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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65

作者:颜淡 当前章节:147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9:53

贺贤彬整个人立刻陷入了癫狂,恨不得一枪打死五个人!可是桐桐的身体!

贺贤彬飞奔过去,脱下自己的西装盖住桐桐的身体,看到她满身的伤痕,脸上满是血,他的心脏差点跳出来。“桐桐,桐桐,醒醒啊!”

在确定只是受伤而不是死了,贺贤彬稍稍松了口气。只差一点了,再晚一会儿,只怕就……

身后的几个男人一看到他,似乎有些错愕,又看到曾黎举着枪站在门口,而这时,门外又走来一个身材高大表情冷漠的如撒旦一般的男人,顿时道:“不关我们的事,是有人出钱要我们玩这个女人的!”

贺贤彬用外套把桐桐包裹好,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身体,这时他的一张脸立刻铁青,怒不可遏,该死的,居然要伤害他的女人!贺贤彬握枪就要射击。

“阿彬!不行,我爸的人在外面,不能杀人!他会让你坐牢的。”曾黎奔过去扯住贺贤彬。“报仇的方式有多种!我们可以揍他们半死,但不能杀人!”

“交给警方吧!”风白逸在门口说道,瞅了一眼白桐桐。“好像没被怎样?”

贺贤彬哪里有心情跟风白逸开玩笑。

他那眼中寒光遽盛。

他回头去看床上的女子,桐桐像个瓷娃娃般毫无生机,手脚上都是挣扎时勒破的血痕,还好裤子没有被扯开。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她的哀伤和无助,她一定很绝望,所以才会想着撞死吧!

他眼底隐藏的心疼和怜惜,似是感受到了那矛盾的挣扎,他心底巨震,掏出手绢,先帮桐桐包上流血的额头。

她连呼吸都是急促的,似乎昏迷了还在挣扎着,陷入了恶梦里一样。

他心头大痛,顿失理智,一个折身,在那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贺贤彬狠狠攥起拳头,扯过其中一个人的领子,伸出拳头,疾速挥下。

“啊——”一阵哀嚎。

曾黎也跟着动手了。“妈的,一群淫棍,打死你们!”

风白逸只是挡在门口,没有动,有人看到门口的男人不动,立刻奔过来想要逃,哪想到还没靠近,风白逸就飞起一脚,直接将男人掀翻在地,而都没有人看到怎么回事。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贺贤彬下手很重,恨不得把人都给杀了!一连打倒了三个,全部都被他揍趴下,依然不解气,又抬脚踢得三人都流血了!

曾黎把另外两个人也揍得浑身是血。

不多时,五个戴着面具的猥亵男人全都趴下,面具扯了下来。

“我们没有做什么!我们还没来及做!”其中有人喊着,他们怎么敢反抗,这三个男人似乎都有枪,也不知道来路!

而仓库的门口涌进来无数警察,曾黎把贺贤彬的枪拿过来,交给一个刑警,道:“哥,谢了!子弹一颗没动!”

“黎,你爸在外面!”那个刑警接过枪,“我让人把这几个人带走!”

“嗯!”曾黎点点头。

贺贤彬这才回身抱起白桐桐,突然发现她的脸通红,身体也烫的吓人。

风白逸皱眉,视线打量了一下白桐桐,对贺贤彬道:“好像中了媚药了!”

贺贤彬闻言,双眉紧拧,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该死,他这才意识到怎么回事。怪不得她这么烫,那些人居然给她下了药!

风白逸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微微皱眉,沉声道:“知道了,把人看住!”

贺贤彬看他。“找到人了?”

“你想不到的幕后黑手!”

“谁?”

风白逸挑挑眉,“你确定你真的要知道?”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告诉你了!先解药吧!”风白逸拍了下贺贤彬的肩膀,“人我先帮你看着!等你来提人!”

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桐桐,贺贤彬没再问,只是点头。他不问!先送老婆回去!完了回来算账!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伤害他的女人。绝不!

只是刚一走出仓库,曾黎呆了下,看到了裴凌风。这个人?竟有着莫名的熟悉。那张脸,曾黎呆愣着!差点叫出了“爸爸”两个字。

可是他知道那不是爸爸!因为他看到了曾夜风从另外一辆车上已经下来了。

裴凌风刚下车,看着贺贤彬抱桐桐出来,急匆匆的赶来,检视着白桐桐的伤情:“没事吧?啊!怎么都是血!桐桐怎样了?”

“没事!”贺贤彬沉声道:“只是受了伤和惊吓,我先带她回去!”

可是看着桐桐那样子,裴凌风还是很着急,“对!先回家,找医生,杜景快去找医生!”

裴凌风一回头看到五个人被带了出来,立刻扑上去逮着人就一顿狂踢。

“住手!”突然一声威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裴凌风竟真的住了手,带着震惊的回头,看到来人!然后整个人都错愕了,继而抿唇,深呼吸,然后又回转身,飞起一脚踢了那几个人其中的一人肚子。

“曾凌风,我让你住手!”曾夜风威严的喊道。

曾夜风的话让曾黎,贺贤彬都呆了,纷纷望向两人!

贺贤彬这才发现,裴凌风还真的眉宇间跟曾夜风有几分相似,而曾黎跟裴凌风也是那么像!怪不得桐桐和曾黎有些相似!原来……

“曾凌风?”曾黎喃喃道。“爸,他不是二叔吗?”

曾夜风只是盯着裴凌风,裴凌风不得不转过头来,有些淡漠的看着曾夜风,脸上的表情一看就带着气,火药味十足的开口:“我可不认识这位大警官先生,我姓裴!谁他妈变态才姓曾!”

“哼!”曾夜风冷哼一声,脾气也很臭。“你别以为姓了妈的姓就能洗刷你的罪名!”

“怎么法律才只管我十年,你想管我一辈子?你比法律还厉害?曾夜风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他妈今天就打死这几个伤害我女儿的坏人!你他妈敢管闲事我毙了你!”裴凌风怒吼道。

原来他们是亲兄弟?!贺贤彬呆愣住。

“你骂谁?”曾夜风一看他还是老样子,更加生气。“这么多年了你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骂你就怎么了?”裴凌风也来了脾气。“我骂的就是你!”

贺贤彬和曾黎以及一堆人都呆了,谁能想到叱诧警坛多年六亲不认的曾警官居然也会被人骂!而且还是自己的弟弟!

这情况?呃!真极品!

这时,白桐桐动了下,贺贤彬立刻惊呼:“桐桐,你醒了吗?”

白桐桐磨蹭着贺贤彬的胸膛,身子扭着,好难过!意识还是处于昏迷状态中,可能药效又发挥了作用,她的扭动更加的频繁起来。

听到惊喊,裴凌风立刻回身,“桐桐,乖女儿,爸爸在这里,怎么样了?”

“曾凌风你敢骂妈看我怎么教训你!”曾夜风提着枪就走了过来。

“曾夜风,我和你的帐等下再算!”

曾黎也立刻拉住曾夜风。“爸!你不是说二叔死了吗?怎么?”

白桐桐动了动身子,好热,浑身都像着火了一样,那份渴求又冒了出来,无声的喊着:“贺贤彬……救我……”

“桐桐!”贺贤彬低喊,“岳父,桐桐被下药了!我要带她走!”

“下药?什么药?”

“催、情药!”贺贤彬愧疚的说道。

“妈的,敢这么对我女儿!”裴凌风又一对着那几个人一顿暴打。“杜景,你快送桐桐和贺贤彬去这里的别墅!”

贺贤彬来不及说什么抱着桐桐上了杜景的车子。

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裴凌风的吼声:“他妈的,曾夜风,你敢诅咒老子死了!老子要跟你决斗!”

“你跟谁称老子?今日我就要教训你这没大没小的人!”

“你才死了!”

“爸爸,二叔,你们住手!”曾黎大喊。

警察也开始收队,这么下去,只怕待会儿曾警官更加生气,被他的一群弟子都看到了他弟弟骂他,而且还扬言要绝对,那还了得?

杜景把贺贤彬和白桐桐带到了位于这座仓库不远的海边别墅。“我去找医生,会有人守在外面,你不要担心,安全不会有问题的!”

贺贤彬低头又看了眼桐桐,道:“我给你打电话!”

这个时候他们怎么能被人打扰!

杜景立刻意会,点头。

贺贤彬抱着她上楼,进了一间客房,看到她扭动着身子,他只能将他心爱的女子紧紧抱在怀里。

白桐桐终于睁开了眼睛,可是眼神却是空洞的,似乎没有焦距!他知道她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了!

看着她拼命张着唇想说什么又说不出的着急痛苦的模样,他额头青筋暴起,拧着眉,急急问道:“桐桐,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他将她放在床上,她立刻搂住他的脖子,一切都是无意识的,本能的,可是她口中却是喊的贺贤彬的名字。

虽然没有声音,但是贺贤彬还是看到了她的嘴型。

他的心一阵揪痛。“桐桐,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

他嗓音低哑沉痛,那剜在心口的剧痛让他感觉一阵窒息,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催情药折磨,他的吻,从她的唇绵延而下,脸颊,耳垂,颈项,他用唇帮她洗去身上的伤痕。

白桐桐突然挣扎了下,她似乎在惊惧着什么。

贺贤彬立刻会意:“桐桐,是我!我是贺贤彬!你的男人!”

白桐桐似乎听到了他的呢喃,挣扎的身体这才稍稍放松。

他吻着她。

白桐桐悠悠转醒,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他欺身而来,她惊慌地缩着身子。

“是我!”贺贤彬压下心底的痛楚,温柔的抚上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轻轻诱哄,“桐桐,别怕!是我!相信我!”

白桐桐的视线迷蒙,只是迎合着他,伸出手,柔软的身子百般曲绕,磨蹭在他刚硬的身上。

她的唇瓣那样的嫣红,脸上的血迹已经被他擦去。

来不及处理额头上的伤,她被折磨的濡湿的发迹粘在脸颊与颈处,星眼微睁。

这副样子,如此妖娆,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出现过。

在他又心疼又难过又愧疚的时候,他又感谢上苍没出事,幸好没出事,不然他不知道怎么面对!

他在想,就算出事,他也要她!

这一刻,他清晰的知道自己要她,不过他感激老天没有出太大的事情。

幸好没有!

如果真的出事了,就算他不在意,她只怕也会在意的!

看到她装上的额头,他心里就跟着揪痛,那是她自己撞的吧?

白桐桐的小手搂住他的脖子,小脸磨蹭着他,似乎还不知道怎样去解他的衣服。

他看着她生涩的动作,又心疼又备受牵引,想着她哪怕在他身/下承/欢,也总是保留着一部分的矜持,如这样子大胆的尺度,他从没有见过,心疼啊!

她纤细的手臂缠绕住他的,红唇微启,主动攀上他的肩膀,低喃着没有声音的开口:“贺贤彬……”

“宝贝儿,我在这里!”他再度堵住她的唇。

她的身子滚烫,意识不清晰,他伸手解着自己身上的束缚,解着她的束缚,当两人相见时,他的心里还是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因为她,真的没有被那些人侵犯!即使他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要她,但真的确定后,他心中的石头还是落地了!

她是他的,只属于他!没有任何阴影,她只属于他。男人身体里的劣根性就是如此,还是有十分的欣喜。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她的脸颊,异常温柔地轻抚,温润的指腹却给白桐桐带来一阵的颤栗。

她发出似满足的呻/吟声,却是无声的!

她轻轻颤抖着,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羊羔。在他身/下承/欢着,这种表情,最能引发嗜血动物的兽性,让贺贤彬身体里充满的血液沸腾起来。

低头吻着她的唇,她张开了小嘴,他的舌头钻了进去,勾住了她粉嫩的小舌,在她的唇齿间攻城掠地。

他狂野的吻着,她热/情的回应着,粗重的喘息生交织在一起。

(屏蔽),却又怕伤了她,而她似乎不满意他这样的温柔,迎合着他,要求的更多。

贺贤彬艰难的喘息着,她沉重的喘息,在他听来却是一剂催化剂,将他彻底的推上了狂潮里,再也忍不住开始疯狂起来!

白桐桐低喃着:“贺贤彬……”

“桐桐,是我!”

(屏蔽)

一阵狂风暴雨后,她瘫软在他的身/下。

可是那过量的药剂让她依然不满足,只是几秒钟,她便又开始贴和着他的身子磨蹭起来。

贺贤彬无声的笑了。既满足又心疼。“老婆,如果没有中了药,我希望你也会这么热/情!”

说着,他吻住她的唇,他的动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极尽温柔的对她,从她的唇角一直吻下去,撕咬着她尖尖的下巴,顺着她柔美的弧线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长串的吻痕,起初是淡淡的粉色,渐渐地变成了姹紫嫣红,她的锁骨在他的唇下绽放,开出最娇艳的花朵,像一只蝴蝶,慢慢的展翅飞舞。

她净白如玉的身体带芳香,闯入他的视觉和嗅觉里,更加的高涨了他的,原来,他一直要不够她!一直都渴望她!

此刻他早已化身为豺狼,怎么都感觉自己是中药的那一个!如此狂野的需求着她。

白桐桐体内残存的药效依然很疯狂,她只能一次次的弓起身子,朝向他……嘴里无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他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那样美妙的声音,勾起了他心底更深的渴望。

她曼妙,她清纯,她妖娆,让你欲罢不能,为她疯狂。

“贺贤彬……”白桐桐的意识还没有恢复,她只是不停的喊着,似乎是无意识的,又似乎只是渴望他。

她怎么有如此的魔力?

总归是疯了,只想抱着她一起疯狂。

房间里很静默,只有他们彼此的喘息声,她的呻/吟声,呼喊声,还有他们之间美妙的合音。

他们在床上辗转反侧,疯狂拥吻,似醉似狂,犹如醉梦中,谁也分辨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急促的呼吸,火/热的激吻,滚烫的抚摸,隐隐的痛楚中又夹杂着丝丝的甜蜜。

她的眼中一片迷离。

情火如沸,激狂相缠。

终于,在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次后,他满足地呻/吟了一声,而白桐桐娇软的身体,则如同一江春水,化了,散了,整个人也昏了过去……

几乎是马不停蹄,有些疲惫的贺贤彬穿衣下床,帮白桐桐裹好身体,又打了杜景的电话,找来医生要了消毒水和酒精,还另外要了一套桐桐的衣服,幸好杜景细心准备,贺贤彬帮白桐桐身上的伤痕消毒,包扎,又换好衣服。

然后心疼的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眷恋不舍的在心底告诉她,他处理好一切就回来。

做好这一切,他眷恋而心疼的告诉杜景:“照顾好她,我要出去一趟!”

他没有忘记风白逸说的意想不到的幕后人,他要亲自去处理。

贺贤彬把桐桐托付给杜景。“我很快就回来,拜托了!”

“嗯!你放心吧,如果她醒了,我带她回裴家,到时给你电话!”杜景说道:“还有孩子们被贺老爷子接回去了!”

这座海边别墅他们不是经常来,偶尔裴凌风会带着吴静轩来住一阵子,冬天的时候海风大,所以都回了山上。

贺贤彬打了风白逸的电话,“逸,是谁?”

风白逸沉默了一下,“你确定你要知道?”

“我当然要知道,没有人可以这样伤害我的女人!”贺贤彬是如此的坚定。

然后,电话里传来三个字。“莫伊惠!”

贺贤彬呆傻住,真的没想到。“她,你说她找人这样对桐桐的?找了五个人,要试图强/暴桐桐?”

“错,是lun暴,差一点你的女人就成了那些男人的羔羊了!”风白逸说道。

“该死!我马上到!”贺贤彬挂了电话。

是莫伊惠!

一阵懊恼涌上心头,贺贤彬的心中是万般复杂。

忍不住,他抡起拳头,狠狠砸向墙壁,雪白的墙壁,顿时晕染上一层红色。犹如他眼中熬红的血丝,带着迫人心惊地颜色。

莫伊惠差点害了桐桐?!她怎么会如此的狠毒?那个曾经跟着伊兰天真的小女孩,虽然从小脸部神经被损伤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是她一直很善良的?怎么会这样?

“阿彬!你在干什么?”再度赶来的曾黎冲了过来,一把拉住贺贤彬。“自残啊?”

他好不容易把爸爸和二叔送了回去,也终于知道,原来裴凌风是他的二叔,因为当年一些帮派纷争,被他老爸亲自送进了监狱。

所以,这么多年来,二叔没有再踏进曾家一步。

他可以想象老爸那种脾气,唯我独尊,除了对妈妈和颜悦色,几乎对他和阳阳都是格外的严厉,尤其是阳阳,那可是管的太严厉了。

如果不是六年前阳阳离家出走了一年,或许老爹的脾气还更厉害!

可是他一赶回来就看到这种情形,真是见鬼了。“你干么自残?桐桐出事了?”

“不是桐桐!桐桐没事!”贺贤彬意外他怎么会赶来。“是别的事情,走吧!跟我去见个人!”

“我担心啊,真的没事?没想到桐桐是我的堂妹!”怪不得老觉得有些像。

“要害桐桐的人莫伊惠!”贺贤彬脸色铁青的说道。

当曾黎终于知道这次桐桐被劫持的幕后黑手是莫伊惠时,突然大叫起来,尤为兴奋。“啊!这太好了!这事告诉我爸爸,让我爸送她进去坐牢!终于不用结婚了,不用娶她了!我解脱了”

贺贤彬无语的看着他。“差一点,差一点桐桐就被她给害死了!”

“抱歉,我真的太兴奋了,有些情不自禁。不是什么事情没发生吗?虚惊一场,可是却看清了依惠,这么狠毒的女人,幸好被发现了,不然的话,我也被她给害死了!妈的,我怎么会在六年前上了她呢?”

“是你太风/流!”贺贤彬更加无语。

“你还不是一样?”曾黎挑眉,帕加尼在路上疾驶,“风/流成性,转换成好男人就了不起啊?不过你还是赚了,一夜风/流,赚了天宇那么可爱的儿子!”

“喜欢吗?喜欢的话送你!”贺贤彬侧目看他一眼。

“喜欢啊!儿子还是自己生的好!不过你若真的给我,我可以帮你养着,反正我挺喜欢孩子的!也不差那点钱,养着也挺好的,啊,把承承也给我吧,那孩子我也喜欢!当双胞胎,挺有意思的!”

“那就早点结婚吧!”贺贤彬道。“自己去生,不要浪费那数以万计的精/子!”

“和谁?莫伊惠这种女人?”曾黎挑眉,一想到莫伊惠找了五个男人挟持了桐桐,而且用迷药这种恶毒的手段,他就一阵恶寒。“这种女人死也不能要,真没想到,你说多年前她还是跟在伊兰身边那么单纯的小女孩,怎么会这么可怕呢?”

这也是贺贤彬纠结的地方,怎么也没想到莫伊惠如此的可怕,贺贤彬沉默了下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心中一阵冰寒。

“反正我是不想结婚的!”曾黎再度摇摇头,“是绝对不会跟莫伊惠结婚的!”

说到这里,他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抹青春洋溢的小脸,偶尔那张小脸看着他,总是欲说还休,似乎夹杂着一抹难言之隐。

晃了晃头,呃!怎么会想起阳阳,对了,那姑娘现在在哪里?打了一通电话,他再打过去时,关机了!

他可不想像六年前那样,她突然消失了一年,人都找不到,想到这里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莫伊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控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这么快就被打乱,她想打电话给毛之言,可是电话也被人抢走了。

而这座别墅的客厅里,那个冷冷一张脸的男人此刻正看着她,她不敢动一下,迫于那个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阴冷感。

一进门,贺贤彬跟风白逸打了个招呼。

“人呢?”

风白逸没有说话,眼神朝沙发那边看去,贺贤彬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莫伊惠,一时间有些情绪复杂。

生气,怜惜,是什么让她们姐妹变成这样偏执的人?

莫伊惠也抬头,看到了贺贤彬和曾黎,她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慌,继而一顿,对曾黎道:“曾黎,你快带我走,这个人在非法囚禁我!”

曾黎打了一个冷战,带她走,他除非不想活了!

莫伊惠跑了过来,作势就要搂住曾黎,曾黎一个闪身,躲在贺贤彬身后。“依惠,有话你就说,不用过来!我接触过敏!”

摆明了,他不想抱她,一点也不想。

莫伊惠呆了呆,咬牙,没有再动,可是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贺贤彬望着她,夕阳中的他,被金色的阳光包围着,有些不真实,只是那份冷意,却如此清晰地察觉,他浑身透着一股极寒的冷。

“为什么?”贺贤彬沉声问道。

莫伊惠怔了一下,手握成拳,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曾黎。眯起眼睛,他在逃避,她就知道他还是会逃避她。

六年了,他还在逃避她?

曾黎也望着她,眼神里满是困惑,怎么想都不敢相信六年前那样美好的一夜会是跟依惠这种可怕的女人,他笑了笑,很不自然的说道:“依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真的很害怕你的眼神!”

风白逸站在一旁,抽了口烟,吐出白色的烟雾。“你们处理吧,我得走了!”

贺贤彬点头。“谢了!”

风白逸拍了下贺贤彬的肩膀两个人交汇了一个眸光,“有事联系我!”

“好!”贺贤彬再度点头。

屋里只剩下贺贤彬,曾黎,莫伊惠。

“为什么?”贺贤彬犀利的双眸深邃如大海,让人无法忽视,叫莫伊惠心里一惊。

“因为,因为我就是讨厌白桐桐,讨厌他为你生了儿子,夺走了属于我姐姐的幸福!”莫伊惠吼出来,她抿着唇,脸上显出一种无法形容的癫狂和嫉妒。“凭什么她如此轻易的获得幸福?凭什么?凭什么我和姐姐都要忍受煎熬?”

“依惠!”曾黎低喊了一声,她这样子,真的让人有些担心,尤其是伊兰生病后,而她们的母亲又是因为精神病而死,他看到她这样,担心她也病了。

贺贤彬的双眸一紧,深深的看着莫伊惠,这个他曾经照顾了很久的小妹妹,怎么会如此的偏执?

他的目光,在这个时候宛如利刃,将她紧锁。

莫伊惠有一瞬躲闪,而后又坚定地望向了他,吼道:“我就是看不惯她幸福!就是要毁了她!”

“你不怕坐牢吗?”贺贤彬冷冷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来,静静盘旋。

轰得一下,莫伊惠癫狂的神情有了一丝恍然,摇头急急的说道:“我才不要坐牢,我不坐牢!凭什么我要坐牢?我要照顾我姐姐!曾黎,你说过要娶我的!你不要赖账,我要跟你结婚!”

“依惠,你冷静点!”曾黎还是有些心虚,但是还是摇头。“对不起,我想我真的不能跟你结婚!”

“你说话不算话!”莫伊惠瞪着他,尖锐的叫道:“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不要我了!”

“依惠,那夜是个错误!”曾黎胸口的抑郁积压。“而且眼下你已经被我父亲盯上,恐怕你得坐牢了,不过幸好没有真的伤害到桐桐,不会坐牢太久的。”

莫伊惠身子晃了下,摇头,疯狂的摇头。“不!我不坐牢,不要!我恨你们!我恨你贺贤彬,恨白桐桐,恨曾黎,恨曾阳阳!我恨你们!哈哈哈哈……”

曾黎震惊的看着莫伊惠。“你为什么要恨阳阳?阳阳哪里惹到你了?”

“哈!她哪里惹到我?”莫伊惠突然一阵大笑,那样的疯狂,继而表情又有些苦涩,有些疼痛,丝丝麻麻的痛苦缠绕在心间,破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无论怎样,曾黎都没有看过她一眼,没有认真看过她一眼!

“是啊!你为什么要恨阳阳?”曾黎挑眉,很多不解。

“我就是不告诉你!哈哈哈哈……”莫伊惠继续大笑。

如果没有曾阳阳,如果没有那个女人,她会是他的全部,曾黎会喜欢自己,可是因为曾阳阳,曾黎不会喜欢自己。

曾黎不解的看着她,又看了眼贺贤彬,他也不知道莫伊惠在说什么。

“哈,曾黎,你不喜欢我是不是?”莫伊惠突然正色起来。

曾黎的心里却闪过一抹惊惧,因为她的眼神真的有些可怕,可是他还是不能自欺,长痛不如短痛,咬牙点头。“是!我从来也没有喜欢过你!”

“我就知道你不会爱我的!”莫伊惠的眼神凌厉起来,烦躁的对着曾黎吼了一句后,“曾黎,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得不到,曾阳阳更得不到,就算是注定了要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和曾阳阳一起去,哈哈哈哈……这五年,她一定比在地狱里还要痛苦吧……”

阴森的话语冰冷而疯狂,莫伊惠眼中迸发出最后的阴绝。“哼,让我去坐牢,好啊,我去坐牢!带我走吧!”

曾黎不解。“你说什么?”

怎么阳阳在五年比在地狱还要痛苦?曾黎一下子陷入了沉思,思绪都被莫伊惠的话给牵走。

“依惠,你不要走你姐姐的老路!”贺贤彬适时地开口,“你真的太让我们失望了!”

“贺贤彬!你少来!”莫伊惠看着面色一片阴霾的贺贤彬,“你少对我进行心理暗示,就算我妈和我姐姐都疯了,我也不会!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做什么!曾黎,这个秘密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我让曾阳阳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

凝望着莫伊惠癫狂的神情,曾黎心里忽然划过一丝不安,“阿彬,她是不是疯了?”

贺贤彬悄然的对着曾黎使了个眼色,看来他们也只能把她送进牢里了。“依惠,既然你还是执迷不悟,那我们也只能把你送进牢里!”

“哼!送吧!送进去我,你们一辈子也别想知道那个秘密!哈哈哈哈……”一瞬间,有些慌乱,莫伊惠还是嘴硬的吼道。

曾黎亲自拨了电话报警,不多时来了警察把莫伊惠带走。

临走的时候,莫伊惠依然对着两人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你们永远也别想知道那个秘密!哼,贺贤彬,就算我放了你,别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呃!阿彬,她不会是真的疯了吧?”曾黎喃喃问道,怎么觉得后背都跟着凉了呢。“是不是有妄想症?”

贺贤彬的眸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莫伊惠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呆了一下。“什么秘密?依惠会有什么秘密?”

这时,贺贤彬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杜景。“桐桐醒了吗?”

“贺贤彬,快回来,桐桐自杀了!”杜景急匆匆的说了一句话,把贺贤彬给惊得差点死过去。

贺贤彬接到电话赶回去的时候就看到白桐桐整个人都颤抖着,头上的水滴着,裹着厚厚的棉被,无论杜景说什么,她都是绝望的,眼神空洞的让人心生担心。

贺贤彬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又担心又无奈,桐桐这个傻丫头啊,她怎么会以为是别人呢?他可是无数次在她耳边喊着她的名字的啊,虽然她当时的意识不清楚,可是他以为后来她是知道的呀!

白桐桐抬眼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随即低下头去,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让贺贤彬的心都跟着宁疼了起来。

“怎么回事?桐桐,你怎么会这么傻?”贺贤彬到此刻也不相信桐桐会这么傻,她居然跳海,这是为什么啊?

一听到贺贤彬的声音,白桐桐整个人都是颤抖的,低垂着头,她在害怕,在愧疚,她不敢看他。

她只记得自己被五个人注射了药物,只知道自己一头装在了床的栏杆上,后来,后来她都不记得了!

可是当她醒来后,身体上的感觉,两腿之间的疼痛,让她知道她历经了什么。

她一定是被人糟蹋了!

一定是的!

可是她依稀记得是贺贤彬啊,可是醒来后又没有看到他的人。她就开始以为是幻觉,自己那个时候太绝望,所以幻想着是跟贺贤彬,她的确和人ooxx了,她不干净了!

所以一醒来一想到被五个男人lun/暴了,她没脸活下去了,想也没想的就往外冲去,不想活了!结果冲到了海里,被追来的杜景救了。

他说是贺贤彬,不是别人,可是她觉得是杜景在安慰她,她身上的感觉那样的痛,那怎么可能是贺贤彬一个人所为?

一定是被五个男人给糟蹋了!她怎么也不相信,只觉得是杜景在安慰她,一定是出事了,她没脸活了!

贺贤彬心疼的上前,叹了口气。

“她不相信没出问题,她醒来后以为被坏人给糟蹋了,我告诉她了没有,可是她不信!”杜景解释道:“你来告诉她吧!”

杜景把房间留给两个人。

所有喧杂的一切,瞬间变得悄无声息。

贺贤彬走到床边,坐下来,白桐桐下意识的缩了起来。“不,不要!”

贺贤彬却倏地伸出双臂,环住她,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桐桐,抬起头来!”

她吓得闭上了眼睛,觉得无脸再见他。“不要,贺贤彬,你走吧,我知道出事了,我知道……我脏了!”

她已经成了残花败柳,眼中的泪在淤积。

“睁开眼!”贺贤彬沉声说道:“我真想打你的屁/股,让你胡思乱想,是我还是别人你真的分不清吗?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怎么会想着是别人?我会允许别人碰你一下吗?”

她眨眨长长的卷睫毛,缓缓地睁开了双眸。朦胧水雾氤氲,白桐桐恍惚中看见了一张熟悉的俊脸,她该相信吗?

他也太霸道了,紧紧的握住她的双侧手臂,那力量几乎把她的手臂握碎。

“你居然一发生点事情就想跑或者想死,白桐桐,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一切都不怕的女孩吗?”所熟悉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无尽的复杂情绪与隐藏着的恼怒。

白桐桐咬着下唇,抬起小脸,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望见的是那双深邃而俊秀的眼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睛。“我不要你安慰我,不要,你们都在骗我!”

“白桐桐,我告诉你,你永远也逃不掉的,即使是我肯放了你,老天也会将你送到我面前!你居然想自杀,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他瞪着她,脸上的青筋暴露,可见他有多紧张多害怕了。

“我……我脏了!”她摇着头,贝齿陷入唇里。

“不要咬唇,这是我的专利!”他突得吻住她,她一呆,下意识的抗拒。她挣扎着身子,想离开贺贤彬的怀抱,可是他却紧紧抱紧她。

“傻丫头,没有出事,你还是洁白无暇的!是我,一直都是我!刚才你睡着了,我去处理凶手,让杜景看着你的!不信你问曾黎,问杜景,问风白逸,包括你爸爸,还有警察,你真的没有事!怎么连我的话都不信了呢?”他低声温柔的说道。

“我……”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凄凉的微笑,“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你们都串通起来了,贺贤彬,我没脸活下去了!”

“该死的!”贺贤彬有些生气,剑眉微蹙。“是我,是我,没有任何人!你怎么不相信呢?”

白桐桐没有动,她将头埋在臂弯里,不肯抬起头来。她一定是脏了,是贺贤彬在安慰她,她很感动,好像大哭,却哭不出来。

贺贤彬拉住白桐桐的双臂,强迫她抬起头来看他,白桐桐流着泪不肯抬眼,贺贤彬见她如此伤心,只好道:“你究竟要怎样?!你怎么不相信我?看着我的眼睛,你看看我此刻是不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她一愣,竟真的抬起脸来,迷离的泪光中,她看到他的眼底满是血丝,而容颜有些憔悴,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可是之前他做完那种事情不都是精神抖擞的吗?

她的眼圈又红了起来,摇头。“不是,你不用安慰我了,你以前都是很精神的,才不是纵/欲过度!”

她抽噎着,她的话语里有着伤心和绝望。“你们都是好心,贺贤彬,你不要委屈自己了,男人怎么可能忍受的了这个!”

“桐桐,真的,呃!”贺贤彬真想把她给打醒,他的心带着丝丝痛楚,还有隐隐的苦涩。“傻丫头,我骗你做什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真的是我!”

可是白桐桐却不信。

再度的错愕着,贺贤彬只能大喊:“杜景,曾黎,你们进来!”

门开了!

杜景和曾黎出现在门口,曾黎也从杜景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缘由。“桐桐,你怎么会这么傻呢?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刚好昏过去,是阿彬抱你出来的!”

曾黎的话本来是澄清误会的,可是白桐桐却目光空洞地摇头。“你们都串通好了!曾大哥,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可我没脸活了……”

“该死!”贺贤彬一挥手。“你们出去!”

他决定自己来澄清,他一定要证明自己,该死,是自己跟她那啥的好不好?

当房间里又一次只剩下两人的时候,贺贤彬盯着白桐桐,久久不说话。他真是恨不得跑到她脑子里,看看她怎么想的。

贺贤彬又心疼又好笑的看着她,他的小女人怎么会这么傻呢?傻的还这么固执?他就这么看着她,看的她心虚,看的她更加的不知所措。

然后她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你看我像撒谎的样子吗?”

白桐桐抬头仔细看着他,他的脸上似乎也没有那种绝望的神情,也不像是被戴了绿帽子的感觉,刚才杜景,曾黎也好像没有特别复杂的眼神,难道她真的没有和别人那样吗?

难道那个人一直是贺贤彬吗?

他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他的沉默让她有些无措,也只能看着他,心似乎提到了嗓子眼,她颤声道:“真的是你吗?真的没有发生不好的事情吗?”

他还是看着她。

“贺贤彬?”她提高了声音。

他突然走了过来,三两下把她的被子揭了去,她急忙扯了过来,他干么要扯开被子,她被子里没穿什么衣服,因为衣服都湿了,她拼命想要遮掩自己。

可是他还是拉开了,如天神般坐在床沿望着她。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她的脸颊,男声沙哑,在静怡的房间内回响,“傻丫头,你身上的吻痕是别人吻出来的吗?别人有我这么温柔吗?你确定你身上的是吻痕不是咬痕吧?还是你以为我不敌那五个男人不能满足你?你是不是小看我了?老婆,我很生气,你不信我!”

“真的是你吗?”白桐桐又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她身上的吻痕的确不是那种肆虐过的,她也不相信那些人会那么好心,不伤害她,她的身上除了手脚的勒痕外,看起来不像是很严重,可以看出那些吻痕还算是温情的!

在她错愕的一瞬间,他俯身栖向了她,凉薄的唇吻住她。

“你是不是该被惩罚一下!”低喃出声,他的唇毫不客气得吸附着她,一下撬开她的舌齿,吻到最深处。

“唔……”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她,让的心里安然了许多。

他掀开被子,精壮的身躯压上了她。

她一阵惊慌。“不要!不要这样!贺贤彬!”

他啄吻着她的唇,“你真是该打,你只能是我的,是不是没有被别人吃了有些失望啊?”

“真的吗?”她开始相信了,或者真的没有,她依稀记得她喊着她的名字,而她的耳边一直想着他的声音。

“桐桐,是我!我是贺贤彬……”他又在她的耳边喊道,那样的熟悉,那样的震颤心灵。“一直是我在你的耳边喊着你,老婆,忘记了吗?”

“贺贤彬,真的是你!吓死我了!”她突然放松了下来,紧绷的一颗心也得到了救赎,忍不住呜咽着,将头埋进贺贤彬的肩窝里放声哭泣。

“是我!一直是我!傻丫头,别说没有,就算被人怎样了,你也依然是我的女人,我这辈子不弃不离的女人!你放心,以后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他柔声安慰着她,又心疼,又难过。

“我以为……我以为是别人……”她抱紧他的脖子,汲取着温暖与安慰。“我好怕!”

她流着泪。

“好了!傻丫头,不哭了!你是干净的,纯洁的!呵呵……就没见过这么不信任自己男人的女人!好了,别哭了……”贺贤彬的笑声那么近,在耳边一阵响起。

白桐桐呆了呆,止住眼泪,有些不好意思。“贺贤彬,我怕自己不干净了,怕……”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压住她的红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是我的女人!我要的是你,懂吗?”

她感动,点头。“谢谢你!”

可是就算他说发生了什么事情要她,她又怎么有脸跟着他?她做不到的。

“傻丫头,这下相信我了吗?”贺贤彬拥抱着她,侧身躺在她身侧,真想睡觉啊,可是却没有时间,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嗯!”白桐桐点头,深呼吸一口气,终于放松了一些。

“我还要出去!”他说。“太多的事情要我亲自去处理,我让杜景送你回家好不好?”

“嗯!”白桐桐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那个,那几个人真的没碰我是不是?”

“没有!”他坚定的说道。

“那,那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又没有惹到他们!”她真的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她好害怕,心里都有了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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