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直接导致了,父王后宫充实却只有他一个孩子,他就是云汜唯一的命脉,所以,他生来就是帝王,所以他从来孤独,冷心绝情,可是他现在突然有些懂父王了。
废弃毕生绝学,只为一个女子,哪怕她其实是痛恨他的,父王他是当真……深爱入骨了!
深爱啊……
低下头去,捏住唐陌的下巴,将她正在胡乱肆虐的脑袋提出,云御尧指尖冰冷,触感微凉,可是他的眼神,却格外灼热:“丫头,我要的不离开,是心甘情愿。”
“我如此在乎你感受,将你捧在心尖,不许不要我,就算全天下你只能要一样东西,那么,也得要我,只能要我!”
“我如此待你,你若是胆敢对不起我,我绝对弄死你!”
绝对!
云御尧说的尤为坚定,声音里面震颤出了不容反抗的威严,他是认真的,这爱玩爱闹的小丫头最好也给他认真对待!
只是,唐陌现在哪里能够听得进去,她神智不清,浑身滚烫,就连脑袋都要烧糊涂了,迷迷糊糊间,男人太过霸道执着的口气,迫的她半听半漏,可是却半个字都没听懂。
什么要不要的?她现在难受的想骂娘,他怎么不来要她?!3865803
“云、云御尧……你亲亲我、亲亲……我好难受……”
女孩儿的味道幽幽袭来,淡淡甘香撩人心沉醉,她泪眼汪汪瞅着他的无助小眼神,更是直接让云御尧也跟着烧开了,相视那一刹,他坚定的信念在开始摇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些什么,直到,唐陌颤抖着寻上他的唇。
“嗡”的一声,头皮都炸开了锅,云御尧从来都没觉得自己像此刻这般热过,前所未有的想撕了她,可是……
如团的般。“不行。”
扣着唐陌的后脑勺,边亲边含糊不明的说着话,连云御尧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劝服谁。
小家伙难受了,他也不好受,很不好受,算了,就先亲亲摸摸吧,好歹让她舒服一点。
可是这种境况,亲着亲着便更火了,尤其唐陌她太热情了,虽然每动一下就疼的直冒冷汗,却依旧执着的去蹭云御尧,抱着他又啃又咬的,到最后,连他的眼眸都染上了一层春,差一点就忍不住了。
幸好在最为紧要关头,赤金回来了。
与君识 077.像是在养,奶娃娃
“王上……”
云御尧正抱着唐陌啃的尽兴,火全部喷涌了上来,就想要彻底解放时,赤金的声音就隔着门板透了进来,这让他蓦然停顿,身子一僵,人就随之彻底清醒了过来。舒榒駑襻“云御尧……”
抱着云御尧不停的蹭,唐陌可劲的撒着娇,小小白白的牙齿在他各处咬着,俨然是在抗议他的突然停顿。
因为中了药的缘故,她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清冽甘甜,嘶嘶哑哑间,将她的渴望尽数展现,尤其她撒娇般的唤着云御尧的名字,像个还没有完全学会说话的奶娃娃,根本就说不清楚,好似咀嚼,软软糯糯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只小婴儿的手在往云御尧的心脏上挠,又痒又酥,叫他格外难以忍受,就这么片刻的工夫,他全身都快要被高压电伏给击溃了!
赤金是习武之人,耳力虽然比不上云御尧却也是上佳的,他岂会听不出门板背后的声波所传递出来的内涵?
脸色顿然全黑了下去,低垂着头,捏着双拳深深几道呼吸,赤金硬着头皮又开了口:“王上……”
他就是个倒霉蛋,每次都撞上这种时候出现,再多经历几次,他的心脏功能必然都要开始衰竭了吧?!
好想要立刻逃走,逃的远远的任由王上和小主子亲热翻滚,哪怕是把屋顶掀翻了都不关他的事,可是,谁叫小主子挨了板子又中了毒,她又格外娇弱,双重夹杀下,顶多再扛半柱香的时间怕是就会危及到性命了!
而云御尧,又岂会不明白这个中的利害关系?否则他也不会隐忍到现在了。
罢了,先治好她再亲热不迟,待到她痊愈了,那时候她就算是不肯,他都要硬上了她!强上!ycf。
“绑上眼睛。”
“……”
赤金等的着实煎熬,偏偏云御尧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着实让他想要吐血,脑袋愈发往下垂去,一言不发间,他认命的摸出丝帕重新绑住了自己双眼,而与此同时,云御尧正闭着双眸深深呼吸,自我调适着,努力的把满腹的那股子邪火狠狠往下压!
可让人无奈的是,寻常做起来肯定毫无压力的事情,此时此刻却异常艰难,谁叫他怀中还挂着一个小东西,而且这小东西还淘气的很,小脑袋不停的拱啊拱,肉呼呼的小爪子也一刻不停的煽着风点着火,主动的简直就像是个专门伺候人的侍姬……
“别捣乱,让我下去。”
擒住唐陌的小爪子,云御尧嗓音极沉的吐纳着字眼,可是她哪里会肯,死死抱着他不肯撒手,察觉到他似乎要抛下她,她那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的眼泪,又要开始往外涌了。
“你别丢下我、别丢下我,我难受、难受……”
黑白分明的眼眸雾气弥漫,眼泪蓄在红通通的眼眶中,女孩儿想哭却又死死忍着,稚气并未完全脱去的脸蛋上氤氲着女人的媚红,无论是哪个男人看见了,怕是都会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在身下狠狠疼爱,让她哭着喊着的求饶!
可是……
猛地闭上了眼睛将如此撩弄他心的女娃娃隔开在视线之外,云御尧再也顾不得会不会伤到她了,铁臂用力一震,他轻轻松松的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离开了他的怀抱。
“呜……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
再也忍不住了,“哇哇哇”的就大声哭了起来,唐陌抵死不肯就范,就是要去黏云御尧,却因为动作太大,让伤口连连被牵扯,疼的直哆嗦,红嫩嫩的脸蛋又在开始褪色,转为苍白。
云御尧哪里受得了她这样受罪,心简直就像是在承受凌迟之苦一般,跟着她一起疼的直打颤,脸色一变,他迅速的将她抱回怀中。
“好了好了,我真是怕了你了,别哭,别哭啊。”
用力圈住唐陌,亲着拍着的哄个不停,云御尧心里顿然涌起一个念头——自己这样,可真像是在养一个奶娃娃。
不依不挠,一难受不顺着她心意了就可劲的撒娇,哭着闹着的要他抱抱,眼泪不要钱的没命直飚,可不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奶娃娃么?
罢了罢了,就当做是提前体验吧,多为往后积累经验了。
“你……嗝!……你不要我了!”
唐陌紧紧抓着云御尧,不管多么的费力气,又开始去拱他蹭他了,说话抽抽搭搭的,哭的简直都要岔气了,可怜极了,当真叫人心疼。
“要,怎么可能不要。”
一边哄着唐陌,一边腾出手来为她整理衣衫,云御尧很不合时宜的在心里头咂了咂嘴。
劲娇尽全。啧,他可当真没有见过哪个女子可以哭的像她一样,如此这般的哭法,怕是连云水壁的水源都要被她哭干了吧?
“你骗我!你都不亲……呜……不亲我了!”
唐陌意识全失,可是那个有仇必报的小心眼却还保留着,得理不饶人的抓着云御尧不放,她毫不客气的将眼泪往他身上蹭,使劲的蹭!
“亲的,我喜欢亲你,只是你伤太重,需要尽快治。”
云御尧发誓,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过如此温柔的语调,这般耐心的他,连他自己都快要不认识了,还是尽快将赤金招进来的好,否则,他怕是真要忍不住了!
“赤金。”
没有反应。
“赤金。”
还是没有反应。
“砰”的一声,寝殿门打开了,云御尧露着白牙阴森森的唤道:“赤金!”
“……是是是!属下在!”
被云御尧的霸气煞到,赤金终于惊醒,立刻点着脑袋不停的认着错,那扑面而来的阴鸷寒气,叫他脊背直冒冷汗。
他方才是被刺激到了,彻底陷入石化状态,这才没有反应过来。
谁叫王上竟然都会哄女人了,温柔的简直都彻底变了个人;更何况,王上竟然对小主子卸下了高端姿态,一口一个“我”字!
这般稀奇的事情,他赤金可没有那么强大的承受能力,也没有像大师兄那般的老头子沉稳性格,所以,怎么可能不惊悸呢?
“王上息怒,是赤金一时……”
“闭嘴,一个男人,做错了承担就是,解释什么!”
“是……”
“解药可研制出来了?”
“回王上,算……是吧。”
“算是?孤方才可曾说过,研制不出就废了你?”4054423
“赤金都记得,而且也努力了,可是这解药,实在不是那么容易研制的,否则……”
否则先帝怎么会忍到最后直接断了自己的男人念想?!
“王上请放心,这解药虽然并不能完全解除毒素,可是也能清楚九成以上,完全可以让小主子支撑到伤愈了。”
“剩余一成是……陌儿!乖乖的,别闹!你!不许咬孤的……哦!你再闹!”
手忙脚乱的,云御尧彻底没辙了,说话间,他还得应付怀里某个完全没有半分安分的小精灵鬼,哄都没用了,必须得连亲带摸,还得忌惮着不能弄痛了她,还要捕捉周遭动静,别让谁突然闯了进来瞧去了她这个模样,如此一心多用,真是累的慌!
“你先进来。”
“遵命。”
“她闹的不行,怎么哄都没有用,可否点了她的……”
“不可!”
将唐陌扯着拽着的往榻上放,开口询问间,云御尧正伸出手,打算让她安静下来,却被赤金急急打断。
“王上,万万不可!”
赤金被蒙住了眼睛,根本看不见,生怕王上会当真封了唐陌穴位,他嚷的很急:“王上,但凡媚 毒,是只能疏不能堵的,一旦封死,只会让小主子活活被堵死。”
“恩。”
幸好自己收的快,否则只差一点就会点上她了。
暗暗捏了捏拳头,云御尧依旧在与小家伙的不安分手脚斗争,他是没有见过旁的中了欢喜露的人,不过,怕是也根本没有谁能匹敌她了,这可当真是个不省心的!
不过,若是她神志清醒的时候也如此黏着他,也未尝不是一种乐趣。
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惩罚性的捏了捏唐陌的脸,云御尧一掌心就将她的胳膊攥住了。
“好了,不许闹了,解了毒马上就会舒服的,听话。”
没有办法,实在顾不得赤金在场会有失帝王威严了,云御尧时而啄啄她的嘴,时而亲亲她的脸,薄唇轻启间,低低的诱哄声不停的溢出。
“不要听话,听话也会、会难受……”
还是被他抱着比较舒服。
“不许你放开我,唔,云御尧……云御尧……”
使出吃奶的劲死死巴着云御尧,唐陌抵死不肯从,还真别说,连他竟然一时间都没办法将她拽下来,又被她连啃带咬的蹭了好一顿。
被啃的一脸口水,云御尧简直哭笑不得了,如此动静,简直就是活脱脱一只小狼狗!
罢了罢了,孩子神志不清了,要耐心哄。
暗暗在心底默声念着,轻轻拍了拍唐陌的小脑袋,云御尧无可奈何的叹出一口气。
“你方才说,有九成药效,那么剩余的一成可是摄魂散?”
“一半是它,还有一半是残余春毒。”
摄魂散他确实暂时还没有解除,不过,他会告诉王上,后面那一半,是他故意留下的么?
与君识 078.一语,订终身!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将这一点告诉王上。舒榒駑襻
至于缘由嘛,当然是为了促进王上和小主子进展了!身为王驾侍卫,王上的幸福才是他最该关心的,他要想尽一切办法让王上和小主子神速前进,让王上尽早摆脱了小雏身份!
更何况,太后如此良苦用心,若是没有点成效,连他都觉得可惜,所以啊,还是留那么半分残余比较好,这样即使小主子往后痊愈了,心尖也会被这点残余挠的发痒痒的,以小主子的小脾气,到时候肯定会连扑带爬的去主动啃了王上的!
啧啧,那场景。
心里头简直都要被自己的假想场景逗开了花,赤金面上却不动声色,其实,若非他绑住了双眼,云御尧必定是一眼就会将他看穿的。
不过现下,他也没那个精力去管他,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他家小孩的身上。
耳畔传来小主子的哭闹声,还有王上的轻喃低哄,以及时不时的几下啃吻声,黏黏糊糊间,连空气都被沁泡出了一抹雾粉色,端的是暧昧情动,如斯情境,饶是赤金这么厚的脸皮,面色都有些发红了。
低垂着脑袋,他犹豫稍许便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道:“王上,还是尽早让小主子服下解药吧,暂缓她的痛苦,否则怕是解了毒后劲也还是会滞留,她必定煎熬。”
“当然,还有您。”
怕是也不好受吧?
“恩,把药给孤。”
“另外,烦请王上再替小主子缠上金线,属下要从脉象上判定毒素的清除程度。”
“你先坐下。”
仅仅只是缠绕金线的简单举措,云御尧这一次就明显比前次吃力的多,果然,小奶娃娃闹腾起来,他再强大的武功都毫无用武之地!
“行了啊,不许再闹了,否则孤当真不理你了。”
这么难哄!
简直……
“说的就是你,你还闹!爪子往哪里摸?”ycf。
“哇哇!你欺负我!”
“……好了好了,不是欺负,别哭了,哭的孤头都在疼,没见过像你这么能闹的!”
骂她根本就不听,完全当成了耳旁风,揍又揍不得,他也根本不舍得,稍微重一点掐了她一把,她还蹬鼻子上脸的跟他闹,于是,还是只能没命的哄。
“啧,你还不撒手?再不听话孤叫你疼死!”
嘴里甩着狠话,可在事实上,云御尧却依旧在哄,虽然被她闹的头都晕了,人也手忙脚乱的,可是掌间动作也极轻缓,就怕会伤了唐陌半分。
捏住唐陌的下巴,再度用着嘴对嘴的方式,一口气将解药喂了进去,云御尧总算是松了半口气,坐上榻,半依着,云御尧重新将唐陌抱回了怀里,让她像是八爪鱼一般的黏着自己不撒手,全程下来,不过堪堪几秒,可他却累出了半身的汗。
“赤金,依你判断,大概多长时间可以见效。”
脱份点王。低低呼出口气,云御尧半眯着魅眸懒懒问道,赤金正捏着金线全神贯注的把着脉,神情是难得的严肃。
“大抵要半盏茶时间,不过这也只是赤金的估计,具体还要看小主子的身体状况。”
其实,赤金是真担心唐陌会被折腾的没命,这么娇弱的一个女孩子,一看就没有吃过苦,偏偏挨了残忍钉刑,又被欢喜露折磨着,简直欲生欲死。
“王上,这是药膏,涂抹在小主子伤患处的,还有。”
背对着盘腿坐在地上,赤金从袖口中取出一盒子药膏,支支吾吾的说道:“还有,王上您没给小主子穿、穿衣服吧?受伤的地方需要透气,而且衣料容易磨疼了她,增加她的痛苦,所以最好这几天都……”
“恩。”
轻哼一声,保持着对面相拥的姿态,云御尧连动都没有动,眼睛也没有睁开,只是凭着感觉的挑起药膏往唐陌的患处抹了去。
他方才并没有为她重新套上衣服,只是用他的外衫将她整个裹住,还特意避免了摩擦到她的伤口,裹的松松垮垮的,现下倒是方便了他,一伸过去便能擦到患处。
而且唐陌动静那么大,那么随意一裹的外衫,早就滑落了,所以,如果有人不小心往屋子里面瞅的话,就会看见这样一幅画——娇小的女娃娃,犹如初生婴儿般的趴在男人怀里,浑身泛着不正常的红,哭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呜呜咽咽间很不安分的去蹭他,就像是一只……毛毛虫!
男人身形极为高大,很容易就将她全部纳入了自己的包围圈,他半仰着,长眸微合着在为她擦药,眉间缭着点点不寻常的隐忍,他着一袭玄黑色锦袍,刚强坚硬,与女子的娇柔形成鲜明对比,却融合的那般完整,毫无违和感。
擦药间,唐陌还是很难受,被药性折磨的厉害,五脏六腑就像是有火把在燃烧一般,伤口处早就已经痛到麻木了,就是在这种艰难时刻,有好心人拯救了她,在一点一点的在她伤口上涂抹着,冰冰凉的,好舒服。
“唔……”
咂了咂嘴,唐陌舒服的直叹气,终于稍稍安分了下来。
“云御尧……”
云御尧,是你吧。
因为只有他,可以给予她安定感,也只有他,会怜惜她,拯救她出痛苦中,让她依靠,让她眷恋。
无意识的轻喃着男人的名字,唐陌蹭着某人的胸膛,撒娇般的嘟囔个不停,不过其实她也没说什么,人都彻底烧糊涂了,哪里还能说得出任何实质性的话呢?
然而,正是这样一番无意识的话,却叫云御尧……怦然心动!
因为她说:“云御尧,怎么办呢,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唔,就是喜欢,对,好喜欢你。”
她还说:“云御尧,我现在只有你了。”
以前丢失了父母,现如今,她连若姐姐都丢了,所以,绝对不能再丢了他,绝对不行!
“我要好好保护你,不会把你丢了的,你也不可以丢下我,不可以……”
保护?4054423
眼眸渐渐暗沉下来,云御尧手间擦药的动作微顿,就连呼吸,都在这两个字传入他耳间的时候,微停。
他是帝王,这天下都仰仗着他的龙威得以安定,所以从来都是他在做保护者,保护他的子民,庇佑他的江山,他强大无比,坚不可摧,没有人会觉得他需要人保护,可是现下,她却突然说要保护他,不过一个小小丫头而已,连自己受伤都保护不了,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来保护他?
果然是个纯真懵懂的小家伙,连这种话都说的毫无压力,叫外人听见,怕是会狠狠嘲笑她的吧?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尖热热的,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
喉结上下翻滚了两下,云御尧保持着方才的姿态,继续着擦药动作,薄唇却在氤氲热气间,微动。
“好,绝不丢下你。”
我发誓。
话语虽然极轻,然而云御尧却是在用他毕生最为郑重的口气在说的,这在他看来,不是简单一句话,而是……承诺。
他的承诺,于轻描淡写间彻底许下,他云御尧对天起誓,庇护她唐陌一生,不离,不弃!
所以,陌儿,你也不可以丢下我。
这是你我之间的承诺,虽然你不清醒,可是我却当真了,所以,千万不要负了我,否则,哪怕是自尽,我也要拉你陪葬!
“唔……”
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没有,没命的蹭着云御尧,唐陌突然将头抬了起来,眯起那对大眼睛去看他,先前哭的太惨,她就连睫毛上都凝着泪珠,眨啊眨的,她呆呆的瞅着他,突然的,她咧着小嘴傻傻一笑:“那说好了,彼此不丢弃。”
你若此生只愿执卿之手,我必定誓追随,生死相伴,生世相随!
若非唐陌的表情实在是太傻了,呆萌呆萌的,云御尧绝对会以为她是清醒的,在脑筋清楚的跟他……互定终生,不过,即使如此也不妨碍他认真。
“好,彼此不丢弃。”
你既然敢说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当真,醒来了也别说我一介帝王耍无赖,非要霸着你不放!胆敢毁约,杀了你!
“呐,拉钩钩,这样就不会不作数了。”
伸出小手,唐陌抓过云御尧的大掌,勾起他的小指就践行着所谓的拉钩钩,孩子气十足,一脸的天真无邪,双眸迷迷蒙蒙的,很明显就是不清醒的。
傻兮兮的唐陌,她哪里会知道,她这一场迷糊就把自己主动卖给云御尧做老婆了,而且还是怎么赖都赖不掉的那一种,因为某位帝王比她更无赖,板着脸严肃又认真的回绝道:孤一言九鼎,君无戏言,定下了,那就是终身!
终身呐?
她可不知道,她现在只知道,终于是舒服一点了。
“唔,你就这样摸着我,舒服……”
燥热在逐渐褪却,人也没那么难受了,唐陌开始觉得累了,眯着眼睛,她像只鼾睡的小猫儿似的开始打盹。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在温柔的亲吻自己,耳畔还有很熟悉的轻哄声,低低沉沉的,叫她极为安心,于是,情绪越加变的稳定,她彻底不闹腾了,趴在天下帝王的怀里,沉沉,睡去……
与君识 079.什么,王后?(为红包加更四千字)
耳畔传来唐陌的呼吸,听得出她已经入睡,云御尧这才缓缓坐起了身……
另一只未沾染药膏的手,抚上她面颊,轻轻缓缓的,就像是在品味一幅名画一般,带着点小心翼翼,更多的是,欣喜的轻颤。舒榒駑襻身为天下帝王,他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了,所有该做不该做的,残忍毒辣的,他都历练过无数次,心肠早就锤炼到无坚不摧了,他是冷的,在他年少初登基时就彻底冷了下来,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他冷漠无情,除了他的江山,他什么都不关心,包括他自己,所以,他对自己都是冷的,近乎没有了心。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与这个小丫头相遇开始,他就察觉到自己心复苏的迹象,她让他知道,原来他也是有心的,她飞扬灿烂的笑,她肆无忌惮的亲近他,甚至连哭都是专属于她的风格,她的眼泪让他莫名觉得真实。
方才互相许诺之际,他的心,跳的异常厉害,他前所未有的真实感觉到了它的存在,他想要好好抱住她的,可是他都连动弹都不舍得,生怕一动,哪怕只是细微的动作,都会惊扰了那神圣时刻。
彼此不丢弃啊……
“丫头,记住你的话。”
薄唇轻翘着幸福的弧,食指轻曲,沿着唐陌的面颊从下而上游走,一路来到了她的眼睑下,轻轻一挑,云御尧的食指曲沟间便落下了一滴少女眼泪,抬起,递到了自己唇边,云御尧轻抿着细细品尝了番。
苦的。
可他的心里,却很甜,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幸福体验。
啧,果然是个小孩子,哭的这么惨,就连睡着了都还在断断续续的抽搭着,这种惊天动地的哭法,怕是就连天都要被她哭塌了吧!?
先前他一直想要看她哭,现下当真看到了,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很不爽!
“以后不会让你哭了。”
至少,旁的人休想欺负的她掉眼泪,否则,格杀勿论!
低低沉沉的喃道,云御尧默声在心底念着,一想起欺负的她至如此惨状的人,他的温柔眼神陡的就闪现一丝精光,那是狠厉的芒,阴鸷异常。
脑袋越垂越下,赤金真恨不得能够修炼成遁身术好让他立刻消失无踪,他也不知道是该说自己幸运还是倒霉,竟然连王上私定终身都亲身经历了,尤其捆绑着双眼,他看不见,听觉越发敏锐了,连王上的这种类似于誓言的轻喃都听了进去,这……
他要不要装死?
“赤金。”
“在。”
“黑临可否已收到孤的旨意。”
“收到了,属下方才是让雯蓉去的,进门前她已经回来了,说是黑小子收到旨意就笑眯眯的去执行了。”
就黑小子那么小的一对眼睛,笑的都眯起来了,啧啧,肯定都成一条缝了,想想就觉得可笑,回头一定要狠狠嘲笑他一番!
“回头孤去验收成果。”
“属下也要去!”
“你?”
终于舍得将眼神从唐陌的身上分出那么一点点给赤金,从他的背影很轻易就能分辨出他的幸灾乐祸,云御尧勾唇淡淡一笑:“不行。”
“为什么!属下想去看啊王上!”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太后那个老毒妇的凄惨下场,那场景,真是怎么想都觉得过瘾!更别提亲眼看见了,所以他一定不可以错过!3865830
只是,云御尧怎么可能会允许?
“你在这守着,随时检查她的情况。”
“可是小主子已经在好转了,从脉象上就可以……”
赤金依旧不死心的争取着,却被云御尧厉声打断:“孤要的是痊愈!”
什么好转,听着就觉得不够靠谱,别说好转了,她就算是痊愈了,他依旧是没有办法彻底安下心来的,比较,她体内不是还残留着一成毒素么?万一复发……
“赤金,这宫中有无数御医,哪个都可以用,可是孤信任的,只有你一个。”
“是,属下遵命,一定守在暮颜宫,寸步不离。”
“知道就好,以后再抗旨,孤就让你滚回云水壁!孤苦伶仃到死!”
所谓云水壁,是云御尧年少时的居所,那里荒无人烟,偏僻难行,近乎与世隔绝,为了让他尽早练成冰心诀,先帝一狠心就将他扔在那里足足十年!期间从来未曾去探望过,那段岁月,只有八大侍卫陪伴着他,在他最需要人陪伴的年岁,他没有父母的关怀,没有同龄人的欢笑,有的,只是他们,所以,对云御尧来说,他们不是侍卫,而是他的家人,也正是因为此,他们这一群秃小子们,才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而他,也会多加纵容。
“……是,赤金遵旨。”
“她情况如何?”
“毒性在慢慢退减,已经去掉大半了,就是这伤,怕是过会小主子就会烧起来的。”
“她现在身上就很烫。”
还有他,其实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大掌在唐陌身上各处摸了摸,云御尧觉得心都要被烧着了,她倒是好,引起了他一身的邪火就撒手不管了,酣然大睡着不说,还抵死不肯放开他,他稍微动几下,她就像是怕他会跑了似的,越抱越紧了。
就方才这么几下折腾,他腹间的火,就又被点燃了,烧的厉害,再这样下去,他怕是也要高烧不退了……
他该放开她离开这个连空气都带着温度的屋子,去好好折磨下欺负了她的人,可是她连在睡梦中都这般赖着他,他根本就走不了。
其实,云御尧就是舍不得走,也不忍心走,她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他走到哪里怕都会悬心牵挂。
“可有法子压制?”
“这个没有办法,伤口这么严重,必然会引发高烧的,王上,容赤金先下去配退烧药吧?”
“下去吧。”
待到赤金离开,让唐陌稳稳趴在自己身上,云御尧便抱着她和衣躺下了,折腾了这么久,天都黑下来了,算了,先陪她睡上一觉再说。
只是这觉,当真没有那么容易睡,唐陌因为受伤,再加上身体里面残余的那半成,总是无法安稳,趴在云御尧的怀里拱来蹭去的,完全就是没有意识的撩拨,撩的他也跟着她一起,不得安稳!b8q。
呼吸微急,着实难熬,迫于无奈间,云御尧便扯着唐陌的小爪子去帮他。
堂堂帝王,要什么女人没有,后宫佳丽三千,哪个都可以让他泻火,可他却半分那种念想都没有,竟然委屈着自己在她这里隐忍,当真是蠢到没得救了!
可是也当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别的女人他就有点软消迹象了,如此诡异,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
亲着唐陌,云御尧斜唇,撩起了一丝淡淡苦笑……
他怕是,真要栽在这小丫头的手里了!
下半夜,唐陌果然烧了起来,迷迷糊糊间,她难受的厉害,感觉身子一会冷一会热的,不停的打着颤,耳朵一直“嗡嗡嗡”的响个不停,吵的她连脑袋都要爆炸了,喉咙间还很苦,时不时还被迫灌进呛鼻又奇怪的药汁,好生痛苦!
好在在被灌进药汁之后,会有甜甜的甘露作为补偿,让她稍觉舒服,还有个好奇怪的东西,就是它为她带来了甜味,甚至还会动,唔,感觉好像还不错。
在睡梦间嘻嘻一笑,因为痛苦而纠结成一团的眉头终于染上了一丝笑意,唐陌主动霸了上去,怎么都不放开了。
哼哼,好东西就该据为己有,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抢了去,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人生信仰!所以,才不会放过这个奇怪却甜暖的家伙!
蹙着的眉间微微松懒,看着闭着眼睛的小丫头连昏迷间都不放过占自己的便宜,云御尧简直都哭笑不得了……
小家伙反应虽然是慢了点,可是吃他的嘴吃的却异常欢实,好似饿了许久的小狼狗在啃肉骨头。
由着唐陌乱来,云御尧继续用心的照顾着她,她被高烧折腾了整整一夜,直到太阳都出来了才有了转好迹象,她难受,云御尧也必然不好受,连带着赤金以及暮颜宫的所有侍婢都一夜未眠,折腾的够呛!
“呼……”
总算是稳定下来了,这一晚上下来,简直都快要活活累死他了!
幸好啊,他留了那么半成春毒,小主子折腾的他不得好过他也不让她真正安生,就当做是他辛苦劳累的补偿吧,嘿嘿!
瘫坐在门口,靠着墙板擦着汗,赤金悄悄的乐开了花,却被走出来的云御尧捕捉到了。
“啊王上!您、您怎么突然、突然出来了……”
屋里面那位祖宗不是怎么都不肯放开您么,一松手就哭,扯着嗓子没命的哭,听的人心里都凄凄惶惶的,还以为她是在遭受非人的虐待呢!
精准的捕捉到了赤金眼底那一抹心虚,云御尧立时就察觉出了不对劲,眯了眯眼睛,他一言不发,只懒懒盯着赤金,那眼神,杀伤力太大,瞬间就叫赤金越发心虚了。
“王、王……”
“你小子,最好祈祷你做的坏事不会被孤发现。”
多出吸身。冷唇邪起一抹笑,云御尧阴涔涔的启了唇,摸了摸脑袋,赤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只能“嘿嘿嘿”的笑个不停。
“王上说笑了,属下是医者,向来只做救人之事,而且心地善良,怎么可能会做坏事呢?”
“少跟孤耍嘴皮子。”
一脸的心虚,还想在他的面前扯谎?
知晓赤金的耍赖本事,云御尧都懒得去追问了,他现在没那么闲心去管他,总之,不会伤害到她就行……
不过,晾这小子也是不敢的!顶多背地里耍点完全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伤不了人,更骗不过他!
“行了,别傻笑了。”
“是!遵命!”
“你先下去休息,这里叫侍婢守着。”
折腾了一夜,哪个都累!他也累,可是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只要一想到可以折腾的太后半生不死,他就又精神了!
“属下就在这打个盹就行,方便随时照看,倒是王上您,还是去休息会吧。”
“不了,孤先去寿安宫。”
踱步,云御尧最后回眸看了眼屋中,扬手将门阖上,他硬逼着自己离开了。
小家伙闹了一夜累到快虚脱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才没有闹着不让他走,趁此机会,他先行去把该处理的都处理完!免得一会她好转了,又该有力气哭闹撒娇了!连他都架不住!
寿安宫。
太后也一夜不得安生,唐陌是连带着折腾他人累了一夜,而她,则是被他人,也就是黑临特意找来的三大壮男折腾了一夜。
翻来覆去,身上,早就没有一块安好之地了,斑驳迹迹,血肉模糊一片,看起来极为凄惨,可是看在云御尧的眼中,却依旧还太轻了。
就凭太后以往的所作所为,无论是对父王还是母妃,她都该被千刀万剐,死过去又活过来,然而,再死过去!死上无数遍都是活该!
“王上,你、你竟然这样对我,你、你、你不要忘记了,哀家是太后!”
“若非因为你是太后,你以为,孤会容忍你到今天?”
“你……!”
“太后竟然都还有力气叫,看样子是还太轻了,黑临,你是怎么做事的!”
“王上恕罪!是黑临失职,现在就去……”
“哈哈,不愧是他的儿子,一样的冷漠无情心狠手辣,可是你也别忘了,哀家……嘶……是太后!终归是他的人!你让哀家受此等屈辱,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太后还是太天真了,这么多年竟半分没有看透孤,太后之位叫你占据,简直浪费。”
唇角勾起,嗅着鼻间萦绕着的浓郁血腥味,云御尧竟是笑了,于血腥之中绽放,看似温和无害,实际上却是裹挟着比血色还要渗人的冷,残 忍异常。
“你、你什么意思?王上我告诉你!你若是胆敢撤去哀家的……”
“去传旨,太后为人歹毒,以往屡生事端孤都念及旧情对其宽恕有加,可是今次,她竟然残 害王后,断不可……”
“王后?什么王后!王上你连王后都没有,何来的哀家残……你!”
与君识 080.一抹狡黠,君王使坏
吼嚷间,太后终于后知后觉到云御尧话中的深意了,脸色陡然一变,她的眼睛瞪的极大,死死的盯着云御尧瞧,里面全然都是不敢置信。舒榒駑襻“你、你、你……”
呵,真是可笑,那种没有教养的野丫头,也能成为王后?4054667
“很好,看样子太后脑筋还很清楚,确实是惩罚太轻了。”
冷唇邪起的弧度愈发加大,云御尧笑的分外灿烂,眼底却毫无温度可言,忽的,他一偏眸,恶狠狠的瞪向了黑临:“你到底怎么做事的!折磨了一夜竟然连一个娘们都还没有撂倒!是不是嫌差事太轻松了?!”也成深御。
“王上……”
根本就不敢与云御尧对视,黑临的头越低越下,直恨不得能够钻进地底下长埋起来才好。
其实,他憋屈的很,按照王上的旨意,随便对太后怎么折磨都行,就是必须留下一口气,让她在生死之间徘徊,体会下想死却没办法死的滋味,而他这一夜也确实做到了,他找来的那三个壮男可是勇猛雄壮的很,那过程,连他都觉得太惨了,而太后也死过去活过来的,晕死过去无数次,王上还没有抵达的前一刻,她都还是昏迷不醒的呢,谁知道这会会如此精神!
果然是个天生的老 淫 妇啊,被折腾的那么惨还能扛的下去,休息了会精神头就又起来了,看她这副样子,怕是再多来几个都会觉得意犹未尽吧?
“王……”
“云御尧!你莫要告诉哀家,你是要立那个野丫头为后!”
明明已经知晓了答案,可是太后偏偏不死心,还是要问一次,如此一声呐喊,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全部力气,每说一个字她就痛的抽次筋,到最后,话音一毕,她直接吐出了一口黑血,看样子,是真的要扛不住了。
“不错,她就是孤的王后,云汜国的国母。”
负手而立,提及唐陌,云御尧的眉眼氤出一缕温柔,若有似无的滑过,随即便又恢复至了阴 冷 强硬。
“不知道,太后对这个答案还满意否?”
阴气森森的露出了白牙,云御尧周身重重戾气环绕,直直震慑太后,惊的她肝胆惧碎,其实, 经过了一晚上,她怕的要命,打从心底的畏惧这个年少帝王,可是,她是当真不甘心呐!
那个野丫头她每看一眼都会多想起那个人一次,满心的仇恨,也就多一次!
现在,王上竟然要封她为云汜国的王后,这简直就像是在用刀子剜她的心,她绝对受不了长相与那人相似的女子登上她最钟爱的位置!
“你不可……”
“太后为人阴险狡诈,屡屡残 害宫中人,昨日更是企图谋害王后,还对其言语侮 辱,此等人品绝对不能担当太后重任,孤秉持后宫清正祥和之意,故,自今日起,废除其太后身份,贬为庶人,打入,死牢!”
“你敢!”
“这天下,还没有孤不敢的事。”
眉梢飞扬,轻轻淡淡一句话,云御尧倨傲不已,将他的狂放尽显无疑,看起来高高在上的,是那般的耀眼夺目,全天下的女人都在为这个男人癫狂,又爱又怕,想要靠近,却又畏惧不前,怎么都不敢。
“你还有力气叫。”
几如自言自语,冷眉冷眼的对着太后,云御尧一扬手,黑临立刻上前一步。
“去,赏太后舌头一顿针刑,叫她知道,出言侮辱王后的下场,记住,不要弄哑了,孤还有事情问她。”
“是!”
“这种事情吩咐旁人去做即可,免得脏了你的手。”
“是,黑临明白。”
果然,王上还是比较心疼他的,虽然方才恶狠狠的怒斥他,却也还是时刻为他着想着。
“你先去拟旨,照孤方才的话拟就行,而后再去拟一份立后……算了,立后圣旨还是孤亲笔拟写吧,你去把废除太后之旨昭告天下即可。”
“王上,算是哀家求您了,您不要……”
到了这一刻,倨傲不已的太后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满口都是血,她气喘吁吁的开始低头服软,将以往的高傲姿态降到最低,只不过,云御尧哪里会吃这一套呢?他厌恶她入骨,若非必须,他连寿安宫都不想踏进半步,于是,根本容不得她再唧唧歪歪。
“太吵。”
宽大袖袍一扬,云御尧直接从指尖飞过一枚银镖,贴着太后的唇平行划过,划出一道很深的伤口,血肉模糊一片,痛的她立刻惨叫出声,然而,她才刚一叫,黑临就点住了她的哑穴,让她连痛,都喊不出来了。