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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亦堇 当前章节:1543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14

这会儿,听到倪幕念的怒吼,余凯昱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似乎的确已经不小心触碰到了自己老婆的底限,这才惹得她开始发怒了。

不敢再做任何的犹豫,赶忙屁颠屁颠地冲到了衣柜前边,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倪幕念的内裤所在地,其实,如果要更确切地说的话,根本就不是找。因为倪幕念的内裤明明就在余凯昱放内裤的地方的旁边,这抬头不见低头见,余凯昱每天洗澡拿内裤的时候,就算是不愿意看见也不得已地看见了。而后,余凯昱又以最快的速度特地挑选了一条自己最中意的内裤,而后才重新跑到了洗手间的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老婆,内裤来了。你把门打开让我把内裤送进去呗。”

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若不是倪幕念方才的一声大吼,余凯昱还不知道得继续打趣她到什么时候呢。

听到余凯昱的话,倪幕念这才没好气地走到了门的背后,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控制着门缝的宽度,倪幕念小心翼翼地将手探了出来。

“内裤,快拿来!”

心里的怒气并未消散,倪幕念说话的语气依旧十分冷淡。

既然这老婆发话了,经历了刚才那样惊心动魄的一幕,余凯昱又怎敢造次?没有任何的犹豫,余凯昱便立马乖乖地双手将自己替倪幕念精心挑选的内裤奉上。

“老婆,内裤来了,请您查收!”

余凯昱的语气显得格外的虔诚和善,生怕自己再稍微一个不小心就惹到了自己可爱的老婆。到时候,他可就真心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关于月经期间的女人的脾气究竟有多可怕,余凯昱可是早就有所耳闻。现在,方才见识到倪幕念发怒时的可怕,余凯昱更是对那个理论深信不疑了起来。

伸出手直接一扯,倪幕念便直接将余凯昱双手奉上递进来的内裤给拿了过去。连个脸都没有露一下,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对余凯昱说,倪幕念便直接“啪”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正想趁机偷窥一下倪幕念此时脸上的表情一探虚实的余凯昱的头才刚刚探出,便直接硬生生地被倪幕念那冷不丁的“啪”的一声关门给生生堵了回来。

一阵猛烈的寒风在面前吹过,睁大眼睛看到面前距离自己只剩下不过一厘米不到的门,余凯昱顿时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开始情不自禁地庆幸着,幸亏自己刚才的动作迟疑了那么一秒钟的时间,否则,若是自己真的按照原定计划分秒没差地探出头去的话,定然会直接与那扇重重关上的门来一个无比亲密的接触。然后,自己帅气的脸上定然会因为那亲密的接触而留下一个红彤彤的烙印。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余凯昱可就真的得好好地想一想,破了相的自己明天究竟该如何去军区上班了。

不过,这些终究都只不过是如果,而余凯昱也十分幸运地躲过了这些不好的如果而保护住了他那张帅气的脸。

吃了闭门羹的余凯昱这会儿没有了倪幕念的陪伴,不禁感觉到有点儿无聊起来。方才由于一心想着要打趣倪幕念,所以余凯昱一直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而直到现在才恍然大悟,想了起来。

这倪幕念今天既然来了月经,那么,自己岂不是就不能好好地饱餐一顿,而必须“好好地”享受一下那种如饥似渴的感觉了?

虽然这样的感觉余凯昱之前也曾经感受过,但是过去那几次由于倪幕念都陪在自己的身边,所以在体会过一番如饥似渴的感觉过后,余凯昱总会直接逮住倪幕念好好地饱餐一顿,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但是今天不一样,余凯昱今天无论是有多么如饥似渴都终究无法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终究无法饱餐一顿。而且,如果余凯昱想要好好地一解相思之苦的话,至少也得等到几天之后,而这几天更是大于等于三或四。

一想到这一点,余凯昱的心里便是一阵落寞,万分失落。这美人在侧,自己身为一个具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又怎能够坐怀不乱?虽然这余凯昱一直都对自己的自制力和自我控制能力感觉到十分的自豪,但是那终究只是对曾经的自己。自从倪幕念出现之后,余凯昱便再也不能像柳下惠那般坐怀不乱了,甚至每次只要看到倪幕念有稍微一点儿挑逗的倾向,他的身体便会十分灵敏地立马做出反应。

那么,这接下来的几日,想吃却又不能吃,想要却又不能要,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呢?难不成自己真的要亲自实践一下网络上十分流行的那句话。当身边没有女人的时候,你的左手和右手便是你最忠实的朋友?

想到这里,余凯昱的心里不禁一阵心酸,脸上更是出现了一副十分搞笑的苦逼表情。

余凯昱就这样一个人无聊地在房间里边不知道来回踱步了多久,倪幕念这才终于打开了洗手间的门从里边走了出来。

“老婆,你出来了呀?怎么样,会不会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让老公我来替你爱抚爱抚?”

看到从洗手间里边走出来的倪幕念,余凯昱便立马十分主动地贴了上去,满脸谄媚讨好的表情。

然而,倪幕念却似乎依旧记得方才余凯昱惹恼自己的仇,对于余凯昱的讨好直接视而不见。一个正眼都没有瞥余凯昱一眼,便径自走到了床边,拉开了被子。

余凯昱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遭受到这样的待遇,这向来都是只有他忽视别人,对别人视而不见,还从来没有过任何人敢对他视而不见的。但是,这会儿对他视而不见的人却是倪幕念,他就算有再大的意见也只能十分委屈地憋在心里,哑巴吃黄连。

没趣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倪幕念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余凯昱只能继续厚着脸皮主动朝着倪幕念贴上去。

“老婆,怎么了嘛?难道你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我的气吗?老公我错了嘛。我又不是女人,没有办法体会你月经来的时候的那种感受嘛。都说这不知者无罪,老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老公的无知一回呗。我保证,下不为例!”

一边说着,余凯昱便厚着脸皮地直接坐在了倪幕念的身旁,伸出长臂将倪幕念给直接环绕进了直接的怀里。

见状,倪幕念非但没有被余凯昱的花言巧语给蛊惑了,反而直接冷冷地瞥了余凯昱一眼,直接重重地将他给推开了去。

“脏兮兮的别碰我。我要睡觉了,你先去洗个澡换了衣服再上床。否则今晚就别和我说话了。”

这老婆一声令下,余凯昱怎敢不从?没有片刻的犹豫,余凯昱冲着倪幕念谄媚地一笑,讨好地说了句:“老婆,遵命!”而后,便立马拍了拍屁股,起身拿起睡衣朝着洗手间走去。

一天的疲惫,就算倪幕念没有吩咐,余凯昱自己也打算着想要先洗个澡再那个啥的。虽然有了这么多次的经验,余凯昱已经知道了一阵激烈的运动过后,自己和倪幕念定然会全身上下大汗淋漓。但是,这在外边奔波了一整天,不事先洗个澡终究还是不舒服的。

然而,谁料倪幕念的大姨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不是时候地来了,赤果果地坏了余凯昱的好事,毁了他的计划。所以,这会儿,无论是从哪个方面,哪个层次的原因来说,余凯昱都得先去洗个澡了。

当然,余凯昱这么着急地去洗澡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冲凉,降火!

要知道,方才虽然只是将倪幕念拥在怀里,但是由于倪幕念洗完澡过后身上散发出来的那阵沁人的芬芳便已经开始对余凯昱发出了赤果果的勾引和挑逗。余凯昱身【和谐】下的老二已经十分没有骨气地活跃了起来,俨然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看来今晚余凯昱就要身先士卒,亲自去践行那句真理。不过那句话若是用在余凯昱的身上的话,或许可以改成一句更加确切的话:当你身边有女人却不能享受的时候,那么你的左手和右手便是你最忠诚的朋友。

不知是否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惹得倪幕念太过劳累的缘故,当余凯昱洗完澡从洗手间里边出来,正准备打趣倪幕念的时候,朝着床上一看,竟然发现那个女人似乎已经进入了梦想。

见状,余凯昱不觉开始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床边,而后又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长臂一伸,悄悄地关上灯,房间里边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唯独留下那抹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的皎洁的月光照耀着房间,柔和的微光萦绕,却不觉给房间里边添上了一层朦胧的美感。

小心翼翼地将倪幕念的头轻轻抬起,然后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拥进自己的怀里。

似乎这段时间以来的同床共枕倪幕念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蜷缩在余凯昱怀里安眠的感觉,余凯昱的手臂才刚刚放好,倪幕念便已经十分自然地主动调整了一个睡眠的姿势。

感觉到怀里的一阵骚动,余凯昱正又喜又忧地以为是不是自己把倪幕念吵醒了的时候,怀里的女人便已然又恢复到了和之前一样平稳的睡眠。

小东西,居然敢吓唬我。

看到倪幕念安静地睡着的模样,余凯昱忍不住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暗自在心里嗔怪道。

而后,低下头在倪幕念的额上温柔地浅吻了一下,柔声呢喃了一句:“老婆,晚安。”

随即,余凯昱的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便与倪幕念相拥而眠。

------题外话------

对于阿昱的无知,我表示很无语~

点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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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阿晨苏醒

不知道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来自精神和身体上双重压力的缘故,抑或是由于阿明又擅作主张私自在楚凡晨的泡澡水里边添加了药量的缘故,楚凡晨这一觉居然睡了整整三天三夜。等到楚凡晨一觉醒来的时候,秦茹芸已经处理完公司里边的事情重新回到了M市。

“水……水……我想喝水。”

当楚凡晨一直紧闭着的唇微微开启,发出微弱的声音的时候,守在一旁的秦茹芸正好刚刚进入梦乡。

为了能够尽快将公司里边的事情解决完回到M市陪在楚凡晨的身边,这三天以来秦茹芸可以说是日夜奔波劳累,甚至连吃个饭的时间都不愿意耽误,而经历了几天一日两餐甚至一餐的生活。

所以,可想而知,一处理完公司里边的事情就着急地赶回来的秦茹芸究竟是有多累。

睡梦之中,秦茹芸似乎感觉到耳边传来一阵朦朦胧胧的声音,但是眼皮却依旧沉重地不愿意抬起。毕竟,楚凡晨的声音显得过于微弱,不禁让秦茹芸产生一种自己只是因为太过期待着楚凡晨醒来才在睡梦之中产生的一种错觉。

“水……我想要喝水……”

由于自己的渴望没有得到满足,楚凡晨渴望的声音并没有停止,而一直在延续着。

此时此刻的楚凡晨其实也正处于梦魇之中。在梦中,他梦见自己不知为什么居然一个人跑到了撒哈拉大沙漠中,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带。而身上唯一能够用来与外界联系的手机也正发出能量即将耗尽的最后警报。环视四周,前后左右上上下下,乃至头顶上的天空都是一片灰茫茫的,一望无际的沙子的颜色,更是一种灰压压的让人倍添渴感的颜色。

大脑发出渴觉的欲【和谐】望越来越强烈,看着周围灰茫茫漫无边际的一片荒漠,楚凡晨的心里也不禁变得越来越恐慌。向来镇定自若的楚凡晨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这样一种无助,近乎想要抓狂的感觉。

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都会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不淡定,面对着死神,每个人的内心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极度的渴望。纵使是楚凡晨也是一样。

他还年轻,他还没有见到倪幕念,他还没有对她说出他爱她,他还没有……他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完成,他不能死,他不能死。

求生的欲望在心里越涌越烈,驱使着楚凡晨开始在漫无边际的沙漠之中茫然地乱走着,只是为了寻求到一滴能够让自己延续生命的水。

其实,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之下,楚凡晨已经不再顾得上太多的其他,已然做出了大不了就直接喝了自己的尿解渴的决心。但是,或许是上天有意要刁难楚凡晨一般,即便是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却也都不让楚凡晨如愿。

在梦里,为了寻找到水源,楚凡晨一直在奔跑着,尽管这样会耗费大量的体力,却也总比坐以待毙,站在那儿等死要来得强。

终于,不知跑了多久,楚凡晨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再也没有任何力气的他终于重重地倒在了被阳光炙热地烧灼着的沙漠之中。奄奄一息的楚凡晨的目光依旧在看着前方,期待着那儿能够出现一个人,给他送来无比珍贵的一滴水。

“水……水……我要喝水……”

生命的最后,楚凡晨依旧不忘继续着垂死的挣扎,发出生命中最后的一声求救。

“啊?阿晨,阿晨,你醒了?阿晨,你真的醒了?”

睡梦之中,秦茹芸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手在她的手上胡乱地抓着,不觉被惊醒了过来。

当她朦胧地睁开惺忪的睡眼朝着自己的手上看去时,竟然十分惊奇地发现此时正在抓着她的手的人不是别人,而居然正是一直处于睡眠状态久久没有苏醒过来的楚凡晨。

一瞬间,秦茹芸的睡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激动与欢喜。

“水……我要喝水……水……”

然而,此时正处于极度口渴状态的楚凡晨哪儿有心思去理会秦茹芸的激动。口中依旧发出微弱的声音表达着自己对水的渴望。

“啊?水?水……好,好,妈妈这就给你拿水。”

这会儿,秦茹芸终于听到了楚凡晨口中发出的声音,没有任何的犹豫,便赶忙起身去找水。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句话说得一点儿也没错。

由于心里急着要给楚凡晨拿水来,一时之间秦茹芸居然半天也找不到水究竟放在哪里。而是直到恰好准备来看一看楚凡晨情况的裘铭出现,听到了她口中一直喋喋不休重复着的“水”字,这才将原本就放在秦茹芸面前的水壶递到了秦茹芸的手上。

“夫人,水不就在你的面前吗,您怎么还到处找呢?夫人,你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地要找水?难道,阿晨醒了?”

无论怎么说裘铭毕竟是一名医生,当他看到秦茹芸如此着急地想要找水而且竟然连水就在她面前她也没有看到的时候,多年以来的行医经验以及对年以来对秦茹芸的了解告诉他,十九八九是楚凡晨(古翌晨)已经醒了。

果然不出裘铭所料,秦茹芸接下来的话便已经替他验证了猜想。

“嗯嗯,是啊。老裘,阿晨醒了,阿晨终于醒了。老裘,你赶紧进来替阿晨看看有没有怎么样吧?阿晨说他渴了,想喝水,我得赶紧给他把水拿进去。”

秦茹芸的语气显得十分激动,说着便立马拿着整个水壶朝着古翌晨的房间奔跑回去。

“阿晨,水来了,水来了。”

将水壶里边的水倒在旁边的一次性纸杯里,秦茹芸小心翼翼地扶起古翌晨,将杯子递到他的嘴边,试图让他就这样喝下。

然而,此时的古翌晨虽然已经不再是处于先前那样的昏睡状态,但是却依旧还没有彻底苏醒。所以,秦茹芸这样的喂水方法显然是不可行的。这水杯才刚刚倾斜着准备将水倒进古翌晨的嘴里,水杯里边的水便已经十分不给面子的直接顺着古翌晨的唇角流了下来。

“哎呀,阿晨,水来了,快张开嘴喝呀。”

见这水已经送到了古翌晨的嘴边,他却并没有张口喝水的意思,没有任何此类经验的秦茹芸不禁又着急了起来。拿着纸杯的手也不觉开始有了些许微微的颤抖。

这时,裘铭已经拿着自己的那套宝贝进来了,看到秦茹芸给古翌晨喂水的模样,忍不住偷偷地笑了笑。随即,赶忙将自己手上的“宝贝”放在一边,走到了秦茹芸的跟前。

“夫人,我来吧。阿晨现在还没有真正醒来,你这样给他喂水,他是喝不下去的。反而只会让水弄湿了他的衣服和被子。”

“啊?老裘,那要怎么办呀?阿晨说他渴,想要喝水。老裘,你快帮帮我,教我一下该怎么给阿晨喂水。”

听到裘铭的话,本来就因为没有办法给古翌晨喂进水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的秦茹芸不禁变得更加着急了起来,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裘铭,满脸求救的渴望。

见状,裘铭一边打开了自己方才带来的那个“宝贝”——古董药箱子,一边用着安慰地语气说道:“夫人,您先把阿晨放下,让我来吧。”

对于秦茹芸而言,此时此刻,裘铭的话简直就是如同圣旨一般不可置疑。现在,无论是谁,只要能够救她儿子,就算要秦茹芸的全部财产,或者要她上刀山,她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嗯嗯,好好,那……那我先走到旁边,老裘,你来,你来。”

闻言,秦茹芸刚忙小心翼翼地将古翌晨重新放回平躺在床上。随即自己便赶忙主动让位,将空间让给了裘铭,而自己则是十分主动地绕了一圈,走到了床的另一侧老老实实地站着,看着。

“夫人,麻烦您帮我把这杯水拿着。”

只见裘铭重新将那杯水拿起,递给秦茹芸。随即,拿着自己方才从古董药箱中拿出的棉签轻轻地沾了点儿水,放到古翌晨的唇瓣上,小心翼翼无比温柔地来回滚动着。

果然,当裘铭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几遍过后,古翌晨原本紧蹙的眉终于缓缓松开了,呼吸也渐渐恢复了平稳。

见状,秦茹芸那颗原本已经快要因为紧张而跳到了咽喉中的心这才终于重新落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老裘,阿晨没事吧?”

看了看又继续进入沉睡状态的古翌晨,秦茹芸的心里不禁又是一阵不安油然而生。

“我先来替他检查检查看看。”

其实,秦茹芸的疑问也正是裘铭心里的困惑。所以他刚才在听到秦茹芸说古翌晨已经醒来的时候,才会重新跑回房间将自己这套吃饭的家伙拿过来。

说着,裘铭便又从自己的那个古董药箱中捣鼓了一番,拿出了那一整套装备,全副武装之后,这才重新回到了古翌晨的床边。

只见裘铭先从口袋中掏出了小手电,而后微微地俯下身,另一只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掀开古翌晨的眼皮,打开手电对着里边照了照。而后,又将小手电对着古翌晨的耳朵以及鼻腔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接下来,便是听诊了。

十分职业地戴上听诊器,将听筒分别放在古翌晨的喉部、胸前,以及胸侧壁都听了一遍之后,裘铭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已经不觉不动声色地表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过,即便已经经过了这样一系列严密的检查,工作细致的裘铭并没有就此结束检查。而是又继续把脉以便确认。

大约半分钟过后,把脉程序也终于完成。这会儿,裘铭的脸上才真正绽放出了满意的笑容。

“老裘,阿晨怎么样了?是不是没事了?”

站在一旁的秦茹芸虽说一直在关注着古翌晨,但是这会儿由于裘铭在替自己的宝贝儿子检查着身体,所以,秦茹芸也自然而然地会时不时去注意一下裘铭脸上的表情。

这会儿看到裘铭在替古翌晨检查完身体之后脸上终于舒展开来的笑容,秦茹芸的心里便已然不觉有了答案。

“嗯,夫人,阿晨没事了。从刚才他懂得开口要水的时候开始,应该就已经没事了。他之所以睡了这么久也迟迟未醒,大概是因为他之前太过辛苦,而后估计又受了比较大的刺激的缘故,所以才需要多休息一会儿。不过既然他已经睡了这么多天的,想必今天之内就会醒过来了。夫人,我先出去给阿晨开点药拿去煎,您在这儿先看着阿晨。”

看了看满脸期待着希望的秦茹芸,裘铭笑着如实答道。

“嗯嗯,好的好的。你去吧。”

闻言,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下,秦茹芸说话的语气也不觉变得轻快了不少。

听到秦茹芸的许可,裘铭便稍稍将自己的宝贝古董药箱整理了一下,便准备朝着门外走去。

就当裘铭正迈开脚步准备走出去的时候,他的脑袋之中突然闪过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赶忙回头重新提醒到。

“对了,夫人,如果阿晨又提出想要喝水的话,切记别再像先前那样那么猛烈地给他喝水了。阿晨由于这几天都躺着,什么东西也没吃,如果像刚才那样一口气大量地让他饮水的话,会导致他身体内的电解质紊乱,可能会带来危险的。所以,如果待会儿阿晨又想要喝水的话,您还是像我刚才那样,用棉签稍稍沾上一点点的水给他润一润唇瓣就好了。知道了吗?”

听着裘铭的话,想到自己方才喂宝贝儿子喝水时的模样,秦茹芸的心里不禁开始庆幸,幸亏方才裘铭及时赶到阻止了自己的行为,否则宝贝儿子的性命可能就真的得丧失在自己的手里了。

这样想着,秦茹芸赶忙对着裘铭连连点头,应声。

这会儿,想了想应该没有什么其他事情要交代了,裘铭这才迈开脚步朝着外边走去。留下秦茹芸这个母亲继续陪伴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等到古翌晨真正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由于古翌晨白天突然的稍稍清醒以及裘铭的那句“今天之内应该就会醒来”的保证,秦茹芸一整天都一动不动地守候在宝贝儿子的身边,除却上厕所之外,甚至连吃饭都是让阿明给她拿到古翌晨的房间里头来的。

然而,看着墙壁上挂钟里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古翌晨却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处于安眠状态,丝毫没有一点儿要睁开眼睛醒来看看这个一直守候在他床边的妈妈的意思。

“阿晨……阿晨,你快醒来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好不好?”

看着安静地躺在床上的古翌晨,向来端庄的秦茹芸不禁又陷入了失态的模样,口中喃喃自语。

对于秦茹芸而言,古翌晨白天的突然醒来无疑是一件令她万分惊喜的事情。因为那让等得已经快要近乎绝望的她终于看到了一点儿希望。

然而,经过了这么久的等待,却依旧没有见到古翌晨的真正苏醒,这样的情况,却让秦茹芸的心里快要忍不住产生一种想法,那就是宁愿古翌晨白天从来没有醒来过,自己也从来没有听到他叫唤自己的声音。毕竟,那样的话,自己的心里就不会产生现在这样的期待,自己也就不会等了这么久却即将迎来巨大的失望落差。

时钟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流逝,秦茹芸那颗原本热血沸腾的心也开始渐渐冷却。

然而,或许正是应了那句老话,上天总是爱开玩笑。就当时钟的指针即将指到12点整,秦茹芸即将心灰意冷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古翌晨似乎终于有了反应。

“妈妈?”

突然,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秦茹芸更是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地扯了扯她的手。

“阿晨……阿晨,你醒了?阿晨,你真的醒了吗?”

没有任何的犹豫,秦茹芸下意识地便直接一个激灵给惊醒了过来,那颗即将要黯淡下去的心突然又一次热血沸腾了起来。秦茹芸那双即将因为失望而变得暗淡无光的眼睛更是如同打了强心剂一般,突然充满了活力。

“妈妈……你,你怎么在这儿呀?”

看到眼前无比激动的妈妈,古翌晨显然没有明白自己的妈妈为何会这般的激动。只是努力勾了勾唇角,提出自己的疑问。

“啊,没有。没有。妈妈只是恰好到M市来有事,结果就突然在街上遇见了你。阿晨,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让你裘叔过来看看,看看你怎么样了。”

看到自己儿子不仅醒了过来,而且居然还认出了自己,秦茹芸这个做母亲的心里不知有多么的激动,先前的那些失望、绝望以及任何不愉快不高兴的情绪也都统统化作水蒸气消失不见。

虽然心里无比的激动,但是秦茹芸并没有忘记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赶忙起身朝着门外喊着裘铭。

“老裘,老裘……阿晨醒了。老裘……”

尽管时间已经接近午夜,但是因为看到宝贝儿子醒来的激动心情早已让秦茹芸忘却了那些所谓的时间,而直接没有理会裘铭以及同样住在套房里边的其他人是否已经睡着了的问题直接冲着裘铭的房间大声喊了起来。

“嗯?夫人,夫人,怎么了?阿晨醒了吗?夫人,等等,我穿个外套就过来。”

其实裘铭虽然已经早早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但是却因为心里一直担心着古翌晨的事情而迟迟没有入眠。这会儿听到秦茹芸的叫唤,他心里的激动一点儿也不比秦茹芸方才看到古翌晨醒来的时候要少。所以,没有任何的犹豫,裘铭就立马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衣服一边穿着一边朝着秦茹芸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幸好下午离开古翌晨房间的时候裘铭十分有先见之明的并未将自己的那套宝贝古董药箱装备带走,所以这会儿也不觉省去了许多寻找药箱,整理药箱,以及拿药箱的时间。

“夫人,夫人,我来了。”

裘铭走到古翌晨房间门口时,恰好也把身上的外套穿好了。一边说着,便一边早已顾不上什么礼貌的问题直接冲到了古翌晨的床边。

拿起桌上的装备,裘铭便直接在古翌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阿晨,阿晨,你醒了吗?阿晨,还认得我是谁不?”

看到床上微微睁开眼睛的古翌晨,裘铭小声地问道。

毕竟,作为一个专业而经验丰富的医生,裘铭自然是知道在刚刚醒来的古翌晨的面前并不能太大声的喧哗,而应该保持着安静的环境,以免给古翌晨带来太大的听觉冲击。

“裘叔?你怎么也在这儿呀?裘叔,我怎么了?为什么你们看到我醒来都显得这么激动,这么开心?”

古翌晨才刚刚醒来便看到自己的妈妈激动不已地看着自己,然后便立马冲到门外去叫裘叔。而后便是裘叔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一到房间便又是对自己各种嘘寒问暖。而且,这两个人对自己说的话当中还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都不约而同地问了他是否还人的自己。聪明如古翌晨,在现在这样已经近乎清醒的情况之下,又怎会听不出这话中暗藏的意思?

“啊。没有没有。只不过是你妈妈之前在街上看到你的时候,你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儿颓废,而且脸上和身上还有一些和别人厮打过的痕迹。后来我让阿明给你准备了药水泡澡,跑完澡之后你就睡着了。结果这一觉居然睡了整整四天三夜。你要是再不醒过来的话,你妈妈可就真的得担心死了。”

看到古翌晨已然微微蹙起的剑眉,裘铭知道即便是自己和秦茹芸想要刻意瞒着古翌晨,以他的聪明才智是绝对不可能上当的。所以,既然瞒不住,那裘铭便只好选择老老实实地直接说出了真话。这样一来,也可以避免古翌晨自己的妄加猜测而闹出一些其他不愉快的事情来。更何况,有些事情,如果是从裘铭或者秦茹芸的口中说出来的话,或许还可以适当地选择性忽略一些事情,从而避免提起一些会刺激到古翌晨的事情。

果然,听到裘铭的话,恰好和自己的猜想在很大程度上达到了符合,所以古翌晨便也没有再胡乱多做猜想,勾唇微微地笑了笑,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道:“妈妈,裘叔,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可能是因为最近工作太累了吧。至于你们说的脸上和身上有一些和他人厮打留下的伤口,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我似乎并不记得我有和谁厮打过呀?妈妈,你是在街上遇到我的吗?可是我脑袋中的最后一个记忆怎么是停留在我在公司里边工作?”

说着,古翌晨的脸上不觉露出了一抹诧异的表情,带着些许困惑地看着秦茹芸。

闻言,秦茹芸的心里有了一瞬间的震撼,脑袋更是轰地炸了一下,心里不觉十分没底地朝着裘铭看去,似乎想要向他发出求救的信号。

而此时,行医这么多年,裘铭早已积累了许多的经验。即使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所以,这会儿听到古翌晨的话,裘铭的脑海之中似乎已经浮现出了一个大概的猜想。

“阿晨,你问的这些经过我也不大清楚。因为是夫人在路上遇到的你。阿晨,要不这样吧,先让我替你再做一下检查,然后待会儿我再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你和夫人,你们再好好聊,你看成吗?”

为了避免自己一时情急胡乱说错了话,同时也为了给站在一旁的秦茹芸多留下一些思考该如何回答古翌晨问题的时间,裘铭几经思索过后,终究还是选择姑且先敷衍一下古翌晨,先给他做个检查更好。

幸亏裘铭的话显得格外的严谨,而古翌晨这才刚刚苏醒过来,一时之间还并未恢复到从前那样精明敏锐的装填,所以这会儿,他并没有察觉到裘铭话中的不妥,而是十分老实地相信了。

“嗯,好的。裘叔,那就麻烦你了。”

冲着裘铭勾唇一笑,古翌晨礼貌地说道。

“阿晨,和裘叔还客气这些做什么?!阿晨,你先躺下,我先给你做下检查。”

见阿晨如此简单地便相信了自己的话,而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怀疑或者困惑,裘铭的心里这才终于放心了下来。

冲着古翌晨宠溺地一笑,裘铭便拿出自己的那套装备开始替古翌晨检查起身上的各个部位来。

检查的程序还是和白天的没有多大的差别,视触叩听,先大致检查一下古翌晨的头颅外边是否有什么肿起的地方抑或其他,而后便是触诊、叩诊、听诊,一系列动作显得格外的规范以及娴熟。

经过一系列检查,当检查渐渐接近尾声的时候,裘铭原本因为工作而显得格外认真严肃的脸上也不觉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秦茹芸自然是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裘铭脸上的笑容,一看到他替古翌晨做完了检查便赶忙问道:“怎么样?老裘,阿晨没事了吧?”脸上,充满了期待。

听到秦茹芸的声音,看着她满脸的期待,裘铭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礼貌地说道:“夫人,别担心,阿晨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阿晨现在唯一的问题便是他身上的那些淤青和伤口。不过,别担心,那些伤口只要每天坚持用药擦拭的话,想必很快就会痊愈了。”

秦茹芸对于裘铭的医术可谓是十分信任的,这会儿听到他信誓旦旦的保证,心里自然是放心了下来。

“嗯,好的好的。老裘,那谢谢你了。真是辛苦你了。”

“呵呵,夫人,这都是我分内的事情。夫人,那现在就把空间留给你和阿晨了,你们好好聊吧。我先出去给阿晨配点儿药,明天一早再让阿明拿去厨房煎一下喝下。虽然阿晨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为了让他能够早日康复,我个人觉得还是应该适当给他服用点儿中药,不仅可以安神补脑,还能够有助于他身上淤青的消退。”

看到秦茹芸对自己那般客气的模样,裘铭显然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起来。一边说着,便一边将听诊器之类的装备收拾好放回到了古董药箱中。

“嗯嗯,好的好的。那你去忙吧。忙完了记得早点儿睡。明天一早还得要你早起再提阿晨看看呢。”

这么多年的相识,秦茹芸自然是早已习惯了裘铭的谦虚。朝着他笑了笑,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客气的话。

闻言,裘铭又微微地冲着古翌晨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古翌晨的房间。将这个空间留给了古翌晨母女。

------题外话------

阿晨终于醒来了,终于醒来了,终于醒来了~

不知道有木有亲是不希望他醒来的~?

咳咳,好坏啊~

100 回家

“阿晨,你会不会肚子饿?想不想要先吃点儿东西?”

裘铭前脚刚离开,秦茹芸后脚便立马迫不及待地坐到了古翌晨的床前,开始嘘寒问暖了起来。

“妈妈,我一直都在睡,现在还不饿。妈妈,我想问你几件事情可以吗?”

对于秦茹芸的关心,古翌晨微微一笑,婉言答道。而后,几经犹豫,古翌晨终究还是开口说出了从方才开始便一直困惑萦绕在自己心里边的困惑。

“嗯?阿晨,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妈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着古翌晨的话,聪明如秦茹芸又怎会想不到他话中所指?不过,方才裘铭刻意为她空出的那些时间已经足够让她将回答古翌晨的话大致想过了一遍。所以,这会儿,听到古翌晨的话,秦茹芸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安或者紧张,而只是十分淡定地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柔声答道。

“妈妈,刚才听裘叔说我身上有很多伤口和淤青,可是我不记得我有和谁打斗过呀?而且,你们说我现在在M市,可是我记得我明明是在B市工作的呀。我怎么会突然跑到M市来呢?”

见秦茹芸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古翌晨便直接将自己内心的困惑说了出来。

看着古翌晨满脸困惑的表情,以及他言语中的纳闷之意,秦茹芸的心里不禁深深一震。以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来说,她知道古翌晨所言的确是句句属实,绝对没有半句的虚假或者伪装。可是,如果古翌晨心里的那些疑惑都是真的的话,那么,他又是为何会突然忘记自己在M市待了许久的事实?

根据秦茹芸的回忆来说,古翌晨待在他口中所谓的B市的时间应该正好就是到M市之前,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将近半年的时间了。那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选择性失忆?古翌晨不多不少恰好是失去了自己在M市的这段记忆?可是,在自己遇到古翌晨之前,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是多大的冲击和打击才会让他对这个自己待了将近半年时间的M市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一个又一个的困惑接踵而来,萦绕在秦茹芸的脑海之中。幸亏秦茹芸的隐藏能力极强,所以这才并没有将自己内心的困惑在脸上表现出来。

勾唇微微一笑,秦茹芸宠溺地摸了摸古翌晨的脑袋,柔声说道:“阿晨,是这样的,我们现在的的确确是在M市,而我也的的确确是在M市的街上遇到你的。不过,如果我知道的没错的话,你好像是由于公司的任务出差才会到了M市。但是妈妈并不知道你在M市出差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你浑身的伤口。”

秦茹芸的话对于古翌晨似乎已经起到了极好的效果,她的话音才刚落,古翌晨的脸上便已然浮现出了一抹信以为真的笑容。

“可是,妈妈,为什么我一点儿也不记得我为什么会到M市来的事情呢?每次只要我一试图想要去回忆起一些关于我到M市的原因的事情的时候,脑袋便会一阵疼,然后来自头部剧烈的疼痛就会逼着我不要再去想那些事情。妈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脑子里感觉到记忆里仿佛存在着一段空缺,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东西也没有。我想要试图去回忆起一些什么,却是怎么也回忆不起来。妈妈,你说我的脑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然而,与此同时,秦茹芸的话却又不觉勾起了古翌晨心里一抹淡淡的忧伤。如果一切真的如同秦茹芸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么,自己记忆里的那一部分空白又是什么?那段空缺的记忆,究竟为何会突然不见了?

如果说,那段记忆压根儿就是一段不存在的虚无,那么,为何自己的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暗暗地告诉着自己,那里分明就是存在着一段记忆。但是,如果那段记忆真的存在的话,为何自己却始终想不起它,甚至连一丁点儿关于它的痕迹都找寻不到。

听到古翌晨的这番话,秦茹芸的心里不禁泛起了一阵酸楚。虽然这几天由于太过担心古翌晨的事情,秦茹芸并没有心思去着手调查关于阿明之前说到的那个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动心的女人。但是,秦茹芸却并没有忘记借着吃饭或者其他时间的空隙让阿明给自己稍微说了一些关于他所了解到的古翌晨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事情。所以,这会儿,听到古翌晨的这番话,秦茹芸这个做母亲的也就不禁有感而发,心里感觉到一阵难受。

“阿晨,别想那么多了。估计是你这段时间离开家一个人待在外边过得太累了,而之前又因为不知道和谁厮打,在厮打的过程中受了伤,所以这会儿才会突然记忆有点儿紊乱,一时之间遗忘了一些记忆。不过,阿晨,你别想太多了。只要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加上你裘叔的高超的医术,想必假以时日你就一定会完全回到从前活蹦乱跳的状态的。而那段记忆,想必也会随着你身体的渐渐康复而逐渐恢复回来的。”

轻轻地拉起古翌晨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秦茹芸无比温柔地抚摸着,一边温柔地安慰着宝贝儿子。但是,眼睛却由于内心的惶惶不安而有点儿不敢像先前那样继续直视着古翌晨。

“嗯。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休息的。妈妈,这几天我一直昏睡,你和裘叔,你们一定都辛苦了。对了,妈妈,爸爸呢?这次又是您一个人到M市来出差,爸爸没来吗?”

尽管秦茹芸极力隐藏着自己内心的不安,但是,聪明如古翌晨,又怎会没有听出秦茹芸语气中所包含的那抹忧伤?

所以,看到秦茹芸的这副模样,古翌晨的心里边就算是还有着其他的疑问,也是不敢再多问些什么了。毕竟,这古翌晨可是个天大的孝子,若是放在古代的话,绝对和董永有上那么一比。所以,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古翌晨终究还是选择了主动转移话题,将话锋转到了一个能够让现场的气氛变得稍微好一点儿的话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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