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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们的向导

作者:美-麦可·纽顿/翻译:林东/陈琳洁/陈景明 当前章节:125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4:07

我的当事人受到催眠后,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没有个人向导的。在催眠过程中,有些案例的向导可以明显感觉得到。我习惯会问当事人是否看到或感觉到房间里有个无形灵魂的存在。如果有,这个第三者往往是来保护当事人的向导。通常,当事人会在想象出脸孔或听到声音前,便感觉到这个无形灵魂的存在。时常静坐的人对于这类景象自然比那些未曾联系过向导的人来得熟悉。

认出灵界的老师带给人们温暖、爱的创造力。藉由向导的协助,我们更能敏锐地意识到生命的永续性和原本灵魂的身分。向导的存在对我们而言是一项恩典,因为他们是我们应验命运的一部分。

向导是复杂的灵魂,尤其当他们成为大师级人物的时候。灵魂自我觉醒的程度,多少决定了分配给自己的向导有多厉害。事实上,某个特定向导的成熟度影响到底下所指导的学生是否仅有一个或数个。能力在资深阶段或以上的向导,通常会在灵界和地球上与一整组族群的灵魂共事。这些向导也会有其它灵魂协助他们。依我所见,每个灵魂族群通常都会有一个或多个受训中的新手老师,所以有些人会有一个以上的向导帮助他们。

我的当事人们对其向导的称呼从稀松平常、异想天开、或是奇特发音的字,到甚至怪里怪气的都有。这些名字往往可以追溯到这位老师与学生共同经历过某个特别的前世。有些催眠状态下的当事人即使可以清楚地看见向导,却说不出向导的名宇,因为无法模仿有些名字的发音。我告诉这些人,明了分派向导给他们的意义,远比晓得向导的名字更重要。也有当事人只用普遍的称呼称其向导,例如:领导、顾问、指导,或只是「我的朋友」。

然而,我们必须注意「朋友」的定义。通常当催眠状态下的人提到灵界的朋友时,他们指的是灵魂伴侣或是族群中的同侪,而不是向导。我们的灵魂朋友和我们的程度相当,不会比较高也不会比较低。当我们在地球生活时,这些朋友能在灵界给予我们精神鼓励,甚至投胎来这世界,陪伴我们走过人生。

我与当事人的治疗过程中,最重要的一个观念就是协助他们在意识中感谢向导于其人生中所扮演的角色。这些灵界的老师以他们熟练的教导技巧来启发我们所有的人。有些我们自以为是自己的灵感或想法,其实可能来自关心我们的向导。在我们尝试挑战自己的时候,向导也会抚慰我们,尤其当我们还是孩子、需要慰藉的时候。我记得有个当事人,在我问她这一世何时开始遇见向导时,作了一个可爱的评论。「哦,当我在做白日梦的时候,」她说:「我记得第一天上学很害怕的时候,当时我的向导就陪着我。她坐在书桌上陪我,然后当我因为太害怕而不敢问老师的时候,她告诉我怎么去洗手间。」

将灵魂想成是个人守护神的概念,可以追溯到古代,当我们最初意识到自己为人类的时候。史前文明的人类学研究显示,当时人们图腾式的象征引导出个人的守护观念。尔后五千年前左右,城邦兴起,官方的神祇与城邦的宗教联系在一起。这些神祇比较有距离,甚至引起恐惧感。于是,保卫个人与家庭每天生活的神祇便显得重要。个人的保护神对每个人和家庭来说,就如同守护天使,一旦发生危机时,随时可以唤来神明的帮助。这样的传统已经延续到我们现代文化中。

我们在美国的东西两端便有两个例子。欧马夸(Aumakua)是夏威夷人的个人神明。波里尼两亚人相信祖先可以担任神和活着的家族成员的沟通(化身成人类、动物、或是鱼)。不论是在幻觉或梦里,欧马夸都可以帮助或训斥一个人。在美洲东北方,伊洛郭(Iroquois)认为人类自己的内在精神力量为奥伦达(Orenda),与更高深的奥伦达精神相连结。这个守护神能够抵抗加诸于人类身上的恶魔和伤害力量。向导般的灵魂守护者是美国许多原住民信仰文化的一部分。西南边卒尼族(Zuni)的口述神话中,有个像神一样与人共存的灵魂,称为「人生道路的制造者与维护者」,并且被认为是灵魂的守护者。世界上也有其它文化相信有个上帝以外的神明看顾着他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求情。

我认为人类总是需要在崇高的上帝之下,尚有一个拟人化的形象来扮演他们周围灵魂的力量。人们祷告或静坐时,他们想要接触到自己熟悉的灵魂,从其身上得到启示。人类若是向一个心里可以清楚辩认出形象的灵魂寻求协助,也比较容易做得来。由于对崇高的上帝缺乏想象,阻碍了许多人的直接感应。不论各人的宗教偏好或信心程度有多不同,大家都觉得如果真有一个至高无上的上帝,那么这位神明应该忙到没时间去操心大家的个人问题。人类对于和上帝的直接感应,常常表现出不值得一试的态度。于是,世界上的主要宗教以曾经活在世上的先知,作为与上帝沟通的桥梁。

有些先知或许为了提升自己的神性地位而不够人性化。我这么说并不是要减低所有伟大的先知对其追随者重大的灵性影响。这些能力强的灵魂在过去以先知的身分来地球投胎,让许多人从他们的教导中受益不少。然而,人们的心底还是有种感觉——仿佛一直就知道似的——某个人,某个属于自己的神明——就在那里,等着我们接近。

我认为对于那些有虔诚信仰的人,向导们会以其宗教信仰中的人物现身。我曾在一个全国性的电视节目中,看过这样的例子。一个在虔诚基督教家庭长大的小孩经历过濒死经验后,说她看见了耶稣。当她被要求用画笔画出见到的事物时,这小女孩画了个站在光辉中,没有容貌的蓝色男人。

我的当事人们让我了解到,他们生命中依赖和运用灵界向导的协助有多深。我也因此相信,我们是他们最直接的责任——而不是上帝的。这些博学的老师于几千年以来(地球时间),一直陪伴着我们,在我们投胎接受挑战之前、中途、之后等数不尽的转世里协助我们。我注意到催眠中的当事人不像有些意识清醒、走来走去的人们会因生活中的不幸去怪罪上帝。更常见的情形是当我们处于灵魂状态时,我们的向导首当其冲地承受我们不满的矛头。

经常有人问我,指导老师是随机挑选的,还是经过配对的安排。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在灵界,向导的确是依序受指派到我们面前。我认为他们个人的教导风格和管理技巧支持着我们永恒的灵魂,与我们漂亮地融合在一起。

比如,我曾经听说比较资浅的向导,因为在过去几世里克服过某种特别困难的负面性格,而被指派给具有相同行为模式的灵魂。这似乎显示这些曾经身历其境的向导们,他们被评量的方式在于如何突破过去命运中的功课并产生正面的改变。

所有的向导都对他们的学生充满热情,但是指导的方法各不相同。我发现有些向导不断在地球上协助他们的学生,有些向导则在灵魂克服挑战之后,才给予少许的公开鼓励。灵魂的成熟度当然是其中一项因素。研究生也比新生获得较少的协助。除了发展中的成熟度,我认为个人的渴望程度也决定了向导在其一生中出现的频率和给予协助的方式。

至于性别,我发现当事人的性别与他们的向导以男性或女性现身没什么关连。整体说起来,人们对于向导的性别角色都能自然地接受。这是因为长久以来,他们已经习惯向导的男身和女身, 而不是因为特定的学生和老师之间,某种性别会比另一种更有说服力。有些向导会混着性别出现,这种现象的确是以支持灵魂是雌雄同体的说法。有个当事人告诉我:「我的向导会在两种性别之间转来转去,有时候是艾丽斯,有时候是艾力克斯,端看我当时需要的是男性或女的忠告。」

依我分析,在灵界挑选老师的过程受到仔细地管理。每个人至少有一位资深级、或是大师级的向导,在其灵魂被创造的时候便指派给他了。许多人之后多了个新上任不久的第二位向导,比如上一章提到的卡拉。为了给一个更好的称呼,我叫这些学生级的老师为资浅的向导。

胸怀大志的资浅级向导们,在他们的成熟度发展到中上阶段时,就开始参与初期训练了,也就是当灵魂发展到接近第—级末期的阶段(事实上,我们早在发展至第四级之前,便开始以从属的身分参与向导的训练。我们的成长还在低阶段的时候,便以朋友的身分帮助别人,并且在轮回之间的灵魂状态下,以咨询的方式协助同侪。大师级的向导们成立类似托管的管理组织,让灵界较年轻的向导们以资浅级和资深级的教导任务反映大师的意愿。我们将在第十章和第十一章里看到向导是如何训练出来的,其中将包括更高阶层的灵魂案例。

所有的向导是否都具有相同的教导能力?而其能力是否影响到我们在灵界的族群大小?以下是有此经验的灵魂与我讨论这问题的案例。

◎案例17◎

纽:我很好奇灵界的老师是如何依能力被指派任务,去帮助成长中的灵魂。当灵魂成长到向导的阶段时,他们所分配到的学生数目是不是不少?

人:只有那些比较有经验的灵魂才会带到学生。

纽:我想象一大群需要向导的灵魂,成为资深级灵魂的重大责任——即使另外有个助手。

人:他们有能力处理的。规模大小并不是问题。

纽:为什么?

人:一旦你成功到达老师的功力时,灵魂的数目多寡就不重要了。有些群体(族群)有一大堆灵魂,有些则没有。

纽:所以说,如果你是有蓝光气场的资深老师,班级的规模与你的任务并没什么关联,因为你能够管理数目庞大的灵魂?

人: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很多时候是看某个族群中灵魂的型态与领导者的经验而定。即使是管理数目较庞大的族群,他们也会获得帮助。

纽:谁需要帮助?

人:那些你称为资深的向导。

纽:嗯,那又是谁会帮他们?

人:那些监察。他们现在可真正具备职业水平。

纽:我曾听过有人称他们为大师级老师。

人:那样的称呼倒还不错。

纽:他们呈现在你面前的能量颜色是什么?

人:是……带点紫色的。

备注:如同上一章里的图三,第五级初级阶段的灵魂放射出天空蓝的能量。随着灵魂的成长,气场也变得越来越紧密,首先是柔和的蓝,最后演变成深紫色,展现了与第六级完全整合的优异成长。

纽:既然向导各有不同的教学方法,他们是否也有相同的地方呢?

人:如果他们没有受过爱的训练,没有想要帮助我们加入他们的热情,他们也就不能成为老师。

纽:那么灵魂何以被选为向导,可否就这点下个定义。请你挑一个典型的向导为例,告诉我这个成熟的灵魂拥有什么特质。

人:他们必须具有同情心,又不能放你太轻松。他们不会评断别人。你不需要以他们的方式来处理事情。他们不会把自己的价值观硬套在你身上来限制你。

纽:好,那些是向导不会做的事。但是,如果他们没有过度引导灵魂的话,依你看,他们又做过什么重要的事?

人:嗯……他们在自己的族群里培养士气,灌输自信——我们都晓得他们自己经历过许多事。我们有权犯错,即使犯了错,也还是会被原原本本地接受。

纽:我必须说,我发现灵魂对自己的向导非常忠心。

人:那就是原因呀——因为他们从未放弃你。

纽:你认为向导最重要的贡献是什么?

人:(毫不犹豫)激励你并且给你勇气。

下一个案例是已经投胎了的向导作法。这名向导叫欧华,他拥有上个案例所提到热心老师的特质。显然他初期的任务是亲自照顾案例十八里的当事人,而他一直没有改变作法。我的当事人认出她向导投胎后的化身时,整个人震惊极了。

大约公元前五十年左右,欧华第一次以向导身分出现在我当事人的生命中。根据描述,他是住在朱顿(Judean)村的一个老人,当时那个村庄一直受到罗马军队的侵扰。案例十八是个年轻女孩,因为一次罗马人突袭地方上的异议份子而成为孤儿。在这次前世的初始,她谈到自己在酒吧里作奴隶。身为女侍的她经常被主人打,有时还会被罗马客人强暴。二十六岁时,她因为工作过度和饱受虐待,绝望而死。这个当事人对她村庄里的那位老人, 作了以下的陈述:「我日夜工作,对于痛苦和羞辱早已麻木不仁了。他是唯一对我友善的人——教导我要相信自己——要相信在我身边这群残酷的人们之外,还有更高贵的人。」

当事人稍后详述了几个其它困苦前世的片段,而欧华一直都以值得她信任的朋友身分出现,有一次还是她的兄弟。当事人看到这些人都具有同一个灵魂,她认得出这个灵魂就是她的向导欧华。在许多前世里欧华并没有出现,当他帮助当事人时,有时候只是一闪而过的有形接触。突然间,我问当事人欧华是否有可能就在她的现世中?她稍微犹豫后,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因为心里见到的景象而一直流泪。

◎案例18◎

人:哦!我的上帝——我就知道!我就觉得他不知道哪里不太一样。

纽:谁?

人:我的儿子!欧华是我的儿子布莱登。

纽:你的儿子其实就是欧华?

人:(又哭又笑)是,是的!我知道!我生他那天就感觉到了——一种很棒的熟悉感,对我来说很特别——他不只是一个无助的婴儿……哦……

纽:你生他那天感觉到什么?

人:我并不是很确定——只是内心感觉到——比一个母亲第一次喜获麟儿时的那种兴奋还要多。我感觉他来了——来帮助我——你没看到吗?哦,这真是棒透了——这是真的——就是他!

纽:(因为当事人兴奋地摇摆,几乎就要晃出我办公室的躺椅,我赶紧先帮她冷静下来,然后才继续)你觉得欧华为什么在这一世以你儿子布莱登的身分出现?

人:(安静下来,但仍然微微哭泣着)他要带我克服这段艰难的日子……和那些不愿接受我的人战斗。他一定了解我已经过了一段长时间的麻烦日子,然后决定来当我的儿子。我投胎前并没有和他讨论过这样的安排……多美好的一个意外惊喜呀……

备注:我的当事人在此人生阶段,正试图在一个竞争激烈的行业中获得认可,在家里也遭逢了婚姻问题,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是家里主要赚钱的人,后来我晓得她离婚了。

纽:你带小婴儿回家后,发现到他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

人:有,那种感觉从在医院开始就有了,而且从未消失。有时候我回家已经筋疲力尽了——累得被打败了——保母离开后,我都对他发脾气,但是他对我是那么有耐心。我甚至不用去抱抱他。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智慧。直到现在我才完全明白其中的意义。现在,我知道了!哦,真是幸运。我本来不是很确定是不是该留住这个小孩——现在我全看懂了。

纽:你看到什么?

人:(坚定的口吻)当我试图要在职场中更有所为时,身边的人变得……更强硬……不认同我的专业。我和我先生之间不太愉快。他给我很大的压力,要让我感到挫败……他想征服我。欧华——布莱登,在这里帮助我坚强起来,我才得以克服……

纽:你觉得我们发现你向导在这一世以布莱登的身分与你在一起, 这样可以吗?

人:可以的,如果欧华不想让我知道他决定走入我的生活,我也不会来见你——我心里就不会有想见你的念头。

从这个特殊案例可看出,当事人与其向导于世间联系上时,当事人的情绪是多么的激动。必须注意的是,欧华选择的角色并没有侵犯到灵魂伴侣经常扮演的典型角色。他没有成为她的先生,过去几世里也未曾有过。当然,灵魂伴侣也会选择配偶以外的其它角色,而来世间投胎的向导所选择的角色,通常不会逾越两个一生在一起的灵魂伴侣。此案例中当事人的灵魂伴侣正巧是她高中时期的旧情人。

根据所有我搜集得到的资料,欧华似乎在过去两千年当中, 进步到资浅级的向导了。他或许在这当事人从白色晋级到黄色气场之前,就会晋级到资深向导的蓝色阶段。不管此过程历经多少世纪,欧华将一直是她的向导,即使他不会再与她于同一世代里投胎了。

我们会在成长过程中赶过向导吗?或许终究可以,但我敢说在我所有的案例中,我还未见过任何这样的例证。发展相当快速的灵魂算是天赋异禀,而能帮助他们的向导也非比寻常。

配对的向导来世间与人们在一起的情形也很寻常,而每个向导都有自己的一套教学方式。在这样的案例中会有一个主导者,即使较有经验的资深向导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要务在身,而于日常活动中较少现身。灵界之所以安排向导合作无间,是因为这一对向导可能正在培训中(比如资浅者在资深者的领导下学习),或是这两个向导之间的关系(比如资深者与大师级之间)是如此源远流长而成了永久的连结,资深向导可能会有自己的族群要照顾,然而还是会受到已经看顾许多族群之大师级向导的监督。

每组向导中的个别向导,在灵界里外都不会相互干涉对方。我一个好友的向导例子,便是两个老师如何共事且互补的最好见证。这个案例很适合用来举例说明,因为我已经观察过这两个向导在不同的人生环境中互动的方式。我朋友的资浅级向导是以一个和善、充满爱心的美国原住民女医生现身,名为昆医生。她出现时,穿着简单的鹿皮裹身,长发往后梳,温和的脸庞沉浸在耀眼的光芒中。当昆医生被召唤时,她的洞察力足以理解困扰我朋友之事件的来龙去脉,以及其中牵涉到的人。

我朋友选择了一个相当艰难的人生道路,每当昆医生想要帮他轻松一下,却老是被一个充满挑战性格的男性向导——吉尔士减缓下来。吉尔士显然是个资深级向导,而且在灵界可能接近大师级的地位。吉尔士也不像昆医生那么常出现,当他出现在我朋友更深层意识中的时候,他是冒然现身的。接下来的例子便是资深向导与资浅向导的不同处。

◎案例19◎

纽:当你为了某个重大问题沉思的时候,吉尔士是怎么出现的?

人:(笑)我可以告诉你,他和昆医生不一样。通常,他喜欢……躲起来一下……开始的时候……躲在阴影后面……蓝色的烟雾。见到他人以前,我会先听见他轻声在笑。

纽:你是指,他一开始是以蓝色能量的模样出现?

人:是的……为了将自己隐藏一点点——他喜欢带点神秘感,但是不会维持太久。

纽:为什么?

人:我不知道——为了确定我是真的需要他吧!我猜。

纽:那,当吉尔士现身时,你觉得他看起来像什么?

人:爱尔兰的小妖精。

纽:哦,那他是一个小矮人啰?

人:(又笑)一个小精灵的模样——布满鲏纹的脸上都是纠缠在一块的头发——他看起来邋遢,而且不停地到处乱动。

纽:他为什么那样?

人:吉尔士这人狡搰——又没有耐性——当他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时候,一直皱着眉,两手扣在背后。

纽:你怎么解释他这样的行为?

人:吉尔士不像那种庄严的向导……但他非常聪明……诡计多端。

纽:这样的行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可以讲得更详细一点吗?

人:(紧张)吉尔士使我的人生像西洋棋,而地球就是棋盘。什么样的行为就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并没有什么简单的解决方法。我自己规划人生,然而我人生的棋局却走错了。有时候我觉得他在棋盘上设下陷阱。

纽:你这位资深向导的技巧让你成功了吗?吉尔士有帮助你解决人生棋局里的问题吗?

人:(停顿)……之后才有……在这里的时候(指灵界)……但是,他害我在地球上活得如此要命的辛苦。

纽:你可不可以摆脱他,只跟昆医生一起努力?

人:(苦笑)那在这里是行不通的。而且,除此之外,他相当卓越。

纽:所以,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向导?

人:没办法,是他们选择你。

纽: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会有两个向导,而且他们处理你问题的方法又是如此不同?

人:没想过,但是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昆医生……很温和……而且持续支持着我。

备注:这些曾经住在北美的美国原住民化身,成为我们住在这块土地上之后代子孙的能干向导。根据多数有类似向导的美国人资料,促使我深信灵魂会被前世生活的地理环境吸引。

纽:你最喜欢吉尔士教学方式的哪个部分?

人:(沈思)哦,他会^嗯,逗我——几乎是用挖苦我的方式,要我在人生的棋局中表现得更好,并且停止自怜。事情非常艰难的时刻,他会激励我继续前进……坚持我要发挥所有的能力。吉尔士的方法中没有轻松两个字。

纽:你在地球上感受得到这种训练吗?即使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人:是的,当我在冥想、深入自己心灵的时候……或是在我作梦的时候。

纽:你要找他,他就出现?

人:(一阵犹豫)不……虽然感觉我好像永远与他同在……昆医师比较常来看我。我不能在任何自己想要的情况下紧抓着吉尔士不放,除非事态真的很严重。他很难捉摸的。

纽:为我总结一下你对昆医生和吉尔士的感觉。

人:我爱昆医生就像爱自己的妈妈,但是若没有吉尔士的训练,我也达不到现在的境界。他们俩都很有技巧,因为他们都让我从错误中学习成长。

这两位向导是配对的,也是两个向导共同合作的代表。在这个案例中,吉尔士喜欢以苏格拉底式的方法教导业障的观念。在事先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他会确定不让我朋友轻易解决人生的重大事件;另一方面,昆医生则给予舒缓和温柔的鼓励。

我朋友来找我为他催眠时,我就感觉到昆医生返居幕后,而吉尔士已经准备好参与了。吉尔士是个关心人的向导,就像所有的向导一样,却不会有任何一点纵容。在解决问题的方法突然露出曙光之前,逆境有助于我朋友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限。坦白说,吉尔士给我的感觉像个淘气的严师,我的朋友却不认同这样的观点,他十分感激这位复杂的老师提供的挑战。

普遍说起来,向导像什么呢?依我的经验,没有任何向导是一样的。这些较成熟的热忱灵魂给我的感觉是,在每个催眠过程中荡进来,甚至是同一个当事人的每个疗程。他们可以是协力合作或是蓄意阻挠的、包容或是不通融,模稷两可或是坦率的,或是对我与当事人所做的任何事情完全不在意。我非常尊崇向导,因为这些能干的人物在我们命运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但我必须承认,他们会阻挠我的询问。我觉得他们很神秘,又像便利设施;我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捉摸不定。

本世纪初,藉由第三者和催眠中人们在房间内召唤死去灵魂的行为,普遍被定义为「监控」,因为这些第三者扮演灵界与当事人沟通的导演。大家都晓得灵界那方的监控(不管是不是向导所为)所产生的能量模式,与当事人在情绪上、理智上、和灵性上是和谐一致的,而介于第三者与灵魂之间的和谐能量模式,其重要性也是众所公认的。

如果因为监控封锁了我对当事人的调查和询问,我会思考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对于有些会封锁的向导,即使只是只字片语的资料,我都必须争老半天,当然也有向导给我极大的斡旋余地。我从没忘记向导有权封锁我更了解其所关切的灵魂,毕竟,我跟这些当事人的相处只是短暂的缘分。坦白说,我还比较希望和当事人的向导完全没有交流,也不要向导这一刻帮助我了解状况,下一刻却又封锁住记忆的流动。

我相信向导封锁消息的动机,并非只是为了抵制临场心理治疗的走向。我不断搜寻关于灵界的新数据。一个会帮助当事人想起前世记忆的向导,另一方面或许会阻挡我询问关于其它星球上的生活、灵界的结构、这一切是如何创造等偏离主题的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从当事人大量的数据中,擭得关于灵界的秘密也只是断简残篇,显示许多向导的谨慎。在我与当事人及其向导沟通时,我也感受到自己的向导所给予的协助。

有时候,当事人也会表达对向导的不满,但这通常只是暂时性的。在很多时刻人们会认为他们的向导很难搞,并没有放足够的心力在帮助灵魂这件事上,或是不够关心他们。曾经有个当事人告诉我,他已经试了好久想换一个向导。他说:「我的向导拒绝响应我,她并没有真正贡献心力帮助我。」这名男子告诉我,他想换向导的想法并没得到认可。我观察到他长期独处,前两世也没什么群体活动,因为他拒绝去面对和解决他的问题。他对他的向导发脾气,因为他觉得向导并没有将他从恶劣的情况中解救出来。

我们的老师真的不会因为我们的排斥而感到不安,对于那些逃避问题又心怀不满的学生,我注意到向导有办法让这些人害怕他们。向导只要我们发挥最好的一面,有时候这也表示他们必须目睹我们受尽够多的痛苦以达到特定的目标。向导必须等我们准备好改变自己之后,才有办法于过程中帮助我们,只为了教导我们充分善用生命里的契机。

我们有理由害怕自己的向导吗?在第五章,和之后的第十三章,我们看到的是显然很幼齿的灵魂,死后见到向导克罗狄斯前来询问时,显得有些惴惴不安。基本上,这样的忧虑并不会持续。我们也许会觉得懊恼,不晓得如何向向导解释为何没达成目标, 但他们总能体会。他们之所以要我们诠释自己的前世,是希望我们能够从分析错误中获益。

我的当事人表达过各种对向导的感觉,但其中并没有恐惧。人们反而担心自己在人生艰难的时刻,会被灵界的指导老师放弃。我们和向导之间的关系,是一种老师与学生的关系,而不是被告与法官之间的关系。我们的个人向导帮我们适应灵魂投胎时承继的隔离感和孤立感——不论我们感受到多少家庭的爱。向导让我们于拥挤的世界中肯定自己。

人们想要知道,自己求救时向导是不是会随传随到。向导选择帮助我们的方式并不全然一致,因为他们必须小心评估自己是否真的那么需要插手。我也被问过,催眠是不是与向导联系的最好方法。我自然会偏好催眠,因为我晓得以这媒介取得灵界详细的信息是多么有效。然而,让一个受过训练的人催眠,并不是一个天天可行的方便方法,而静坐冥想、祷告、便比较可行。自我催眠——深度静坐、冥想的的一种形式,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变通方法,适用于那些怕被人催眠,或是不希望别人打扰自己探索灵界的人。

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我们都能从自己的深度意识中,将广大的意念传送出去。每个人的念头对向导来说就像灵性的指纹,刻印了我们的身分与所在。在我们的人生中,特别是在压力很大的时期,多数人感觉到有人在看顾着他们。我们或许无法描述这种力量,然而它确实存在。

探触自己的灵魂是发现内心更伟大力量的第一步。在这阶段,我们精神上用来与神沟通的所有线路,都在向导的监控中。向导自己也有位居更高层的向导。这整个阶梯似的排列就像是延绵的导管,直通智慧能量的源头,而每个梯级是整体的一部分。重要的是人要对祈祷有信心,要相信求助的祈念会获得内心更高力量的回应。这就是为什么向导对我们在灵界及世上的短暂生活而言相当重要。如果我们放轻松、集中意识,内在的声音便会对我们开口 。而且,即使我们没有发出任何讯息,我们应当相信我们所听到的。

心理学家所做的全国性研究调查显示,十分之一的人承认听到常是正面且指导性的内在声音。对许多人来说那真是如释重负的好消息,他们因此了解到那内在的声音并不是跟精神病有关的幻觉。内在的声音就像是随时待命的长驻型咨询者,不用太担心,而且这些声音经常来自我们的向导。

指派给不同灵魂的向导,的确会为了互通心灵上的紧急讯息而合作。处境艰危的人们要是救不了自己,可能会发现刚好在关键时刻遇到顾问、朋友,或甚至是陌生人前来相助。

日常生活中迎向我们的内在力量,并不像我们视觉上实际看到向导那样,以感觉和情绪来说服我们说自己并非孤单。经由安静的沉思来倾听和鼓励内在声音的人提到,他们感觉是在与超越自己的一股能量作个人连结,给予自己安心和支持。如果你想称这内在的引导系统为灵感或直觉,那也可以,因为这个系统帮助我们某一层面和更高深的力量。

在生命的艰难时期,我们倾向于要求向导快点调整好所有事情。在催眠过程中,我的当事人们看到向导有时并不会帮他们解决所有问题,而是运用一些线索来照亮解决的路径。这是我之所以对催眠中的当事人遇到信息被封锁的情况时,慎重面对的原因之一。领悟力是在依个人情况的进度掌控下,才能得到最好的展现。一个关心学生的老师可能不愿让某个问题的所有层面,在某个关键时刻全都显露给学生看。事情揭露之后,我们个人处理的能力各不相同。

当你向更高的灵性力量求助时,我想最好别要求立即获得改变。我们人生的成功,是按计划而可预见的,我们无法选择变通以达到特定的目标。寻求指导时,我建议各位只求得到人生下一步该怎么走的协助。当你这么做时,对于意料之外的可能性最好要有心理准备。要有信心、保持谦逊、敞开心胸去面对各式各样解决问题的方式。

我们死后,灵魂并不会感到悲伤,不像当我们有身体时那样会感到悲哀。然而,如同之前见识过的,灵魂并不是超然无情感的生命。我观察到那些位阶高层、看顾着我们的灵魂,看到我们在世上做出错误的选择和经历痛苦时,他们也会感受到我所称之的精神哀伤。当然,当我们遭受折磨时,我们的灵魂伴侣和同侪也会感到悲痛,向导也是一样。向导或许不会在辅导座谈会和每一世转世之间的灵界族群讨论中表现出他们的伤心,但他们深深感受到身为老师对我们的责任。

我们将有机会在第十一章更了解第五级的向导。我从不曾在当事人中发现属于第六级的人,或是大师级的向导。我怀疑在地球上的任何世代,并没有多少这类先进的灵魂。大多数第六级的灵魂都太忙于在灵界计划和指导,以致于没时间投胎了。从第五级灵魂的当事人回报可得知,第六级灵魂似乎没什么新的人生课程要学习了,但我感觉仍来世上投胎的第五级灵魂,可能并不太清楚所有大师级灵魂参与的神秘任务。

有时候与较高级灵魂的催眠过程中,我会听到高于第六级的更高级灵魂的指示。这些甚至是大师级灵魂必须报告的对象,其能量是最深层的紫色。这些优异的灵魂应该蛮接近创造者。我被告知这些难以捉摸的人物并不好掌握,但在灵界受到高度推崇。

一般当事人并不晓得是否该将向导放在比较不神性的类别中, 或是以他们的先进程度,将他们想成较小的神。在这方面任何观点都没有错,只要一切想法令人舒服、受到鼓舞,对每个人来说合情合理就好了。虽然有些当事人倾向于将向导视为上帝——他们并不是上帝。依我看,向导并没有比我们神圣多少,所以他们才会以人类的形体现身。在我所有的案例中,上帝从未曾现身。催眠状态下的人们说,他们感觉得到有一股至高无上的力量引导着灵界,但是他们并不认为「上帝」这字眼适合用来描述创世者。或许就像哲学家史宾诺沙(Spinoza)所说的:「上帝不在于他是谁而在于它是什么。」

每个灵魂都与一个更高的灵性力量连结。所有灵魂都是同一个神性意识的一部分,产生自同一个圣灵。这个优异的能量在范围上是属于全宇宙的,所以我们都具有神的地位。如果我们的灵魂反映出我们所称为「上帝」之圣灵的一小部分,那么向导则给了我们看到自己与这创世者连结的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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