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那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浓密的眉,不羁中有着王者般的优雅。
白桐桐眼中清冷间闪过心悸的情绪,这个男子真的是自己的克星吗?
即使现在,那么那么的想要逃离他,那么的恨他,心也会随着堕落,最大的恨也抵不过那种颤抖的心悸,是这样吗?
贺贤彬看着她,眼中一阵疼惜,他大手一伸,将白桐桐无助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当她柔软的气息贴住自己时,他有一股想把她融入体内的冲动。
他俯xiashen,滚烫的唇吻着她的眼眸,心疼地将她滴落的泪吻干,脸上冷硬的线条被一片深情所替代。
“好了!如果你乖乖的,我保证天宇和承承都会是你的儿子!”他的威胁奏效了。
白桐桐老实的不言不语,牙齿却在打颤,因为他把她抱进了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间屋子里。
她瑟缩了一下,依旧没有出声。
贺贤彬看着她,这样的夜,这样的她,这样的环境,都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他们之间的那一夜,以及后来的这几夜,他发现自己越是试图压制下去,却越难以自持。
唇刷过她的面颊,可是她却反射性的猛地后退。
而她,无法原谅他的威胁和欺骗。他除了上床就没别的可做的吗?为什么男人要这么的恶心?总是用“xing”来侵犯女人?威胁女人?
她的脸上显露出厌恶,她的表情深深刺激了贺贤彬,她竟然流露出这般厌恶的表情,简直太可恶了!
“你!”他英挺而霸气的薄唇紧抿,眼中迸射簇簇怒火似乎能将白桐桐燃烧,贺贤彬手上的力道在加重,“看着我!”
“不看不看不看!”白桐桐喊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像是在撒娇,在赌气,可是他却更气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一道宛如由地狱发出来的冷讽在白桐桐的耳边扬起。“我叫你看着我!”
“你想怎么样?”白桐桐清冷的眸子一眼望进贺贤彬怒火中烧的眼眸中,虽然心中有些微微战兢。
贺贤彬强制霸道地压住她,嘴角邪肆的勾起,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轻声呢喃:“嗯!很好,桀骜不驯的小东西!”
“你真得很卑鄙!你威胁我!”白桐桐正面迎上了他的目光,声音里满满都是不屑以及冷然。
这个让人厌恶的男人,难道他只会这种招数吗?难道他除了这样,就不会其他的吗?
贺贤彬看着她,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两人此刻对视着,他的眼神复杂而诡异,闪烁着奇妙的火花。
但是气氛,却越来越危险。而他的隐忍以及镇静,也让白桐桐感到了那份渐渐升腾的潜在危险感,她更是挺直了脊背,不甘示弱。
贺贤彬再度扯起嘴角,笑容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白桐桐干脆闭上了眼睛,不看他,反正他的眼睛看久了会沉沦,干脆不看了!
“睁开眼睛,我要你看着我享用你的身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休想逃掉!”他说完,锐利的眼眸里酝酿起复杂的火焰。
她听到了他的话,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那张冷峻的容颜映入眼中,那么的可恶,可恶的她想撕破他的脸,他怎么可以说的如此的露骨,如此的不要脸。
屈辱涌上来,再度的让她红了脸。
“把衣服脱了!刚才就不该穿!”他沉声道:“不想见儿子了是不是?”
她瞪着他,贝齿陷入唇里,怒火涌了出来。
他干脆放开她,坐在沙发上,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到了烟,习惯性的点了一支烟。“随你,你可以继续当你的贞jie烈女,不过我的耐心也有限!”
他看着她穿他买的衣服,那是好几年的款式了,可是她穿上还依然那么的好看!把她的好身材都给显露出来了,生过孩子的她,比之前的十七岁更fengman,更女人了!
在那双鹰眸的注视下,她开始慢慢地褪尽自己的衣服。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焦距,像是在接受一项工作命令一样。
外套的纽扣一粒一粒被解开,随即,也一同掉落在地上,她的心,也跟着掉落了。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下neiyi裤。
白桐桐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颤抖以及挣扎,感觉到了自己的懦弱。
他看着她,眼中危险加剧。
“继续脱,我去洗澡!”他冷冷的站了起来,转身的刹那,眼中闪过一抹挣扎。
这么对她,似乎太残忍了!
可是,他发现,越是他想好好待她,她越是可恶的跟他作对。或许用威胁太卑鄙,但是他素来相信速战速决达到的效果!他只想得到她,因为自上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星期,他都禁yu两个星期了!
她没有说话,目光空洞,爬上床,盖住自己。
洗浴室有哗啦啦的声响传来,贺贤彬冲了个澡,只用浴巾裹着xiashen,光脚踩着地板走了出来。
看到她低垂着头坐在床上,被子包裹着自己,那么的无助。因为那份羞恨,她更加厌恶他!
“脱掉!”他继续道。
她的手伸到了背后,指间轻触胸衣的搭扣,绷得一下,开了!
胸衣落下,她唯美的身子展露!
贺贤彬一直盯着她,neiyi掉落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气息渐渐紊乱。看见她白皙的皮肤,闪烁着那一份柔媚,他不禁心神荡漾。什么东西蒙蔽了深邃的眸子,他只想完全拥有这个女人完全征服这个女人!
她羞愧!觉得没脸!
“贺贤彬,如果你想要,你尽管拿去拿去!”她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说出的话,那么的颤抖。
下一刻,她咬住了唇,尝到了鲜咸的味道,原来,她已经咬破了自己的唇,那么的屈辱,他是恶魔,她一生的克星。
贺贤彬此刻黑发贴着脸颊,发梢上有水滴落,一双黑蛑炯亮冰冷。整个人散发着特有的魅力,足够让人怦然心动。可是白桐桐却没有看到,她也不想看,她觉得此刻她只剩下了屈辱!
贺贤彬腾地从浴室门口走过来,朝着她慢慢地走去。每一步地逼近,都感觉到了她身上那份无法克制得吸引。
终于走到了她面前,他却只是伸手,俘虏住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下轻轻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永远那么的清新,没有刺鼻的香水味儿,她是不同的,像空谷幽兰一般。
贺贤彬吻着她的头发,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手掌贴着她的背,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柔软以及美好。他心痒难耐,深深呼吸。
白桐桐却只能屏住了呼吸,听见了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他和她的脸,近在咫尺。
他身上的浴衣,刷的掉落,他们的身躯贴在了一起。
“为何你不肯顺服于我?恩?”贺贤彬揽着白桐桐单薄瘦弱的身躯,将她猛地抱在了怀里。
他看着她那张娇美的脸,忍不住埋下头来要吻她,他渴望她那张柔软而嫣红的小嘴,却尝到了她嘴角的血腥味,心里募得一疼。
唇柔软的覆了上去,舌尖顶开她的贝齿,引来她一阵羞愤的娇喘。
她的气息是如此芬芳,她的唇是那般柔润,让他欲罢不能,如着了魔般想吻她。贺贤彬的双手在她身上you走,唇却开始猛烈而狂野地吻她。
这个吻激烈而持久,当贺贤彬意犹未尽地松开白桐桐时,她已是面色绯红,虚软得几乎站不住脚,她差点因为窒息而死。
贺贤彬也微微喘息,他看着白桐桐,用手托着她的后背,低声对她道:“白桐桐,我要你永远是我贺贤彬的人!”
白桐桐瞥开眼,不去看贺贤彬。
(被屏蔽了啦啦啦啦啊啦啦啦啦)
白桐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aifu下轻轻颤栗。
那份屈辱以及卑微,让她心如死灰,一下子哽咽了心头,泪水无声无息地落下。
他感受到她的哭泣,突然停止了动作。猛地抬起头,瞧见了她脸上两行清泪,只觉得心有些闷闷的,有些抽抽的痛。
(屏蔽啦啦啦啦啦啦啦)
“我的话就是圣旨,回到我身边来!”他冷冽的在她耳边说道,她不禁微颤。
“我恨你!”
“恨吧!”他是不会让她在大厅里接受无数色男人的检阅的,他要她完全的属于他!
“爹地,为什么今天要翘课呀?爷爷会生气的?”
一大早,贺贤彬便让司机把儿子天宇接到了15号别墅来,白桐桐被他折腾了一个晚上,现在只怕是睡得正香,看看时间,已经是九点了,她竟然还没醒,看来他真的把她累坏了。
贺贤彬的心情似乎不错,点了下他的鼻子。“嗯!天宇想要妈咪吗?”
“妈咪?!”天宇一下子叫了起来,粉嫩的小脸上有着难以控制的惊讶,他早就想要妈咪了,可是爹地不是一直很生气吗?
“你不生气了吗?”
“妈咪在二楼睡觉呢!”贺贤彬低声道:“我们不要吵了她好不好?”
“真的有妈咪吗?”天宇不敢相信。
“对啊!”
“可是,可是是天宇自己的妈咪吗?”天宇诧异的问道。
“对!你的亲妈咪,生下你的妈咪!”
“可是她为什么都不要天宇?”说着,天宇低下头去。“别的小朋友都有爹地和妈咪的。天宇只有爹地,承承只有妈咪,爹地,为什么承承的爹地不要承承?天宇的妈咪也不要天宇呢?”
“宝贝儿,承承的妈咪就是你的妈咪!”贺贤彬把他抱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心里的柔软被碰触。“妈咪没有不要你,妈咪只是找不到你!”
“阿姨是妈咪?”天宇不敢相信的望着贺贤彬,突然的,他脸上升起灿烂的笑容。“真的吗?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贺贤彬好好笑的望着儿子。
“那承承是天宇的兄弟吗?承承也是爹地的孩子吗?”天宇似乎还没明白,但是贺贤彬却点头了。“对!他也是爹地的孩子!跟你一样!”
“哇!太好了!”天宇欢呼起来。“我有妈咪了,我有妈咪了!”
他在楼下的客厅里欢跳着,楼上的白桐桐猛地被吵醒,孩子的笑声和欢呼声传入耳朵,白桐桐的心一酸,猛地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疼!全身都散了架般的疼!即使她早已为人母,可还是每次跟他那啥后都会浑身酸疼。
只觉得浑身疼痛,特别是两腿jian。这种疼,让她觉得自己更加的没有尊严,为了孩子,她可以忍了,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她可以作出任何的牺牲!
等等!
孩子的声音!
她终于完全惊醒。
飞快的起身,被子瞬间滑落,身上一凉,急忙拾起衣服,套上,去洗浴间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仪表。
天宇来了!
她的孩子来了!
还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白桐桐心里突突的跳了起来,她要见到儿子了,虽然已经见过很多次,可是她从来不知道那是她的孩子。
想到这里,她心里对贺贤彬的恨意更浓了!那种对面不相识的感觉真的太让人窒息了,他怎么可以那么骗她?明知道她心里很想见儿子,他却还这么骗她!
梳好头发,脖子上还有被他啃yao的吻痕,白桐桐的脸红了起来,要是被孩子见到怎么办?她不是个好女人,可是她不想当坏妈咪,不想儿子看不起自己,她又匆忙的去衣橱里找衣服,刚好看到几条丝巾,随便拿了一条围起来,遮住了吻痕。
白桐桐的心还是狂跳着,她忘记了要去上班的,因为她听到了孩子的叫声,听到了她朝思暮想孩子的声音。
深呼吸,她打开门,走了出去。远远的,就听到天宇跟贺贤彬的对话,她的眼中开始蓄满了雾气。
“爹地,妈咪怎么还没醒来呀?我们去叫她好不好?”天宇轻轻叫着。
“嘘!小点声,妈咪累了,在休息,休息好了就下来了!耐心等等!”贺贤彬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充满了温柔。
脸一红,白桐桐没想到他会这么体贴,可是,白桐桐却一点也不领情。因为害她这么累的罪魁祸首根本就是他,他还想装好人,她是不会原谅他的。
“可是我好饿啊!我都没吃早饭,爹地,你叫小陈叔叔接我的时候我还没吃饭呢!”天宇稚嫩的声音有些委屈。“不过能看到妈咪我好开心哦,不吃也没关系的!”
“嗯!我们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好不好?”贺贤彬牵着儿子,一同走向厨房。
白桐桐一听孩子还饿着肚子,加快了脚步,走下楼梯来。
“天宇,儿子!”她喊出儿子的名字,眼泪竟急急的流了出来,这是她的孩子啊!她怎么那么糊涂?到处找寻的孩子原来就是天宇啊!
父子两人都抬头望去,楼梯上,白桐桐几乎是奔跑着下来的,一下子走到天宇面前,泪滑了出来,白桐桐一把抱住他小小的身子。“天宇,我的天宇……”
天宇本来很兴奋的,可是一下子却喊不出来。他任凭白桐桐抱着自己,抬头看了眼贺贤彬,表情有些怯怯的。
“天宇,叫妈咪!”贺贤彬低下头去,心中似乎踏实了一些,孩子终于有了妈咪了!
“天宇,我是妈咪,对不起,对不起,妈咪不该丢了你!”白桐桐已经泣不成声。
“妈咪……”怯怯的叫了一声,天宇伸出小手帮白桐桐抹去眼泪。“妈咪不哭不哭……”
“儿子,对不起!”白桐桐的双手捧着天宇的小脸,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下来。
“妈咪!”天宇甜甜的叫了一声又一声。“妈咪!”
“哎!天宇,妈咪终于找到你了!”白桐桐怔怔看着天宇粉嫩的小脸,眼泪因心酸而源源滚落而下。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还能找到孩子,这一刻,她是有儿万事足啊!
“妈咪以后都不离开天宇了吗?”天宇怯生生的问道。
白桐桐猛点头。“不离开了,再也不离开了!”
可是,要她一辈子臣服再他的身边,这样没有尊严的做一个床奴,她真的要隐忍下去吗?而他呢?
白桐桐抬头,看到他正深深的凝望着自己,募得,心里流淌过一阵酸酸的凉意。
“这是你最后一次流眼泪,以后不许再流了!”贺贤彬沉沉的说道,即使是心疼她的眼泪,可说出的话还是那么的不中听。
她的眼泪,让他的心总是跟着莫名的烦乱,跟着揪痛。他一点也不想见到她落泪。
或许是他的语气吓坏了天宇,天宇立刻搂紧白桐桐的脖子,“妈咪,我饿了,我好饿哦!”
“乖!妈咪给你煮饭去,乖!”她一把抱起天宇,失而复得的感觉那么的难能可贵。“你想吃什么?”
贺贤彬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娇小身影,再看看她身边一直跟着的小小人儿,这样的一幕,竟是如此的让他心中平静……
拿出手机,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人,眼神一黯,转过头去,“兰儿,你错过了太多了……”
他倚着门沿,眼眸深邃,望了眼厨房,燃了一支烟,烟雾吐出,他的心却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电话突然响起来,贺贤彬打开,还没说话,就被那端的吼声震得差点掉了电话。
“你把天宇弄到哪里去了?”
“爸!天宇从今天起,跟我住!”贺贤彬愣了一下后,缓缓说道。
白桐桐正好端着煎好的鸡蛋出来,听到贺贤彬在讲电话,又正好说的是天宇的事情,她停了下来。
“你如果敢叫天宇和那个不检点的做人代理孕妇的女人相认,就把公司交出来!永远别认我!”贺茂祥怒吼道。
“爸!天宇应该在他妈咪身边,他需要母爱!”贺贤彬试图解释。
“那你就不要去贺氏上班了!今日起,你不再是贺氏的总裁!”贺茂祥说完,扣了电话。
白桐桐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她虽然没听到电话那端说的什么,可是贺贤彬说的,天宇该在自己妈咪身边生活的话却深深的震撼了她!
或许!他并不是那么坏!
能考虑到孩子需要母爱的男人,或许不是那么坏吧?这一刻,她心里又跟着扯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动摇了!
他一转身,看到她站在餐桌旁,而天宇一脸胆怯的站在厨房门口,小声道:“爹地,是爷爷吗?爷爷生气了吗?”
印象里,爷爷是经常生气的!
贺贤彬无声的摇头。“没有,爷爷没生气,爷爷让你好好玩一天!”
白桐桐微微的讶异,他分明是在撒谎。
可是贺贤彬却只是扫了她一眼,眼光深邃,若有所思。
“真的呀!那我今天可以和妈咪一起玩吗?”天宇又问。
“当然!”贺贤彬点头。“快吃饭吧!”
“好呀!可以吃饭了!”天宇还从来没这么的自由过,可以不用去幼稚园,爷爷没有生气,太棒了!
“天宇,来,吃这个!”白桐桐把鸡蛋夹了放在天宇的餐盘里,“还有牛奶,要喝牛奶才会强壮!”
她煎了好几个鸡蛋,冰箱里又多了些食材,好像是一大早多的,很新鲜的样子,应该是他让人买的吧?她还煮了些燕麦粥。
给天宇准备了早餐,却不知道承承在学校怎样了,又开始担心承承,认回了自己的儿子,可心里还是不踏实。
贺贤彬也坐了下来,白桐桐没有给他拿筷子,可是他却伸手把她的筷子拿过来,然后开吃。
“你?”白桐桐瞪他,他却一扬眉。“你没给我拿筷子!”
“爹地,我去给你拿!你把筷子还给妈咪吧,妈咪都要哭了!”天宇跳下椅子,去厨房拿筷子。
白桐桐低下头,心中暗自咒了起来,都是他,不过今天贺贤彬的爸爸打电话到底说了什么呢?他的话在她心里激起了涟漪。
吃完早饭,贺贤彬走了!
白桐桐打电话给米勒请假,才知道贺贤彬已经帮她辞职了!
该死的男人!他竟然这么霸道的帮她辞掉了工作!
真是太可恶了!
“桐桐,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阿彬一大早就打电话说你不干了!你没事吧?”米勒很担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米大哥,我没事,我今天出了点状况,我先请一天假好吗?我不会不做的,这个工作对我很重要!”白桐桐很尴尬,虽然米勒是米凌的大哥,可是老是请假还是觉得很惭愧。
“好的,没问题,只是阿彬说的话?”
“他说了不算的,米大哥,我不会辞职的!”白桐桐笃定道:“我明天就去上班!”
“好吧!”米勒放下电话却更加疑惑,看来桐桐跟贺贤彬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天宇,我们回妈咪家好不好?”白桐桐问道。
她决定带天宇走,回公寓!
“妈咪,我们不等爹地回来吗?爹地说要我们乖乖在家里等他回来的!还说晚上他会把承承接回来哦!承承是我的哥哥或者弟弟吗?爹地说,我和承承都是你们的孩子!”天宇疑惑的大眼瞅着她看。
“真的吗?他什么时候说的。”白桐桐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跟天宇说,这个贺贤彬,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妈咪也不知道承承大还是你大!”
应该差不多吧?
天宇不明白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皱眉。“妈咪怎么都不知道呢?”
白桐桐看了他一眼,承承比天宇心智成熟些,那就承承大吧。
“天宇,承承大,承承是哥哥,以后你有哥哥保护你了!天宇喜欢承承哥哥吗?”
她小心探问,担心两个孩子在一起会不会相互嫉妒?
“嗯!喜欢!”天宇点头,有哥哥很好!
“爹地真的说要接承承哥哥回来吗?他知道承承哥哥换了学校了吗?”白桐桐问道。
“爹地没说啊!”天宇皱眉。“那我们去接他好不好?然后给爹地打电话?”
“嗯!好,天宇真聪明!”白桐桐带着天宇出去逛了一天,下午的时候去接了承承,然后母子三人回到了公寓。
“妈咪,天宇怎么会成了你的孩子了?”承承一下子有些适应不过来。
白桐桐不知道该怎么跟承承解释,这时天宇却说道:“承承,你说我们是双胞胎吗?”
承承摇头,狐疑的目光看向白桐桐,如果天宇是妈咪的孩子,那叔叔和妈咪岂不是以前就认识?
“承承,天宇和你都是妈咪的孩子,以后我们又多了亲人了,妈咪希望你们兄弟两个能够好好的相处,那样妈咪一辈子也没什么所图了!”
“那妈咪会跟叔叔结婚吗?”承承问出最担心的问题,
白桐桐的脸一白,岔开话题。“妈咪给你们煮饭去!”
可这时,电话突然响了,白桐桐看到是贺贤彬的电弧,立刻挂了!
“妈咪,是爹地吗?”天宇想到还没告诉爹地他们跟妈咪回来了呢!
“没有,打错了的!”白桐桐立刻掩饰。
可是,二十分钟后,那个打错电话的人,像旋风一样的卷进了白桐桐的公寓,看到两个孩子都在家,似乎松了口气,死死的瞪着白桐桐,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这该死的女人!害他以为孩子失踪了!
看到两个孩子都在,贺贤彬终于松了口气……
白桐桐却没有说话,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放他进来后,白桐桐转过身走了几步,她突然又是回头。
他显得有些匆忙,发丝有点凌乱,原本西装是笔挺的没有一丝褶皱的,现在居然也有了褶皱了。
贺贤彬凝望着她,白桐桐蹙眉道:“你可以回去了,明天一早我送天宇去幼稚园!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贺贤彬却笑了,他的目光忽然有了异样的温度,沉默的俊容犹如冰山融化一般。白桐桐怔怔的望着他,他却那样突兀的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蹿入她的耳朵,她更加懊恼的蹙眉。“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你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他想一定是她在生气昨晚他强了她吧?
白桐桐的脸腾地通红,转身不再理他。
“爹地,你怎么了?”天宇也发现了异常。“我今天可以不回爷爷家吗?”
贺贤彬还没回答,白桐桐却已经紧张起来。
看了一眼身子紧绷的白桐桐,贺贤彬点头。“以后都不回爷爷家了!”
“真的呀?”天宇一时兴奋起来。“可是爷爷生气怎么办啊?”
“凉拌!”贺贤彬难得幽默一次。
“叔叔……”承承纠结着眉头,有些担心,想问又没问出口。
“怎么了?”
“我们谈谈可以吗?”承承思量了一会儿,说道。
白桐桐哑然,承承说话的方式越来越像大人了,看他此刻担心的小脸,她心里一酸,有些愧疚,今天一下午都在陪天宇,忽略了承承。
贺贤彬点头。“好吧,有事说吧!”
“你会娶妈咪吗?”承承问道。“我是说你们会结婚吗?”
贺贤彬心中一紧,眼神倏地犀利起来,锁住承承的脸,这个孩子看起来对白桐桐是相当的维护,他在用大人的谈判语气跟自己说话。
“叔叔不能回答吗?”承承继续问道。“还是叔叔根本不想娶妈咪?”
白桐桐惊了一下,没想到承承会这么问,一时间有些微愣,她知道她贺贤彬不可能,因为他是天上的星星,而她从来不做摘星星的梦。
她现在很平静的开口制止:“承承,妈咪跟叔叔只是朋友,妈咪不会和叔叔结婚的,妈咪有你和天宇就很开心了!叔叔有叔叔的生活,承承不要再问了好吗?”
听到白桐桐的话,贺贤彬眼眸冷了温度,俊容又是冷漠无情,忽然轻笑一声,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们要住在一起!”
“那就是非法同居了!”承承扁扁嘴,回头问天宇。“你愿意当私生子吗?”
“私生子是什么意思?”天宇不解。
贺贤彬和白桐桐的心都同时一紧,私生子这个词让她们的心里都震了一下。贺贤彬道:“天宇不是私生子,你也不是!以后你们的户口栏里都会写上我的名字,记住我是你们的爹地!承承以后改名字,叫贺天承!跟天宇一样的辈分!”
承承无力的翻翻白眼,忽然觉得这个叔叔真的太霸道了。“妈咪,你看呢?”
白桐桐听着贺贤彬霸道的语气,突然有些生气,他凭什么这么决定?他还想把承承也要了去吗?白桐桐笑了,觉得他的话是那样的可笑。
“承承姓白!”白桐桐固执的说道。
“我没意见!我愿意姓白!”承承很狗腿的说道。
“那我可以姓白吗?我也想跟妈咪姓白哦!”天宇怯生生的开口,完全没看透这里面的波涛汹涌。“爹地,可以吗?”
“该死!”贺贤彬低咒!
他的目光发狠似地盯着白桐桐,那目光仿佛都能将她给刺穿,如果是子弹的话,白桐桐现在一定被他射的全身千疮百孔了。
“爹地,你说妈咪该死吗?”天宇又问了一句。
贺贤彬更加的无力,“我……”
“爹地!天宇不要妈咪死,天宇刚找到妈咪,爹地不要再说这么可怕的话了好不好?”天宇说着就难过起来。
“呃!”贺贤彬有些卡壳。
白桐桐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囧,转过身,她的唇角忍不住上翘。
承承也笑了起来,天宇可真可爱啊,他想。
“是啊,天宇,你爹地是真的在咒妈咪死啊,你快点求他,让他收回他的话吧,要不然以后咱们可见不到妈咪了!”承承更是火上浇油。
“爹地……”天宇说着就红了眼圈。“不要妈咪死,不要……”
“好好爹地收回,爹地没有说妈咪,爹地谁也没说!”贺贤彬算是缴械投降了。
“那你跟妈咪道歉嘛!”天宇揉着眼圈。
“这……”贺贤彬的脸都快绿了。
白桐桐想笑又不敢笑,她第一次发现被人保护着是那么那么的幸福,虽然是两个如此小的人儿,可是她感到了无比的幸福!她想她应该是这个天下最幸福的母亲了。
“天宇,你爹地好像不会道歉哦!”
“承承!”贺贤彬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得罪了承承这孩子?他探究的眸子望进承承清澈的眼眸,这一刻,天宇突然说道:“哇!承承和爹地一样的眼睛哦!”
白桐桐一愣,心里想着,不会承承是贺贤彬跟哪个女人生的孩子吧!
贺贤彬也很讶异,可是他知道他只有天宇一个孩子,因为跟任何女人他都没有生过孩子!他的措施一向做的很好。他有这个自信,除了天宇外,没有别的孩子!
“天宇,去玩吧!”
“天宇,我看你还是跟你爹地姓吧,我跟着妈咪姓就好了!”承承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有些奸诈,哼,敢不和妈咪结婚还想占妈咪的便宜,和他眼睛长得一样有什么了不起,他又不稀罕。
“不要!我也想跟妈咪姓!”天宇固执起来。
贺贤彬无语了!“白桐桐,你拐走了我的儿子!”
他的语气带着控诉,似乎还有些委屈的感觉……
白桐桐转身,有些得意,但迅速掩去自己的好心情。“这不怪我!”
是他自己没有魅力的,怪不得她。不过天宇怎么可能跟自己姓,他毕竟是贺家的子孙,她也不会同意天宇跟自己姓的,只要贺贤彬不要太过分,她是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的!
“天宇,承承,我们出去吃好吗?”贺贤彬决定诱哄两个孩子,跟自己站在统一战线上,先稳定了再说,现在的样子是白桐桐站了领先优势,而他好像成了孤家寡人。
“不要!”
“不要!”
两个孩子几乎是同时反对。
贺贤彬碰壁了,摸了下鼻子,有些灰溜溜的感觉,何时,他这么狼狈过?
“妈咪去煮饭!”白桐桐心情更加的开心了,唇角的弧度却是得意,有些偷乐。
贺贤彬看了眼公寓,只有两个房间,开始说道:“孩子们,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住,或者回我们家?”
“不要!我要跟妈咪在一起!”
“可是这里住不开啊!”贺贤彬开口。
“我和承承哥哥一起住!”天宇说完,问了句承承,“我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嗯!我看行!”承承点头。
“那爹地只能和你妈咪一起住一个房间了!”贺贤彬说完这句话,看了眼承承。他在赌承承一定会很紧张的,果然他耳朵支了起来。
“天宇,晚上你跟妈咪睡,我跟你爹地睡!”承承安排道。他才不怕他!叔叔想和妈咪一起,那得等他结婚后吧!
“好呀!我真的可以和妈咪一起住吗?”天宇显然是很开心,开心的不敢相信。
“是呀,可以!”承承挑衅的扫了一眼贺贤彬。
白桐桐在厨房忙,感觉气氛有些诡异。
贺贤彬碰了一鼻子灰,走到厨房的门口,对白桐桐道:“搬到山上公寓去住!”
“为什么?”她挑眉。
“我说去就去!”他的声音沉沉的,那么的霸道。
白桐桐正在洗着菜,突然,手机一阵急促铃声。她擦干了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接听。电话是米凌打来的。
“米凌,出来一趟,我们去唱歌!”
“可是我现在不方便!”白桐桐视线下意识的扫了一圈屋子里,贺贤彬正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打电话,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一半脸在灯光里,一半在阴影里,刀削斧劈般的容颜冷漠中带着隐隐怒气,深沉得让人心窒,黑发掩着双眸,敛着熠熠光辉。
“不是承承住校了吗?出来,出来啦!”
“真的不方便!”白桐桐急忙说道。“乖啦,等我不忙了,好好请你好不好?”
这样说了之后,米凌才算放过她。在嬉笑中挂了电话,白桐桐一回头看到贺贤彬,立刻收敛了笑容,继续洗菜。
过了好一会儿,一抬头看到他还在门口,沉默寡淡的样子,似乎很纠结的样子。她不经意间抬头,瞥见他英俊的侧脸,想到孩子们的话,他吃瘪的样子。
刹那之间,让她扬起唇角,心里暗自好笑。
贺贤彬却狐疑了,谁打来的电话,不方便?不会是男人吧?记得上次她说过有男朋友的,而她此刻接了个电话,这么开心,还撒娇说请那人,真是见鬼了,什么时候她对自己态度这么好过?
贺贤彬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投向她的脸,瞧见她低头浅笑。白皙的脸庞,那羞涩的神情,明显的愉悦,却不知道为谁。
倏地,他不悦地皱眉,语气恶寒的问道:“谁来的电话?”
白桐桐一怔,听他的语气,怎么像是怀疑妻子偷qing的丈夫一般?一时间,一口闷气憋在胸口,有些没好气地说道,“朋友!”
“什么朋友?”
“好朋友!”她瞪着他,低下头来,他管得着吗?而她凭什么要跟他解释?再说了米凌是个女人,她心安理得。
“做了母亲的人,行为检点的!”他神情阴霾的丢下一句话。
白桐桐错愕,有点火药味。“变态!”
他猛然转身,“你说什么?”
白桐桐一怔,抬头看到他阴霾的神情,看他脸色很是不好看,硬是没敢再说什么,低下头去,莫名其妙的跟他解释。“是米凌找我去唱歌,我没时间,好不容易跟天宇团聚,我不想去,我要跟儿子在一起!”
她连着说了一通,连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干么跟他解释,而他听到这个解释后,微微一愣,然后表情瞬间的融化,冰山不在,继而轻笑起来。“呵呵……”
他这一笑,神情不再阴霾,僵持的氛围也缓和了些,犹如乌云散去的天空。“原来是米勒的妹妹啊!还以为是个男人!”
他低沉悦耳的嗓音传入她的耳朵,白桐桐听到他的话,恍惚地抬头,却见他正凝望着自己,目光如炬,仄仄生辉的看着自己,她下意识的低下头去,继续洗菜。
贺贤彬高大的身影竟然走了过来,修长的手伸到了盆子里,和她一起洗,她吓得恍然抬头,他则眨了下眼睛,慧黠而幽默。“我帮你,孩子的妈!”
这个称呼好好别扭!她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不……不用!”
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小小的盆子里跟她的小手一起抢菜,她觉得好别扭。忽的,他的大手碰到了她的,她吓得猛地缩回去。
“爹地,你要当煮饭公公吗?”天宇突然跑过来,小脸看着贺贤彬,而身后是承承,贺贤彬怎么看怎么觉得承承那小鬼很是奸诈。
“叔叔,看在你帮妈咪洗菜的份上,今晚我把我的床借给你一半!妈咪,晚上你跟天宇一起住,我跟叔叔一起住哦!”
“啊!”白桐桐错愕,这么安排真的很合理,她点头,又摇头。“你和天宇都跟妈咪住,叔叔自己住!”
“好!”承承点头。
“不好!”贺贤彬摇头。“我要跟你们妈咪住,我是爹地!承承,来,叫一声爹地!”
“你跟妈咪结婚后吧!现在太早了!”承承拍了下天宇的肩膀。“弟弟,我们去玩游戏!”
“嗯,我们把那个机器人拆掉再装上好吗?”
“好!我教你把战神拆掉再装上的游戏。”
白桐桐的脸更是红了,孩子的话让她很窘迫,看到他的脸阴沉下来,她轻声道:“你放心吧,我会跟孩子解释清楚的,你不要有顾虑!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我们可以做朋友,一切都是为了孩子,我不会误会什么,而你也不要误会什么!”。
贺贤彬凝望了她半晌,并不说话,沉了俊脸,很是别扭,嘴上却死硬道:“除了不能结婚,别的都可以给你!”
她的心一颤!
“什么意思?”
“我的整个人都是你的!只是没有名分给你!”他幽幽说道:“换言之你将拥有一个黄金单身汉,除了本本不能给你,别的都能。我会旅行婚姻内男人该有的义务,而你也是!怎样?这样公平吗?”
她错愕,不懂,不明白,十分的不明白。有那么一瞬间,白桐桐只觉得全身都跟如时钟般忘记停摆了?
他什么意思呢?整个人都是他的?意思是他像终于婚姻一样的终于自己吗?只是少一个本本?
她想问他什么意思,可是却不知道如何问出口。
“不明白?”他挑眉。
她点头,又摇头。
“不明白就照做,听话就行了!”他幽幽地说道:“做个听话的女孩,不多话,不多事,这样才快乐!”
她听着他的话,非常非常的不解,有些奇怪,甚至是不懂为什么?既然要履行婚姻以内的职责,为什么不能结婚呢?真的是不懂!不过算了,他这样的人,不是她可以高攀的!
“你是不是已经结婚了?”她问。
他一愣,目光犀利起来。“没有!”
“哦!”白桐桐想或许他是个不婚主意吧。“为什么当初要找人生孩子呢?”
他似乎一顿,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她立刻住嘴,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该这么问,这是他的**,他有保留**的权力,半天后,呐呐道:“我煮饭,你出去陪他们玩吧!”
“我帮你!他们自己会玩!”贺贤彬没有再说什么,没有解释。但是他却开始帮她把菜端过来。
“可是我不需要你帮我!”她淡淡的说道。“我自己可以的!”
这似乎预示着他们之间的氛围在好转,贺贤彬俊容微微一动。
可是他在这里,她突然不知道怎么煮饭了。手忙脚乱了一番,油锅热了,忘记了开油烟机,忘记了菜还没切,他立刻帮着关掉煤气的开关。“小心点,差点起火!”
白桐桐猛地回神,“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因为有他在,所以她才这么别扭和紧张的,都不会炒菜了。
“我帮你!菜还没切呢,你想什么呢?”贺贤彬不解的扫了她一眼,自己走过去,要切小黄瓜。
可是黄瓜太小,他的手又太大,抓在他手里,那么的滑稽,而他又不会切,一刀下去,一根黄瓜断成两截。
“我来吧!”白桐桐看他笨拙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这个男人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王者,看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真的是感叹造物主的神奇,果真是早就的人各有千秋。
贺贤彬蹙眉。“看着挺简单的,为什么切不出?”
“你想切什么样子?”她问。
“片吧!”他说,把刀递给了她。
“好!”她开始把黄瓜扶好,下刀切了起来。
他看着圆滚滚的小黄瓜在她手里灵巧的变成了薄薄的片片,一时有些惊讶,她的手还真是巧呢!
想到她把那七百五十万一分没花的还回来,他的心募得一痛。“你很对做家务吗?”
说着,他看了眼收拾的井井有条的公寓,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一愣,停下来,把黄瓜片放在了盘子里。“嗯,马马虎虎吧!”
说完,突然讶异这样的相处方式,没有吵架,其实也挺好。微微一笑,白桐桐抬眸看他,“而你似乎没做过家务吧?”
他也瞬间笑了,比每一次都要妖媚,白桐桐望着他的笑脸,有一瞬间的怔忪,这个男人真的长得太妖孽了。赶紧低下头,脸上竟悄悄的爬上了一抹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