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获大捷,朝堂就此展开热议。
群臣上谏,现云汉处于优势,应趁机再次提出和谈,早日结束战事。
帝释天采纳,决定增派一名和谈使。
奈何众臣所推举的人选不一,帝释天一时还无法定夺。
朝事后,帝释天惯例到御书房处理政事。
绵绮来到门前,请求面圣。门卫入内通报。
帝释天准许。
“陛下,请让微臣任和谈使。”
绵绮知朝殿上帝释天决定加紧和谈并增派何谈使的事,前来向他讨这个任务。
邵琮生死未卜,她寝食难安,忧心忡忡。闻加派使臣出使突厥,哪怕再危险,绵绮都决心前去。
“边塞多磨难,要长途跋涉,途中又艰险,你女儿家的身体怎能受得住。”帝释天欲让她打消念头。
“臣不怕。古有木兰代父从军,巾帼不让须眉,臣虽不敢妄言与木兰相比,却不会连区区出使之苦都忍耐不下。男子能够做的,我亦能做。”
帝释天仍欲挽留,不负邵琮托付。
她抢言:“陛下,臣意已决,请陛下成全。”
见状,帝释天叹口气,言:“朕知道,你此举多少与邵琮有关。邵琮失踪,朕也很担心。他与朕情同手足,而你是他心上人,朕又岂能置你与危险之中?”
绵绮讶异于帝释天知道他们的事,想到来这的目的,稳住神情:“陛下既已说到这地步,臣也坦白了。自失去邵大人踪迹以来,臣坐立不安,夜夜梦魇,迫切想得到他的消息。哪怕离他只近一步,臣心里也会踏实很多。皇上,您就准了臣吧!臣保证不会贻误大事。”绵绮伏地磕首。
帝释天赶忙上前拉起绵绮,“你快起来,朕答应你便是了。”
绵绮惊喜抬头,泫然若泣的眼里尽是感激。
帝释天拿她没辄,“路上注意安全。”
夜晚,东北军营主将营帐外。
身着将军服装的中年男子大手一伸,抓住夜空中掠过的鸽子,走进营帐。
营帐内烛火通明,他走到案几前,取出绑住信鸽脚踝上褐黑竹筒内的纸条,阅读。
【将军是否决定共谋大业?萧】
男子迅速提笔在案上纸张边沿注:【听候差遣。威名】
截出纸条,男子把它卷起塞进竹筒内,抓起信鸽走出大营,把它放飞。
……
寒冬。
京师通向稿阳的道上下起鹅毛大雪,寒风冷列,直刮得人皮肤开绽皲裂。
道上的马匹牲畜难忍严寒,或步行迟缓,或畏缩不前。
车帐中,绵绮亦不好受。
尽管车内炉火旺盛燃烧,却驱不去入侵的寒气。
覆着毛皮大衣和毡子,绵绮仍不住紧缩身子。
车外有人报风雪过大,马匹不愿前行。绵绮着令到前方背风坡暂留驻扎,待雪风变小才上路。
随行军兵就地生起几簇柴火,煮了三大锅热汤,分发给众人。喝下,方稍感暖意。
突然,杀气肃起。
部队四周出现十几名蒙面持刀黑衣人,他们见人就杀,直冲向绵绮所在的马车。
随行士兵立刻持枪与之对战,保护绵绮。
黑衣人武功不低,切瓜剁栆般解决拦路兵,剑锋直指车门。
剑锋触及车门,内里射出一记飞镖,正中黑衣人眉头,黑衣人应声倒地。
车内跃出一名俊朗的玄衣暗卫,立定在车门前。
倏地,数名身著黑色纹衣的暗纹围住马车,玄衣暗卫一声令下,他们立即与黑衣人搏斗,兵刃交接撞击不断。
双方武功高下立见,三下五除二,暗卫就将黑衣人擒住。
然不待询问他们来何,他们就咬破暗藏在牙缝的毒药,自尽而亡。
路途遇到的刺杀,这不是第一次。
风雪停了,出使队伍继续他们的路程。
……
出使路上的绵绮不知道,这时帝都已被威远萧将军秘密部署军队包围。
不几日,萧鼎铭大肆扬言帝释天在位云汉诸多不顺,突厥决意夺城,与回鹘关系破裂,他已不配位极人上,云汉需要有才能的君主,要帝释天交出玉玺和宝座。
其时,东北的威名将军表态,支持威远将军,倘若帝释天执迷不悟,他将率军南下。而朝中竟有过半臣众上谏帝释天,希望他不要贪恋权贵,顾全大局。
一时间,百姓尤是帝都云阳城内百姓惶惶不可终日。
时人多议之。
面对萧鼎铭的善劝和“忠臣”的谏子,帝释天不怒反笑,诡异至极。他招来商莫修,商讨,有条不紊部署御林军,用以抵抗萧氏军队。看势便知他不准备投降。
萧鼎铭知此,遂不再废话。
两军干戈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