发女郎,完全一副在42街拉客的妓女的味道。他们走进办公室,打算把这辈子最好的投资机会推销给他,也就是美国手术中心的股票。这个身材魁梧的生意人经营的,是专为门诊病人设立的手术中心。当时,这种诊疗中心正快速地取代一般医院的急诊室,让需要治疗的人多一个选择。包伦还记得,这个人的外表,倒像是个对工作环境不满的码头工人,他经营了四家或五家这样的诊疗中心,每一家都赔了一屁股的钱。
虽然如此,美国手术中心的股价却依然持续攀升。1983年小型股正热门的时候,该公司的股价在几个月里,就从0.5美元跳到2.5美元,由于投机风潮太过炽热,投资人根本不管实际的状况如何,就因为公司的经营理念很新,让人感到兴趣,于是闷着头买了他们的股票。
这个粗胖的生意人希望包伦能投资这家公司,并且以每股2.5美元的价格,从他手里买走一些股票。包伦以前从来没见过这家伙,但心里觉得有点好奇,于是就要这个人寄一些财务报告给他。
包伦仔细地看过这家公司的财务报表,也分析了公司未来的经营潜力。简单地讲,他细心地检查了这家手术中心的每个细节。在对它作了全身检查之后,包伦发现这些诊疗中心要赚钱的惟一方法,就是卖股票。他们的病人数目根本不够多,还达不到让它们有盈余的基本规模。而公司之所以还不至于有负债,就是因为他们不断地卖股票。而当时的投资大众,偏偏又对这种小飙股贪得无厌。包伦记得,当时这家公司的开支,是靠发行股票所得的资金来支应的,他们在病人的诊疗方面,则根本就是赔钱。这种作生意的方法,是不健康的。
镜头转到6个月以后,小型股在华尔街仍然是热门的主流,只要买得到,投资人什么都抢着买。小型股的市场正热,不过,这样的市场是不合逻辑的,最后注定会崩溃。差不多在这个时候,包伦记得,有天晚上他带着太太和小孩子出去,当时,他坐在附近一家餐厅的吧台边,听到旁边一段相当有趣的对话。
坐在他旁边的,是两个年轻人,大概20多岁,谈的正是股票。包伦对这话题永远都有兴趣。他听到这两个人吹说最近股票作得有多好,这个画面倒有点像是过去一个电视广告里的情景,那个广告在结束之前,里面的客户曾说:“我的经纪人是某某人,他说……”当然,每个人都会把手边的事情放下,听听看某某人到底讲了什么。包伦当时在脑子里就想到了这个画面,这两个年轻人还在聊着,其中一个说:“我的经纪人是我所见过最好的一个,他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事。”
另一个年轻人问:“你的经纪人现在买那些股票?”
骄傲的年轻人回答:“我的经纪人在买美国手术中心的股票,他说在两个月内会涨到17美元。”想像一下,17美元!还记得吧,包伦当时在考虑这档股票的时候,每股是成交在2.5美元。
和太太及孩子吃过晚餐之后,包伦很快地赶回家。他先把家人送到门口,然后就急着跑到了办公室。从美国手术中心的老板走进他办公室以来,这6个月里头,包伦对这档股票一直没有太大的好感。他从报价机器里把该公司的价格叫出来,发现美国手术中心成交在每股12美元,而几个月前不过是2.5美元。重新检查了这家公司营运状况之后,他决定对这家公司放空。他也告诉客户要放空这档股票。在很快地重新检查了这家公司的状况以后,包伦发现它的问题和6个月以前一样,每家诊疗中心还是在亏钱,公司仍然是靠卖股票来补资产负债表的大洞。噢,对了,它还告诉投资人说。公司打算把经营扩大到国外。它为了吸引投资人,就说公司计划在沙特阿拉伯和欧洲各地开设诊疗中心。
后来,这些承诺没有一项实现。然而,在包伦对这家公司作空之后,股价还是上扬,并且一路升到19美元。不过,虽然股份走高会让他亏损,但他还是继续放空这档股票。对作空的人来讲,股价上涨的话,卖空股票就会赔钱,就像股价下跌的时候,买股票的人会赔钱是一样的道理。这两种手法惟一不同的地方,是股票再怎么跌,最低也只能跌到零。举例来说,如果当初以10美元买进股票,后来跌到零,那就是每股亏损10美元,但对卖空的人来讲,他最后可能连裤子都会赔掉。例如,假如有人在10美元的价位放空,但后来股价升到100美元,而他也还没取消该笔交易,那他每股就赔了90美元!这就是为什么卖空有可能是一种最危险的玩法的原因。
还好,后来《贝伦》这份著名的财经周刊,根据包伦所作的分析,在文章里对这档股票大加批评。于是,股价马上崩跌,就像美国手术中心的一个病人一样,忽然倒地不起。它后来跌回到12美元,而包伦也赚了一点钱。最后,他一直等到股价跌到零为止。美国手术中心的病况不断加重,终于一命呜呼。
这就是包伦的几个放空的小故事,但他现在只作多,不作空。
时机决定一切
如果有人会说自己是全世界最差劲的交易商,那么骆九思(J加myRqem)将会是头一个这么告诉你的人。他从长期投资赚了很多钱,但短线交易却不是他拿手的事。这意思倒不是说他没做过短线交易,只不过他不觉得自己做得很好罢了。骆九思这个人以喜欢骑摩托车而闻名,他因为投资得法,而过着相当不错的生活。不过,他在交易方面的几次经验,倒让他学到了不少教训。他从早期犯过的错误里,学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当你对市场的动向有所预期的时候,市场通常都不会照着你的预期走。另外,你可能会猜对市场的走向,但却猜错行情变动的时机。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学到一个教训,那就是除非你有相当充足的资金,否则光猜对市场的方向是没用的,你得连行情变动的时机都猜对了才算数。今天,骆九思是个长线投资人,而不是个短线交易商。对投资人来讲,只要有耐心,就算时机猜错了,还是可能赚到钱,但对短线交易商来说,即使行情看对了,但却抓错了时机,那他在这行一定待不了太久。
骆九思住在曼哈顿一栋大厦里,内部的装演十分高雅,到处摆满了艺术品,以及他到各地旅行所带回来的手工艺品。他留了一头深黑色的头发,脸上时时堆着笑容,他不仅笑容来得快,脑筋动得也很快。正因为如此,才能让他很快地对各种情况的风险和可能得到的报酬加以衡量,而且通常都因为判断正确而获利。在投资能力方面,周遭的人和他比起来,大都显得矮了一截,但在体格方面,他长得并不算高。他说话的速度轻快,语调活泼,但美国南部那种讲起话来有点塘懒的口音,则让人觉得他像个没离过家的“乡下人”。他在一生当中,真正待在家乡的日子实在不多,他是《骑士投资客》(Jnw52m6K2B姓6r)这本书的作者。他曾经骑着机车环游世界两年。这本书里头记载的,就是他在这两年当中所亲身经历的事情。骆九思跑遍了全世界,到处搜寻新鲜刺激的投资机会,从巴西圣保罗到西伯利亚,从纽约到新西兰,骆九思巨细靡遗地把旅行途中的所见所闻都记录了下来。为了挖掘这些还没被发现的投资机会,他倒是到过了不少充满异国风味的地方。他过的这种好日子,只有少数几个投资人有机会享受到。
骆九思出生于阿拉巴马州,家里的环境并不富有。不过,他终究能在华尔街出人头地,毕竟,在这个地方真正能够功成名就的人少,而低头认输的人多。今天,骆九思是个有钱的投资人,偶尔也在哥伦比亚大学兼课,教些财务方面的东西。他开始起步的时候,是跟着另一位华尔街的传奇人物发迹的,那个人就是索罗斯(G9rge S()n3s)。他们两个人起靠着量子基金(QuantumFund)而赚进了大笔的钞票。索罗斯目前还在管理这个投资基金,骆九思则不同,他决定拿了钱走人,因为他不希望一辈子都得和电脑荧幕绑在一起。待会儿你就会知道,骆九思后来找到了另外一条路子,但却是同样的刺激。
骆九思刚踏人股票市场不久,曾经碰过一次既让他扬眉吐气,也让他垂头丧气的经验。这事儿是发生在1970年,也就是股市即将进入大空头行情的时候。话说60年代后期,整个股票市场弥漫着一股追求高风险高报酬的投机气息。共同基金的投资正引领着风潮,一副欲罢不能的态势,不过,这片繁荣的景象在后来的大空头走势里,整个一扫而空。当时,骆九思踏进股市还不到两年,但他倒是有本事在股市遇到麻烦的时候,马上就知道。因此,他把身上所有的钱全拿了出来,买了股市选择权的卖权。
后来,在接下来的5个月里,他让自己的期权头寸增加了3倍。1970年5月的时候,股市重挫,而且是1937年那次让人无力招架的空头走势以来,崩跌情况最惨的一次。骆九思还记得,当他高唱着凯歌,撒手里的部位结清的时候,刚好是大盘触底的那一天。那时,他的同事们在市场丢盔弃甲,而他却得意洋洋地大捞了一笔。
在华尔街,到处都可以感受到市场突然由云端跌到谷底之后,所产生的忿恨情绪。1970年的空头行情,使得华尔街几家老字号的投资公司宣布倒闭,更有不计其数的人从原来坐领高薪,一下子变得沦落街头。60年代的投机风潮,消失的速度比当初出现的速度还快。从这次的经验里,骆九思学到一件事,那就是人不要得意忘形,要保持低姿态。事实上,他并没有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然而,在现实生活里,人的感觉往往就代表了一切。骆九思感受到周遭的人对他的怨恨,因为当他们赔得很惨的时候,骆九思却一个人赚钱。当时,他就体会到,绝对不要向别人炫耀自己在市场上的成绩。
骆九思在市场上旗开得胜,于是变得志得意满起来。他心里想,“这很简单,一点都不难,我将会成为下一个投资大师,像伯鲁克一样,我会变得有钱。”
这个时候,骆九思决定再度进场,希望用同样的技巧,再抓住一次股价下跌的机会。虽然他在交易这一行还是个菜鸟,他也知道市场走势不会永远直直地走。他想,在大空头走势里,一定会有一波反弹行情出来,让那些觉得盘势只会跌不会涨的人大吃一惊。果然,市场趋势向上弹升,在1970年的6月和7月一路强劲攀高。不过,骆九思觉得,这不过是市场上所讲的跌深反弹而已,因此决定再度杀进市场。他这次可不想再靠期权的卖权了,这种方法可以让交易商在承受相当小的风险之下获利,但他希望利用空头再度横扫华尔街的机会,能好好地干下一票。于是他决定对一些个股作空,他想透过借股票来卖的手法,在股价下跌之后,再用低价把股票买回来以赚取差价,大捞一笔。他心想,用这种方法,应该很容易就可以和上回一样,趁着盘势大跌的时候赚钱,更何况这种方式可能带来的利润,会比上回大得多。
这么做并不是完全没有风险,在对股票作空之后,如果股票上扬,那当初卖空的人可能承受的亏损,是没有上限的。举例来说,假定在50美元的价位放空,后来股价跌到40美元,那每股可以赚10美元,如果股价后来跌到零,那获利就是50美元。如果股价不跌反涨,变成60美元,80美元,或是100美元,或更高的价位,那情况又会如何呢?答案是,除非涨势停下来,否则这人的亏损就会一直增加下去,在华尔街,这是风险最大的一种操作策略(至少那个时候是如此)。骆九思后来知道,玩股票这档子事,并不永远都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可惜的是,他是在付出代价之后,才学到这个教训。
在骆九思放空股票以后,不幸地,股价在7月底,8月初的时候,并不像他所预期不再持续攀高。相反地,大盘一路涨到了秋天,而他放空的那几档股票也跟着上扬,到9月的时候,他就完全赔光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后来证明他对大盘长期走向的判断是对的。在他赔光了所有的家当以后,这几档股票开始急速回跌,但对骆九思来讲,一切都太迟了。以那时候的情况来看,太早进场就表示手头上的筹码都用光了。于是,就像喜剧那样,骆九思学到了股票交易里最重要的一件事——时机就代表了一切。
骆九思有一句话,常让新手觉得印象深刻。他常常劝告他们要“把功课作好!”他之所以这么讲,可能是来自于他的专业性格,也可能是来自于过去所学到的教训,才知道研究工作的重要。不管原因是什么,反正现在骆九思的投资策略,最重要的一个部分就是作功课。
骆九思是从大学科技(Univemltyb2叩uting,UC)这档股票,学到要做好功课的。这家公司的企图心很强,并且在60年代后期还是华尔街最亮眼的黑马之一。那个时候,骆九思不喜欢股市,也不喜欢这档股票,于是他决定对它放空。他对该公司的未来发展不看好,也认为股市在1970年初不会有什么表现空间。在1970年空头市场的头一个阶段里,大学科技的股价从180美元跌到40美元。络九思认为,这家公司很容易就会继续向下探底,不过,和市场的看法一样,他也认为大学科技到了跌深反弹的时候。
在短暂地反弹之后,骆九思决定开始试试作空,看看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在大学科技回升到50美元的时候,进场放空这档股票。他确定这档股票的好日子已经过去了,因此,即使目前的股价已经比过去低得多,但仍然是个抛空的对象。事实上,根据骆九思的分析,这档股票只值2美元。因此,就像我们说的,他在50美元进场作空。后来,这档股票果真是跌到了2美元,不过,在它下跌之前,却先一路上涨到96美元。也就是说,它先从40美元涨到96美元,然后再跌到2美元,这真是络九思所作过的最差劲的一次交易了。
在经过这些成功和失败的经验之后,骆九思认真地研究大盘走势,也针对个股仔细分析。他知道,除了对投资计划的基本面要确实掌握之外,他还得知道如何更精确地抓住进场的时机。这倒不是说骆九思从此以后对市场的判断都正确,没有人能做到这点。不过,他的确很认真地研究财务和经营方面的东西,他分析资产负债表,也尝试了解各个产业的细节。
有知识,才有力量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全美各地所盖的新房子,都把室内水管线路当成了基本配备。在房屋大量兴建的时代以前,倒不一定每栋房屋都会配置室内的水管线路。不过,在雷卫镇(Le4ttowm)发生了爆炸事件,以及市郊的住宅区开始兴起之后,人们盖房子的时候,就会把每一样必要的配备都包含在里头,以便过着舒适而现代化的生活。另外,虽然从好几十年前开始,盖房子的时候就会把室内水管线路设好,但在厨房和浴室方面,情况可不相同。我们现在认为厨房和浴室里头一定会有的标准配备,在全国各地出现完整的社区规划之前,可不是这么回事。
室内水管设计刚开始时,一般家庭所用的水槽都有两个水龙头,一个是热水,一个是冷水,因此,一不小心,手就会被热水烫伤,要不就是被冷水冻到,这种事经常发生。不过,聪明的美国人想到了解决的办法,美事可公司(M6scoCorp)ratlon)的创办人发明了只有一个水龙头的水槽,这位创办人只不过灵机一动,就靠着这个不算是高科技的发明,而建立了成长快速,获利能力又强的公司。
到了70年代,骆九思觉得美事可公司在单一水龙头的生意上,已经没有继续成长的空间。不管是新水龙头的销售,或是汰换双水龙头的业务,都已经进入了成熟期。同时,别家公司在发现单一水龙头的生意有利可图之后,纷纷进入这个市场,使得美事可公司不得不降价因应。另外,骆九思发现,人口结构方面也出现一个和这个行业有关的变动趋势。在二战后出生的一代,以惊人的速度组成了家庭之后,水龙头销售业务已经缓和下来了,战后婴儿潮的这批人,都已经成了家,也在新的经济形态里找到了安身立命之所。因此,房屋兴建和组织家庭这两件事,在70年代同时达到了顶峰。战后出生的人在刚买来的房子里,开始享受着安静的家庭生活。
事实上,从绝对值的角度来看,新房屋的兴建也的确是在70年代初期,创下美国有史以来的最高纪录。此后,不论在哪个经济复苏的阶段,新屋建造的成长力道,就再也没那么强劲了,在80年代和90年代,新屋建造的状况一直没办法赶上当时创下的高峰。对骆九思来讲,已经有足够的迹象显示美事可公司的股价应该会下跌,因为它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这家公司也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于是像疯子似的购并其他成长速度较快的行业,希望这种作法能振衰起弊,让公司重获生机。然而在骆九思眼里,这种疯狂的并购行动,等于是公司主管公开承认,水龙头的业务已经不再是会生金蛋的母鸡了,因为如果这门生意仍然有搞头的话,就没理由这么急着让业务走向多元化。
除了这些以外,另外还有个问题,那就是美事可公司的股价相当高,市场的成交价和其预期的盈余比起来,高出太多倍。卖弄一下华尔街的术语,也就是所谓的“高市盈率”的股票。市盈率是一般用来评估股价的重要指标,而高市盈率的意思,就是说从过去的标准来看,这样的股份是太高了。因此,骆九思决定放空美事可公司。他先把股票卖掉,然后等着看这水龙头公司的股价像水槽的水位一样快速下降。
就在他逐渐看破水龙头业者的手脚时,他发现有个行业倒是颇令人着迷,那就是制造民用波段无线电对讲机(citizen6bmdradto)的公司。货柜车司机经常在高速公路或乡间小道上奔波,而他们在这种漫长而无聊的旅程途中,就是用这种通迅器具来互通讯息。在70年代中期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货柜车司机的文化竟然紧紧地抓住了全国民众的心。那时候,几乎男女老幼都努力模仿这些开着18轮大货柜车的司机。这可以称得上是美国文化史里头,最让人尴尬的一段期间了。大货车司机有他们自己的特殊用语,后来有不少人把他们拿来用在日常生活上,但这样的风气一下子就过去了。
当时,这股无线电对讲机带来的风潮,影响的层面相当广,有些热门歌曲就把货柜车拿来当作主题,还有人干脆把他们的故事拍成动作片。这个阶段刚好是在迪斯可开始风行之前,也刚好是在摇滚乐逐渐退潮之后。不过,还好,对真正的文化爱好者来讲,这只能算是当时蓝领阶级的一种消遣娱乐罢了,而且消失的速度很快,就像货柜司机轰隆隆地把这18轮的巨物开出城外的速度那么快。然而,无线电对讲机的销售,在70年代初期和中期却出现了爆炸性的成长,每个人只要一上路,就把这玩意儿拿起来,彼此称兄道弟地进人了对方的世界。骆九思从这个行业中嫌了大钱,他买了江声公司(E.F.J山肋叭)的股票,这家公司专门制造无线电对讲机。在这段期间里,公司的营收和获利都大幅成长。不过,骆九思从无线电对讲机所赚到的利润,却因为卖空美事可公司而被吃掉了一部分。美事可的股价一直没有如他所预期的下跌。这档、股票让骆九思马失前蹄。他自己承认,当初失算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把功课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