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说什么呢?我觉得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中国人能不能被告诫”的问题。许多文人有个毛病,无论什么事情特别喜欢“深度思考”,而且他们由于缺乏必要的逻辑训练,所以他们往往说话的时候不过脑子。比如他们会认为那个外国人有权利穿自己想穿的衣服,所以那两个中国人就没有权利对人家说三道四。可是他们就没有想过,所谓的权利从来是对等的,也就是说,你有权利穿这件衣服,我也有权利表达我的不喜欢。你有自由穿告诫衫,我也有同样的自由告诫你穿这件衣服过分了。就算我是一个素质低的中国人,没有文化,心胸狭隘,难道我就没有权利表达我的意见吗?我不喜欢你穿的这件衣服,我觉得你穿的这件衣服让我觉得感情受了伤害,我为什么不能说出来?率直地表达自己的不同意见就叫不宽容吗?到底什么叫宽容?没有条件没有原则完全同意就叫宽容吗?宽容的意思是永远不说“不”字吗?顺便说一句,好多人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会说美国人从来不管别人的闲事,你穿什么不会有人过问的。对不起,我刚好在前段时间看了一条新闻,是说在美国攻打伊拉克期间,一个美国中学生穿了一件反战的T恤到学校上课,结果被校长勒令脱下。这名中学生坚决不干,最后校长让他做一个选择——或者脱掉衣服,或者回家。这名中学生于是就回家了,并且向当地法院提起起诉。现在还没有判决,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言归正传,还是说“告诫衫”的事情。为什么一件简单的事情,最后会成为“中国人是不是不宽容”的问题,我觉得这里有媒体的误导。有一年的高考作文题叫“智子疑邻”,说的是一个人家房子坏了,邻居和儿子都提醒他如果不及时修理,可能不利于防盗。后来果然发生失窃,这个人就怀疑邻居是贼,而认为自己的儿子真是有先见之明。实际上,两个人都用同样的话提醒了他,但是发生事情之后,他则相信其中一个,而怀疑另一个。因为其中一个是自己的儿子,而另一个是邻居,不算是亲人。“告诫衫”这件事情也是一样,如果客观公正地说,无论如何那个老外穿这样的衣服不能说是友善的吧?至少不算礼貌吧?而中国人提醒在公共场所的老外穿这样的衣服不合适,也没有违反法律,毕竟世界各国都没有法律规定说不能当面提出自己的不同意见。咱中国人也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就是过去提提意见,这也不算违法吧?但是如果按照“智子疑邻”的规则,假如你把“老外”当做自己的“智子”,那么提醒老外的中国人当然算做“疑邻”了,“智子”有幽默感,有权利穿任何衣服,而“疑邻”则可笑心胸狭隘。如果哪一天,“智子”和“疑邻”换了一下位置,咱中国人穿了什么衣服让外国人觉得不妥,你看着吧,肯定还是这帮文人,他们马上会说“你为什么那么没有礼貌”?“只有懂得尊重别人的人,才会受到别人的尊重”。那个时候,他们才不会告诫自己的“智子”,跟自己的“智子”说你为什么不能宽容一点?难道别人就不能批评你们吗?
当然,我说这些话的意思不是说中国人没有缺点,没有陋习,不能被告诫。我是想说,就这件“告诫衫”本身而言——就因为有两个南京市民提出不同意见,结果就有媒体就此得出中国人不宽容,中国人自卑这么一个结论,纯属小题大做。难道说满大街外国人都穿着这种告诫衫走来走去,咱中国人还竖起大拇指说好,告诫得对,就说明咱心态好了?再多饶一句,自从鲁迅骂过咱国民的劣根性以后,就有很多人跟着骂,不是说不能骂,可以骂,但是不要随便遇到一件事情,立刻就联想到国民性,什么事情经得起“上纲上线”?再说,假如你真想骂,你说还是这件T恤,我怎么做你才可能不骂我?我当没看见?那个时候你就会骂我“麻木不仁”;我提意见,你又会说我“心胸狭隘”。为什么?你压根就把我当做“疑邻”了,而你自己则一心想盗版鲁迅,问题是人家鲁迅在内心里还有“哀其不幸”的一面,您有吗?
中国目前就有这么一帮知识分子,他们永远是同一群人——他们完全丧失立场和原则,他们说话不是从事实出发,从原则出发,而是从利益出发——就像“告诫衫”这样的事情,总之无论你怎么样做,如果他想批评你,你都是错的——你告诫了,是你的错,说明你狭隘;你不告诫,说明你没心没肺;同样如果你穿了“告诫日本人”上日本去,遭到日本人批评,他们就说日本人骂你骂得对,中国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他们就是这么一群首鼠两端的文化人,同样的事情,他们喜欢的人做支持的人做,他们就说对,好,就该这样;他们看不起的人做不喜欢的人做,他们就说错,不好,不对。而且在于他们看来,他们永远要自觉主动地替自己喜欢的人说好话,而至于让他们看不起的人,他们认为无论你做什么,你都是错的。而他们是一群很有品位的文化人,他们从来不会把自己和“南京市民”放在一个位置上,鲁迅早骂过他们——他们是一群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当然鲁迅骂得过于“不礼貌”了,我们不能这么骂他们,他们不过是有点势利眼——照他们的逻辑,葱的人生意义就是给厨子剁碎了炝锅用的,而羊之所以活着那就是为了满足人们想吃羊肉饺子的愿望——他们让员工自觉自愿地做葱花做饺子馅,他们觉得这样咱的经济的就发展起来了。其实,那不过是单厢情愿——照他们说的那样做,倒退的将不止是咱的经济,而且还有我们社会的文明程度。
按照这群傻冒伪知识分子的说法,他们只要看着你长得像葱,他们就告诉你要甘于粉身碎骨做葱花,他们才不管你是不是一株水仙,只要你还没有开花,他们就批评你,说服你下油锅,让你向葱花学习,你要真听了他们的话,下了油锅,他们还会继续批评你——为什么你还不如一根普通的小葱香呢?他们什么时候会反省自己的眼光?他们什么时候会说:“哦,我错了,我不该拿水仙炝锅?”这群伪知识分子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可比性——他们以为只要他们想比,就可以把两样东西拿过来比较一下。比如他们会把羊肉和鸡蛋做一个比较,即使你已经愿意做羊肉馅了,他们还是会找出你的缺点:“你为什么要有骨头呢?如果你生来是要做馅的,为什么不能向鸡蛋学习?”
他们的逻辑和一部叫《英雄》的电影逻辑差不多——在那部电影中,中心的一句台词就是:“秦王不能死,秦王代表天下,与天下相比,自己的国家被灭,至爱的亲人被杀,又算得了什么?”换句话说,他们认为这个世界肯定要有一个主人,而秦王是强者,所以只有他有资格做主人,而其他的人当然要服从自己的主人,即使这个主人曾经是我们的仇人,我们也应该做到 “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也就是放下武器,任他主宰。
呀呀呸!所有稍微了解一点历史的人都知道,在战国早期,秦国几乎是最弱小的一个国家,如果秦王的想法和张艺谋导演的想法一样,他一定是最早一个被灭掉的,还谈什么“英雄”?虽然纵观历史,天下很多时候是属于强者的,但是几乎赢得天下的强者都曾经是弱者,如果身为弱者,不图强而是甘于听命强者,那么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我不敢说别的,但我敢肯定地说,这样的人什么时候都不是英雄,他们最多不过是能够像大汉奸胡兰成那样,写些“今生今世”整些半文不白的话怀念自己的美好时光,捎带手满足一下前情人“粉丝”的好奇心。他们没有一颗强大的灵魂,不过是安慰自己——日本这样强大,我依靠他,该不是我的错吧?再说,总得有人带鬼子进村,鬼子挑上我了,我怎么办?
就从个人利益最大化上来说,胡兰成的选择还真是有利于他的人生——他就是那样一种男人,任何时候一事当前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什么事情都是先把自己摆合适了,然后再考虑其他的人和事。如果说做汉奸对于他来说,能让他生活得更好,他何苦要抗日呢?他就是这样的人,但是假如你追随了他,你一定过得不会比他好——因为他这样的人,自己永远不会给人家当葱花亲自下油锅给人炝锅,但是他会劝你这样做——甚至他会蒙你,告诉你只有这样做才能体现你人生的价值。
那些推荐《把信送给加西亚》的伪知识分子、那些《没有任何借口》的培训大师,他们自己愿意整天这样被人耳提面命的生活吗?当然不愿意,但是他们却整天要你这样去生活,并且他们因为拥有话语权,他们还会营造这样一种话语环境——让你觉得如果你和他们不一样,那么你就特别不可救药。
有一位企业家曾经跟我说,对于员工就要这样,否则他们就不会好好给你干。很高兴,他的企业已经关门了。我们几天前在一个饭局上碰到,他说:失业的是他们又不是我,我还照样有钱吃饭,可是他们就得另找工作了。我说,你以为他们离开你的企业就没饭吃了?没准儿新单位比你给的薪水更高。于是,我激怒了他,他对我说,正是因为我这样的人太多,所以他的企业才关门了。我对他说:“别自欺欺人了,你的员工跳槽到西门子的,都当了部门主管,人家企业怎么没有关门?”这话一出口,在座的几个伪知识分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立刻对我群起攻之,我总结如下,有这么几方面的意见,第一:中国人就欠外国人管;第二,中国人不懂得尊重自己民族的富人,好像老板是自己的敌人似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国有企业才垮掉了。
什么时候轮到员工把自己的企业搞垮了?在我看来,那些兴旺的企业难道不是给员工福利待遇更好的企业吗?一个企业如果走了下坡路,当然员工可能会被辞退一些,但是要挽救企业要振兴企业,首先该撤换的是谁?难道不是企业的领导层吗?为什么不能相信那些为富人说话的人?为什么不能相信那些围绕着老板专捡老板爱听的话说的流氓知识分子?因为他们就像各朝各代的奸臣一样,他们所起的作用不仅是让员工活得更不幸,而且早晚有一天,老板也会被他们害死——因为如果一个老板不进步,不一天到晚想着如何提高自己的管理水平,如何给员工提供给好的发展空间,这个老板早晚有一天就会混到众叛亲离。到那个时候,那帮说话不负责任的流氓知识分子,就又紧密团结到新的老板周围,反正他们是靠这个混饭吃的,只要有老板爱听他们的话,他们就可以活得不错——但是你,作为一名渴望财富,渴望成功的普通人,如果你听了他们的话,你就永无出头之日了,你得明白,只要你没有钱,只要你很普通,他们就觉得有资格教育你,批评你,无论你做什么,说什么,他们都会对你说你做得还不够,你还要更努力——这些人的话你根本没必要听,因为他们从来没有为你考虑过。
就像朗朗,现在他是一名蜚声世界的著名钢琴家了,据说,当今能使千万美国人疯狂的中国青年现在只有两个:篮球明星姚明和钢琴家郎朗。而郎朗才只有20岁,他就赢得了全世界最顶尖的音乐大家的赞赏——指挥大师马泽尔说:“郎朗的技巧和音乐都令我十分震惊,他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年轻人”;钢琴家傅聪说:“中国100年才出现这样一个天才”;指挥家谭盾说:“我确信他是当代最杰出的钢琴家之一”,他还被评选为“未来将影响世界的20名青少年”;但是你能想像得到吗,当年他不过是东北一普通家庭的学琴少年,父亲也不过是一位普通公务员。我读过朗朗成名以后所接受的一次专访,他谈到父亲曾经带着他去找一位钢琴教授,按道理说这名钢琴教授也算是专家了,朗朗的父亲希望他能指导自己的儿子,但是正是这名教授把朗朗赶回老家,他对朗朗说:“你还是回东北去吧,别在北京待着了,你弹不出来的。”
那一年郎朗9岁,父亲原本在公安局工作,但为了带他到北京拜师学琴,把好端端的工作辞掉了,从一个政府工作人员变成无业游民,家里的生活全靠母亲一个人,但那个老师却成天批评郎朗,无论郎朗怎么弹,他都说不对。当时郎朗非常想放弃,成天跟父亲争吵——“我也不是不努力,老师不喜欢我,我妈还在沈阳,说话都说不着。然后什么都不顺,我说我来这儿干嘛,我就说我不弹了,没意思了。”
幸亏在11岁那年,有个国际比赛的机会——郎朗一举成名。
朗朗在访谈中说,他幸亏没有跟着那位不欣赏自己的老师学琴,幸亏在9岁那年换了一个老师,否则如何能有今天的辉煌?
我猜测当初那名不喜欢郎朗的老师的逻辑一定是这样的——你又不是出身音乐世家,你家又不是很有钱,你从小学琴的老师又不是很有名的,你这样的琴童我见得多了,你有什么戏?
我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庸俗无聊的教授、知识分子,他们原本是不配为人老师的,因为他们缺乏一个知识分子所必须具备的社会良心,他们根本不相信这个社会有公正,他们甚至没有任何理想——他们所做的就是谁有钱谁占上风,就为谁说话并以此赢利,这样的人——只有当你有钱以后,你才需要他们,他们是很廉价的,但是在你还没有出名之前,或者说你还没有成功之前,你不需要他们,他们只会毁掉你而不会帮助你,他们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一帮子人。所以,对于他们对你说的所有的话,你要做的就是打个问号!他们说你不行,你就要想是真的吗?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无数弱者变成强者的例子——即使是秦始皇,在逐鹿中原之前,他不过是一个弱小得可以被忽略的国家的小王,他的父亲长期被赵国作为人质,他的童年过得卑微得不值得一提,他是如何从弱转强的?他要是甘于做一名优秀的没有任何借口的给人炝锅用的“葱花”,那么中国的历史就该重写了。也许那是一个太久远又充满血腥的故事,那么我们就说一些近的吧。还是找一个美国人来说比较好,时髦的励志书都这样做——因为如今的人们更相信美国人一些,他们被作为世界各族人民的榜样。
我给讲的故事的主人公名字叫雅诗蓝黛夫人,她是著名化妆品牌“雅诗蓝黛”的创始人——在她被誉为“化妆品女皇”之后,她成为完美女人的代表——人们谈论她时,永远会慷慨地使用“优雅”、“精致”、“聪慧”、“时尚”、“高贵”这些褒义词,人们似乎忘记了她卑微的出生——她出生于纽约贫民区一普通工人家庭,终身对自己的年龄讳莫如深,因为她四十岁之前一直在美容院推销化妆品,为那些坐着等头发干的贵族妇女示范如何使用面膜。我之所以讲这个故事,我的目的是想告诉你,即使你出身非常卑微,你也不见得没有一点机会——这个世界并不是只属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你没有含着金汤匙出生这并不是你的错,但如果你以为自己从此就要靠对老板忠诚才能活下去,那你可就错了——说不定,你可能错过命运为你安排的传奇呢。
故事从哪里开始呢?
我们从某一天的一次邂逅开始吧——一天,一个在美容院推销产品的女人遇到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夫人,女人称赞夫人的衣服漂亮并询问衣服购自何处。夫人眼皮也不抬,冷冷地说:“告诉你又有什么用?难道你穿得起这样的衣服吗?”
推销产品的女人满脸通红——她就是后来的雅诗蓝黛夫人,当她的名字成为时尚的代名词之后——没有人再敢问她能穿得起什么样的衣服——1998年,她作为唯一女性入选《时代》杂志的20名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商业天才”;2003年,她的公司名列美国500强第349位,当年收益47.44亿美元。在她生前,她的房产分布于纽约曼哈顿最繁华的街区、棕榈滩的海边、伦敦的富人区和法国南部别墅带;在她死后,她的庞大遗产让世人瞩目。
也许你会问我,雅诗蓝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如果你向往成功,那么你不如像雅诗蓝黛学习,也许你最后不会像她那样富有,但是你至少不会一辈子活得像一条明明有理由但永远羞愧万分的可怜的看门狗。那些告诉你没有任何借口的人,他们在你富有成功以后,他们就会站在你的旁边,以认识你或者知道你为荣,他们会对你没有任何借口的——那个时候,你借他们两个胆儿,他们都不敢对你说不,在他们眼里,你做啥都是对的,你做什么都不需要借口,如果你需要借口,你根本不需要自己找,他们会给你找一大堆,供你随便挑选,你要是挑不上,他们转身就接着找去,保质保量。他们就是这么一拨无聊的傻瓜,所以,如果你打算成功,如果你有远大的抱负,你完全应该在这一天来临之前轻视这拨无聊的傻瓜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他们的话和他们的为人一样不值得信赖。
如果你真的需要激励,那么你应该找一些真正具有激励作用的榜样——我知道你也许没有祖荫可以庇护、也许你不富有也不再年少,但是你渴望财富渴望出人头地,如果不是这样,你就不需要读励志类的书了。但是你不要病急乱投医,你就是想发财想疯了,也不要找“江湖骗子”——他们不能给你任何有效的帮助,他们为一些刚刚有钱没两天从来没有做过老板根本不懂得现代管理的老板服务,他们和他们为之服务的企业都不会有长远的发展,你读他们的书,还不如找几本货真价实的成功人物传记来读——你要改变命运,就必须懂得光靠说“是”毫无用处——那些一辈子说“是”的人,从来不敢说半个“不”字的人,他们活得艰辛而委屈,你要懂得,正因为你穷,你不富有,你没有成功,所以你才更要懂得什么时候该说“不”,否则你说的“是”越多,你肩上的担子就会越重,直到把你压得再也直不起腰来。
我认识一个生意人,他对我说,一个成功的生意人必须懂得什么时候对什么人说“是”,而什么时候必须说“不”——他曾经和几个公司竞争一个项目,当对方把价格压得非常低的时候,他说了“不”,后来他失去了那个项目,但是得到项目的公司却因此赔了钱。而对于他来说,因为他当时说了“不”,人家公司后来再有项目就会找他,原因很简单,觉得他实在。也许这只是一个特例,不能说明问题,但是我个人认为,一个人如果要想成功,除掉运气的原因,还必须懂得尊重自己的价值——黑人女作家莫里森,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她出生的时候黑人在美国还完全没有地位,家里一贫如洗,母亲给人家做佣人,她也不得不从事一些让自己不愉快的事情维持家庭生活。有一天她对父亲说不想干了,因为她的老板是个讨厌的人,而她自己也不喜欢这份被人使唤的差使——她的父亲告诉她:你只管拿钱回家,咱们只需要他们的钱,你可以在心里厌恶他们。
从此莫里森感到舒心多了——她就是拿钱回家,非常简单,她并不需要爱戴她的老板,等她有了钱,她就可以干别的了。
我敢说,她做梦都在想对那个讨厌的老板说“NO”,她很快实现了这一梦想。可以设想,如果她是一个甘于说“YES”的女佣,她能拥有满意的一生吗?我举莫里森的例子,并不是说因为她成功地获得诺贝尔奖,所以她值得学习,我的意思是说,即使她没有获得诺贝尔奖,但是也比一天到晚低声下气过日子要好——既然你的老板不让你喜欢,既然你的工作不让你快乐,既然你不过是为了维持生活而做这样的事情,那么为什么不在心里对自己说“NO”,为什么不花费更多的时间在暗中积攒自己的实力——谁也没有规定因为你出身贫穷所以你必须一辈子忠诚于一个讨厌的老板,就因为他雇佣了你打扫院子?你把院子扫干净,把钱拿回家,就够了!如果你喜欢这个老板,也喜欢扫一辈子院子,那是另一回事——但如果你不喜欢他,而且他又经常克扣你的工钱,你有什么必要尊敬他爱戴他对他交代的所有无理的事情从不回绝?
无论你多么穷,无论你的起点多么低,无论你的际遇多么糟糕,你必须记住一件事情——这个世界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因卑躬屈膝而大富大贵。即使有些最终成功的人,在他们早年也从事过卑躬屈膝的事情,但是你要知道,在他们的内心,他们从来不这样认为自己一辈子应当甘于现在所有的一切——《没有任何借口》以及《把信送给加西亚》这种书被有些人大肆夸张成美德和职业的训练课本,正是因为那些人要做的事情,是想让你从内心把自己放在一个从属者的位置,让你连想一想,如果老板要求你做的事情是不对的,如果你的老板是个笨蛋你该怎么办,他们根本不让你这样想——他们让你觉得如果你这样想了,你就是错的,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员工。
记得有一次去电台做节目,主持人忽然问我一个问题,问我在我的一生中,有没有什么“成功范本”?我特真诚的说:在我看来,成功是没有范本的。因为任何成功都是在特定的时间空间发生的,所谓时世造英雄就是这个意思。你没有生在水泊梁山的年代,你造反就是被镇压的对象——你凭什么造反?还有,成功人物在很大程度上是无法复制的,比如贝多芬,假如你把他定义为成功人物,那么你知道到底是什么造就了他?他的家庭一贫如洗,父亲是个酒鬼,常常用拳头逼着他上街卖艺,他正值壮年即双耳失聪,那些伟大的作品许多是他根本听不到以后才写出来的——这样的成功人物,你如何复制?你以为只要是一个酒鬼老爸,只要从小对孩子拳脚相加,只要他壮年双耳失聪,他就能像贝多芬一样将人生的苦难酿成欢乐成为一名伟大的音乐家?再愚蠢的父亲再望子成龙的父亲都不见得会这样孤注一掷吧?
既然这样——既然成功是不可复制的,我们为什么还需要励志类读物呢?
因为人生总是充满各种各样的艰难和不幸,所以,我们需要一些“成功范本”激励自己——以使自己的人生充实起来,以保证自己不至于太快对自己失去信心。我们看那些最终成功的人物,在成功之前所忍受的种种苦难,我们就会觉得自己的苦难也不是不可以忍受的,我们就会相信自己并且相信人生。励志使我们愿意为人生付出时间,使我们变得有耐心和有毅力。也许我们最终不会成为一个伟人,也许我们最终无法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并且登上辉煌的巅峰,但是经过努力、拼搏、追求梦想,我们在自己的一生中将享受到许多作为人的欢乐——比如友谊、比如健康,我们看着自己的儿女成为正直的人,我们感觉自己过得很快乐,在我们辞别人世之前,我们可以对自己说,我虽然没有成为比尔·盖茨,但是我成为了我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励志的作用从来不是承诺你照着做就一定能成功,那是江湖郎中的一套,励志的意义在于帮助你意识到人生的意义和价值,使你在无助迷茫的时候,受到鼓舞,再接再励——励志的目的其实不是为了让你成为世界第一,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励志宝典,你只要照着做,就可以武功盖世东方不败——但是好的励志读物可以使你超越平庸超越苦难超越自己。从这个角度上说,每个人都需要励志。但是《没有任何借口》《把信送给加西亚》《天职》这类书不配做励志读物,因为他们是在磨灭你的志气,他们做的事情是熄灭你人性中最光辉的天性——当时世艰难,当你运气不好,他们不是鼓励你追求你的梦想,而是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会失去工作吗?因为他们不听老板的话,惹老板生气了。他们从来不会告诉你——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要尝试做你认为值得做的事情,你不要等到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对自己说,我这一生没有一天不是在“没有任何借口”中度过的,我这一生都是在对我的老板说:“是,我彻头彻尾地执行你的决定”,我这一生从来没有尝试过对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说过半个“不”字,我浪费了一生——而那个我全心全意为之服务的老板却在上个星期破产了,我的养老金我家人的抚恤金全都泡汤了!
在我的成长过程中,经历过一些事情,现在我终于懂得一个道理——一个人最终是否能够成功,也许只有上天能够决定,但是我们都很清楚地知道,一个成功的人,就是一个有资格说“不”的人——他一定是一个有主见的人,他一定懂得什么时候该说“是”,什么时候该说“不”,我从来没有见过甚至也没有听说过任何一个成功的人,他这一生对所有的上司或者老板都在说“是”;相反我倒是见过无数失败的人,他们一生都在讨好自己的老板,他们总是自责。他们过得好吗?你愿意那样过一辈子吗?重申一遍——我不是要你反对老板,与老板作对,看不起老板,不尊重老板,我是要告诉你什么叫现代雇佣关系——你为他工作,他必须要尊重你,一个好的企业要为员工提供远景和未来,至于忠诚,那么要取决于你的自愿——再问你自己一遍,如果你的老板贪得无厌,财黑使狠,你为什么要对他忠诚?即使你的老板是个好老板,为人宽厚善良,但是如果你有更好的发展机会,你是去还是不去呢?这个答案你自己去找吧——每一个成功人士都给了你他们的答案,你必须寻找最适合你自己发展的位置,因为你只有一生,你不能糟蹋了,相比起“借口”,这才是一个没有任何理由藐视的财富。
成功的人生至少需要一张跳板(职场系列·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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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获得成功,你就需要一块跳板;如果你离成功的位置太远,你就需要找到那些真正赏识你才华的人——中国有个成语叫“贵人相助”,你需要找到你生命中的贵人,就是那些肯给你机会的人。
我采访过两个给我印象非常深刻的女人——我之所以说她们给我印象深刻,并不仅仅因为她们是成功的女人,而是因为她们的人生态度。
第一个女人叫梁凤仪,她是华人世界最富有的才女——人们说,她一支笔打造出几亿资产——成功创业、才华横溢、嫁入豪门,世上女子所有的梦想,梁凤仪似乎都实现了——她创办公司,三年进赚9000万;她写小说,十年出版超过100部;她爱我所爱,丈夫为香港商界翘楚,投资遍布世界各地——她的人生如她的一部书名《世纪末的童话》,她在书的前言中说:“世纪末究竟还有没有白马王子与灰姑娘的例子?我给读者的答案是:有。但,很少。”
梁凤仪的第一部小说名字叫《尽在不言中》,正式面市时她已经39岁——那个时候,她的第一次婚姻已经结束。一个年近不惑的离异女子,又因厌倦不同派别的办公室政治离开公司,等着她的该是什么?有谁会想到一年之后,她不仅成功加盟永固纸业成为董事,并因一段广为人知的恋情而令世人羡慕——假如你读过梁凤仪的财经小说,你很容易就能在她的小说中找到那样一位“男一号”——眉宇之间的英拔,永远叫人觉得出类拔萃,鹤立鸡群;且“身份极之娇贵”——一般是香港著名世家的家族代表以及掌权人,其商业地位一言九鼎,无论是人品还是眼光都让人无话可说——梁凤仪的丈夫黄宜弘正是这样一位男主角,他出身显赫,商誉极好——目前不仅担任香港永固纸业有限公司主席,合兴集团副董事长,金利来集团及亚洲金融董事,同时还是全国人大代表,香港立法会议员,香港中华工商会副会长等,投资遍布世界。而梁凤仪本人,则非常像她自己笔下的商界女强人——短头发,脸圆圆,精明干练,性格直爽。
我在采访过她之后,曾经有人问我,如果她没有嫁入豪门,如果她没有后来的成功,你还会佩服她吗?我说单单是她39岁敢于辞职并且一生不肯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合作,就已经让我很佩服了。
另一个给我很深印象的女人是亚洲网通的总裁张潇清,她最欣赏的一句话,是通用电气新任CEO伊梅尔特的一句话,一个好的工作应该“appeal to the head, appeal to the heart; appeal to the wallet’(同时吸引头脑、心灵和钱包)。”
她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个机关当翻译,她不喜欢机关的工作,而且她也不愿意自己一辈子只做一个翻译,所以她想尽一切方法离开那里——终于她如愿了,跳槽成功,她担任了瑞士联合银行北京代表处首席代表的助理——上班第一天,她就开始拜访客户,这一举动让她的老板不高兴了,老板所需要的是一个给自己安排日程的秘书,而不是一个能干的业务经理。如果是你,你怎么做?张潇清才不会让别人的意愿决定自己的人生呢,她就是要做业务,既然自己公司不允许,那么就暗中努力吧。她照样做她的助理工作,但是她很清楚做一个完美的秘书不是自己的理想,她观察别人如何做业务,并且自己买了大量的相关书籍。那个时候她在国贸上班,有一天她中午吃饭的时候,发现国贸的8层有一家公司在招人,吃过饭以后她就去了,她就职的公司在12层,很容易就去面试了。面试之后不到两个小时,人家公司就给她打来电话,原本给她的职位是行政职位,还是做秘书,她不干,要求担任助理经理,这家公司就是AT&T中国公司,张潇清从不避讳,瑞士银行就是自己的跳板,她就是要通过这个跳板,达到人生的新高度——如果她是一个任劳任怨的员工,她至今也许还在那个公司做着自己不喜欢的秘书工作,并且战战兢兢害怕老板找到比自己更价廉物美的年轻继任。
我可以给你一份张潇清的简历,其实许多至今在外企担任重要位置的人员都有一份类似的简历——对于他们来说,大多数人一生不只做过一份职业,他们也都有过不被老板喜欢的时候,但是他们的成功在于他们不为那些不喜欢自己不欣赏自己的人工作,他们努力展现自己,让真正欣赏自己的人发现自己。
现在我们来看张潇清简历——1990年11月,担任瑞士联合银行北京代表处首席代表的助理;1992年7月,进入,先后担任助理经理、业务总监等职务;1997年2月,进入AT&T总部,先后担任国际业务部业务经理、国际数据部产品经理;1999年3月,担任AT&T中国公司通讯业务部总经理,负责AT&T中国公司通讯业务部所有业务;1999年7月,担任环球电讯中国区总经理。从这张简历中,你看出了什么?
也许对于我们来说,梁凤仪是一个传奇,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在失业以后邂逅商业巨子并嫁入豪门的,那么我们就说说张潇清吧——实际上,我认识很多像张潇清这样的人,他们没有一个是老老实实等闲之辈,他们懂得自己的价值。张潇清跟我说,她从来没有一种打工的心态,她一直是很自我的,她永远在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的同时,还在找更好的机会。
我从来没有在一个外国公司的墙壁上看到类似“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这类威胁性的口号——虽然许多中国本地的外企已经有点这方面的苗头,但是据我所知,在任何一个企业,得到提拔和赏识的员工很少是那些励志书里鼓吹的那类员工,如果一个企业只知道提拔这类员工,你一定可以发现这家企业在走下坡路。
也许一个不会对老板弯着腰说“是”的员工可能不如那些“没有任何借口”的员工更容易在一个职位上“做得久”,但人生的成功与否,比的并不是谁能在什么职位上干得更长——在香港被誉为打工皇帝的张永霖在电盈只做了三年,然后就被打入冷宫——坊间传闻,他拿了4500万元的离职金,但是他自己说没有那么多。他说他之所以能在离职之后,自组公司是因为他早就懂得“积谷防饥”。
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我们必须懂得即使做到“打工皇帝”,还有可能失宠——既然这样,不如早一点给自己“积谷”。你必须在一开始工作就明白一点,你的老板并不会因为你是一个全然听命于他的员工就保证提拔你,或者永远不让你失业,如果有一天你发达了,你昔日的老板没准儿还毛遂自荐到你帐下来呢,世间的事原本就很难说。
因此,你要懂得珍惜你的时间——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你这个位置所需要的技能,之后你就要开始寻找机会。我说的寻找机会并不是说要你阿谀奉承,你不必那样——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名字叫“勇敢地敲开老板的门”,说的是有一个人,在一个著名企业做了很多年,但是顶头上司一直没有提拔他,连他的下属都被提拔了,但是总是轮不到他,这个人很苦恼,有一天他敲了老板的门,问老板他还有没有被提拔的希望。老板对他说,没有,至少在这家公司没有。
这个人谢了老板就出来了,他人到中年,不可能轻易辞职,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但是他从那天起就对自己在本公司发展不抱任何希望,他到处寻找机会,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现在他是另一家著名公司的CEO。请你相信这个故事是真实的,我之所以不肯把当事人的姓名和公司名字说出来,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假如你怀疑这个故事,那么就请你去查查那些在中国的外企,他们的CEO有几个不是跳来跳去的?
北京甲骨文华东暨华西区董事总经理李绍唐——连他自己都说,如果不是因为“勇敢表达”,老板如何才能在满眼人才中发现他——既没有任何家庭背景、又没有留过洋、而且还没有MBA学历。在被任命为甲骨文台湾地区分公司总经理时,他曾令业界跌破眼镜。而当他以“心诚业勤”的领导管理风格,实现公司业绩逆势成长时,再次跌破众人的眼镜。
据报道,李绍唐从小家境贫寒,并没有很深的家庭背景,大学毕业后,从众多竞争者中幸运地进入IBM,兢兢业业地从底层做起。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曾经这样说:“我要奉劝年轻人,出了社会,你要敢于敲你老板的门,否则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你该离开,自己有没有前途?”
李绍唐不仅去敲老板的门,也经常去敲公司里那些高阶主管的门,问他们:“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如何才能做到你现在的位置?你认为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在IBM工作的第15年,李绍唐已经做到协理。40岁时,他勇敢去问老板,“你老实告诉我,我到底有没有爬到金字塔尖端的机会?”
得到的答复是:“机会不大”。
IBM人才济济,企业文化非常强调“辈分”与“派系”。上司告诉他,在他的前面至少排了十个人。即使他愿意等,只怕轮到他,也是30年以后了。如果在IBM做到退休,可以领一笔数目不小的退休金,但是李绍唐的梦想是做CEO,所以,他开始寻求IBM之外的机会。在耐心等待了两年半之后,他等来了甲骨文台湾总经理的空缺。2003年6月,李绍唐被任命为甲骨文华东及华西区董事兼总经理。
很少有人像李绍唐那样,敢单刀直入地去问老板:“在未来三五年内,我是否有往上升迁的机会?”
“如果我继续保持努力,未来有哪些升迁机会?”
“如果我要做到某某职务,还欠缺哪些条件?”
其实,想穿了就没什么不敢问的——大不了得到一个否定的答复,又有什么关系?总比死呆在那里,每天都在心里盼着今天老板该高看自己一眼强吧?记得采访张潇清的时候,她曾经跟我说,只要有人跟她抱怨说现在的公司不好,或者老板不重视自己,她就会劝那个人:“算了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欢呆在那里,赶紧看看有什么更好的去处,你就把这个地方当做一个跳板好了。”
我想我要对你说的意思也是一样,如果你想获得成功,你就需要一块跳板;如果你离成功的位置太远,你就需要找到那些真正赏识你才华的人——中国有个成语叫“贵人相助”,你需要找到你生命中的贵人,就是那些肯给你机会的人。效命于一个只相信用所谓的“军法”管理企业的人,那对于你来说,是在贬低你的价值——你要成功,至少首先要选择成功的方向,那些坐在办公室里把自己幻想成总统和司令官的老板,是没有希望的老板,你跟着他们怎么可能有出头之日?再说,人降低自己做人的底线是没有止境的,这就像人的贪婪也是没有止境的——如果你的老板是一个妄自尊大的人,你无论怎样做,他都觉得你还不够——你已经不提供任何借口了,但是他觉得你还是对不起他,因为他给你发薪水了,这薪水他原本可以发给别的人的。我认识一个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他永远认为他的员工要对他感恩戴德——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其实是可以炒了你”。他的一名手下因为无法忍受他的颐指气使,负气辞职,几年以后这名手下相当出息,成为其他公司的销售总监,连续数年使公司销售业绩稳步增长。但是当初的这名顶头上司不仅毫无愧色,反而说:如果他不是因为在我手下干过几年,他怎么能有几天这样的成果?话传到销售总监的耳朵里,销售总监笑笑说:我现在不恨他,我只是希望他干的时间越长越好,因为他干的时间越长,他毁掉的人就越多,他的公司就越差,根本不用我去收拾他,他就完蛋了。当然他本身也不配成为我的对手,更何谈感谢还是仇恨?
我们常常说,最终的竞争就是人才的竞争——人才和奴才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二者境遇大不相同。人才是独立的,正因为独立,所以具备可流通性,优秀的人才就像硬通货一样,即使偶有贬值,但总归还是硬通货;但奴才则是不一样的,虽然也有一辈子过得好得不错的奴才,但是那全要靠着找到一个好主子,万一主子变了脸,奴才就很难再找到工作了。人在概念上都容易把自己定义为人才,但是在操作中却容易在手段上漂移——不自觉地,或者违心地做了很多本来不是一个“人才”应该做的事。我的意思是很多人其实不能简单说是哪一种极端的分类,而是一种比较摇摆的中间人。这是一个事实。
这个世界不乏劝世者,也许会有很多人扮演着过来人之类的角色,把所谓的“逆耳忠言”当成一个所谓的心灵鸡汤,这些人到处都是,他们有的时候是真心怕我们受到伤害,而有的时候,只是把他们习惯的思路当成经验传授。他们并不希望身边充满了独行者,也许是因为独行从某种角度贬低了他们的价值。这些即使永久存在下去,只不过是一些“劝诫”,或者“江湖经验”,但是把它作为企业治理的根本来向员工传达,实际上这些领导者扮演的是,把“江湖经验”科学化的险恶角色。这种危害对于年轻者尤甚。年轻人可能可以忽略所谓的“劝世良言”,但是他们可能无法抵挡被包装成管理科学的东西。
年轻人充满着成功的期待和事业的激情是很正常的,会经常犯下急功近利的错误,不过这都不是你成功之路的障碍,真正的障碍是你精神上完全放弃自己的立场,你被这样的“江湖经验”和“管理科学”左右,并继而用它去教育你未来的下属,你就完了。但是我必须承认,“它们听起来太有道理”,我也必须承认它们似乎到处都能找到佐证。不过如果你的精神上是独立的,你就会判断,包括我在这本书里的话,你都可以完全有反驳的权利和自由,但是我希望那是完全出自你的思考,你的逻辑,不是来自哪一个大发雷霆的老板,或者是哪一个密切的亲戚,以及哪一个怯懦但是心地善良的前辈。
独立是很重要的,所有人的智慧都没有被别人贬低的权利,但是如果这个人把自己的利益包装成智慧,让其他人为自己的利益拼命,并因此夸奖他们是一个好员工,是企业不可多得的人才,这种“人才论”是需要我们警惕和用舆论剿杀的。我还必须告诉你,独立很艰难,有可能你需要为自己的独立付出一定的代价,但正是这些代价使你获得积累,并最终过上一种无愧于你生命的生活。
服从是美德,但服从谁则是智慧(职场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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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从的确是一项美德,但是服从谁则需要智慧。如果服从意味着把自己的生命之路越走越窄,你有什么必要这样作践自己?人在职场,积累人脉中包括老板的人脉,但是相信我,老板只是这若干脉中的一只,你有必要具备职业的精神,在执行过程中有层级和责任的概念,不过没有必要因为这人脉中的一枝去得罪和放弃了其他的人脉培养。
记得曾经采访过卡内基驻北京董事长赵卜诚先生,当时问到他一个人如何才能成功——他说了很多条,比如要善于学习,要快速提高业务能力等等,但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对人际关系的理解。他说:“我是一个老板,我要提拔一个主管,我会提拔什么样的?我肯定不会提拔一个专业能力很好,但态度很差的员工。因为那样做,是在给我自己找麻烦。一天到晚,总有人到我这里告他的状,要我出面协调,我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