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主义者、改良主义者、正统主义者、教条主义者
正统主义者向共产主义者说,你们谈论根本法,这很好;。。。。。。。。。。。。
但是你们在根本法中添上了“平等”和“公有制”这两个词,由此便开始出现疯狂和叛乱。
社会制度中只有三种根本法,这就是构成君主政体、所有权和宗教崇拜的永恒而神圣的法律;这就是合法王朝及所有其他特权的神圣的至高无上的权力,而这一切特权则是上帝本身在不平等的财产权和天主教信仰的不可动摇的基础上确立的。除此而外,便只有渎神和无政府状态、犯罪行为和革命!你们的平等和公有制的学说,即使不是一种不道德的和掠夺的恶劣制度,也无非是一种愚蠢的空想!
共产主义者——谩骂不是论证;用谩骂来代替推理,那。。。。。
是适得其反,谩骂成为居心不良和丑恶动机的通常表现,而且几乎是明证。因此,请您稍微克制一下,听我来讲吧。
您说,仅仅你们有永恒的根本法。但是怎样来认识这些。。。。。。
神圣的字眼呢?是按照一系列篡夺行为和不公正的行为、压迫和野蛮行为来认识吗?
你们竟敢把这一类行为奉为权利,而实际上它们的罪恶根源却来自征服和暴力。
不,不,这种造成那么多混乱和贫困的法律,这种不通过争执和暴力就从来实行不了的法律,根本不是什么绝对法律。如果说你们引用的法律是永恒不变的话,为什么这些法律又那么经常不被其崇拜者所赏识,反而受到他们的践踏呢?
为什么你们推翻了克洛维斯和查理大帝的王权呢?为什么加贝王朝前四代为之倾倒的欧洲君主政体时代的几千座炮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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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公有法典
城堡眼看被推倒和拆除呢?如果说王朝权位的世袭是一条神圣的法律,为什么它竟被你们的教皇自己所违犯呢?只拿法国来说吧,教皇曾两次亲手把皇冠和铁冠加在叛乱的诸侯(查理大帝)和大胆的士兵(拿破仑)的头上呢!
最后,如果说这是永恒而普遍的法律,那么为什么它在大半个古代世界中不曾发生效力,为什么它在半个现代世界中也不发生效力呢?总之一句话,怎么能够相信,那在大西洋彼岸是罪行和谬误的东西,在欧洲大陆上竟成了才智和美德呢?
我们的根本法绝不是那样反复无常和变化莫测的。它既没有时间性,也没有空间性,既不分种族,也不承认特权:它象思想一样,具有普遍性,象大海一样,无边无际,象未来一样,不可战胜。我认为这种法律体现在整个自然界中,体现在巨大的星球和最小的昆虫中。
啊,你们这些否认我们的基本信条的真实性和万能性的狂妄的诡辩家们,你们瞧瞧这些照耀着你们的庞大的天体吧——这些信条就是用鲜明而美丽的字体写在这些天体上的。
谁认不出这些信条和不宣布这些信条的效力,谁就是瞎子,比瞎子还要瞎上一千倍!
假如在宇宙的一切大物体内以如此令人赞赏的协调和如此奇妙的规律性表现出来的那种完全的平等和均衡,那种巧妙的和谐和一致,稍有一会儿停止支配宇宙的运动,那么整个自然界就会突然陷入混乱状态!!
因此,你们不要以嘲笑、侮辱和仇恨来纠缠我们,而最好是同我们一起安下心来,听一听这种不断向我们发出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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