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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准了,不要去摸第60章。.7

作者: 当前章节:147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27

这已经是梵歌第四次给顾子键付酒钱了。

到酒吧已经是差不多十一点,酒吧很热闹,大家就跑到酒吧过圣诞,顾子键半靠在吧台上,正在和调酒的小帅哥搭讪,好像在指导着小帅哥怎样把调酒动作做得更帅气。

梵歌把手掌往顾子键面前那块吧台一捶:“顾子键,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了。”

顾子键连头都不抬,直接让调酒师给梵歌调酒,几分钟后,漂亮的鸡尾酒摆在梵歌的面前,梵歌鼻子一嗅,是她喜欢的甜酒。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梵歌在顾子键身边的位置坐下来。

为了配合圣诞夜酒吧的背景音乐也充满着童趣,带着圣诞帽的服务生不时在人群中穿行。

鸡尾酒剩下半杯,顾子键先生这才缓缓开口。

“我和她第一次见面也是在圣诞节。”

等等,顾子键该不会真的是让她来听他讲故事的,讲和某一位女郎充罗曼蒂克的故事?顾子键好像听到她的心声,歪着头,问她:“梵歌,你要不要听我讲一段故事,我的故事?”

梵歌点头,分明,顾子键把自己叫来无非也是想让自己听他讲故事。

顾子键愀着梵歌,逐渐的眼神一点点的迷离起来,伸手,手指隔着空气在临摹着梵歌的五官眉目。

“梵歌,如果我告诉你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呢?”

“少来!”梵歌隔开顾子键的手。

刚刚,在顾子键隔着空气临摹她的脸时,梵歌好像在顾子键的手指中看到了另外的一张脸,隐隐约约的,宛如水中的倒影。

心里又莫名小小的慌张,梵歌手放在自己的皮包上,不耐烦的对着顾子键:“顾子键,你要是再变得奇奇怪怪的,我可走了。”

顾子键浅浅的笑了起来,气息有淡淡的酒气。

“坐下来吧,瞧把你吓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没有看到温GG,你们肯定想他对吧,对吧?承认吧,虽然每天说切JJ什么的,但很显然,你们已经被他迷住了,嗷呜~~

☆、人妻(44)

微醺的顾子键拉着梵歌的手来到角落的桌位上,离圣诞夜过去还有半个钟头,十一点半,顾子键给梵歌讲故事。

讲关于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的故事。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圣诞节,纽约街心公园,所有人都穿得很喜庆,唯独她从头到脚一身黑色,嘴唇摸着艳丽的口红,有人抢走她的钱包。”

顾子键说那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小偷抢走她的皮包她也不叫不闹,就站在那里看着小偷扬长而去。

“那是一个年轻的东方女人,我觉得她也许需要帮助,于是就走了过去,问她需不需要报警,你猜她和我说些什么?”

顾子键清清喉咙,捏尖嗓音。

“先生,你要是给我打计程车回酒店的钱,我就和你过夜,在我住的酒店房间,一个晚上九千九百九十美元的房间。”

不知道是因为顾子键学的太惟妙惟肖梵歌竟然模模糊糊中的,在脑海里浮现出一身黑衣服的女人形象,女人艳丽嘴唇在说着话,表情轻浮。

顾子键嘴角勾着浅浅的笑纹,目光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好像,他在看着遥远的,那座被誉为世界第一的城市。

“那个女人一看就是想做坏事都做不来的,就像是小女孩穿妈妈的高跟鞋想扮淑女,正好,那个圣诞夜我很无聊,我就把女人带回公寓,好玩的事情来了,我问她喜欢什么避孕套,女人吓得脸色发白,最后,我捉住妄想从我家浴室窗户逃走的她。”

“那应该是一个绝望的女人,只有绝望的女人才不会害怕黑夜和陌生的男人,我把她从窗户拉下来,我家可是住在九楼,我请她喝酒,女人告诉我她在躲避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她絮絮叨叨的说她丈夫做了让她难受的事情。”

“清晨的时候,一辆豪华轿车停在我家公益的门前,豪华车子接走了女人,女人的到来让对于我来说意义仅仅限于,这个圣诞节比以往的圣诞节有趣了点。”

“怎么?你们不是一见钟情的吗?”梵歌插嘴,按照电影套路,应该是女人也许把她的一只鞋子或者是耳环留在顾子键的家里,然后顾子键开始整天整天满世界的去寻找女人。

顾子键紧紧的盯着梵歌,似笑非笑:“梵歌,都说了她和你长得很像,按照你的这副尊荣,怎么可能让人魂牵梦系。”

顾子键又拿她开玩笑了,梵歌呲牙表达着自己不满。

顾子键喝光他酒,继续讲。

“几个月后,我很快的就把女人忘掉,唯一记住的是黎明前女人悲伤的声音问我,她像不像一位去参加葬礼的人,的确,那个女人把自己打扮得像是去参加葬礼的人,表情也像,她说,她把她和一个人的情感带到这里,让这座最为繁华的都市成为埋葬她和那个人的坟场。”

说这一段顾子键的声线缓慢,缓慢得梵歌觉得时光是一粒一粒的可以触摸的到的水粒份子,梵歌闭上眼睛,心里有画面,那画面让她悲伤。

繁华的苹果城,璀璨的灯光,人头攒动的街心公园,圣诞的气氛驱使下陷入狂欢的人们,很角落的地方,穿得像是去参加葬礼的女人,女人麻木的看着小偷抢走她的皮包,身材高大的东方男人来到她面前,一会,她跟着东方男人走了,他们一晚都在说话,最后,黎明来临之际,女人走了,在说再见的时候,声音哀伤。

“再见了,多管闲事的男人!”梵歌喃喃的,说着。

顾子键手中的杯子掉落,梵歌惊醒,两个人就这样呆呆的望着彼此。

“顾子键。”梵歌眨动眼睛,她怎么觉得自己眼睛有点刺刺的:“你不应该在圣诞节的夜晚给我讲这么悲伤的故事。”

弄得她都有点悲伤了,繁华的都市和情感的坟墓,怎么听都让人觉得心有戚戚然。

顾子键也在眨着眼睛,点头:“是啊,就像,在那样美好的圣诞夜里,奇怪的女人用那样的姿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后来呢?”

“后来啊,圣诞节的第二天我离开纽约,开始我的报恩之旅,几个月后,来到香港,再次见到那位女人,我发现我竟然第一眼就把她认了出来。”

“再次见到那女人,她成为我的客户,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到这来,顾子键停了下来,没有续话。

“后来呢?”梵歌把脸朝着顾子键的靠近一点,急切的问,顾子键是一个讲故事高手,寥寥几句就让她对整段故事充满好奇。

“后来啊。。。”顾子键的拖着长长的尾音,目光胶在梵歌的脸上,似乎在透过她的这张脸在缅怀着另外的一缕灵魂。

顾子键,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害怕,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叫着,梵歌重新把脸和顾子键拉开距离。

十二点钟声响起,在圣诞节最后一秒求婚成功的男人敲下钟,昭告:今晚酒吧的所有账单都由他买单。

男人的宣布惹来一阵欢呼,梵歌也欢呼起来,欢呼完了,梵歌发现顾子键还在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脸蛋,这个男人在干什么?怎么对自己表示出一种深情款款的状态,他不知道吗?自己已经名花有主了。

梵歌对顾子键比了一个不许再看我的手势,顾子键朝梵歌扮鬼脸。

“顾子键,故事后来怎么样?”啜了一口酒,才想起顾子键的故事还没有讲完,而且就只讲了一段开始。

“后来啊。。。”顾子键把那个啊拉得很长,然后,头一歪,整个身体往梵歌身上倾斜。

他喝醉了,而且还醉得厉害,要命的是他还醉倒在梵歌的怀里,醉倒在自己怀里的男人让梵歌头疼,她想要怎么才能把这个高大的男人弄回家去?

梵歌正想打电话给等在外面的司机,许君耀突然出现。

“好巧啊,你也在这里。”这个时候,梵歌无比欢迎许君耀的出现,这个男人一出现就把顾子键搞定。

许君耀很想给那个沾沾自喜的女人一个大白眼,就是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让他从另外一场美女如林的派对急冲冲的感到这里,温公子从香港来了电话,声音那是气急败坏,因为他的妻子现在正在跟着另外一个女人在酒吧豪饮。

要知道,圣诞夜,酒醉的男女很容易的把车开到酒店去的。

许君耀还在感叹爱情让人变得盲目,失去理性,温言臻那样的男人竟然做出那样蛮不讲理的行为,请来最为出色的跟踪团队。

看着那个为自己的到来沾沾自喜的女人,许君耀在心里叹气,真是傻女人,明明是二十八岁却老是让人感觉到她只有十八岁。

许君耀送顾子键,梵歌坐着司机的扯回家,沿途各大商店的门前圣诞树上的灯依然还在闪耀个不停。

在大片大片的繁华下梵歌不由自主的想起,顾子键口中的那个女人,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呢?在这样的节日里她是不是会知道,在地球的某一个角落里,一个叫顾子键的男人说起她时如数家珍。

那个女人,那个把她和一个人的情感带到纽约埋葬的女人,她幸福吗?

该死的顾子键,干嘛在这样的夜晚里和她说了这么一段悲伤的故事。

二零一一年的圣诞刚刚过去,很快的就会迎来新年,二零一二马上的就会取代二零一一。

这个时间里,梵歌永远也猜不到二零一一年这个圣诞节,突然出现的大鸥,秦淼淼,福利院的孩子们,顾子键,顾子键讲的故事,穿得好像要去参加葬礼的女人,会变成开启她记忆之库的一把钥匙。

带着那么一点的伤感回家,洗完澡就接到温言臻的电话。

“和顾子键喝酒了?顾子键为什么要找你喝酒?你们这样一起喝酒有多少次了?顾子键有没有趁这喝酒的机会对你动手动脚的?你们。。”她的丈夫声音可是不高兴的很,一连串的问题丢过来。

梵歌头疼,仔细想想,好像顾子键真的对自己有动手动脚的了,身体往她怀里靠不是动手动脚是什么?

当然,这些可不能让她知道。

她那被嫉妒冲昏头脑的丈夫还在喋喋不休的发着飙,于是。

“阿臻,我想见你。”

于是,男人闭嘴了。

梵歌闭上眼睛,带着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激动坠入梦乡,不知道,会不会像那次一样,她一说想见他,他就会不远千里,然后,她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就见到他了。

这个晚上,梵歌梦到了把情感带到繁华城市埋葬的女人,只看到女人的背影,她叫她,女人就一直往前走,最后,消失在一团雾气中。

梵歌醒来没有见到温言臻。

果然啊,男人一得到女人的身体就压根不想赴汤蹈火了,梵歌心里发着牢骚,决定一个礼拜让温言臻光看的着吃不着。

按照原计划,温言臻会在香港逗留两天,公司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处理,一想到还有两天才可以见到他,梵歌兴趣缺缺。

下午的时间,秦淼淼姗姗来迟,这是秦淼淼第一次出现迟到,梵歌刚想发脾气,就看到秦淼淼垂头丧气的。

原来学习心里的人也有无法排解的时候啊,梵歌心里暗暗的高兴。

“喂,秦淼淼,你这是怎么了?”梵歌指着秦淼淼的眼睛,装模作样,比如和男朋友闹矛盾了,还比如长夜漫漫寂寞难耐什么的。。

咳。。。。

“昨晚看了恐怖电影精神不好!”秦淼淼抱着胳膊,压根不想满足梵歌的八卦之心。

这个女人真不可爱。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间,梵歌和秦淼淼来到素食馆,素食馆的女孩们死气沉沉,因为顾子键请假了,店长告诉梵歌顾子键发烧刚刚吃完药,现在正在宿舍休息。

想了想,梵歌还是敲开顾子键的房间,顾子键的房间门没有锁,梵歌直接打开进去。

顾子键一脸的倦容正躺在床上睡觉,梵歌熨上顾子键的额头,还真的很烫,顾子键枕头露出灰褐色的一角,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那应该是一个男式皮夹,顾子键的皮夹。

梵歌心里微微一动,有那么一点的蠢蠢欲动,顾子键的皮夹里会不会和她的阿臻一样放着和心上人的合照呢?

梵歌伸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还不想温GG?为他的人品默哀!!

不知不觉的评论到一千了,在这里真诚的表示感谢,刚刚写文的那会看到别的作者评论那么多心里很羡慕来着,现在我也成为那样的了,谢谢你们~~

☆、人妻(45)

梵歌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抽走顾子键枕头下的皮夹,打开皮夹梵歌的心是砰砰乱跳的,宛如,她手中拿着的是潘多拉盒子。

缓缓的打开。

切,男人!顾子键皮夹的相片框放着的是大胸的性感女人,没有想到顾子键喜欢的是碧昂斯这类的性感女神,梵歌比了比手中的皮夹,很想用那皮夹打几下顾子键的脑袋,想合上皮夹时,梵歌发现在碧昂斯相片下面还有另外小小的一角。

小小的一角抽出来的是另外一张照片。

梵歌坐在地板上头靠在顾子键的的床沿上,原来,顾子键没有在撒谎,梵歌再次把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照片的背景是一大片的黑夜,有着一头酒红色的女人半侧着脸,呆望着远方,照片上的女人面目隐在大片的夜色中,只露出模糊的轮廓。

梵歌摸着自己的脸,从眉到目,鼻梁,到嘴唇,越往下就越发感觉自己的轮廓和照片上女子的轮廓重叠,如果,她的头发也剪短,也染上酒红色的话。。

不,不,她才不会把头发染成酒红色。

照片上女子头发那种颜色更适合漫画人物,要是她顶着那样的头发的话大街上的人们该得把目光盯在她身上,梵歌讨厌别人盯着她看。

不过,倒可以考虑恶作剧一次,染上那样的头发颜色吓吓温公子。

说曹操曹操就到,温言臻此时来了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温言臻在电话那头问。

“顾子键发烧了,现在我在他的房间里。”梵歌实话实说。

“房间?”温言臻的声音马上一百八十度提高:“听着,洛梵歌,现在,你站起来,马上!”

温言臻带着不容抗拒,梵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

“站起来,向着房间门走去。”温言臻的口气就像在命令着小兵的长官:“扭开门把,走出去。”

“有没有按照我的话做。”

“有。”梵歌回答得脆生生的,就差那句长官了。

“嗯!做得对极了。”

等到梵歌意识过来时,发现自己当真站在顾子键的房间门外。

“温言臻!”梵歌跺脚,无比恼怒!

那边,传来温言臻浅浅的笑,听着一派宠溺:“梵歌,我讨厌你照顾别的生病的男人。”

这样啊,梵歌干巴巴的:“我没有照顾他啊。”

挂上电话,站在门口,梵歌发现自己把顾子键的皮夹给带了出来,梵歌心里腹诽自己,在温言臻的各种各样的麻痹下她越来越懒得用脑子了。

她的丈夫呵,好像很乐意把她变成一头猪,她喜欢什么他都知道,她想些什么他都知道,她想做些什么他都会帮她做,她在烦恼些什么他都有办法帮她解决。

梵歌拍着自己的脑袋,再这样下去她的脑子会生锈的。

重新打开顾子键的房间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把皮夹放回原来的地方,刚刚把皮夹放好,下一秒就被抱住。

还没等梵歌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一个翻转,她就被顾压到身下,迅速的,唇被贴上。

顾子键强吻了她。

放开,保持刚刚的姿势,四目相对!

“顾-子-键!”梵歌咬着牙。

“对不起!”顾子键一脸潮红,病菌使得他的声音听着极为的脆弱。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他只是生病生得犯糊涂了,把她错当成为另外的人,理解,理解,谁让她和另外的那个人长得相像呢?

“顾子键,第一次在机场的时候,你是真的把我当成另外一个女人的吧?而且,那个女人的名字叫green,那只迷你松貂其实是因为那个女人才会有那样的名字,对吧?”

顾子键皱眉,直直的盯着梵歌,几秒钟后,他从梵歌的身上离开,一个顺势,在梵歌身边躺了下来,嗓子沙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刚刚偷看你的皮夹。”梵歌眼睛望着天花板,声音幽幽的:“顾子键,有时候,女人们的直觉们很准的。”

片刻的沉默过后,顾子键问:“想不想继续听我昨晚给你讲的故事?”

下意识的,梵歌想拒绝,她总觉的顾子键讲得故事过于悲伤,梵歌不大喜欢那些悲伤的故事。

顾子键没有给梵歌拒绝的机会。

“我有一个家徒四壁的童年,爸爸妈妈车祸得到的赔偿金,真真正正的拿到我和哥哥的手里已经没有剩下几个钱,那阶段,我和哥哥深深的体会了什么是人情冷暖,随着成长我们一年比一年难熬,在我们以为快要过不下去的时候,我的舅舅带来一个男人,那是一个香港男人,香港男人看了我许久,问我想不想成功,想不想以后过上好日子。”

“男人清清楚楚的向我们表明,在获得舒适的生活背后我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那时,我十六岁,已经充分的认识到贫穷的巨大破坏力,我答应男人的要求。”

“于是就有了在昨晚我所说的那段报恩之旅。”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女人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表,越是的光鲜亮丽他们的灵魂就会越是的寂寞,她们没有办法像普通女孩那样交到知心朋友,她们和她们所谓的朋友更习惯于争芳斗艳,她们偶尔的一次失态会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幸灾乐祸,这些女人们背后又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有钱。”

“于是,针对着这样的女人就衍生出一种职业,执行这种职业的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男人,这些男人们需要帅气有型,能言善道,床上功夫好,在女人们需要倾听是是一个体贴的倾听者,在女人们希望排解寂寞的时候他是一个魔术师,在女人们想获得身体安慰的时候他们是尤物。”

“梵歌,我就是那样的男人。”

梵歌一怔。

“怎么样?把梵歌给吓到了吧?”顾子键的声音带着那么一点的凄然。

悄悄的,梵歌的手盖在顾子键的手背上,顾子键的手有些的冰冷,明明是生病的人,手怎么会这样,梵歌的手加大了点力度,迅速的被顾子键反握住。

一会,顾子键恢复平日里头的油嘴滑舌:“不要误会,现在我可不是!”

“然后呢?”

“然后就像昨晚我所说的那样,在圣诞夜出现的女人成为了我第四位客户,而且,我们的头告诉我这是一位大客户,干完了这一票我就自由了。”

“自由。”顾子键深深的叹着气:“那个时候我对这个名词充满着深深的渴望,为了这个渴望,我来到香港。”

“在香港,据说每十段豪门婚姻背后就有九个不幸的寂寞女人,我的第四位客户就是其中之一,当头儿把我的第四位客户给我时我第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女人,那份资料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整理出来的,头儿很兴奋,因为这个女人嫁给了富可敌国的家族。”

“在经过万无一失的准备后,我终于站在那个女人的面前,那个女人有点傻,把我的出现当成是第二段偶遇,她告诉我她叫green,我告诉她我叫阿健。”顾子键声音淡淡的:“在香港阿健可是一个普及度最高的名字之一。”

“于是,green会常常来找阿健,阿健是一个健谈的酒吧调音师,正如在纽约遇到的热情有点多管闲事的男人一样,开始扮演者倾听者的角色。”

“那是一个喜欢说话的女人,green不是属于那种天生喜欢说话的女人,相反,她应该是属于那种不多话的女人,在这世界上,有些的人需要倾诉,生活赋予她们的种种无奈才让她们变得喜欢倾诉,如果不去倾诉她们也许会疯掉,一般,她们倾诉的方式很奇怪,有人和空气说话,有人跑到山上去对着山谷说话,有人跑到海边去说给海听,各种各样,千奇百怪。”

“green喜欢和阿健说话,在豪华的包厢里,把所有的灯都关上,喝一点酒,就开始说了,阿健以为她会大吐苦水,相反的,她用可爱温柔的语气说着一个男人,说他的种种的好,最初,阿健以为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直到后来才知道不是。”

“green说起她的丈夫很少,而且是少得可怜,渐渐的,阿健嫉妒起那个被她说得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他开始模仿他,拼命的模仿那个男人,有一天,green和阿健都喝醉了,阿健按照计划亲吻了green,那一亲却把她亲出满面的泪水。”

空气是窒息的,连同呼吸仿佛也变得困难起来,梵歌转过头,去看顾子键,恰好,顾子键也在看她。

顾子键手来到她的眼前,一拂,梵歌的看到顾子键手尖上晶莹的水珠。

顾子键哑着声音:“梵歌,我亲的人又不是你,你干嘛也学green一样。”

有吗?有吗?她有哭吗?梵歌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还真是的,她怎么哭了?真奇怪!

“你干嘛哭呢?”顾子键在叹息,声音悠长:“你又不是她,green是一个不快乐的女人,梵歌不是,梵歌单纯,可爱,丈夫爱她,员工们喜欢她。”

是啊,她干嘛哭呢?她又不是那个叫green的女人,梵歌回转过头,目光直直的盯着天花板,思想放空。

一会。

“顾子键,你说那个女人会不会是我姐姐妹妹之类的?”梵歌幽幽的问。

顾子键拳头过来,往梵歌的额头一敲,电视剧看多了。

顾子键刚刚敲完梵歌的头,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听到那铃声再联想到在自己现在正和另外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刚刚还亲嘴了,现在这个状况简直是背着丈夫偷情的女人,梵歌头皮发麻,慌忙挣扎起来,调整呼气。

一,二,三,接起电话。

“为什么现在才接电话?”那边,等得不耐烦的温公子一阵劈头盖脸的。

“呃。。。。我刚刚没有听到。”梵歌心虚,声音软软腻腻的:“阿臻,我真的是刚刚才听到的。”

“哦。。。。真的?”温言臻拉长着声音,迅速话锋一转:“洛梵歌,说看看,现在在哪里?”

“我。。。我。。我现在已经离开顾子键的房间了,我发誓。”

顾子键看着那一溜烟跑出他房间的人,苦笑。

梵歌站在洗手间镜子面前,久久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随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

“梵歌,你没有必要为那个叫green的女人悲伤,你是你,她是她!”

是的,如顾子键所说的,green是一个不快乐的女人,梵歌不是,梵歌单纯,可爱,丈夫爱她,员工们喜欢她。

出洗手间的门,梵歌才想起顾子键又把他的故事讲到一半。

走在长长的走廊里,顾子键忧伤的尾音在走廊里回响着,悠长得仿佛一下子就要钻到梵歌的心底里去,要攥住她的思想。

梵歌越走越快,最后,开始用跑的。

不该去听顾子键的故事的,不应该的,不应该的!

慌慌张张的,梵歌拿起手机,按下那串滚瓜烂熟的号码。

接通:“阿臻,你快点回来”

电话彼端浅浅的笑声,仿佛经历万水千山,来到她的面前,驱散所有阴霾。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母亲节了,祝各位小盆友们的妈妈身体健康,我也祝我那强势的可恨又可爱的妈妈身体健康。

防盗章节放到85章。大家不要去碰。

PS:要是明天八点之前没有更文,大家就不要等了。

☆、人妻(46)

终于,梵歌在晚上八点钟的时间,打了一通到达葡萄牙的电话,说着葡语的女人接的电话,一会电话转到那个孩子的手上。

“请问您是谁?”孩子的声音很有礼貌,口气中透露出一股小大人的模样。

梵歌恍然,明明才四岁的孩子,怎么把他教得这么的老成,话说得老成,声音也老成,偶尔,梵歌在看到那些明明还很小的孩子就开始学习各种各样的才艺,梵歌看到那样的孩子总是会特别的心疼,那些才艺剥夺了他们原本就应该玩乐的时光。

那个叫小籇的孩子也是这样的吗?语言,课本,礼仪这些充斥着他的生活吗?

“请问您是谁?”电话那头孩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半点的不耐烦。

应该不耐烦才对,应该是用不耐烦的口气叱喝是不是恶作剧电话才对,梵歌的眼眶微微的发刺。

声音带着那么一点点的紧张:“是我!”

“小。。小籇。。”梵歌好不容易的把那个名字叫了出来。连同那个陌生的称谓:“是我,妈妈!”

“妈妈?”孩子的声音终于出了一点点的波动了。

“是的,是妈妈!”梵歌深深的吸气。

“妈妈,你好!”孩子的声音恢复了刚刚的样子,礼貌,客气。

梵歌很想挂掉电话,这短短的几分钟通话让梵歌觉得疲惫,原来,她真的不会和孩子相处。

正在梵歌想要不要挂断电话,那边声音响了起来,很急的样子。

“妈妈,你好吗?”

隔着电话,梵歌就是知道那个孩子想和她多说一会话,梵歌心里暖暖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母子天性。

“我很好,小籇。”这次,小籇叫得较为顺口一点。

电话两端同时又沉默起来。

“妈妈!”

“小籇!”

两个人同时开口,同时的两个人又轻轻的笑了起来,随着这一笑气氛好了一点点。

“您先说。”

“嗯!”梵歌小心翼翼的试探:“小籇,你会不会怪我。。怪妈妈,没有像别的孩子的妈妈一样把你带在身边。”

“不会的,爷爷奶奶,爸爸他们都和我说了,你身体不好。”那个孩子声音变得轻轻的:“妈妈,每一次到教堂去我都向上帝祷告,我请求上帝保佑妈妈身体健康!”

梵歌摸着自己心上那一块地方,感觉那里被孩子软软腻腻的声音填满,她听见自己温柔的声音在说,小籇,给妈妈讲讲你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于是,那个孩子讲了,最初,像是在和老师做作业报告,渐渐的,他的口气真的像一个孩子了,抱怨管家把他偷偷藏起来的巧克力没收,抱怨得到看电视的时间太少,抱怨照顾他的佣人习惯不好,抱怨给他讲课的老师身上的烟味。。。

她的孩子呵,活脱脱的是一个有严重王子病的臭小孩。

梵歌听着听着心里酸楚起来,干嘛给那个小的孩子安排那些,他不是应该和自己心爱的小狗狗在草地上打滚吗?不是应该恶作剧得到去掀开穿着短裙的小姑娘的裙子吗?

“小籇,要不要到妈妈身边来?”梵歌听到自己又怎么说。

“你。。。你说什么?”孩子的声音小的听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妈妈,可以吗?可以那样做吗?爸爸会答应吗?”

孩子又喃喃自语起来:“不会的,爸爸不会答应的,爸爸一定不会答应的。”

“会的,爸爸会答应的。”梵歌很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温嘉籇,你还不知道吧?爸爸怕妈妈,只要我和他说一声,他会答应的。”

“真的吗?”孩子声音雀跃起来:“爸爸真的怕妈妈吗?”

“那是!”梵歌臭屁起来。

“那爸爸为什么怕妈妈呢?我们这里的人都怕爸爸,连爷爷奶奶也说他们拿那个小子没有办法。”

那个小子,梵歌勾了勾嘴角。

挂断电话,梵歌看表,她和那个孩子整整聊了将近半个钟头,即将挂断电话时那个孩子还恋恋不舍的,妈妈,你还会给我打电话吗?

梵歌坐在化妆镜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有点的闹腾,她想起了那个最能诠释中国传统女性的词语,贤妻良母,梵歌摸着镜子中的自己,自己能变成那样吗?

手机铃声响起,梵歌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接起:“阿臻。”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片刻之后:“你和小籇打电话了?”

“嗯!”

“你让他到这里来了?”

“嗯!”

“梵歌,你听我说小籇现在还小,在葡萄牙那里可以给他安静的环境,他也适应那里的生活节奏,他。。”

“这些是他和你说的吗?”

“。。。。。。。”

“阿臻,我们把他接回来,好吗?”

“梵歌,你听我说,你现在的状况不好,你现在。。”

“我现在状况不好?”梵歌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失忆?精神病患者?也就是那种所谓脑子不正常的人?”

“不是,不是不是的。。。“

没有让温言臻把话继续说下去,梵歌挂断手机,不到五分钟手机又响,梵歌没有接,于是手机每隔五分钟就响一次。

假装受够了吵闹的铃声,在手机第N次响起,梵歌怒气冲冲的冲着手机喊:“温言臻到底有完没完。”

等梵歌发泄完,那边冷不防的:“梵歌,我太想你了。”

呃。。。梵歌咽下她那些想要骂出口的话。

“梵歌,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好么?小籇该来到我们身边的时候自然我会让他来的,再等他大一点我们再接他回来好吗?嗯?”

温言臻说话的口气也可怜兮兮的,就和刚刚的那个孩子一模一样。

“嗯!”梵歌答应着,是啊,也许,温言臻说的对,等再过一阵子,等那个孩子大一点,等她自己变得像所有正常的母亲一样。

她现在正在变好不是吗?几天前,金小姐给她做了几道测试题,效果不错的。

“嗯,我听你的。”梵歌点着头。

是啊,她不是说过吗?她要听他的话不让他烦心,最近,有媒体扒出温景铭在北京某顶级公寓拥有房产,温景铭签的单但户主却是一位妙龄女子,此妙龄女子乃某艺校的校花,甚至于她的年纪比温言臻还要小,这个八卦最近在香港闹得沸沸扬扬的,这次温言臻刚刚到达香港机场,就被十几家媒体团团围住,问他是不是承认那位干妹妹,对了,那位妙龄女子的好友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的竟然对媒体放话,温景铭和她的好友是干爹和干女儿的身份。

干爹和干女儿?梵歌苦笑,从失忆以来她就只见到温景铭三次,很绅士风度的男人,会保养目光锐利,对梵歌说话很客气。

次日,梵歌把自己了打扮一番,衣裙布料采用哪种略带一些光泽的淡色颜色,今天温言臻会回来,她想让他看到明亮的自己。

略微意外的是,一早,梵歌就看到秦淼淼,今天是周日,一般,秦淼淼间隔一周的周日是休息日,今天正好是她的休息日。

“是温先生打电话让我来的。”秦淼淼把倒好的水递给梵歌。

梵歌迟迟没有去接秦淼淼的水,温言臻打电话给秦淼淼了?脑子迅速反馈出来的是早间秦淼淼接温言臻电话时的样子,声音一定很诱人,温言臻曾经说过,早晨她的接电话时的声音最为了诱人了,总是把他撩拨的心痒痒的。

仿佛是读懂梵歌的心,秦淼淼没好气:“温先生是怕吵醒你才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的,温先生让我取消今天的休假来这里陪你。”

秦淼淼顿了顿:“因为温先生说今天可能没有办法回来。”

今天没有办法回来?梵歌皱眉,昨天晚上他可是一个字也没有提:“原因呢?”

秦淼淼口气迟疑起来,慢吞吞的:“也许是,最近温先生的爸爸,那个,我今天看了新闻,那个。。。好像,艺校的那位女孩子因为承受不了压力,割腕住进医院里,部份媒体说是温先生的爸爸抛弃了女孩子,女孩子的哥哥听说很生气。。。”

“够了,够了。”梵歌摆着手,一大早听到这些让她觉得头疼,相信温言臻也是吧。

随即,梵歌给温言臻打手机,温言臻的手机关机状态,电话再打到温家,温家的佣人说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

把电话放回去,梵歌望着外面的天空,灰沉沉的,看来,今天又不会见到阳光了,最近青岛的天气一直维持着那种又阴又冷又沉的状况,梵歌望着厚厚的云层发呆,心里模糊的一块地方告诉着她,今年的冬天一定会经历过很多的风霜雪雨。

不知不觉的梵歌把心底里的那口气叹出来,她讨厌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天气总是让她消极。

另外一个声音也在叹气,梵歌顺着那个声音,秦淼淼也在发着呆,不仅发着呆也学着她叹气。

梵歌走进过去,细细的瞧着秦淼淼。

嗯,眼底布满红纱,应该是失眠导致,眼眶微肿,因为是有长时间哭过的痕迹,于是。。

“秦淼淼和男朋友吵架了?”梵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的样子。

秦淼淼皱眉。

嘿嘿,被姐姐猜中了吧?梵歌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和我的男朋友分手了!”

梵歌竖起耳朵。

梵歌(45)

“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秦淼淼抱着胳膊;“阿姨,你是不是特别想从我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阿。。。阿姨?秦淼淼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像阿目那样的□的。

“那你装一副小可怜样给谁看啊?”梵歌不甘心。

“如果。。。”秦淼淼拉长着声音似笑非笑:“如果我告诉你这副小可怜样是想装给温先生看,你信吗?阿姨?”

靠!梵歌发现秦淼淼越来没大没小了,阿姨?拜托,由于她皮肤白加上长相还和甜美凑上边,穿上牛仔裤T恤裳装大学生绝对没有问题。

梵歌晚上才和温言臻取得联系,十一点钟左右,温言臻打开电话,在梵歌狠狠的发飙后赔了一百二十个不是。

“阿臻,爸爸的事情很麻烦吗?”温言臻的声音分明透露着疲惫,梵歌听着心里难受,只恨不得揪住温景铭的头发,大吼,大叔,你都一把年纪了就让那玩意儿休息休息。

温言臻当然回答没有了,而且为了证明他状态好还来了这么一出。

“梵歌,你今晚穿什么睡衣?”

“墨绿色的那件。”梵歌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衣。

自从和温言臻好上后,以前的那些像大妈穿的保守睡衣在温言臻的劝说下,半推半就的全部换成另外一批,现在身上这一件胸前是镂空设计,就穿过一次,第一次穿的时候温言臻的舌尖就头骨那些镂空的位置,一点点的去卷住她的尖端!

他说,梵歌的这里美味得就像甜甜圈。

“墨绿色的啊。。”温言臻在讨厌的吸气,简直和那天的德行一模一样。

梵歌脸发烫,小声叱喝:“温言臻,停,不许胡思乱想。”

“梵歌!”

“嗯!”

“我想摸你,从脚趾头开始,用亲吻的力度,弹钢琴一样的,从脚趾头开始,一小步一小步的走,撩起你的墨绿色裙摆,捉住你的脚腕,往着小腿往上,梵歌的腿真美,我的手来到梵歌的大腿内侧,年轻小伙子的手指在发着抖,它太诱人了,手指的触感让年轻小伙子膨胀,于是,赶紧逃离那块阵地,好不容易手指来到梵歌的的腰。”

“啧。。。梵歌的腰太美妙了,纤腰不盈一握,皮肤光滑细嫩,手指沿着腰再次的来到大腿内侧,手指停在那里,问,美人,让我进去好不好?”

梵歌喜欢声音,常常会被不由自主的被一些美妙的声音牵引着,走进画面,此时此刻,她仿佛又被温言臻牵引着来到了他声音所指引出来的画面,然后,那声轻轻的声音就溢出来,对着情人撒娇:阿臻。

那边的声音这次是真的在喘着粗气:“梵歌,我想进去你那里。”

“那你就。。。”那句进来硬生生的被吞咽下去,布鲁撸动着它的大尾巴正在召示它的存在感。

这下,糗大了,梵歌慌慌张张的挂掉手机,慌慌张张的躲到被子里,刚刚那个春|心荡漾的女人不是她,,绝对不是!

刚刚平定心神,温言臻的电话又来了。

“梵歌,那里硬了!”

靠,靠靠靠!

挂掉电话,关手机,关灯,钻进被窝,捂紧被角,躲在被窝里,脸红心跳!

温言臻太讨厌了,梵歌发誓等以后温言臻要是像那些人一样出回忆录,她绝对要厚着脸皮,把这一段奉献出去。

周一,梵歌一进到素食馆觉觉得气氛不对,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她一瞪眼回去他们目光躲开,不仅素食馆的人奇怪连秦淼淼也奇怪,在她们来素食馆的车里,她一边浏览网页一边用小心翼翼的眼神偷偷的观察梵歌。

问题应该出在网页上吧,梵歌手一伸,对着秦淼淼:“你刚刚都看了些什么?也给我看看。”

秦淼淼倒是没推脱,把小巧的平板电脑交到梵歌的手里。

看清楚网页上大的内容,梵歌皱眉,一直很喜欢捕风捉影,用词暧昧的港媒这次倒是大胆的很,连图片也一起奉送了。

山顶餐厅,午后三点多钟的时间,采光极好,衣着同色系的年轻男女一边喝着下午茶一边谈笑风生,这应该是用长镜头拍下的,远远的男女表情看不大清楚,但气氛极好,男人和女人都带着太阳眼镜,男人身影修长,女人小巧玲珑,远远看着还真登对,除了这张图片外还有另外的几张,有在海洋公园的,有在地下停车场的,有男人主动去拉女人的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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