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高级的老灵魂是很难得的。虽然我没有很多催眠第五级蓝光灵魂的经验,然而由于他们的理解力和深遂的灵性,和他们一起回溯总是令人兴奋。事实上,灵魂的成熟度已达到此层次的人通常不会寻求催眠治疗师的协助来解决人生计划中的冲突。多数案例中,在这世间的第五级灵魂是来投胎的向导。他们早已能妥善处理我们多数人绞尽脑汁解决的日常基本问题,因此他们对于如何针对特定任务做出细微的改进比较感兴趣。
当他们以公众人物的形象出现时,比如像特里萨那样的修女,我们或许认得出他们;然而,高级灵魂更常以静悄悄的的谦逊方式进行他们的公益任务。他们的成就感来自改善他人的生活,自己则不会有太多的享受。他们比较少去注意制度化的组织机构,反而比较重视每个人的人生价值。第五级的灵魂也很实际,我们经常可以在以文化为主的事业中发现他们的身影;这类工作让他们得以影响人类及公众事件。
曾有人问我,那些感性、审美能力佳的右脑特别发达人士,是不是多数为高级灵魂,因为这些人呈现出来的特质,与这不完美世界的荒谬显得不协调。我发现其中并没什么关联。感性、鉴美力强、甚至拥有神通的人——包括算命的天赋——并不见得就表示这人是高级灵魂。
高级灵魂的特征是对这社会有耐心,而且应付能力极佳,最明显的便是他们异于常人的洞察力。这并不表示他们的人生不会有业障的险恶,果真如此的话,他们也不会在这里了。他们可能从事各种行业,但经常是助人的工作,或是以某些方式打击社会的不公平现象。高级灵魂散发出泰然自若的气息、对他人和蔼可亲,而且能够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他们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做事,甚至忽视物质上的需求,让自己住在穷困的环境中。
我选来代表第五级的当事人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她在一家大型医疗诊所工作,专门治疗化学物质的滥用。我同事将她介绍给我,说她能改善吸毒患者自我觉醒的程度。
即使她所处的工作环境尽是混乱的紧急情况,她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表现出来的那种泰然自若着实令我震撼。她很高,又特别瘦,一头火红的头发四散开来。即使她这人温馨又和善,却又给人一种谜样的感觉。她清彻发亮的灰眼珠似乎看得到一般人没能注意的细节、我甚至觉得自己被她看穿了。
因为她对我的灵界研究很感兴趣,我同事于是建议我们三人共进午餐。她说她从来没有被催眠的经验,但是透过自己静坐,她感觉到一种长远的灵界宗谱。她认为我们这次的会晤并不只是巧合,我们因此达成共识,决定揭露她对灵界的知识。几个星期过后,她来到我的办公室。她显然对自己前世经历过的历代年表没什么兴趣,我决定只是简短地浏览她在地球上的早期轮回,作为步入她超意识记忆的跳板。很快她便进人深沉的催眠意识中,和她自己的内在迅速联系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发现这女子轮回时期之长,简直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她竟然可以回溯到地球上古时期的人类生活。碰触到她的早期记忆后,我得到一个结论——她的第一世发生在十三万年前至七万年前之间,最后的温暖间冰期之初,也就是最后冰河时代覆盖这个星球之前。在此旧石器时代中期,地球上的气候尚且温暧,我的当事人说她住在潮湿的亚热带草原,接近狩猎、捕鱼和采集植物维生的地区。之后,约五万年前,当大陆极冰再次改变地球的气候,她提到住在洞穴里忍受严寒的日子。
迅速跃过一大段时间区块后,我发现她的身体由一点点弯曲变得较为挺直。时光继续往后推,我引导她看着水池、感觉自己的身体,同时回报给我。她于数千年之间经历了不同的身体,倾斜的前额渐渐转为平坦。上眼眶骨脊渐渐不那么显眼,也不像古代人类那样有明显的体毛和巨颚。从她多次身为男女的轮回中, 我得到足够的讯息了解人类进展的粗略年代,其中包括居住环境、用火的方式、各种工具、衣服、食物和部落的仪式。
古生物学家曾预测现代人的祖先——像猿的直立人,至少在一亿七千万年以前便出现了。灵魂来地球投胎的时间是否也如此漫长,甚至寄附在我们称为原始人的古老两足动物身上?我的一些具有较先进灵魂的当事人说,高级灵魂擅长为年轻灵魂选择用来投胎的身体,他们已经花了超过一百万年的时间评估地球上的生活。我的感觉是这些检察官认为二十多万年以前的两足动物,由于脑容量和发音的限制,并不适合作为灵魂用来成长的寄宿体。
我们所称为人类的古代智人大约在数十万年以前便开始演化, 但是一直到最近的十万年前才开始有灵性和沟通的两种迹象——也就是在雕刻的图腾和石画中所发现的葬礼和仪式的艺术。至今尚未有人类学方面的证据显示,这些艺术在尼安德塔人以前便在地球上出现了。灵魂终究成就了人类,而不是颠倒过来的顺序。
某个高级灵魂曾对我说:「灵魂在不同的周期来地球播种。」根据广泛的当事人中得到的综合数据显示,今日我们所知的多块陆地,或许是早期经由火山巨变和磁场动荡后,从大板块的陆地分离、沉没而成的。举例来说,大西洋的亚速尔群岛曾被说是亚特兰提斯大地沉入海里的高山顶部。事实上,曾有一些当事人谈到住在地球上某个古代陆地的情形,但是我无法从现代的地理位置上指认出来。
由于地理上的变化,今日仍有许多化石证据尚未显现出来, 因此灵魂的确有可能投胎于比直立猿人更进化的身体中,也就是大约二十五万年以前。然而,这样的假设使得人类身体的演化像个上上下下的未定案,我也不以为然。
接着,我让当事人将时光推到九千年前左右的非洲生活,她说这是她成长历程中一个重要的转折点。这一世是她和向导——库玛拉——一起度过的最后一世。库玛拉在这一世是个高级灵魂, 以身为一个具影响力的妻子辅导丈夫——我的当事人——一个仁慈的部落首领。我勉强将他们的居住地定在今日衣索匹亚的高地上。显然库玛拉来地球上的最后几次轮回期间,我的当事人于千年之中已经认识她了。在她们以人类之形式合作的最后一世里, 因当事人意外身亡而结束。我的当事人在那一世自己跳到敌人的矛枪前面,救了河船上的妻子库玛拉。
满怀着爱的库玛拉,仍然以一个高大女人的模样——光亮的红褐色皮肤、插有羽毛的头饰笼罩一堆乱蓬蓬的白发,现身在当事人面前。她其实是赤裸的,除了用一条动物皮遮住宽大的腰际。库玛拉的颈部挂了串炫丽多彩的石头,有时当事人于午夜梦回时,她会在用那串项链在当事人的耳朵旁摇动以博取注意力。
库玛拉将当事人在前几世里学到的人生课程,以昙花一现的象征性记忆方式教她。旧有解决问题的方法,以隐喻性图片的拼图形式和新的假设性选择混合在一起。透过这种方法以测验她的学生在静坐和作梦时可观的知识库存。
我瞥了一眼手表。如果要探究当事人的灵界经历。便没有多少时间了解她的背景了。我很快带她进入超意识状态,开始了一些有趣的灵界探索。她不会让我失望的。
◎案例23◎
纽:你的灵魂叫什么名字?
人:席斯。
纽:你的向导还是用她的非洲名字库玛拉吗?
人:对我,是的。
纽:你在灵界里看起来像什么?
人:闪耀的光线片段。
纽:你的能量是什么颜色?
人:天蓝色。
纽:有其它颜色的斑点吗?
人:(停顿)有一点金色……但不多。
纽:那么库玛拉的能量颜色呢?
人:她是蓝紫色的。
纽:如何经由光线和颜色确定灵魂的层次呢?
人:光芒的色泽越深,精神力量也越强。
纽:智能光芒的最高层次源自何处?
人:深层光芒能量所拥有的知识,自源头扩及到我们身上。我们的光芒便是依附在这源头上。
纽:你提到的源头——是指上帝吗?
人:那名词被误用了。
纽:怎么说?
人:(停顿)太个人化了,变得不像它本身的样子。
纽:我们哪里错了呢?
人:也有想象源头的自由……人类,虽然我们是它的一部分。
纽:席思,当我们谈到灵界各层面的生活时,我要你也与源头作一呼应,然后我会问你更多关于这源头的事。现在,让我们回到能量显现的话题上。为什么灵魂会以两个黑亮的凹洞表示眼睛, 却不干脆以人类的模样现形呢?对我来说实在太毛骨悚然了 。
人:(笑,更为轻松)那就是地球上传说中鬼魂的由来——从这些记忆得来的。我们的能量并不是一贯相连的。你所说的眼睛代表的是意念更集中的地方。
纽:那,如果关于鬼魂的神话并非凭空想象,这些黑色眼窝想必对于能量的扩展帮助良多。
人:它们并不仅是眼睛……还是旧有身体的窗户……而且是自己所有前身的有形延续。我们藉由吸收彼此展现出来的光芒来沟通。
纽:回到灵界后,你会跟其它看起来像鬼魂的灵魂以能量接触吗?
人:会,外形只是个人喜好的一部分。当然了,在我身边总是会有许多念头的波动——和我回灵界的能量混在一起,但我尽量避免太多接触。
纽:为什么?
人:我不需要在这里停留。我想要独处一下,以便和库玛拉谈话之前先自我沉思,将我上一世所犯的错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备注:这是高级灵魂回灵界时的典型说法,我曾在案例九中提到。然而,这个灵魂是如此先进,甚至用不着与向导审议,直到后来她自己提出这方面的要求。
纽:或许我们应该谈谈老灵魂。库玛拉还有来地球投胎吗?
人:没有。
纽:你认识其它像库玛拉一样的灵魂吗?也就是在地球早期时来投胎,后来便再也没回来过了 ?
人:(谨慎)有几个……是的……许多人很早就来地球了,而且在我来之前便走了 。
纽:有任何人留下来吗?
人:你是指什么?
纽:那些本来可以留在灵界、却持续选择来地球投胎的高级灵魂。
人:哦,你是指圣人。
纽:是的,圣人。告诉我他们的事(这对我来说其实是个新名词,但为了从高级灵魂身上套出更多信息,我常假装自己懂很多)。
人:(崇敬般)他们是地球的真正观察家,你也知道……在这里持续观察发生了什么事。
纽:也就是持续投胎的高级灵魂吗?
人:是的。
纽:这些圣人不会因为老是留在地球上而厌烦吗?
人:他们选择留下来直接帮助人,因为他们已经将自己奉献给地球了。
纽:这些圣人在哪里?
人:(惆怅)他们生活得很简单。我第一次认识他们当中的一些人,是好几千年以前的事了,现在已经很难见到他们……他们不太喜欢城市。
纽:他们人数多吗?
人:不,他们住在小型的小区里,或是宽广的空间中……沙漠和山间……简单的住处里。他们也到处走。
纽:怎么认出他们呢?
人:(叹息)多数人没办法。他们在早期的地球上,被认为是真相的先知。
纽:我这么说或许听起来太过实际,但是这些高度发展的老灵魂若能居于国际领导者的地位,不是比当隐士更能帮助人吗?
人:谁说他们是隐士?他们只是比较喜欢和那些容易受外界影响的普通人在一起。
纽:在地球上遇见圣人的感觉像什么?
人:啊……你感觉到一种很特别的风采。他们设身处地为人着想,给你的建议是如此深具智慧。他们生活得很简单。物质上的享受对他们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纽:你对这类工作感兴趣吗,席思?
人:嗯……不,他们是圣人。我希望再也不用轮回了。
纽:或许圣人这个头衔也可以用在像库玛拉这样的灵魂身上,甚至是那些她转而求问知识的灵魂?
人:(停顿)不,他们是不同的……他们比圣人还高,我们称之为长老。
备注:我将这些人归于第五级以上的层级。
纽:这些长老合作的对象是像库玛拉那阶层或以上的灵魂吗?
人:我不这么认为……和我们其它人比起来……但我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影响力。
纽:他们出现时你有什么感觉?
人:(沈思)一种……启蒙的集中力量……和指引……
纽:这些长老会是源头的化身吗?
人:我没立场这么说,但我并不认为他们是源头的化身。他们应该很接近源头。长老代表意念最纯洁的部分……参与规划和安排……物质。
纽:你说这些长老相当接近源头,关于这点,你可以说得更清楚一点吗?
人:(含糊)他们必须接近交会点。
纽:库玛拉曾经提过这些帮助她的灵魂吗?
人:对我…一只有一点点。她像我们一样,渴望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纽:她的知识接近长老的层次吗?
人:(含糊)她……逼近,像我接近她一样,慢慢地融入源头中,因为我们尚未圆满。
高级灵魂身为向导的任务一旦完全建立,他们就必须玩抛两颗球到空中的杂耍了;也就是说,除了继续投胎(频率变少)以完成尚未完成的功课外,他们在灵界时也必须帮助他人。席思接着告诉我她在灵界这方面的生活。
纽:回到灵界后,当你不再为了反省而自我隔离时,你都在做些什么?
人:我加入自己的团体。
纽:你的团里有多少个灵魂?
人:九个。
纽:(太快下结论)哦,所以你们十个成员是在库玛拉带领下的一个团体?
人:不,他们是我的责任。
纽:那,这九个灵魂是你教导的学生啰?
人:嗯……你可以这么说……
纽:而他们全都属于同一个族群——我猜,也就是你的团?
人:不,我的团是由两个族群组成的?
纽:为什么会那样?
人:他们处于……不同的程度(级数)。
纽:然而,你是这九个的老师?
人:我喜欢称自己为观察者。我的团里还有三个观察者。
纽:嗯,那其它六个是谁?
人:(想当然耳地)不是观察者的人。
纽:如果你愿意的话,席思,我想用我的说法来厘清这一点。如果你是个资深观察者,你团里的那三个应该就是我所说的资浅观察者吧?
人:是的,但是资深和资浅这种说法——把我们描绘成权威人士,但我们不是!
纽:我并不是想将你们排名,对我来说,这只是方便我作责任归属罢了。不妨将资深想成是前辈的意思。我会称库玛拉为大师级向导,或可能是教育方面的领导。
人:(耸肩)没问题,我想,只要这领导没有独裁者的意思。
纽:没有。现在,席思,集中你的心灵,看看你团里其它成员的能量颜色。那六个不是观察者的灵魂看起来像什么?
人:(笑)脏雪球!
纽:如果他们属于白色调的话,其它人呢?
人:(停顿)嗯……有两个相当黄。
纽:我们少了一个。第九个呢?
人:那是安一若司。他很不错。
纽:描述一下他的能量颜色。
人:他正……转为蓝色……相当优秀的观察者……他就快要离开我了……
纽:让我们谈谈你团里情况相反的成员。你最担心的是谁?为什么?
人:欧珍诺雯。好几世以来她坚信,爱和信任只会带来伤害。(沉思)她有一些很好的特质,我很想帮她发展出来,但她这样的态度却绊住自己。
纽:欧珍诺雯比其它人发展得慢吗9
人:(保护心态)别听错了,我为她的努力感到骄傲。我喜欢她诚实又极佳的敏锐度。她只是需要我更多的注意。
纽:身为一个观察者或老师,什么是安一若司拥有的特质,而你希望在欧珍诺雯身上看到?
人:(毫不犹豫)能够适应改变。
纽:我很好奇一件事,在你的指导,这九名成员成长的脚步不是相当一致?
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纽:为什么?
人:因为大家各有不同的个性和正直程度。
纽:嗯,如果灵魂之间因为个性与正直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学习速度,是不是灵魂选择的人类头脑也会影响学习进度呢?
人:那是不一样的。我之前的讲法强调的是动机。在地球们会运用脑袋的多样性扩展自己的能力。然而,灵魂是受正直程度而驱动的。
纽:这就是你所谓灵魂具备个性的意思吗?
人:是的,而欲求的强弱是个性的一部分。
纽:如果个性是灵魂的本质,欲求又占有什么地位呢?
人:想要学有专精是每个灵魂的内在欲求,但这样的想法也可能在轮回之间摇摆不定。
纽:所以灵魂的正直跟这又有什么关系?
人:它是欲求的延伸。正直是想要对自己和内在的动机诚实,它可以发展到某种程度而让自我完全觉醒,通达源头之路也变得极为可能了。
纽:如果所有基本的智慧能量是一样的,为什么灵魂又会有个性与正直的不同呢?
人:因为他们在物质界的生活经历改变了他们,而这是刻意的安排。藉由这类改变,每个灵魂的综合智能将会注入新成分。
纽:这就是为什么要去地球投胎的原因?
人:是的,投胎是一种重要的工具,有些灵魂因此比其它灵魂更能开发自己的潜能,但我们终究都能达到此一目标。藉由经历各种有形的身体和不同的场景,我们得以扩展自己真正的本质。
纽:灵魂本质的自我实现是我们在这世界上生活的目的吗?
人:在任何世界都一样。
纽:那,如果每个灵魂都事先被自我这个本质占据,不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个世界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了?
人:不,你误解了我的意思。自我实现并不是为了培养自私的自己,而是让我们能在生活中与别人融合在一起,其中显现了个性和正直。这是属于道德。
纽:欧珍诺雯比安一若司不诚实吗?
人:(停顿)我得说她的确会自我欺骗。
纽:我怀疑你如何能有效地胜任九名成员的向导,同时还能在地球上投胎以完成自己的课程。
人:那曾经在某些程度上影响到我的集中力,但是现在不再有冲突了。
纽:你必须分离自己的灵魂能量才能做得到吗?
人:是的,灵魂的能力允许分身来管理。身处地球也让我能够直接协助我的成员,同时也帮到我自己。
纽:灵魂可以分身的这个观念,实在令我难以想象。
人:你用「分」这个字并不太正确。我们的每一部分仍是完整的。我只是说刚开始确实要花些时间才能习惯,因为你一次不只管一个案子。
纽:所以你并没有因为多重活动而减低身为老师的效率?
人:一点也不会。
纽:哪一面是你的指导重心?当你以人类的身分在地球时,还是你在灵界以自由的灵魂身分进行指导的时候?
人:那只是两种不同的场景。我的教导可以朝多元发展,也不会影响效率。
纽:但是你接近成员的方法会因场景而不同?
人:会。
纽:你不觉得灵界是学习的主要中心吗?
人:它是评估和分析的中心,而灵魂在那里的确获得了休息。
纽:当你的学生在世上时,他们知道你是向导而且会一直与他们在一起吗?
人:(笑)有些人会比其它人更意识到,但他们都会感受到我的影响力。
纽:席思,你现在是以女人的身分和我在这里,而你也可以和其他成员联系吗?
人:我告诉过你,可以的。
纽:我感觉是这样的——直接相处而来的教学,难道不会因为你来地球投胎的次数越来越不频繁而困难重重吗?
人:如果我太常来,以人类的身分和他们直接往来,便会干扰到他们本质的流露。
纽:如果你没有投胎,只是在灵界运作这一切,也会产生相同的干扰吗?
人:会……尽管技巧不一样。
纽:属于精神上的联系吗?
人:是的。
纽:我想多暸解灵界的老师是如何接触学生的。你在灵界究竟是如何安慰或建议在地球上的任何九名成员呢?
人:(不作答)
纽:(哄诱)你懂我在问什么吗?你如何灌输想法呢?
人:(终于)我不能告诉你。
备注:我猜这方面被封锁住了,但我不能抱怨什么,毕竟到目前为止,席思和她的向导对于提供许多信息都很慷慨。我决定暂停这阶段对当事人的询问,直接找库玛拉谈。我于是作了如下的演说。
纽:库玛拉,允许我经由席思找你谈。我做这项调查是动机是良善的。我想藉由询问你的弟子,增加自己治疗人们的知识,并引导人们接近内在现有的更高创造力。我更进一步的使命是帮助人们了解自己灵魂的本质和灵界的家,从而对抗死亡的恐惧。你可以帮助我吗?
人:(席思以某种怪异的声音回答我)我们知道你是谁。
纽:那你们两个都愿意帮我吗?
人:我们会告诉你……依照我们的判断。
备注:这也就是说,如果我的问题超过这两位向导未订定的界线, 就得不到答案、、
纽:好的,席思,我数到三的时候,你能更自然地告诉我关于灵魂如何胜任向导的事。先从你在地球上的成员如何发出引你注意的讯息开始。一、二、三(我捻手指以增强效果)!
人:(一阵长时间的停顿后)首先,他们必须沉静心灵,集中自己的注意力,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
纽:怎么做?
人:透过寂静……探求内在……紧紧抓着内在的声音。
纽:这是向灵界求助的方法吗?
人:是的,至少对我来说是如此。他们必须扩展自己内在的意识,才能以中心意念连结上我。
纽:以中心意念、还是以困扰他们的特定问题连结上你?
人:他们必须超越困扰自己的事情才能连上我,无法保持冷静的话便很难。
纽:这九名成员求助于你的能力不分上下吗?
人:不,都不一样。
纽:或许欧珍诺闻是最有问题的一个?
人:嗯,她是其中之一……
纽:为什么?
人:对我来说,要得到这些讯息很容易,比较困难的是在地球上的人们。受到引导的意念能量必须要能跨越人类的情绪。
纽:在灵界的架构中,你如何从数十亿对其他向导发出的苦恼讯号里,筛选出自己成员所发出的讯息?
人:我马上就知道了,所有的观察者都是如此,因为每个人发出的讯号都有独特的意念型式。
纽:就像一片意念之领域中的某个震动编码吗?
人:(笑)你可以那样描述能量的型式,我想。
纽:好吧!那么你又如何响应需要指导的成员呢?
人:(咧嘴笑)对着他们的耳朵嘀咕答案!
纽:(轻松地)那是一个友善灵魂对地球上受困心灵所做的事吗?
人:视情况而定……
纽:视什么样的情况?老师或向导处理人类日常生活的问题没什么差别吗?
人:不是没差别,不然我们又何必沟通。我们会判断每一种情况。我们知道生命是短暂的。我们比较……超然、客观,因为没有人类的身体,我们并不会被人类情绪的实时反应所拖累。
纽:但是当情况确实需要灵界的指引时,你怎么做?
人:(严肃)身为冷静的观察者,我们可以辨认……动乱的量……从苦恼的念头痕迹。然后,我们小心翼翼地和它合并,温柔地抚慰这个心灵。
纽:请再进一步叙述这个连结过程。
人:(停顿)那是思想的滑流区,通常是骚乱多于平顺,来自某个受困的人。我起初笨手笨脚的,到现在还是没有库玛拉的技巧。我们必须巧妙地进入……等待最能被接受的好时机。
纽:观察者怎么会笨手笨脚?你可是拥有好几千年的经验呀?
人:跟你沟通的人并不全然一样。观察者的能力也会因人而异。如果我的成员处于紧急状态——肉体伤害、伤心、不安、愤恨——便会散发出大量无法控制的负面能量,惊动我的注意,但他们自己也会筋疲力尽。这是观察者的挑战,也就是晓得何时以及如何沟通。当人们希望马上松口气时,绝不适合反思。
纽:嗯,讲到能力,你能不能告诉我当你经验还不足的时候,是怎么笨手笨脚的?
人:我太急着想帮忙,没有和之前提到的意念型式协调好。人是会呆掉的。所以说,不要在他们极度悲伤的时候找他们沟通。当注意力涣散而且思考无法集中时,你会被一个乱掉的心灵拒绝在外。
纽:你团里的九名成员跟你求救后,感觉得到你闯入他们的心灵吗?
人:观察者是不可以闯入的。那比较像是一种……温和的连结。我灌输想法——他们以为是灵感——试图给予他们平静。
纽:你和地球上的人类沟通时,什么是你最难克服的问题?
人:人类的恐惧。
纽:你可以再多作说明吗?
人:我必须小心不让他们活得太顺心,免得宠坏他们……让他们能够自己解决大部分的困难,而不是马上跳进去帮忙。他们还没学会而观察者便太快介入的话,只会让他们吃更多的苦。库玛拉是这方面的专家……
纽:她还是得负责你和你团里的成员吗?
人:嗯的,我们全都受她的影响。
纽:你在附近看得到族群里的任何一个同侪吗?我在想,有谁和你的程度相同,而你可以跟他讨论教学的方法。
人:哦,你是指和我一起在这里成长的那些人吗?
纽:是的。
人:有……其中有三个最特别。
纽:他们自己也带团吗?
人:是的。
纽:这些较高级的灵魂所负责的成员数目跟你一样吗?
人:嗯……是的,除了娃一鲁。他带的成员数目比我的两倍还多。他很优秀。还会有一个团分配给他。
纽:有多少更优异的灵魂是你和同侪可以寻求建议和指引的?
人:一个。我们都去找库玛拉交流观察的心得,并寻求改进的方法。
纽:库玛拉监督多少个像你和娃一鲁这样的灵魂?
人:哦……我无从知道……
纽:试试看,给我一个大约的数目……
人:(思考后)至少五十个,可能更多。
针对库玛拉在灵界活动所提出的其它问题并没得到结果,所以我转而问席思关于创造方面的训练。她的经历(经过我浓缩之后)比前一章聂森所描述的那些训练更为深入。对于那些有科学背景的读者们,我必须强调的是,当我获知关于创造的事情时,这些当事人的参考架构并不是根据地球上的科学。我不得不尽我所能地阐释提供给我的讯息。
纽:灵魂的必修课程似乎种类繁多,席思?我想要谈谈你受训的另一个层面。你的能量是否会运用光、热、和动力来创造生命?
人:(讶异)咦……你也知道那些……
纽:你能告诉我更多吗?
人:只有我熟悉的……
纽:我不想谈论任何会让你感到不舒服的事,但是如果你能跟我确认某些由于灵魂的行为所造成的生物效应,我会很感激。
人:(犹豫)哦……我不觉得……
纽:(马上打岔)你最近最令库玛拉为你感到骄傲的创作是什么?
纽:(刻意夸张诱她继续讲下去)哦,所以你能以精神能创造出一整条鱼来?
人:(发火)……你是在开玩笑吗?
纽:不然你从何开始?
人:当然是从胚胎开始。我以为你知道……
纽:只是确定一下。你觉得自己何时可以准备好创造哺乳动物?
人:(没有回答)
纽:听着,席思,如果你能再和我合作几分钟,我答应不会花太多时间在这个话题上。你同意吗?
人:(停顿)看看吧……
纽:好,为了厘清基本观念,告诉我你究竟如何运用能量去发展生命到鱼的阶段?
人:(勉为其难)我们……在现有的周遭环境中……指导生物……
纽:你是在某个世界,还是许多世界里从事这样的训练?
人:至少一个以上(不再详细说明,只说是在类似地球的行星上)。
纽:你现在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工作?
人:海洋中。
纽:和基本的海洋生物在一起吗?像是海藻和浮游生物之类的。
人:在我刚起步的时候。
纽:你是指在你创造鱼的胚胎之前吗?
人:是的。
纽:那么,当灵魂开始创造生命时,他们是从微生物开始着手的啰?
人:……小细胞,是的,而且这非常难学。
纽:为什么?
人:生命的细胞……除非我们能够引导能量去……改变分子,否则很难掌控。
纽:所以你们实际上是以自己的能量流,藉由混合基本的生命分子,然后制造出新的化学组合啰?
人:(点头)
纽:你能说得更清楚一点吗?
人:不行。
纽:我来试着总结一下,如果我说错的话请告诉我。熟练真正创造生命的灵魂,必定能够分离细胞以及给予去氧核醣核酸(DNA)指令,而且你是靠传送能量的粒子到原生质来完成这项工作的?
人:我们必须学习这项工作,是的——将它与太阳的能量调和。
纽:为什么?
人:因为每个太阳对于周遭的世界都会产生不同的能量效果。
纽:那你为什么要干扰一个太阳以自身的能量对行星产生的自然作用呢?
人:那不是干扰。我们测试新的组合……突变……为了观察什么行得通。针对不同的太阳,我们安排各种物质的组合,好让它们发挥最大的效用。
纽:当某种生命在某行星上演化时,环境条件的选择和调整是自然的吗?还是具有智慧的灵魂修补而来的?
人:(模棱良可)通常一个适合生命的行星上会有灵魂在旁观察,不论我们做什么都是自然的。
纽:灵魂如何观察和影响已经在太古世界演化了数百万年的生物成长呢?
人:我们并不是以地球的方式来计算时间,我们会利用时间以方便做实验。
纽:你们做出什么来了?
人:嗯……高度集中的小丛东西……经过加热。
纽:但是完成后看起来像什么?
人:小型的太阳系。
纽:你的小型太阳和行星,它们的大小是不是如同石头、建筑物、月亮——我们现在是在讨论什么?
人:(笑)我的太阳像篮球那么大,而行星……弹珠大小……那是我做得最好的了。
纽:你为什么要以小尺寸做出这些东西?
人:为了练习,之后才做得出较大的太阳。经过足够的压缩,原子会爆炸而后凝结,但我还没办法独自完成真正大规模的东西。
纽:你是指?
人:我们必须学习合作,结合大家的能量以得到最好的成果。
纽:那谁负责大规模的热核爆炸,创造出有形的宇宙和空间呢?
人:源头……长老们的集中能量。
纽:哦,所以源头也有帮忙?
人:我觉得有……
纽:既然库玛拉和在她之上的灵魂已经精通此道,为什么还要你们运用能量去创造宇宙万物和更复杂的生命呢?
人:我们被期望能够加入他们,就如同他们希望结合本身完成的能量而与长老在一起。
关于创造的问题总是引来起源说的争辩。造成我们星星和行星的星际爆炸,究竟是自然界的意外还是智慧力量的规划?当我聆听像席思这样的当事人时,我会自问,如果灵魂并不打算制造一个大型的天体,为什么还要以小规模的模型来练习能量的连锁反应?我从未有过第六级以上的当事人证实自己从事过进一步的创造。似乎在灵魂进步之后,便会参与行星的诞生和发展适合灵魂之高等智力的生物。
思考过为什么那些不怎么完美的灵魂会和创造有关后,我做出以下的结论:所有灵魂都有机会参与低等生物的发展,以便让自己进步。同样的道理也适用在灵魂何以需要身体来投胎。席思说,她称为源头的至高智慧,是由许多创造者(长老们)组成的,他们融合自己的能量产生许多宇宙。其它当事人描述到那些不再投胎之老灵魂的结合力量时,也以不同方式表达过类似的说法。
这样的观念并不新。举例来说,印度的真尼派(Jainism)便主张我们的上帝不只一个。真尼信徒相信有全然完美的灵魂——成就者(Siddhas),也是一群宇宙创造者。这些灵魂完全从轮回中解脱。在他们之下是罗汉(Arhats)的灵魂,他们是高级的启蒙者,仍然与低于自己三级的灵魂一起投胎。对于真尼信徒来说,真实的境界是无法被创造的,而且是永恒的。因此,成就者便不需要有创造者。大部分的东方哲学否定真尼派的教义,反而偏好有一个主导创造了神性的领导团队。这样的结论也比较合西方人的意。
有些当事人较能在短时间内探讨广泛的话题。稍早前,当席思谈到灵魂的宇宙训练时,她曾暗示其它世界也有具备智力的生物。这又带出灵魂生活的另一面,有些人可能难以接受。我的当事人中有少部分——通常是年长的高级灵魂——能够回溯自己以前在其它世界之怪异、非人的高等生物模样。他们对那些生活的环境、有形物质的细节和与我们宇宙的相对行星位置的记忆,都相当短暂而模糊。我想知道席思以前是否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花了点时间提出这方面的询问,看看事情将如何发展。
纽:你之前说过,除了地球以外,灵魂还可以去其它有形的世界
人:(犹豫)是的……
纽:(漫不经心)而且我猜这些有高等生物的星球中,也有适合灵魂投胎的?
人:没错,宇宙有很多校园。
纽:你曾经和其它灵魂谈论过他们的星际校园吗?
人:(长时间停顿)我并不想这么做——我对他们没兴趣——那些其他学校。
纽:或许你可以让我知道一些他们的情况?
人:哦,有些是……分析学校,其它是基本的精神世界……精致的地方……
纽:相较之下,你认为地球这学校如何?
人:地球学校仍然不够安全,由于领导阶层的强权和彼此的对峙,因而充斥了许多人的愤恨。这里有好多恐惧得克服。这是个冲突的世界,因为太多的人口产生了过度的多元化。其它世界有较少的人口和更多的和谐。地球的人口发展已经快过精神层面的发展了。
纽:那你会比较希望在别的星球受训吗?
人:不会,就为了地球上所有的争论和残酷,这里也有热情和勇气。我喜欢在危机状况下工作,在失序中理出秩序。我们都知道地球是个难度很高的学校。
纽:所以人类对灵魂来说,并不是个容易的寄宿体啰?
人:……有更容易的生命形式……他们之间的冲突较少……
纽:那,除非你的灵魂曾经以另一种生命形式投胎过,否则你怎么会知道?
在我起了个适当的开场白之后,席思开始谈起自己在一个即将灭亡的世界里,越来越难以呼吸。她在异世界的模样是小型的飞行生物。从她的描述中得知,这行星依靠的太阳显然正走向新星的阶段。她跟着停止说话,呼吸变得短暂、急促。
席思说,她住在这个世界的潮湿丛林里,夜空的星星密布到看不见之间的黑暗空隙。这样的叙述让我觉得她是在银河系的中心地带,或许就是我们的银河系。她也说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短暂,当初还只是个非常年轻的灵魂,库玛拉则是她的前辈。那个世界无法再支持生命后,她们转而来地球投胎,继续研修。我还听说她在精神发展方面,曾经历过与这些人所保有的亲属般关系。这些飞行族的人类已经渐渐感到害怕、孤立,视对方为危险人物。就如同地球上的情况,家庭关系其实是很重要的,它代表了忠诚和奉献。当我正要总结这方面的询问时,又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纽:你觉得在地球上,是不是还有其它灵魂来自那个已经灭亡的星球呢?
人:(停顿,跟着难以克制)事实上,我曾遇到过一个。
纽: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人:(笑)不久前我在一个派对遇到一个男的。他认出我来,不是外形上,而是从心灵里。那是一个奇异的会面。当他来到我面前,并且牵起我的手时,我一度失去了平衡。当他说他认识我的时候, 我还觉得这人有点强势。
纽: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人:(轻声)我有点晕了,这对我来说很不寻常。我知道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我以为那是性方面的。现在我完全看清楚了。他是……艾卡克(她从喉咙的后方发出这个名字,伴随喀嚓的杂音)。他跟我说,我们在很远的地方曾经在一起,如今还有其它几个也在这里。
纽:他有没有多说一些其它人的事?
人:(无力)没有……我也想知道……我应该要认识他们……
纽:艾卡克有没有谈到你前世与那世界的关系?
人:没有。他看我被搞胡涂了。反正当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
纽:为什么他可以在意识清楚的时候知道那星球的事,你却不行?
人:(迷惑)他……领先我……他认识库玛拉。(比较像是自言自语) 他在这里做什么?
纽:继续告诉我他在派对的事。
人:(又笑)我以为他只是想勾搭我。那真是尴尬,我竟然被他吸引。他说我很迷人,通常男人是不会这样形容我的。我心里闪过我们曾经在一起的光景……像是梦里长篇故事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