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里一切公有,他们一切平等;由于他们没有宫殿,他们也没有收容所。”
——爱尔维修在蜂巢中,每只蜜蜂都按自己的力量和本事热情地参加。。
共同劳动,并依照自己的需要,消费公共财产中自己的那一份。那末,为什么人的共和国会不如蜜蜂的共和国那样完善呢?
当我们拿我们的荒诞的法典来同这些奇妙的小昆虫的巧妙智慧比较时,难道我们不该为我们的利己主义和愚昧无知而感到羞愧吗?它们样样具备:爱、秩序、明见;而我们则听凭偶然因素去支配一切,而没有什么人努力用有效的方法来控制这种偶然!
人们喋喋不休地说,政府是仿照家庭组成的。但是,难道会有如此愚蠢的家庭、如此腐败或如此糊涂混乱的兄弟社团,竟敢于把每天连生活所最必需的东西都拿来赌博,以致。。。。。。。。。。。。。。。。。
让盲目的偶然使他们之中的一两个人中彩,而获胜者当其他兄弟濒于饿死的时候,却独享过分的饱足而不感到羞愧,难道这种家庭是可以想象的吗?
啊!这种疯狂的不道德的耻辱行为可不就是我们现代社会的写照……?
请不要以为得胜者因为自己兄弟备受致命的苦恼折磨而。。。。。
会在幸福中又添加新的快乐。不,不会的。幸而违背自然法则总不致不担风险。凡是独占都带来操心和忧虑,以致世界上的幸运儿似乎与其说是自己享受幸福,倒不如说是阻止别人领略幸福;因为幸福在于安详而自由地享受那些令我们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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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公有法典
快的东西,而不必担心会一旦失掉它。
“如果你吸掉为许多人生存所必需的空气,又怎么会做到这一点呢?所有被你剥夺生存的人还不是非得抢夺你和消灭。。
你不可?“
(费尼隆①。。)
不幸的人们啊!什么样的毒酒竟能破坏你们心灵中最高贵的自然倾向,蒙蔽你们的眼睛和耳朵而使你们感觉不到经验和理性的光辉!当你们取得了阵地,你们就大事搜刮你们虚荣心和贪欲所追求的东西,你们以为一切都已了结。
可是,你们的莫大错误,你们的莫大的愚蠢也就在这里!……
古代各民族曾如此长期地把公民的自由建筑在对战败者的掠夺上,建筑在奴隶的贫困和受压迫上,他们的这种残酷的严重错误行为,尽管人们不断谴责它,但在一定程度上确实还是可以理解的。罗马人和希腊人的非正义行为至少还有一种貌似有理的借口,可以说一种可供辩解的理由,即:虽然普通公民具有特权,但是地位平庸,而且还得担心周期性的饥荒的袭击,等等。
但是当今天各种社会产品,甚至连那些专供奢侈享受的。。。。。。。。。。。。。。。。。。。。
产品,都比我们的需要多得多的时候,当代的垄断者们又能。。。。。。。。。。。。。。。
提出什么理由为自己辩解呢?
有人会说,啊,怎么啦!你要践踏神圣的既得利益,你要鼓吹抢劫和掠夺吗?
不,不是的!
难道我不能同博胥埃一起同声高呼:“绝不
①费尼隆(Fénelon,1651—1751年)
,法国作家,法国启蒙学派先驱者之一。著有著名的空想社会主义小说《特列马克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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