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各个民族,他们不热爱公益,缺乏高尚情操,既无纪律又无勇气,在世界上最富庶地区苟且偷生;他们(一亿以上的人口)的全部力量还经不住一小撮英国人的攻击。在中国、土耳其和波斯,在几乎整个东方,那些受愚昧无知所左右的民族的状况也是如此。
某些军官希望士兵们成为自动机器。
他们提出的理由是:在混战中,凡是不会估计危险情况的人,必然更加勇敢。如果说无知者有时去冒险,那是因为他察觉不到整个危险的程度;可是,反之,他也常常在没有危险的地方看到危险。难道不是可以用这样的话来回答那些军官吗?总而言之,无知者并不象有见识的人那样冷静和理智。何况,当教育和良好的社会制度充分培养了热爱公众的尊敬和热爱平等的高尚感情时,这种激情在战斗中什么不能创造出来啊!梯尔泰和鲁热。德。利尔的共和国赞歌,在希腊和法国曾培育了多少非凡的人才啊!古代的《美塞尼亚曲》或《马赛曲》曾对印度人或爱斯基摩人的士气产生很大影响,人们是否想到这一点了呢?利用兴趣、同情心和热情这三种动力,一句话,大力激励我们所有的正常欲念,总比费尽心思地去培养笨拙的奴隶军队的那种愚昧无知和消极服从要容易得多、高尚得多和有效得多。对于这一点,只要不是心术不正,有谁能不承认呢?
一个民族即使在奴役状态中昏睡,只要他是个有知识的民族,任何时候都不要对它感到绝望:它的睡眠是狮子的睡眠;有朝一日苏醒过来,它会威风凛凛、令人生畏的。那时,谁企图拦截思想的巨流,谁就会倒霉!……啊!要清楚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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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公有法典
道(至于我们,是不会这样健忘的)
,正是由于过去几个世纪的脑力劳动,才发生了如此强大、如此热火朝天、如此威武雄壮的1793年的武装革命!
这是一座雄伟壮丽的建筑物;这座建筑物(不嫌重复地说)之所以倒塌,只是因为当时的改革家们还不十分善于以人的机体为其社会哲学的基础,只是因为他们不懂得十分坚决地把平等,真正而完全的平等的颠。。。。。。。。
扑不破的教义写入并固定在自己共和国宪法的基础法规中!
因此,请不要再向我们夸耀士兵的愚昧无知是什么军事美德吧:西庇阿和凯撒从未抱怨过自己的士兵们的智慧过多。
希腊和罗马的士兵从战场上归来就是公民,他们必定比我们当代的士兵更有学识;希腊和罗马的军队完全可与我们的军队相匹敌。
由此可见,所谓科学和艺术会削弱人的意志、使人失去战斗勇气的这种反对意见,并不比其他反对意见更高明。诚然,科学和艺术的目的并不是不管怎样也要培养、颂扬好战的欲望,并使其长存下去;恰恰相反,科学和艺术的必然作用是逐步促进普遍持久的和平。
但是在这一结果未达到以前,科学和艺术是绝不会放弃其作战的潜能的;我要说的是:艺术家和科学家愈希望取得这一结果,他们就愈是勇敢地支持正义事业,并按照这么一句明智的古谚行事:“如果你要和平,。。。。。。。。。。
你就得准备战争。“
(“。。。。。。。Sivispacem,parabelum。”)
可是,那些在各个时期把自己的论敌称作哲学家、百科全书派、共和党人等而不停地、有时极为残酷地迫害真正的艺术家和真正的科学家的人,那些不久前还在大肆宣扬愚昧无知的人,那些甚至今天还在乞灵于盲从的信条或书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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