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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准了,不要去摸第60章。.10

作者: 当前章节:148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27

梵歌对嘻皮笑脸的男人说。

“顾子键,我知道,圣诞夜里你讲的那段故事里叫green的女人是我,而你,是那位多管闲事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梵歌要变强大了~~

☆、人妻(54)

“顾子键,我知道,圣诞夜里你讲的那段故事里叫green的女人是我,而你,是多管闲事先生。”

梵歌看着嘻皮笑脸的顾子键说。

那种天然得如天空颜色的笑容凝结在嘴角,片刻,一点点的收缩,平缓,等男人不再微笑的时候,那张脸变成了梵歌所不熟悉的顾子键,眼神淡淡的,淡淡的眼神配上顾子键薄薄的嘴唇,有着天生薄凉的姿态。

真正的顾子键应该是这样的吧?

“多管闲事先生,我猜,最初机场也是是真的是一种偶遇,但是,接下来,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了。”

“香港的green喜欢和阿健讲着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叫做鸥杭,于是,阿健模仿着叫鸥杭的男人举止来到梵歌的面前,他有计划的接触着她,什么时候和她讲什么样的话可以让他和梵歌变得亲切,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来打动她的心,等到他和梵歌变得很熟悉了,于是,就有了圣诞夜的那个故事。”

“我想,这一切一切都是你事先计算好的,顾子键。”

“我想,你所做的一切无非也是希望得到这一刻,我站在你的面前,和你说这些话,那么,多管闲事先生,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还猜,接下来的路要这么走,你也许已经铺好了吧?或者说,你已经准备好了?”

顾子键平静的看着梵歌,梵歌也平静的回望着,不大的空间里事物宛如斗转星移,顾子键垂下眼睛,片刻,掀开,目光灼灼。

那双眼眸,分明盛满了喜悦,伸手,和大鸥做同样的动作,梵歌头一歪,撇开顾子键的想要揉自己额头上刘海的手。

顾子键的声音有些的抖。

“梵歌真聪明,梵歌,你知不知道这一刻我等了多久!我每天都做梦梦着把你从他的身边带走,带着你去看非洲大陆上空广袤的天空,在草原上奔跑着的猎豹!”

“那时,我们是这样约定好的。”

华灯初上,鸥杭站在坡下,提着购物袋,昂着头看着坡上裹着像粽子的女人,不,应该是女孩,大鸥的女孩梵歌,永远的。

鸥杭有两个女孩,一位叫田甜,一位叫梵歌。

鸥杭爱过一个叫田甜的女孩,现在,他终于在他心爱的女孩住的城市买下了房子,房子按照女孩喜欢的那样,坐落在高处地带,他把女孩的父亲接过来住,他很成功的让女孩的父亲喜欢他。

鸥杭还心疼过一个叫梵歌的女孩,从她第一次把小小的头颅搁在自己的肩上,一边留着口水,一边说着梦话,大鸥,我很想记住我爸爸妈妈的样子,但怎么都记不住,我见到他们的时间太少了。

于是,大鸥的世界里有了亲人一般的女孩,梵歌。

此时此刻,梵歌站在坡上,对着他挥手,鸥杭微笑,一步一步的走向坡上,女孩嫌弃他走得太慢,把手圈在嘴上,大喊,大鸥,你的力气都到哪里去了?走路走得慢吞吞的,大鸥,快跑起来。

于是,鸥杭撒腿就跑,跑得有多欢就有多欢。

波上,昏暗的路灯的灯光把周遭投出淡淡的剪影,他的剪影要高出她的一个头,她开口和她讲的第一句话是。

“孟兰节,一群小混混把我们堵在街角,你把我拉到你的身后,你和那些人说,如果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巷子很窄小,大鸥长手长脚的堵在那里,第一记拳头打在你的脸上时,你让我跑,你用你的身体把那些人挡住,让我才得以逃离那里,等我带着人来的时候,你被打得半死。”

泪水迷蒙住梵歌的眼,垂下眼帘时,它们就跌落下来,梵歌拉起鸥杭的手,手指去抚摸他受伤断掉一节的尾指。

“大鸥的尾指并不是因为工作弄伤的,大鸥的尾指是为了梵歌被一位马仔砍掉的,在你挡住我的那会!”

“大鸥,对不起,我的记性有些不好,没有把这个想起来。”

鸥杭买的房子没有多大,但有梵歌很喜欢的温暖灯光,天花板中央垂着很可爱的南瓜灯,他们面对面坐在靠垫上,梵歌盯着南瓜灯盯了许久,梵歌问鸥杭。

“大鸥,以前的梵歌很怯弱么?”

“不,一点也不,以前的梵歌是独自开放在山谷里的小雏菊,有着属于她独特的生活方式。”

“大鸥,以前的梵歌快乐吗?”

鸥杭没有回答,手习惯性的来拨弄着梵歌额前的头发,拨开她的头发,触到的是她清亮的眼眸,然后她点了点头,垂下眼眸,过来一会,轻轻的说。

“大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那个被她紧紧握住的手袋,握在她的手里仿佛有千斤重,她费和好多力气的样子才打开手袋,她从手袋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把文件夹放到面前的桌上,打开,在从文件夹里抽出文件,把文件推到他的面前。

她在做这一系列的动作时始终把头垂得低低的,声音也低低的。

“这个三年前就有了。”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三年前的这份协议书鸥杭是知道的,那是在一个凌晨,她给他打来电话,声音凄然,大鸥,我要和阿臻离婚。

那晚,她和他说和很多很多的话,很平静的说着,最后,鸥杭告诉她,梵歌,到我这里来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电话那头传来哭声,哭得一点都不像那个鸥杭所熟悉的梵歌。

过了差不多一个礼拜,梵歌出车祸,鸥杭回国,回国的第三天,温言臻在他身上安了莫须有的罪名被送回非洲,在从非洲再被送到俄罗斯。

鸥杭在心里叹气,从自己的座位离开,坐在梵歌的身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如以前很多很多的时刻一样,去握住她的手。

这手,真冰凉。

“梵歌,你想知道这份离婚协议书背后的故事么?如果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靠在他肩膀上的声音很空灵。

“不,大鸥,下个礼拜四,我得去见一个人,那个人会帮助我,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把全部一切想起来,我一定要,因为,我的小籇的妈妈。”

“我的小籇在等着我,我要让自己变成和别的孩子的妈妈一样,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妈妈,大鸥,你觉得我会做到吗?”

“当然!”鸥杭点头。

孟兰节,少女梵歌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川流的马路上,硬生生的拦下过往的车辆,把那些人带回那条小小的巷。

这世界,总会有那么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你一往无前,让你永不妥协!

这世界,还有什么比一名母亲的力量更为强大的呢?

温言臻回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梵歌没有像往常在客厅等他,温言臻直接打开卧室,看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感到好笑。

轻轻的立在床前,弯下腰,把她额头上的头发拨好,真是梵小猪,原形毕露了吧?还说什么要学当一名贤妻良母。

洗完澡,温言臻来到书房,关上房门,温言臻拨通一组手机号。

“今天太太都去了哪里?”

“和平常一样,上午两个钟头的健身后去了素食馆,和往常一样呆到下午,下午四点去了水果超市买了水果,五点多钟的时候带着水果去鸥杭的家,据侧,太太此行的目的应该是去看哪位田老先生,太太和田老先生聊天聊到五点半,五点半太太见到鸥杭,五点五十分太太回家,回家的路上还饶有兴趣的到书局去,买了一些关于儿童故事的书籍,六点三十分太太回到家,回家后就再也没有出去!”

温言臻挂断电话。

再次回到卧室时时间已经是凌晨时分,掀开被单才发现梵歌的怀里还抱着几本书,儿童读物!

温言臻轻轻的把那些书抽出,在把她抱到自己的怀里,一触碰到他就像猫儿般的卷缩进来,温言臻好心情的笑了笑,熄灯。

周六,温言臻在青岛的一家秘密会所会见从中央来的几名部级级别官员,在他输光他所带来的现金,还有适当部分股票之后,这些政客们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开始频频用“尽量帮忙”这样的字眼。

这些人的“尽量帮忙”程度会直接关系到温氏和军方人员的合作,温言臻为了这次会见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最后,压轴大戏出场。

肖邦带着数十位金发碧眼的妙龄女郎出现,当肖邦一一介绍着她们的名字,并且着重强调她们将会参加下届美国小姐选美,官员们已然掩盖不了他们眼里的猎奇,肖邦适时把门卡推到那些人面前。

官员们挽着女郎们的腰,展现着自己的风度,显然,玩美国女人会让这些五零,六零年代,身上打着特殊年代标签的官员充满着优越感。

就是那种优越感让他们得意忘形,他们收下房卡,也不打官腔了,他们把“尽量帮忙”改成“尽力帮忙”“温总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了。”

打发完那几尊大佛,温言臻看表,已经是十一点半的时间,让肖邦留下来处理后面的事情。

走出包间,温言臻靠在美轮美奂的走廊上,抽出一根烟,迟疑了一下,拿着烟在鼻子前嗅了一嗅,把烟重新放回去,梵歌不喜欢他抽烟。

刚刚把烟放回去,走廊镜头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个人,那个人拉住温言臻的衣服,上气不接下气。

那是一名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孩,被扯掉的肩带让她看起来很狼狈,她紧紧的拉着他的衣服,哀求:“先生,我求你救救我的朋友,她被下药了。”

身体宛如被无数的虫子的啃咬着,脑子里充斥着这样的声音,把衣服撕掉,全部撕掉,几个男人围着她站着,在等待着她的妥协,秦淼淼咬着牙,把嘴唇都咬出血来,目光死死的盯着包厢的门。

终于,包厢的门被打开,修长的身影出现。

秦淼淼裂开嘴。

她把他等来了!

爱屋及乌是一种最为普遍的心理学,爱屋及乌,会催生出移情作用,比如某一个男人在看到有另外的女孩带着心爱的女孩一模一样的发夹,一般,男人会把目光长久的落在另外女孩头上的发夹上。

她沿着那个人做的事情,等待着温言臻,等待着他来注意她。

历史证明,类似这样的故事被屡试不爽,秦淼淼和洛长安是天南地北的两个人,没有人会把她和她联系在一起的,正在发生的事情和将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只要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那么一切在人们眼中会变成那句老生常谈: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最初,他也许会把她当成另外一个人,但是,最后,她的身影将覆盖住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秦淼淼知道,自己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自以为是的六水小姐,华丽丽的左勾拳来了~~

☆、人妻(55)

这是一处空中楼阁,在青岛是被女孩子们膜拜着的,代表着昂贵族手袋和水晶鞋。

这座楼阁存在于女孩子们的口口相传中,她们不知道它在哪里,当然,极为少数的一部分幸运女孩还是凭着热辣的外表,漂亮的脸蛋来到了这里,秦淼淼这晚也成为其中的一位幸运女孩,半个小时后,她成为了包间里那群男人们眼中的公主,冷眼看着那些穿着名牌衣服,拿着数几十万银子的限量手机,口沫横飞的在自己的面前展示家庭的优越感,和种种的一掷千金。

一群凡夫俗子,即使是在手机壳上嵌钻镶金,那也是手机,真是土包子,温言臻就不会!秦淼淼微笑着,笑得比谁都纯真无邪,那些屡次暗示开房未果的公子哥们相互交流眼神。

一会,秦淼淼傻乎乎的喝下其中一位给她斟的酒,当然,她知道酒里面放的是什么!

秦淼淼知道,再过一会,这里的一切看在那个人眼里就会成为这样的情况,被男友抛弃的女人深夜买醉,上帝对这个失恋的女人没有半点的怜悯,还无比的调皮的在这个倒霉的女人身上多添了点柴火,让她遇到一群玩弄情感的二世主。

那个男人不好糊弄,她也只能豁出去!

当温言臻出现在包厢里,秦淼淼的心里高唱着赞歌,很疯狂,这些疯狂来源于所有成长中被压抑太久的心灵的一种释放。

她是一名私生女,她的妈妈是人人尊敬的院士,就在这样的人和某位高官长期保持着地下关系,她是这段地下情的产物,长期以来,她一直活得小心翼翼的。

遇到温言臻这个男人时秦淼淼忽然想干点疯狂的事情,因为温言臻这样的男人很容易的会让人变得疯狂。

来了,来了,他在朝着她一步步靠近,他的背后还跟着他的保镖。

秦淼淼心里在疯狂的叫嚣着,看,看,这就是她理想中的情人,也温柔也冷酷,会清澈得像溪流,会神秘得像黑夜,英俊,多金,在他身上融合着各种各样气质,一个眼神就能如磁铁般的吸引住你,秦淼淼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这样的男人存在。

在看到温言臻的第一眼开始,秦淼淼就知道,接下来她会经历一场疯狂的旅程,那天,初秋,她带着一个人的使命去看温言臻。

那个人叫洛长安,她说,帮我去看看他,就一眼就好,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他了,我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没有成功的让他来见我。

于是,在初秋,在机场,她飞香港他也飞香港,他们擦肩,因为机场通道有点拥挤,他们的指尖触到一起。

于是,疯狂的旅程开始启动。

展开疯狂旅程的第一步是她打开洛长安的日记,洛长安告诉她,她的日记里住着她的爱情,而她是这段爱情的见证者。

于是,秦淼淼开始复制洛长安的一切,做这一切之前她告诉自己,洛长安太可怜了,她就想帮助她。

是那样的吗?谁知道!

包厢就只剩下靡靡之音,进来的人气场太强,导致刚才那些不可一世的公子哥下意识的退后,从而让他更容易看到她的模样,秦淼淼紧紧的咬着嘴唇,再松开,手开始扯着自己的衣服,她身材好着呢!

微微的眯起眼睛,秦淼淼集中注意力去看,精美的红酒瓶上,酒杯上倒印映着自己的模样。

对,就是应该这样的模样,纯真,楚楚可怜,这样的模样比那些撩人,身材火爆的女郎会得到男人们的欢喜。

“温。。先生。。你。。”秦淼淼的喉咙咯咯叫,该死的,这药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你怎么。。会在这里?”

身体从沙发上滚落下来,跌落在他的脚下,秦淼淼艰难的用手去拉着温言臻的裤管,艰难的抬头。

他低下头,一动也不动。

药力让秦淼淼眼神变得不好,她努力想看温言臻脸上的表情,越是睁大就越是遥远,算了!艰难的,秦淼淼从口中吐出话来。

“温。。。先生。。帮我。。把我送到医院去。。。求你了。。”

他缓缓的弯下腰,伸手,手轻轻的摸了她的头发,再缓缓的从头顶往下,和秦淼淼身上所急速流淌的血液所不同的是他缓慢的手指。

一个世纪那般长后,他的手指来到她的脸颊,触及到他手指的温度时秦淼淼留下泪水,忘形的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他的手掌。

天知道她等这一刻等很久!

洛长安在日记里提到,她在酒吧被下药的时候,温言臻抱着她,打横抱着,她的头贴在他心上的位置,然后,她知道了,温言臻对她有感觉,温言臻喜欢洛长安!

喉咙里,咯咯的,温。。。温先生。

若干的意识在扼制着秦淼淼,不要让那句“阿臻”从她的舌尖里跳出来,去取代那句“温先生”,现在,还不是时候。

即使,在私底下她已经叫了很多遍。

“他们。。。给我。。。”秦淼淼觉得嘴唇干枯得像河床,舌尖舔着嘴唇,有多妖娆就有多妖娆。

“我知道!”温言臻声音带着怜悯。

包厢里的几位此时此刻如梦方醒,其中一位气焰极为嚣张的来抓住温言臻的一句,手指还没有碰到,就被温言臻的保镖一个回旋,重重的砸在水晶制作的桌面上。

也就以一.两分钟时间,那几位已经被制服,包厢里另外的女孩子也紧紧挨着站在角落边。

秦淼淼无比满足,因为她现在正在温言臻的怀里,她的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催|情剂让她不断的扭动着身体。

下一秒,他应该抱起她吧?打横抱起,在其他女孩子们的羡慕目光下。

下一秒,温言臻轻轻的手一挥,站在他身后的一个高大男人走了过来,温言臻对着那个男人好像说了一句话,男人身体蹲了下来,手一扬。

下一秒,秦淼淼觉得头顶上某个部位一麻,那种麻痹感扩开,慢慢的闭上眼睛,陷入半睡半梦的状况。

她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男人抱着她上电梯,电梯关上,进入房间,身体被放在柔软的床上,有人给抓住她的手腕给她打针,有人解开她的衣服,手指所到之处让她快乐,快乐得忍不住的叫了起来,似哭似笑,断断续续,直到那些声音让坠入她昏昏沉沉的梦境中。

秦淼淼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睁开眼睛,还真是,已然是次日的黄昏,这是酒店房间,从房间的格局就可以看出这这专门提供男女偷情的所在,温言臻站在窗前,背影让人遐想。

秦淼淼努力的酝酿着自己的情绪,脑子里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好好的疏理一番,被撕碎的衣服已经被换掉,想到昨晚那在自己身上的捏过的指尖,一定是他才会激起自己那么美好的感觉。

秦淼淼脸色在发着烫,她都不知道是怎么来到温言臻的身后的。

痴痴的凝望着温言臻的背影,秦淼淼润了润喉咙,还好,刚刚她喝了水,水摆在一边的床头柜上,那水,应该是温言臻放的吧,就像。。。

就像昨晚她的衣服也应该是温言臻换的吧?

淡淡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上,秦淼淼鼓起勇气,颤抖着声音。

“温。。。温先生!”

他回过头来,微笑,挂着高楼上斜阳的余晖给他的发末镀上淡淡的金边。

“温先生,昨晚。。”秦淼淼绞着手,结结巴巴的,脑子也开始不好使起来。

温言臻指着一边趣味十足的大沙发:“秦淼淼,你先坐下。”

设计得很有隐晦性质的沙发让秦淼淼做着有点不自在,温言臻走到一边的电话柜,手搁在电话上。

“肚子饿不饿?”

秦淼淼摇头,温言臻的态度让她感到茫然,身体所反馈出来的信息告诉她,他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这是秦淼淼早就料到的,她只是想让这样一个插曲来拉近他们的关系,企图去唤醒他的情感。

好像,只有这样做了,不管她怎么做,这个男人至始至终都没有把她放进眼里,即使她去激怒她,即使她把楚楚可怜的一面呈现在他面前。

温言臻点了点头,靠在那里,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愀着她。

秦淼淼让温言臻看的极为的不自在,嘴张了张,刚想说点什么。

“嘘!”温言臻食指竖着唇上,示意她安静,和颜悦色着,秦淼淼,呆会我们来玩好玩的。

秦淼淼的心一忽。

温言臻话音刚落,房间门被打开,他的助理和另外的一个男人走进来,把一份稿件交到温言臻的手上,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她。

在那三个男人的目光下,秦淼淼意识到好像自己衣服领口开得有点低,手落在胸前,挡住。

温言臻轻轻的笑出声,口气带着嘲讽:“刚刚都没有感到不好意思,怎么这会反倒是感到不好意思了,不过,不要紧,他们两个该看的都已经看到了。”

秦淼淼心里一沉。

手指着身边的两位男人,温言臻用仿佛和老朋友般开玩笑的口气:“昨晚,我的保镖点了你的百会穴,百会穴也称之为昏睡穴,这样一来就可以缓冲一下药物带给你的冲击,他处理过类似这样额事情,呆会,秦小姐可要好好的谢谢他。”

掩在胸前的手在发着抖:“那。。是谁给我。。”

“你是说换衣服吧?是肖助理给你换的。”温言轻描淡写的:“换完后那位老兄可是连冲了好几次冷水澡,可见,秦小姐身材的魅力!”

他没有看她,而是低着头翻着手中的稿纸,几分钟后,抬起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走进她,停在她的面前,弯下腰。

近在咫尺的距离,秦淼淼呆呆的看着温言臻,想说话却一句话也说出不来。

“怎么?衣服不是我给你换的,心里失望了吧?嗯?其实,你换不换衣服也无所谓,只是,秦小姐好像很乐意展现自己的身材,于是,我就顺水推舟,把你的身材用摄影机记录下来,昨晚,摄影师对于你的表现可以说是满意极了。”

“为。。。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问题当然要问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再来一记更狠的右勾拳后,六水小姐就可以顶着一张猪头脸去领饭盒了!

PS:六水小姐本来我觉得一章就可以把它解决掉,可素哦~~为了讨你们欢心把一章掰成两章了,咳。。我该不会做了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吧?

最近日更,一天都没有落下把我更得快要吐血!快要精尽人亡了~~~~~~

☆、人妻(56)

言臻不爱梵歌,温言臻只是在习惯着洛梵歌,这是被洛长安写进日记的讯息。

秦淼淼认同着洛长安的看法。

是的,习惯!习惯总是永垂不朽!

一个用左手写字的人通常在左手和右手同时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里去保护的总会是左手,据一种科学论证法,因为链接左手的神经会给大脑下达命令。

习惯让温言臻舍弃了洛长安,选择洛梵歌,此时此刻,秦淼淼还是这样认为的。

可听听:

“怎么?衣服不是我给你换的,心里失望了吧?嗯?其实,你换不换衣服也无所谓,只是,秦小姐好像很乐意展现自己的身材,于是,我就顺水推舟,把你的身材用摄影机记录下来,昨晚,摄影师对于你的表现可以说是满意极了。”

“为。。。。为什么?”秦淼淼脑子一片空白,温言臻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秦淼淼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温。。。温先生,你说这些话是。。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当然要问你了?”温言臻眉目依然一片的柔和,眼底却宛如寒潭。

“两年前,你曾经做过眼角膜手术,给你捐献眼角膜的人就是洛。。洛长安!”温言臻站直身体,揉可揉眉骨:“很久没有想起这个人,现在连她的名字叫着还蛮变扭的。”

“你和洛长安是在火车站认识的,两位那个阶段都是在做离家出走这样的蠢事,然后,你们发现你们的共同语言还真多,于是,火车到了终点后你们互换了联系方法,后来,有一天,洛长安找到了你,她给了你一样东西!”

温言臻居高临下的。

“说看看,秦淼淼,洛长安给了你什么样的东西?”

秦淼淼紧紧的闭着嘴,一颗心正在没有边际的往下沉着。

“洛长安用很冲的口气和我说话激怒着我,你也用很冲的口气和我说话,洛长安穿着梵歌一样的衣服,你也穿着梵歌一样的衣服,洛长安被下药你也被下药,把自己包装成为洛长安的模样出现在我面前,偶尔坚强,偶尔倔强,偶尔脆弱,然后用大部分都是楚楚可怜的嘴脸?”缓缓的,温言臻的手从眉骨下垂落,声音凄然:“然后,用这样的表相,去吸引一直活在某些阴影和责任中的灵魂,让渴望得到释放的灵魂为她激动。”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女孩啊!”

温言臻的张脸朝着自己越靠近,越是接近越是可以看清楚藏在温言臻眼里的狂风骤雨,下意识的,秦淼淼的身影想往外缩,刚刚一移动,下巴迅速的被捏住,温言臻手的力道大得让秦淼淼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自己一呼吸,她的骨头就会被捏成粉末。

他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是从牙缝里吐露出来:“所以,秦小姐也想来一个如法炮制?嗯?”

站在一边的肖邦眼看事情不对,他丝毫不怀疑波士的手会从那位秦小姐的下巴移到她的喉咙下面。

然后”咔嚓”一声,那位秦小姐香消玉殒。

“温先生。”肖邦来到波士面前,小声的提示。

下巴的力道变小了,温言臻眼里的风暴迅速变成了只属于温言臻式的嘲讽。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冷冷的嘲讽着:“秦淼淼,你的那点小聪明就只能骗骗昨晚的那些蠢货,用在我身上,省省吧!你这样的行为在我的眼里只配上那几个字。”

“很傻很天真!”

失去重力的秦淼淼身影往后倾斜,瘫靠在沙发背上,如果不是下巴的疼痛,秦淼淼也许会把这一切认为是药物导致的幻象,令秦淼淼更为恐惧的事情还在后面。

这一切一切,晦涩的酒店房间,英俊如斯的男人,变成了秦淼淼往后很长很长时间的盘踞在心里的梦魇,很久很久后秦淼淼回忆起这个时刻的自己,还真的像温言臻说的那样。

“很傻很天真!”

就像那句话:在你正当芳华的时间里,会有一个男人狠狠的给你一堂爱情课,嘿,小丫头,不要被爱情迷住了眼睛。

温言臻挑眉,在秦淼淼的面前打了一个响指。

“好了,亲爱的,我们可以言归正传了。”

秦淼淼木然的转动眼珠子去愀温言臻。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秦小姐!”温言臻如是问。

“什么问题?”秦淼淼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声线软弱,一如从前在面对着老师的咄咄逼人的那位乖学生!

“就是洛长安到底给了你什么?”温言臻的声音满满的不耐烦,微微的皱眉。

洛长安在日记上描写:温言臻皱着眉头的模样让人老是想扑到他的怀里去,把腿架在他的腰间,用手去抚平他的眉形,可爱的哀求着他,不许皱眉。

这么近的距离,秦淼淼细细的看,还真是那样的,心里一扯,若干的理智回来,骄傲,敏感,自卑和自尊!

秦淼淼坐直身体,挺着腰,对着温言臻,口气温柔:“你猜呢?温先生,你不是把我的一切都调查的清清楚楚的嘛。”

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类似于女朋友在对着男朋友的撒娇:“温言臻,如果你猜到了,我就把它给你!”

“真是一位死要面子的小姐啊!”温言臻啧啧的叹息:“你的死心眼会让你吃亏的,蠢蛋,之前不是提示过你吗,因为你的身材还可以,我让摄影师用不同的角度都给你记录下来,刚刚,我看了几张,效果还可以!要不,你也看看!”

波士一个眼神过来,肖邦就知道下面该做些什么了,这位小姐还真是。。无可奈何的把一叠照片放到秦淼淼的面前,不下五秒钟,这位小姐准会花容失色。

还真是!

秦淼淼死命的捏着那些照片,死命的盯着温言臻!

温言臻继续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指着她手里的那些照片:“这些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你手上拿着的那些就只是你的单人照。”

他低下头,问她。

“不知道秦小姐想不想看到双人照,不应该说是三人照,秦小姐不需要担心照片拍得毫无美感,我请来的给你配戏的男模特身材绝对是黄金比例级别的。”

“这样的游戏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常常玩过,本来,我已经很久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了,现在,秦小姐倒是把我的兴致勾起了,让我忍不住想尝尝当策划人的滋味,亲爱的,以你这样的姿色,再加上我的脑子,我绝对会让你尝到一夜爆红的滋味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也不过是第一次这般疯狂的爱上一个人而已,也只不过是贪心了一点而已,可她都得到些什么?

秦淼淼任凭自己的泪水掉落下来,秦淼淼没有去阻止眼泪掉下,即使这刻,她还是卑微的去奢望,自己的泪水能把他打动。

我发现,温言臻不喜欢我流泪。洛长安在日记上这样写着。

男人冷冷的倾视着她:“收起你可怜兮兮的眼泪吧,在这个世界上温言臻的心就只会被洛梵歌的眼泪打动。”

“也别说那些我都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的蠢话,注意了,这样会让我恶心的。”

“听着,秦淼淼,我在你身上浪费的时间已经太多了。”男人一脸厌恶:“说看看,洛长安都给了你些什么?都和你说了些什么?还有都教你什么让你做些什么?”

不是爱她吗?温言臻不是爱洛长安吗?为什么爱她还会用这么厌恶的口气说着她的名字。

秦淼淼在疯狂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还不说吗?肖邦,打电话!让他们把照片发出去!”温言臻冷声说的。

打电话?照片发出去!无数的人躲在电脑后面,对着自己的相片,评头论足,用最为恶毒的语言攻击她。

出入这种场所的人根本是自作自受!

秦淼淼在一分一秒中心跌落到谷底,绝望,愤怒,耻辱,爱恋,悲凉,然后,弹尽粮绝。

第一次,秦淼淼知道,自己如此的不堪一击,那种潜藏在心底里的软弱山呼海啸般袭来,然后,是屈服,屈服让她毫不犹豫:

“洛长安给我她的日记,洛长安只是让我好好的保管她的日记,洛长安只是让我来到你的面前,洛长安只是希望我能帮她看你一眼。”

“她到最后一秒还在爱你!”

女人啊,总是把一些荒唐的行径推到爱情的身上,爱情是一件华丽的外衣,漂亮的颜色掩盖内里的野心,虚荣,嫉妒。

如此刻,秦淼淼还是在徒劳的看着温言臻,传达着:秦淼淼没有那么坏,她只是因为爱情才变得疯狂的,失去理智的。

这样一来,起码,在他的心里她的形象才没有那么的不堪,而完完全全的忘却了刚刚这个男人对自己做了更为不堪的事情。

“是吗?”男人轻描淡写,他低下头,细细的观察着她,点了点头,嘲讽:“洛长安是小怪物,你也是小怪物。”

“然后,看到我时,很近很近的靠近我时,你开始自作主张了,那么好的男人要是属于我该有多好?我挽着他的手,让全世界的女人都眼红!秦淼淼,爱情不是这个样子的!”

男人的眼眶里开始有淡淡的浮光汇集,蔓延于眼底。

“梵歌,就不一样,她在我还是瘦胳膊瘦腿,长得像猴子一样的时候就爱着我,爱情,就该得那样,这是我后来才懂的!”

人妻(56)

“然后,看到我时,很近很近的靠近我时,你开始自作主张了,那么好的男人要是属于我该有多好?我挽着他的手,让全世界的女人都眼红!秦淼淼,爱情不是这个样子的!”

温言臻对着秦淼淼如是说,秦淼淼更为的绝望了,这个男人活得比谁都清醒!

是啊,当这个男人不属于杂志,不属于屏幕,当他很近很近的站在你的面前,真实的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目光开始追随着他,从他穿的昂贵皮鞋,从他戴得名贵的手表,再到他完美的脸,于是,欲望倾巢而来,排山倒海!

“秦淼淼,把洛长安给你的日记交给我。”温言臻面无表情。

“你。。你要它干嘛?”秦淼淼下意识的问。

“我要它干嘛?你该不会再次很傻很天真的以为我会把它珍藏起来吧?我要它干嘛?我当然是想毁了它,我可不能让它存在,万一有一天它落到梵歌的手里。”

“我猜,洛长安会把我和她的那点破事写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它会让梵歌伤心的!”

秦淼淼摇着头,拼命的摇着头,温言臻更为不耐的大皱其眉,眼底里的厌烦更为的浓烈。

秦淼淼闭上眼睛,孤注一掷,她讨厌这样,她讨厌这样被动的局面。

咯咯的笑开,秦淼淼冲着温言臻大喊:“温公子,那些照片你想发就发出去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说完这些话后,秦淼淼睁开眼睛,狠狠的盯着温言臻。

温言臻不慌不忙:“照片?不,不,现在不关照片的事情了,秦小姐,我可是一名商人,商人讲究的是公平交易,一码归一码!这一次,我们来玩更好玩的。”

“没有好的失去了?不,不!”温言臻摇着头:“你有,我来提醒你一下,秦淼淼,你还有一样东西你最为珍贵的。”

温臻臻手直直指向她:“你自己!”

秦淼淼笑得更为的嚣张:“那些照片我都不忌讳,你觉得我还会怕什么?或者温公子想让几个男人上我?要是我告诉你我连这个也不在乎了呢?”

“白痴才干那种蠢事!”温言臻嗤笑,低头,强行把秦淼淼从沙发上拉起来,一步步的来到和肖邦一起进来,站在一边一直闷不吭声的男人面前。

男人手上一直拿着一个被盖着白布的托盘。

“给你看一样东西。”温言臻慢条斯理的掀开托盘上的白布。

托盘上放着一次性的针管,还有若干小小的不到两公分的玻璃瓶,玻璃瓶身边放着晶状白色粉末,秦淼淼开始倒退,被温言臻强行拉住,没有被拉住的手想去打翻托盘,另外的手迅速的被控制住。

温言臻冰冷着声音:“你应该猜出来那些都是什么的了,甲基苯丙胺,又名冰|毒,这还是最新配置出来的,只有用上一丁点就会让你high翻天的,秦小姐,如果你不乖的话,我会让人给你喂这个。”

“亲爱的,想想看,你变成一名瘾君子的样子,想象一下,昏黄的灯光下,瘦骨嶙峋的女人,披头散发,一张脸苍白如鬼,眼神空洞,唯一看到的就是放在不远处的注射器,手慢慢的伸向注射器。。。。”

“不--------”秦淼淼大叫起来,声音之尖锐都把她自己给吓了一大跳!

一个钟头后,洛长安的日记本放在温言臻的手上,熊熊的火舌在炉子上张牙舞爪,温言臻垫了垫手中的日记本,看着连翻开的欲望都没有的样子,就想把日记本往火炉上丢。

“温言臻!”秦淼淼尖叫起来:“那本日记的主人叫洛长安,沿着马六甲海峡来到你身边的洛长安!”

洛长安在日记里写着:沿着马六甲的海峡,我见到了温言臻,我如此的感激着它!

温言臻低头看着手中的日记,日记本的封面是大片大片的樱花,樱花的花季很短,叫洛长安的女孩就像是那短暂盛开的樱花一样,蕴含着某种凄楚的美丽,年轻的男孩经过花下,不由自主的被它吸引,若干的年后,年轻的男孩拥有了成熟的心灵,也开始懂得了,其实,真正被吸引的也不过是属于樱花本身那短暂的花期而已!

手一松,温言臻把日记本往火炉里一丢,熊熊的火焰迅速把它吞没!

秦淼淼呆呆的看着火舌,洛长安的爱情就在一片火光中陨落,她魂牵梦萦的男人就那样眼都不眨的让它变成一堆灰烬。

“温言臻。。”秦淼淼喃喃的:“日记本里住的的是你和洛长安的爱情。”

“爱情?”温言臻目光直直的盯着火光:“你错了,那只是洛长安一个人的爱情,她所幻想出来的爱情。”

“洛长安她是一个小怪物!”

温言臻拍拍手,走到秦淼淼的面前,连一个眼神也吝啬给以,就淡淡的说:“秦小姐是一个聪明人,接下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眼看着她的身影即将消失,秦淼淼叫住了他,从来就没有一个人,特别是男人可以这样的无视她。

秦淼淼也知道自己被男孩们宠坏了,但能怎么办。

“温言臻,你以为,我来到你面前,单单是为了吸引你的吗?”秦淼淼手紧紧的握住,兴奋让她的身体在发着抖:“我讨厌洛梵歌,我讨厌她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她凭什么想不起那些,这世界,悲伤是上帝赐予人们的生活中的一部分,她凭什么把它忘记!”

“所以,我花了一点的心思。”秦淼淼咯咯的笑着:“温公子,我有预感,洛梵歌把一切想起来的时间不会晚了!”

“那一天,我会无比期待的!”

这一天,秦淼淼第一次挨了巴掌,一个她曾经如此喜爱着的男人的巴掌,巴掌声很清脆,力道也很足,直接把她的牙龈打出血,把她的牙齿打松动。

在一片的嗡嗡声中,温言臻冰刀一样的言语一个字一个字的刺过来。

“秦淼淼,就冲着你最后的表现,我们就来玩一场升级游戏,什么时候游戏会停止就要看你的表现。”

礼拜天晚上,八点多钟的时间,梵歌和温嘉籇通完电话,就守在电视机前看动物世界,她喜欢解说动物世界那位主持人的声音。

九点多一点,温言臻回家,一来就坐在梵歌身边,把头枕在她的腿上,梵歌低头,温言正在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奇怪,眼睛睁得大大的。

“干嘛?眼睛睁得这么大做什么?傻乎乎的!”梵歌皱着眉头,拍了拍他的脸,她已经一天没有见到她的丈夫,昨晚肖邦打来一通电话,说由于应酬的时间太晚又多喝了一点,温言臻直接在酒店开房。

一个晚上没有回来的人一来就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梵歌!”温言臻的声音哑哑的。

“嗯!”梵歌目光回到电视上。

“梵歌,我不敢闭上眼睛,我觉得我要是闭上眼睛你就会不见了。”

“说什么傻话呢?乖乖的,不要打扰我看电视。”梵歌手一挡,挡住温言臻的眼睛,现在,她特别害怕这样的温言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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