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桐桐停下的泪水再一次的流了满面,无声的攥紧双手,泪水朦胧的凝望着
坐在床上看她的贺贤彬。
她咬唇点头。“我相信你,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回来的!”
“丫头,不要哭。”看着落泪的桐桐,贺贤彬疼惜的开口,将她身体快速的拉回怀抱,紧紧的抱住,似乎一辈子都不会再松开。“谢谢你的相信!”
白桐桐也回抱住他。“贺贤彬,我知道你可以找回孩子的,我相信你!因为在我心里你是最棒的!”
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的疲惫,他的辛苦,她都没有帮上忙,心痛的抽搐着,她不该只顾自己的情绪,他们是一体的,无论发生什么都该相互支持,相互支撑,相互安慰。
“丫头。”低叹着,贺贤彬痛惜的抱紧桐桐的身体,大手眷恋的插进桐桐的头发,感觉着那润滑的可以触动内心的感觉。“我这就打电话!让人来确定!”
感动桐桐的理智,感动她此刻还能这样的坚强,感谢上天让他拥有了她,这一生,他有她,足矣!
他先是打了电话给医生,他觉得当下是要确定天宇的身份,天宇到底是不是曾黎和曾阳阳的孩子。
白桐桐听着他的安排,期望天宇是自己的孩子,可又同情曾黎和阳阳,原来阳阳也有过孩子,只怕她更痛苦吧!这些年来,阳阳一直以为孩子是死了的!
这种煎熬,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剧痛的。
她希望天宇是他们的孩子,可是自己的孩子呢?她将头埋在贺贤彬的怀里,无力的闭上眼,泪水滑落下脸。
“我知道我该死。”他让她承受了怎么样的痛苦,他让她过了五年生不如死失去孩子的生活,好不容易的他们在一起了,孩子却不是自己的!
“不!”白桐桐摇头,伸手用纤细的手指压住他的唇。“贺贤彬,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去看天宇他们吧!医生不是要来了吗?”
“谢谢你的理智!”他牵住她的手,“我们去看看!”
白桐桐来到玩具房,看到曾阳阳一直在落泪,似乎想要靠前,又不敢靠前,自己的眼圈又红了,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而天宇正依偎在曾黎的怀抱里,看着他给他安装超人的玩具。白桐桐突然觉得心里既温暖又悲恸。
“阳阳!”白桐桐低声喊了声曾阳阳。
她抬起头来,看到桐桐跟贺贤彬,她从白桐桐的神情里知道了桐桐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站起来,走到桐桐的面前。“桐桐姐,我……”
“什么都不要说了!”白桐桐拥住她。“我都懂,你的心情,我懂!”
此时,还有什么人能比她们两个更懂彼此的心情呢?同样是母亲,同样是失去过孩子的母亲,也只有她们才能最懂彼此的心!
医生来了。
贺贤彬把曾黎,曾阳阳叫了出去,桐桐去陪天宇。
贺贤彬对他们道“我让医生来抽血,确定天宇是不是你们的孩子,一旦确定,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不要伤害到孩子!”
“阿彬……”曾黎拍拍他的肩膀,点头。“一切都以孩子为前提,还有,谢谢你!我去给我爸打个电话!”
桐桐陪着天宇,看着他,看着他,她的心里很复杂。
“妈咪,你好像哭了呀,刚才阳阳阿姨也好像在哭,你们怎么了?”天宇停下手里玩着的玩具,不解的问道。
“没有啊,妈咪没哭,是沙子眯了眼!”白桐桐飞快的否认。
天宇却似乎不相信,狐疑的看着她,白桐桐也看看着天宇,看着他的容颜,秀美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小嘴是翘着的,即使不笑也是翘着的,这张小脸,有无分像阳阳的,其实不验DNA,她此刻也能确定了……
“天宇,等下医生伯伯会来给我们做个检查,要取一点血,天宇会害怕吗?”白桐桐问着他。
天宇摇摇头。“不怕!妈咪,天宇会很勇敢的,妈咪不要讨厌天宇好不好?”
白桐桐心里一酸,“妈咪怎么会讨厌天宇呢?”
天宇立刻笑了起来,阳光灿烂的微笑着,似乎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妈咪是讨厌天宇了呢!原来不是呀!妈咪,我们去找医生伯伯吧!”
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敢,天宇已经牵住白桐桐的手,说着就要往外走去。
此刻,医生正在给曾阳阳取血样,用尖锐的利器扎破手指。
曾阳阳别过头去,不敢看,皱着眉头,小脸纠结的想喊痛又不敢喊。
“阿姨不要怕啊,不痛的!”天宇在一旁说道。“天宇给你呼呼就不痛了!”
说着竟真的凑了过去,对着曾阳阳的手呼呼的吹了起来。曾阳阳一阵感动,禁不住抱住他。“天宇,谢谢……”
贺贤彬也走过去,大手悄悄的伸过去,抱住桐桐的腰,两人相看一眼,彼此明白,却什么都没说。
这时,医生道“是不是给给天宇抽个血样了?”
“天宇,怕吗?”白桐桐也走过去,问着天宇。
“不怕!”天宇把小手伸过去。
当消毒水抹在天宇手指上时,他小小的脸纠结在了一起,眉头皱着,转过脸去,不敢看,而他的样子,让所有人都呆了下,根本是和刚才的阳阳一样的!
而事实果然证明是如此的!
一天后,结果出来,证实天宇是曾阳阳和曾黎的孩子。
这个结果本来就是大家预料的,可是确定了,也真的死心了,贺贤彬开始全面着手找自己的孩子。
这件事情,大家都没有告诉天宇,也没有告诉贺茂祥,贺贤彬担心告诉贺茂祥他会承受不住,曾黎和曾阳阳自然是理解的,对阳阳来说能找到孩子,比什么都强,孩子生活的很好,她的心里也满足了!虽然她恨不得现在把孩子抱走,可是一看到孩子那样的眼神,她的心就害怕了!
她不能太自私,而看到白桐桐时,她理解桐桐的心情。自己的孩子找不到了,这个事实她怎么能接受?
贺贤彬打电话找莫伊兰,他想了一天,不相信莫伊兰不知道依惠那个盟友是谁,而那本日记,明显有说是谁!撕掉的那几页,也像是伊兰所为,他不懂,她为什么那么做,只是当时太震惊他没有细想,如今回想一下,觉得她明显有说谎的。
电话打过去后,却是韩烈接的,他的声音异常的低沉,“贺贤彬,伊兰不见了!”
“你说什么?”他错愕。
“是真的!”韩烈的声音更加的落寞。“你和桐桐出来吧!我们见面说!她有留东西给你们。”
于是,贺贤彬带着桐桐约了韩烈在海皇见面。
一见面,彼此打了招呼,韩烈坐下来。
“伊兰怎么会不见呢?”贺贤彬真的不相信。“我有话要问她的,她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韩烈摇头,拿出一封信,“这是她的信!写给你们的!”
贺贤彬和白桐桐狐疑的打开,就看到她的信上写着这样的一段话——
阿彬,白小姐
你们好,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H城,我知道阿彬会问我你们孩子的去处,他一定知道那个日记的最后是我撕掉的几页,可是那里面真的没有说孩子去了什么地方!阿彬,我自知我们姐妹罪孽深重,我会在以后的每一天都为你们祈祷,希望你们快一点找到孩子!对不起!再一次的说声对不起!——伊兰字。
“就这么简单?她就这么不见了?可是她是知道那个盟友的!”贺贤彬错愕着。“她知道居然不告诉我们,她到底去了哪里?”
韩烈摇头,“我不知道,她也只给我留书一封!”
他苦涩一笑,想到莫伊兰的那封信,写的那样坚定,他的心里就一阵揪痛,他想他应该猜到她去了哪里的,只是,如果她真的希望那是她的归处的话,他就不让人打扰她了吧!
韩烈只是看了一眼贺贤彬,再看看桐桐,同情他们找不到孩子,却也无能为力。
韩烈在脑海里回想着莫伊兰的那封信,她说“烈!这一生,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遇到你!你是那样的阳光,那样的温文尔雅,那样的卓越挺拔,而我是这样的龌龊和卑鄙,我同时又是这样的脏污,怎么配得上你的高贵呢?烈,原谅我再一次的逃避了!我去了一个可以得到心灵救赎的地方,你放心,我不会自杀,不会自残,不会伤害自己了!我会好好活下去,我会在那个充满阳光的角落里为你祝福,忘记我吧,找一个干净的单纯的女孩结婚生子,那才是我最希望看到的。烈,我知道我又变得自私了,我丢下了你,自己一个人去寻找心灵的安宁,我又开始自私了,原谅我的,这个世界,我知道也只有你,最宠我!再宠我一次好吗?不要找我……”
远处的教堂,传来和煦的钢琴声……
一个身着修女服的女人端坐在钢琴前,为孩子们弹奏着快乐的曲子……
“韩烈,你真的不知道莫小姐去了哪里吗?”白桐桐以为韩烈应该是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韩烈摇头。“如果她想让我知道在哪里的话,或许她就不会离开了。她想开始新的人生,我想,如果她真的想通了的话,我尊重她的选择。”
只要她觉得幸福,觉得一切都好,他也觉得幸福和快乐。
“贺贤彬,我们的孩子怎么办?”白桐桐轻声的低问。她此刻是六神无主,以为莫伊兰会知道,可是现在莫伊兰也不见了。
贺贤彬的脸色很是沉郁,却坚定的回到“我会找到的!我们回家!”
白桐桐点点头,站了起来。“韩烈,多保重,再见!”
韩烈张了张嘴,终于点头。“你们也多保重。”
贺贤彬颔首,握住白桐桐的手,牵着往外走去。
只是刚走了几步,韩烈叫住了他们。“贺贤彬,桐桐,也许,我是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也许伊兰她去了可以指引她不迷茫的地方,那个地方应该可以安静的忏悔。但是我,不确定。”
贺贤彬一愣。“你的意思是她可能出家了?”
“或许!”韩烈点点头。
“找到她我会通知你!”贺贤彬说着就打了电话,全国搜寻寺庙和教堂——
曾家。
“嘟嘟”几声敲门声响起,曾阳阳知道是曾黎,“不要吵我,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阳阳,你躲了我一天了!从找到天宇到现在,你躲着我,为什么?阳阳,开门,我们谈谈!”曾黎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曾阳阳咬唇,不知道以怎样的心情面对他,她不要他因为负责而跟自己怎样,如果只是因为负责的话,她一辈子不需要。
“开门!”曾黎的声音已经低了下去。“如果你不想被我踢开这扇门,你就开门!”
“我不想看到你,你爱踢不踢。”
“我真的踢了!”
“你能不能让我静一会儿?”曾阳阳吼了起来。“我说了不想看到你就是不想看到你。”
现在孩子也找到了,她们没必要再那样齐心协力的去找人了,她只希望快点找到贺贤彬和桐桐的孩子,然后慢慢的和天宇亲近些,带回来。
呃!带回来?
真的能带回来吗?孩子肯跟她吗?带了又去往何处?爸爸和妈妈又怎么能同意她把孩子带走?而她又怎么忍心剥夺掉孩子的父爱?
想到这里,她心里更加的沉郁。
“阳阳,开门!”曾黎还在外面低喊。
曾阳阳无奈,只好跑去打开门。
门一开,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疲惫的脸,心中一怔,继而有些烦躁,急急的道“说吧,有什么想说的,你只管说好了,我听着!”
“阳阳!”曾黎站在门边,一脸正色,显得格外沉静,然后他说“阳阳,为什么要躲着我?”
“孩子找到了!”曾阳阳道“我们还能说什么?”
曾经过去的多年,她一直追逐着他的脚步,一直追到筋疲力尽,却没有换来他的侧目。
只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孩子,他就这样冒出来献殷勤,想到她当初追随他时,他一次次的不见她时,她心里有多苦,又有谁知道呢?
阳阳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曾黎望着她,眼神有些意味深长,有些纠结,有些愧疚,也有很多情愫,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情,他看着她倔强的小脸,心里会忍不住一阵揪痛,想到她吃的那些苦想到这五年来他什么都没有做,而她一个人在忍受着煎熬,他的心中就源源不断的冒出来愧疚。“阳阳……”
话还没出口,曾黎的声音就有些哽咽。“我知道说什么都对不起你……”
“如果只是道歉的话,我知道了,我根本没有怨过你,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我自己自作多情,那一夜是个意外,是个错误,你不用多想,即使有了天宇,就算他会回来,我和你也不可能的!我不会自私的带走孩子,爸妈和你都需要他,而更重要的是孩子需要你们,需要我们大家。为了给孩子一个安定的环境,我和你会配合,也希望你能配合,等孩子大些,你可以跟别人结婚,我没有任何异议。”
“阳阳……”曾黎错愕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我的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我想自己静一静。”
“阳阳……”曾黎呆了下,一双桃花眼锁住她的眉眼,“我没有说完!”
曾阳阳恍惚地抬起头,瞧见了他略显焦急的面容,她点点头,轻声道,“那你说,说完你就可以出去了!”
同一个房间里,因为他的存在,因为他的呼吸,纷乱了她的思绪。她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或者说她又在期许他说什么?
她低下头,心里茫然然的。
“我们结婚吧!等天宇可以回来,我们就结婚!”他终于说道,“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有爹地妈咪,有爷爷奶奶,我们一家人快乐的在一起生活!”
原来结婚只是为了孩子,她一直知道他不爱自己,早知道的,可是想到他结婚只是为了孩子她心里还是很难过很难过的。
她点点头,淡淡的说道“不结婚也一样给孩子幸福!”
他讶然,“你不想嫁给我?”
她沉默,他等待着她的回答,只觉得整颗心都跟着快要跳出来了。
半天后她幽幽说道“曾经想过要结婚的,也想过跟你结婚,但是现在,真的不想了!”
“为什么?”他问。
还用问为什么吗?不相爱,怎么能够结婚?
“总之我不会跟你结婚的,你我只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家,我配合你就是了,至于结婚,我不想。”她说的很是坚决。
没有爱情做前提的婚姻,她不要,因为人的心都是贪婪的,他不想用婚姻锁住一个男人的身躯,没有灵魂要一个身躯有什么用。“你可以交女朋友,只是暂时不要带回来,你也可以在外面跟人同居,而结婚后,你就不能这样了!”
“阳阳?我为什么要交女朋友?”曾黎十分的不解。
曾阳阳闷闷的道“你不是离不开女人吗?不是没了女人不能活吗?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你过正常男人的生活,允许你找女朋友,只要不伤害到孩子,你在外面怎样花天酒地都没有关系!”
“该死的!”曾黎低咒一声。“我干么要找女人?我什么时候离不开女人不能活了?我干什么要花天酒地啊?”
曾黎一阵恼火。
曾阳阳漠然无语。过去这些年他不都是这样吗?
曾阳阳转身走了出去。“既然你不想出去,那我出去好了!”
她很闷,她现在不能去看天宇,不能每天陪伴她,这是她的痛苦,她想出去透透气。
“阳阳!”曾黎也追了出去。
可是,曾阳阳已经飞快的跑出去上了计程车,车子扬长而去。
曾黎也叫了一辆车子追出去,计程车一直走着,他在后面指挥司机“师傅快点,别追丢了前面的车子!”
曾阳阳在一家咖啡馆下了车子,曾黎也下车,然后他看到宫甜儿已经开车过来,两人一起进了咖啡馆。
他没有跟进去,而是下了车子在咖啡馆外,默默的抽烟。
然后他打了米勒电话,“米勒,快点过来这边,甜儿在这里,地址是……”
刚挂了电话,电话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是贺贤彬的。“阿彬?”
“告诉你爸妈吧,我想他们一定是急坏了,桐桐说,先告诉你爸妈,让他们知道孩子找到了,也让你爸的人帮我找我和桐桐的孩子。”
“阿彬!谢谢!”曾黎差一点感动的哽咽。“谢谢你,谢谢桐桐!”
“谢什么,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两个字!”贺贤彬说道。
“嗯!我会告诉他们的!”曾黎竟红了眼圈。
放下电话,他看了一眼玻璃窗后的两个女人,再看看阳阳,心里还是很难过,也很费解,不懂阳阳为什么不肯跟自己结婚,那不是她一直梦想的吗?他有些烦躁,狠狠抽了一口烟,烟抽进肺里,镇定思绪。
不断有人进出咖啡馆,很多人都在看他,尤其是女孩,居然还有女子过来搭讪。
一个红衣女子在瞅了他好一会儿后居然大步走了过来,身上浓郁的香水味传来,很是刺鼻,在曾黎皱眉的同时,那个女人搭讪道“先生一个人吗?”
曾黎错愕一愣,“我认识你吗?”
“先生,做这行的装什么装?每天等在这咖啡店外的男人多了去了,说吧,你要多少钱?”女子问道,看起来异常阔绰。
曾黎不解,“什么意思?”
他站在这里,好好的抽烟,等待着他心爱的女人出来,他招谁惹谁了?
“一夜多少钱?”那个女人又问。
“啊!你把我当成牛郎了?”曾黎指着自己的鼻子错愕的问着。
“难道你不是吗?”那个女人挑眉。“装什么装,想要高价就直接说好了,姐见过清高的多了去了,说吧,多一点也没关系!只要你的服务真的好,姐给你双倍的价钱!”
“呃……”曾黎一阵干呕,他真是欲哭无泪了,他长得像牛郎吗?
咖啡馆里,宫甜儿视线一瞥,一下子看到外面的曾黎。“阳阳,那不是曾黎吗?你们吵架了?”
曾阳阳看过去,一下子看到他跟一个女人纠缠着,心里更加气愤,真是狗改不了那个,一会儿没女人也不行。
“好像那个女人在拉他,我们去看看吧!”宫甜儿说着已经站了起来。“难道是有女人讹诈上了你哥?”
“喂!看什么看?我们坐下!”阳阳生气的说道,该死的男人,一日没女人也不行啊,会死啊?
宫甜儿跑出来时就听到曾黎在跟那个女人理论。“小姐,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太武断了?想男人想疯了是不是?”
他本来就很生气,这下子终于找到人吵架了,把自己心底的积郁都发泄出来,对着这搭讪的陌生女人,该死的,居然说他是牛郎,他长的帅就是牛郎吗?
“你装生装,我看着你就是!”女人也毫不示弱。“走吧,姐就喜欢你这种脾气大的!脾气大的功夫也好,姐不喜欢面瓜男人!”
“走个鸟啊!我脸上写着是牛郎了吗?哪里写着是牛郎?你像男人想疯了去牛郎店,你大街上找什么牛郎?该死的,我说我不是!”
“吆!害羞了啊?姐在牛郎店见过你!”红衣女子是真的看上曾黎这种男人了。
“见过我?”曾黎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喊。“我什么时候去过那种店?我又不是同性恋,真是的,世界全他妈疯了,你这种女人找男人也不用这么饥渴吧?见男人你就想上啊?变态不变态啊?”
这时曾阳阳也跑了出来,远远听到了曾黎的话,一时间有些难以想象,他居然被人当成了牛郎,真是好笑。
曾黎一回头看到她们两个,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该死,他不要被她们看到他野蛮吵架的一面。“甜儿,你怎么在这里?”
“呃!我说呢,原来是有更漂亮更年轻的客人,妹妹们,要不要今晚我们玩个4P游戏?”那个女人挑眉问着阳阳和甜儿,大方的坐着邀请。
两个女孩同时呆住,宫甜儿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个姐啊,你是不是特喜欢玩NP游戏啊?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那个女人皱眉“难道你们不是找他玩3P游戏的?看他这样的小白脸,一看就是吃软饭的!”
曾黎羞得脸通红,闷声吼道“你这女人真是个疯子!我怎么小白脸了?”
曾阳阳不语,也被那女人刚才的话震傻了。曾黎是俊美了些,可是也不至于是牛郎吧?她还以为他又招惹了什么女人呢,原来是个搭讪的。她绷住脸,不想让自己被他那搞笑的样子逗乐,真没想到在女人面前巧舌如簧的曾黎也会有卡壳的一天。
“阳阳,我不认识她,是她跑过来搭讪的!”曾黎解释着。“她还把我认做牛……郎,我们走!”
说着他就去牵阳阳的手,可是曾阳阳却后退一步,躲开他。
宫甜儿对那女人说道“你真的认错人了,大街上找牛郎,这位姐,你搭讪的本事可真厉害!不过你真的找错人了,看到没,这位先生是那位小姐的男人,你呀,以后别在这大街上找牛郎了,小心被警察抓到哦!”
米勒赶来时,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幕。
宫甜儿本来大笑着,被米勒看到,她迅速止住笑声,很淡漠也很客气的道“米大哥,这么巧?”
米勒的视线锁住宫甜儿的小脸,她刚才笑得还真的是开朗,那样的神情,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她,开朗,幸福,无忧无虑。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她真的想要放开自己吗?不然她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那个红衣女人非但不觉得尴尬,反而对曾黎道“如果你打算以后做牛郎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那个女人竟然递上了一张名片。
曾黎立刻后退。“搞什么啊,见鬼了!鬼才做牛郎。”
米勒也呆了下,突然忍不住爆笑起来。“黎,你被当作了牛郎?”
“走了!”曾黎不解释,拉住曾阳阳的手。“我们回去!”
“喂!我和甜儿要逛街!”曾阳阳大叫。
“对!我们要逛街!”甜儿立刻说道,她不要见米勒。她紧张,她也不知道和米勒说什么,他又不爱自己,干什么来找自己,害她的梦想总是破灭,再也不幻想了!
“拉住你的女人!”曾黎警告的回头看米勒,他打电话来就是要他把宫甜儿带走的,可不是让他来妥协的。
“你要拉我以后你休想见到我!”宫甜儿警告的说道。
米勒有些为难,急中生智道“不如我们一起去逛街吧,黎,我们四个去逛街好了!”
曾黎翻了翻白眼,如果没有好办法,那就一起吧。曾黎将抽了一半的烟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好!我们跟着她们逛街!”
宫甜儿急急的摇头,“不要!我自己去逛街!阳阳,你跟曾黎回去吧!”
“甜儿,你又想逃了?”米勒忽然的靠近,低沉纠结的男声在她耳畔响起,“不要再闹了。”
她闹?宫甜儿苦涩一笑,反射性地朝后退了一步,脚下不稳,却跌出了马路。
一旁有车快速驶来,他急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猛得一拽护着她将她往怀里带。宫甜儿闷头撞进他的胸膛,那温暖又疼痛的感觉让她一颤。
“小心点!没事吧!”米勒的声音也带着紧张和焦急。
宫甜儿回过神来,意识到他的双手搂着她,她急忙朝后一退,退出了那个宽阔结实的怀抱。
不知道是怕留恋过后怕自己难以放手,还是在告诫自己不该再有多余的念头去渴望,认清楚事实就是他们已经分手,他爱的人不是自己,她不敢再奢望。
可是她的举动却让米勒皱了下眉,她是在划清界限?还是和之前一样?
“甜儿?”
曾黎看着两人的样子,拉着阳阳想走,可是这时宫甜儿突然抱住了肚子。“啊,我肚子好痛……”
“甜儿?”米勒大惊,看到宫甜儿的脸瞬间惨白,“怎么了?”
曾阳阳明白了什么,突然挣脱曾黎,“米大哥,快点啊,我们去医院!”
宫甜儿的眉头皱紧,小脸上迸出冷汗。“阳阳……”
曾阳阳点头,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是催促。“哥哥,你开车,米大哥,快点我们快送医院去!”
米勒也慌乱了起来,一把抱起她,把车钥匙给了曾黎,四人火速赶往医院。
直到到了医院米勒才知道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很雷人,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怀孕了?”他真是很诧异,很害怕。
曾阳阳无奈,点头。“米大哥,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是甜儿不想让你负责,他认为你不爱她,所以她不会跟你结婚!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的,没有爱情,她宁可不要混应。”
听着这话的曾黎突然一愣,脑海里闪过了什么,难道是?
他立刻拉着阳阳来到急救室外无人的走廊上。
“你拉我干什么?甜儿还在急救!”
“阳阳!”曾黎双手扳住她的肩膀,双眸锁住她的眉眼。“你是怕我不爱你所以才不跟我结婚的吗?”
阳阳的心里一颤,抬起眼睛,看着他,“无聊啊!快点放开!”
其实他很想知道接下来他会说什么,可是她又怕他说出的话不是自己想要的,她害怕,宁愿不听。
“阳阳,我喜欢你!”他用了喜欢,不是爱。但是紧接着他说“你不知道我知道六年前那夜是你的时候我心里有多庆幸,幸好是你,我一直以为是莫伊惠,也怀疑过,可是知道是你的时候,我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我真的喜欢你!我们结婚吧,哥哥的爱情只给你,哥哥这一生没有爱过别的女人,也许我现在说爱你,你未必相信,但是哥哥真的很喜欢你,比喜欢还要喜欢你!”
阳阳一怔,心里兵荒马乱,“你什么意思?”
“哥哥说爱你,你信吗?”
“你爱我吗?”她反问。
“我想这是爱情,不是负责,不是为了负责要结婚的,如果为了负责要结婚的,六年前我跟莫伊惠就可能糊里糊涂的结婚了!”曾黎认真的说道。
阳阳看着他,看着他,突然红了眼圈。
曾黎心里一紧,突然将她搂近,身体紧贴着身体。刹那之间,俊容压向了她。他低头吻住她的唇,阳阳错愕,不由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居然在医院里这样旁若无人的吻他。
“唔……放开!”她低喊。
曾黎放开她,凝望了她半晌时间,久到她无法再继续僵持想要离开的时候,他却认真坚决地道,“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要跟你结婚,还有,谢谢你帮我生了儿子,对不起我不在你身边,害你吃了很多苦,我用以后的五十年来补偿你,爱你,可以吗?”
阳阳那颗原本城墙高筑的心,此刻因为这句话而轰然倒塌。一瞬间泪流满面。
曾黎再度将她拥进怀里,情难自禁的吻着她的发丝。“我们回家说,不要哭,甜儿还在里面,我只要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一时的兴起,是真的想要一直喜欢下去。”
曾阳阳呆了呆,这么多年了,她终于等来了他的回眸,激动的泪水怎么能不流下来。
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摘掉口罩道“谁是宫甜儿的家属?”
☆、番外:新的故事(40)自杀
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摘掉口罩道“谁是宫甜儿的家属?”
“医生,她怎样了?我是!”
“你是她?”
“我是她先生!”米勒坚定的说道。
“孕妇有先兆流产,幸好送来及时,母子平安,你们以后小心些,不要扭到了,或者滑倒了,胎儿三个月之前胎盘没有长好,应该小心照顾!”
“是!是!”米勒激动的点头,“我可以见我太太了吗?”
“嗯!别让孕妇受刺激。”医生嘱咐道。“已经打了保胎针,观察几个小时,不再出血可以回家静养!”
“是!谢谢医生!”米勒激动的点头,兴冲冲的跑进去看宫甜儿,她居然怀了他的孩子,他真的是太大意了,都没有发现她这些日子脸色这样苍白,也没发现她怀孕了。
病床被推出了急诊室,米勒看到躺在床上的宫甜儿,痛惜的看着她。
宫甜儿心里一惊,看到他那样子,便知道他可能知道了。“你,你知道了?”
米勒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是不是他如果不是意外知道的话,她打算一辈子不告诉自己?
曾黎和阳阳也赶了过来,阳阳一看她,便急急的问道“怎样了怎样了?”
“没事了!”宫甜儿眼圈红红的,“幸好没事!”
进了病房,宫甜儿反而双眼通红,泪水止不住地流淌而下。
“甜儿,不许哭。”米勒伸手抚着她的小脸,替她擦去泪水。“医生说不能情绪激动,有先兆流产的可能,你要平和点,不许这么激动!”
甜儿听话地想要停止哭泣,可是忍不住的伤心让她呜咽了一声,泪水再度流淌而下。她哭得心碎,让米勒更加着急和心疼。“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到现在才知道,是我的错!”
曾黎一看他这样,拉着阳阳悄悄的退了出来,留下空间给两个人。
“你知道了又能怎样,这孩子是我的,与你没关系!我才不要你负责,我自己养我的孩子!”甜儿吵闹嚷嚷,胡乱地说了许多。
米勒一下子自责难挡,“甜儿,医生说不许激动的,你这么哭,会伤到宝宝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幻想着孩子的样子了,希望像甜儿一样,美丽可爱,最好是个女儿,一定很可爱。
“你就知道孩子,反正我不管,这孩子是我的!”
“好!是你的,也是我的!”他哄着她。
“不是你的!”她哽咽酸涩,坐起来扑进他的怀里,哭喊着问道,“你又不喜欢我!可是我还是好喜欢你,喜欢你怎么办?可是你又不喜欢我?我不要嫁给你,不要!”
米勒一下自责难挡,抱着她说道,“谁说我不喜欢你?”
她心里知道,他的喜欢也紧紧是喜欢,不是爱,可是她却卑微的开心了许多,止住了眼泪,低低得抽噎着。
米勒叹了口气,这样抱着她,这些日子来的煎熬和等待似乎一颗心也跟着落地了。“甜儿,嫁给我吧,我们结婚吧!”
他想过了,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生活里,人应该好好珍惜眼前的人,珍惜身边的人。而且甜儿也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他不能辜负她。
病房外。
曾阳阳和曾黎站在外面,看着屋子里相拥的两人,“他们这样就和好了吗?”
“阳阳,我们也和好吧!哥哥用一生来爱你!”他趁热打铁的说道。
曾阳阳扁嘴。“不可能!”
“为什么?”
“不为什么?”
“那就和好!”
“不行!”
“……”贺家客厅。
贺茂祥带着承承又去打高尔夫球了,天宇还是陪着白桐桐看电视,确切说,是桐桐在陪着他。
她看着天宇,看着看着会忍不住红了眼圈,心中很是难过。
贺贤彬看着桐桐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中更加的愧疚。
贺贤彬打了电话给风白逸,“逸,我要毛之言的调查,全面的调查,一点都不要漏掉!”
“莫伊惠死之前曾和毛之言是长期情人关系,其他的还没查到!”风白逸在电话那端沉声说道。“不过很快就有消息了!”
“长期?”贺贤彬错愕,脑海里闪过了什么。
“是的!”
贺贤彬整个人陷入了沉思,那个盟友到底是谁呢?
这时又接到了调查消息,“总裁,莫小姐在H城教堂,她现在是伊兰修女!”
贺贤彬更呆了,联想到那撕去的最后几页,他想着那个盟友,伊兰那么做,是在保护某个人吧?而那个人应该是他也认识的,不然她不会这做。
他不敢妄加猜测,只是拿了衣服,走到楼下,对桐桐道“桐桐,伊兰找到了,我们快去!”
两人匆匆赶到了教堂,那美妙安静的钢琴的琴声传来,让人烦躁的心顿时感觉平静了许多。
韩烈也接到了消息,赶了来。
大家在教堂里看到穿着修女服弹奏钢琴的莫伊兰,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笑的那样光辉,那样灿烂,那样的平静。
那一刻,贺贤彬和白桐桐也被她的笑容打动了,竟不知道该如何上前去问关于孩子的事情。
韩烈的脸上也很平静,他在排椅上坐下,安静的看着她弹钢琴。
当莫伊兰终于不经意的回头时,发现了贺贤彬和白桐桐,然后又看到了韩烈。她的笑容一怔,继而又恢复了平静,然后她停下来,走了过来。
先是淡淡的微笑,然后看了三人一眼,眼中已是无欲无求。
韩烈看着这样的莫伊兰,心中很是欣慰。
贺贤彬怔怔的看着她,终于开口。“伊兰,我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们,以后这个世界再也没有莫伊兰这个人,他是毛之言,请饶恕他的罪过!”莫伊兰祈祷着。
“真的是他!”贺贤彬整个人呆了下,他最不希望的,却没想到是他。
“各位请回吧!”莫伊兰又恢复了笑容,淡淡一笑,转身。
“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韩烈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莫伊兰一顿,径直往前走去。
没有什么话,她走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韩烈的眼睛更加深邃起来,他也没有话,他知道,自己真的该走了!也真的放心了!
“怎么会是毛先生呢?”白桐桐坐在车子里还是很意外这个消息。“他不是你最相信的人吗?”
贺贤彬很是纠结。“我到此刻也不想失去他,可是却没想到会是他!”
“他真的是抱走我们孩子的那个人吗?”白桐桐两个小手紧紧的纠结在一起,她真的好紧张,从知道天宇不是自己儿子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一阵空虚,此刻更是焦急的不知道怎么办。
没想到那个人是贺贤彬最好的朋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隐藏了这么多年,白桐桐一想到这好像是个大阴谋,就觉得后背直出寒气,汗毛都竖了起来。
贺贤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会调查出来的。“桐桐,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想办法去调查。”
他一只手开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给她安慰。“我一定可以找到的,相信我!”
“嗯!”她点头。“可是毛之言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真的太可怕了!”
贺贤彬抿唇,视线深邃起来。“不管他有什么目的,都不会实现。都会被揭穿,我不会允许他继续放肆下去的!”
他拿他当兄弟,可是毛之言做了什么?
白桐桐侧目看贺贤彬,他英俊的侧脸那样的刚毅,他也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开车,手也紧了一下。“别担心,一切有我!”
“嗯!我只是担心孩子万一不认我们怎么办?如果他现在在一个陌生的家庭里生活的很幸福,我们又怎么要的回来?”白桐桐担心的说道。“可是如果他过的不幸福,如果是在大街上被人打残了做了小叫花,那又怎么办?我的心里一直在忐忑着这些,我害怕……”
他无声的握住她的小手。“不会的,不会的!我打电话!”
他松开他的手,拨通风白逸的电话。“逸,我儿子丢了!毛之言把我的儿子换了!原来在我身边的那个孩子不是我儿子。”
“你儿子?”风白逸狐疑的声音传来。“上次那小子吗?承承?不可能啊,他长得眼睛眉毛跟你一样,怎么可能被人换掉?”
“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我老婆捡的!”贺贤彬说到这里,突然猛地刹车,声音跟着激动起来。“逸,你说,你说承承像我?”
“难道还有比他更像你和你老婆的吗?”
白桐桐也呆了下,她被这句话震的整个人都懵了,手下意识的抓住贺贤彬的衣服袖子,恨不得也听到风白逸说什么。
贺贤彬整个人的表情都是呆愣的,甚至带着一些喜悦。
风白逸在电话那端道“相信我的眼力,承承那小子是你的种!”
“你怎么这么确定?”贺贤彬当然希望是了,可是,这可能吗?
“回去验一下吧,毛之言这个人我会帮你调查!”风白逸说完挂了电话。
“他说什么?”白桐桐紧张的问道。
“桐桐,你,你说,承承有可能是我们的孩子吗?”他说的小心翼翼,盯着她的眼睛,如果风白逸不说,他真的想不到,可是风白逸这么一提醒,他整个人似乎被人一声闷棍敲醒。
“承承?我的天哪!”白桐桐呆呆的,“会吗?会吗?会吗?别人都说他像我,他真的长得像我,可是,可是这可能吗?”
她是多么希望承承是她亲生的孩子啊!
“我们立刻回去验DNA。”贺贤彬一脚将油门儿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直奔贺家老宅。
刚一到家,正好贺茂祥也带着承承打球回来了,贺贤彬一看到远远的祖孙两人,他激动的道“你有没有发现我爸很喜欢承承?甚至比喜欢天宇还要喜欢?而且这小子智商很高,我希望他是我的儿子!”
“我们下车!”白桐桐激动的都解不开安全带了。
贺贤彬帮她解开。“不要惊了爸爸!”
他担心万一不是怎么办?
“嗯!”白桐桐下了车子,远远的喊了一声。“承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