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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准了,不要去摸第60章。.15

作者: 当前章节:148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27

最后,杂志社社长一通电话打到温言臻的手机上,几分钟后温言臻在自己的电子邮箱里看到了那组照片。

半掩的窗帘里男人在亲吻着女人的鬓角,单单这一组镜头就有十几张,每一个角度都清清楚楚的看到女人嫣然巧笑,男人。。。。。

手一扬,温言臻把手中的薄得像纸片的电脑往着楼下一丢。

“嘭”的一声,突然而至的飞来物体把舞会上吓成一团,其中也包括他的妈妈还有外公,走下楼梯,面无表情的越过正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言女士。

昨晚十点到凌晨六点这段时间!整整的八个小时洛梵歌和另外一个男人呆在一起!这八个小时一男一女会干些怎么?

玩猜拳?两只小蜜蜂飞到花丛中啊?哈!

站在夜空下,温言臻昂望着满目的星光,昨晚,九点多钟的时间她明明还在机场,是她开车送他到机场的,他腻着她非要她送他不可,最后熬不过他她就送把他到机场,他还不住的咬着她的耳朵,说着甜言蜜语。

“梵歌,要不,和我一起去?我带着你在外公的舞会上偷偷的溜出来,我们到夜市去,我背你。”

“妈妈不是也去了吗?妈妈去了我就不去了。”她回答,表情坦然。

是的,这一阶段,温言臻是知道的梵歌和妈妈的关系闹得有多僵,而他永远选择站在自己妻子这一边,他的理由是因为他也不喜欢言女士,他的回答把言翘女士气到不行,然后,温言臻发现自己好像成为两个女人的出气筒。

十点!这么说来,洛梵歌是在送完自己后直接开车去见那个男人了,哈哈,真有趣,洛梵歌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温言臻坐着言翘的私人飞机回到香港,刚刚到达香港被丢在马来西亚的言翘一通电话打来,破口大骂了一番后,万一他老婆惹恼了她有的是手段对付她。

温言臻直接砸了手机。

上车,他的私人助理就把一叠报纸交到温言臻手上,拿着报纸淡淡的飘了几眼,温言臻就把报纸揉成一团丢到车窗外。

这叠报纸出自于香港的某小报,是那种用劣质纸张制作一份仅仅几个钱,没有人会去看的典型香港小报,可竟然是这样一份报纸曝出小温太太趁着小温公子出差,和猛男夜会八个小时的报道。

猛男?还真的是小报的风格!

这则报道想必不会有人相信,也许还会笑掉一些人的大牙,可温言臻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千真万确的和男人在晦涩房间里呆了八个小时。

在还没有下飞机之前温言臻执着的认为那只是洛梵歌和他闹着玩,一切都是她在自导自演,可好像不是,他的助理用了一个晚上把那位爆料人弄清楚了,爆料人就是会所的一名服务生,该服务生还提供洛梵歌和那位中印混血儿的房间入住登记,而且不止一次,那些登记时间无一都是在他出差时的时间段,就是他前脚刚走他的妻子后脚就去密会男人。

哈哈,密会!

赶到家里天刚刚亮,佣人告诉他少夫人昨晚来电话说是昨晚玩得晚,就住在跑马地那里,跑马地的房子是温言臻给她买的房子,那里视野开阔,由于香港不少明星也住在那里,因此有很好的隐私保证。

隐私保证?温言臻一直紧紧握着的拳,因为这四个字掌心开始冒汗,电梯把他带到了五十一层楼,木然的把自己的手掌压在指纹扫描锁上。

随着“叮”的一声门缓缓的开启,终于走到客厅中央,拿起遥控器,四面的落地窗帘缓缓的移到两边,铺天盖地的光从四面八方的落地窗涌过来,温言臻眯起眼睛,强烈的光把他的眼睛刺得发疼。

从昨晚接到那通电话到此时此刻站在这里,温言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根发条,就怕一蹦不够紧他就会瘫倒下来,然后没有力气来到这里,亲吻着她的额头,告诉着她,梵歌,我信你。

告诉着她:

“梵歌,你只是太过于苦闷了对不对?”“梵歌,你和那个男人一起出现在那里只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倾诉对象,对不对?”“梵歌,你和那个男人什么事情也没有,对不对?”

然后,亲吻着她的嘴唇,说。

“梵歌,我还能不明白你吗?你的心从小到大就属于我。”“梵歌,报纸上写的那些让你恼火吧,你等着,我会替你出口气的。”

又或者,说。

“梵歌,要不,你觉得烦了,我们离开香港这块是非之地!”“我们到一个你喜欢的地方生活,你喜欢田甜的家乡吧,我们就去那里,在高处的地带买一个房子。”

温言臻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回过神来外边的天亮已经由淡蓝变成深蓝,朵朵白云镶在淡蓝色的天空中,让人产生遐想,这是香港视野最好的地带,他的妻子喜欢得紧。

对了,这个时间点梵小猪怎么还没有起床,目光缓缓的移到左边,那里有大大排玻璃水晶珠帘,拨开那些珠帘他们的卧室就在里面。

住在这里的第一个晚上,他们跳舞,他挽着她的腰,旋转着,旋转着,他把她带到那帘珠帘里,因为珠帘里有卧室,卧室有床,她已经半个月没有让他碰她了,那晚这里的窗外挂着满月,他哄她喝了点酒,和她跳舞就为了把她带到床上。

丢脸的是,还没有把她带到床上他就把持不住,在珠帘或是清脆或是吵闹的声响中,他连卸下她的衣服都等不及,就在她半推半就之下进入了她。

那晚,是他们从西班牙回来为数不多酣畅淋漓的床|事之一,他要了她三次,一整晚珠帘撞击在一起的声音响个不停,那晚是她的安全期,最后一次他收不住射在里面,她一呆,然后推开他急冲冲的跑进洗手间里,一会,洗手间里听到她努力隐忍的声音,咯咯的,那好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声响,很快的声响被水龙头的流水声盖住,温言臻告诉自己刚刚的声音也许是他听错了。

之后,温言臻知道,在黎明来临之前,他的妻子悄悄的离开他,她就坐在落地玻璃前,看着失去黑夜庇护苍白得宛如死人的脸的月亮。

“要不,如她所愿,放开她,那么她也许就快乐了。”那时,温言臻站在珠帘里看着有着和月亮苍白的脸的女人,如是想着,刚刚一想那个念头就被狠狠的按下了。

不,不,那是圣母玛利亚才会干的事情。

然后,静悄悄的回到房间,假装没有看到。

这样的时刻有很多很多。

不知不觉中温言臻站在珠帘下,他觉得自己也许要拨开那些珠帘,直接往卧室走去,说不定,他会在卧室里发现一些东西,当然,这些东西也许包括着一个男人。

不,不,不许胡思乱想,温言臻!

温言臻从珠帘离开,沙发上坐下,他要等着她醒来,他什么也不会问的,他会告诉她今天天气很好,他要问她要不要去骑马,他的马厩里就养着一匹以她命名的阿拉伯纯种公主马。

嗯,现在,他也需要休息一下,这一个晚上让他有点疲惫。

然而,这一天将注定他要度过热闹的一天,沙发一边赫然搁着他在车上看到的被丢到窗外的报纸。

廉价的纸质正发着阵阵的恶臭味,冷冷的盯着他,报纸上的那些字体就像经过放大镜一个字一个字的和他对视。

温言臻拿起那份报纸,清脆的水晶玻璃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从左边想起,顺着声响往左,他的妻子正撩开珠帘看着他,表情安静。

明明说要相信她的,但是还是忍不住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身后,在看清楚她背后没有人时,温言臻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男人的劣根真是与生俱来。

几分钟后,洛梵歌指着温言臻手中的报纸问他:“阿臻,你信吗?”

温言臻没有回答,只是把她凌乱的头发理好,目光顺着她的眉目往下,在她脸颊的小点上停留着。

有多久,他没有再见到她脸颊上可爱的小点在他面前展露了。

手指轻轻的落在那小小的点儿上,柔声:“今天天气很好,去换衣服,换完衣服后我带你去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去骑马,晚上我们去逛夜市,逛完夜市后我们再去看场午夜电影,然后我们去山顶,你以前不是喜欢这样的吗?”

她淡淡的笑,笑得温言臻心里揪着。

“我好像和你说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怎么老是记不住。”

“好,好,我以后记住就是了。”温言臻嘻皮笑脸的。

她点了点头,从他的手中接过那叠报纸,淡淡的看了一眼,指着那串怂人的标题:“阿臻,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信上面说的这些吗?”

温言臻收住笑。

“如果,我告诉你这些都是真的呢?”

梵歌,又名□(05)

二零零八年十月的第二个周末,洛梵歌拿着注明她和一个男人开房的报纸问温言臻:“如果,我告诉你这些都是真的呢?”

温言臻只是把手搭在自己妻子的身上:“去换衣服吧!这些无聊的报道我压根没有把它放在心上。”

她低头,目光落在那些报纸上,声音听着陌生:“是啊,我以前永远也想不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现在,我才明白要做出这些事情来其实也不难,阿臻,那种感觉你应该是懂得。”

“时间对了,气氛对了,感觉对了,一切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梵歌,你不要胡说八道。”他笑着和她说:“我不会相信的!我知道你只是为了想要离开我,为了想要惹我生气,然后,让我一天天的变得不耐烦,最后,让我疲于奔命,最后,让我放你走,其实,你真真正正想要的是和我离婚吧?我知道你从纽约回来就着手准备离婚协议书了,我还知道你在给你的大鸥发邮件,我还知道你要到他那里去。”

“那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不肯放我走呢?正因为你这样别的男人才比你一点点的可爱起来,可爱到我总是忍不住的想找他们玩。”

“洛梵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一个会随随便便和男人上床的女人嘛?”

“那么,被温公子信任着我无比的荣幸呢,那么,就请你保持着对我的信任,我倒想看看你的信任会保持到多久!”

“洛梵歌,那就拭目以待吧,我会保持到我们的小籇结婚生孩子,保持到他的孩子叫着我们爷爷,奶奶,保持到比这个更久更久之后的。”

“好,那我也拭目以待,温公子有种不要让人找尼扬,不要去用卑鄙手段去撬开他的嘴。”

“洛梵歌,你傻呀,我干嘛去找那种跳梁小丑。”

“假如有一天我和跳梁小丑被捉奸在床,不知道温公子还会不会继续保持着对我的信任?”她挑衅的看着他,声音提高了一点点。

“澎”温言臻把一边沙发台灯砸了个稀巴烂。

这一天温言臻狠狠的把屋子能毁掉的东西都毁掉了,玻璃饰品割伤了他的手,近在咫尺的脸淌着泪,他和她在宛如废墟的场景中对望。

许久以后。

她帮他包扎伤口,他用没有受伤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和她本来拥有着世间最为美好的情谊,青梅竹马。

“郎骑竹马来,绕林弄青梅,同居长千里,两小无猜忌。”温言臻喃喃的念着,嘴唇去亲吻着她的头发:“梵歌,你说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回到以前呢?”

她头垂得低低的,很细心的为着他打理伤口,她说着:“为什么不能回到以前呢?”

“因为,那个沿着马六甲海峡来到香港的洛长安是我的妹妹,她不是张三不是李四,不是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她是我最为至亲的人,而你是我至爱的人,而,这个世界上我最为至亲的人和最为至爱的人联手欺骗了我。”

“因为,我曾经无限的接近真相,就隔着那薄薄的一层的窗帘,当时,只要你从窗帘后面走出来,只要我拉开那道窗帘那么就不会有欺骗,就不会让我夜夜梦见自己回到那么一个时刻,就不会让那个时刻变成一个梦魇,我拥有走不出去的梦魇!”

“因为,洛长安死了,即使她死了我依然摆脱不了她,她让我胆小小得如老鼠一样,她让我不敢去见小籇,她让一个母亲深信着自己的爱会给自己的孩子带去灾难,没有比这个更残忍的。”

“这一切一切加起来是毒,阿臻,它正在一点点的腐烂我的心灵,阿臻,我把这些说给你听,你听明白没有?”

是的,听明白,他真的听得特别的明白,正因为听着明白极了他更害怕着,他的灵魂里有天生的自私和放|浪,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放任自己的心去注意洛长安,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失去洛梵歌后温言臻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他一直很自私的活着,一直都那样的!

所以,温言臻开口:“怎么办,梵歌,我一点都听不明白!”

刚刚还燃着希望的眼眸一点点的变淡,缓缓的垂下眼帘。

之后几天,温言臻的的脑海里不住的萦绕着那句话“时间对了,气氛对了,感觉对了,一切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这句话魔咒一般吞噬着他的内心。

不,不,你要相信她因为她是梵歌,温言臻强忍着不去动那位叫“尼扬”的男人,他无数次在心里嘲笑着那是一个被自己妻子利用的可怜虫。

他要让洛梵歌看到,就像她说的那样:“温公子有种不要让人找尼扬,不要去用卑鄙手段去撬开他的嘴。”

“尼扬”“尼扬”叫得多么的亲热。

怀疑是蛰伏在内心深处的种子,一旦破土就每夜每夜疯长,蒙住了你的眼睛,屏蔽住你的心智。

之后,温言臻在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把正在和尼扬跳舞的洛梵歌带到酒吧的后门,延续着他们最近的一段相处模式,冷嘲热讽,争吵,用最为激烈的言语攻击着彼此。

最后,尖锐的女声大喊着:“是不是真的要把我和尼扬上床的画面制作成特殊的影片放到你的面前,让你去欣赏,温公子才会相信其实你的头顶上已经被戴上了绿油油的的帽子?”

温言臻想也没有想,一个巴掌就摔了过去,往着她的脸颊。

死一般的沉寂后,她捂着脸吃吃笑:“你看,最后还是变成这样了,如果在这之前你能放了我,那么我们也许还会保留着那么一点美好的回忆。”

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让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一塌糊涂,她摇着头,不住的让笑容扩大,笑容轻飘飘的,如废墟里的烟云,她不住的说着,现在那些美好的回忆前没有了,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了呢?怎么会?温言臻开始觉得自己变成了原野上嗜血的狼,在酒吧后面窄小的啤酒箱存储室里他进入了她。

用皮带把她的手绑着,用领带绑着她的嘴,从后面深深的进入她,窄小的空间,不屈服的女人助长了原始的兽性。

最后,她气息奄奄,她惨然的笑,她对他说着,温言臻,我终于可以做到对你无爱无恨了。

之后的三天里,她是在医院度过的。

出院后,她就住在赤柱的别墅,这期间,她没有和他说过任何一句话,他和她说话时她就淡淡的听着,好像在听着好像没有。

之后,十一月来临。

十一月上旬,那些跟在梵歌身边的保镖说她不见了,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一辆黑色的车子接走了她。

在温言臻刚刚听完电话他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香港的大街小巷里乱闯乱撞,几个小时后,温言臻接到一条短信,上面有酒店名字和酒店房间号码,说按照这这个酒店房间他会看到有趣的东西的。

温言臻到达指定的酒店是晚上十一点半的时辰,和他一起出现在酒店的还有十几家媒体,他们带着他们吃饭的家伙表情兴奋,温言臻让他的保镖用特殊的方法把他们困在酒店的停车场。

最终,他站在酒店门外,身体瑟瑟发抖。

怀疑是蛰伏在内心深处的种子,一旦破土就每夜每夜疯长,蒙住了你的眼睛,屏蔽住你的心智,毫不费劲的就可以让人面目全非。

此时此刻,他的风衣暗袋里兜着小巧的手枪,手枪装着消音器,温言臻想,往着那个男人的太阳穴,像玩射击一样的。

“嘭”的一声,尼扬那个大脑袋喷出来的血一定会把他妻子给吓坏了吧?

他又不是没有杀过人,温言着勾了勾嘴,推开门。

这是酒店的总统套房,房间采用了代表这最为奢侈的金色和红色,美轮美奂宛如人间天堂,几个月前大卫.贝克汉姆还曾经在这里住过,据说他给了这个房间最高规格的评价,这个时候,温言臻竟然发现自己还有心思去想,这房钱是谁付的,这般价格不菲就凭那个调酒师也付得起,别扯淡了!

踏着枣红色的地毯,温言臻拿着枪一步一步的往着金灿灿的那一端走,一步步的越过那些华而不实的玩意,终于,站在了半敞开的单间房外。

房间门半淹着,温言臻真用枪口顶开房间门。

一切徐徐拉开,地毯上放着红酒,两个酒杯东倒西歪的搁着,扑面而来的是酒发的芳香和着。。

和着男女之间在缠绵过后的那种气味,越是的缠绵那种气味就越是的浓烈,目光移向中央的大圆床,床上没有人。

温言臻冷笑,洛梵歌这个胆小鬼,该不会是临时喊停吧?永远只是在嘴里嚷嚷的家伙,还说做到对他无爱无恨,那么现在这么一出又是算什么?

走向浴室,温言臻觉得自己现在冷静得在检查凶案现场的法医师,最后,他终于在浴室的垃圾桶上找到了凶手作案的证据。

两个被用过的避孕套,还有半只玫瑰形状的花骨朵耳环,这耳环温言臻并不陌生,全世界唯一的一对,他送给她的,他画的图设计师按照他画的图打造出来的,那是在他们度新婚蜜月期间。

新婚蜜月,遥远得像是光年之前,她赤着脚站在沙滩上脸被太阳晒得黑黑的的,背后是马尔代夫的海天,她背对着日头,牙齿灿亮,笑声成串成窜的。

“梵歌”温言臻伸手一抓,想去抓住沙滩上冲着他笑的女孩,手刚刚摊开,被紧紧握在手中的耳环掉落下来,发出小小脆脆的声响,那小小的声响把沙滩的梵歌吓走了。

靠在墙上的身体顺着墙缓缓的滑落,心随着滑落的身体一直跌一直跌,温言臻那刻突然明白了,他的妻子也许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着他,他和她真的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吗?她说她已经走远了,可他还在原地,这要怎么办?

“该怎么办才好?梵歌!”温言臻坐在地上,和空气说话。

手机响起,温言臻机械化的把它拿到耳边,机械化的开口:“说!”

他的保镖们告诉他在附近找到尼扬,他正开着车在附近。

“撞死他!”温言臻说。

这个时候,温言臻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力去考虑,考虑着他的梵歌会不会在车里,他的梵歌怎么可能在那个男人的车里,怎么可能?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温言臻再次接到电话,还是在浴室接得电话,最初他还以为自己幻听,小心翼翼的问:“再说一遍,这次说得慢一点。”

电话那头的人果真说的很慢,也说得心惊胆战的,不知道为什么开着尼扬的车变成温太太了,车子在受到撞击后碰到一边防护栏,温太太浑身是血。。。

手机从手掌中脱落,刹那间,喉咙咯咯的发出奇怪的声音,温言臻竖起耳朵,然后,他听到自己在哭。

洛梵歌,真是一个倒霉孩子,还有谁比那个孩子更为的倒霉吗?好不容易爱上一个男人了,那个男人却和她的妹妹搞在一起。

现在。。。。。

现在,洛梵歌这个倒霉孩子既然因为被嫉妒蒙蔽了眼睛的丈夫一个决定,成为一场乌龙事件的主角。

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着黑色幽默,温言臻被这场乌龙笑坏了,笑得快背不过气来,温言臻觉得那口气正一点点的把他往黑暗按,他觉得自己也许下一秒会成为这个浴室里神秘死去的男人。

最终,温言臻没有让自己神秘死去,他来到梵歌面前,把脸深深的埋在梵歌沾满血的手掌里。

对着那个眼睛紧紧闭着的人说,洛梵歌,只要你醒来,我全部都听你的,当然,也包括放她走!

洛梵歌醒来是在一个月后的事情。

她睁开眼睛,他在她面前呈现出最好的姿态,对她微笑,对她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并且让她第二次爱上了他!

一切一切,什么也没有改变,他只是让所有的事情重新回到那时。

故事是这样发生的,他们青梅竹马,他们两小无猜,他们在最为美好的季节里,在众人的祝福下结为夫妻。   

作者有话要说:回忆部分全部完结,这样一来就把之前的故事全部接在一起了。(我松了一口气~

嘻~~~我多多少少已经了解了你们的胃口,如果不把这两章合并在一起的话有些小妞一定会烦躁。

PS:这文会在90或者91章的时候完结。加上一个番外就防盗章节推到93章了,你们93章不要点进来。

PS:明天不更文。

☆、梵歌,又名人妻(06)

站在二零一二年一月二十日到二零一二年一月二一日的临界点上,温言臻想,本来他们可以那样的,如他编出来的那段故事一样:他们青梅竹马,他们两小无猜,他们在最为美好的季节里,在众人的祝福下结为夫妻。

浴室的水蒸气在周遭环绕着,他还在她的身体里,他也如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样射在她的里面。

浴巾掉落在地板上,他和她身上不着半缕,他们紧紧连着的身体就像是人体雕塑家雕刻出来的最为缠绵的画像。

关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在自己和她扯了那么一个弥天大谎后,她应该更加的不会原谅他吧?果然,她开口,说话的语气让他心疼。

“温言臻,你是我倒霉的人生把我推进最为黑暗的那个人,唯一你让我念着的好是你让我拥有的小籇,再无其它,永无!”

温言臻点了点头,从她的身体退出来,拿起一边的浴巾,细细的把她的身体包好,把她的头发理好,亲吻着她的额头,拍着她的脸,就像逗着孩子一样,低低的哄着。

“你现在一定累了,我带你去睡觉,明天我给你做好吃的,梵歌喜欢的松饼,俄式土豆小松饼。”

第二天,温言臻比平常早一个钟头起床,俄式土豆小松饼需要费一点时间才能把它做得颜色好看味道又鲜艳。

离开房间的时候,梵小猪还在睡觉,睡容安静又恬淡,手放在胸前很变扭的揪着,温言臻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放好,发现,她的手腕有着淡淡的淤青,这应该是他昨晚弄的。

低头,唇落在她的手腕上,真该死,他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松饼刚刚做好,她就下楼了,把颜色漂亮的小松饼放在她面前,细细的观察着她的气色,还不错,她用半个多钟头的时间来吃他为她做的松饼,她接过他递给她的餐巾细细的擦拭嘴角,把餐巾搁在餐桌上,让在一边收拾的阿姨到花园去和布鲁玩。

等到阿姨走远了,她把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很安静的愀着他,眼眸清澈恬淡:“阿臻,我们都长大了,经过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后我们都应该长大了。”

温言臻回望着她。

她开始着她的开场白:“现在的我不会用以前那种极端的办法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你也应该明白,我们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她那份文件推到他的面前:“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唯一的要求是带小籇走,之所以带着小籇走是我不想让他他按着你的模式成长,最后变成一个内心自私的人,我想带他走是因为我想他的童年快乐自由。”

“当然,当小籇有一天拥有独立的思想时,如果他想回到你身边我会让他回到你身边的。”

温言臻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捏成一团,做了一个漂亮的投篮姿势,洛梵歌精心准备的离婚协议书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落入垃圾桶里。

“洛梵歌,三年前我不会放你走,三年后我同样不会!”温言臻一字一句的:“你也知道的,我就可以做到,最终把你洛梵歌的名字刻在温家的祖坟上。”

“有意思吗?阿臻!”

“嗯,有意思!”

在温言臻说完那句有意思之后,洛梵歌的眼里泛起了泪光:“三年前的事情我不想重复,太累,可你好像要把我变回三年前的模样,是不是?温公子很享受那个事情我们的像两条疯狗一样相互撕咬?”

温言臻手一伸,拂去她即将滑落在泪水:“梵歌,你刚刚也说了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我做不了伟大的事情,比如放开你,所以,眼泪没有用,和我讲道理也没用,这一辈子,我唯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在洛梵歌准备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她狠狠的甩开他的手,手一扬桌上的东西纷纷掉落在地上。

温言抱着胳膊在享受着那些声音,等一切回归平静后,温言臻听到自己快活笑着的声音,笑完以后他说:“梵歌,刚刚还说我们长大了呢!”

温言臻把餐桌上唯一的碟子拿在手掌,高高的举起着,手一松让它华丽丽的掉落:“梵歌,大人们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他很成功的让洛梵歌的脸不那么一本正经了。

花园里的阿姨急冲冲的赶来,她立刻把目光转到梵歌身上,在她的印象里这里的男主人是世界第一好先生,女主人就任性一点,现在这个状况应该又是女主人的任性照成的,梵歌无力的垂下手,她的阿臻真难缠!

梵歌艰难的转身,脚刚刚一动就被旋风般的扯到那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怀抱了,抱着她的人声音充满着关怀:“小心地上的碎玻璃。”

心里冷笑,这副画面看在阿姨的眼里温先生形象有该高大起来了吧?他抱着她上楼梯,他告诉她,他会用他的决心告诉她他一定要和她在一起的。

是的,温言臻正在用他的行动告诉着梵歌,他一定要和她在一起的。

中午,温言臻用发新闻稿的方式,在温氏官网上突然宣布由于身体原因需要无限期休息,他的团队将拥有一切工作上的发言权以及主导权,在一些重大的事件中他将采用幕后遥控方式参与。

晚上,温言臻自动的把自己的枕头,私人物品移到客房里去,在柔和的灯光下,他说:“梵歌说得对,我们都是成人,成人就应该用成人的方式处理事情,我不逼你,我只等你。”

末了,温言臻笑嘻嘻的的:“我放阿姨和司机一个月的假,这期间我就负责当梵歌的厨师和司机。”

那时,梵歌很想扒开温言臻的胸膛,看看他的心是用什么结构制作的。

几天下来,一切好像没有什么改变,温言臻还真的和他说的那样当起梵歌的厨师还有司机,他负责做饭,他会在下午的时间开车把梵歌接到素食馆,他和素食馆的服务生打成一片,他比顾子键还要受到女孩子们的欢迎。

对了,顾子键!顾子键因为某些原因被解雇,最近青岛的民政局正在找他麻烦,海关人员的也对他进行特殊的关照,据说,几天之后将被遣送回美国,顾子键的哥哥匆匆的从美国赶回来,他来到素食馆找温言臻,也不知道温公子和他说了些什么,那位气呼呼的离开。

这几天里,言翘也气呼呼的来找温言臻,这位带着她的律师秘书一大群人在温言臻的书房呆了半个多小时后,从她高跟鞋敲在地的声音梵歌就可以判断自己的养母,外兼婆婆有多么的不高兴。

高跟鞋蹬蹬的来到梵歌面前,停顿,仔仔细细的看着梵歌:“听说你把一切想起来了。”

梵歌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言翘抚着头:“怎么像木头一样,和以前一样,我的小臻怎么会对你神魂颠倒。”

离开的时候,言翘淡淡的说,你和小臻要什么闹我都不管,小籇那孩子你想都不要想。

“妈妈,你信吗?最终我会带着小籇离开的。”她也同样淡淡的和她说。

言翘深深的看了梵歌一眼,哑然失笑,好像她说的是一场天方夜谭。

这几天里,梵歌联系不到大鸥,据说田甜的爸爸遇到了麻烦事,是那种很敏感的政治事件,相关部门带走田甜的父亲,这让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大鸥焦头烂额。

二十五号,梵歌直接让温言臻把她带到青岛最为著名的律师事务所,在事务所最会打离婚案的律师的办公室里。

“我要和他离婚。”梵歌指着温言臻。

梵歌用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和那位律师说种种要离婚的原因,律师的助理在一边做着详细的记录,温言臻也在一边耐心的倾听着。

离开律师事务所的时候天空已然暗沉下来,梵歌站在律师事务所的门口,看着温言臻和那位律师道别,互换名片,那状态更像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为了这种惺惺相惜,那位律师还特意把温言臻送到门口。

这算什么?梵歌用最为正确的方式处理她和温言臻的问题,结果,温言臻轻飘飘的的几句话后,事情开始往温馨浪漫的方向发展。

“律师先生,我太太和我闹变扭呢。”温公子一派宠溺的说,那表情把进来给客人送咖啡的秘书给迷得神魂颠倒。

接下来,温公子话锋一转:“以下的话,我是用一名洛梵歌监护人的身份来阐明的。”

监护人:是是对无民事行为能力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如未成年人或者是精神病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合法权利益负有监督和保护责任的人,监护人必须具有完全行为能力,并以法律规定产生。

是的,是的,温言臻理所当然的可以成为洛梵歌的监护人,因为他的手中握有她多份精神鉴定表。

于是,刚刚自己的话都变成了一场胡闹,一对夫妻变相的打情骂俏!

梵歌手里拿着手袋,紧紧的握着,金秀园告诉她,有什么脾气就发出来,不能忍在心底,久而久之那会成为一种习惯,一不小心会成为另外的一份精神鉴定单,倾诉和发泄是人类的朋友,要学习去应用它。

很好,很好!

一步一步走来的温公子目测脸色不是很好,那么,她就让他的脸色变得更为的不好,梵歌手扬起手袋,没头没脑的对着温言臻砸去,头上,肩膀。

被拉在妈妈手里的孩子从他们面前经过,咯咯的笑着:“妈妈,这位叔叔也是和爸爸一样怕老婆。”

在孩子稚嫩的声线下,梵歌手无力的垂落下来。

温言臻倒是一扫之前脸上的阴霾,笑得无比快活的模样。

两个人就停在大片的夜幕下,温言臻把梵歌额头上的刘海拨好,柔声说着:“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梵歌的额头长得很好看,小时候说你额头丑是我骗你的。”

他夸张的歪着刚刚被梵歌手袋打到的嘴角:“刚刚,你做得棒极了,那样做就对了,把不开心的都事情发泄出来,而且,我无比荣幸当我老婆的发泄对象。”

他拉起她的手:“肚子该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梵歌没有挣脱温言臻的手,她停在那里,她问他:“阿臻,你明知道的,我们已经无法假装我们可以继续下去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的。”他的声音苦涩:“梵歌,你知道错过的遗憾吗?那么,我来告诉你。”

温言臻手一扯,把梵歌扯到他的怀里,他的声音在她耳边。

“你爱我的时候,我不明白什么是爱,所以,我回应不了你的爱,这让我讨厌极了,后来即使明白对你的爱,那爱情,也不再纯粹了。”

“如果,最初,你爱我我也爱你的话,那该多好,十六岁时,我会等你放学,我会偷偷的把对你有好感的男生叫到没有人的小巷里,狠狠的修理,十七岁,我排队为你买你喜欢的歌星的演唱会门票,十八岁,暑假,我带着你坐着火车到你喜欢的地方去旅行,让你把头搁在我的肩膀上一边听歌一边睡觉,十九岁,我终于知道你胸部的尺寸,大小,用我的手掌测量出来的,二十岁,大雨倾盆的夜晚,在没有电源的森林小屋里,那道划破天空闪电让你害怕得钻进我的怀里,于是,我得偿所愿,最后,你累极趴在我的怀里,看到放在我皮夹上五颜六色的避孕套书你才后知后觉,咬牙切齿,温言臻,你,原来。。。”

“我会亲吻着你的嘴角,并且一边用手研究着你并不是很大的胸部,洋洋自得的告诉你,是的,梵小猪,大灰狼终于有计划的吃掉了小红帽。”

“梵歌,你看,我们都没有过这样的时刻,那个时刻对你的好从来就不是真心实意的,如果那个时刻对你有一点真心实意的好,那么,现在,我也不会这么遗憾,不会这么不甘愿,这么的放不下!”

梵歌闭上眼睛,眼泪已然爬满了她的脸,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么自私的灵魂!

☆、梵歌,又名人妻(07)

一切来得是那么的毫无症状,等温言臻知道一切时他开着车子行驶在笔直的公路上,副驾驶位置上坐着他的妻子。

他开着的这辆车子刹车系统坏了,那是他的妻子故意弄坏的,现在他们正在上坡,上完这段坡路就是下坡路,下坡路虽然没有多高但对于一辆没有刹车系统的车辆来说,绝对是存在着莫大的风险,按照他的妻子做的介绍,下完这道坡段就是湖,很大的湖,曾经在去年连续出过好几次车祸的湖。

这条公路是L形状的,公路的弯道点就处在那个湖的湖畔,湖是天然湖泊,由于这里还是未经开发的地带,周围的风景美轮美奂,常常会有人开着车关顾看着风景,再加上下坡的原因会导致司机开着开着一不小心就车子开进湖里。

眼看,就要到达最为坡路的顶端,温言臻侧过头去,看来一眼自己的妻子,洛梵歌一脸的安静,安静的就像丝毫没有把几分钟后,也许她将会赴那场死神的宴会看在眼里。

一切真得毫无预兆,真的没有,这是一个平常的日子,下午四点多钟的时间,她和小籇在客厅细声细语的通电话,温言臻在研究着晚餐的菜单,是西兰花焖大虾呢还是玉米排骨汤,耳边不时的传来她和小籇逗笑淡淡声音,也不知道那边小籇和她说了什么,她笑得特别的厉害,笑的忘形的时候她会把目光落到温言臻这边来,温言臻马上装作没有看见没有听见,梵小猪还在和他闹脾气呢!

今天她的话好像特别的多,絮絮叨叨的,然后,她压低着声音,说,小籇,妈妈爱你。

这个时候,温言臻心里酸溜溜的,在吃着温嘉籇的醋。

好不容易,她和温嘉籇那个臭小子话讲完,温言臻讨好的凑过去,掌握好45°笑容弧度,所谓45°笑容弧度就是不要笑得太满,言女士告诉他,他和温嘉籇45°笑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会,温言臻想从温嘉籇那里来点爱屋及乌,就希望她看在自己和温嘉籇一模一样的笑容后给自己点好脸色。

好像,真有用。

洛梵歌愀了他一会,说,阿臻,我有点闷,你开车带我去兜风!

温言臻不是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的离谱,温言臻知道自己对洛梵歌做的事情应该是到了一种人神共愤的程度,可他真的没有勇气让一切事情回到正确的轨道中去。

他对自己说,温言臻,别假惺惺的来那一套,你从来就不是好孩子。

是的,温言臻从来就不是好孩子!

那会,她的颜悦色的那句“阿臻”把温言臻都快乐得找不到北,他开着车沉浸在各种各样破镜重圆的遐想中,以至于没有去细想她在车子没有启动的时候说的那番话。

她说。

“三岁时我没有什么印象,印象最深的是那些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后来,被送到你家,那些孩子心情好的时候叫我梵歌,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血牛’‘血牛’的叫着,我任凭他们这样叫我,我忘了自己也有长嘴巴,我可以反抗他们,于是逐渐的就这样我忘了很多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我也尝试过自己要点什么。十几岁的时候,我求妈妈去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就一次就好,妈妈告诉我,她可以给我优厚的生活条件,但她不会给我一个妈妈对女儿的爱,从此后,我没有再求过妈妈任何的事情,久而久之,我就变成一个很被动的人。”

“我这样性格的人好听一点是被动,不好听一点是软弱,软弱让把很多的事情弄得一团糟,仔细想想,我好像还没有真正的用自己的能力去争取过一样事物!”

当时,温言臻想温梵歌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却在她一声“开车吧!”中下意识的启动车子。

在她的指引下,车子往着笔直的公路行走。

她说:“阿臻,我带你去看最为美丽的风景。”

冬日黄昏淡淡的斜阳铺在公路的周遭,这是一条通往郊外的公路,一路上车辆极为的稀少,车子开了约五.六公里,她关掉音乐打开汽车导航,她指着汽车导航的那道直线,煞有其事的介绍,沿着那条直线再过十几分钟后,前面就会看到一片很美丽很美丽的湖泊。

她说:“温言臻,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听清楚!”

“说吧,我会听清楚的。”温言臻说,这个时候他已经发现刹车系统失灵。

她目光望着前方,说话的语气很缓很慢。

“这是我活到二十八岁以来,不去想及后果全凭着一时勇气和冲动做的一件事情,我想,我一辈子的勇气也许都会在这一件事情中耗光,我不知道自己在做完这件事情后会不会后悔,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完这件事情后还有没有后悔的机会。”

“现在,你要一个字一个字的听清楚,此时此刻我们开的这辆车没有刹车系统,我们的安全带已经被扣死,这辆车的油箱里仅有七十公里的存油,再过六公里会有上坡地段,接下来是四百五十米的下坡地段,四百五十米的下坡地段后面临的是湖和弯道。”

“重点就出在湖和弯道上,我在湖和弯道中给你设置了两个选择题,A和B,A是把车子开到湖里去,B是你可以选择在四百五十米处转弯,然后等到油箱里的油耗尽了车子就会自然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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