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8-21 11: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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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和珍妮谈论这件事?”
南茜决定搞清楚雷切尔在最晚时间问题上告诉她的是否是实情,她打电话给自己的好朋友珍妮,同时也是雷切尔朋友的母亲。两位母亲开始谈论两个孩子和其他孩子的最晚回家时间,以及哪个是合理的,哪个是不合理的。
最后,他们达成共识:在她们女儿的同龄人中间,这个最晚回家时间已经是离谱的晚了,也许这个时间非常危险。南茜继续把雷切尔的最晚回家时间设得很早,而珍妮则决定把女儿回家的最晚时间从12点半提前到11点。
第二天,珍妮的女儿爱玛跑到学校冲着雷切尔大发雷霆。由于甚至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了,感到难堪的雷切尔为了表明她和爱玛在同一条战线上,因此替她的母亲道了歉,并给她母亲贴上“十足的神经病”的标签。当天晚上,雷切尔回到家里和她母亲当面对质。
“你怎么会打电话给珍妮?现在爱玛的最晚回家时间提前了一个半钟头,而这全都是因为你。这件事情让我的生活糟透了,但是你没必要跑去把我朋友的生活也搞得像我这么糟。现在爱玛在恨我!”雷切尔用她的最大肺活量尖叫到。
“雷切尔,这话不公平。我只是和我的好朋友聊天。我只是向她征求意见。难道你就没有向你的朋友征求过意见吗?我打电话给珍妮不是要她改变爱玛的最晚回家时间,我只是要跟她确定一个午餐约会的时间,最后我们才聊起来有关最外回家时间的话题。当她知道我的想法后,是她自己决定改变爱玛的最晚回家时间的。这是两个成年妇女的谈话。你该不会认为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是我说服她改变主意的吧?另外,你知道我们是好朋友,而好朋友谈论要紧的事情是天经地义的,况且我知道对你们来说,最晚回家的时限是个重要问题。”
“那好,你现在已经把我的友谊悬于一线了,那么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友谊,是吗?”雷切尔愤怒地说。
“你瞧,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故意要破坏你和爱玛之间的友谊,而且你知道她不过生一两天的气而已。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和我的好朋友谈论为什么应该设一个早点的回家时限的问题,你因为这个来批评我,这不公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告诉珍妮让她告诉爱玛,你和这件事毫无关联,这样她就不会再生你的气了。”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多谢你的好意。”
如果你和自己的朋友聊天,而她或他恰好是你孩子的朋友的父母亲,这本身并没有错。在以上谈话里南茜说,“我只是向她征求意见。难道你就没有向你的朋友征求过意见吗?”她已经通过把自己和她朋友的友谊与雷切尔的相提并论,对雷切尔发出了挑战,而且是一个严重的挑战。这迫使雷切尔直面当时谈话的真实情形。这原本需要用长时间合理化的解释,然而南茜却全部跳过一下子切入正题,说,“难道你就不和朋友聊天吗?”
在听完你们谈话的真实情况之后,你的孩子会意识到你并不是打算求全责备(记住这一点,这也可能会让她更加生气,因为孩子总是很容易责怪他们的父母不为所做的事承担责任)。
她也许不会对你说,“噢,好吧,妈妈。你是对的,我不应该冲你发脾气,你根本就没做错什么。这全都是我的错。我道歉。”毕竟,哪个孩子会乐意给你们满意的结果呢?但是在你向她解释完整个事情后,如果你的孩子走出房间,那么她极有可能是已经意识到你的行为是完全合情合理的。虽然她还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是她已经不再生你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