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级灵魂有两种:一种是以其与灵界之外的接触而言,相当年轻的灵魂:另一种是曾在地球上投胎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却仍显幼稚的灵魂。我在第一级和第二级都发现到这两种初级灵魂。
我相信,今日在地球上寄居于人类身体的灵魂,将近四分之三仍处于早期发展阶段。我知道这种令人泄气的说法容易得罪人,因为这表示我们人类中,大部分人口仍处于低阶层的训练阶段。然而,当我想到全世界人口因不断受到负面之文化交流的误解和暴动而纷乱不已时,我并不想改变这种想法;地球上应该有极高比例的人属于较为低阶层的灵魂。无论如何,我确信人类的意识在每个世纪都有进步。
这几年以来,我已经在档案里建立了所有当事人之灵魂层级的分布统计。无庸置疑地,属于低阶层的灵魂数目较为众多,因为这些当事人并不是随机来找我的。我的案例有可能过度呈现低度发展的灵魂,因为他们就是生活中极需协助而来找我的一群人。
为了满足人们的好奇心,以下为我所有案例中,灵魂在各层级的百分比:第一级,42%。;第二级,31%;第三级,17%;第四级,9%。;第五级,1%。如果将这些数据反映在全世界的五亿人口上,将会因为我的抽样数目太小而显得不可信。虽然如此,我还是认为地球上属于第五级的人,可能只有几十万人而已。
根据当事人的叙述,灵魂达到圆满成熟时,就会结束来世间的投胎。处于早期发展阶段的灵魂占有高比例的重点在于,我们有加倍增长的人口与快速出生的婴孩供给灵魂投胎,平均每天就有二十六万个婴儿出生。这项人类与灵魂的供给需求意味着,这些灵魂应当是从较不成熟的灵魂族群中被拉来投胎的,因为他们需要更多的转世来藉以成长,也更需要来世的投胎机会。
我对那些处于初期发展阶段之当事人的感受比较敏感。我也数不清究竟这种情形发生过多少次,某个新来的当事人在我的办公室说:「我知道自己是个老灵魂,但我似乎没办法应付生活上的问题。」我们都希望自己是成熟的灵魂,因为不管在哪方面, 多数人都讨厌被看作是初级者。每一个案例都是独特的。每个灵魂的个性、个人发展速度,以及指派给他们之向导的特质,都有许多可能的变异性。我视自己的工作为当人们向我报告本身成长进度的时候,我为他们提供事情之所以如此发展的解释。
我的案例中,许多当事人在地球已经投胎长达三千年了 ,却还是处于低度发展的第一级和第二级。相反的情形也发生在少数人身上,即使成长迅速对灵性发展而言并不寻常。经历过各类教育性的人生模式后,学生们发觉有些课程较其它困难。我有个当事人八百五十年以来轮回过无数次,一直都无法克服妒忌的性格, 但在同一时期末,她在克服固执己见方面却没遇到多大困难;另一个当事人则花了将近一千七百年的时间寻求操控他人的权威,然而,他学到了慈悲。
下一个案例是一个全然初级的灵魂。因为这位新手的轮回经验太少,所以尚未有灵魂族群的分派。她的第一次投胎因为蒙古人入侵,死于公元1260年的北叙利亚。那一世她的名字为雪佩,当她五岁的时候,她的村落因为一次严重的大屠杀而被劫掠一空。
◎案例20◎
纽:雪佩,现在你已经死了而且回到了灵界,告诉我你的感觉。
人:(大叫)我被骗了!那一世真是残酷!我根本待不下去。我只是一个小女孩,帮不了任何人。这真是一个错误!
纽:是谁造成这个错误?
人:(识破阴谋般的诡异声音)我的向导。我信任他的判断,但他把我送去过那种残酷的生活真是错了,我的人生还没开始就被杀了。
纽:但你的确同意要进入雪佩的身体,不是吗?
人:(生气)我并不晓得地球是一个充满恐怖的可怕地方呀!——我没有被告知所有的真实面——这整个愚蠢的一世是一个错误,我的向导应该要为此负责。
纽:你没有从这一世学到任何东西吗?
人:(停顿)我开始学会去爱……是啊,那真棒……我的兄弟……父母……但是如此短暂……
纽:这一世有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呢?
人:我哥哥阿蒙……和他在一起……
纽:阿蒙也在你现在这一世里吗?
人:(突然从椅子起身)我不相信!阿蒙就是我的先生比尔——同一个人——怎么会……?
纽:(我让当事人冷静下来后,向她解释灵魂转世投胎的过程,然后继续)你以雪佩的身分死后,回到灵界时儿到阿蒙了吗?
人:见到了。我们的向导带我们一起来这里……我们停留的地方。
纽:阿蒙散发出来的能量颜色和你的一不一样?
人:(停顿)我们……都是白色的。
纽:描述一下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人:我们的向导来来去去的时候,我和阿蒙……只是一起研修。
纽:做些什么事呢?
人:我们探求对自己的看法一我们在地球上的经验。我对于自己这么快就被杀了还是很心酸……但是也有快乐的回忆……走在阳光里……呼吸地球的空气……爱。
纽:回到更早的时期,在你和阿蒙共同生活以前,也许那时候只有你一个人。被创造的感觉像什么?
人:(不安)我不知道……我只是在这里……思考着……
纽:你还记不记得自己被创造的时候?当你第一次像个有头脑的人开始思考时是什么样的情形?
人:我理解到……我的存在……但我并不知道自己就是自己,直到我被带到这个安静的地方,和阿蒙在一起。
纽:你是说你个人的本质,在你开始和向导以外的灵魂互动后会更清楚?
人:是的,和阿蒙在一起的时候。
纽:维持在你遇到阿蒙前的那段时期,对你来说,感觉像什么?
人:温暖……养育……我的心胸敞开了……她当时和我在一起。
纽:她?我还以为你的向导是以男性的身分呈现在你面前。
人:我不是指他……有人在我身边以一个……母亲和父亲的身分……比较像是母亲……
纽:是什么模样?
人:我不知道……一道温和的光……千变万化的模样……我掌握不到……许多爱的讯息……鼓励……
纽:这发生在你灵魂被创造的时候吗?
人:是的……全都很模糊……还有其它人……协助者……当我出生的时候。
纽:关于你被创造的地方,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
人:(长时间停顿)其它……爱我的……在育婴室里……然后我们离开了……而我和阿蒙还有我们的向导在一起。
纽:真正创造你和阿蒙的是谁?
人:是祂。
我得知灵界似乎有一种专为新生灵魂设置,类似产房的地方。有个当事人告诉我:「在这个地方,处于婴儿阶段的光芒就像还没孵化的蛋,以蜂巢的模式被安置以备使用。」在第四章的难民灵魂身上,我们看到灵魂会遭遇到多么危险的「重塑」。据我推测,雪佩描述的这些创造中心具有相同的功能。下一章的案例二十二将谈到更多关于灵界「自我」创造的地方。原始、尚未被界定的能量,将在那里转化成「我」的形成起源。
案例二十提到一些不成熟灵魂的显著特质。这名当事人是个六十七岁的老女人,一生总是习惯性地遇到不幸。她对别人不够慷慨大方,对自己的行为也没什么责任感。这个当事人来找我寻找答案,为什么生命「骗走了她的快乐」。过程中,我们发现阿蒙是她的第一任丈夫,比尔。很久以前她因为另一个男人离开了他,之后又与那个男人离婚,因为她没办法跟人腻在一起。她和所有的孩子都不亲近。
初级灵魂可能会一连好几世都活在迷惑又无效率的状态中, 导因于地球环境的影响,与灵界有条不紊和互助的和谐完全不同。较不进步的灵魂倾向于屈服人类社会中各种操纵人心的价值观,尤其是在这种经济社会的结构下,造成许多人臣属他人。这些经验不足的灵魂因为缺乏独立思考的能力而被压抑得透不过气来。他们也很自我中心,不容易接受别人对他们的看法。
我并不是想把这些世界人口的大多数说得如此惨淡——如果我对这高范畴灵魂数目之推测正确的话。属于比较低阶的灵魂也能发展出许多正面性的轮回。不然的话,没有人会进步。这些灵魂都不应该被看不起,毕竟,每个灵魂都曾经是初级者。
如果我们生气、愤恨不平,对自己的生活情况感到迷惑,这并不表示我们就是一个不够成熟的灵魂。灵魂的成长是很复杂的, 我们每个人皆以变化不一的方式,在不同的领域中依级数层层进步。最重要的是承认自己的过错,避免自我否定,并且要有勇气和充实自己,以便持续调整本身的生活。
灵魂脱离新手状态的一项清楚指标,是当他们摆脱了精神上比较与世隔绝的状态时。他们从与其它新手同在的小家庭,移到较大的一群初级灵魂中。在此阶段,他们比较不依赖向导所提供的近距离看护和特别的抚育。
对年轻的灵魂来说,第一次发觉自己身为广大灵魂群中的一部分,就是一种喜悦的泉源。一般来说,我发现这项重要的灵性觉悟,会发生在灵魂来地球第五次投胎时的生命末期,不管这新手处于半隔离的状态有多久。这些新族群中的有些灵魂,在地球投胎的几世中彼此是亲朋好友;比较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新族群中的其它同侪成员也是比较年轻的灵魂,他们也是第一次发现和其它灵魂在一起。
在第七章,我们看到某个族群如何在案例十六的当事人加入时出现,而案例十六的当事人也提过他们是如何运用图像来研读过去的生活经验。案例二十一的当事人将更详细地说明灵魂族群的变动,以及成员之间如何相互影响。每个灵魂学习某些课程的能力或强或弱,取决于爱好、动机、和过去投胎的经历?族群是小心被设计出来的,以便藉由成员之间彼此独特性格的微妙处为同侪打气。这股凝聚力远超过我们在世上所能理解的程度。
虽然下一个案例是族群中某个成员的观点,他的超意识心灵让我们能够客观地了解族群的运作过程。当事人叙述的是一个言行夸张、以男性为导向的灵魂族群。这族群中粗俗的成员相当爱出风头,可以说是自恋一族。从这些灵魂发现自我价值的方法,可以发现他们为什么会是同一族群的灵魂。
以这些灵魂的先见之明,他们放纵的行为模式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补偿。既然在心灵感应的世界里,所有成员都对事实心知肚明,调侃一下对方也是在所难免的。有些读者可能难以接受灵魂会以彼此的失败互相开玩笑,但是幽默是揭露自我欺骗和虚伪的基础。
灵界的族群中,每个灵魂都很了解自我防御的心态,也因此, 懂得在同侪中自我控制是寻求改变的强烈激励。灵性的「治疗」唯有在同侪诚实的交换意见、相互信任、共同努力进步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永远发生。灵魂也会受伤,他们需要懂得关心的灵魂在身边。族群互动所产生的灵疗力量是相当可观的。
灵魂成员对于彼此追求目标所付出的努力,藉由批评和喝采来维系人脉。我给予当事人的最佳协助是提供其同侪转给我的讯息。灵界的族群是灵魂获得指导的最初来源。来自同侪的学习和来自看护这些族群的向导所施展的技能是一样多的。下一个案例的当事人才刚刚重温了前世,当时他是住在阿姆斯特丹的荷兰艺术家,1841年因肺炎而英年早逝,也是他的画作受到肯定之时。我刚引导他回灵界的族群中,他突然一阵爆笑。
◎案例21◎
纽:你为什么笑?
人:我回到朋友的身边,他们故意想让我不好受。
纽:为什么?
人:因为我穿着有花俏扣环的鞋子和亮绿色的丝绒短上衣——还有黄色滚边——我戴着软塌塌的大画家帽子闪亮出场。
纽:他们为了你这一身虚拟的衣服笑你?
人:你知道的!我对穿着是多么的自负,我在阿姆斯特丹那一世还在咖啡社把指甲修得很不错。我很享受这样的角色,而且扮演得很好。真不希望这样结束掉。
纽: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人:我的老朋友们围在我身边,大家在谈生活中的傻事。我们取笑对方在世间戏剧化的生活,还取笑彼此那样认真地面对生命。
纽:你和你的朋友们难道不认为,在世时认真地面对生命很重要?
人:你想想看,地球是一个大舞台的演出——我们都知道。
纽:你的族群也一致这么认为吗?
人:当然,我们视自己为庞大舞台制作的演员。
纽:你在灵界的族群有多少个灵魂?
人:(停顿)嗯,我们和……一些其它人研修……但是我们这五个人比较亲近。
纽:他们叫你什么?
人:岚——不对——是艾岚……就是我。
纽:好,艾岚,说说你的亲密朋友们。
人:(笑)诺克斯……他是最好笑的一个……至少他是最吵的。
纽:诺克斯是你们族群的族长吗?
人:不是,他只不过是最吵的一个。在这里我们是平等的,但是还是各有差异。诺克斯直率又武断。
纽:真的?那你会怎么描述他在地球上的个性?
人:哦,非常不择手段,但不是危险人物。
纽:在你们的族群中,谁最安静又不摆架子?
人:(揶揄的)你猜呢——是维洛。
纽:他这样的特质会不会因此成为你们族群中最没效率的人?
人:你想到哪去?维洛都会对我们其它人提出一些有趣的想法。
纽:举个例子。
人:我在荷兰的那一世——我父母去世后,一对荷兰老夫妇收养我——他们有一座美丽的花园。维洛提醒我对他们的责任——那花园刺激我作画——以艺术家的眼光看待生活……还有我尚未发展的天赋。
纽:维洛对此传达了其它想法给你吗?
人:(悲伤)他觉得我应该少喝点酒,别太趾高气昂,而且应该多画一些作品。我的艺术……已经达到感动人心的地步……(当事人的肩膀往后靠)但是我才不要成天关起来画画!
纽:你尊重维洛的意见吗?
人:(深深叹息)是的,我们知道他是我们的良知。
纽:所以,你对他怎么说?
人:我说,「旅馆老板,管好自己的事——你自己不也在享乐。」
纽:维洛是个旅馆老板?
人:没错,在荷兰。我或许应该补充说明一下——他负责赚钱的生意。
纽:你觉得维洛这样是错的吗?
人:(歉意)不……不完全是……我们都知道他因为帮助街上需要食物和住所的穷人才会亏损。他的人生是为了造福别人。
纽:我猜大家既然可以靠心电感应晓得这个事实,你的论点应该很难获得支持。
人:是啊,我们都知道维洛正在进步——可恶!
纽:维洛要是比你们其它人进步更快,会让你受不了吗?
人:是的……我们曾经那么快乐过……(当事人接着回想早期和维洛在一起的生活,他们曾经情同兄弟,一起去印度旅行。)
纽:接下来会有什么事发生在维洛身上?
人:他很快就要离开我们了——我们都知道——他会跟那些已经离开的人联系上。
纽:艾岚,有多少灵魂已经离开了你们原始的族群?
人:(长时间停顿,然后一阵遗憾)哦……有一两个已经离开了……我们终究会赶上他们……不过短期内不会。他们并没有消失——我们只是不再那么常看到他们的能量。
纽:除了维洛和诺克斯,告诉我你族群里其它人的名字。
人:(精神一振)都伯瑞和崔尼安——他们两个现在可懂得如何享受了!
纽:你的族群最显著的特色是什么?
人:(津津有味地)冒险!剌激!我们有一些真正开拓型的人物在这里。(当事人高兴地急着说)都伯瑞才刚从船长的狂放生活回来。诺克斯是个四海为家的贸易商。我们尽其所能地过日子,因为我们的长处就是懂得如何善用生命的一切。
纽:我从中听到许多自满,艾岚?
人:(防御似的)那有什么不对?我们的族群可不是缩头乌龟,你也知道!
纽:崔尼安的前世是怎样的一个故事?
人:(反应激烈)他竟然是个主教!你相信吗?真是做作。
纽:怎么说?
人:那根本是在自我欺骗!诺克斯、都伯瑞和我都跟崔尼安说,他即使选择在教堂工作,并不代表就具有美德、慈善和灵性。
纽:那崔尼安如何为自己辩护?
人:他说他安慰了许多人。
纽:你、诺克斯和都伯瑞怎么回他?
人:说他越来越软弱。诺克斯说自己要不是想要钱,也早已经成为神父了。哈——他也是这么告诉他——跟我说的一样。你应该猜得到都伯瑞对这一切是怎么想的!
纽:不,你告诉我。
人:吭——崔尼安选了一个有富庶教堂的大城市——溢出大把钞票到崔尼安满满的口袋里。
纽:那你自己对崔尼安又是怎么说的?
人:哦——他穿的华丽长袍很吸引我——艳红色——最好的质料——他钟爱的主教戒指——还有周围那些金的银的。我还提到他喜欢沉浸在教徒的恭维谄媚中。崔尼安对我们无法隐瞒任何事——他要的是一个丰衣足食的轻松生活。
纽:他有没有试着解释他选择这种生活的动机?
人:有,但是诺克斯责备他。他让崔尼安不得不承认自己曾在法衣室勾引一名年轻女孩。(快活)没错,那真的发生过!……他给教区居民太多安慰了吧!我们晓得崔尼安的真面目——一个彻底的骗子。
纽:都伯瑞曾为自己的行为提出任何借口吗?
人:(安静下来)哦,那很平常。因为这女孩对他的需要,他乐得忘了自己是谁——那女孩没有家人——他也觉得寂寞,因为选择禁欲的教会生活。他说他曾经试着想藉由进入教会,摆脱我们这些人选择的世俗生活——他在那一世爱上了那个女孩。
纽:那么现在,你、诺克斯和都伯瑞对崔尼安的感觉如何?
人:(严厉)我们认为他想要跟随维洛的方式(成为一个高级灵魂),却失败了 。他虚伪的动机就是没得逞。
纽:艾岚,听起来你们老是冷嘲热讽崔尼安自我改进和改变的尝试。诚实地告诉我,你对崔尼安的看法如何?
人:哦,我们只是在逗他……毕竟……
纽:你们的消遣,听起来似乎对崔尼安可能有的好动机不屑一顾?
人:(悲伤)你说得对……我们也都知道……但,你看……诺克斯、都伯瑞和我……嗯,其实我们都不希望他离开这个族群……
纽:维洛对崔尼安的看法呢?
人:他为崔尼安原本的善意辩护,但他告诉崔尼安说,他在教堂的那一世掉入自满的陷阱。崔尼安想要太多的崇拜和注意。
纽:原谅我评断你的族群,艾岚,但是我感觉这都是你们想要的,除了维洛以外?
人:嘿,维洛也是可以非常自满的。我告诉你,他的问题就是自大,都伯瑞告诉他,那绝对是他的毛病。
纽:维洛否认了吗?
人:不,他没有……他说至少他正在努力中。
纽:你们当中,谁对批判最敏感?
人:(停顿)哦,我猜是诺克斯,但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任谁都很难接受自己的缺点。
纽:艾岚,坦白告诉我,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无所遁形——前世里所有的缺失都会被揭露出来,这难道不会困扰你们族群的成员吗?
人:(停顿)我们对那很敏感——但不病态。我们之间还存有理解和体谅。我想要带给人们艺术上的享受,透过艺术的意义成长。所以,我做了什么?我常在晚上绕着阿姆斯特丹的运河跑,然后被其它的乐趣和游戏吸引。我原先的生活目的被丢到一旁去了。
纽:如果你对你的族群承认了这些毛病,你得到的响应是什么?举例来说,你和诺克斯是怎么想对方的?
人:诺克斯常说我讨厌对自己和别人负责;至于诺克斯,他的问题是财富……他喜欢权力……但我们都是自私的……不过我比较自负。我们都没得到什么金星。
纽:对你们的族群来说,都伯瑞的缺点又是什么?
人:他喜欢以领导的身分控制别人。他是天生的领导着,比我们其它人都强。他以前是个船长——一个海盗。你不会想跟他来往。
纽:他残酷吗?
人:不是,只是很强硬。他因为船长的身分受到尊敬。都伯瑞在海上的战事中,对敌人绝不仁慈,但他很照顾自己人。
纽:你跟我说过,维洛会帮助路上的游民,但你对自己前世中类似这样正面的部分没谈多少。在你的族群中,有任何人因为不自私的行为得到金星吗?
人:(专注)关于都伯瑞,还有一些事……
纽:什么?
人:他做过一件很棒的事。有一次在深海上,有个水手从船栀掉进海里,眼看就要淹没了,都伯瑞在腰间绑了条绳子后,便从船舱跳下去救人。他冒着失去自己性命的危险救了船员。
纽:你的族群讨论都伯瑞这项行为时,怎么说他的?
人:我们赞扬他,打从心底敬佩他。我们一致的结论是,我们之中谁也没办法在前世找出类似像他那样勇敢的行为。
纽:我懂了。然而,维洛在酒馆的那一世,供那些付不起的人吃住,或许也表现了长期的无私而更该受到赞扬?
人:没错,我们也称赞他了。(笑)他得到比都伯瑞更多的金星。
纽:你的前世有没有得到族群的任何评价?
人:(停顿)我必须争取赞助人才能以画家的身分生存,但是我对人好……虽然不是很多……我喜欢带给别人欢乐。我的族群认为我的心地好。
不管本身的个性如何,我的每个当事人对其族群都有特别的依恋。人们以为自由自在的灵魂没有人类的缺点,事实上,我认为灵魂族群和人类的家庭有许多相似处。比方说,虽然诺克斯和艾岚将每个成员的缺点列成清单,我看诺克斯才是这族群里叛逆的代罪羔羊。艾岚说诺克斯总是第一个公开审视其它成员为前世的失败所做的合理辩护,或是自我合理化的借口。他对于行为的标准,似乎很少自我怀疑和情绪化的表现。这样的行为或许显示了诺克斯的不安感,因为他可能为了赶上更高级的灵魂族群,而正在引导大家对抗最难克服的部分。
我觉得艾岚可能是这族群的吉祥物(通常是人类家庭中最小的孩子),因为他总是到处搞笑、精心打扮,而且在严肃问题上缓和气氛。在灵界的族群里,的确会有一些灵魂显得比较柔弱,容易受到其它成员的保护。维洛追求卓越的行为表现,显然使他成为现在的英雄(或等于家庭成员中的年长者)。我从艾岚那里得到对维洛的一个印象是,他是族群中最不会挑衅的人,部分原因是由于他近几世以来保有最好的成就纪录。如同人类家庭一样,灵魂族群里的成员角色也会转换,我被告知维洛的能量颜色正转为粉红,表示他就要进步到第二级了 。
我之所以在虚无飘渺的灵魂身上贴上人类的标签,是因为来到地球上的灵魂确实会以人类的特性展现自己。然而,我并没有在灵魂族群里见到憎恨、猜忌和不尊重。在怜悯的气氛下,同侪之间并不会争权夺利,他们也不会利用他人或为谁保守秘密。灵魂不相信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我的确见到坚韧、梦想和运用新身体不断尝试的优点。为了确认我对灵魂族群之人际互动所做的一些观察,此案例中我又问了艾岚更多的问题。
纽:艾岚,你认为相互批评具有建设性吗?
人:当然,反正又没有任何敌意。我们彼此觉得对方的经历很有意思——我承认——但那只是一种形式……为了让我们意识到自己是谁和该往哪里走。
纽:你们的成员中,有没有任何人曾经对自己的某一世感到丢脸,或是有罪恶感?
人:那些是……人类的武器……而且对我们的感受来说太狭隘了。
纽:嗯,让我以你灵魂的身分,用另一种方式带出你的感受。你族群中某个灵魂给你的意见,会比其它成员给你意见更让你感到安心吗?
人:不会。我们对每个人都非常尊重。最大的批评来自于自己。
纽:你会对自己前世的行为感到后悔吗?
人:(长时间停顿)会……我对于自己曾经伤害过别人感到抱歉……而且……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我犯的错。但是我们都学到了。
纽:学到之后又能做什么?
人:我们互相讨论……然后试着在下次改善。
纽:根据你先前告诉我的,我感觉你、诺克斯和都伯瑞或许藉由向对方倒垃圾的方式,来释放因为自己的缺点而压抑已久的情绪。
人:(深思熟虑)我们是会冷嘲热讽,但跟身为人类时不一样。没有了身体,我们看待批评的角度也不太一样。我们看对方见山是山,不存恨意或嫉妒。
纽:我不想引导你该怎么说,只是想知道你族群爱现的特质,是不是有可能更加反映你们觉得自己没什么价值?
人:哦,那又是另一个问题。没错,我们身为灵魂时的确也会感到气馁,而且觉得自己的能力没什么价值……应该要去找出心中的自信以求改善。
纽:所以,当你们还会自我怀疑时,却可以对彼此的动机冷嘲热讽?
人:当然了,我们想要互相认同彼此在人生课程中的诚恳努力。有时候自傲会阻碍进步,于是我们便互相帮助对方度过这个关卡。
下一段对话中,我将介绍灵界另一种关于族群集体治疗的现象。我已经听了许多关于这类活动的其它类似形式,案例二十一的解说更加印证其存在性。
纽:现在,艾岚,既然我们一直在讨论你族群中的成员如何相互影响,我要你描述一下在此过程中协助你们的灵性能量。
人:(犹豫)我不确定是不是可以告诉你……
纽:想清楚一点,你的族群是不是有借其它方式达到和谐状态?其它智能的能源?
人:(长时间停顿)啊……你是指从圆锥体吗?
纽:(我第一次听到「圆锥体」,但我知道自己正走在正确的路径上)是的,圆锥体。就你所知道的,解释一下这些圆锥体和你的族群有什么关联。
人:(缓慢)嗯,那些圆锥体的确帮了我们。
纽:请继续,告诉我圆锥体做了些什么。我应该以前就听过,但是我想听听你的版本。
人:它以围绕在我们周围的方式被塑造出来,你也知道。
纽:怎么被塑造?试着更明确一点。
人:它是圆柱形的——非常明亮——围绕在我们的上方,顶端小而底部宽,所以容得下我们所有的人——就像在一顶大白帽底下——我们可以在圆锥体底下飘动以便运用它。
纽:你确定这不是你一回到灵界后所遇到的那个淋浴治疗吗?
人:哦,不是,那是比较个人的净化——为了修复在地球上经历过的伤害。我以为你知道……
纽:我是知道。我要你解释一下圆锥体的哪一点和淋浴治疗不一样。
人:能量从顶端像瀑布般圈着我们蔓延而下,让我们能够真正地集中族群的精神共识。
纽:你在这圆锥体底下的感觉如何?
人:我们可以感觉到所有想法都扩展开来……到达某处停下…… 然后被送回来……加入更多的知识。
纽:这个智能型能量是不是帮助你的族群更能集中思考?
人:是的,确实如此。
纽:(蓄意挑衅)坦白跟你说,艾岚,我怀疑这圆锥体是不是会把你们原本的想法给洗脑了?说起来,你和其它成员之间就是存有争论和意见不同的地方,才会使你们每个人如此独特。
人:(笑)我们才不是被洗脑!你是不是对死后的事情一点也不懂啊?它是给我们更多共同的洞察力好一起研修。
纽:这个圆锥体一直都在吗?
人:当我们需要它的时候,它都在。
纽:是谁在操作这个圆锥体?
人:那些看护我们的人。
纽:向导吗?
人:(爆笑)薛投?我想他现在正忙着巡回旅行。
纽:你是指?
人:我们觉得他像个马戏团大师——一个舞台经理——管我们族群的。
纽:薛投积极参与你们族群的研修吗?
人:(摇头)不尽然一向导对于这类事情都表现一付高高在上的模样。我们常得自己来,不过没关系。
纽:你觉得薛投之所以缺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人:(停顿)哦,他可能因为我们都没进步而觉得无聊了,还有,他喜欢以仪典大师的姿态出现。
纽:以什么方式?
人:(咯咯笑)哦,在我们辩论得很熟烈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丢出蓝色的火花——看起来像拥有无限权力的巫师。
纽:巫师?
人:(仍然笑个不停)薛投以一身宝蓝色的长袍和一顶尖头高帽出现,配上飘拂的白色胡须,他的样子看起来真不赖,我们都很敬佩他。
纽:感觉像是心灵大师梅林(Merlin)的模样。
人:正版的梅林,如果你想这么认为的话。他有时候非常莫测高深,喜欢打扮全身行头,然后华丽出场,尤其在我们快要选择另一世投胎的时候。他明白我们有多感激他的作为。
纽:有了这样的舞台管珲,我很好奇薛投和你的族群保持联系时, 还算不算是一个认真的向导?
人:(嘲笑我)听着,他知道我们是狂野的一族,他让自己扮演一种离经叛道的角色——但是他也是非常有智慧的。
纽:薛投会不会太纵容你的族群了?他似乎不怎么限制你们的过度行为。
人:薛投从我们身上得到了成果,因为他不会采取高压手段,也不爱说教,那对我们这群人没什么作用。我们尊敬他。
纽:你们觉得薛投像是偶尔才来一次的咨询顾问呢?还是一个积极的指导?
人:他会未先通报就突然出现,丢了个问题给我们讨论后又离开了,稍后才回来听听我们如何解决某些问题……
纽:给我一个你们族群中重大问题的例子。
人:(停顿)薛投知道我们太把自己看作是在地球参与演出的演员。他点出……肤浅。他试着让我们从内在投人演出,而不是反其道而行。
纽:所以说,薛投的指导是认真的,但他晓得你们喜欢在一路上享受乐趣?
人:是啊!我觉得这就是薛投为什么会和我们在一起的原因。他知道我们浪费了机会,他要协助我们去体验遇到的困境,好让我们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发挥出来。
纽:从你告诉我的事情来看,我感觉你们这个族群比较像是向导领导下的讲习班。
人:是的,他培养我们的士气,要我们继续前进。
不像地球上的教室或是治疗团体,我发现灵界的老师或咨询者在永续的基础下,并没有受限于只是族群活动的领导者。虽然薛投和他的学生是个多采多姿的灵魂家族,他们也有许多族群典型的特性。向导的领导风格其实比较像是父母,而不是独裁者,这个案例里的薛投是个咨询指导,既不霸道、也不会胁迫这个族群。这位慈悲的向导温暖地接纳这些年轻灵魂,而且似乎在迎合他们男性化的癖好。最后,我以一些与这族群相关的问题来结束这个案例。
纽:你的族群在地球上为什么如此男性导向?
人:地球是一个充满活力的星球,自然值得体力上的劳动。我们比较喜欢男性的角色,以便操控各类事件……主导我们的环境……然后受到肯定。
纽:女人在社会上也具有影响力。你的族群要是没有更多身为女性角色的经验,如何能进步呢?
人:我们知道,似是我们有强烈独立的欲望。事实上,我们时常耗损太多能量在微小的回馈上,但是我们目前还是对女性观点不怎么感兴趣。
纽:如果你的族群中没人愿意扮演女性角色,你到地球投胎时如何找人来补足这方面的欠缺?
人:附近有些族群的灵魂比较适合扮演女性角色——我和乔西一组——她有好几世都跟我在一起——崔尼安则是和奈拉——还有其它组……
纽:艾岚,我想问你知道多少关于你族群的源头,然后结束这次会谈。
人:(长时间停顿)我……不能告诉你……我们这族群的人只是有一次被带在一块。
纽:嗯,应该是有某个人将特性类似的你们带在一块,你觉得会是上帝吗?
人:(迷惑)不,在那源头以下的……高级一点的灵魂……
纽:薛投?还是有其它类似的向导?
人:不,更高级的,我想……是规划者……我也不知道了。
纽:较早之前你告诉过我,你有一些老朋友因为自身的进步,不再积极参与你们族群了。你们会不会因此有新成员加入?
人:从来没有。
纽:是不是因为新成员可能很难与你们族群剩下来的人打成一片?
人:(笑)我们没那么坏!只是对外人来说,我们这些人的关系太密切了,而他们也无法分享我们过去的经历。
纽:在你们一起讨论前世的时候,你的族群认为这样的作法有助于改善人类社会吗?
人:(停顿)我们要自己在社群中的存在是去挑战常规——质疑传统的假设。我认为我们不仅在有形的生命上赋予精神——还有笑声……
纽:当你的族群讨论完毕后,下一步又要怎么达成目标?你们期待新的转世吗?
人:(趣味似的)哦,当然了!每次我因为要去地球投胎而离开灵界前,就会跟大家道别说:「死后再见。」
这个案例是志趣相投又自我膨胀的灵魂们,相互支持与合理化彼此情绪和态度的例子,其中存有了解灵界的族群是如何形成的关键。我得知许多族群里尚有本质接近的灵魂会组成几个小圈圈,因而阻碍了自身的进步。即使如此,这些小圈圈里的灵魂在优、缺点上仍然各有差异?每个族群的成员都会贡献自己最好的特质,和家族里其它成员朝着目标前进。
我希望读者不要因为案例二十一的例子而以为最后留在族群里原地踏步的几个好朋友们,其行为模式代表原先同一族群的每个灵魂。当一组十五或二十个灵魂的族群形成时,他们生来便有相似的天赋和兴趣;同时也会有一个相互支助的族群被设计出来,在性情、情绪和反应上展现不同的特质。基本上,我从当事人们的回报中得知,一个混合男女导向的族群,具备以下一个或多个类型的特质:1)有勇气、活力,强韧的存活者。2)温和、宁静、热心奉献,而且相当纯真。3)爱玩、幽默,爱开玩笑的冒险家。4)认真、值得依赖、谨慎。5)爱现、热情、直率。6)有耐心、稳定、直觉。7)慎思熟虑、精明、意志坚定。8)创新、随机应变、适应力强。这些差异使一个族群维持平衡。然而,如果整个族群展现强烈的爱现或胆大倾向,最谨慎的成员在其它成员面前便不会表现得那么谨慎了。
毫无疑问地,案例二十一里的灵魂们经历了一段长时期的成长过程,对于地球的活力确实贡献良多。后来我对这当事人的询问,显示了这些灵魂跨入二十世纪的路径。比如说,艾岚是个广告设计,因为兼职当职业吉他手而和歌手的乔西又碰在一块。在这案例里紧密结合的灵魂们,即使投胎后也是如此男性导向,却不影响他们与女性导向的年轻灵魂合作。族群里灵魂的性别是混合的。如同我先前提到过,真正先进的灵魂在轮回时的性别喜好是均衡的。
对于那些选择来地球学习人生课程的灵魂来说,表现自身的特质是一项重要的动机。有时候较低阶级的灵魂之所以觉得不自在,是因为比起在灵界的那种自由状态,他们以人类身体行动的感觉并不和谐一致。灵魂投胎后,也会因为质疑自己到底是谁而感到困惑。案例二十一的艾岚似乎没有这方面的冲突,不过我认为那跟他在最近几世里的成长速度有关。就某种程度而言,基本的生活经历或许可以弥补那--世没从生命中学到的领悟。
我们的缺点和与道德的冲突,在灵界被认定的失败远大于世间的地球。我们已经见识到每个决定的细微差异是如何受到灵魂族群的剖析和研究。族群的成员在地球上共同经历如此长期的修行,对彼此的责任感也遍及整个族群,因而培养出极大的归属感, 并且造成各族群之间的思想藩篱,特别是与低阶层灵魂的隔阂。虽然排斥与寂寞是灵魂寄居人类生活时的一部分,然而在灵界,我们对自身的认定会因为同侪之间温暖的交往,而持续地受到强化。
灵魂族群的社会结构和地球的人类并不相同。虽然有证据显示成双配对的友谊关系,我却从没听过有所谓的派系、众所,目的焦点、或族群里受到孤立的灵魂。我听说灵魂即使身处族群中,还是会花一些时间静思。灵魂在世时与家庭的关系亲密,在灵界时也会参与团体活动,然而,灵魂仍然会从孤独中学到很多。
我从呈现出白色光芒的当事人那里了解到,初级灵魂常会被带离族群,以便独自进行简单的能量学习课程。一个相当年轻的灵魂回忆说、他被带到一个围起来的地方后,必须试着以自身的能量将散落的圆柱体、球体、立方体和正方体等几何图形的「一个移动的拼图」拼凑在一起。那地方被描述成「多次元空间、色彩丰富,雷射光似的地方」。他说:「我们得学习加强自己的能量,将那些散布、混乱的,聚焦成某种基本的形状。」另一位当事人补充说:「这些测验让那些看护我们的人了解我们的想象力、创造力和巧思,然后他们会给我们鼓励,而不是批判。」
所有阶段的灵魂在独处时,都会参与其它重要的活动。他们被期望能花点时间,集中心智帮助那些在地球上(或其它有形世界)投胎的亲人。从我搜集到的资料来看,他们会到一个称为「投射空间」的地方,输入一个「内在多次元的银蓝色飘动能量」, 然后朝他们选择的地理位置放射。我听说这是一种心智活动,为了「掌握和释放正面能量以创造某种局面」。也就是说,灵魂乘着思想的波动到特定的人们、建筑物或某个特定区域,以便慰藉或进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