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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Eva 当前章节:149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7:52

☆、工程机械厂2

“哇!小白你怎么对这些机器这么懂啊,我真是佩服你啊,看你年龄也不大嘛,你在这家单位工作多长时间了?我用赞许的眼光看着小白说。

“额...一年多了吧,马上就要转正式工呀!”小白抬起脑袋盯着天花板沉思了片刻说道。

“哦,那恭喜你啊,小白”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工作的时候一定要当心车床上铣刀飞旋出来的铁销,那温度可高了,飞到你身上的话还好说,要是飞到你脖子里面的话那滋味可难受了,烧度有百十来度,留在身上就是疤痕。走吧!先帮我上料去吧,锯床工作完了,先把这些据好的料搬出来。”

“恩,好,我来帮你”

下料之后我和小白走出车间来到锯床背后,因为钢管太长,而且还在车间外放着,所以在墙壁上开了一个窗口,通过这个窗口将钢管运进来,随着滑轮滑到锯床上。

“小郝,你用几根手指插进钢管一端的空心处,抬起来放到滑轮桩上,我去另一边把钢管抬起来往进推,下面放五根钢管,四根钢管上边再放四根钢管,一共九根,然后用绑带将它固定好就可以了。”小白说完走向了钢管的另一端。抬起了十米长手腕粗的钢管,手上用了用力,然后身体猛的往前倾,随着滑轮的转动一步一步的向前推,脚下不时地一滑一滑的,脸部的肌肉不停的抽搐着,他熟练的动作和他的表情却让我觉得他非常的吃力,看来这个钢管不是一般的轻。当他推进去第一根的时候,我对他说:“我来吧!”说完匆匆跑到了另一端,毕竟我是刚来的,是小弟,他是老员工就是我师傅是我的上级,我得有自知之明。

“小郝,你当心点,这钢管可重了,不行的话还是我来吧!”小白在我对面叫到。

“放心吧,没问题,”小白抬起另一端放到了滑轮庄上,我双手抱着钢管另一端,整个钢管的重量便全部跑到了我这边,我踉踉跄跄险些跌倒。

“慢点来,不要着急!”小白告诫我。

此时此刻我的双腿都在颤抖,身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我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一咬牙,身体同样猛的向前一倾,一步一步艰难的前进。

“恩,不错,费了不少力气吧,怎么样,还要来吗?”

“小白,这七跟钢管你每次都是一个人把它们推进去的吗?不累吗?”

“当然累啊,可又不能不上,你总不能叫咱师傅亲自上料吧,他也是过来人,也干过,总之一句话习惯了就好。呵呵”

“哦,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同样的方法推进了五根钢管,这个时候我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弯着腰,低着头,双手握着膝盖不停的喘着粗气,只听见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小郝,还能继续来吗?不行的话就算了,我来”

“行!再来!”我必须要坚持,以后天天都会是如此,我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

接下来没有了滑轮的帮助,钢管与钢管之间会带来巨大的摩擦力,这样会比较更加吃力。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抬起了下一根钢管,身体同样是猛的往前一倾,可是钢管却丝毫没有动,由于用力过猛,左腿动了筋脉,身体顿时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整个人抱着钢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小白见状立马跑到了我的身旁,拿开了压在我身上的钢管:“怎么样?没伤着吧,有没有事?”小白双手架着我的胳膊把我用力拽了起来。

“没事,就是不小心抽到筋了,活动活动就好了,真没事”我揉了揉左腿。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怎么了,行了,你先休息休息,一会儿我来抬”

“不用,还是我来抬吧,现在不抬,下次也要抬,反正都要抬,还不如现在就把它推进去。”

“看你这么坚持,那行,还是你来抬吧,不过不要逞能,一定要注意安全”

“谢谢!我会注意,来,我差不多了,现在抬吧”我站了以来,扭了扭腰。

我重新抬起了钢管,死死地咬着牙,几乎用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小声闷哼着声,一步一步的向前推进,脚下不时地传来与地面的打滑声,钢管与钢管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阵微风吹过,扬起一层铁锈渣,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四根钢管成功的被我拿下!

中午的时光很快就来临了,到了下班的时间,和小白互相告别之后吃完午饭我便回到了宿舍,郑浩然和姜喜闻随后也下班回来,郑浩然脱下了工衣给自己到了杯白开水,姜喜闻刚一回到宿舍便倒在了床上,嘴里还不停的嚷嚷:“哎呀妈呀!累死我了,这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嘛!你看我这新衣服还没穿够一天呢,就脏成这样了!”

“你也别在那嚷嚷,我俩谁不累谁不脏啊,这一天还没干下来呢你就喊累,那以后你还能不能行啊!”我白了姜喜闻一眼。

“姜喜闻,郝明柳说的对,累是累点,但这毕竟是国企单位,再说了工资也不低呢,付出多少就回报多少,咱谁也不亏,你说是吧,明柳”郑浩然喝了口水说。

“对啊,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有一句话说的好吗,坚持就是胜利,等你数票票的那天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好了,中午能休息的时间也不长,再过两个小时就又要上班了,都累了,抓紧时间歇会儿,我先迷糊会儿。”郑浩然说完躺倒在床上。

“我也休息会儿,下午的工作还多着呢!”

“好吧,坚持就是胜利,睡觉!”姜喜闻也闭上了眼睛。

下午来到车间,小白已经到了,王师傅见我来了便问我:“小郝啊,中午休息了没有?”

“恩,睡了一会儿”

“那就好,不然下午没有精神干活,今天下午你就负责铣角钢吧,小白都告诉你该怎么做了吧,要是累了的话就稍微休息会儿,但是别让领导看见,行了你去忙吧,注意安全!”

“恩,我知道了师傅”

按照今天上午小白教我的过程,我抓起一块角钢固定在了铣床上,启动开关,将厚纸片盖到了铣刀上边,防止铁销飞旋出来钻进我的脖领,随着铣刀飞速的不停旋转,但是还有铁销不断的从旁边飞溅出来,铁销与铣刀相互被摩擦引起的高温将铁销烧的碧蓝,而且还冒着白烟,散发出来的味道很刺鼻,我看了看旁边的同事,他们都忙得不亦乐乎,他们手中电焊所发出来的光芒不时地刺进我的双眼。真是不用拿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突然一块铁销嗖的一声钻进了我的脖领,躲都来不及,我猛的弯下了腰,脸上的肌肉抽搐着,那感觉像被揪下来一块肉,生疼生疼的,疼的我直跺脚,我双手拽着领口不停的摇曳,希望铁销能掉出来,但事与愿违,白费功夫,铁销与我前胸烧焦的皮肤死死的粘在一起,甩都甩不掉,好一会疼痛的感觉才慢慢散去,我拉开脖领,找到了铁销所在的位置,用力的把他拔了下来,但是我后悔了,谁曾想铁销与被烧焦的一小块肉猛的被我扯了下来,但是又是在工作的时候,我又不能大叫,只能憋着疼痛所给我带来的折磨,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小白看到了我憋红了脸,非常难受的样子,起身走到我的面前:“怎么样?被烫着了吧,这个一直是个问题,车间领导也一直没有给解决,我身上这种被烫的伤疤到处都是,避免不了的,忍着点,不过以后要是再被烫着了,千万别着急去揪它,等你忍过来了,铁销也就凉下来了,你轻轻的把它扒拉下来就好了,不然就像你刚才一样把肉也给拽下来了。”

“疼死我了,真要命,小白你先忙你的去吧,我以后注意着点,尽量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我边说边扯开脖领轻轻地吹着被烫着的地方。

这是我有史以来最被折磨的工作,但是我不在乎自己多么苦累多么受伤,一切的一切我都不在乎,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加受累的人们,为了自己的生存,为了自己的家庭,为了自己的父母日日夜夜的煎熬着。往后的日子里,不管我在怎么小心,不管我再怎么注意,始终避免不了这种飞来的横祸,我的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被烫伤的疤痕,我没有觉得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我告诉自己这伤疤只会是我岁月所留下的见证,是我永远也抹不走的回忆,是我未来生活目标的鼓舞者。

“小郝!你来一下”王师傅叫我。

“王师傅,什么事情?”我问。

“车间外放钢管的铁架子折了一条腿,你去把它拿进来,我把它焊一下”王师傅边整理着电焊线边对我说。

由于铁架子太重,几乎是被我一步一步拖进来的。我双手拿着断掉的一条腿和铁架子并到了一起,保持姿势不动,转头看向另一边,以免被电焊伤到了眼睛,那将会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王师傅戴上了电焊手套,接了地线之后,一手举着焊帽,一手拿着电焊便下手了,正在这时,我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到了脚上,绵绵的,虽然没有疼痛的感觉,又也许是铁销或者其他什么的,但是我经不住好奇,回头看了看:“小白,快,帮我抓一下,我烧到脚了。”小白接过我手中的铁板,我忙一颠一颠的跑到了一旁,鞋带儿也被烧断了,我卷起裤腿脱下鞋脱下袜子,一看,原来是脚背上被电焊融化了的一小股铁水化了个洞,约三毫米深,伤口周围还不时地往外溢着脓水,被烫伤口发白,看着这个伤口挺慎人的,却又不怎么痛,我真是欲哭无泪,怎么会这样!短短的一天时间我仿佛感觉这个工作不断的侵蚀着我的肉体,洗刷着我的灵魂。我不断的告诉自己:没事,这么大点伤口算不了什么。我穿上袜子,将鞋带系了个结,穿上了鞋子,小白刚好走到我面前问我:“不严重吧”

“没事,不严重”我笑了笑说。

“恩,回去上点药,别感染了伤口”

“恩,知道了,谢谢”我放下了卷起的裤腿。

写到这的时候,让我想到了曾经在网上浏览过的一篇文章,是这么写的。

哥只是一个电焊工。没有别的本事。但我很骄傲。骄傲的是这个职业。让我懂得什么叫做万丈光芒。漆黑旳夜晚。一道道强烈的紫外线。它是那么的炫。漆黑旳夜晚。一屡屡紫蓝色的轻烟。它是那么的羙。请不要嫌弃我们身上难闻的气味。那是我们被烟雾冲刷的。请不要嫌弃我们旳衣服湿呼呼的。那是我们用汗水浸湿的。请不要怪我们晚上回迩的信息回的慢。那是我们带着眼泪陪你聊天的。请不要嫌弃我们的身体上有伤。那是我们被飞溅物烫的。请不要嫌弃我们哪里都黑而手却是白的。那是我们一年四季用厚厚的手套捂出来的。请不要误解我们没有接你的电话。那是我们实在是停不下来。为了生活四处流浪。把美好的年华挂在了球罐上。弧光照不亮我未来的方向。铁水铸不起我想要的住房。熔池结晶不了我的爱情。药皮还将我的青春埋葬。飞溅带走了我所有的梦想。烟尘更加使得我呼吸不畅。我想要自由地飞翔。象别人一样快乐健康。无奈电焊钳夹住了我的翅膀。电焊线将我的身心捆绑。焊丝缝合不了我梦的衣裳。焊条连接不了我的希望。电焊机哭不出我的悲伤。烘烤箱却烤出了我衰老的模样。打底打不出我人生的宝藏。填充填不了我寂寞的心房。盖面盖不住我脸上的苍桑。射线射不透我心中的迷惘。超声波永远也摸不着我的惆怅。未来的路还很漫长。在这无情的世界里。有谁知道我电焊工的悲伤。夹渣给我平静的生活不小波澜。未融合让我的心不再完整。裂纹让我们分道扬标。咬边咬的我的人生惨不忍睹。可恶的扩散氢始终还在蔓延。我已用氩气自我保护。可外界的空气却一直侵入。氧化了我的表面。侵蚀了我的内心。未来的路还很漫长。在这无情的世界里。有谁知道我们的-----悲伤

下午铣了一下午角钢,下班出去买了些烫伤药和烫伤膏,晚上一瘸一瘸回到宿舍,他俩已经回来了,看到我这个样子郑浩然问我:“郝明柳,你怎么了?砸脚了?”

“没有,不小心被铁水烫了,不过不严重,抹点药就好了。”

“哦,正常,呵呵,这事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郑浩然看来已经习以为常了。我想在他的身上已经留下了无数的伤疤,数都数不清,我和他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他永远都是那么坚强。

“我到没有被烫,咱工种不一样嘛,不过我的眼睛不是很舒服,不能见光,应该是被电焊打了。”姜喜闻揉着双眼说道。

“你眼睛通红通红的,是被电焊打了,我去找块湿毛巾给你敷一敷”郑浩然说完拿起了毛巾去了水房。

“怎么这么笨啊,你不会躲着点啊!”

“老大,不是我不躲,是没地方躲,到处都是电焊弧光,再说了就算躲也来不及啊,光速每秒30万千米呢!”姜喜闻委屈道。

“那你也要注意着点,不说了,今天一天下来累的我腰酸背痛,洗漱完赶紧休息吧”我脱完衣服,将毛巾往肩上一甩,端着脸盘走出了宿舍。临睡前往身上所有被烫的地方抹了些烫伤膏便睡了。

第二天脚上的伤口已经干了,身上的烫伤也不不像昨天疼的撕心裂肺。刚一进车间便被王师傅叫了去和他一块拿地脚螺丝,地脚螺丝由另一个车间负责生产。(地脚螺丝:把机器等紧固在地面上用的螺丝。也叫地脚螺栓。一般用于铁路,公路,电力企业,水泥厂,矿山,桥梁,汽车,摩托,锅炉钢结构,塔吊,大跨度钢结构和大型建筑等。拥有较强的稳固性。)车间与我们车间相当。长大的,中等的,短小的,将近一百多根地脚螺丝,由我和王师傅将地脚螺丝一根一根搬运到叉车上,然后运回车间。

☆、工程机械厂3

王师傅递给了我一副防护眼镜,避免弯曲地脚螺丝的时候被崩出的铁渣伤到眼睛。王师傅拿起几根地脚螺丝示范性的做了几根,按照他的过程和注意事项我用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才将一百多根地脚螺丝全部完成。

“小郝,放下手中的工作,先歇会再敢吧,给”王师傅递给了我和小白一根烟。

“恩,行!”

我走到小白身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脱下鞋抖了抖又穿上,说:“小白,咱这一般每天的工作量是多少啊?”

“你是说地脚螺丝吗?这个不一定,有时候十来根,有时候好几百根,塔吊发货的话就要出地脚螺丝。”

“那其他的呢?咱这除了我所见到的这些,还有哪些东西我们要做?”。

“咱这个车间主要是负责生产施工升降机的,塔吊是别的车间的事情,有时候如果说塔吊发货数量比较多的话那我们只是帮帮忙而已,就比如你刚刚弯的地脚螺丝,还有焊接塔吊标准节,还有接头(接头:通过接合,将两个独立的传输媒介连接起来的装置。)就是用我这个锯床将它进行加工,掏切,等有接头的时候王师傅会教到你怎么做,我就教不了你了,明天我就不来了。”

“不来了?你不是马上就要转正了吗?这么好的工作怎么不干了?我惊讶的看着小白。

”你误会啦,我又不笨,谁说我不在这干了,明天车间领导要把我安排走,去另一个车间扯销子,就死你拿地脚螺丝的那个车间。”小白解释道。

“哦,是这么回事啊!那这样的话这个组不就剩下我一个人啦!可我什么都不懂不会,要是忙的话,会不会影响工作进度啊”

“当然会影响,何况现在还是忙的季节,电梯走的很快,估计过两天还要加班,你放心,上边领导会往这在安排几个人的,这两天人没来你可能一个人干的多一点,什么都要做,又不能差下,整个一流水线作业,你这边如果忙不过来的话就会影响到下一组的工作。确实会很累,坚持坚持!”小白鼓励我。

“我只能尽力而为”

“小白,没有料了,带上小郝拿上钢丝绳去吊两捆钢管,我去开塔吊,你俩注意安全。”王师傅说完戴上手套向塔吊走去。

“恩,知道了,王师傅你慢点”小白回答。

我和小白一人拿一根钢丝绳等着塔吊落下塔钩,王师傅钻进塔吊标准节双手抓着梯子一步一步的往上爬,这塔吊高约二十多米,看着给人的感觉就很眩晕,我干脆不在看他,稍许,便听见塔臂旋转的声音,等到塔钩落下,我和小白分别将钢丝绳的一端挂在塔钩上,另一端穿过钢管底部从另一边抽出来也挂到塔钩上,调整好钢管两边的距离便赶忙离开。随着塔钩的慢慢升起,一捆钢管也被吊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当升到一定的高度时,根据铁架子的所在位置,王师傅不停的调整着塔臂小车的位置并回转着塔身,并慢慢的落下钢管,我和小白站在钢管两端用力道将钢管固定在铁架子上端,由王师傅落下塔钩。共吊了两捆钢管。

“我边往外抽钢丝绳边问小白:“你开过塔吊吗?”

“我也不算开过,不过我到是上去过,挺高的,并且下过手,不过没有吊着任何东西。”

“看着挺危险的,不过应该有防护措施呢吧!”我看着身前的塔吊说。

“哪有什么防护措施,塔吊说倒就倒,谁也控制不了,真倒了的话你就算死不了也离死不远了。开这玩意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超载,不然怎么样都好说,反正我是不敢,再说这也不是咱该管的事,我不冒这个险。怎么?你想开?”

我轻轻的一笑没有说话。

这次的钢管比上次的长很多,将近有十五米。我,小白,王师傅,三个人一起努力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九根钢管推进锯床,由于钢管很长,接触到传输轮的面积只有七米,剩下的部位全部在传输轮以外,之间相差巨大,前轻后重,以至于传输轮带动不了钢管向前移动,只是一个劲的相互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小郝,你进车间掰着钢管往前挪,让小白按着传输轮开关不要动,我在外边向前推。”王师傅说。

“好!”我匆匆跑进车间走到锯床身后,有一段距离并没有传送轮,在这个位置可以使力,我找准了位置双手拖着钢管底部,用力往前挪,谁想我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啊!”车间响起了我的大叫声。

“怎么了?小郝?”小白问我。

“快,快!将传输轮往后退,我手!”我几乎是叫着说完了话。

“好!好!”小白被我这一叫吓坏了,急忙按下倒退按钮。

我忘了空地儿与传输轮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我本应该挪到传输轮前将手再退回去拖着钢管后一段部位继续向前挪,结果我忘记了我的右手也随着钢管的前进向前移动,手从钢管与转轮之间就被撵过去了。当我抽出手来的时候,整个手掌完全使不上力气,手指甚至都弯曲不了,我用左手紧紧的抓着右手手腕,紧紧的咬着牙,以遍减轻疼痛,四根手指头关节处的肉全部被挤烂,又黑又紫,出现了片片淤血,虽然没有流太多的血,但是很疼,很疼,俗话说十指连心,我马上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额头上的汗水直往外渗。

“小郝,没事吧,看着挺严重的,你稍等下,我这有纱布,我先给你简单的包扎一下。”小白看了看我的伤口说道。

“怎么啦?”王师傅行色匆匆的走到我的面前。

“没多大事,就是手被撵了一下”

“来,我看看,你试着握一下拳,看看骨头有没有伤到”王师傅左手抓着我手腕,右手抓着我手指慢慢的弯曲“还好,没有伤到骨头,你这娃娃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在这干活一定要注意,容不得半点马虎,那钢管三百多公斤呢!还好没事,不然整个手就残废了。”王师傅心情不是很好。

“没事,王师傅,我以后会注意的,我还能工作,现在没刚才那么疼了!”我其实很疼。但是为了工作我不得不坚持。

“不用了,现在也快下班了,你先回去吧,到医院包扎一下,买点药,别感染了,下午你休息一下午,明天如果能来的话就来上班,不能来的话给我打个电话,我给你请几天假,养养伤口。”

“王师傅,真的不用,搓了点皮不碍事!”我站了起来看着王师傅说道。

“你这娃娃,让你回去休息你就回去休息,快,赶紧回去吧”王师傅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小郝,回去吧,这交给我和王师傅就行了!”

没上几天班,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满身大大小小的伤,怪不得王师傅会生气,如果领导怪罪下来的话这全部都是做师傅的责任,而不是我,看来以后做事一点要小心再小心,我和王师傅,小白打了招呼就回宿舍了。我向来是不喜欢请假的,也不喜欢放假,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忘记休息而工作下去,我觉得这样很好,也许别人的想法和我恰恰相反,但是我却很喜欢。

我没有去医院处理伤口,自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中午到了下班的时间我的手指已经能活动了,看来真没什么大事,在床上静静的坐了一个多钟头姜喜闻便回来了。

“回来了!”。

“恩,你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啊,脸也洗了,衣服也脱了,我还以为我够早的了,你那手怎么了?怎么包着扎布啊?”姜喜闻说。

“手被撵了呗,”。

“靠,郝明柳,我说你怎么那么倒霉啊,你是不是命运不顺啊,前两天脚被烫,今天收又被撵,真够可以的,怎么样?不严重吧”姜喜闻问我。

“不严重,搓了点皮而已,本来在这工作每天面对的不是铁就是钢,受点伤难免的嘛”我解释。

“那我咋没受伤啊,我也不是弹棉花的,”

“你怎么这么贱呢,难道我自己想受伤啊,你看着吧,过不了几天,你说不定也会像我这样”。

“怎么?诅咒我啊!不和你说了,我去洗漱去”

这时郑浩然回来了,看到我的手被缠着:“又伤着了?”

“没事,我们王师傅让我休息两天,可是我不想,管他呢,今天下午照常上班”。

“恩”。

“你怎么不问我啊”。

“问你什么?为什么受伤还去上班吗?我又不是不了解你,问了也没用。”郑浩然不愧是我死党。

下午我照常去上班,王师傅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让我回来请假休息,而是微笑着和我说,你这娃娃,呵呵,让你休息不休息,行,那就继续上班吧。也许我的这种选择又或者说我的这种性格又或者说我的这种做法另他觉得我以后对他来讲应该是很不错的好徒弟好帮手,从那以后王师傅对我很是客气,和我说话的次数也越来越大,慢慢的时日一天一天过去我成为了他最得意的大弟子。

今天是星期天,单位给放一天假,虽然我不喜欢有节假日什么的,但是利用休息天出去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逛逛街也是挺好的,我们三人去服装城和公园玩了一整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一点钟了,洗漱完就马上入睡,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好梦,睡得特别香。

一个月后

☆、工程机械厂4

晚上快下班的时候,王师傅走到我的面前递给了我一根烟:“小郝,停下手中的工作吧,抽跟烟休息休息,一会组长过来给发工资。”

“哦,”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小郝,你没工资卡呢吧,明天来了带上你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有电话号码,交给会计室,让他们给你办一张工资卡,以后工资就直接打到卡上,这样就省事多了。”

“恩,知道了,王师傅你先坐着,我先打扫打扫卫生”

“行”

大约过了十分钟,见王组长正向我们这边走来,手里拿着工资单。:“王弘毅,这么快就打扫完啦,准备下班呀!”

“到点了么不下班干甚,”王师傅笑着说。

“来,小郝,签上你的名,给这是你的工资,2200元,数一数,”王组长点了2200块钱递给了我。

“好,谢谢!”我接过钱来,数了数是2200块钱。

“王组,你这这么长时间了,给我安排的人去哪了?就我这两个人哪忙的过来呀!”王师傅问王组长。

“安排什么呀!你这两个人就够了么,要那么多人干嘛”王组打趣道。

“那我找王仁兴去,让他给我安排人”

王仁兴是我们施工机械分产的厂长。

“呵呵,逗你呢,给你早安排了,明天早上就过来了。”王组说。

晚上下了班回到宿舍掏出了记事本,记录下了我这个月的工资,每天消费多少,买了什么东西,我都要清清楚楚的记下,而且会一直记下去,每个月不管我能拿到多少工资,我只给自己留五百块钱的生活费,剩下的全部给爸爸妈妈打回家。看着我手中厚厚的一叠钞票,我很开心,这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这里面有我的汗水,有我的血泪,我比姜喜闻多400块钱,郑浩然拿了3700块钱。我很高兴我第一个月就拿到了这么多钱,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多,如果转正以后的话挣个5000多块甚至更多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我知道不管我挣多少钱,全部都是爸爸妈妈的,他们给了我太多太多,以前没有帮助到他们社么,但是现在正是我报答他们的时候。

“郝明柳,想什么呢?”郑浩然把我从沉思中叫醒。看你那出息,拿个2000多块钱连魂都高兴没了,不过也不错啦,我刚来那会第一个月才1300块钱”

“我也是啊,虽然没有郝明柳多,虽然只有1600块钱,但是我也很高兴啦,记得我在以前那个国企单位工作的时候,每天跟着师傅去修铁轨,不管严寒还是酷暑,每个月才拿600块钱。”姜喜闻说。

“我这一个月以来确实挺累的,除了师傅就只有我一个工人,又是车床,又是锯床,又是冲床的。原来有个同事还被调走了,不过明天就来个新员工,这下我就轻松多了。”

“哎,你们那叫什么组?”

“机加工组啊,怎么了?”

“我明天要被调走,好像就是去机加工这个组啊!不会是你那里吧!”。

“你能来最好不过了,让你尝尝飞镖的味道,不聊了,都赶紧睡觉吧”我侧身躺下,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盖上了被子。

第二天,我和王师傅忙着铣角钢,这时王组长带着姜喜闻来到我们组“王弘毅,这个是小姜,以后就在你这工作了,我还有事先忙去了。”

我一看,没想到真的调他过来了,昨天还谈到呢,这下好了,终于有伴了,身体会累,精神就不会太累了。

“你叫什么名字?”王师傅问姜喜闻。

“我叫姜喜闻”。

“哦,小姜啊,这个是小郝,你两就铣角钢吧,让他教一教你,给抽跟烟”姜喜闻还没来得及掏出烟,王师傅便递给了他一根。

“王师傅,我俩认识,我和他是朋友,并且是一个宿舍的”。

“你俩认识啊,他和你是老乡?”。

“这倒不是,我刚来这里才认识的他,比较有缘吧,就做了朋友。”

“我和草原有个约定,向远去寻找共同的歌...王师傅的手机铃声响了:“我接个电话,你两先干活吧”说完掏出手机向车间外走去:“喂....”。

“我就说是来你这儿嘛,真是缘分啊!你说是不是?”姜喜闻乐呵呵的对我说。

“是个屁,先干活吧,今天的事情多呢,钢管也没有了,还要拿地脚螺丝,幸亏你来了,不然可要累死人了。”我边说边启动了机床。

“你这机床不少啊,都是你一个人在干吗?”姜喜闻环顾了下四周说。

“当然是我,现在知道我多累了吧,要是换个人,我保证他在这里熬不过三天。”

“那你的意思是你和别人不一样?不是人?那你是机器还是畜生啊?”姜喜闻讽刺我。

“如果我是畜生的话你不就是牲口吗?咱俩都一样,谁也别说谁,你说是吧,”我反驳。

“小郝,和你说个事,我家里给我打电话说有急事,我现在就要回去”王师傅打完电话回来告诉我。

“哦,王师傅你有急事就先去忙吧,这教给我和小姜就好了。”

“恩,行,我把柜子和车间大门的钥匙给你,可千万别迟到,上午要走两台塔吊,去找赵师傅给往过铲地脚螺丝就行了,然后把它弯了。要是累了的话就休息休息再干,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或者找车间主任都行!我估计得回家3天才能来。”

“王师傅,放心吧,有什么事情我给您打电话。”

“小姜,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问小郝就行了,你跟着他干!”

“知道了,王师傅”。

“恩,那就好,我先走了。”王师傅说完急匆匆的回家去了。

“哎呦,不错嘛,都当师傅了”。

“什么师傅?当什么师傅?”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跟着你干,我不就是你徒弟么,王师傅不在了你就是老大了,话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虽然只有一兵一卒,可大小也是个官啊!”说。

“你说这啊,我还以为什么呢!那你叫声郝师傅听听啊”。

“叫你妹呢!还真把自己当块料了”姜喜闻很不乐意。

“不过我到是很希望王师傅不在的感觉,倒不是说可以偷懒什么的,只是觉得他一走就没什么压力了,干起活来觉得也轻松”。

“那是肯定”。

这时车间外传来了叉车的声音,正往车间开来。是白亮师傅。白亮师傅停下了车,拿着水杯走到我们面前:“小郝,有没有水啊”

“哦,白师傅啊,有呢,不过不多了,应该还够倒一杯”我说。

白亮是我们车间的叉车师傅,叉车技术一流。年龄大约40岁左右,长得白白胖胖的,圆脸,看起来很可爱。白亮师傅倒了杯水坐了下来。轻轻的吹了吹杯口,喝了一口水,说道:“小郝,怎么不见你们王师傅啊?”

“王师傅家中有事,请假回家了”。

“白师傅,给,抽烟”姜喜闻递给白师傅一根烟。

“诶,好!谢谢!谢谢!,你是新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啊”白师傅接过烟问姜喜闻。

“我刚刚从别的车间调过来”。

“哦,你们这儿现在就你们两人?现在这么忙,挺累的吧”。

“还行吧,不累也不轻松啊”。

“恩,呵呵”白师傅端起杯子,拧开杯盖喝了口水。

“白师傅,你现在忙完啦么?”。

“恩,怎么了?有事吗?”白师傅问我。

“今天上午走两台塔吊,地脚螺丝还没有弯呢!您要不忙的话您先坐着,我开叉车去把地脚螺丝拿回来。”

我这个人喜欢冒险,刺激,不管是什么机器或者工具,我都喜欢去尝试,凡是坏掉的机器我就会把他们拆的七零八碎,然后再安装上,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愿望,我都从没怕过危险直接就上,爸爸妈妈不同意,我就偷偷的来,九岁偷偷的瞒着家里人骑别人家孩子的自行车,被摔的右臂骨折,从十几公里外的山外爬回家。十二岁瞒着家里人偷偷骑大伯的摩托车,女士的那种,因为大伯很疼我,如果不让我骑,我就坐在地上哭,抱着大伯的大腿不肯放,大伯没办法所以只好瞒着我的爸爸妈妈教我骑摩托车,结果到了拐弯的时候直接冲上了邻居家的大门,幸运的是我没有受伤,倒把大伯的摩托车几乎散架,十五岁那年,大伯问别人借的三轮车停在我家院子里准备第二天开去还给人家,我趁爸爸妈妈不在家,翻箱倒柜找到钥匙居然配上了,结果没注意到三轮车挂着的是倒档,结果活生生的把院墙推倒,十七岁那年骑表弟家的豪爵摩托车,因为从很抖的山路冲下来一着急忘记了踩刹车,结果与面包车相撞,导致左臂骨折。我想如果有飞机大炮的话,我一定也不会放过。

“恩,行!去吧,”白师傅把车钥匙递给了我。

“好,谢谢!”我转身对姜喜闻说:“走吧”。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开叉车,四个轮子的我还真没开过,爸爸虽然有车,但是从来不让我上手,有好几次偷偷的开爸爸的车,刚上驾驶座就被爸爸拉了下来“我钥匙藏哪都能被你找到,想开的话有本事自己去买一辆”。

我和姜喜闻跳上叉车,插进钥匙,打着火的时候显得很紧张,但是我故作镇定,不让的话要是被白师傅看出来的话很可能就不让我开了。而且姜喜闻也不一定敢坐。

事实上当我挂上到退档,往后退的时候,才知道叉车其实比任何汽车都简单,很好控制,按照叉车师傅开叉车时的动作以及注意事项和我骑摩托车时的操纵结合起来,开起来得心应手。

“不错啊!你会开叉车?有驾驶证吗?”姜喜闻问我。

“有驾驶证的不一定会开车,会开车的也不一定有驾驶座”我说:“拉煤王我都开过,小小的叉车怎能难的倒我。”

“我除了自行车,烧油的家伙我都没开过,不过你教一下我呗,”姜喜闻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这个不是教不教的问题,是熟练不熟练的问题,我示范一遍给你看。首先用左脚踩下离合器踏板,然后拧钥匙打火,,起动发动机,慢慢的逐渐用右脚轻轻的踩油门加油,提升发动机的温度,操纵多路阀杠杆,将货叉提升离开地面就可以了,挂低档,选择前进或后退档,左脚轻轻往起抬离合,右脚缓缓加油门,叉车起步.定位所要取货的位置,,到取货地,的时候,放慢车的速度调整多阀门杠杠,调整货叉的高度与水平,轻轻踩离合,调整好方向,直到货叉全部叉入货物以后,加油提升货叉,移动叉车时,速度要慢,车要稳,少用刹车,叉车到放货地点后,放慢车速,轻动操纵杆,等到货物放稳后,货叉腾空才可以退车。就这么简单,”说完我得意的看着喜闻,等待他的夸奖和表扬。

“哦,原来这么简单啊,怪不得你会开。”

汗!汗!汗!真汗!

☆、工程机械厂5

到了中午,车间主任找到了我,给我们这个组又安排了两个人,告诉我从今晚开始由我带领新来的两个同事上夜班,小姜和另一个新同事上白班,下午我就不要来上班了。因为现在忙的很,需要加紧赶产量。

中午回宿舍睡了一下午,晚上的时候那两位新同事还没有来,我便倒了杯水,点了根烟等着他们。大约五分钟后他们来了,一个很瘦,一个很胖,瘦的叫小李子,胖的叫小牛,他们俩看上去都很小,年龄大约在20岁左右,都是学校毕业之后的实习生。

他们来了之后,站在车间门口左右张望了望,活现一直四处觅食的小老鼠,最后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径直向我走了过来。

“你好,请问一下,王师傅在吗?我们新来的,车间主任让我们来这找王师傅。”小李子说。

小李子:个人不算高,比较瘦,但看起来却很有精神。他留着很短的头发,尖尖的下巴。

我抬起头看了看他俩,一个黑一个白,就像一对黑白无常。

“王师傅请假回家了,过几天就来了,你们是新来的是吧,”。

“恩,是”。

“你俩稍等一下,我给王师傅先打个电话,看他怎么安排”我说完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师傅的电话,对面嘟嘟嘟想了几声便接通了。

“喂,小郝啊,什么事,?”。

“是这样的,车间主任通知我从今晚开始上夜班,小姜上白班,给我们安排了三新同事,两个和我一个和小姜,您看怎么安排?”。

“哦,那就让他俩铣角钢吧,你一个人看着锯床就可以了,让他俩听你的安排就好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

“行,有什么事情我回去再说吧!就这样吧,先挂了”。

“恩,好,再见”我说完挂了电话。

“王师傅说你俩先听我的安排,等他回来再做安排,你俩叫我小郝就可以了。”

“行!来,抽根烟,抽根烟,”小李子和小牛他俩对望了一眼转头对我说。

我接过烟问他俩:“你俩分别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小刚,”。

“我叫牛伟,”。

小牛:一颗冬瓜头,皮肤黑黑的,活像一头马,两只大耳朵和两片厚嘴唇,长得很敦实,微胖,个子不高,自来卷儿的“大波浪”发型。

“我起身说道:“你们俩个过来,我教你们怎么使用车床洗角钢,很简单的,有什么问题的话找我就行,我一定在所不辞。”

“谢谢!谢谢!”他们俩纷纷说道。

“没事,有什么好谢的,不过,你俩一定要注意安全,安全第一好吗?还有铣角钢的时候容易被飞出来的铁销伤到,我给你俩没人一副防护眼镜,别伤到眼睛,其他部位如果被伤到的话就忍一忍,避免不了的。”

“小郝,谢谢你提醒,我们知道,我们早都习惯了。”

是啊!我忘了他俩在学校就是学习这个的。

“恩,好吧!你俩先忙,不要着急,慢慢来,这本来就是个熟能生巧的玩意儿!”我说。“那个...你们俩顺便帮我看着点锯床,我上个厕所,马上就回来

“行。好的!那你赶紧去吧!”。

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没以前那么累了,也没以前那么无聊了,反而轻松了很多,社会现实就是这个样子,当你的工龄越长,你的工作就会变的越轻松,因为有后人接替了你,越累越忙越脏越苦干的最多的那些人往往拿的工资和薪水都是最低的,越轻松越休闲越干净干的最少的那些人拿的工资和薪水往往是最高的,这就是领导与工人之间的天差地别。

当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小李子和小牛俩人在锯床边东瞅瞅,西瞧瞧,一会蹲下一会站起,我走过去问他俩怎么回事。

“小李子,怎么了”。

“不知道啊,你出去之后,我俩就看见锯床突然就冒火花了,具体是什么位置我也没看清楚,现在锯床断电停止运转了。”小李子解释道。

“小牛你去重新合一下闸,在那个冲床后面,我和小李子在这看着到底是哪里冒火花呢!”。

随着小牛合闸的那一瞬间,“通”的一声轻响,我和小牛都被突然起来的爆炸声吓了一跳,随着冒火花夹杂着一股白烟的地方,我找到了机器出故障的方位。由于水箱注冷却液过于溢满,液压油缸下方的冷却液抽水机线路进水了,我忙叫小牛关闭闸门,带上防水手套将抽水机从冷却液注水箱里拿出来,将其控水之后拿氧焊再将其慢慢烘干,接上被烧断的线路,抽出水箱一半的冷却液,把抽水机放了进去,合上闸,锯床正常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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