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又一种厚颜无耻的行为,又是什么呢?这不是一种剥削者早就采用的拒不受理申诉,以抵制被剥削者的要求,使后。。。。
者永远处于奴隶地位,又是什么呢?无疑,这种残酷的嘲笑。。。。。
在某些教条主义的天才们看来可能绝妙之至,但是说句实在话,它与我们的原则和人类的智慧能有什么共同之处呢?
教条主义者——共产主义者只是一些捣乱分子和无政府。。。。。
主义者,他们只有用普遍破坏和制造普遍不幸的办法,才能实现其愚蠢而可耻的理论。建立在贫困、愚蠢和罪行基础上的平等——这就是他们所梦寐以求的美妙的社会理想。他们希望把这种社会建立在所有宗教和一切道德的废墟之上。支持这种堕落之源的卑劣野心家大有人在。开明的改革家和恶棍们都声称在为人类的幸福而工作。对于社会秩序来说,雄辩的无产者同古代的斯巴达克一样危险。他们把自己的笔变。。。。
成匕首,把自己的言论变成燃烧的火炬!如果财产拥有者神经错乱到这种程度,以致随便向无产者提供亵渎神圣的法律殿堂的手段,那么,这将会怎么样呢?他们难道什么事也不用担心吗?
(《评论杂志》,1841年9月号)
正统主义者——由法律赋予它所规定的所有权的性质;。。。。。
这称为合法性。合法性要求人作出最大牺牲。如果说我们服。。。。
从自己所协助制定的法律不需要特别费力的话,那么,服从我们发现已经制定好的法律,便要费力得多。然而,这却是必须的法律,反对它是十分危险的。王子据以继承王位的权。。。。。。。。。。
利,同樵夫的儿子据以继承他父亲的茅屋的权利是同样的。
当。。。。。。。。。。。。。。。。。。。。。。。。
上面的合法性遭到侵犯,那么下面的合法性也就处于危险之中。如果原则在某一点上遭到了破坏,那么它在所有其他各
-- 258
842公有法典
点上便都会遭到破坏,因为原则是带有普遍性的。。。。。。。。。。
正是由于你们(现政府)给社会秩序带来巨大损害,他。。。。
们(共产主义者)才出来干预政治:你们为满足权力和财富的奢望而牺牲了根本法。从你们对共产主义的追究和采取的严厉措施中,在逻辑上会得出什么结论呢?
只有一个结论:维。
护君主权利的所有权,承认神权的合法性!!
(《法兰西报》,。。。。。。。。。。。。。。。。。
1841年11月19日)
共产主义者——上面我已驳斥了正统主义者的论据。这。。。。。
些论据在共产主义原则和健全的理智面前经不住检验;它们应该受到彻底的谴责。
但是,如果要从所有权的观点来推论,。。。
我承认,我看不出在逻辑上能对此提出什么异议。
实际上,这就等于把一切反共产主义流派置于被告席上,用他们自己的鞭子来鞭打他们自己,完全否定他们对我们所作的、尚未在胡说八道中加上恶意中伤的那些责难:教条主义者的指控,中庸派的夸夸其谈,以及反对平等的改良主义者的诡辩。
现在,问题已经清楚地摆出来了。
是平等还是不平等;是。。。。。
神权统治还是共产主义:在这两种制度之间是根本没有中间。。。。。。。。
道路的!
是的,这就是事物的力量不可克服地引导我们去的方向;用千百种幻想来安慰自己是无济于事的,在暴风雨中摇摆是徒劳无益的,摇板终将要损坏。不管人们干什么,既要避免两种结局中的这一种,又要避开那一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此,这要由聪慧而诚实的人来作出抉择,并且要尽快地作出抉择。
让共产主义的敌人们为争夺统治权而相互倾轧吧!让他。。。。
-- 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