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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准备起航

作者:美-麦可·纽顿/翻译:林东/陈琳洁/陈景明 当前章节:96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4:07

针对选择某个新人生和身体在身心方面的多重后果,灵魂在咨询向导和同侪后,也就完成了投胎的决定。此时假设他们马上就会来地球,倒也符合逻辑。然而,在这项辅导的重大准备尚未开始前,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到目前为止,我确定大家已经了解从环界回来的灵魂,不只要做出来世最好的选择,也要看如何配合这决定和他人在未来的戏剧人生中合作。在这出彷佛大型舞台剧的人生中,我们将像男演员或女演员般扮演主角。我们在剧中所做的一切,都会影响剧本里的其它次要角色(之所以次要,是因为他们不是我们)。他们演出的部分因我们而改变,我们的也因他们而改变,因为当戏码正在上演的同时,脚本改变了(自由意志的结果)。人生舞台上,那些将与我们密切互动的灵魂是支持我们的阵容,每个人的角色突出,但我们将如何认识他们呢?

找寻灵魂伴侣和生命中其它重要的人,是许多来找我催眠的当事人最挂念的事。结果大多数的当事人在超意识的状态下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因为找寻这些灵魂是他们离开灵界的准备过程中, 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灵魂在此阶段所去的空间,在灵界普遍被称为识别区,或是识别课。我得知在这里的活动就像是为了期末考所做的填鸭式冲刺。也有当事人用先修班这个词来描述灵魂启航回地球前,这段在灵界的加强课程。下一个案例谈的就是这类的经历。

为了更清楚地暸解识别区的灵魂活动,或许应该先给灵魂伴侣这名词下个定义。对许多人来说,我们最亲近的灵魂伴侣就是配偶。然而,就像之前看到的那些案例,我们生命中重要的灵魂也可能是家庭的其它成员,或是某个亲密的朋友。他们在地球和我们相处的时间可长可短。真正要紧的是他们在这里时对我们的影响。

恕我甘冒过度简化复杂议题的风险,将人际关系大致区分成几个类别。首先,有一种牵涉到爱的关系,深刻到彼此一旦失去对方,真的都不晓得该怎么活下去。这是一种身心上的吸引,强烈到没有任何一方会怀疑彼此的重要性。

其次,也有一些基于伙伴、友谊、和相互尊敬的关系。最后,还有一种多半基于偶遇的关系,提供我们生命某种意义的成分。总之,灵魂伴侣可以藉许多形式现身,而遇见以上种种类别的人,并不像俄罗斯轮盘游戏那样随机。

灵魂作侣是派来帮助你和他们自己的同伴,以达成彼此的目标。这目标在最好的情况下,可以于不同场合中藉由相互支持而达成。至于认出朋友和爱人的灵魂,则取决于我们最高的意识,这在肉体和精神上都是很棒的神秘经验。

在各种外形的伪装下,遇到我们在灵界认识的人可以是和谐愉快、或是令人沮丧的。我们必须从人际关系中学习完全接受身边的人,而且自己的快乐不是全靠他人而来的。曾经有些当事人抱持自己并没有和灵魂伴侣在一起的想法来找我,因为他们的婚姻和男女交往中有着太多的不安和失望。他们没有理解到,宿命的学习课程为我们每个人设定了困难的标准,而内心的痛苦经验则是谨慎的生命考验。它们常是最困难的一种。

不论环境为何,人际关系是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环。当时机与地点成熟,你第一次遇见为你人生带来某种意义的人时,这是巧合?第六感?似曾相识?还是因果?一闪而逝的回忆——某种熟悉感是否在你心底拉扯?我建议读者整理一下这类回忆,包括过去与重要人物的初次特殊相遇。是在学校吗?这人住在你家附近吗?在工作中或是娱乐时遇见他或她的?有人介绍你们认识吗?还是纯属机缘?你在那一刻是什么感觉?

我不喜欢去更改众人称呼理论上属于愉悦的自发性会面,但是类似偶然、凑巧、或是冲动的描述并不适用于关键性的接触, 即使不用这些说法也无损其浪漫。牵涉到灵魂伴侣的案例中,我听过许多亲密灵魂的动人描述。他们穿越时空而来,在地球上某个特别地点的某个时刻以血肉之躯寻找对方。我们意识中的健忘的确会让我们难以遇见特别的人。我们也可能在关键时刻转错身, 错失与对方的相遇。然而,灵界针对偶发事件备有事先安排的替代方案。

接下来案例中的对话,始于我询问当事人此生投胎前之那一刻在灵界的活动过程。

◎案例28◎

纽:是不是快接近你离开灵界去投胎的时间了?

人:是的……我差不多准备好了。

纽:离开环界后,你灵魂的心灵是否准备好成为你选择的某人,以及会见地球上事先安排的那些人?

当:是的,每件事开始涌向我来。

纽:要是你对时代或是选择的特定身体又有别的想法,你可以退出吗?

人:(叹气)是的,我就那样做过——我们都会至少我所认识的人都曾有过,但是多数时候再来地球生活是很吸引人的。

纽:如果投胎的前一刻你反悔了呢?

人:并不会那么……严格。我总是会讨论各种可能性……下定决心前和向导以及同伴讨论我对新人生的顾虑。向导知道我们何时会抛锚,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纽:那,我很替你高兴。告诉我,你一旦下定决心来地球,灵界还有什么跟你有关的重要事情发生?

人:我必须去识别区上辩识课。

纽:你看那地方像什么?

人:那是观察性质的会面……和我的同伴……之后我才认得出他们。

纽:当我捻一下手指后,你将立刻进入这个课堂中。准备好了吗?

人:好了。

纽:(以手指捻出声响)对我说明你正在做什么。

人:我……正飘进去……和其它人……去听演讲的人说些什么。

纽:我想跟你一起去,但是你必须成为我的眼睛——可以吗?

人:当然,但是我们要快一点。

纽:这地方看起来怎样?

人:嗯……一个圆形礼堂,中间有个高起来的讲台——那是演说者的位置。

纽:我们将要飘进去,然后坐在位子上吗?

人:(摇头)我们为什么需要位子?

纽:只是随便问问。有多少灵魂在附近呢?

人:哦……大约十到十五个……来世将和我来往频繁的人们。

纽:这些就是你看到的所有灵魂?

人:不,你刚刚问的是我附近有多少。还有别人……远一点还有成群的……来听他们演说者的演讲。

纽:你身边这十或十五个灵魂全来自你的族群吗?

人:有些是。

纽:这样的聚会是不是与你前世结束后,在隧道遇见一些灵魂的情况相似?

人:哦,不,那里比较安静……只有我的家人。

纽:为什么那个回乡会面比我们现在的所在地安静?

人:那时候才刚失去身体,我还浑浑噩噩的。在这里,有许多对话正在进行,和一群走来走去的人……参与……我们的能量真的很高亢。听着,我们必须快一点,我得去听那些演说者说了些什么。

纽:这些演说者是你的指导或向导吗?

人:不,他们是帮演员提词的人。

纽:有灵魂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事情吗?

人:是的,他们巧妙地给我们暗示。

纽:好,让我们靠向这些提词的人,你继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人:我们在讲台周闱形成一个圆圈。提词的人在中心飘来飘去——用手指头指着每一个人说我们必须注意听。我必须遵守才行!

纽:(降低声音)我了解,我不会让你漏听任何一件事,但是请你解释一下给暗示是什么意思。

人:这个演说者被指派来告诉我们来世要找什么。现在这些暗示被安置在我们心里,成为人类后便能唤起我们的记忆。

纽:什么样的暗示?

人:旗帜——人生道路上的记号。

纽:你可以说得更清楚一点吗?

人:在人生的某段期间,当重要的事情应该发生时,这些路标赶我们往新的方向去……我们必须知道这些暗示,才能认得出对方。

纽:这堂课发生在灵魂投胎到新人生之前?

人:当然了。我们必须记住细微的事……

纽:但是你们在环界不是已经事先看过来世的细节了吗?

人:没错,但不是这么细微的细节。此外,我当时并不认识所有和我在来世接触的人。这堂课是最后的回顾……把我们所有的人聚集在一起。

纽:为了你们这些将影响彼此的人生的人?

人:没错,这堂课主要算是先修班,因为我们不是到了地球去认对方的。

纽:你在这里见到主要的灵魂伴侣吗?

人:(脸红)……她在这里……还有我来世将会接触到的其它人……或是他们透过一些方法联系到我……其它人也需要属于自己的暗示。

纽:哦,原来这些灵魂是来自不同族群的混合。他们都将在彼此新的人生中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

人:(不耐烦)没错,你一直说话,害我听不到……嘘!

纽:(再次降低声音)好,数到三后,这堂课将暂停几分钟,所以你不会错过任何事。(轻声)一 、二、三。当你现在开始对旗帜和暗示多做说明时,演说者是安静的。可以了吗?

人:我想……可以。

纽:我接下来会称这些暗示为记忆启动器。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这里的每个人都跟你有特别的启动器?

人:那就是我们为什么会被带来这里的原因了。这些人会在我生命中的某段期间出现。我必须试着去……记住一些……他们的行为……看起来的样子……行动……说话。

纽:而每个都会启动你的记忆吗?

人:是啊,我将会错过一些。所谓的暗示是为了要马上点醒我们的记忆,告诉我们:『哦,太好了,你现在在这里。』在我们内心……我们可以对自己说:『是时候去进行下一阶段了。』它们可能看起来微不足道,但这些旗帜是我们人生的转折点。

纽:如果人们错过这些人生道路上的旗帜或辨识用的暗示,就像你所讲的,因为你忘了演说者对你说过的话,或是你选择忽视自己的意愿而选了另一条路,结果会如何?

人:(停顿)我们可以有其它的选择——或许不是那么好——你可能坚持己见,但是……(停下来)

纽:但是,什么?

人:(信念坚定)在这堂课以后,我们通常不会忘记这些重要的暗示。

纽:为什么向导不直接告诉我们在地球上所需要的答案?为什么让我们过得浑浑噩噩,还得要靠暗示来记住事情?

人:这情形跟我们不是很清楚每件事便来地球的原因一样。我们灵魂的力量会随着本身的探索而成长。有时候,人生课程很快便得到解决……往往不会那么顺利。这一路上最有趣的就是转折点,我们最好不要忽视这些心灵的旗帜。

纽:好,我将从十数到一,当我数到一时,这堂课将再度开始,你会听到演说者给予的暗示。我会等你举起右手的食指后才说话。这是课程结束的暗号,而你将告诉我你必须记住的暗示。准备好了吗?

人:好了 。

备注:我数完后,等了一两分钟,当事人便举起手指头。这个简单例子说明了对照地球和灵界的时间是毫无意义的。

纽:没花多少时间嘛!

人:没错。演讲的人有好多事情要跟我们大家说。

纽:我想这些用来辨识的暗示细节,现在已经牢记在你心里了?

人:希望如此。

纽:很好,那么告诉我这堂课结束前,你获得的最后一个暗示。

人:(停顿)一个银色的垂饰……当我七岁大的时候会看到它……我家附近的街上有个女人会带在脖子上……她总是带着它。

纽:这银色的东西如何成为你的记忆启动器呢?

人:(抽象化)它在阳光中闪烁……引起我的注意……我必须记得……

纽:(命令的语气)你有能力组合你灵界和世间的知识。(将手放在当事人的前额上)为什么认识这女人的灵魂对你如此重要?

人:我在街上骑脚踏车的时候遇见她。她面带微笑……那银色项炼很耀眼……我问起它……我们变成了朋友。

纽:然后呢?

人:(惆怅)我们搬家前,我会跟她认识一段短暂的时间,那已经足够了。她会读书给我听,告诉我人生,教我……尊重他人……

纽:当你渐渐长大,其它人会不会本身就成为某种暗示呢?或是提供旗帜来帮助你和他们联系?

人:当然,一旦时机成熟,也可能安排开场性质的介绍。

纽:你认识这里大多数在地球上对你深具意义的人吗?

人:是的,就算之前不认识,也会在这堂课里见到他们。

纽:我想也会有人安排爱情关系的会面啰?

人:(笑)哦,那些媒人——是的,他们会那么做,但是会面也可以是为了友情……把人们聚在一起帮助你的职业生涯……那类的事?

纽:那么,这些在礼堂和其它地方的灵魂,将在你的人生中和你有各种不同的关系啰?

人:(热情洋溢)是啊!我现在要联系的那个男的,是我棒球队的。另一个是畜牧业的合伙人——从小学开始成为我一辈子的朋友。

纽:万一你在事业、爱情或什么的遇到错的人怎么办?那是不是表示你错失了某个重要事件的暗示或红色旗帜?

人:嗯……那不见得是个错误……可能是个跳跃点,推你走入人生的新方向。

纽:好的,现在告诉我,在这个先修班里,你必须记得的最重要暗示是什么?

人:梅琳达的笑容。

纽:谁是梅琳达?

人:我的妻子候选人。

纽:梅琳达的笑容有什么要让你记得的呢?

人:我们相遇时,她的笑将……听起来像小铃声……钟声……我真的没办法描述给你听。然后,我们第一次跳舞时她的香水味……一种熟悉的香气……她的眼睛。

纽:所以关于灵魂伴侣,你事实上得到一个以上的启动暗示吗?

人:是的,我是如此愚钝,我猜演说者认为我需要更多的线索。当我遇到对的人时,我不希望错过。

纽:什么是启动她认出你的暗示?

人:(露齿笑)我的大耳朵……跳舞时踩到她的脚指头……我们第一次抱对方的感觉。

有一句古老请语说眼睛是灵魂之窗。当灵魂伴侣在地球相遇时,再也没有比外形上的特征来得更强烈的了。至于肉体的其它感官,我在前面章节提过,灵魂保有对声音和气味的记忆。演说者会将所有五种感官的感觉用来作为来世辨认的符号。

案例二十八的当事人因为我将他与那堂辨识课隔离,开始感到有些不舒服。我加强他视觉上绕着礼堂中央的讲台飘来飘去(有些人用不同的说法)。我给当事人一些时间去接受教学并和朋友交流,然后将他带离这个地方。

我从不会在过程中赶当事人进出灵界的场景,因为我发现,这会妨碍到专注的程度和回忆。当我和这名当事人远离了其它灵魂时,我跟他谈到他的灵魂伴侣,梅琳达。我知道这两个灵魂对以夫妻关系相处感到最舒服,尽管偶尔也会选择以不同的关系在一起。在此阶段,他们两个想要确认在地球的这一世会联系到对方,而我也想追踪实际发生的状况。

纽:你和梅琳达来到了地球后,当两人都还很年轻时,你们彼此住得近吗?

人:不,我住在爱荷华,而她住在加州……(沉思)我在爱荷华认识的是克莱儿。

纽:你迷恋克莱儿吗?

人:是的,我几乎就要娶她了,不过还是结束了——否则将成为一个错误。克莱儿和我并不适合对方,但是因为从高中就在一起了,变成一种习惯。

纽:然后你离开家乡,去了加州?

人:是的——克莱儿不希望我去,但是我父母想要离开农场,搬去西岸。我喜欢爱荷华,离开这里和克莱儿对我来说不容易,她那时还在念高中。

纽:有没有什么暗示——比如旗帜之类的——帮你决定和父母一起搬走?

人:(叹气)是我姊姊对我摇着红旗子。她说服我说,父母计划去的那个城市对我会有更多的机会。

纽:你在灵界有看到你姊姊吗?

人:哦,有啊!她属于我的圆圈(族群)。

纽:克莱儿是你的灵魂伴侣之一吗?

人:(停顿)比较像是朋友……只是朋友……

纽:对你来说,离开克莱儿很难吗?

人:哦,是的……对她来说更难。在高中时我们互相吸引,比较属于性方面的。那种迷恋并没有真正的心灵相悉……在地球上很难搞清楚你和其它人该怎么做……性是个大陷阱……我们可能会越来越厌倦对方。

纽:你和梅琳达对彼此外型的吸引,是否跟克莱儿的不一样?

人:(停顿)当我和梅琳达在舞会上遇到时,她的身体对我而言具有强烈的吸引力……我猜她也喜欢我的样子……但是我们彼此都还感觉到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纽:我要弄清楚这点。你和梅琳达在灵界是不是故意选择在地球上会吸引对方的身体?

人:(点头)在……某些程度上来说……但是我们会在地球上彼此吸引,是因为心里存有对方应该是什么长相的记忆。

纽:跳舞的场景开始启动后,你心里有什么想法?

人:我现在可以看到全部了。我们的指导者也在那晚帮助我和梅琳达。我会去舞会是临时起意的。因为我笨手笨脚,所以很讨厌跳舞。我还不认识这个镇里的任何人,觉得自己很蠢,但我还是被引去那里。

纽:你和梅琳达在灵界先修班的时候,是否曾经一起编写这段跳舞的情景?

人:是的,我们当时很清楚。当我在舞会见到她时,根本忘了什么是惊慌。我做了一件很不符合我个性的事……她正在和另一个男人跳舞,我打断了他们。我第一次拥着她跳舞的时候,双脚跟橡皮筋一样灵活。

纽:你和梅琳达在那一刻还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人:好像我们在另一个世界……很熟悉的感觉……跳舞时实在非常不可思议……知道某件重要的事情就要发生了,毫无怀疑……向导……相遇的意义……我们心跳加速,令人陶醉。

纽:那为什么克莱儿会像个纠葛似的,较早出现在你的人生呢?

人:引诱我留在农场……我需要经历的错误路径之一……另一种生活。我离开后,克莱儿也找到了真命天子。

纽:如果你和克莱儿选择在一起,而你也错过姊姊这个旗帜暗示的话,那样的人生会是一场灾难吗?

人:不会,只是不会像现在这么好。我们会事先选择一条主要的人生路径,其它的选择也一直都会存在,我们也能从中学习。

纽:在你许多世以来的轮回中,你是否曾经选错人生路径,错过一些暗示——像是改变工作、搬到另一个城镇、或是遇到某个重要的人,只因为你在环界或识别区看到的细节被灌输得不够彻底?

人:(长时间停顿)暗示一直在那里。但是,有时候我会驳回自己的……意愿。我人生总有那样一段时期,之所以改变方向是因为想太多、分析太多,或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而什么事都不做。

纽:哦!所以你也可能没依照灵界的计划过日子?

人:是啊!那也可能没有用……我们有权错过红旗子。

纽:嗯,我满喜欢之前关于识别区的谈话,我想知道这地方还为你之后的人生做了什么安排。

人:(遥远的声音)是的,有时候当我对人生感到困惑,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做时,我就会……比较自己曾经走过的路,想象人生未来可能的方向……然后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

帮助当事人认出命中注定影响他们人生的人,是我工作中最有意思的一面。我相信那些因为人际关系来找我的人,他们之所以在人生的某个阶段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并非巧合。我是否因为协助他们想起种种暗示而破坏了识别课的目的?我不这么认为, 基于两个原因:他们还不该知道的事,可能并不会于催眠中得知; 另一方面,很多当事人只是来确认他们早在心中臆测的事是否是真的罢了 。

既然我本身得到三个特别暗示的眷顾才找到老婆,我也可以谈谈这方面的经验。青少年时期,我都爱翻阅《看》(Look)杂志,有一次看到汉弥顿(Hamilton)手表的圣诞节广告,上头有一个漂亮的深发模特儿,穿着白色的衣服。广告的标题是——给佩姬, 因为她戴的手表是想象中的丈夫送来的礼物。一种不寻常的感觉在我心里油然而生,之后我从未忘记这个名字或是脸孔。接着在我二十一岁生日时,我从一个挚爱的阿姨那里得到相同牌子的手表。

过了几年,我在凤凰城念研究所,有个星期六正在洗一堆白色的衣服,突然间,第一个暗示在我心里以这段话启动了: 「是时候了,该去见那个白衣女人。」我想要摆脱这个念头,但是广告里的那张脸孔推开了其它所有的想法。我停下来,看着手上的汉尔顿表,然后听到一个命令说:「现在就去。」我想了想哪种人有可能穿白衣服,然后就像着了魔似的,去了镇上最大的医院, 问服务台是不是有哪个护士符合那名字和外型。

他们说是有这么一个人正在办交接。我看到她后,因为她和我心里想象的相似度而震惊极了。我们的会面有点尴尬和丢脸, 但是后来当我们坐在大厅里,却像久未碰面的老朋友一样,连续聊了四个钟头未曾休息——这绝对是真的。我一直等到结婚后,才告诉妻子那天跑到她医院的原因,还有让我找到她的线索。我不希望她以为我疯了。事后我却得知,在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她曾经告诉被吓到的朋友说:「我刚刚见到将来要嫁的人。」

对于一些重大邂逅,我给人们的建议是,不要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太过理性化。我们有些最好的决定来自直觉。跟着你的直觉走。当生命中某个特别时刻即将发生时,它往往就发生了。

许多灵魂启航前的待办事项之一,便是再度来到长老委员们的面前。虽然有些当事人只需见一次,多数人都会在死后和重生前见他们一面。灵界是个依序的拟人环境,长老希望加强灵魂重视来世的目标。有时候当事人与长老会面后,还会回自己的族群跟其它灵魂道别,而有些人则说他们立刻就去投胎了;经历过后者的当事人,以下面这段话描述此场景。

「我的向导,玛格拉,护送我到一个柔和的白色空间,像个充满云的地方。如往常一样,我看到三个咨询委员等着我。中间的长老似乎最具指挥的能量。他们三个都是椭圆形的脸、高高的颧骨、没有头发、小巧的五官。他们在我眼中似乎没有性别——不然就是忽男忽女的。我感觉很平静。气氛很正式,却又不会不友善。每个都很和蔼地轮流问我问题。他们全都清楚我所有的轮回,但是不像大家所想的那样颐指气使。他们跟我要资料,以评估我的许多动机和以新身体努力的决心。我相信他们之前插手帮过我选择来世的身体,因为我觉得他们在人生的选择上是相当熟练的策划家。委员们要我承诺自己的契约。他们跟我强调坚持的好处,以及即使身处逆境,也要保握住自身的价值。我常容易发怒,他们在审阅我过去的行为和封人事的反应时,特别提醒我这点。他们和玛格拉给予我相信自己的启示、希望和鼓励,尤其遇到险恶的环境时,不要让事情失控。然后,在我就要走的时候, 他们举臂给我心灵一个正面的能量霹雳,让我带着离开,彷佛是最后加强我自信的举动。」

最初我发觉这两次会面的奇异处是同族群的灵魂并不尽然去见同一组长老。有一阵子我以为其中应该有所关联才对,因为同族群的成员都有相同的向导,但我错了。在当事人的心中,即使是资深级的向导,在发展上也被认为比这些委员会的全能灵魂们落后几步。此委员会的成员类似席思在第十一章所说的长老,但是多了评估灵魂之人生的特殊责任。就某些方面来说,向导可以是灵魂的知己,然而这样的热络并没有延伸到长老身上。我也渐渐了解到长老和向导在权责方面的不同处,长老可以是许多族群的代表性灵魂。

显然每个族群的成员都相当尊重这些过程的极度隐密性。他们将个人的长老委员们视如上帝。长老们沐浴在明亮的光芒中,整个场景有种神性的气氛。某个当事人曾经这么说:「当我们被带到这些只住在灵界如此高尚场所的伟大灵魂前,证实了我们对创造源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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