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在这里先帮我看下,我过去帮帮他们。”皇甫语萱拍了拍双手,笑着对他说道。而夏候钥铄也很好奇,她怎么弄得这么快,反观他的那群侍卫到现在火都没有生起来。没等到他的回答,她就已经往那方向走去了。
“我来帮你们!”皇甫语萱看着那几个黑不溜湫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怎么敢!王妃还是我们自己来吧!”白天偷偷的往夏候钥铄的方向瞄去,他可不想惹火那座冰山。
“这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都在是同一条道上,肯定要互相帮忙的呀,况且如果你们饿晕了谁来保护我夫君!”皇甫语萱说出的话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他们听得好像也是那么一回事。
不出一刻,他们这里就燃起了熊熊大火,众人再次以崇拜的眼神看向她,她简直就是他们的救世主呀,其实他们各个都饿得不行了,只不过谁也不敢说而已。
“你是怎么做到的。”夏候钥铄忍不住向她问道。
皇甫语萱并没有取笑他,毕竟他们生长的环境是不一样的。“其实很简单的呀,他们的方法是对的,但是他们用的原料不行~~~”皇甫语萱给他细细的讲解这其中的原理,而夏候钥铄有时就忍不住出声的问两句他不懂的,这样的相处看上去是那么的和谐。
“哇~好香哟!”皇甫语萱终于等到它熟了,两眼放着精光,只差口水没有往下流了。夏候钥铄只是偷偷的看着她可爱的表情,然后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皇甫语萱扯下了兔腿上的肉,递给夏候钥铄“夫君~”。他没想到她会先给他吃,心里感觉一阵暖流滑过。她都已经那么饿了,她不是应该自己先吃的吗?
“谢谢!”
“这么客气干嘛!夫君快些吃吧,热的更好吃。”说着皇甫语萱就拿另一半兔腿咬了起来,嘴里还不停的感叹着。
“就是这个味!”吃得一脸的满足。
夏候钥铄看着她的吃相,还真是不敢恭维呀,那么大口大口的吃东西,一般都是男人才会做的,她一女子如此吃东西实在不雅,却又不显得做作,像江湖中人一样不拘小节。
皇甫语萱见他这样小口小口的吃着,很是不爽,一屁股坐到他身边说道“夫君,在野外吃野味哪是像你这种吃法呀!你看着我,这样大口大口吃才够味嘛!”只见她嘴里被食物塞得满满的却还在说话,试问会有哪个千金小姐会这样做,虽然自己不会那么肤浅,但她毕竟以后代表的可是他,看来在不知不觉中夏候钥铄已经开始在意她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夏候钥铄学着她的样子那样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心情的确变得很爽朗。也许看多了那种在他面前细嚼慢咽的千金小姐,反观她是特别的,自己就更加留意吧!
“是不是很好吃呀!”皇甫语萱一副信我的没错吧!
“不错!只不过你是个姑娘家,怎么会这样吃东西呀。”夏候钥铄边吃边问道。皇甫语萱不在意的说道“那都是在我那些长辈没在我身边我才敢这样做的,要知道他们看到我现在的吃相,肯定得晕过去。”她夸张的说道,在山寨虽然她是主人,但是贺叔却还是要求她像千金小姐一样,吃饭走路甚至睡觉。但是从小在她父亲身边长大的她,早就把他父亲那一套习惯成自然了。
“我想你的那些长辈的确是为了你好。”夏候钥铄有感而发,就像自家小妹一样,想干嘛又得顾及到皇家的颜面,所以不管是哪家的长辈对于家中的女眷的确是诸多要求的。
“我知道呀,所以在他们面前,我都做到让他们满意。”皇甫语萱一本正经的说道,她其实很感激在父亲死的那段时间,那些跟随父亲的叔叔们并没有离弃她,反而一直照顾她。
“你现在这样跑出来,他们不会担心的吗?”夏候钥铄感觉越和她聊天,越能了解到她,这就是所谓沟通的重要『性』吧!
“不会担心是假的,尤其是跟着你跑了!”皇甫语萱做着鬼脸说道。现在的她可是吃得饱饱的精神充沛呀。
“你烤的兔肉还真的不错。”夏候钥铄把话题岔开,夸赞着她的手艺。只见她一脸的自豪,那是当然,那可是她父亲第一次交给她的绝活,他说这样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饿死。
两人越聊越愉快,皇甫语萱说着当年与他父亲在一起的生活,那时的他们每天都是住帐篷,几乎没有什么娱乐,一般的时间都是在学习或是练功。而夏候钥铄也说他们三兄妹小时候的事情,三人的感情特别的好,直到双亲过逝,不知不觉中兄弟两就有了隔阂,所以就外出游历。
白天偶尔看向他们这边,他想不到王爷也会有笑得如此开怀的样子,前俯后仰。而皇甫语萱也是一直面戴笑容。这样的夜,两颗心在这不经意间靠在了一起。
第1卷 真不是一般人
清晨,夏候钥铄早早的醒来,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嘴角抹过一丝甜蜜的笑容,他想他爱上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很开心她一开始就追着自己跑,要自己做他的夫君,不是因为他是王爷,而是他本人。很少有人能在他的面前如此的坦『荡』,而她就是那么一个。
“夫君!早安!”皇甫语萱醒来一看旁边树上没有他,以为他走了,没想到他在这里。
“早安!”这还有是这么多年来夏候钥铄第一次跟别人说早安。见到夏候钥铄对自己态度的转变,皇甫语萱感觉很是开心,她好像和他一起后就没有想过不开心的事情,感觉每时每秒都过得很愉快。
“王爷~我们是现在出发还是~”白天看了看时辰,这已经不早了。
夏候钥铄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出发吧,我们必须要加紧时间赶回去,看来不能用马车了。”本来如果昨晚连夜赶路的话,现在应该到了,只不过考虑到皇甫语萱所以才休息的,加上的确连夜赶路好几天,侍卫们也累了。
“但是~”白天欲言又止的样子,皇甫语萱知道他肯定是担心自己。
“没关系的,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柔弱,还有我想夫君你的伤应该也好了吧!”皇甫语萱可是割爱把自己的救命丹给了他,现在他应该功力也恢复了九成了吧!
“是的。”夏候钥铄点了点头,而白天一脸神奇的看着皇甫语萱,她是怎么做到的呀。
“那就出发吧!”皇甫语萱举起右手,做了个向前冲的姿式。好像是打战时将军发起进攻时做的手势,看她那样子还真有几分相似。
“我们现在有几匹马?”夏候钥铄问道。
“8匹!”白天也是担心马匹不够,而且他们还多了个人。
皇甫语萱回头看了下他们两,见他们站在那里还不动的样子问道“你们不是要出发吗?”
“恐怕不能和你一道走了,要不你坐马车,我叫两人护送你回去。”夏候钥铄看了看现在这种情况还真不是适合谈情说爱的时候。
“才不要呢!夫君难道你不要我了。”皇甫语萱一听,急忙的跑回夏候钥铄的身边,一脸委屈的问道。
“不是,但是我们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办。”夏候钥铄自从想清楚后,并没有让她再离开自己的想法。
“没关系的,你办事就好,不用顾及我的。”皇甫语萱很认真地说道,这样自己才显得识大体嘛。
“但是现在马匹不够。”夏候钥铄说出他现在问题,其实他也在担心她误会自己想把她甩开,如果换成是前一天的话,他也许一定会那么做。
皇甫语萱环顾四周看了下,还有两个受伤的侍卫,看他们的样子,实在不能再舟车劳累了,只能这样了。
“我有办法,只不要要委屈三位兄弟。”皇甫语萱的话让众人很是不解。
“什么办法?”白天紧张的问道。
“不是有两位兄弟受伤了嘛,你问下有没有人愿意留在他们身边照顾他们,这样一来,他们不用受舟车劳累之苦,我又能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皇甫语萱刚开始一板一眼的说道,说到后来时,一脸的俏皮。
夏候钥铄和白天斟酌了下,的确是有道理,他们这次回去路上还止不定会遇上什么危险呢,如果受伤的士兵和他们在一起的话,也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分开走还有丝生的希望。“那就这么决定了,留下一人照顾他两,把马车留给他们,白天安排下去吧!”之前之所以用马车是因为他受伤的原故,现在没事了,那就没有必要继续使用了,依皇甫语萱的说法就是把不需要的东西留给有需要的人。
路边的风景在他们六人的耳边划过,皇甫语萱骑上马后显得英姿飒爽,一副女子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让众人眼前一亮,尤其是她策马奔腾的样子,让后面的男儿都自行惭愧。皇甫语萱和夏候钥铄一前一后,你追我赶,两人好不热闹,就连上路都让他们成了跑马比赛。
突然从树林里冲出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幸好皇甫语萱及时制止,不然她就真成了马下魂了,只不过在这荒郊野外怎么会有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女出现,虽然狼狈点,但却更加激起人们的保护欲。
皇甫语萱纵身下马,把她扶起来,温柔的问道“姑娘,发生什么事情了。”
“语萱,怎么了?”夏候钥铄感觉皇甫语萱没有追上来,往身后看才知道他眼前多了个女子。
“夫君,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我刚刚差点撞到了这个姑娘。”皇甫语萱没想到他会回头找自己。
“我刚刚遇到了强盗!他们~他们把我~~”女子作势在擦着眼波,但是皇甫语萱警铃一响,这一带虽然有强盗,但是自从她接手管理后,他们不会再对老弱『妇』孺下手,只会针对于不良官府和商人,更不会出现眼前这种事情。
“那你有没有~”皇甫语萱见她的样子,似真似假的一时也分不清楚,不过她也因此留了个心眼,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而且还是在夫君这个敏感的时候。
“差一点了!”女子哭得很是伤心。
“那就好!”皇甫语萱真心的说道,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说的这句话的确是发自真心的。
“我们现在要赶路,所以~”皇甫语萱欲言又止,一脸抱歉的看着她。
“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女子紧张的拉着皇甫语萱的手,眼神里充满着恳求。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皇甫语萱有些不忍,她抬头看向夏候钥铄,只见他摇了摇头。
皇甫语萱不知从哪里弄出了根绳子,在那女子看向夏候钥铄时,趁她毫无防犯时,把她绑了起来厉声的问道“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夫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这个可怜的女子!”女子控诉道,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向夏候钥铄,只见他嘴角有丝弧度,并没有说话。
“你可怜,我看不见得,你说在这里遇上强盗,但是据我所知,这里的强盗并不会做出你说的这种勾当,说,你是谁?”皇甫语萱面无表情的问道,与她之前温柔的表情完全颠覆了,现在的她是那么的冷,语气还不得了的寒。
女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看来这女人真的是不容小觑,而夏候钥铄也一脸的探究看着皇甫语萱,她的气势,并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习武之人能做到的。
“呵,想不到你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看得如此的透彻!在下实在是佩服。”女子突然大笑起来,是的,她是很佩服她,其实她隐藏得很好,只不过是她的话出现漏洞了。
“少来这一套,你说不说!”皇甫语萱并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看这样子,现在这里有人,那么下面的路肯定是不安宁的,所以他们不能呆得太久了。
女子并没有说出来的打算,在被她抓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夏候钥铄二话不说抽出剑来一剑就解决了她,而皇甫语萱只是看了他一会,然后说道“夫君够爽快。”
夏候钥铄『摸』着头,一脸的纳闷,不懂她话中的意思,而且见他杀人,她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他这是要娶个怎么样的女子呀!
第1卷 再战黑衣人
皇甫语萱很是无奈,才没走多久,怎么这里又有埋伏。“夫君~为什么他们总是追杀你呀,你到底得罪谁了?”她语气里没有丝毫眼前这种情况的紧张,反而是带有一丝丝的玩味。
“我说我的王妃,是不是打算跑了,跟着我可是随时要守活寡的哟!”夏候钥铄也玩心一起,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谁要杀了你,我就把他千刀万剐后扔下蛇缸里喂蛇!”皇甫语萱轻启珠唇,但是这当中的气势让人不寒而粟。
夏候钥铄满意的笑了笑,她还真是特别,现在真的没办法去追究她是什么来历。“那为夫真是有幸,娶了你。”
“你们两个够了没,死到临头还打情骂俏。”黑衣人没想到他们两废话那么多,今天还是他第一次出手,有点紧张,但是不能给杀手界蒙羞呀!
“总是有只乌鸦在吵,夫君,你说怎么办?”皇甫语萱手在耳边甩了甩,『露』出一脸的疑问但嘴角又充满了蛊『惑』人心的笑意,只不过这一切都被面纱遮住。
“那你就在这里看着,本王给你『露』一手。”夏候钥铄话刚说完,就纵身下马,剑未到,剑气先到,一出场,黑衣领头人就被剑气『射』中,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明明就看到他刚刚没有剑,那剑是哪来的。他犯了杀手的一禁忌,就是在杀人时,竟然去想问题。众黑衣人见领头人受伤了,各个都向前冲去,一起围攻他。
皇甫语萱并不急着出手,她想看看到底他的能力有多强,最主要的是想要欣赏他的武姿,只见她坐在马背上盯着他看,两眼冒着红着心,一脸的憧憬,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还在犯花痴。
黑衣人见她一直都坐在马背上,没有逃跑,也没有移动,以为她是害怕了。想来肯定是有机可乘,想要从她的身上找出破口然后用她来威胁夏候钥铄。
只不过他还没有到达就已经被皇甫语萱的剑封喉,脸上还一副难以至信的样子,的确,她是怎么出剑的,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看他多冤。
本来在战斗中还担心皇甫语萱的夏候钥铄,瞧见她出手,那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而且现在的她一脸的轻松看着倒地之人。当然这只是杀手中的最弱的,想不到那些杀手还蛮有脑子,先用小贼削弱他们的体力,然后再来高手出战,不错不错,想用人海战术是吧!皇甫语萱的眼角闪着让人发寒的精光。
果不其然,当眼前的黑衣人杀手已经差不多解决完后,从树林里窜出四道身影,身手极快,如果不是她眼力也没不会发觉到。
“小心!”全神贯注正在杀眼前的黑衣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还有其它的人会来袭击,皇甫语萱语刚完,那人就准备在旁边对他下手,只不过没想到会被皇甫语萱的飞镖扔中,而他自己也曝光了。
夏候钥铄心一惊,刚刚就差那么一点了,自己的脑袋就已经开花了。他不再敢轻敌,认真的对待起来。他见皇甫语萱也加入了战斗中很是意外,她不是要在那里看着的吗?但是见他与那些人交手,想来自己面对的还真是些小角『色』。但是杀了近百人的刺客,对于他这种养尊处优的王爷来说已经是不错的了。
皇甫语萱还是第一次见人对她下手没有丝毫的心软,每一剑往自己劈下来都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她也收起她无所谓的态度,认真的应敌了。
皇甫语萱出的每一剑都充满着杀气,糟糕!他们迟迟不动手,拖拉是想拼体力,看出他们的想法,皇甫语萱重击一出,只见她的剑突然缠住对方的剑,你条是蛇一样缠住她,直接把对方的手筋给挑断了。接着反身挡住向背后袭击的人,速度之快来不及让对方的人查觉,就已经倒地了。
另外两名黑衣人没想到她那么轻而易举的杀了自己的两个同伴,愤怒至极,每一剑砍下她的不再是虚无的杀意,看来他们真的怒了。
夏候钥铄在旁看着,自己却脱不开身,心里十分的担心,而白天他们的速度怎么那么的慢呀!这么久了还不出现。
皇甫语萱的面纱被其中一人打掉了,她那绝尘般的娇容,让正在与她对打的黑衣人怔惊,他们不知道与他们交手的女子竟然会如此的出尘。
趁着他们失神之际,皇甫语萱一个闪身再次解决一人,死时竟然还带着笑容,真不愧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而他见过一位这么美得不识人间烟火的女子,也是该死了。另一杀手见再有一名兄弟遇害,对眼前这个女子重新估量起来,毕竟他们四人是杀手界数一数二的人,而她一人就已经干掉了三个,剩下的就是自己了,看她样子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虽然她很美,但是在生死关头,哪真还有闲情意志去想这些呀!
皇甫语萱突然说道“你真的要对我狠下杀手吗?”面对皇甫语萱突如其来的变化,黑衣人措手不及,她的声音很是清脆,充满着无辜。
在说话之际,皇甫语萱暗自的调息,这是她的弱点,只要每次运功过度的话,她的功力就会大大的减退,所以她必须拖延时间让自己尽快恢复。
“你杀了我的兄弟,你认为我会放过你吗?”黑衣人显然没想到她会拖延时间,只当她是想要认输。
“真的不能放过我吗?”皇甫语萱带着哭腔说道。
黑衣人很是犹豫,在面对这么个尤物,说他不动心是假的,尤其是她那楚楚动人的眼睛。皇甫语萱暗想到:就趁现在!
速度之快,而黑衣人离她又近,就结结实实的中了她一剑,他指着她想要出声骂,却吐出一口鲜血。
皇甫语萱的剑回壳中,看到夏候钥铄也快解决好了,便停在那里看,不出一会,夏候钥铄终于解决了所有的人,当然他的体力已然不行了。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名杀手,对准他的后背砍下,皇甫语萱来不及出声,人就已经挪到了他的身后,挡下那一剑。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夏候钥铄也做了人体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剑刺穿那名刺客。
“语萱~语萱~”夏候钥铄把她紧紧的抱在自己怀中,慌张的叫道。
“没关系的,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皇甫语萱示意让他拿出自己的腰间的小包包,里面有『药』。
夏候钥铄想起她给自己『药』丸时,也在那个包包里,就腾出一只手去取,他没想到他的手会颤抖得那么厉害。
“你怎么那么傻!”喂完『药』后,夏候钥铄忍不住说道。
“你是我的夫君嘛~~”说完后,皇甫语萱就晕倒过去了。听到她的话,他很是震惊,想不到她真的只是想让自己做她的夫君,而自己对她的在意好像超出了他的想像。
第1卷 语萱昏迷
夏候钥铄还是第一次这么紧张一个女人,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她的这种情况必须要马上医治,不然情况再恶劣点的话也许会有生命危险,尤其是感觉到她的脉搏越来越弱,她的这种情况根本就经不过马儿的颠簸。夏候钥铄把心一横,在这种前不着村,又不着店的地方,只能那样做了。
夏候钥铄很庆幸她会带『药』在身上,让自己如果去找草『药』的话,那她都不知道要再流多少血。夏候钥铄撕开她背后的衣服,雪白的肌肤早已被血染成一片红『色』,他用刚去溪边打打湿的衣服,给她细心的擦拭,生怕不小心碰到伤口,给他敷好『药』后,夏候钥铄长长的舒了口气,只不过看到她那破烂的衣服根本就不能再穿了,他脱下自己的外衣把她外泄的部分包裹住。
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可以在马背上撑一段时间了,他抱着她飞上马背,不敢骑得太快,也不敢骑得太慢,时时刻刻都小心翼翼。
“吁~~”白天自从看见路边那堆黑衣人的尸体,一路策马狂奔寻找夏候钥铄他们的身影,终于赶上了。
“王爷,属下该死,救驾来迟!”白天看到他们那个狼狈的样子,尤其是皇甫语萱躺在他怀中一动不动的情况,显然是受了重伤。
“你先去前面给我找好大夫,准备客栈吧,我想我们今天不能赶太多的路了。”白天收到他的指示,很快的离去。
阴暗『潮』湿的地宫,时不时的传来一阵腐尸的味道,从里面传来一阵暴虐的惨叫声和求饶声,但是显然没用,最终还是发出断气的声音。
“废物~一群饭桶那么多人派去都有去无回,养你们何用。”坐在主位上的面具男因暴怒而起身,身上散发浓烈的唳气,眼神阴冷得可以将人冻结住。下面排列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担心一不留神就像那些任务失败的人下场一样。
“回主上,是他身边突然冒出一个武艺高强的女子,还自称是他的娘子。”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赌一把,其中一人阴险的说道。他的意思很明白的告诉众人,并不是他们无能,能是他又有帮手了。
“没有用的废物,你怎么不说是你没用,连个女人都打不过。”面具男怒喝道,不过脑中已把这事记下了,到底那女人是谁,竟敢坏自己的事。
“请主上恕罪,但那的确是那女人太厉害了,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人,因为她是从空中突然冒出来的,我们都来不及反应,就死伤大半了。”那人夸张的说道,还从空中冒出来,还真以为这世上有神仙不成。
“放肆!在这妖言『惑』众,拉下去!”面具男只当他是在敷衍自己,毕竟他说的事情是多么的不可让人相信。
“我说的是真的~”那人一脸惊慌的说道。这时从人群里冒出一个人,也跪在地上说道“回主上,的确如此,小的也看到了。”
面具男一抬手,制止那两个拉着他的小卒,这么说来,还的确是有那么一回事。
“是的呀!主上,我哪敢欺瞒你。”那个被拖着的人听到有人附和他,他也赶紧的说道。
“照你们这么说来,都是那不明女人的错。”面具男一脸较有兴趣的问道,他不相信有神鬼论之说,但是既然有人说出来了,那么他就必须要查清楚,以免以后让他钻了空子,如果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个笑容意味着是什么,只不过这里并没有人了解他。
“回主上,小的们不敢!但的确与其有关。”被拖着的人肯定的说道,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活路,即使不是,他也必须让它成为真的。
突然整个地宫中静了下来,空气中凝聚着渗人气息,就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那么的喧哗。
等待的是面具男对他们的裁决,时间越久更让他们发寒,发抖。“你们的命暂时由你们自已保管着,但是必须给我查出她的来历,不然结果你们是知道的。”
“谢主上不杀之恩!谢主上!小的们这就去办。”那人像是夹着尾巴往外逃一样。看着他的背影,面具男身后的女人轻声问道“主上,你为什么不解决他,看着他那样子都讨厌。”
面具男嘴角上扬,『露』出一副轻蔑之『色』“怎么,美人,不满意吗?”
女人在他的碰触下发出娇嗔“我哪敢呀!”
面具男很变态的捏住她的下巴,一脸阴寒的说道“留下他自有我的用处,你可别多事。”面具男警告道。
“我知道啦!”女人摆弄着她的身姿,并还时不时的勾引着他,地宫中人都识趣的退下了,留下一片涟漪。
皇甫语萱悠悠的醒来,看到陌生的环境一时愣了下,背后传来一阵疼痛的感觉,这时她才想起中剑之前的事情,她紧张的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她期盼中的身影,心里免不了一阵失落,但想起他的情况,又一紧张起来大声叫道“夫君~夫君~”她艰难的想要下床。
“吱呀!”
夏候钥铄从外打完水来看到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赶紧跑到她前面扶住她。“你怎么下床了!”明明是责备但语气中却充满着疼惜。
“夫君你没事吧!”皇甫语萱想要坐起来把他仔细的打量下,却不料被他阻止了。
“我没事,一点伤也没受,倒是你,害得我担心死了。我刚只是出去打水给你洗脸。”夏候钥铄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一脸担忧的说道。
看到他那担忧的表情,皇甫语萱受宠若惊,想不到他竟会为自己做这种事情。不敢置信的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水都打来了,难不成还有假。对了,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哟,这样我们才能成亲呀!”夏候钥铄『摸』着她额头的发际认真的说道。
“你与我成亲只是为了感激我吗?”皇甫语萱听到他的话又喜又忧。
“这有什么关系吗?”夏候钥铄不解的问道。
“当然有关系喽!”皇甫语萱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夏候钥铄被她这么一说倒是糊涂了,她之前不是一直嚷着让自己娶她,她要做自己娘子的吗?
“就是如果你是爱上我而娶我,我马上嫁给你都行,但是如果你只是为了报恩,我会一直等到你爱我的时候再嫁给你。”皇甫语萱说得有板有眼的,她的说法倒是让夏候钥铄挑了挑眉。
“万一我一直都不爱你呢,你会怎么办?”夏候钥铄倒是想听听这种答案,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会,你一定会爱上我的。”皇甫语萱对于自己充满着自信。
“你对自己倒是蛮自信的。”夏候钥铄笑了起来,想不到她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那是,但是你到底是哪一种。”皇甫语萱才不想被他岔开话题,因为她其实真的很想知道,毕竟她对他是一见钟情的,如果相处这么多天他都还没爱上自己的话,那感觉有些不公平。
“你这个傻瓜!”夏候钥铄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皇甫语萱激动起来了“是爱吗?是吧!”她拉住他的手认真而肯定的说道。
“是呀,你这个小笨蛋。快些休息吧!”夏候钥铄一脸的甜蜜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第1卷 异于常人
“那如果我现在好了,是不是你马上就娶我呀!”皇甫语萱转动着她灵动的双眼问道。夏候钥铄看着她的样子好像是就想马上嫁给他似的,表情极为可爱。
“只不过你伤还没好嘛!”夏候钥铄做了一副好可惜的表情,她以为皇甫语萱会一脸的失望,但是不是,她反而是一脸开心的样子。
“夫君,那你明天可就要娶我喽!”皇甫语萱神秘的笑着说道。
“啊?”夏候钥铄对于她的话很是不解,她就是想嫁也不是这种想法吧!看到他一脸吃惊的样子,皇甫语萱才想起自己这是在干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向他『逼』婚呢!
“没事啦!”皇甫语萱害羞的把被子蒙住自己的脸。
夏候钥铄看到她的举动忍不住笑了起来,给她盖好被子后,便出去了。
等他走后,皇甫语萱这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脸是火辣辣的烧了起来,不由得想起他们在车上那个吻来,去~去~皇甫语萱双手拍着那一画面,真是羞死人了。因为动作的拂动『性』,扯动了后背的伤,皇甫语萱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她这个样子他肯定是不好赶路的,她一手支撑着坐了起来,把被子推开放在一边,盘坐起来~~皇甫语萱的背上伤口明显的愈合起来,就好像没受过伤似的,肌肤雪白似雪。每一次皇甫语萱使用师傅教她的自愈术,她都必须要斋戒,这是她最痛苦的,因为她不知道为何就偏爱吃肉,所谓无肉不欢。
夏候钥铄静静的看着夜晚的月『色』,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好像自从她来后,自己的情绪变化还蛮大的,由最初的惊艳,到惊吓,然后到现在的惊喜,她真的不一样。
“夫君~你怎么一个人在上面看月亮!”皇甫语萱疗完伤后,想到这段时间必须斋戒就睡不觉,正好出来溜达溜达,不料想来今晚睡不着的人不止自己。
“你怎么上来,你的伤?”夏候钥铄紧张的说道,想要骂她但却不忍心。
“没事了!”皇甫语萱笑咪咪的拍了拍自己,告诉他自己真的没事了。但是在夏候钥铄看来那是多么危险的动作,就连他被这样砍了一剑,不睡上几天是绝对下不了床的,更别说是她了,看到她那皮开肉绽的样子,他现在想想都心疼。
“你怎么回事,你想伤好不了,是吧,你不想与我成亲了呀。”夏候钥铄看到她那样对待自己的身体很是愤怒。
“我真的没事!”皇甫语萱转了个身给夏候钥铄看,高兴的说道,真想不到他也会这么紧张自己。
夏候钥铄充满着怀疑,伤口还是他自己检查上『药』的,现在怎么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伤口那么深~”夏候钥铄突然感觉自己说错话了,突然停了下来,看向她一脸的尴尬。
“喔~夫君原来你看了我的身体!”皇甫语萱没有像其它女子一样『露』出娇羞的表情反而是一脸坏笑的看着夏候钥铄。
“那是因为你受伤了!”夏候钥铄解释道。其实皇甫语萱只是想单纯的笑笑他,没有其它的意思。
“我说过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皇甫语萱自豪的说道,从小到大,她不管受多严重的伤,伤口都会自动的愈合,她爹那时以为她是什么妖怪呢!
“但是~”夏候钥铄有些不可思议,那她到底是不是人呀,他对她再一次产生了疑问。
“我的体质只是异于常人而已,其它的都一样呀!”只不过我注定不平凡而已。皇甫语萱在心里补了一句,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和别人一样,自从遇上他后,她想做正常人,和他一起携手到老。
“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夏候钥铄现在简直就把她不当人看了,这哪里是人会拥有的。
“夫君,你要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最多就是有些事会瞒你而已。皇甫语萱自知有些事情说出来也许他现在就会把自己赶走,但是她真的很爱他,哪怕是多呆一秒,都觉得是难得的,所以她不打算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看到她那么真诚的眼神,夏候钥铄一阵挫败。“好,我相信你。”
“夫君,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皇甫语萱是整个人都蹦了起来,开心不已。
“你小心点,现在可是在别人的屋顶上。”夏候钥铄担心她一时忘形,摔到了,提醒道。皇甫语萱拉住他的手,两人并肩的相依,抬着望着那一轮明月。
“夫君!小姑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呢?”皇甫语萱对他的一切都充满着好奇,好想马上融入到他的世界中去,尤其是听到他们小时候那么多开心的事情后,更想知道长大后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变成了什么样子的了。
“我也有两年没见过她了,只不过看得出她过得不是很开心。”夏候钥铄有些感触的说道,虽然在宫中锦衣玉食但却比不上外面世界的逍遥快活。
“为什么会不开心呢!她应该很幸福的呀,因为她有两个疼爱她的哥哥的。”皇甫语萱甚是不解,她没有过兄弟姐妹,但是寨中的人都是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们有时在一起玩的时候很开心,
夏候钥铄看着她一脸天真的样子真的很不忍心破坏她对她生活的美好想像,为了不让她在小妹面前失仪,他无奈的说道“人人都羡慕公主的生活,拥有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但是又何曾知道她要付出的努力,她的一切都将是天下人的楷模,在皇兄没有娶皇后之前,所以她每天面对的压力就连我也无法想像。”夏候钥铄说着说着有些心疼,但是看到她那一脸的求知欲望他又不忍只说一半给她听,毕竟这些事情往后她也是要遇上的,就如同皇妹代表是皇家的体面,而她则是代表着自己。
“自从父王母后去逝后,皇兄登基继位,管理朝政,因为皇兄并未娶妻纳妾,而且朝纲也不是很稳,皇兄执意暂不立后,所以皇后之位一直空置,但后宫又得有主,那就只能让皇妹担任了,她的一举一动都受着所有人的关注,再也不能像以前父王母后在的时候随便怎么的玩耍都行,别人也许能玩,但是她不能,每天有四五个嬷嬷跟在她身后,提醒着她,也自从那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笑。有好多次我提议让皇兄纳妃,那样至少所有人的注意力也会分散,不至于让皇妹那么辛苦,几次劝解未果,最后我和他的隔阂也就越大了,一时气不过就离宫了,直到最近他向我发来求助的信件,所以我才赶着回去。”夏候钥铄避重就轻的说道。当他抬眼看夏皇甫语萱时,她早已泪流满面,想不到世上还有比她更可怜的人,她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待着她的小姑子,让她变回以前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她暗暗的下定决心。
第1卷 感触
看到她突如其来的哭泣,夏候钥铄有些手足无措,刚开始都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哭成这样了,这里没人欺负她的呀!
“语萱~这是怎么了!”他温柔的给她抹着眼泪说道。女人还真是水做的动物,而他家这位更是,她哭得好像大水冲了龙王庙一样,那么的凄凉。
“唔~嗯~我觉得~小姑子~太可怜了。”皇甫语萱边哭边说道,她现在能想像她的那种生活,因为她也是,只不过她时不时的会偷偷溜出去玩,结实江湖中的一些朋友,她的生活也算是有滋有味的。
“你就为了这事哭!”夏候钥铄面无表情的说道,他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呢!
皇甫语萱点了点,但还在在抽咽!“你都不知道被人当成傀儡一样的『操』控着是件多么另人难过的事情,换成是你,你也不会乐意的。”皇甫语萱心里很是气愤,气愤皇家人的无情,再怎么说是自己的妹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呢!
“但是这是身为皇家人的职责!”夏候钥铄无奈的说道,他又何曾想让自己的同胞妹妹受这种苦。
“什么狗屁职责,我只知道让一个这么机灵可爱的女孩变成一个深宫怨女就是一种残忍,况且出身也不是她自已想选择的。”皇甫语萱越说越气,怎么遭罪的都是女子。她以前,她爹爹从不把自己当成女儿养,照样的上阵杀敌,照样的出谋划策,照样的屡立战功,父亲说过要做自己,不要做别人中的自己,只有自己去领导别人,别让自己被别人领导。
“语萱,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夏候钥铄也许从未正视过这个问题,所以也一直认为身为皇家人必须去肩负这种责任,那是与身俱来的权力也是义务。
“我无理取闹,我说你一点人『性』也没有!”皇甫语萱激动的说道,压根就忘记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亲亲夫君。
“我没人『性』!”夏候钥铄几乎是有吼的,什么叫做他没人『性』,这与他有没有人『性』有什么关系,感觉到她现在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看到夏候钥铄想发火,皇甫语萱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自己的夫君,不是别人。她马上换下刚刚那一副泼辣的样子,马上变成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夫君~我刚刚的语气重了点,我向你道歉呵!”皇甫语萱自己都要吐死自己这么没用,难道就不会坚持的呀,简直就是丢人丢死了。
她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夏候钥铄充满着疑云,刚刚还和自己在这里振振有词的,现在的她又在搞什么鬼呀!不过也是经过她的话,他才重新的思考自己在于某些方面的确是没有做到位,就像皇妹的这件事。
“你是不是经历过什么,所以才会有这么深的感触。”夏候钥铄突然问道,的确,她刚刚的话是让人发醒,自从双亲走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严厉的批评自己的行为。
皇甫语萱眼神有些闪躲,但是为了让他知道不管是谁都要有人权,就是她们自己选择生活权力,而不是一味的去支配。
“娘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去逝了,那时的我就开始跟着父亲生活,和父亲生活那段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日子,那时的我自由自在,想干嘛就干嘛,父亲对于我的行为从来不管的,只要我做到一点,就是做自己。就前几年父亲死了,家也没有了,从此之后贺叔就带着我一起生活。他对我很是苛刻,不管做什么都要求我一定要做到最好,其实我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只感觉那是被人『操』控着有灵魂的玩偶罢了。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这种模式,当然我比小姑子幸运很多,因为我有好多朋友,可以陪我聊天比武的朋友。所以我还是快乐的,没有『迷』失掉自己的本『性』,所以我才相信,小姑子并未完全失去本『性』,因为一个人一旦失去了本『性』,她也就不是她了,真正的成了傀儡玩偶,这也是我说的没有人『性』。之前听着你说你们小时候的事情,我真的很开心,那也是我觉得你们之间最珍贵的时候,很是羡慕。但是现在比起她来,我要幸福很多,至少有些事情,我还是可以自己去争取,不像她连选择的权力也没有。”皇甫语萱感伤的说道,这也许就是上天的公平之处也是残忍之处吧,给了你外在所有最好的东西,却给不了你内心最想要的东西吧!
夏候钥铄久久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在月光的照『射』下,认真的看着她。
皇甫语萱知道他现在要有时间去思考,所以淡淡的笑着说道“夫君,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夏候钥铄只是点了点头,但是并未打算起身。皇甫语萱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当中的意思他们心里都应该很清楚了。
突然皇甫语萱折了回来对夏候钥铄问道“夫君,如果以后我们成亲了,我们把小姑子接出来吧!”夏候钥铄没想到她会向自己这么提议,虽然这个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还是要看她本人的意思,以及这个问题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就连有时候他想做的事情还是会受限制。
“我会好好考虑的。”夏候钥铄不能直接给她允诺,因为一旦允诺了,就代表着他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要给她做到,并不是自己不愿,而是并不是他们一厢情愿就好。
皇甫语萱听到他的答案,心里已经明了,她不该『逼』他的,虽然是为了他的妹妹好,但是不该这么做的,他会有负担,皇甫语萱回到房内静静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