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僇生可谓王国维的知音。除了种族思想外,厌世观、哲理思想,确实是王国维立论的基础。正如季新在《红楼梦新评》中所说:“惜雪芹虽知制度之流毒,却未知改良之方法”
②
一样,天僇生所说“种族思想”都同他们所处的时代脉搏息息相通的结果。诸如这样的“命意”是否出之于《红楼梦》,想来未必尽然。
王国维还认为,《红楼梦》中的悲剧美与优美、壮美是有内在联系的。他举了宝玉和黛玉最后之相见一节为最壮美的
①天僇生:《中国三大家小说论赞》,《晚清文学丛钞。小说戏曲研究》卷一。
②季新:《红楼梦新评》,《小说海》第一卷,第一、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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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4中国近代美学思想史
例证。并说“此书中壮美之部分,较多于优美之部分,而眩惑之原质殆绝焉①。当然悲剧美也好,壮美也好,都是服务于他伦理学上的”解脱“说的。悲剧”以其示人生之真相,又示解脱之不可已故“。
《红楼梦》作为“悲剧之悲剧”
“其精神之存于解脱”
②,这就算作王国维论述悲剧美的社会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