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理,早上好!我这就去给你泡,可是我没桐桐泡的好喝!”向静实话实说,连总裁都喜欢桐桐泡的咖啡!
“是吗?那好,就让她去泡,向静你陪我聊天吧!”曾黎笑米米的望着白桐桐垂低的头。“怎么?白小姐不想帮这么忙?”
白桐桐抬起脸,看到曾黎一脸高深莫测的望着自己,有些无奈。“我马上去!”
曾黎扫了眼白桐桐桌子上的文件,嗯,还有十五分钟开会,就是神仙也难翻译出那么多文件!这个女孩居然还一副沉稳的表情,真是让人好奇死了!
“曾经理,咖啡来了!”白桐桐把咖啡送到他面前。
“嗯!好地道啊!白小姐,你这泡咖啡的技术哪里学来的?”
“咖啡厅!”白桐桐平静的回答,她曾经在咖啡厅打工过一年,那是在十七岁之前了!又想到了十七岁,十七岁是她人生最阴霾的一年!
“哦!怪不得!”曾黎挑眉。“那你会泡茶吗?”
白桐桐一抬头,看到他眼中闪过慧黠,白桐桐心中嘀咕,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来和她聊天,她在翻译文件啊!
“耽误你工作了吗?”曾黎挑眉,俊美的脸上丝毫都没有愧疚,反而觉得理所当然。“那再给我来一杯茶吧!我一向喜欢中西合璧!”
白桐桐深呼吸,站起来,再度来到茶水吧,泡了一杯茶。
“嗯!想不到你泡茶的技术也这么棒!”曾黎抿了一口茶。“这茶水的味道很清新,颜色也很漂亮,温度正合适!”
白桐桐哪里有心情听他的“表扬”,她快速的翻着手里的文件。
曾黎看她不说话,面前的女子,面色清冷,浑然着散发着冷漠的气息,真是个怪癖,别的女人见到他曾黎都是一副花痴样,她倒好,分明是瞧不起他!
“总裁好!”突然的,向静站起来喊道。
三人同时朝走廊那边看去,身姿挺拔的贺贤彬从电梯的那端走过来,听到招呼,只是简短的“嗯”了一声!
他比一般的男人来的冷峻严肃,话不多,看到曾黎,只是扫了一眼,大步走进了办公室。
“总裁,等等啊,这么酷干什么?”曾黎端着一杯咖啡一杯茶朝总裁室走去。
白桐桐也随即泡了一杯咖啡送到了总裁室。
“白秘书,我需要的文件准备好了吗?”办公桌后面正签字的人问道。
“没有!”白桐桐平静的回道。
“没有?”
“阿彬,白秘书的茶泡的也不错哦!”曾黎在一旁的沙发上说道。
“你闭嘴!”冷漠的制止曾黎的话。
“呃!”丝毫不觉得尴尬,曾黎如同模特般的俊美脸庞上染上一抹高深莫测,忽然扬唇一笑,“嗯!白秘书,你没完成工作给公司造成的损失怎么办?”
“对不起!我马上……”白桐桐低下头来。“我拿到文件是在刚才十五分钟前!”
“我要的是翻译好的文件,不是你的理由!”一道冷冽的声音陡然荡起,果断地打断了白桐桐后面的话,而他的眼睛也跟着沉了下去。
“是!”白桐桐身子猛然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握着托盘。
“文件,我要文件!”贺贤彬猛地站了起来,一身黑色西装恰到好处地突显出健硕的体格及修长有力的双腿,冷漠的神情充斥着他那张狂傲不羁的面容,他的张扬、他的狂傲及那份流露出的冷硬会让人一阵战栗。“十分钟后,你如果还没有翻译出来,那就立刻收拾东西滚蛋!”
“我……”白桐桐的贝齿深陷在唇里,咬咬牙,“是!”
“阿彬,这分明是有人在陷害她!”白桐桐走后,曾黎吊儿郎当的盘着腿说道。“十五分钟前拿到文件,你能翻译出来啊?”
“我要的是合格的秘书,如果不能在办公室站稳脚跟,那就不合格!”贺贤彬冷漠的说道。“公司不是慈善机构!”
“白秘书泡的咖啡和茶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喝,这样的话,我可不可以挖你的墙角?”曾黎抬眸望着贺贤彬,眼中闪烁着阴谋的光亮。
“你想说什么?”
“让她为我服务啊!”曾黎挑挑眉。“十分钟她铁定翻译不出来!”
“她不行!”贺贤彬淡淡的扬起眉头,“开会!”
说着,贺贤彬阴着脸,率先走了出去。
门口,突然遇到白桐桐。
“总裁,您要的文件!”白桐桐手里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递到贺贤彬的面前。
错愕着,曾黎差点被茶水呛到。“白小姐,你,你翻译出来的?”
白桐桐点点头,眼神平淡而冷静。
曾黎凝视着眼前的女子,一贯精明睿智的她却居然看不透这样一个小女子。
贺贤彬的眼睛微眯起来,不发一言,接了文件,拿在手里看了一眼,转身朝会议室走去。
“白小姐,神人啊?”曾黎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白桐桐松了口气,幸好,这份文件在贺贤彬和安茜出差时,她提前看到了,并试着翻译好了存在了电脑里,刚才她找了下,竟给翻了出来。
“桐桐,你什么时候翻译的?”错愕着,向静先跑过来八卦。
“之前翻译的,没想到刚好还留着!”
“哇!这下安茜一定会傻了吧!”
继续坐下来,安茜又一脸黑青的走了过来,“白桐桐,既然你早就翻译好了,为什么还说没有?耍着我玩很有意思是吗?”
“安小姐,抱歉,我不知道这份文件就是我开始翻译的那份!”白桐桐平静的说道。
冷冷一扫,安茜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总裁让你去会议室!”
“是!”白桐桐站起来,朝会议室走去。
“总裁!”在贺贤彬身边站定,不卑不亢的问道。“您找我?”
“坐下来!”贺贤彬头也没抬。
“这不合适!”白桐桐哪里有资格参加公司和别的公司合作的会议?
“叫你坐你就坐!”贺贤彬抬头示意她坐在他身边。
“坐吧,白小姐!”曾黎很狗腿的跑来踢她拉开椅子。
“谢谢!”
“别客气,白小姐,我喜欢工作有准备的人!”曾黎闲着殷勤,刚才那样子,连贤彬都跟着愣了,那家伙一向没有情绪波动,这次被震到了,曾黎想想都好笑。
“呃!”白桐桐低下头,老实的坐在贺贤彬的身边。
紧接着,安茜带着前来开会的外公司的两位人员进了会议室,视线在扫到白桐桐时,露出一抹嫉妒的狠意。
“不要以为事先准备了就得意!”冷漠的声音如一盆冷水般浇了过来,白桐桐愣了下,不懂总裁在说什么。
“阿彬!没准备的话,岂不是要被害惨了?所以,人生还是处处要准备好的,桐桐啊,对了,我可以叫你桐桐吗?”曾黎一脸的期待。
“曾经理随意!”她能说什么,然家是经理,官大压死人。
“桐桐,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我告诉你,职场就是一步一个血脚印走过来的,杀人与无形,你要小心哦!”
“你有完没完?”冷漠的制止,贺贤彬的眼神如刀,唰唰扫向曾黎。
WVL,国际第一女性公司,主打的乃是顶尖的服装品牌,公司下属的设计师皆是世界一流的水准。
他们的设计理念都是服装品牌的前沿,而WVL更是在世界服装周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高嘲。
进来的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白领女人和她的一个男助手,女子一头利落的短发,淡妆,目光犀利而挑剔,和贺贤彬点头后直接坐在指定的位置,“贺总裁,开始吧!”
贺贤彬点头。
是她:吴静轩。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怪不得目光那么挑剔,原来是WVL的王牌设计师。
“吴小姐,以后WVL的事物,就由白秘书来负责!”
“白秘书?”吴静轩一愣,视线扫了一眼白桐桐。
连白桐桐和曾黎都跟着一愣,不明白贺贤彬到底什么意思。
“贺总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好像给我派了一个刚进公司的新人作为合作者,这恐怕不合适吧?”
“她有这个能力!”贺贤彬抬起头来,双手交握,看着吴静轩。“吴小姐是不信任我的眼光了?”
深深的凝视了贺贤彬一阵子,“那好吧!白小姐,这里是一款刚出的服装,希望白小姐来点评一下!”
吴静轩把资料夹里的一张图片拿出来,推到白桐桐的面前。
几乎任何人都知道这是吴静轩今年新设计的服装,白桐桐并不是时尚的热衷者,但是她恰好看到过关于这身衣服的发布会,可惜没有人知道这款礼服却是一个瑕疵品,因为发布会的那天,她在广场和承承玩,看到大屏幕上这件衣服的腰身设计不够细腻!
“这是一件瑕疵品!”白桐桐语出惊人。
“哦?!”吴静轩心里一惊。
白桐桐以独特的眼光,侃侃而谈的专业水准不仅让一旁的吴静轩一惊,更上让贺贤彬一怔,不曾想她居然有如此的专业水准。
曾黎心里直嘀咕,她不是学金融的吗?既然对服装见解这么独到,干么还穿的这么老气?
“贺总裁,我本人同意跟白小姐合作!”吴静轩说道。
白桐桐一愣,对她笑了起来,不愧是WVL的设计师,居然不在意她说她的作品是瑕疵品,怪不得那么多人佩服吴静轩的设计,她丝毫没有恃才的高傲,依旧保持着专业的水准和公正的评价。
“桐桐,总裁居然让你负责和WVL合作的事情哦!”向静既羡慕又嫉妒的说道:“我都嫉妒你了!”
淡淡一笑,她却叹了口气。
贺氏和WVL一贯是合作关系,而WVL集团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竟然是贺氏集团的,而这次冬季的服装系列更是贺氏集团的合作项目,白桐桐不知道贺贤彬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自己,这应该是部门经理做的事情啊!
☆、番外:新的故事(8)
贺氏和WVL一贯是合作关系,而WVL集团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竟然是贺氏集团的,而这次冬季的服装系列更是贺氏集团的合作项目,白桐桐不知道贺贤彬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自己,这应该是部门经理做的事情啊!
偌大的办公室内,身材挺拔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衬衣解开了前两粒纽扣,露出结实精瘦的胸膛。几缕发丝垂下来,遮掩了他的俊容,眼睑下覆着又长又密的睫毛。
而身旁,安茜百转千回地娇喊,“阿彬。”
“嗯?”略带沙哑且富有磁性的男声让女人心颤。
“讨厌,阿彬,你知道人家好几天没见你了,上周回来后你都不来找人家!”状似扭捏的的手,缓缓的伸到了贺贤彬;luo露的胸膛上,慢慢的抚mo,极尽挑dou……
白桐桐不懂贺贤彬为什么给自己这么艰巨的任务,她想要去辞了,让他给别人做,她怕做不来,给公司造成损失。
边想边无声的叹息着,因为太急,抬手推开红木门,“总裁,关于跟WVL合作的事……”
突然的声音下,坐在沙发上拥吻的两个人倏的分了开来,白桐桐神色尴尬的一愣,幸好只是接吻,如果是最后一关别她这样打断了就罪过了。
尴尬的吞了吞口水,脸腾地通红,白桐桐道歉的开口:“抱歉,你们继续。”
话音刚落,飞快的关上门,白桐桐抚着胸口,使劲拍了下自己的脸,天哪,她怎么搞的,怎么忘记敲门了啊!她真是个棒槌!
办公室里,贺贤彬快速的整理了衣裳,对着安茜道:“出去!”
“阿彬!人家还没……”出口的话,因为他阴沉的脸而戛然止住。
白桐桐还没坐稳,突然看到安茜yu求不满的从总裁室走出来,愤愤的走到白桐桐的面前。
“白桐桐,你要以为总裁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你就是对你刮目相看了,哼!你的姿色还差了些!别忘记自己的身份,进总裁室要记得敲门!”
“是!对不起!”白桐桐连连点头。
安茜愤愤的扭着丰tun走了。
“桐桐,你撞到什么了?”向静凑了过来。“不会是总裁跟安茜正xxoo呢吧?”
“哪有!”飞快地说道。“你满脑子都是yinhui思想!”
吐吐舌头,向静笑着道:“可我看你的表情,分明是这样嘛!你看你的脸红成什么样子了,好似跟总裁xxoo的人是你!”
“别开玩笑了!”白桐桐严肃的制止,她得罪了总裁,不知道会不会被炒鱿鱼。可是等了好久,都没等到贺贤彬发怒。
下班后,总裁室的门一直紧闭着,白桐桐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安茜狠狠的瞪了白桐桐几眼,踩着高跟鞋朝电梯走去!
白桐桐忐忑不安着,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炒鱿鱼。
电话突然响了,白桐桐吓得差点弹跳起来,看了眼是总裁室的,按下接听键。“白秘书,送杯咖啡来!”
办公室里的贺贤彬在休息间梳洗了一番,换下了褶皱的衬衣,看了眼镜子里逼人的英气五官,嘴角自嘲的一笑。
又来到办公桌后开始工作了。
“总裁,咖啡!”白桐桐不安的端着咖啡走进来,放在桌上。
整个人都不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炒了鱿鱼。
“帮我找下今日上午开会的资料!”贺贤彬指了下身前的一堆材料头也没抬的开口。
“是!”把餐盘放在身侧的茶几上,白桐桐开始动手,却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碰翻了咖啡。“啊!对不起,对不起,总裁!”
糟了,她又闯祸了!
急忙去救咖啡杯,滚烫的咖啡溅到了手上,烫到她的肌肤,好烫啊!可是也弄湿了贺贤彬的老板桌。
白桐桐顾不得手上钻心的疼痛,拿着面巾纸帮贺贤彬擦拭桌子,一边擦一边道:“总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直到擦干净了,还好,没有烫到总裁,不然她真的死了,人家是钻石,一斤肉比钻石都贵,她怎么赔得起?
没有预期的愤怒,他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再看看她的手,眼神一凛,立刻起来,拉过她的手。“手烫伤没?”
说着拉她来到总裁室后面的洗漱间,拧开水管帮她冲了起来。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白桐桐想要缩回来,可是他却用力的握着,小心的帮她用凉水冲洗。
“还好,没有烫伤,不过已经红了,回去擦点药膏!”他终于放开了她!那手真小啊,竟然还有磨出的茧子,看起来像是吃过苦的人!
白桐桐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心突突的跳了起来。“总裁,对不起,我再给你泡一杯!”
浓密漆黑的睫毛下,深邃黑眸落定在她低垂的脸上,溥锐唇锋扬起优雅度。“好!”
她像小老鼠一般灰溜溜的贴着墙根逃出了总裁室,深呼吸一口气,他居然没有发怒,再回来时,她小心的把咖啡杯放好。“总裁,这个是资料!”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半天后,微微点头。“嗯!”
“总裁!”白桐桐忐忑的开口。
“嗯?”贺贤彬合上资料抬起头来。
“您为什么会把AVL的合作交给我?”
“你不能胜任?”贺贤彬挑眉,目光深邃。
“我只是个新人!”她老实说道。
“你只告诉我你能不能胜任?”贺贤彬盯着她的眼睛,看她低垂着头,眼神微眯起来。
“抬起头来!”贺贤彬的唇角上扬,声音更加的磁性。“你喜欢盯着自己的脚尖跟人说话?”
“啊!”她的脸一红,尴尬地抬起头来,撞入他深邃的眼睛里。
莫名的望着他的一汪深邃的眼眸,像黑宝石一般的耀眼,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
“能还是不能?”他认真的问道。
“能!”白桐桐深呼吸一口气,坚定地答道。
不管怎样,她都要努力试试,她的世界里没有失败,因为,她不允许自己失败,她有承承要养。承承是她信心的源泉!
“很好!我希望听到的是肯定的答案!”他说。
“谢谢总裁的栽培!”白桐桐由衷的感激。
“一起用餐吧!”他用深邃的眼睛凝望着她说。
“什么?”她错愕,以为听错了。
“收拾东西,下班,一起用餐!”他喝了咖啡,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浓浓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总裁,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她要去接儿子,都这么晚了,天哪,她要迟到了!
飞快地跑了出去,贺贤彬怔了下,这是第一次,他被女人拒绝!
看着白桐桐快速离开的身影,贺贤彬也跟着走了出去,白桐桐下楼,走出公司的大门直奔公车站。
可是公车似乎也跟她作对,竟没有来!
贺贤彬开着他的宝蓝色布加迪缓缓滑出公司的大门,一侧目看到公车站牌前那抹纤细的身影,她正焦急的看着手上的表。
锐利的视线紧紧的锁住那抹身影。
白桐桐焦急的等待着公车,忽然感觉到一股视线一直缠绕着自己。
一种莫名的直觉让她迅速的抬起头,看向马路处,哪里有什么人啊,到处是车来车往,无言的要了摇头。
突然的,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白桐桐吓了一跳,赶紧接了电话。
“桐桐,怎么搞的?我把承承接回来了,你不用赶了,直接回家!”那端传来米凌噼里啪啦的声音。
“谢谢你,米凌!”她正着急呢,没想到她已经帮自己把儿子接回来了。那就好,不然一想到承承失望的小模样,她的心就会很痛的!
今日好累啊,好紧张啊,可是一想到承承,心里就觉得再苦再累都值得了。
今日居然撞到总裁跟安秘书的接吻,而总裁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好,没炒她鱿鱼,看来总裁不是爱记仇的小人,低头看了眼被烫红了手,又闯一祸也没被炒鱿鱼,白桐桐兀自笑了起来,像中了彩票一般。
贺贤彬的眸光一直追随着白桐桐的身影,布加迪缓缓的划过,终于缓缓的使过了公车的站牌,而倒车镜里,那抹小小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
“这个周末公司庆典,桐桐,你准备好礼服了吗?”向静问道。
“还要礼服?”白桐桐错愕一愣。“可不可以不参加?”
“不是吧!不参加怎么行?”
正说着,高秘书来了,发布消息。“这个周六,公司庆典,地点在金雅酒店,女士着礼服出席,男士着西装!”
“呃!”白桐桐的眉头皱了起来,礼服啊!好贵的!
在忐忑不安中迎来了周六。
好在,米凌有礼服,两人的身材差不多,白桐桐问她借了礼服。
米凌找了一件白色的小礼服,有点巴西风格的感觉,白桐桐换上后,米凌和承承都呆滞住了。
“桐桐,你就该穿这种类似礼服的吊带裙子,把你的完美锁骨展露出来,还有这傲人的xiong部,哦,天那,是个男人都要流鼻血了!”
☆、番外:新的故事(9)暧昧
“桐桐,你就该穿这种类似礼服的吊带裙子,把你的完美锁骨展露出来,还有这傲人的xiong部,哦,天那,是个男人都要流鼻血了!”
“米凌阿姨,我妈咪穿这么暴lou没人保护怎么办啊?不行,我也要去,我要保护妈咪,不让se狼靠近!”承承急的团团转。
“哈!小子,这样才好啊,给你找个爹地!”
承承豪气的拍拍胸脯。“米凌阿姨,我能保护妈咪!”
“呵呵!”米凌扑哧笑了。“你个小人啊,好,你快快长大吧,长大了保护你妈咪!”
“看看我这样行吗?”白桐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行,不能太出众,我只想低调。”
“哎呀!这很好!”
“米凌,你帮我遮一下,我不能穿这么暴lou!承承说的对!”白桐桐担心起来,她一个单身女子,带着个孩子,哪能那么招摇?
最后,米凌妥协。
白色的小礼服虽然适合宴会,可惜因为多了外面的一件罩衫,所以遮挡住了包裹在礼服下的玲珑身子,反而显得有些的保守老土。
“天哪,桐桐,你真的是糟蹋了我的衣服啊!”看着在他手中掩去光芒的桐桐,米凌受不了的直摇头。
“这样好多了。”端详了片刻,白桐桐淡淡的勾勒起嘴角,“嗯,米凌,承承就拜托给你了!”
“妈咪,你要快点回来哦!”承承不放心的抱住白桐桐的胳膊。“你要小心那些坏叔叔,别人给的酒不能喝哦!因为里面可能有mi药,妈咪,你听着没?”
“呵呵,我的天哪!”米凌受不了的尖叫。“承承这都是跟哪里学的啊?防范意识吓死人!”
“电视上,米凌阿姨,电视上有说哦!”承承一本正经的说道。
“儿子放心,妈咪会小心的,在家听话。”
“嗯!”
“那要开着电话哦,要是有人欺负你,我马上去救你!”
“小护花使者啊!”米凌受不了的摇头。“好了,母子两个别亲亲我我了,快点去吧,有事打电话!”
白桐桐走了后,承承扬起小脸,认真的问道:“米凌阿姨,你说我妈咪真的该找一个男人了吗?”
金雅酒店。
铁黑色的曼西尼西装衬托出贺贤彬颀长而笔挺的身姿,而挽着他胳膊的女伴一身华丽的紫色小礼服,剪裁完美的做工下,那re火的身子显得格外的突兀有致。
而最显眼的是她如同天鹅般的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光彩璀璨的钻石是一看便知道是拍卖会上的极品,而同款的耳钉和手链、戒指更是让普通的富商都望尘莫及。
白桐桐缩在角落里,面对这样的场面,自己根本是格格不入的。俊男美女一堆一堆的,真是眼花缭乱啊!
贺贤彬和他女伴的出现让整个庆典都为之哗然,而他身后的曾黎的出现也一样引起了骚动,只不过他身边没有女伴,笑呵呵的一个人,同样的西装笔挺,俊美如神。
只是,两个人是不同的类型,曾黎的长相过于阴柔,而贺贤彬,那是集性格与硬朗为一身的型男。
大厅里传来曼妙而优雅的钢琴声,四周已经聚集了所有的来宾,见到贺贤彬和他身边陌生的女伴,所有客人都有着暂时的失神。
而贺茂祥董事长在看到贺贤彬身边的女人时一张脸拉了下来,显然,他对贺贤彬身边的女人很不满意。
曾黎的视线全场扫了一圈,皱皱眉,都一样啊,每年都是这些女人,没什么新意啊!突然的,他看到角落里缩着的身影,似乎是白桐桐。
比起眼前俊男美女的组合,她显得太过于普通,不是指面容,而是她的气息根本不适合这里。
大步走了过去。“嗨!桐桐,亲爱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白桐桐一抬头看到曾黎戏谑的脸庞,低声道:“曾经理!”
他真会开玩笑,叫谁都亲爱的,不过看起来他也没什么恶意,竟有些莫名的亲切感。
“你好。”低声的开口,头似乎垂的更低,白桐桐无力的看着自己的鞋尖,这样的宴会真的不适合她,她可不可以请假走了啊!
“怎么?想走?”曾黎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坐不住了。
惊讶的抬头。“你怎么知道我想走?”
“桐桐,你还真特别,别的女人遇到宴会都巴不得凑上来,你倒好,居然想走!”曾黎扫了眼她身上的礼服,嗯,换了衣服,比之前上班时候穿的套装好了些,可是依然很土。
“不如这样吧,跟哥哥我走如何?”
“呃!”白桐桐呆愣住。
“哈!吓到了吧?”曾黎兀自笑了起来。“一看你就是小女孩,这么纯洁,哥哥都不好意思摧残你这种祖国的花朵了!”
什么跟什么啊?白桐桐无语,她跟曾经理熟悉到要开这种有色的玩笑的地步了吗?
白桐桐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曾黎,他的眼中没有一丝wei亵,反而清明的如同大男孩一般,白桐桐笃定了自己心中的所想,淡淡的说道:“曾经理,有时候佯装吊儿郎当的样子很累的,倒不如人是什么样子就什么样,您这样不累吗?”
明明没有那么色,可是却装出一副很色的样子!
“呃!”微微一愣,曾黎扑哧乐了。“桐桐啊,你可真让哥哥我意外啊!你看起来像是很了解我的样子!”
曾黎站起来,坐到白桐桐的身边,位置很近很近……
白桐桐往后退去,拉开距离,他又往前坐了过去,白桐桐再拉开,直到白桐桐退到了沙发的尽头……
“桐桐,你看我帅吗?”曾黎一本正经的问着白桐桐。
“帅!”她回答。“可是你可不可以坐到那边去?”
她窘迫死了,第一次和男人靠这么近,很不习惯。
而另一端,一道锐利的视线朝这边射了过来,曾黎的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继续往前坐了下。“桐桐啊,既然你也觉得我帅,不如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呃!”白桐桐一愣。“曾经理,您开玩笑的水平已经天下第一了!”
“你有男朋友了?”曾黎挑眉。
“那倒没有,曾经理不要开我的玩笑了!”白桐桐站了起来,她不要跟这个没正经的男人说莫名其妙的话,坐这么近,宴会上的女人都开始瞪她了。
哪知,刚站起来,察觉到四周同时射过来的探询目光,白桐桐一紧张,竟差点绊倒。
“小心点啊!”曾黎一把搂住她,支撑住她的身体,“桐桐啊,我说你小心点啊,哥哥我还没吃你呢,你就吓成这样了。”
白桐桐皱眉,尴尬死了,“对不起!”
她想要起来,他却一把勾住她的腰,她支撑不住竟趴在他的怀里。“哈哈,我就喜欢投怀送抱!”
曾黎的视线不忘记瞥了眼宴会上一直在另一端喝酒的贺贤彬,诡异一笑,更加搂紧白桐桐,下巴故意暧昧地枕到白桐桐的肩膀上,她的长发刚好遮住他的唇,可从另一面看过来,却是他们接吻的亲昵模样。
被贺贤彬冷眼掠过,曾黎忽然打了个寒颤,那个眼神好冷,恍然间有种回到从前时的感觉,呃,什么时候阿彬对白桐桐这么重要了?
“曾经理,你放开我!”白桐桐的声音已经暗了下去,她都要窘死了。
“好吧!我也觉得这样聊天很无聊!”曾黎一改刚刚的邪气,讪讪的松开手,纯净的眼神看向白桐桐。
白桐桐的脸色通红,窘死了,一获得自由,立刻逃似的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离他远远的。
而大厅里射过来的目光如沾了毒的利箭一般,恨不得把白桐桐给射死,她想那些应该都是曾黎的爱慕者吧!
正呆滞,就看到前方不远,赫然走来的一个男人帅气挺拔到眩目的英姿,而大厅里众人的目光也随着他的步伐而来。
等到他犹如王者一般走到白桐桐和曾黎的身边,白桐桐才反应过来,噌得站起来。“总裁!”
“嗨!阿彬,亲爱的,你怎么现在才过来啊?”曾黎说的意有所指,他以为刚才他抱着白桐桐的时候他就该过来的。
贺贤彬的视线掠过一脸红晕的白桐桐,看到白皙的脸上,似乎擦了些粉,眉宇皱了起来。
又冷冷的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曾黎。“你很无聊!”
“所以我才跟桐桐聊嘛!”曾黎耸耸肩。“对不对桐桐?”
“呃!”白桐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呐呐不言,小心的瞅了一眼贺贤彬,灯光照射在他的脸上,那是一张天生冷厉的脸庞,没有曾黎的俊美白皙,刚正的脸上有着风霜洗礼过后的冷漠和锐利,刀斧般凿刻的五官,浓黑的眉宇下,一双眼宛如深潭,幽深不见底,或许,微抿的唇因为长年的冷漠,所以唇角微微的下垂,即使面对的是好友曾黎,那脸上的冷漠也不曾褪去。
“阿彬!你太严肃了吧,吓坏了桐桐!”打趣的开口,曾黎眯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看向绞着小手的白桐桐。
☆、番外:新的故事(10)漂亮
“阿彬!你太严肃了吧,吓坏了桐桐!”打趣的开口,曾黎眯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看向绞着小手的白桐桐。
所有的人抬头看向了这一边,贺贤彬和曾黎同时坐在那个穿着打扮不入流的女孩跟前,这女孩什么来历?
“总裁,曾经理,你们聊!”白桐桐意识到成群的目光,慌忙站起来,她才不要跟他们在一起,逃也似的往大厅外面的阳台走去,躲过这可怕的目光。
贺贤彬神色里快速的划过一丝冰冷,片刻间又恢复了常态,淡淡的看向曾黎道:“不要招惹她!”
“为什么?”曾黎挑眉。“桐桐这么纯洁的女子不多了!”
“要玩,去玩别人!”贺贤彬警告的开口。“她不行!”
“贺贤彬。”清朗的嗓音下配着曾黎完美的笑。
可是贺贤彬只是冷冷的应了声:“记住!”
“阿彬,你生气了。”敏锐的察觉出他语气里的疏离,曾黎回想着他抱桐桐时阿彬的眼神,敛下脸上的笑容,郑重的开口道:“好嘛!既然她是你的女人,那我就不下手了,可怜我那未萌芽的爱情啊!可是阿彬,桐桐到底是不是你的女人呢?”
“你的爱情也太多了!”贺贤彬的目光阴冷下来,别过目光扫了眼阳台的位置。
这时,大厅的方向突然哄闹起来,所有人都看着大厅门口袅袅走来的冰山美人。黑色贴身小洋裙,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皮鞋,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如丝般嫩白细滑的肌肤,凝脂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这么走了过来。
“黎,她来了!”贺贤彬慵懒的开口。
“谁?”曾黎也往那端看去,突然的,他吞了下口水。“阿彬,我先请假,走了啊!”
说着,曾黎猫着腰,从贺贤彬的身边跃过,朝阳台的方向走去。
白桐桐一愣,“曾经理?”
“嘘!桐桐,借过!”曾黎打开阳台的窗户,直接跳下。
“啊——”白桐桐发出一声尖叫,他怎么从这里跳下去了?
白桐桐往下面看去,才发现,曾黎利落的身影像猫一样轻便,转眼他攀着管道竟已下到了楼下。
“我的天哪!”她捂着狂跳的心脏。
“桐桐,亲爱的,我走了!拜拜!”曾黎在楼下对着楼上阳台上的白桐桐做了个飞吻的手势,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白桐桐松了口气,好在人没事,虽然这是二楼,但是跳下去还是需要勇气的,曾经理的身手真好!
“白桐桐,没想到你连曾经理都勾音啊!”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不用看,也知道是安茜。
白桐桐转身,眼定定的看着安茜,今日的她一身黑色晚礼服,包裹着她丰满的凶部,肌肤白皙,身段丰漫,只是满脸的鄙夷之色,暴露了她耐心修养都还不够,“安小姐!你好!”
狭小的阳台上,突然变得拥挤起来,连空气都跟着尖酸刻薄了。
安茜高傲的站在一旁冷笑着,丝毫不在意白桐桐的淡漠,低头看了眼她身上的罩衫,冷冷一笑。“你看你穿的吧!土死了!就你这德性还想勾音总裁跟曾经理?”
白桐桐再次的将目光落在窗外的夜幕,连看都不曾再看安茜,这样的女人除了暖窗(并非错别字哦)外,简直一无是处。
“白桐桐,我警告你,想要在公司待下去,就不要招惹总裁!”
“安小姐,失陪!”白桐桐转身,这里太挤了,她还是走吧,曾经理都走了,她一个小秘书也没必要留下来了。
“白桐桐!”安茜怒喝一声,她居然敢不听她的警告?哼!瞧见她那打扮,嘴角也勾起一抹讥讽,那种不屑的眼神似乎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突然的伸手。
“啊!你干么?”刚走到阳台门口的白桐桐被安茜拉住罩衫。“安小姐,请放手!”
“我就不放手!看你这廉价的礼服吧,恶心死了,想勾yin总裁,你省省吧!”安茜猛地一用力,白桐桐身上的衣服被她扯开,哧的一声,衣服裂了,完美的白礼服展露出来,紧跟着露出来的是白桐桐那喷血的傲人身材。
“啊!”白桐桐尖叫一声。
安茜却傻了!她没想到拉开罩衫后,白桐桐的身材那么好!该凸的凸得傲人,改翘的翘得傲人,该收紧的地方一分不凸……
在安茜愣神的瞬间,白桐桐转身跑了出去,低着头,她的脸上火ka辣的,她从来没在人前这样暴露过,虽然这衣服本身并不暴露,但和她之前保守的衣服比起来真的太开放了,都快露出ru沟来了!
“白小姐,先不要走,等下董事长会发言!”高秘书在宴会厅看到了白桐桐,讶异她的着装,差点没认出来。
“呃!”白桐桐猛地抬头:“高秘书,我能不能请假?”
“不是我不准你假,只是可能待会儿会用到我们,毕竟是公司庆典,不是一般的晚宴,所以身为秘书,需要留下来查缺补漏!”
“哦!那我先去洗手间!”白桐桐抓紧手里的小包,往洗手间的跑去。
突然听见女洗手间里传来一阵深音声,白桐桐下意识的看了眼,女人含糊不清的话语隐约响起,“啊……轻一点……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低沉的如播音员一般的嗓音。
“阿彬……你等等,听我说……刚才安茜来找过我了,警告我离你远一点……啊……阿彬……”
女子的一阵惊呼让白桐桐整个人惊住。
她吓得急忙朝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了一旁的墙,天哪,总裁居然在女厕所里跟人那个啥?
“谁在外面!”贺贤彬沙哑地低声质问,伴随着女人的惊呼声。
慌乱之下,白桐桐飞快的逃走。
下一秒,厕所的一扇门被猛地打开,刚跑两步的白桐桐猛地被人拽住了手腕。
“啊!”一声尖叫,她回过头来,心里暗自叫了一声,糟了,又闯祸了!
“是你?”错愕着,贺贤彬的眼睛微眯了起来,冷峻的脸庞上闪过微微的讶异,继而又冷冽下来,无形之中给人一股冷厉的气息。
“总裁,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汗,什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白桐桐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阿彬,谁啊?”厕所里面的女子高声问道。
贺贤彬一回头,没说话,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靠过来,一把勾住白桐桐的腰,好闻的烟草味扑入白桐桐的鼻息里,竟让她感到有点莫名的眩晕,“总裁,你放手,放手……”
她吓得尖叫,总裁要干什么?
可是眼前浑如天神般的冷厉男子竟猛地用唇堵住了她的唇,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
四片唇瓣相交的瞬间,两人的心都跟着一颤。
贺贤彬猛地一带,将她抱进了隔壁的男洗手间里,门砰地一声关住了,狭小的空间里,白桐桐被贺贤彬抱紧,他的唇含住她的小嘴,舌尖伸进了她的口中,一股烟草味窜入口中,白桐桐呆住了!
贺贤彬也被自己的冲动震撼呃!
白桐桐反应过来,挣扎着,“唔……总裁……”
可是她越是挣扎,他越是狂乱,竟不顾她的抗议,他冲动地一再加深这个吻。她用力地推拒着他,想要躲避开他的吻。
可是,他的吻那么霸道,那么**,让她无处可逃。
深深地掠夺着她的甜蜜,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唇,如此的吸引他……
原本是为了堵住她的话而突如其来发生的吻,哪想到一吻不发收拾,没有什么经验的白桐桐竟被他吻得腿脚酸软起来。
而他的吻慢慢地变得温柔起来,还带着些不知名的情愫。
他沉而有力的亲吻,一如他的人,霸道而寂寥,持续了好长时间的亲吻,他气息不稳,心头浮起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
带着点淡淡的哀伤,带着点难以言表的亏欠一般,他的眼睛悠远起来……
直到他将她紧紧压在厕所的墙壁上,她浑身软的不行,她还趴在他的怀里,以这种极度暧昧的姿势。
她的一只手正好扶在他精瘦而结实的腰间,另一只手攀住他优雅的颈项。
他的皮肤手感极好,她通红的脸就贴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
白桐桐呆住,大脑有片刻的空白,忘记了应该立刻从他身上离开。
无意识抬头,撞进瞳孔的,是他那双深邃而邪魅的眸子,此刻正眯着眼睛看她,那双眼幽深如潭,叫人怎么看也看不穿。
带着牛奶味的芳香萦绕在他的鼻间,好似春日樱花林里带着花香的和煦的微风一般,给人无限舒适感。
隔着衣衫,他感受到她柔软的身子,贴在他胸口上她的一双柔软,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召唤着他潜藏在题内最深处的渴望。
漆黑的瞳眸微光一闪,眼中有跳跃的火焰在燃烧,隐隐透出最原始的遇望。
此刻的贺贤彬像是蛰居很久的豹子,散发着嫉妒危险的气息。
白桐桐一回神,立刻推开他,可是狭小的空间两个人只能面对面的站着。
“看到不该看的,你应该承担后果!”贺贤彬嗓音低哑,邪眸妖媚惑人,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纤细的脖颈,灼热撩人,带来丝丝麻痒。
她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总裁,我不是故意的,我……”
感受到他的身体紧绷着,她试图解释,心中有些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