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两日,午时
帝释天带着十几名侍卫临驾绣涟宫。
幸妃听宫人传呼“皇上驾到……”,满心欢喜的到绣涟宫大殿等候,请安。
但幸妃看到的是帝释天拉黑的脸,他煞气凛凛,看着幸妃不发一语。
幸妃的喜悦之情被浇灭,莫名的害怕涌上心头。
她绞着手中的帕子,颤巍巍走到帝释天身边,“皇上,几日怎么突然想到来臣妾这儿?”
“这不是幸妃你日夜盼着的吗?”帝释天冷冷反问。
幸妃一时错愕。
“来人,将幸妃拿下。”
侍卫上前把幸妃按跪在地上,听候帝释天命令。
幸妃懵了。反应过来,她花容失色,惊慌地喊道:“皇上,臣妾究竟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我?”
“哼,什么错?你善妒,谋害皇嗣,难打这还不算是错?”帝释天鹰隼般的眼睛注视着幸妃。
“日前,傲南中毒,你敢说那件事不是你做的。”
幸妃脸色刷白,惊恐的求情:“不,皇上。我没有干过这种事,定是别人诬陷我。皇上,你是英明的主,千万不要听信谣言。”
幸妃边喊,边试图挣脱侍卫的束缚。
“还狡辩。”帝释天超身后做一手势,侍卫随即拖上一个人。是前晚被擒的黑衣人。
此时,黑衣人已是皮开肉绽,遍体鳞伤,所着衣裳破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血把衣服染成墨红色。甚至他脸上也有几道鞭子印。
汗血交织融成一体。
“你好好看看他是谁。”帝释天指着黑衣人,怒声对幸妃道。
幸妃睁大双目,看着浑身是伤的黑衣人,颤抖着声音:“怎么会是你!”
“幸妃这是要承认了。”帝释天冷言。
“不,不,臣妾不认识他。冤枉啊,皇上。”幸妃大声哭喊。
黑衣人愧疚地看着幸妃,又垂下眼:“主子,是奴才对不起你。”
“证据摆在眼前,你还要在狡辩吗。”帝释天蔑视她。
“不——,皇上,冤枉啊,我是无辜的。”幸妃挣扎大喊。
“把她带走。”
……
不消半日,幸妃谋害皇嗣,被皇上关进天牢一事在皇宫内传得沸沸扬扬。
幸妃变得人尽可夫。
在幸妃被押解到天牢的途中,还发生了一点插曲。
芳嫔半途拦驾,说自己相信幸妃是清白的,为她求情,请求皇上彻查此案。
自然,帝释天没有同意放了幸妃。
芳嫔被禁足。
黄昏,傲南寝宫
青争抱一床晒好的被子进房,看见房内绵绮替花瓶换上新花,轻快地和她打招呼:“绵绮,在换花啊。换上了什么?”
“茉莉。茉莉清明。”绵绮边说边摆弄瓶中白清的花朵。
“换花不向来是小五子做的?”
“发生昨天的事,我不放心,就自己弄了。”
“也是,要是再让人混了毒花进去,可就不好了。”
“嗯。”绵绮缓缓点头。
夜晚,承汐宫。
左思几人又围坐在绵绮床上聊八卦。
“谋害殿下的竟然是幸妃,她真是狠毒。老天爷怎生给了她一幅好相貌,却没有给她一幅好心肠。”这是左言在唏嘘。
“竟然害我们傲南殿下,太可恶了。”左思愤然,咬牙切齿道。
“还好有被抓到,我们可以睡个好觉了。”婉瑜倒是满脸轻松。
绵绮沉默,低着头,苦恼的样子引起她们注意。
“绵绮,你在想什么,整晚都没出声。”左思问道,左言和婉瑜在旁附和点头。
“没有什么。”绵绮恹恹。
“凶手抓住了,殿下就安全了,不觉高兴?”
“殿下没事,我当然高兴。只是……”绵绮扭头看门外,夜色漆黑,“天不早了,左思你们快回去吧。不然,青争姐就来找了。”
左思看门外天,无奈道:”是。绵绮,你被青争姐传染了。“
一盏茶功夫,左思就拉着左言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